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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拜见太子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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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潮是康熙十二年的进士,选庶吉士,授检讨,累擢少詹事。徐潮学问广博,翰林院的应奉文字多出其手。如今徐潮位居工部侍郎一职,督理钱局,清介不苟随俗,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康熙对胤礽倾注了很大的期待,这一年里基本上把朝廷上的能人志士全都派来给太子当师傅了,一来辅导太子学习功课,而来加强太子与朝臣的联系,为日后的帝王之路铺垫。
同一时候,反观其他的小阿哥们,都是在上书房享受一样的待遇,授课的师傅虽然也是拔尖的人才,但与太子一笔就可见高下了。看着这样荣宠的光景,我只有保持沉默。如果我不是来自后世,作为索家的一员,我或许会十分欣喜,但现在我感觉到的,却只有高处不胜寒的意境。
胤礽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去年过完年后,他就愈发地忙起来,常常是每月里派四阿哥过来传个话,偶见上一面,或托何玉柱给我带些新奇的玩意。我安安分分蜗居在钟粹宫的偏殿里,过着千篇一律的日子,要问我千篇一律到什么程度?呵呵,我能告诉你我快无聊到天天下午跑到园子里的桃花树下数蚂蚁么……
当然我没有忘了孝庄嘱咐的话,隔两日就去慈宁宫问安,惠妃自然不会过问这事,毕竟康熙早先也嘱咐过我这么做的。对于孝庄,我确实是打心底的感激和依赖。自从康熙十七年我来到清朝入宫后,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除了陌生感更多的是恐惧感,那时候的我就像天地间最渺小无力的一朵浮萍,不知道要飘向哪里。不熟悉任何人,熟悉的索府离得太远,皇宫里康熙我并不敢太靠近,太子我也保持一定距离,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孝庄,我总有自然而然的亲近。
那几年里,孝庄就像我的曾祖母一样给了我关怀和安慰,而那几年里,不用说我也知道,所有在宫中的安稳和平静都是建立在孝庄的基础上,她就像我在宫里的靠山一样。我敬重她爱戴她,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她值得我们的敬重和爱戴。
或许是我已经渐渐遗忘了一些信息,或许是我已经开始适应了这共同生活,在百无聊赖的时光里,我不知道,阴霾已经渐渐来临……
十月份的时候,康熙给十三阿哥举行了周岁礼,八阿哥也年满六岁,正式进入上书房读书。太子的师傅汤斌也在十月份因为被斥伪道学忧惧离世,胤礽的辅佐事宜又重新做了安排。好容易等到胤礽进入畅春园无逸斋读书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的寒冬了。
“太皇太后好些了吗?”我早早来到慈宁宫,却只看到小宫女在门前候着。
“奴婢也不甚清楚,苏麻喇姑姑一直在里头伺候着,奴婢和一众太监宫女都只在外头候着。”
“太医可来过了?”
“今晨来过了,刚刚离开,我去给姑娘通报一声。”小宫女刚要进门,我匆匆拦下了,道:“不必了,我问个安就走,太皇太后身子不爽利,我明日再来。”
往回走的路上,心里有些烦闷。大概是今年的冬天寒潮来得迅猛,前几日我来问安的时候就被苏麻喇姑告知孝庄感了风寒,不宜见人,让我这几日都不必来了。我心里不放心,仍是隔一两日过来,但也没摸清楚孝庄具体的病情。
又不知不觉过了十几日,我去探望了孝庄几次,她的病一直都不见好,但也没有加重的迹象。太医每日都来问诊,苏麻喇也没有掉以轻心,可孝庄自己却并不在意,只说“年纪大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有不祥的预感。
终于,有一日慈宁宫传来惊变,孝庄病情突然加重!在京郊巡视的康熙接到报信后马不停蹄连夜赶回宫中,召集了太医所上上下下有资历的太医前往慈宁宫问诊。一边又召胤礽过去侍疾,连着好几天,慈宁宫一片慌乱场景。我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到了哪般程度,再接了苏麻喇派人传来的口信后,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匆匆赶到慈宁宫的时候,外堂已经挤得水泄不通,康熙坐在椅子上,责问一众太医:“太皇太后病情究竟如何?你们在太医院数年,难道这点本事都没有么!”
“恕臣等愚拙,太皇太后的病象……确实是风寒入体……”太医小心翼翼道。
“何太医!”
“奴才在!”
