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女鸾凰-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情不带一丝波动的说道:“既然大临皇帝百般拖延,本皇子就不急,越是拖,对我胡邑而言就越是有利。”
罕齐倒是有些不明白了,支起自己那身建体宽阔的身子,嗤笑一道:“三皇子,你这么说,属下就不明白了,这越拖,怎么就越有利呢?大王只给了三个月的时间,这都差不多过去两个月了,到时候要是大王怪罪起来,对三皇子您才是不利啊!”
“罕齐将军,这你就不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是,如今大厥的新王嗷曹舜自封陵王登了王位,早已经派兵在大临国的国界等待时机挥军而入,若是大临皇帝与我胡邑早日签署了条例,我胡邑就要派兵支援,到时候两军交战,我胡邑大军也肯定损失惨重,所以他大临皇帝越是拖延,我胡邑派兵缓来,到时受益的自是我们胡邑,大王自会另待三皇子,帝王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槐海言辞挫力,正是他季子显所想。
明白过来的罕齐,竟手一扬,一掌就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那表情,竟有些嫌弃自己,惨言道:“你瞧我这脑子,怎么就那么笨呢?还是你槐大将军厉害,明白三皇子的意思。”可他一说完,突然一想,觉得不对,继续说道:“不对,这要是在战场上,你槐将军可不是我的对手,这说到厉害,还是我比你厉害。”说着,拍着胸膛,那叫一个自信。
这原本有些凝重的场合倒被他罕齐一闹,反倒轻松了许多。一时间,大家便都笑了。
穆尔楦说:他是战场上的一道军旗,挥军退敌的武良旗,八面玲珑。
他憨笑几声,指着胡邑大旗笑穿了肚子,这八面玲珑,不是指女子吗?
她告诉他,这武良旗,精通天地玄,万物幻,武举八面,良将玲珑,乃是战场上的号角。
于是,他再也不笑了,他说:既是如此,我便做那八面玲珑之人。
罕齐这人,忠效为义,虽是粗莽愚笨了些,只知道上战场打仗,吃的多,说的多,但那一身正义,倒也让胡邑军中的士兵们十分敬佩。
季子显虽一派王的风范,但也时常被那罕齐给逗笑半天,他指着罕齐说:“罕将军,本皇子倒是欣赏你这般自信磊磊的姿态,不过槐将军在战场上也有过人之处,本皇子有你二人相助,那王位便势在必得。”
“三皇子本就有君王之像,属下斗胆说一句,那太子不过就是狡诈了几分,哪里来的君王之气,属下一定誓死效忠三皇子,夺得帝位。”罕齐声音粗矿,浑浊有劲,听得有些振耳。
相比罕齐,毕孟良自是严肃许多,那是常年的战火所留给他的的沉默和稳重,他手中一直就带着一把长剑,那长剑附在左侧,一动不动。他说:“罕将军忠心,三皇子自是明白,但如今我们身边是否有太子的人混进来,都尚未知道,罕将军您可务必要小心。”
“说的对,现在本皇子身边是不是有太子的人都还是不知道,若是不小心透露了计划,太子一定捷足先登。”季子显担忧道。
“还请将军放心,属下定会时刻叮嘱罕齐将军。”槐海道。
他季子显不是一个害怕的人,就算一死,也毫无骇意,但死在太子手中却是何其羞辱。
季子显暗自哀叹了一声,他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为今之计,却只有等,等那太子按耐不住,朝自己射箭,才了破了那太子的奸计,一举歼灭***羽的人。
第十章:尤筝(一)
碧花羞落,零碎瓣儿。
小巧小巧,美人双霜。
这世间的美人,相貌端正好看,奇特之像。
说起这美人,穆尔楦乃是大临第一美人儿,这第二,自是那胡邑舞姬纳吉陵。
可长着一张诱人的脸,自是会惹来麻烦。
尤筝得了圣宠,高兴的不止她一人,慈园太后坐在榻上,脸上挂着笑意,慈眉祥目的容颜看着站在眼前的尤筝。温柔的说道:“哀家果然是没有看错你,等过些天,哀家就让皇上册封你,到时候,你可就要替哀家好好照顾皇上。”
“谢太后大恩,奴婢才能重见希望,今后奴婢一定好照顾皇上,不负太后所望。”尤筝喜言,那双眉目甚是好看。
