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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娘子不好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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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爵位只有一个,那么你们三兄弟中谁为沐府先诞下孙儿,谁就继承爵位,这样可好?”虽然王氏的语气似在询问,但言词中的坚定却不容反抗,所以内堂之人都知道此事已定,没有回旋的余地。
“好,既然无人有异议,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王氏话落转首看向老侯爷的其他两位妾氏,“你们曾也在老爷在世时尽心伺候过,虽每人只生了一女,未曾有过儿子,但她们也算是老爷的孩子,我会为她们找个好婆家。”
王氏虽然说得得体又贴心,但其他两位妾氏心中却是比谁都清楚为何当年她们怀孕那么多次却落得最后只生下个女儿,而且还从小体弱多病,如今也十六七岁但却从未踏出过房门半步,府中之人有时都会忘记了除过沐夜晴,老侯爷还有两女,只是常年与药为伴。
心中虽然不甘怨恨,但却早失了翻身的机会,也只好忍气吞声的待在沐府,最起码在这里她们母女有块地方,饿不着冷不着,所以她们只能满含笑意的谢过王氏。
“老三家的,”王氏一声轻唤将有些出神的司徒末唤醒,她抬眸应了声,“娘。”
王氏点点头,“老三家的,你出身司徒府,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对于无后之事也该知十分严重。”
司徒末眼眶一冷,那声‘出身司徒府,也算大家闺秀’让她心中一痛,不过却未曾表现在脸面上,只好恭敬回答,“儿媳自知此种孝义之理。”
“知道便好,如今沐府缺少孩童欢笑声,而为娘也十分想抱得孙儿,如今老大有一正妻,也有两个侧室,老二虽然只有一个正妻,但却和李大人的小女儿定了婚约,那个丫头也会尽快入门,如今就剩三儿这里。所以娘想给老三娶个侧室,老三家的你可同意?”
司徒末呼吸一滞,心底爬出一丝丝痛意,而这些感觉令她惊慌,难不成上一世对沐夜华的情义还未曾消散完?
她握了握衣袖中双手,平复心底的骚动,“娘安排就好,儿媳没有意见。”
“这就好,那老三就和老二同时迎娶吧,顺便也给府中冲冲喜气,也尽快让娘抱得孙儿,这也让老爷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娘,老三家的嫁入府中也不过月,如今再给老三娶妾是否不妥,何况老三身边不是还有兰灵那女子,而皇上那边也不好交代,还有司徒府……”
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就只有老大沐夜磊的妻子安氏开口,说起安氏却和安岱脱不了关系,两人是表兄妹却不曾来往过,所以安氏能坐得沐府长子的正妻之位也是因为其娘家的权势,但嫁入沐府以来,她和沐夜磊也算是相敬如宾,夫唱妇随。
而王氏在听到兰灵的名字时不屑的冷哼一声,“一个青楼女子也配生下我沐府的孙儿,何况老三娶妻也没有不妥,在这之前已经上书过圣上,圣上未曾反对,”王氏此话一出,安氏笑笑摸摸鼻梁不再出声。
而一直不出声的沐夜磊则是看了眼沐夜华才将目光转向自己身边的妻子身上,眸子深沉,未见恼怒却让安氏敛住嘴角笑意垂下了眉。
至于老二沐夜连的妻子冬氏则是一反常态的安静坐在沐夜连旁,平日遇到这种事第一个开口的准是她,不知为何她今日却如此安静。
“老二家的,对于老二娶妾之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冬氏看着司徒末笑了笑,只是眼神却比平日冰了几分,“老三家的刚过门都没有什么可说的,那么儿媳更不可能有什么要说的了。”
对于冬氏语句中的嘲讽,王氏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好了,既然没有什么问题下去就开始准备老二迎亲之事。”
冬氏僵着脸点了点头,至于沐夜连则是自始至终都只是端着面前的茶杯轻轻啜饮,不反驳不出声,好像说的是别人家的事情和他无关似得,那么对于身旁妻子的不悦更是没有丝毫反应。
那么三兄弟中的老三沐夜华则就相对特殊的多了,在听到自家娘子的话后周身一直冒着寒气,不言不语。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各自院子将晚饭吃了。”说完,王氏就在王嬷嬷的搀扶下向内室走去,“对了,王嬷嬷你将你那个远房侄女调到竹园伺候老三去吧,我一个老婆子让这么乖巧的丫头待在身边,不全剥夺了丫头的大好年华。”
第一句话没有什么,但是最后的这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明了王氏的打算,那么司徒末当然也就明白,不过却未曾出声,只是眉头却凝了。
冬氏在王氏离开后则更是再次扯起了冷笑,“还真是恭喜三弟妹,有别的姐妹伺候老三,这下妹妹也就着实轻松多了,”