“你先前给太皇太后诊了十多日的脉,也开了数次药方,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好,你们说这是普通的风寒,可现在,你拿什么说服朕!”康熙怒问道。
“臣……这……”何太医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康熙随即拂了袖子,责令众人:“现在起日夜轮班候着,剩下的人都去研制药方,真给你们一个机会,明日太皇太后若还不见好,你们都去了这帽子吧!”随即匆匆走进内室。我小心跟在了后面。
内室里依然燃着缕缕檀香,只是气味淡了许多。胤礽早已得了康熙诏令,近日提前下学来慈宁宫侍疾,此时正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拿着药碗给孝庄喂药。
“皇上来了,玉丫头也来了。”孝庄看到我们淡淡笑道。
康熙接过胤礽手中的药碗,继续喂药,神色由端肃转为了担忧。
喝了药后,兴许是药力的作用,兴许是病久了疲惫的缘故,孝庄浅浅地睡下了。康熙静静陪伴了一会,然后对我和胤礽轻声道:“你们俩这几日把旁的事都先放着,专心陪着老祖宗。”
我和胤礽点点头,康熙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准备其他的事情去了。
在慈宁宫一直陪到傍晚都没见孝庄醒来,苏麻喇姑过来让我们先会自己的宫里休息一夜,明天再来。可没想到我回到钟粹宫还没睡下,就听慈宁宫派人传话到惠妃这里,说太皇太后病情又加重了。这下子,不仅是我,惠妃和其他的几个有品级的妃子都迅速整装,前往慈宁宫探视。
已快深夜了,但慈宁宫上下灯火一片,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太医也一个个陆续到场。门口有几位妃子已经等在外面静候召见,我和惠妃赶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康熙走出来,他一脸疲惫之色,淡淡对众妃嫔道:“太皇太后现在正睡着,你们都先回各宫,等转好再召。”众妃嫔看了康熙的神色,也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跪安离去。惠妃由茯苓伺候着回去了,留我单独探看情形。这也是康熙的意思。
进屋后我发现孝庄的情形怕是真的不好了,下午的时候还能喝下药,太医也都说喝完药休养好了会好转的。可现在,不但没有好转,还有愈加危重的征兆。太医们围着孝庄尝试各种诊断办法,最后得出的一致结论是:太皇太后七十多岁高龄,虽然只是普通的风寒但因为久病不愈加之近日发热连连,身子虚弱,难以承受种种……康熙恼怒之余,连威胁太医的重话都放出去了可太医们还是愁眉苦脸无计可施,最后康熙撂下众人,独自出去。
第二日清晨,天气转为雨雪交加。康熙亲自率领王公大臣步行到天坛,祈告上苍,请求折损自己的生命,以增延祖母的寿命。康熙在诵读祝文时涕泪交颐,说:“忆自弱龄,早失估恃,趋承祖母膝下,三十余年,鞠养教诲,以至有成。设无祖母太皇太后,断不能致有今日成立,同极之恩,毕生难报……若大算或穷,愿减臣龄,冀增太皇太后数年之寿。”听者无不动容。
下午的时候,孝庄转醒,听说精神好了不少。在众人包括康熙都欣喜宽慰的时候,我却再也轻松不起来。因为我知道,孝庄的大限将至了。
孝庄喝过药后,精神变得很好,面上也渐渐有些颜色,我和胤礽坐在床边陪她说了一下午的话。大多数时间是我和胤礽再说,孝庄就静静地听,有时候也会说笑几句,看上去与平日无异。胤礽卖力地把宫里宫外的各种趣事见闻都说给她听,我也卯足了劲回想现代有意思的笑话和段子,只期望她在病中能多少适意些。说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色黑了,苏麻喇进来点灯,康熙也回来奉药为止。我和胤礽安静地退出房,把空间留给康熙。
我不知道历史上的孝庄到底是什么时间去世的,但我能肯定的是她的时日怕是真的不多了。这段时间我一直避免去想这个问题,我承认我在惧怕,孝庄若是离世,这宫里再难找到一个真心疼爱我的长辈了。可我现在不得不逼着自己去想,我怕……我真的怕坏消息传来的那一刻,我会支持不住……带着满腹心思,不知不觉陷入梦乡。
“皇祖母!”
“太皇太后!”
“来人啊……太医……太医呢!”
