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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贱笑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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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朵终是受不住对面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你做什么一直打量我!”

良辰笑的开心:“我就喜欢打量你。”

庄应扬看着手中的纸包,方才卖香料的小贩说了,这香料可是从外地进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宝贝,放在熏炉里,任是谁也难以发现这其中的奥妙,届时,就算是钢铁也能化为绕指柔任你摆布。

想到那小贩的信誓旦旦,庄应扬的脸上又露出了那一抹鳄鱼般的微笑,趁着镖局里的人都在忙的功夫,他独自来到了纤朵的房间,猛然发现纤朵的房间内根本就没有熏炉,当下他的脸便黑了起来,暗自怪自己思考不周,花了那么一大笔价钱买个无用的东西,他满脸的不甘心,对于纤朵,他势在必得,非要娶到手不可。

夜晚时分,纤朵动了动自己早已麻木的双腿,想站起来,无奈这腿就像不是她的一般,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为了不让在一旁气定神闲看了自己一整日的良辰看了笑话,她又坐直了身子,脸上尽量放坦然些。

良辰看着她稍显不安的面色,笑着站起了身,二话不说便将她抱在怀中。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没有准备的纤朵被良辰的举动吓得心漏跳了一拍,缓过来之后就死死瞪着良辰。

“哦?我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他有些纳闷,“你应该知道的啊。”

“知道什么知道!你把老娘放下来。”纤朵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心里慌了起来。

良辰这次倒是听话,轻轻将纤朵放到了地上,一放手便瞧见纤朵的身子往后仰去。

“别再固执了,我抱你回去,难不成你要在这待上一晚?”良辰叹了口气,重新将她抱入怀中,不管纤朵怎么挣扎怎么不配合,他也没有再放手,开什么玩笑,这机会简直是千载难得,等她的腿恢复知觉了,他们已经到了正千镖局了,届时自己早都跑远了,良辰将小算盘打的叮当作响。

庄应扬站在纤朵房间的暗处,房间里早已被他洒上香粉,说是香粉,倒是不如说是媚药来的贴切,只不过一个是用来吃的,一个是用来闻的罢,他有些迫不及待,脑袋中满是梦中人在自己身下欲死欲仙的场景。这媚药是他用没用的香料跟那个小贩换来的,无色无味,说是功效并不比香料差,哪怕是武功再高强,嗅觉再灵敏,也休想察觉到一分一毫。想着纤朵那玲珑的身段,他直觉下腹一阵紧绷。

夏良辰抱着纤朵从墙外翻了进去,并没有走正门,纤朵的腿虽是还处在麻木中,可手毕竟是力道十足的,这一路上她不辞辛苦,尽管腿上的不适感异常强烈,可她还是克制住了这种种的困难,乐此不疲的蹂。躏着良辰那一张俏脸,尽职尽责的将吃苦耐劳的精神发扬光大,终于,她回到了自己的床榻,终于,他的脸得到了压迫后的释放,只不过比照起以往,此时他的脸早已红一块青一块了。

“感觉如何?”纤朵笑嘻嘻的看着满脸通红的良辰,想必是脸上的疼痛感太过强烈,折射到了他的哪根神经,于是条件反射的脸就红成那样了,她还冷静的在心里分析了一番,因为她并没有觉得自己下手重了。

脸上的疼痛并未曾让良辰不悦,相反还格外的神采奕奕,“我们也算有了肌肤之亲,此生我也算没白活。”

他的一句话让纤朵再也得意不起来,“滚出去!”纤朵瞪了他一眼,直接拉过被子蒙过头顶。

良辰爽朗一笑:“那为夫这便回去了,娘子明天见。”说完又像觉得哪里不妥一般,又补了一句:“娘子天天见。”不过这话他说的倒是事实,他们的确是日日相见,关键是就算纤朵不去找她,他也会每日登门来看她。

在榻上的纤朵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也不知是生病了还是撞了什么邪,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不说,还阵阵发热,难不成是吹了一整日的风染了风寒?仔细想想,有这个可能,她支撑起身子准备下床去找些草药,没想到身上更是虚脱的厉害,没走几步便跌在地上。

“朵儿。”一直守在门外的庄应扬听见了屋里的响动,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纤朵的意识虽是有些模糊,可却还没到反应迟钝的地步。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庞,庄应扬欲。火中烧,却也极力的压制着自己,他知道此时还不能冲动,一失足便成千古恨,他要等到药效完全发作,纤朵自己主动配合才尽兴。