“看来……你还是不懂哀家的意思啊。”慈园太后不免有些懊恼,眼神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那尤筝瞪大了双眼,太后这一说,她有些不明所以,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惊慌的舌头打颤起来,说:“奴婢愚钝,不懂太后心思,还望太后提醒。”
见她慌张的下了跪,慈园太后脸色稍稍和润了些,但仍旧对眼前这个人不示好意,伸出那带满了金甲的手微微一抬,道:“起来吧,哀家又没有处罚你。”
“谢太后,奴婢实在愚钝,真的不明白太后的意思,但只要是太后您吩咐的奴婢一定去做。”尤筝缓缓才起了身,满眼的恐惧,生怕说错了话。
“哀家之所以给你一个接近皇上的机会,不是因为你泡的一手好茶,而是因为你尤筝聪明,你可以骗过别人的双眼,却逃不过哀家的眼睛,不知道你明不明白哀家的话中意思?”慈园太后把声音拖得很长,那双狭长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尤筝。
而这一刻,尤筝双脚竟无力的往后微微退了几步,胸口瞬间就紧凑了起来,那张脸,何其的惊讶,带着千丝万缕的恐慌,嗔目卡言,仿佛她的眼前都是尖锐的一双双的怒目,看着她,不给她留下任何余地。
那是她尤筝的秘密,是她不敢说出来的秘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慈园太后,她知道,慈园太后话中意思就是她害怕而不敢提起的事。
那一日,她端着太后赐给宝儿的酒去了冷宫,宝儿见到她时依旧是那么的开心,宝儿望着她说:“宝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你了,你能来,真好。”
她为宝儿斟满了酒,她以为,宝儿应该恨她,但是她却说:“宝儿这辈子,都不会恨筝儿姐姐你,能够遇上筝儿姐姐你和尔楦姐姐,是宝儿一生修来的福气。”
她笑着喝完了那杯酒,纵使眼前的人就是害她之人,但她最后……依旧是含笑而去。
尤筝这一慌张的举动看在慈园太后的眼里,她那张岁月滋润过的容颜,虽是已老,却已经不见半丝疲倦,带着邪凶一样的目光,对尤筝说:“在哀家面前,没有人有秘密,其实在凝贵人未死之前,哀家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她的笑告诉尤筝她已经的掌握了整个大局。继续道:“凝贵人向来天真,岂会编造的出那寒花羽种子和明月之事,她出现在哀家的寿阳宫,唯一与她有关联的,自然就是你了,你以为可以借助寒石散铲除凝贵人,却不料发生了德妃一事,你便将计就计,铲除了凝贵人,你可实在是个聪明之人,哀家在你这个年纪时,自问,是不及你啊。”
(下一章会详细介绍尤筝与宝儿之间的事)
“太后,奴婢一时糊涂,才会这样做,求太后开恩啊!”尤筝再次跪在了地上,下跪那一下,膝盖重重的一响。如今的她像是被剥去了衣裳,赤裸裸的站在慈园太后的面前。
“筝儿啊!哀家既然当初不治你的罪,今日,也不会治你的罪,但是你应该要知道,哀家给你机会接近皇上,是因为你聪明过人,甚至比那皇后还有聪明,对哀家而言,你才是对哀家最有力的。”慈园太后说。
“太后的意思是……”
“当今皇上虽叫哀家一声母后,可毕竟不是哀家亲生,难免有一天哀家不会失权,所以哀家要你……好好的待在皇上身边,为哀家监视皇上的一举一动,若是必要,哀家会告诉如何去办的。”说完抚着榻边缓缓起了身,撑着身子走到尤筝身边,躬下腰双上拉起尤筝的手,将她扶了起来,慈园太后的手抚向尤筝的脸庞,那金甲轻轻的滑在尤筝的脸上,真是慎得慌,慈园太后说:“只要你好好为哀家办事,哀家不是亏待你,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那荣华富贵的确是诱人,当初的尤筝,本是那么的纯洁、干净,就像穆尔楦第一眼看见时那般“细美”。
