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娘子不好追-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遵旨!”
玄机国国女子都擅长古筝,所以对于她说的只会弹奏古筝,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新奇,至于沐夜华则是暗暗松了口气,最少她还会一样,也不至于辱没了他的脸面。
太监抬上来的古筝筒体发红,是玄机国国最好的树木所制,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司徒末垂眸略过投射到她身上的种种视线,优雅落座,纤长双手轻抚在琴弦之上,雪白玉指一勾一弹,悠扬曲调慢慢成形。
清雅的韵调让重臣耳目一新,全都诧异的看向中间弹奏的女子,古筝之声干净的如泉中之水,激激荡荡,又似清脆的石块相互撞击之声,不一会又似风声,使人想到万里无云的田园之光,刹那间琴声刺耳,轰轰隆隆似边境的战乱之音,音调忽高忽低似呼喊。
手指一勾,一个转音,又恢复如初,轻轻淡雅,但划过重臣心间的激荡却未曾消失。
突然之间一声箫声参入,清泉与洪流相互交错,相互激荡撞击震出朵朵浪花。
司徒末无意识的跟着箫声而走,箫声促急,她手指加快,一萧一筝硬是让最后低潮的压抑变得高昂,最后一音划过指尖,琴音消尾。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哈哈哈……”隆升皇帝大笑,对着垂首站于古筝前的女子满脸赞赏,“如此美妙之音,朕还从未听过,司徒府的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来人,赏!”
司徒末敛眉,福了福身,“小女不才,谢过圣上恩赏。”
“父皇你偏心,安岱将军的箫声也很好,也应领赏啊!”一直安静坐在皇帝身边的七公主不悦的瞪着领赏而坐的司徒末,不知为何,刚才的筝箫合音让她很不安。
隆升皇帝一愣看向早已默默而坐的安岱,刚才的箫声也确实美妙之极,两种乐声相辅相成,只是箫声似乎是有意变得隐晦,遮掩其凌厉之光,转而折射出古筝之美,使人很容易遗忘这背后的推波之音,如今回想确实比之古筝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人,将朕的紫光琉璃杯赏于安岱将军。”
“安岱谢过皇上。”
馨欣见安岱收下了父皇的奖赏,满心愉悦,忘了刚才的不安。
至于司徒末表面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心中却是吃惊不已,这首曲子是她唯一会的一首,也是她早逝的娘亲教于她,娘亲去世后她就再没碰过任何乐器,刚才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最重要的是这首曲子是个半残之曲,前面音节优美激昂,但是后面一段则是破音,虽不至于难听入耳,但是也会让这首曲子的前部妙音化整为散。
谁知,她抬眸偷看了眼吹箫之人,那人只是垂眸独自喝着酒中之水,好似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
这个安岱将军到底是怎么样个人?
他怎么会知道这首曲子那段破音?又怎么会用巧妙的箫音补齐不足,箫音激昂却没有丝毫掩住古筝之美,反而推动的古筝之音更加高昂,这是为何?
这个男子让她好奇。
“我该赞扬娘子的才华之隐讳吗?”
阴嗖嗖的语调惊回了司徒末飘远的思绪,她回神对着身旁的夫君福了福身,“妾身谢过夫君称赞。”
“你——!”沐夜华看着司徒末一脸不似开玩笑的样子,气闷的哼了一声,不在理她,这个女人!他就不信她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还‘谢过’!果真是人偶,一点情趣都没有!
司徒末暗暗松了口气,将身子往旁边挪了几寸,两人之间本就不近的距离此时更远了些。
沐夜华一僵,脸色黑了大半,不过却未曾再说什么,至于司徒末她挪动身子也只是想保持理智安静的思绪回想刚才之事,至于为何挪动身子,她只是想躲避男子身上那熟悉的气味,这同时也是她所恼怒的问题,为何至今只要靠近这个男人,她总是如前世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沉迷。
所以对于公主生辰之宴之后的事情她则是一点不知,最让她差异的是回到府中,沐夜华竟让她住在竹园的主间,也就是他们新婚的屋子。
从皇宫回来后,她就心不在焉领着小九就别过沐夜华向比月湖而去,谁知他竟然再次黑了脸。
“你干什么去?!”
嗯?司徒末被这一句惊得回神,没经过脑子就答道,“回夫君,时辰不早了,妾身想回比月湖休息。”
沐夜华瞪着司徒末看了半响,咬牙道,“回竹园,那里才是你该休息的地方!”
“可是娘说……”
“闭嘴!”
