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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男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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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在小说中见到了东西。如今却实实在在地摆在了眼前,好奇之余,却见他俯下身,轻轻地抬起了她的脚,放在了他结实的腿上。
柳溪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
而周围尽是草木树丛,他如玉的脸庞却隐在树荫中,神情莫辨。
还以为要干什么,原是替她把掉了鞋子的脚包裹住,看来此人还挺细心的!
动作间,他手上的细腻肌肤轻轻擦过她的脚踝。温凉滑润的感觉突然令她一怔,血也轰地烧起来,脸竟不由一红。只得别过脸不去看他。
待一切收拾妥当,轻放下她的脚,他站起身来,浅棕色的眼眸中露出一抹让人看不清的光芒,轻声道:“现下天已入秋。当心着凉!”
她一愣,突然很不适应她们这样的一种相处方式。竟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而沾了水后,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兰花香味愈浓,竟闻得她一阵恍惚。
他倏地一笑,又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几眼,“怎么,看傻了?”
“哪有。”她脸一红,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东方晗雪离开后,柳溪又在树林中默然了片刻,一侧头,便望见那抹隐入树林中的白色身影,勾唇一笑,接着便朝前追了上去。
虽然出了树林,但是东方晗雪走的并不太远,身上的衣服依旧湿淋淋的,只是脚下有柳溪身上的衣料包着,因此,也不算太凉。
柳溪见她这一路走来都是抱着臂,想必应是冷了,他唇角浅勾,走到东方晗雪面前,问道:“可是冷了?”
东方晗雪搓了搓手臂,摇了摇头。
柳溪半眯起眼睛看她,倒是第一次见像她这么傻的女人,每当这时候,也许还未让他提醒,那些人便自动投怀送抱了,但却从未见过想她这样咬着牙硬挺的。
不知怎的,一时间竟有些气,怪她太逞强了,而女子适当地柔弱下,甚至服个软又有何不可?这样也能给其他人一个保护她们的理由,向她这样,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长臂一支便把她圈入了怀中,柳溪满意地看见东方晗雪脸上闪过惊骇的神色,而后手指霸道地箍住了她的肩膀,虽然使了力,但仅仅是不让她乱动而已,却并未弄痛她。
东方晗雪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是一脸不容分说的样子,挣扎了几下,未果,也只能随他去了。
她道:“柳公子……”
他蹙眉,纠正道:“别唤柳公子,叫我柳溪!”一副认真模样,竟像是别人欠了他几十两银子似的。他低头看她,方道:“什么事?”
“……”
东方晗雪摇摇头,“没什么”
等到了山顶的时候,衣服差不多已经全干了,
而这也都归功于她身旁的人,要不是他催动内力替她烘干衣服,她现在可能还是浑身湿漉漉的。
瞪了他们许久,却还不见回来,这时曦儿急的浑身长了草似的,一时半刻也坐不住了,要不是东方晗雪嘱咐他在这儿等她,他也早就去寻了。
待到她们二人回到山顶时,却见曦儿在踢身旁的小草,因为摧残的久了,那一小块地方竟变成了光秃秃的一小片,好不凄惨。而那个茶博士倒依旧气定神闲地在一旁摆弄茶艺。
听到有脚步声,曦儿倏然抬头,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但待看到衣冠不整的二人时却一下子垮下脸来。
视线落在柳溪搭在东方晗雪肩头的那双手上,眼睛一眯,竟射出畏人的寒意来,他们二人这一趟回来怎么变得如此亲密了?
一下啐掉嘴里叼着的小草芽,他脸上又换做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雪姐姐!”
他甜甜一笑,便冲东方晗雪跑了过去。
用自己的身子挤开了她身旁的人。瞬间把她们给隔了开,顺带着抛给了柳溪一记刀眼,甚具威胁意味,那样子就像是只护崽的老母鸡,
柳溪笑笑,到不甚介意。
这小屁孩倒是霸道的紧,不过没关系,他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所以对于他这种小把戏,倒是不放在眼里的。
东方晗雪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可是无聊了?”
似乎不满意她这种对待小孩子的举动,他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小孩子才老被人摸头顶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悻悻地睨着柳溪,感觉这样在他面前很丢脸。
东方晗雪一笑,只道他是等的久了这才耍起脾气来,
抬头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对柳溪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柳溪点点头,“山路崎岖,公主注意安全!”