“二弟妹说这些可确实是大实话,所以如今妹妹你也不必羡慕三弟妹,待二弟娶了新妇,二弟妹也就会轻松许多,实在也算的上是喜事。”
“你——”冬氏被安氏这几句话气得不轻,冷着脸转身跟着沐夜连离去,不过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转过头的清丽容颜不似刚才的气怒,轻轻的笑了笑,“大嫂说这话也确实在理,因为像大哥这种有两个侧室的男人确实不用经常‘麻烦’嫂子,嫂子是过来人确实比我们懂得要多,”冬氏周身似莲般清雅的气质全然被她嘴角的冷笑破坏了。
安氏不在意的笑了笑,“他确实是一个体贴的男人,所以我想二弟也应该是很体贴二弟妹才是。”
“哼!”冬氏自知自己说不过安氏,便冷着脸离开。
安氏回头看向凝眉的司徒末,不料目光却与司徒末背后的男子目光撞上,心里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
“哼!”冬氏自知自己说不过安氏,便冷着脸离开。
安氏回头看向凝眉的司徒末,不料目光却与司徒末背后的男子目光撞上,心里头一惊,她赶紧收起目光笑了笑,“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司徒末的脑袋从王氏说出要给沐夜华纳妾起就一片空白,所以她也根本没有留心和注意安氏和冬氏的争锋相对,自然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子。
沐夜华从司徒末身后绕过,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就用力拉着向竹院扯,这个粗鲁的动作着实将司徒末吓坏了,无论前世或者今生,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对她生气,因为他每次对她的都是冷淡和漠视,所以生气一词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的。
所以她只能抿紧嘴巴努力跟着愤怒的男子走。
沐夜华身高腿长,他每走一步,司徒末都要小跑两步才能追上,而内堂离他们居住的竹院距离也有些远,何况沐府的这些个走廊七弯八拐的,路过一个台阶时,司徒末因为跑得太急被脚边的一颗突出青石绊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掩嘴惊呼就发现自己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眸一看正好对上沐夜华尚余怒意的眸子,不过还没待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沐夜华就拉着她再次往竹院方向走,不过她明显的感觉到他这次的脚步似乎有些放慢。
内心一暖,因这个小小的举动刹时浮上一抹骚动。
天色虽然还未全黑,但竹院中的烛光已经被细心的丫鬟点亮,等着的丫鬟看见主子身影刚出现在竹院门口,就赶紧将厨房煮好的饭菜趁热端了上来,菜色鲜艳晶亮,看着十分有胃口。
沐夜华拉着司徒末坐到桌边,然后放开被拉了一路的小手径自拿起手边的酒杯猛灌一口酒,他这个刚猛的动作看的司徒末目瞪口呆,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优雅公子?简直就一粗莽大汉!
烈酒刺喉,这才让沐夜华的怒意减少了一些,他放下手中酒杯拿起手边筷子夹住一只金黄色的芙蓉虾放到司徒末眼前饭碗中。
“快吃吧,这芙蓉虾可不是府中人人都能吃得到,味道不错。试试看?恩?”
低磁的嗓音携带一丝劝哄,这让司徒末再次傻眼,她纠结的看着被他放入碗中的芙蓉虾,思绪突然就回到了洞房花烛夜,心突然一虚,不着痕迹的偷瞄了眼那个拿着酒杯沉默的径自喝酒的男子。
“你不吃吗?”
话刚落,司徒末就差点没咬到舌头!她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而沐夜华闻言则是无奈的苦笑一下,“你明早是又想让人看我满身红疹的狼狈模样吗?”
司徒末心里一惊,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件事他怎么可能知道?如果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事?再说,这件事情就是卞大夫都没能查出来,他又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在试探她?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没有看到沐夜华放到她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宠溺目光。
“你以为我不知道洞房花烛夜我身上疹子的来历,”他勾唇笑了下,看着她那窘迫模样心情突然大好,“我如果同时吃下芙蓉虾和酒水第二天身上是不是会起疹子?”话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却是坚定!