“是,夫君。”
如此温顺!如此……沐夜华黑着脸扭头就先走,司徒末摸摸鼻子,无辜的眨了眨眼,迈着小步跟了上去。
如今,他们新房之中,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丝诡异。
“妾身今夜该睡哪里?”
沐夜华瞪着司徒末,看着垂首而立,安安静静似木偶的妻子,气再次不打一处来,不悦的反问,“作为妻子,你说你应该睡在哪里,嗯?”
最后那个单音节,司徒末听到了他语调不高言词中的警告意味,转首悄悄看了眼身后的大床,柔软的被料,戏水的鸳鸯,确实比比月湖上那间简陋的屋子要好上不知多少倍了。
她司徒末的第二次人生可不想像上一世那样亏待自己,所以她的选择肯定不是回比月湖,那里也只会是一个小插曲而已,至于她应该睡在哪里,显然这张床再适合不过了。
只不过……
她看着脸色不悦的男子,委屈的垂下眸子,“妾身近日身子不便,怕污秽了夫君,如果夫君不嫌弃,可否让妾身睡在书房?”
沐夜华让丫鬟全部退下,自己动手将身上的紫色外衣脱掉扔在屏风上,看了眼不安的司徒末,抿嘴说道,“无事。”
“可是夫君,女子月事来的这几日是不能与丈夫同房的,如夫君执意要,那落到娘的耳中,定会怪罪妾身,还望夫君不要为难妾身。”
沐夜华走入屏风后的身子顿住,转身看着一脸惶恐的司徒末,脸色阴沉似黑炭,顺手拿起屏风上的外套,顺口问道,“何日来的?”
司徒末一怔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这下司徒末的脸颊是真的红了,任何女子被问及这种事都是有些不自在的。
“昨日清晨。”
沐夜华再次深深看了眼司徒末,扔下一句,“明日清晨给其他姨娘将未敬的茶水补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后,司徒末看了眼身后柔软大床,悄悄勾起了唇角。
次日,司徒末在小九的伺候下很早就来到了府中内堂中,王氏和老侯爷其他的两位侧室似乎都已经静候她多时,这点是她从王氏更加不悦的脸上看到的,至于其他两位侧室则是捂着脸痴痴笑着,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样子。
至于比她先到的沐夜华则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目光一转看到沐夜华身旁位置的女子,心里一跳,那个女子嫌恶的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似乎像看的了蛇虫鼠蚁般恶心。
她知道这个是王氏的第四个孩子,也是沐府中最得宠的滴长女沐夜晴。
沐夜晴的刁蛮任性尖酸刻薄在上一世她可是亲身领教过,至今回想起那火红长鞭落在她身上的椎骨之痛也还是仿若昨日,想着目光移到她腰间,果然一圈红色的鞭子缠在腰际,最讽刺的是这副将她差点打死的长鞭是她的夫君所赠,怎叫她不恨不怨!
余光环顾一周,整个内堂中就少了沐府的嫡长子沐夜磊和他的夫人,其他的该来或者不该来的似乎都到了。
这个热闹果然很吸引人呢?
上一世她任人欺凌,如今怎么也要搅得他沐府不得安宁。
“三少奶奶,茶水。”小九端着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然后退下。
茶水冒着徐徐白烟,这个场景看着是十分的熟悉,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世新婚第二日敬茶之时,只是那时没有像如今之前那样的小插曲,也没有拖过了这几日才来敬茶,似乎脱离的轨道在回归正轨。
看来新婚之夜她的小计谋让一切似乎有点改变,但是看来改变效果不大啊,至少那个滴长女红色的绣花鞋似乎没有改变。
她想,假如没有重生的记忆,那么……她看着手中滚烫的茶水,这杯茶似乎会直接浇到她的脸上。
无意识的伸手摸向左侧脖颈,光嫩毫无瑕疵,那丑陋的疤痕不复存在,看来她真的是得以重生了,那么她怎么可以让这杯茶水再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端着茶水向王氏走去。
六、五、四、三、二、一,心中默数,‘一’字刚落她身形不稳向前扑去,手中茶水好巧不巧的直接泼向了露出得意笑容的沐夜晴。
“啊——”