她心想:宝儿一事,太后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不答应,下场就只有死。
“奴婢……愿为太后您排忧解难,誓死效忠。”
慈园太后甚是满意,那股笑,是藏了许久的傲慢得意,她以为,整个大临都是自己的,她以为,她可以做大临的掌控者。但她不知道,还有那锦江穆府穆尔楦。
慈园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但不“要忘了,有时候,也不要过于自信,往往自信……才是毁灭人的东西,哀家说的,你就当做忠告,牢牢的记着。”
“谢……太后。”
那一句“往往自信……才是毁灭人的东西”的话尤筝一直记着。
当慈园终有一日落床不起,她在慈园的耳畔轻轻说:您不是说,往往自信……才是毁灭人的东西吗?可事实证明,太后您错了。
她,尤筝,本是温柔女子,落得婷婷大方。却不料,心生嫉妒,忘自忘语。
她还记得当初入宫,她,穆尔楦,宝儿,三人相见是缘,各自投笑欢语。
她说:锦江穆府穆尔楦。
她说:尤筝,都城乐府的。
她说:我叫宝儿,黔阳州台府的。
这一切,都像是已经注定了,上天的安排,谁也无法改变。
第十一章:尤筝(二)
尤筝从太后的寝宫出来,一路走着都是失神的状态,她不是在想慈园太后的话,而是在想宝儿。
她记得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雪,下了大临最大的一场雪。她推开了那扇笨重的大门,一眼便看见了宝儿站在亭中。宝儿对她笑着,那笑容是她尤筝见过最美的笑。
尤筝端着太后赐的酒朝着宝儿走去,宝儿知道,命将至此,有何可怕。她看着尤筝,大心里喜欢这个自己焕作筝儿姐姐的女子。
尤筝放下酒,为宝儿满满的斟了一杯酒,她是那么的沉默,一句话都没有说。
宝儿说:“筝儿姐姐,你知道吗?你依旧是我最好的好姐姐。”那一刻,她红了眼,但这句话,却是真的。在她宝儿眼中,她尤筝依旧当日的筝儿姐姐。
“你恨我吗?”这是尤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她低着眼,表情没有波动,静静的,只是静静的。
下一刻,宝儿笑着,还是那么的美,她说:“宝儿这辈子,都不会恨筝儿姐姐你,能够遇上筝儿姐姐你和尔楦姐姐,是宝儿一生修来的福气。”
她不恨她,从来都没有恨过她。
尤筝不再开口。她的神情。依旧那么冷淡。
那被最烈的酒在这寒冷的季节里似乎已不是酒入肠中,暖心暖胃,而是入了口,却冰冷之极。
宝儿端起了那被酒,笑着喝了下去,只是一不小心,那眼泪,随着她抬起头喝酒时便从侧边而落了。落得那么的殇,那么悲。
这是她宝儿落下的最后一滴眼泪,宝儿告诉自己:这个世间,没有恨。
那酒入了肠,化在了心间,是如此的冰凉啊。
她满目容颜的问她:“筝儿姐姐,你开心吗?”
而她问她问:“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要害你?”
宝儿起身,披着长长的帛衣,走到凉亭外,望着漫天的飞雪,一瞬间,身上就落了许多雪花,她依旧温柔的笑着,笑的很美,双手腹在前,一步一步的走到雪中,她背对着尤筝,竟有一刻不想望着她,她说:“其实……宝儿早就知道了,寒花羽的种子就是寒石散,这种药,収阳宫怎么会有呢,你说,明月乖巧,太后赐了她一些,便向她求来,拿给了我,但是宝儿无意中在公公哪儿看了寿阳宫的人次姓名,却并无明月这个人。”
她回过身,看着尤筝,说:“那个时候宝儿才明白筝儿姐姐你真正的用意,你打算在把寒石散给我之后告知皇后,因为你知道,皇后一直想除掉我,那时,皇后定说我暗藏宫中禁药,问我从何而得,你认为我会说是从寿阳宫一个叫明月哪儿得来的,可是寿阳宫何来禁药,何来明月,宝儿满口胡言,竟牵扯寿阳宫太后的头上,这样,宝儿就是死一万次也是罪有应得。”
“但是筝儿姐姐没有想到,给我寒石散的那天晚上却被邬嬷嬷撞见,宝儿无意将嬷嬷推倒在地,磕在了石椅上,流了很多血,宝儿以为嬷嬷定会死,在出来的时候,宝儿看见了你们口中的女鬼,一时惊慌,跑出了寿阳宫,竟成了那满手嗜血的女鬼。”
她这死前一番话,竟是尤筝的阴谋诡计一说,她最后,笑自己无知,笑自己天真。