“……”杂七杂八的声音,混乱的声音,人们匆忙的脚步声呼号声,叠在了一处,我猛然惊醒,像离了弦的箭朝孝庄屋内冲过去。没有人挡着我,屋内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太医和苏麻喇,还有康熙和胤礽。
太医跪在地上均一言不发,康熙朝他们怒吼几句都不见反应,只知道一个劲的磕头。看了这个场景,我心下了然,一阵惨淡。胤礽脸色也是苍白的。康熙无力地垂下手,被孝庄轻轻握住了。
“玄烨……不要怪罪他们,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有数……人老了,活了这么久,该知足了……”
“皇祖母……”康熙哽咽,“您是要千秋万代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孙儿定会为您寻到医术高明的太医,您别丢下孙儿……”此时的康熙像个孩子,回到了祖母的怀抱。
孝庄无力的扯开干裂的嘴角,摇头道:“哪里有什么千岁,我老婆子这一世不求长命百岁,能抚养出一个英明的大清皇帝,我无愧于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了!”
“胤礽,式玉……”孝庄朝我和胤礽牵动手指,我和胤礽赶忙凑上前去。
“胤礽啊,以后你要好好读书……听你皇阿玛的话,日后也要做一代明君……难过的时候也要和你皇阿玛说出来,父子毕竟是父子啊……”孝庄的眼睛看着康熙和胤礽,我心下一惊,临终前交代的遗言里似乎含着对未来的隐忧,她的政治先觉太惊人了……
“玉丫头,好孩子,你也过来……哀家去后,你要多来陪陪苏麻……她陪了我一世,不能让她孤单了……”
“太皇太后……”我哽咽,眼里晕着湿意。
“哀家把你自小接到宫里,让你和额娘分开那么久,你可怪怨哀家……”
“太皇太后待我如同亲生重孙,玉儿感激不尽。”我真心实意道。
“哀家自打第一眼看到你,就欢喜得不行,你那个时候啊,还这么小……窝在小袄里,对着哀家咯咯地笑,哀家就知道,这是我们的缘分了。哀家真心疼你,可日后……咳咳……你和胤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俩自小要好,我和皇帝都是知道的。胤礽把你视作亲姐,日后,你们也要像现在一样,顾念着这份如同手足的情谊,相互扶持着……”
“玉儿明白的。”
孝庄一口气说了许多,然后使劲最后一点力气,将康熙、胤礽和我的手慢慢叠放到了一起,缓缓说道:“你们同心,我也就能安心地走了。玄烨,好好保重身体,你是大清江山的顶梁柱……”
“胤礽,不要哭,你是太子,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
“玉丫头,最后就叫我一声‘乌库妈妈’来吧……”
“乌库妈妈……”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悲,哭号出声。
“好,好,好……皇太极,我有脸面来见你了……”
泪眼朦胧中,我看见孝庄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双目神采夺人,嘴角挂上浅浅的微笑,我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了……
、良贵人
呼号声、奔走声、低泣声,排山倒海向我袭来,我的眼前像炸开了的星星点点,耳畔像爆裂开来,思绪再也收不拢。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走出慈宁宫,不知道康熙如何悲痛,几日过去。推开门,纷纷扬扬的雪花依旧在风中打旋,宫里宫外,铺天盖地是一片白色的世界。宫女太监的衣服,慈宁宫的一众人事,整个紫禁城,都被白色的阴霾笼罩住了。
孝庄,真的薨了。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证的生离死别。
在这距离我的世界有三百年的古代……我抬首望天,没有云,只有冰冷的雪。我想起在后世的家人、朋友,我再也见不到的人们,不也是时空相隔了么?想到此,心下一阵凄怆,脸颊任由凉凉的泪水滴落下来。为孝庄,为自己,更为见不到的亲人。
“别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在了我的身侧。抬手拂去脸颊的泪痕,指尖带着凉意。