这个意外让在场的人都慌了手脚,好在沐夜晴被身边的沐夜华拉了一把,只有几滴茶水溅到她的脸上,并无大碍。
“该死的你!”红色长鞭啪的向司徒末抽去。
皮肉绽开声和腥甜气味再次熟悉的充斥着司徒末耳鼻,她痛的蜷缩成一团,脸色一瞬间转白,额头冷汗一层层冒出。
“果然是天煞之命,敬杯茶水都能将它洒在姑奶奶我的脸上,真是不要命了!”说着一鞭子又凶狠的抽了下去。
司徒末睁着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四周之人,他们冷漠加看好戏的表情像跟鱼刺咔在她血肉中,果然无论她的前生还是今世都落得被欺凌的下场。
“晴儿,够了!”沐夜华沉着脸抓住沐夜晴准备再次挥下的手。
“三哥,你干嘛阻止我,让我打死这个不详的女人,以免她祸害到咱们府上的人,你看,你们新婚才第二天,她就害的三哥你满脸红疹,而且给娘敬茶时还泼伤你,如今她又将茶水泼到人家的脸上,如此不详之女看我不打死她!”说着一鞭子又落了下来。
司徒忙默默承受这一鞭子,努力保持清明,不让自己昏过去。
“晴儿,够了!”最后还是王氏出声阻止。
“娘,你——”
王氏脸色一沉,沐夜晴不甘的闭嘴,然后将满脸的怨愤转到司徒末身上。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来人,将三少奶奶扶回,通知卞大夫去看看,其他的人都退了吧。”
小九哭着扑倒自家主子身边,小心的扶起司徒末,之前她被四小姐身边的婢女拉住并捂住了嘴巴,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三少奶奶被鞭打的全身是伤。
“三少奶奶,你还能动吗?”
司徒末对着婢女一笑,安抚的摇了摇头,沐夜晴其中一鞭子打到了她的膝盖之上,所以起身时身子不稳向旁边跌了去,不过却被一双厚实大掌接了住。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司徒末冷笑了下,忍着疼痛不着声色的从那双大掌中退出。
“妾身谢过夫君相扶,不过妾身如今满身血污怕脏了夫君双手,让丫鬟扶着就好。”
不待沐夜华有什么反应就忍着刺骨疼痛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转眸的瞬间她没有注意到沐夜华僵在半空的双手有丝颤抖。
“三儿,还是让她住去比月湖中的院子为好。”王氏看着站在一旁的三子,凝眉说道,“如今这几日也证实了这个女子确实不详,成婚乃皇上下旨不得不从,既然休不掉她,就将她放到比月湖的院子自生自灭吧。”
沐夜华将平静的眸子转到王氏身上,脸色变得诡异,看的王氏心中一惊一惊的。
“娘,孩儿何时说过要休了她,如今她已成为孩儿的妻子,出嫁从夫,还请娘不要过多干预的好,至于这几日她所表现的不详,娘应该比孩儿更清楚原由才对,不是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知道,为娘的难道会害了你不成!”
“三哥,娘说的对,你应该听娘的话将那个女子丢在比月湖上,看她还怎么害……”害人。
沐夜晴愤愤不平的话止于沐夜华冰冷的注视。
“三哥,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晴儿,如果你不试图去伸脚绊她,茶杯会打破溅到你的脸上吗?嗯?”
沐夜晴畏缩的躲到王氏身后,在这个家中沐夜晴最喜爱的就是她三哥,而最怕的也是她三哥,如今被这样冰冷的注视,心里早就怕的不知该怎么办?
“还有这条鞭子,当初送你是为了让你出门自保,不是让你随意抽打人,府中早已流传你拿着鞭子抽打下人,本以为误传也就没注意,如今看来却是如此,想来送你这条鞭子是个错误,”说着将手伸向沐夜晴,“拿来!”
沐夜晴紧紧抓着手中长鞭,躲到王氏身后,不停的摇头。
沐夜华眼睛危险一眯,伸手就要将沐夜晴从王氏身后拖出。
“娘,”沐夜晴扑倒王氏怀中,紧紧护住怀中长鞭,不愿放手,这可是她及摒那年收到最喜欢的礼物,如今这么长时间早有感情,她不要拿出去!
“三儿,她是你妹妹,有多大的事让你这样吓唬她!”王氏安抚着怀中女儿,不悦的看着面色阴冷的三子。
“娘,你这样宠着她早晚会出事!”
“才不会!”沐夜晴出声反驳,当目光对上阴冷的瞪视时又缩回王氏怀中。
“好了好了,就一条鞭子能出什么事,她喜欢就让她拿着!”