“嗯”她一笑,
曦儿一打马身。回头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回城后,天已经全黑了,因为还未用晚饭。便准备在外面的客栈吃一顿。
“雪姐姐,我想吃城南赵记的桂花酥。”曦儿揉了揉肚子,吧嗒了下嘴,有些饿了。
她讶异地转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时。他又甜甜一笑,露出了脸颊的浅浅梨涡。
唔,又跟她是美男计!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鬼了,动不动就跟她使这招!难道是吃定了她对此毫无抵抗力吗?
好吧,看在他今日等了她这么久的份上,再答应他一次。
“等下你先去霁月斎,我随后就到!”
“嗯嗯,”他连忙点头,笑嘻嘻地回到:“就知道雪姐姐最好了!”
“油嘴滑舌!”东方晗雪轻点他的鼻尖,
来到赵记时,连门都是半关的,想必已经快打烊了,
只是门前停着顶黑色轿子,虽然有些纳闷为何这么晚了还会有人像她一样来这里买点心,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同她一样是一时兴起吧!
她朝那处扫了一眼,便跨步走了进去。
朦胧的灯火照过来,却见里面立着个头戴黑色斗笠的青衣人,
她一怔,这不是在百花楼遇见过的人么?怎么他也来了北楚?
那人似乎刚买完东西,看到东方晗雪,也吃了一惊,迸发着寒意的双眼盯了她片刻,之后便提着东西走了。
一直目送他出去,见他停在了那顶轿子前,躬身在轿子前低声说了些什么。
话音刚落,黑色的轿帘微微动了一下,接着里面传来一阵轻咳,似乎身体不大好。
片刻之后,一只手慢慢撩起了帘子,那纤细的手腕上还套了个二指宽的银腕环。
这手虽然莹润如玉,但看起来却消瘦的紧,薄薄的一层皮紧贴着骨头,除此之外,竟没有一丝血肉,看样子像是个缠绵病榻的人!
帘子被挑开后,那青衣男子便恭敬地把东西呈了上去。至于里面那人长了个什么模样,却是被那青衣人给遮了去。
方才还空无一人的轿子周围,不知从何处现了数个人,抬起轿子便走了。
东方晗雪纳闷地挠了挠头,还真是对奇怪的主仆!
回到霁月斎时,菜早已经上齐了,
曦儿揉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又望了眼前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叹了一口气。
等再抬头时,却一眼望见立在门前的东方晗雪,眼睛一亮,立马欢欢喜喜地迎了过去。
东方晗雪来到桌前,却见眼前的菜竟一口未动,回头望向曦儿,却见他盯着菜的眼睛都直了。
PS:
到本章为止,所有的角色几乎都已经出场了!唔,大家可以猜猜轿子里坐的人是谁呐?
84【九王爷】1
84【九王爷】1 84【九王爷】1 83【陌生的柳溪】 85【九王爷】2 她笑道:“饿了怎么不吃?”
他甜甜地笑开,“我不饿。”
她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傻曦儿!
把东西递给他,“还好不算太晚,到周记时恰好还剩下这一份。”
曦儿立马打开纸包,笑嘻嘻地拈出一块来,“唔,真好吃!”又将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雪姐姐也尝尝!”
浅尝了一口,她皱眉,怎么这么甜?剩下的却是说什么也吃不下了。
“咦?雪姐姐怎么不吃了?可是这次放的糖还不够?”
她一怔,都甜腻到这种地步了又怎能再放糖?赶忙摇了摇头。
看来之前这身子倒真是嗜甜如命,不过她可吃不惯这么甜腻的东西!
回府后,下人竟给她送来了一份桂花糕,问是谁送来的,那小厮一时支吾着,也说不清。
看着雕花紫檀的精致盒子,她一时间也有些纳闷,不知是谁竟特意把这东西送来给她?
一想到那种甜腻的味道,她不由皱眉,于是便遣人把它提到曦儿那处了。
第二日,
镇南将军班师回朝的消息便传了来,东方晗雪得知这个消息时还在睡觉。
芳华催了她好几次,说是宫里派人来请了,她这才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因为镇南将军回朝是件大事,于是便在宫里设宴款待,朝中的文将武将也尽数到场,于此可见,她九叔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她赶过去时,宴会已差不多进行了一半,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她一时间也颇感头痛,不知是不是该挤进去同她九叔问声好。
周围尽是些附和讨巧的吉祥话,什么将军威武,为国效力云云,听得东方晗雪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只想着快快离开,反正这身子本就名声不好,就算未同她九叔打招呼,别人也只当她骄纵惯了,想必她父皇也不会怪罪。
于是她借着百官寒暄的空隙,悄悄退了出去,但谁知天不遂人愿。楚皇眼尖,一下子就瞥见了东方晗雪猫腰开溜的身子,沉了沉声。冲着那抹贼溜溜的身影喊道:“晗雪,你要去何处?怎么不来同你九叔招呼一声?”