听到这里司徒末手心全是汗,心里懊恼极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不要纠结了,饭菜都快凉了,赶紧吃。”
司徒末迟疑了下,然后拿起碗筷开始吃饭,说真的这几天卞大夫让她喝的药汁苦涩难忍,随意也连带着影响了她的食欲,如今饿了这么几天,现在不说还好,一说就发现肚子是真的饿了,所以她就将心底的疑惑放开专心吃起饭了。
这一顿饭可谓吃的费力之极,因为无论她怎么吃那饭碗中饭菜的高度总是不变,当她好不容易看着那些饭菜消失了一点,不过眨眼手中的碗就又满了,而且还冒出尖尖。
她无力的一叹,不得已的看着不停给她夹菜的男子,“妾身吃不下了。”
沐夜华夹菜的手指一顿,看着面前苦着脸的司徒末,淡淡一笑将司徒末手中的碗拿到自己手中吃了起来,也不嫌弃这些饭菜沾染上了司徒末的口水。
司徒末看着自己用嘴角和舌尖沾过的地方然后被沐夜华再一一扫过,一股羞意压也压不住的涌上脸蛋。
“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碗筷?”
沐夜华举筷子的手指一停看了看自己身前空着的碗,然后再看了看他手中端着的碗,很自然的说道,“我帮你吃,这样不浪费粮食。”
此时司徒末真想拿着木棍敲一下这个男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那根筋没有搭对,她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知道浪费节约了?
男人和女人确实不一样,此时司徒末是真的体会到了,前世她没有资格和沐夜华同桌而食,也不曾发现他吃饭竟是如此优雅,而且速度也是相当的快,她只是眨了眨眼,她碗中剩下的所有饭菜就到他口中了!
她不可置信的再次瞪圆了眼,然后看着他再次拿起丫鬟新添的饭菜吃起来,很快一碗又没了,在她的瞪视下,他整整吃了三碗饭才结束,天哪,那是她饭量的三倍还多!
沐夜华拿过手边的锦啪将嘴巴象征性的擦了擦,然后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司徒末,眼中没有任何诧异,好似她的所有反应都在他掌握中似的,不过他眯了眯眼,有一件事情没有在他的掌握中,那就是司徒末嘴角的那粒小小米粒。
毫无预警的他弯腰靠近司徒末,伸出舌尖将那粒米粒卷入自己口中,湿润的舌尖毫不意外的滑过司徒末嘴角顺便带走她口中一点津液,她一愣,然后脸色爆红!
对于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司徒末是十分陌生的,因为她前世虽然嫁给了他,但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她,即使拉着她的小手也没有过,何况亲吻,所以今夜的一切让她惊慌,但却无可奈何。
她的娇羞和无措反应则是彻底的激起了男子的情与欲,只见沐夜华双眼一亮就伸手快速将司徒末打横抱起走向两人的新床上,虽然这个新床自始至终都只睡着一个司徒末。
衣衫被撕扯,湿润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生涩的身子上,她脑中惊慌不已,但却不知该如何反应,毕竟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十分陌生的事情。
无法控制的火热和身子在男子抚摸和亲吻下陌生的反应都让她害怕极了,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她的这个细小反应似乎也惊醒了在她身上点火的男子,只见男子抬起头,火热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似乎是野兽遇到了自己喜爱的食物般锐利危险。
“不要怕,我会慢慢来……”
沐夜华刚开口,司徒末就从那个捆绑自己的迷雾中清醒过来,条件反射性的她曲起双腿在沐夜华没有心理准备下将他踹下了床。
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一愣!
“这……这……我……你……我……”司徒末看着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畏缩着身子躲到床脚,语气慌乱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她能说意外吗?意外?唔,这个词她都心虚,明显是被她踹下去的,难不成说个意外他就信了?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沐夜华不可置信的看着踹他下床的新婚娘子,满眼的错愕,不过很快被涌来的愤怒取代,眼中再看着她那副害怕他侵犯的模样更是加重了他心底的火气,所以语气压制不住的恶略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踹丈夫下床是你们司徒府的教养吗?!还是你没有身为一个妻子的自觉?!”