“是啊三弟,小妹喜欢就让她拿着,就一条鞭子能有什么事,你说是不是夫君?”洁白如莲的女子走上前笑着说道,身后则是同样气质的沐夜连。
沐夜连不但气质如莲,就是性子都如莲,淡雅的似一杯无色无味的水,但那双沉静的眸子似乎又蕴藏着什么,则是如雾里看花十分模糊,他看着转首笑问她的妻子,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沐夜华看了这对夫妻一眼,不做声的走了出去。
“娘你看,三弟也只是吓唬吓唬四妹而已。”
“老二家的,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多想想你的肚子,如今你嫁到府中也三年了肚子毫无动静,今年再无消息也该给老二添置一房,你爹爹在朝中也算是二品官员,想必这纳妾之事也会赞同才对。”
“儿媳会努力为娘舔一个孙子。”
“好,这就好,”王氏揉了揉眉,“老二家的你先下去,老二先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司徒末忍着疼痛在小九的搀扶下艰难的往前走,小九年纪毕竟还小,力气也不如成年女子,好几次都差点没能扶住司徒末,这也急的小丫头脸色苍白。
前面一个台阶,不知是谁在这里洒了水,两人脚下一滑同时向前扑去。
“啊~三少奶奶”说时迟那时快,陌生的男子气息直接扑进司徒末口鼻,一双有力的大手悄然扶住她的腰身,避免她磕到坚硬的地上。
司徒末抬起双眼再次掉进璀璨黝黑的双目中,一时失神竟忘了她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趴在其他男子怀中。
“安将军光天化日之下搂着在下的妻子实在不妥吧?何况昨日圣上才钦点安将军为七公主驸马,如今楼着别家女子不怕惹得七公主吃味?”
不待司徒末有反应她已然换了一副怀抱,抱她的则是她名义上的夫君,看来她司徒末这一世的意外还真多,这一世会不会被冠上不守妇道的罪名?
安岱看了眼司徒末身上的鞭伤,垂了垂眸,说道,“安岱和公主还未成亲,不能算是驸马。”
沐夜华撇嘴不屑一哼,抱着司徒末越过安岱就走。
“圣上口谕,沐三公子即日将□□国粮草所放之图交予安岱,以求尽快将边疆外族之乱平复。”
沐夜华脚步一顿,接着跨步离去,安岱了然的跟了上去。
竹园之中,卞大夫早已等候多时,看着沐夜华抱着司徒末进来,赶紧将药箱拿了上来。
“嘶”沐夜华将司徒末轻放于床上之时还是触碰了她身上的伤,难耐的疼痛还是让司徒末倒吸了口气,沐夜华一顿,起身看向卞大夫。
卞大夫会意,赶紧将双手用点燃的艾草熏蒸一遍,这才上前查看司徒末身上的伤。
“三少爷,安将军还在门外等候。”
沐夜华再次看了眼司徒末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中沐夜华将取出的盒子交由安岱,“安将军这是要直接启程到边疆?”
安岱将手中的盒子交由身后随从,对着沐夜华点了点头。
“可有预计什么时候可以反朝?”
“不知。”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白色瓶子,“这是安府常用的治疗外伤之药,疗效甚佳,我想对于三夫人应该有效。”
沐夜华盯着安岱手中瓷瓶,嘴角一勾,“安将军多想了,沐府的伤药足够,不劳安将军操心,如果无事叶华就送客了。”
安岱看着手中瓷瓶若有所思,左手无意识的将瓷瓶随意转了几圈,不在意的笑了笑,“圣上另有一份口谕要我转达给沐三公子。”
“哦?”沐夜华扬眉。
“公主生辰那日沐三夫人弹奏的曲子圣上十分喜爱,宣沐三夫人两日后进宫献曲,不得有误!”说着将目光再次转到手中瓷瓶上,“那这份伤药沐三公子是收还是不收呢?”
话落,沐夜华未再出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死寂般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慢慢窜动。
“呵~”沐夜华扬唇一笑,“难得贱内所奏之曲能得圣上喜爱,实乃夜华之福,还劳烦安将军代为禀告圣上,两日后定入宫献曲!”
“那这外伤之药沐三公子是收还是不收?”对于沐夜华不正面的回答,安岱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出声再问了一次。
“安将军的好意当然要收下,”笑着转首对着身后的小厮道,“将安将军所赠之药拿给卞大夫。”
“是,三少爷。”
安岱扬了扬眉没有说什么。
“安将军这还有其它要代圣上传的口谕吗?”沐夜华看着安岱扬眉问了句。
安岱笑着摇了摇头。
沐夜华扬眉看了眼门的方向,“那就请吧,安将军。”
“安岱告辞。”
安岱走后,沐夜华脸上扬起的笑意则彻底不见,凝眉将自己的身子扔进书桌后的太师椅中,双手青筋暴怒。
“三少爷,奴才已经将药瓶交于卞大夫。”
“恩,卞大夫怎么说,三少奶奶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沐夜华起身向外走去,身后小厮距三步距离跟着。
“卞大夫说三少奶奶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只是这个疤痕消失的时日要比较长,大概十日左右才能消散。”
沐夜华突然停住脚步,让身后的小厮差点撞了上去。
“三少爷,你……”
“让你交与卞大夫的伤药可有用?”