见她脚底生根一样定在原处,楚皇皱眉,沉下声音,“还不快过来!”已然是动了气。
她悻悻地叹了口气。只道是躲不过了,便又灰溜溜地折了回去。
御花园中设了数桌宴席,而九王爷自然坐在除了楚皇外最尊贵的位置。
当她走过的时候,似乎看见那位置上坐了个黑衣人,对她微微颔首,看形貌倒是很年轻。只是隔得有些远看不大清楚。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楚皇低声斥了她一句,端了一杯酒给她,“还不敬你九叔一杯!”
东方晗雪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没办法,看样子今日是躲不掉了,
垂头接过酒杯,清了清嗓子,道:“九叔为国效力。劳苦功高,晗雪敬九叔一杯!”说罢一饮杯中酒。
底下的官员出声道:“公主好酒力”而方才原本奉承九王爷的一众人。此时又把她作为新的目标,开始大夸特夸。
勉强忍了小半个时辰,她终于站起来,“父皇,儿臣不胜酒力,就先告退了。”
楚皇盯着她,叹了口气,不耐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她脚步轻快,很快便出了御花园,而身后嘈杂的声音也渐远,
突然想到那面团一样的小家伙,这才想起已经有一段时日没见到她的两位皇弟了,也不知他们最近过的如何?
随手拦下个宫女,想问问她那漪哲颖秀的下落,
而她意外地被东方晗雪拦下,本就惨白的一张小脸此时更是吓得再无半分血色,恨不能将头埋到土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更遑论告诉她颖秀的下落了。
东方晗雪挑眉,她就是问个话,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可是她为什么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竟畏她如毒蛇猛兽,难道她真如此可怖?
“你……可曾见过漪哲、颖秀二位殿下?”
瞟了她一眼,颤颤道:“奴……婢,奴婢不知。”
想必在她这儿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她侧身走过,挥了挥手,“算了,你走吧。”
如今没打听到颖秀的下落,而南苑那头正在举行庆功宴,也是不能去的。左右她现在也不急着回去,于是就在宫里逛了会儿。
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走到了一处废殿,殿外的桃花开得异常绚烂,不由伸手折下两支放在手里把玩,一步步走了进去,快至转角时,她眼角一眯,瞧见了一抹躺在树下的小小身影。
那小人儿的头上盖了本书,正躺在最大的一株桃树下面呼呼大睡。
她走过去,将盖在他脸上的那本书移开,拿到眼前一看,瞧见上面《六韬》二字,知道是他背书背的累了便睡着了。
靠着树坐了下去,轻轻地把他的小脑袋抬了起来,枕在了自己的腿上,正要拂开了落在他肩头的花瓣,而怀中的小人儿像是有感应似的,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顿时迷惑地望着她,方才他明明在背书呀,怎么一睁开眼,身边又多了个人?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皇……皇姐?”
“嗯”东方晗雪摸摸她的脑袋,“颖秀醒了?”
颖秀急急地抬起眼眸,“我……我没睡觉。方才只是在背书。”
顺看向他,东方晗雪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滑滑的,QQ的,手感好极了,她道:“嗯,方才是我看错了,颖秀一直都很努力,又怎么会偷懒?”
被东方晗雪这么一说,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慢慢地垂下了头,胖嘟嘟的小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唔,方才我是在睡觉……”
她柔声道:“那颖秀现在还困吗?可要在睡会儿?”
他连忙摇手,“不了,不了,方才偷懒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要抓紧背,不然又会被太傅责罚了。”
东方晗雪抬头打量了四周一番,道:“颖秀怎么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背书?”
“这……这里原本是母妃的寝宫,我和漪哲哥哥每天都会来这儿的。”
东方晗雪怆然,原来是德妃的寝宫,
只是德妃这一去,也真的算是人去楼空,诺大的寝阁竟败落至此,只怕除了漪哲兄弟,再没有其他人会来这里。
“你哥哥呢?”