提到司徒府,司徒末眼中的害怕和不知所措马上消散,换成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呛声顶回去,“作为丈夫你何曾进过自己的责任,何曾顾虑过我的感受,新婚之夜跑到宠妾床上,怎么?你的女人满足不了你才来找我吗?我告诉你沐夜华,我司徒末不是替代品,也不是牺牲品,更不是你玩弄的对象,也更不可能让你挥之则来挥之则去,我不乐意、不稀罕让你碰我,更恶心你碰我,所以这才是我踹你下床的理由,你懂了吗?懂了的话就请你出去,我累了需要休息。”
积累了两世,她终于将口中的怨恨发泄出来了,原来作为主宰方竟然是这么的爽,她上辈子真是愚蠢极了才会处处小心,处处忍让,每日希望这个可恶的男人能来看她一眼,看看,她那世得到了什么?所以这一世让她怪怪就范,除非她死!
沐夜华从未被女子这般顶撞过,特别是那句“我不乐意、不稀罕让你碰我,更恶心你碰我”彻底伤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一时气得不知该如何反驳,而且他什么时候做过她口中那些事情了?想到这里他就以为她故意在找他的擦,因此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满脸的隐晦,差点没把牙齿咬断。
“好、好、这是你说的,你不稀罕我碰你,有的是人稀罕,今后就是你求我我也不会碰你!”阴狠的说完抓起手边的外跑阴着脸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去。
看着被他使劲甩来的房门。司徒末悄悄的呼出一口气,不过心底却是有一股失落,总忍着不住想他是不是又找兰灵那丫头去了?
思绪一转,她突然就想到了王氏今日说的那番话,谁先诞下沐府长孙,谁就继承爵位。
会不会继承爵位她并不在乎,只是让她想到被她忽略的另一件事,心里挣扎一下,她抬眸再次看了眼沐夜华离开的方向,
她需要这个男人给她一个孩子,虽然不愿,但是她此时的处境确实是需要一个孩子来解救。
王氏让沐夜华尽快再娶得一房,心中本就不打算让她生下沐府孙儿,说兰灵不配生下沐府孙儿,那么在王氏眼中她则更不配。
呵~她的地位竟然还不如一个青楼女子,果真是想打算一步一步将她在沐府的地位除掉,所以才会尽快让沐夜华再娶一个,这个女子她也打听过,如果没有猜错,王氏的打算是要这个女子取代她正室的地位。
其实要让沐夜华将她休掉很简单,但是这个女人却顾及着皇上,所以不打算明的动手吗?
女子七出之条她小时候就听娘说过,她如果犯了七出之条中任一条,王氏都能找借口让沐夜华将她休掉,所以时日一久,随便个理由她就会成了个下堂妻子。
哼!司徒末冷笑一声,如果在上一世她可能还会尽心讨好王氏以保的自己在沐府的地位,如今她却有另一种方法。
即使是你求我,我以后都不会碰你?
男子离去前气怒的言词还在她耳边回荡,不过她却不在意的一笑,我不会求你,一包春。药就足以解决!
“三少奶奶,你睡了吗?”小九试探的问话将司徒末从思绪中引回。
“进来。”
小九小心的掀开木门,满脸担忧的看着脸色正常的自家主子,“小九刚看见三少爷他……他刚气冲冲的走了……”
“无事,天色也晚了,你也快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小九一想还是多嘴的说了句,“奴婢看见三少爷去兰姨娘院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小九的话让司徒末心中一冷,刻意被忽略压抑的怨气似乎在这一刻要冲喉而出,无止尽的酸楚刺激的双眸通红。
“恩,你先下去吧。”
小九迟疑了片刻,终是叹息一声福了福身将房门拉好走了出去。
伴着关闭房门的轻响整个内室再次陷入沉寂中,夜晚扬起的冷风吹得桌上烛台摇摇曳曳,羸弱的火苗似乎在下一刻就会熄灭。
这样的夜晚有丝沉闷,司徒末将目光放到摇曳的烛台上,那细微的小火光似乎是她心底唯一的一束亮光,可它折射在窗台上的暗影却分分透着寂寞。
突来的一道气流将这唯一的亮光熄灭,四周瞬间漆黑一片,司徒末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张嘴呼喊,就被一只厚实的大掌捂住。
她慌的不知所措,四肢挣扎中将压在她身上男子面上的黑巾扯掉,一双清亮深沉的眸子撞入她眼中,深邃似看不到头的眸光像夜间星辰般清澈透亮散发着微微暖光。
“你……你是谁?”男子脸上黑巾虽然被她无意识扯掉,但是却还是看不清他脸面。
司徒末忍着心中恐惧,张嘴冷冷的问道,而男子闻言只是眯了眯眼,伸手快速的将一件东西塞入司徒末手中。
“明日将它交给安岱将军可保你进宫献曲无事。”
低沉黯哑的嗓音像一声木鱼撞击的司徒末心底砰砰乱跳,“你到底是谁?!”为何他给她的感觉如此熟悉?