尤筝坐在亭中,她那一刻,眼神暗暗的掠过一丝无比的惊异,她缓缓起身望着在雪中的宝儿,她笑:“原来你宝儿一直都不傻,竟是那么的聪明。”她以为当初落了钗子的宝儿是个傻呼的女子,岂会懂得什么谋算。
“筝儿姐姐你错了,不是宝儿聪明,而是宝儿用心,一心只想明白筝儿姐姐你的心思。”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是我害你?”尤筝大声的问她。
宝儿笑了笑,竟有几分失落和无奈,道:“ 已是罪人,说的话,还有谁信?何况,你是宝儿的筝儿姐姐,若我自保,今日,就是筝儿姐姐喝下这杯酒了。”一说完,她眉梢蹙起,嘴角流出了雪,吐出了暗红发紫的血,撒在雪上,那么刺眼。
她宝儿,终究是为了别人,宁愿自己一死,也不愿伤及身边的人。
”宝儿。”尤筝快速跑到宝儿面前,宝儿的身子无力往下倒去,被尤筝接住,倒在了她的怀里。
“宝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宝儿。”尤筝眼泪流了出来,落在脸上,紧紧的抱住宝儿,生怕这女子从眼前消失而去,那一刻,她尤筝似乎才明白,她做的这些,是错的。
宝儿嘴角的血不断的涌出,但她却欣慰的笑了,抬起她那无力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尤筝,艰难的说:“筝儿姐姐,宝儿知道。。。。。。你心好,所以……答应宝儿,放过尔楦姐姐,不要……害她,好吗?”这是她宝儿最后的恳求,她那双眸子,装满了浓浓的求意。
尤筝哭着,她说:“为什么你总是顾及别人 ?'…fsktxt' 为什么?”
而她最后的话却只说:“宝儿希望……希望筝儿姐姐……你放过尔楦姐姐。”
她最后一求,成了她一生一句,在死的时候,她念的,想的,却是她穆尔楦,并非她尤筝。
她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尤筝,那双眼,缓缓而闭,再也看不见那风筝飞上天了,再也看不见宫外的繁华似锦和家中那盘盛天的昙花。
宝儿死的那一天,下了大临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有一个女子,金钗而落。
有一个女子,不求金冠,只求身边人,安好。
尤筝依稀记得宝儿死时对自己说的话,她求她,求她放过穆尔楦。
尤筝知道,宝儿心里念的都是穆尔楦,那她呢,究竟算什么?
她出神的走在路上,直到自己的房间,她才缓过神来,进房,之后,她从自己的枕头下取出一张纸,打开一看,上面画了一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她记得当时把邬嬷嬷抬到房间时,听到有人进来,她躲到了柜子之中,看见那个女鬼,在那女鬼的胸前绣了一朵这样的花。
她在管事房那儿看了一张德妃宁梭入宫前的画像,那胸前,并没有这种花。
尤筝不敢说,怕只是自己想多了,惹来杀生之祸。
“究竟那凶人到底是谁?”
第十二章:观殇
一夜梦醒,却是昨夕。
终将逝去的古梦,早已是落花残叶,中空实心。有人说,女子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群,那个时候,许多人都悟嘴而笑了。
今日大临又下了一场雨,似乎下得很及时,冲走了连日来那总是阴暗的天气,雨水渐落的声音淅淅沥沥,卷起一波涟漪,起了偌大的梦境。
听着屋檐边雨水滑落的脆湘声,穆尔楦逼着双目,听这雨中的宁静之音,她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认真的去听雨声了,还记得有一次在家中之时,因为听那雨声听得入了迷,忘记了给父亲取书件,害得父亲误了事,自己也领了一顿罚。
当时情景熟悉的印在脑中,她穆尔楦,心里酸了一阵,都已经入宫几个月了,也不知家中如何,父亲的旧患是否好了些,姐姐的心病解没解开。
而此时,穆尔楦正出了神时,见到了远远冒着雨而来的程公公,穆尔楦有些惊讶,又有些纳闷起来,这程公公怎么就不带上一本伞呢?