“在那儿”他指了指殿后的桃树林,
“颖秀乖乖在这儿背书,我去看看你漪哲哥哥。”
“嗯嗯。”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转过一条回廊,看到一个月牙般的角门,做的十分精致。穿过去后,突然间,只感觉一片洁白登时恍入眼帘,大片清新的幽香直入鼻息。只见朝阳的晕染之下,满园的桃花层叠环绕,悄然绽放。
而其间的一处空地上,一个小少年身穿短打黑衣,面色肃然,卖力地舞着剑,一招一式都耍的有模有样的,想必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所建树!
罡风拂面而过,他旋身翻飞,手起刀落之间,便挑断了身后的一截桃枝。
他向身后望了一眼,不再板着脸,这才露出了一丝属于这一时期孩子的天真笑容,“九叔,你看我这招耍的怎么样?”笑着收剑向身后走去。
一方青石小桌放置在桃林的深处,周围桃树环绕,漫天飞花飘零,一名男子,坐在轮椅上,腿上盖了厚厚的一层狐绒毯子。
乌发黑衣,清淡的侍弄着石桌上的一只朱色的茶壶和两只茶碗,听见前面的脚步声,微微抬起头来,嘴角温软淡笑,眉眼深邃如星。
“你下盘还不算太稳,手上的力度也不够,单就那最后一招来说,你明明能使出全力,却为何在半空收了力道?”面色依旧温润清俊,但眼里竟隐有严厉,“习武切记分心,以后要多加注意!”
漪哲藏在袖中的手指不由收紧,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也全然消失不见,“知道了。”
东方晗雪挑眉,方才明明见漪哲舞剑舞的像模像样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却尽是毛病了?这人还真是鸡蛋里挑骨头!
轻揭茶瓯,他淡淡道:“等下在把最后一式练上一百遍。”
东方晗雪大惊,就因为一招使错了就要练一百遍,他这是要进行魔鬼式教学吗?
漪哲背着剑,脸上尽是失落,方才兴致冲冲地跑过来,想得到他的夸赞,但谁知等到的竟是他的一番奚落,也难怪他会伤心。
方才她见漪哲向他看来的时候,眼睛里亮亮的,虽然极力保持着恭敬,但仍然掩饰不住其中的欣喜,想必在他心里,定是十分地敬重他吧!只是被敬重的人贬低至此,也不免有些灰心丧气。
刚刚听漪哲唤他九叔,难道他便是北楚的镇南将军,她父皇的九弟,深得圣眷的九王爷?
落英纷飞,三两片花瓣落在那一身锦袍上,一他稍一弹指,衣袖上的桃瓣若蝴蝶翩扬,最后静静地落在他覆在腿上的狐绒中,
虽然最近常听人说起她九叔,但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有腿疾?
85【九王爷】2
85【九王爷】2 85【九王爷】2 84【九王爷】1 86【烈性X药】1 一抬头,恰好对上他的眸子,凤眼微眯,有些迷离地望着她。东方晗雪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别开脸,又望了望一旁的树林。
伸手轻推轮椅,不多时便来到了她身边。
淡淡一笑,声如溅玉“可有好些了?”
她方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在宴上她起身告退的一番说辞。
她笑道:“已经无碍了,劳皇叔挂心了。”
他惑道:“怎地还同我客套起来了?以前的你在我面前可没有这般拘束。”他看着东方晗雪,“前些日子听说你坠崖后伤了脑子,许多事情记不得了,可是真的?”
“确有此事。”她点头。
“难怪。”他蹙眉,喃喃道。
伸手拂了拂身上的残瓣,动作间显出一个银白的镯子,
东方晗雪定睛一瞧,却同昨晚赵记门前那人所配的东西无二。难道昨晚轿子里坐的人就是他?只是他昨日便回朝了,为何却再今日发布消息?
温润的声音又传来,“知道你喜欢吃桂花糕,恰巧昨日路过,便买了些遣人送了过去,可收到了?”