“回三少爷的话,卞大夫说他从没见过此种配方的外伤药,无法做出准确的预计。”
“恩,”沐夜华轻应一声,大步向主屋走去。
……
“三少奶奶,你还痛不痛,要不要小九去将三少爷找来,”小丫头看着司徒末身上鲜红的鞭痕,双眼一直红通通的不知该怎么办,才想着将三少爷请来,毕竟在下人眼中所有事情只要交给主子都可以解决。
司徒末无力的笑了下,“傻丫头,就算你将三少爷找来,他也代替不了我疼啊,何况你喜欢看着他那张摆着的黑脸?”
“三少奶奶,你怎么这样说三少爷,你不觉得三少爷长得很好看吗?”
“噗”司徒末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然后洋装正经的看着小九,“小九你可分的清毒蛇和无毒之蛇的区别?”
小九一愣,不明白为何她们正聊着三少爷为何突然转到毒蛇身上,不过还是顺着回答,“当然了,这些是农家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啊,颜色越鲜艳的蛇越毒。”
“这不就是了!”
“嘎?”小九不懂的摸了摸头,“三少奶奶你在说什么,小九没有听懂。”
司徒末看着小九,心里感叹了句,看来她还是要教一教小九,免得如上一世她所见的那样,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硬是被打死,只因为她擅自给她从厨房偷了个馒头。
“那小九觉得哪种蛇漂亮?”
“小九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当然是毒蛇漂亮啊,它们身上的颜色都好好看。”
司徒末静静看着小九不出声,眸子中全是‘就是这样‘的讯息,直到小丫头双眼中满满出现恍悟的光泽,她才笑着闭起了眼睛。
如今身上的疼痛让她全身犯困,她想这也与卞大夫给她开的药有关吧,如今她好想睡觉,其实睡着也好,睡着了也就感觉不到身子的疼了。
“三少奶奶你累了吗?”小九将薄被轻轻的盖在司徒末身上,小声的说了句,“三少奶奶好好休息,小九下去给三少奶奶煎药。”
“恩”司徒末累的双眼皮沉的睁不开,听到小九的话迷迷糊糊应了声就睡了过去。
小九将屋内半开的窗户合上,虽然如今天气渐暖,但是还是有丝凉气,不关窗户睡觉容易着凉惹上风寒。
小九走出屏风就听见门响了声,她探头看了下,然后慌张的走上前,“三少爷。”
“恩”沐夜华向内室走的时候随意问了句,“三少奶奶怎么样了?”
“回三少爷的话,三少奶奶困极,已经睡下。”
“恩,你先下去吧。”话落,沐夜华已经撩开珍珠帘子走到了内室。
“是三少爷。”
床上,司徒末早已睡的不省人事,平日她就是再累总要多出一份警觉,如今似乎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她蜷缩在床中间睡得毫无防备。
沐夜华看着司徒末的睡言,撩袍轻轻在床边坐下,司徒末似乎睡得不甚安稳,身子向里侧动了动,这个细小的动作让她衣襟稍微的向两边划了开来,绿色肚兜若隐若现。
沐夜华顺着她光洁的脖子移动到她滑开的衣襟上,目光一眯,一道鲜红的鞭痕从左肩延伸到肚兜以下,雪白的身子突兀的多了这么一道鞭痕,看起来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指不由自主的覆上那条触目惊心的鞭痕,眸子再次眯了眯,微微垂首,薄唇下移覆在了鞭痕上。
微凉的触感和涌入鼻尖的幽幽清香让沐夜华有片刻的失神,唇上力道加重轻允了口,微妙的肌肤似乎入口即化,让他这一刻为之着迷。
身下的身子微微颤栗让他稍微的抬了抬头,熟睡中司徒末似乎有些冷意,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沐夜华一愣,然后坐起身,伸手将司徒末滑开的衣襟拉拢,然后将滑到腰间的薄被轻轻拉起,确定司徒末睡得暖和才起身向外室走去。
“卞大夫呢?”
“回三少爷的话,卞大夫拿着那瓶药下去钻研去了。”
“去将他找来,我有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