“你和皇上,都还好吗?”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脸色还苍白着,孝庄对他而言,是个毫无条件给予疼爱和期待的长辈,他如何会不伤心。康熙就更不必说,失去了这个爱护他栽培他为大清倾注一生心力的祖母,如何不会悲痛欲绝。
“皇阿玛他,很不好。”宫中上下,朝廷内外除了因为孝庄的丧事忙得不可开交,更因为康熙如今憔悴悲绝的状态而焦急无策。几日在慈宁宫半步不出,也不允许旁人进去。几日不吃不喝,铁打的身子也怕熬不住。好不容易跪在外头的群臣想到了太子,请来胤礽进去说服康熙出来,康熙却提出要割辫为孝庄守孝,尽管群臣皆是百般劝解,但康熙执意割辫,最终为了龙体康健,只有如此。康熙在慈宁宫为孝庄割辫守孝二十七日,同时昭告天下,举国服丧,百日内不得嫁娶,不准娱乐欢宴。根据孝庄的遗愿,她的梓宫并没有运往盛京与皇太极合葬,而是暂安在清东陵。一代贤后,跨越三朝,辅佐两位君王,就这样安静地离开了。
……
一扫去年的阴晦,虽然康熙二十七年的春天来得还是迟了些,但宫内宫外的人们已经准备好迎接生机焕发的春季了。康熙服丧结束后,虽然内心悲痛,但也强打着精神着手于政务,渐渐振作起来。尤其是年初的时候德妃又生下了一个小阿哥,序齿十四,赐名为胤祯,恰是历史上有名的“大将军王”十四阿哥了!德妃去年春天怀上十四阿哥,快要临盆的时候碰上孝庄薨逝,跪地哭丧的时候还险些晕倒,当时一阵惊险。但不管喜忧,八爷党的全员,目前看来已经全部凑齐了,换句话说,九子夺嫡的阿哥们,都全部到数,过不了十几年,康熙朝最大的一场风波就要掀开了。
“式玉,现在几时了?”我在给半睡着的惠妃轻轻捶背,听她开口问我,便收回神思,看了时间道:“回娘娘,快申时了。”
“你下去叫茯苓过来,去小厨房准备些茶点,大阿哥和八阿哥快下学了。”
“是。”我安静退下,在门口碰到去拿钟粹宫月例物事的茯苓,和她交接了差事就向小厨房走去。钟粹宫里的生活水准在宫里算得上不错,毕竟惠妃是一宫主位,且有一个大阿哥如今正得康熙器重,地位很是稳固,顺带着偏殿里的良贵人也不会被人太瞧扁了去。八阿哥自从出生就一直养在了惠妃宫里,虽然和生母良妃同在一宫,但除了年节假日,或者恰巧在惠妃处碰上,旁的时候母子二人不能私下相见。八阿哥去年就进上书房了,大阿哥作为兄长时常提点一二,兄弟二人的感情还算不错。
“式玉姑娘来啦,茶点已经备好了。”在小厨房当差的小周子看见我笑眯眯道。
“今个备下得真早,我就拿过去了。”
提着茶点我不紧不慢地往回走,在半路上正巧碰到从上书房刚下学回来的大阿哥和八阿哥。
“给大阿哥、八阿哥请安,两位阿哥吉祥。”手里提着食盒,我半蹲见礼,动作好不奇怪。
“都说了私下里别跟我来这些虚礼,我不喜欢。”大阿哥让我起了,顺手拿走我手里的食盒大步朝前走去,八阿哥迈着小步跟在身后,我看着空空的手,来不及阻止,便默默跟上去了。
在进门前一刻,我迅速抢下大阿哥手中的食盒,立在门边朝两个阿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阿哥也没说什么,和八阿哥进去给惠妃请安了。我故意顿了一会才进去,希望没人看到我拿回食盒的事情。要说这个胤眩舱媸堑模焯烨诳斓貌恍幸幌卵Ь痛虐税⒏缤饫锱埽志T诎肼飞侠锤觥芭加觥保窠裉彀镂姨岣鍪澈校魈烊ノ倚≡鹤永镒椿ǎ鹊戎疃嘈∈拢皇なN宜淙缓退菜愦有〕さ酱蟮那榉郑衷谡υ谏倌猩倥哪昙停矣植皇巧底樱以诨蒎燮ぷ拥紫潞退谋Ρ炊铀较嗤础9镒钆氯硕嗫谠樱且徊恍⌒暮痛蟀⒏绯渡瞎叵担荒涿畲土耸裁椿椋恰俏医窈笠郎破渖恚戆ぷ呷说拇笾驹趺词迪郑�
于是,我下定决心,不仅和胤眩龅骄炊吨推渌⒏缑且簿×棵挥星3叮鲆桓鲎畈黄鹧鄣男」缓蟮嚷攴ㄏ氚旆ǎ揖湍艹龉蹲吒叻闪恕裁矗磕阄饰姨樱控返i他啊,又不是天天都能碰见的大阿哥,不需要我想办法撇开,一个月里见着的次数屈指可数。都说皇帝日理万机,我看这太子也差不了哪去,天天被康熙带着读书骑射,忙得像个小陀螺,难得有喘口气的功夫。
“茯苓,把皇上赏的新鲜果子拿来给两位阿哥尝尝。”茯苓应下去了放置果品的厢房。
“额娘,我在皇阿玛那吃过了。春上送来的果子最是新鲜,您留着自己吃吧。”大阿哥说。
古代不是现代,水果是很难得的东西,新鲜的水果被作为贡品呈上来,由皇帝分配给各个宫妃阿哥。惠妃是有身份的妃嫔,当然也最先分到水果尝尝鲜。