她蹙眉,这城南赵记是隐藏在阡陌小巷中的,就连她也是找了多时方找到的,他难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收敛了心思,她笑道:“收到了。”
他点点头,“那便好。”
之后,他们二人之间便没了下文,一时间的寂静令两人都倍感煎熬。
她迫使自己想出个话头来缓解下两人间的尴尬气氛,但无奈,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九叔,却也无论如何都亲近不起来。
虽然这人温文儒雅,全无半分架子,但他那种打骨子里散发的凌然万物的傲气。却又让人不得不敬而远之,总之,同他在一处,总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把人包裹起来,闷得人透不过气。
慕青望着旁边的一株小树,将将破土而出,道:“雪丫头可曾记得宫里的那株大榕树么?你小时候最喜欢到那处玩了,
榕树的枝条繁茂,郁郁葱葱的,每年开春时。便会有新枝抽芽,而树的最顶端有鸟飞来,搭了个鸟窝。将将发现时,你却喜欢得紧,非要宫里的小太监替你把鸟蛋掏出来,可那棵树太高,他们又不会武功。爬到一半总会掉下来。”
他笑了笑,“而你总会在一旁掐着腰,责怪他们笨手笨脚,说再够不到鸟蛋便每人挨三十下板子。”
东方晗雪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出来,忙问道:“那最后可有掏到鸟蛋?”
慕青看她一眼,兀自笑开。立马没了下文,同她买了个小关子,
看到她一副抓心挠肝的模样。这才开口说道:“之后你等不得了,便自己爬上了树。”
她嘴角抽了抽,惊道:“我自己爬到树上去了?”堂堂长公主上树掏鸟窝?听起来倒是一件趣闻,想到皇宫里还有处池塘,也不知她下没下过河摸鱼什么的。不过这人若是换做东方晗雪。那……便也不惊奇了。“之后呢?”她问
将手掩在唇边咳了两声,他道:“之后。你便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她了然地笑笑,想必是失足掉下去了,也难怪,她到底是个公主,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又怎么爬过树,不掉下去才怪。只是她这一摔,怕是要牵连这一众的太监宫女。
“那其他人可受责罚了?”
慕青点头,“你当时摔得不轻,皇后当时大发雷霆,每个人打了三十下板子,之后便逐出了宫墙。”
“想不到因为我的错,倒是连累了一众人跟着受罚。”
他却说道:“做奴才的,他们的职责便是保护好主子,而对于这样护主不力的废物,留着又有何用?”
她的心一动,再侧首望向慕青,却见他嘴角挂着抹冷笑,竟看得人一僵。
或许这便是他的本性吧,狠戾,嗜血,残忍,若不是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会再多看上一分?而他天生作为皇族,本身便高人一等,又岂会顾忌他人性命?或许在他骨子里也根本瞧不起这些人。
虽然明白他绝非善类,而或许是这身子原本的记忆,她隐隐觉得他不会伤害她,不是因为他是她皇叔,而是因为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令人心安的气息,总感觉在他身边很安全,也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因为有他会替自己解决。
视线不由地落在他双腿上,现在刚入秋,但天气却还未冷,可他为何竟畏寒至此,以至于在这样的温度下都要盖上这样厚的一方毛毯?
突然很好奇他的腿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一时竟真的问了出口:“皇叔,你这腿究竟是为何变成这样的?”说完,她立马后悔了,她这不是在揭人伤疤吗?
他淡笑着低头,垂在狐绒毯子上的手一紧。
她抱歉地笑笑,连忙道:“晗雪一时口无遮拦,九叔莫怪。”
“无妨。”他摇摇头,面上云淡风轻,“这都是早年落下的毛病,前些年还尚能走动,但这两年病情加重,这才不得已禁锢在这一方天地。只是饮食起居略有不便,必须要有人前服侍,可事事要劳烦旁人,却也成了他人的累赘。”
听他这么说,他这次回朝却跟他身体有有关。也难怪,他自身都变成这样了,又如何能带兵打仗?而昔日的将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心里定是比任何人都难过。要不是真的扛不住了,也不会回来。
“九叔也莫要这么想,行军部兵时,这吃穿用度自是不比皇都,而这病多半是因为在军中耽搁了治疗,这才有所反复,若是从现在开始抓紧治疗,想必也定然会好转。我认识北楚的几位名医,等过两日便让他们替九叔瞧瞧。”
他道:“不必了,我的身子,我比谁都清楚。如今既然已成了这样,也不必再费力气了。”
“怎么半天净说些沉重的话,无趣,无趣”推着轮椅缓缓向前走去,
来到桌前,替她斟了杯茶水,“这是我在潞安带回的茶叶,尝尝。”
东方晗雪接过他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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