待程公公步入殿内时,都还未将身上那雨水捻一捻,便在穆尔楦面前急忙跪下了,穆尔楦惊异的瞪大了双目,赶紧上前伸手使劲的拉起跪在地上的程公公,一边说:“程公公,你这是为何啊?你快快起来。”
“奴才有事求娘娘,娘娘若是不答应,奴才就长跪不起。
这番话,穆尔楦也说过,当日为了宁梭,她穆尔楦跪在承阳殿外也是这样对程公公说了这番话。可最后,她穆尔楦却失望的离开了。
虽说那程公公是奴才,可程公公此人在穆尔楦却是长辈,岂有长辈向晚辈行如此大礼的道理。
“程公公究竟是何事?本宫能帮的自然会竭力帮助公公您,不过您起来好好说。”
程公公听穆尔楦这么说,也就放了些心,穆尔楦搀着他慢慢从地上起身,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大,程公公起来时是那么的吃力。
“娘娘,奴才求你去看看皇上吧,这些天,皇上一直待在承阳殿,哪里也不去,为了朝国之间的事烦透了心,奴才知道娘娘精通朝政之事,所以奴才斗胆求娘娘为皇上排忧解难。”程公公诚恳的求着穆尔楦。
她穆尔楦精通朝政之事,这是事实,但正是那朝政之事让她穆尔楦如今带罪在大同殿,她说,女子非小人也,只待才华洋溢时。
穆尔楦不是不想献上自己的计策,只是如今并非是良好的时机,为今之计,只有等。
她显得有些为难,对着程公公慢慢道来:“程公公,不是本宫不愿意帮您,只是你也知道如今本宫乃是带罪之身,太后下旨不得出大同殿,更何况……事关国之存亡,本宫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去面见皇上,事关重大,还请公公见谅。”
那门口的大雨下得很急,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
那雨声淅淅作响声就像敲打在穆尔楦胸口一般缓带着丝丝凉意。
显然穆尔楦的话让程公公大为失望,自己冒雨前来,只为请的她穆尔楦移驾承阳殿罢了,可穆尔楦说的并无道理,正处于这样的时刻,又岂可“锦上添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奴才知道娘娘为难,即使如此,奴才也就不强求了。”程公公泄了气,他不过,是为了那祈桢罢了。
“公公,本宫知道您是为皇上着想,可身为天子,就应该如此,若是不去思量朝政,终日戏花藏笑,又岂可是明君?”
“娘娘说的是,是奴才思虑不详,还请娘娘莫要见见怪,那奴才就先告退了,不打扰娘娘您清修。”程公公缝眼一笑,打算离开,似乎明知道那外头下着大雨,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打算。直待穆尔楦叫住了他。
“还请公公留步。”穆尔楦疾步上前拦住了程公公,道:“本宫有件事想麻烦公公一趟。”
程公公露出了不解的神情,探问道:“不知娘娘有何交代?”
“还请公公稍等?”说完穆尔楦便朝着自己的内殿走了去。
进了房间,穆尔楦走到了红木柜前,打来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木盒子,她轻轻的拿着,生怕里头的东西会损坏。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那物件依旧安好,也是安了心。她捧着盒子从内殿出来,走到程公公面前,道:“公公久等了。”说着就把手里的那个暗红色盒子交到了程公公手中。
程公公接过盒子,询问道:“这是?”
穆尔楦微微低着头,眼神里有一丝悲伤,缓缓说道:“这盒子中……装的乃是一块白兰玉,是凝贵人……生前之物,这白兰玉是她家中之人所赠,可本宫不知凝贵人家人何处,不能将这物件交予凝贵人家人手中,本宫想公公哪儿定有名册,所以才麻烦公公代为转交。”
那一日,宝儿魂去,只留下了一封信和这一块清澈的白兰玉,她记得宝儿说过,这块白兰玉是上天赐予她的,小时候宝儿经常得病,家里人便为她求了一块白兰玉,自小便戴在了身上。曾未离过身。
程公公似是恍然大悟,点点头,更是小心的护着手中那盒子了,对穆尔楦说:“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将此物转交到凝贵人家人手中。”
“本宫真是谢谢公公,相信凝贵人……也必安心了。”
“娘娘,莫怪奴才多说两句,这宫里可不比在宫外,娘娘您可要处处提防才是,就算是身边的人,娘娘也务必要防患于未然啊!”
穆尔楦不知道,这程公公说的那身边人,可就是尤筝啊!
“谢公公提醒,本宫自会小心。”穆尔楦只是浅浅的一笑,她岂会不知道这红墙之内的宫中和那繁花似锦的宫外是有多大差别,可现在的穆尔楦是这红墙之内一朵并不起眼的碧炎花了。
程公公走时,穆尔楦赠了一把素竹伞,她说:这雨水看似清澈,可却带满了毒性。
四月的天,极冷,一会飞雪,一会下雨。
穆尔楦总是问:究竟上天,再为谁哭泣?
第十三章:公主大闹
宫里的一似乎又平静了许多,关于相王一事随着那天相王府的人一来说了些话就再也没有见闹了。
但是在那公主府里倒是闹腾了几分。
此时,皇后正坐在里面,那公主听完皇后的话,一气之下就闹起了公主的脾气,开始砸着房间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