“哪里是顾着你了,我是疼我们胤禩呢!”惠妃对大阿哥的孝心很是欣慰,但却笑大阿哥表错情。
“大哥说得是,皇阿玛专程给惠额娘送来的果子,惠额娘吃,胤禩不吃。”七岁的孩子说起话来还带着些奶声奶气,不过白皙红润、粉雕玉琢的小人着实可爱讨喜。
“乖孩子,快过来。惠额娘知道你孝心,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听话,惠额娘很高兴。不过你别学着你大哥,说起话来小大人似的,喜欢吃的就吃,别跟额娘客套了!”惠妃揽过八阿哥,和蔼说着,眼里的一份疼爱不似作假。她养了八阿哥也快六年了,虽不是亲生但也有不浅的感情。
茯苓拿了新鲜水果上来,我将点心和茶都准备好,用托盘端上去。惠妃把水果和两个阿哥一起分了,她自己没吃多少,端上来的差不多是赏赐的一半。八阿哥吃了三分,大阿哥吃了三分。母子三人喝茶享用点心,顺道说说闲话问问功课,一派和煦的场面。
太阳渐渐偏西,两位阿哥也不便作停留,要跪安的时候,茯苓引着一个穿着淡紫色宫装的女子进来了,那女子眉眼清秀温婉,肤色白皙如玉,莲步轻移,气质脱俗。她缓步上前,给惠妃请安道:“臣妾卫氏给惠妃娘娘请安。”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过去了,没想到她就是当年康熙临幸的辛者库宫人卫氏,原以为一定是倾国倾城的艳丽美貌,没想到是个清秀佳人,不过气质脱俗也难怪会迷倒康熙春风一度了。
“你在本宫这里也有六七年了,还生分着干什么。说了多少回了,叫本宫姐姐就好。”惠妃让人看了座。
良贵人也不急坐下,先向两个阿哥见礼,而后落座。八阿哥自打良贵人进门之时就目不转睛盯着她,眼里是依恋、是想念、是激动……即使一年中见面次数有限,但毕竟母子情分,血浓于水,这份渴望母爱和亲近的感情是根深蒂固的。
“惠妃姐姐可是有什么要吩咐臣妾的?”良贵人说道。
“哪里来的吩咐,今日八阿哥过来,我这里正好有些水果,请他们一并尝鲜。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今日也是你的生辰,这些果品就赏给你了。另外,本宫叫小厨房做了一桌子菜,就让胤禩陪你过生辰吧。”
“娘娘……臣妾……多谢娘娘美意!”良贵人听完满目蕴着泪光,离座一拜。
“又生分了,胤禩,快扶你额娘起来。”惠妃抿唇笑。
“是,谢惠妃姐姐,姐姐怜臣妾之心,臣妾感激不尽!”良贵人就着八阿哥的手起身,紧紧抓着他的手退到一边,惠妃瞧见也了然笑着让他们先行回去了。看着良贵人和八阿哥的背影,我心下一阵唏嘘,可怜这对母子,若是平凡百姓日日得见,可惜身在宫中地位太低,连见面都要被特许,八阿哥也真是可怜。不过,他……还是比胤礽好许多,毕竟先皇后生下他就逝世了。胤礽像
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像这样想念母亲的吧。
惠妃晚饭吃得比较早,吃完饭后在园子里逛了逛就由茯苓伺候着先歇息去了。我早早就得令回到住处,太阳还没落山,点点余晖洒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上,嫣红的花朵上晕着金黄的颜色,煞是好看。图雅在屋里收拾桌子,把饭菜摆桌。我凑过去一瞧便两眼发光,桌上的菜色有七八种,肉类素菜各占一半,菜肴精致,看着不像是厨房送来的。
“哟,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多好菜!你自己去小厨房弄的?”我问。
“哪里的话,我可没那个能耐,小厨房的菜没主子吩咐我哪能乱动。这个呀……”她顿了一顿,笑得眼睛弯弯,“是大阿哥送过来的呢!”
“大阿哥?他好好地送这个干嘛?”我不解。
“上回,恩……你不记得了,大阿哥来咱们这,碰到我们吃饭,说菜色不好,赶两日送食材给厨房做些好的,让我们也饱饱口福……”图雅说得欢快。
我抚额叹气,心下哀嚎:怎么我越要和你撇开就越撇不开啊,你这么照顾我惠妃能不知道吗?!
“还没吃呢?正好,我给你们带来了小酒。就一起吃了吧。”
想着曹操曹操到,胤眩嶙胖裉倩ɡ鹤吖矗锩孀白啪碌木破俊A硗饣褂幸恍┬孪仕�
“给大阿哥请安!”图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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