男子似乎沉默了下,然后一双晶亮的眸子盯着司徒末疑惑的双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日一定要将它交与安岱将军,懂吗?”
司徒末凝了凝眉,心中的恐惧却减少不少,“你为何要帮我?”
闻言,男子深深的看了眼司徒末,不语。
诡异的寂静在两人周身流转,男子深沉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丝凌厉,“记住,将你刚才心中的想法止住!”话刚落,还没待司徒末反应上来,男子就越过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
男子消失良久,司徒末才愣愣的举起男子塞入她手中的东西,一只雪色晶亮的银萧静静的躺在她手掌中,通体发白的颜色像极了男子脸上刚一闪而逝的银色面具。
是的,司徒末没有看清男子脸面的原因不是因为内室的暗黑,而是男子黑巾包裹下的面容还罩着一层银色面具,整个脸面就只有一双似旋流的眸子流露在外。
他是谁?为何会知道她明日要进宫献曲?又为何要帮助她?
无数的疑问像一团年糕似得搅得她思绪纷乱。
思绪一转又想起那双深邃的眼睛,总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他为何又让我找安岱将军?那个据说箫声无人可比的安岱将军。
看来她要想顺利通过明天,也就只能找安岱将军了,因为这几日她想了很多办法,还是没能找到可以和她相辅相成的箫声,看来也只能是安岱将军能帮她这个忙了。
迷迷糊糊的想着,待司徒末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日,抬眸一看,外面天色已经明亮,她撑起身子喊了声小九。
想必小九在门外可能已经等候多时了,只因她刚一出声,小九就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走了进来。
“三少奶奶,你醒了,让小九伺候您梳洗。”
小九将盛好热水的木盆放到盆架子上,转身对着司徒末道,“三少奶奶,您今日要入宫,就将那件绯色的衣衫穿着可好?”
司徒末点了点头,平日她并不注重穿着,只要素雅舒服就行,但是今日她要进宫,那么,繁琐的穿衣梳妆看来是少不了。
叹息一声,她穿上绣花鞋走到梳妆镜前,小九立即将浸过温水的帕子递到司徒末手上,温热的帕子敷在肌肤上,让一夜紧绷的肌肤充分的扩张,舒服的感觉差点让她呻。吟出声。
“三少奶奶,今日的妆容可能要浓厚一些,这会比往常多费一些时间……”小九拿过帕子放到木盆,笑着说,然后站到司徒末身后托起她黑长乌丝小心的梳理起来。
“恩。”司徒末懒洋洋的答了声。
“三少奶奶,小九将这支翠绿色的簪子给您插上可好?”
司徒末一愣,抬眼看了簪子一眼,簪子通身翠绿剔透,晶莹的颜色分布均匀,好似一片竹叶,美不可方物,但她可以肯定这支簪子不是她的,因为如此贵重的东西她从来就没有拥有过,即使是大婚后也没能有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迟疑的这一刻,小九已经将簪子插入了她的发中。
“三少奶奶,这个簪子好配你哦,小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簪子,想必十分贵重。”
司徒末垂眸看向眼前的铜镜,镜子中的女子含羞带怯,柳眉如烟,双眼如波,唇不点而朱,特别是双颊处隐隐流出的嫣红硬是给她添了一份柔弱,似风中柳条,柔美中带点妖娆。
她垂眸看着手中画笔,愣了半刻,最后还是决定拿起画笔在脸上描绘起来。
小九吃惊的看着自家主子,“三少奶奶,你这样会遮掩自己风华的……”
司徒末手指一顿,笑着看了看小九,“小丫头,你以后就会懂了,所谓红颜祸水,何况是我这个命带克星的女子,还是遮掩点好。”
“可是……”小九一迟疑,终还是闭起了嘴巴,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将那双水波盈盈的双眸画的如死水一般。
司徒末用早膳时才见沐夜华冷着脸走了进来,小九福了福身,另外拿了一份碗筷给他,然后安静的退出门外。
“娘子昨夜睡得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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