见他不会话,朵儿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欲将庄应扬赶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娇声吟哦,她也越发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子。

“朵儿。”见纤朵的反常表现,庄应扬知道药效发挥了作用,迫不及待的弯腰将纤朵抱至榻上,又试探了唤了她一声。

此时的纤朵只觉浑身燥热难忍,一抬手碰到了庄应扬还算是正常温度的身子便不自觉的凑了上去。

看着面前女子那动人的模样,庄应扬终是克制不住自己,大手一挥将纤朵的衣襟拉开,那一双浑圆便展现在他眼前,双峰上两点茱萸早已傲然挺立,他的双手老实不客气的覆了上去,毫不怜惜的揉摸了起来。

“啊。”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纤朵此时哪还晓得发生了什么,只是顺应身子的感觉,配合的娇喘出声,孰不知就是这声细若蚊呐的喘息声,彻底引爆了面前道貌岸然的禽兽的兽。欲。

他动作利落的将纤朵的衣裳剥个精光,满眼的欲望让室内的温度又增高了些,再也忍受不住的他一把就将自己的衣衫褪下,继而便要爬到纤朵的身上。

突然,方才被他紧闭的门扉被大力踢开,紧接着便是一道人影冲了进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一切,突觉手脚一凉,似是有什么物体穿过自己的身体,然后便觉一阵钝痛,之后便有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失,那液体有些粘,闻起来还有一丝丝的腥甜。

良辰又惊又怒,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他方才察觉到不对劲匆忙返回,还不知此时纤朵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原来良辰回家途中,便觉得小腹传来阵阵不适,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可却想不通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朵儿就算是再调皮也不至于开这样的玩笑,疑惑间,突然便想到昨儿庄应扬那举动,他心里一阵冰凉。

庄应扬好像感觉不到暖意了,身子被阵阵刺骨的冰冷覆盖,他知道他这是要死了,费力的抬眼看了看良辰怀中的纤朵,他的眼里尚闪过一丝丝的不甘。

良辰冷眼看着他,直到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收紧双手,将纤朵紧紧的抱进怀里,双手制止住她不停的惹火。

天知道,他也是中了媚药好吗?这样子真心很难熬啊。他有些愁眉苦脸,看着躺在地上没了气息的庄应扬,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或许,这样就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点了纤朵的穴,将她轻轻的放在榻上,他几步走到庄应扬身边,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喂进他的嘴里。

过了不久,庄应扬哆嗦了一下,缓缓的睁开双眼,突然就看见了比死更冷的东西,那是良辰此时的眼神。

见他转醒,良辰扬起嘴角笑了起来,“我改主意了,我不想让你死了,所以我把你救活了。”

庄应扬动了动嘴唇,不知在说什么。

良辰又继续开口:“我要留着你,慢慢的折磨至死。”他方才还从容的神色骤然变冷:“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你能动的,什么人,是你动不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良辰突然发现,点穴不管用啊~那他会肿么帮纤朵和自己“解毒”捏?嘿嘿嘿嘿····

快收了我吧~我可攻可守可弯可直~收了不后悔呦~【泥垢了




9

9、第九章 。。。 
 
 
本应躺在榻上睡觉的温纤朵此时却不合时宜的呻。吟出声,声音不大,却听的良辰虎躯一震。

“药。”他将白玉般的手伸到庄应扬的面前,声音中泄露出一丝焦急。

庄应扬直觉血液倒流,尽管知道此时不该说实话,可却也不得不说:“没,没有。”

万物静止了,包括庄应扬的呼吸,他大睁着的眼睛微微凸出,脸色也逐渐变得青紫。

“有,还是没有?”良辰又耐着性子问了他一遍。

“这个,真没有。”庄应扬费力的吐出几个字。

良辰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手,他知道此时的庄应扬是万不能说谎的,不敢再拖延,良辰抱起纤朵往外疾走而去。

夜晚的街道一片静谧,只有月光洋洋洒洒的盖在大地之上,此时,城门外如镜面般的湖中,却多了两道身影。

良辰紧紧的抱着纤朵,既怕她冷又怕她因为毒发继而做出更惹火的举动,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饱尝这种堪称为世间最难煎熬的酷刑之一的折磨。不小心瞧见面前酡红色的清秀脸庞,良辰急忙将眼睛闭上,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纤朵觉得周身冰冷刺骨,意识也随之清醒许多,可仍然难忍那股骚动,她迷蒙的双眸此时毫无焦距,只依稀看得清面前的一袭白影。手也不受控制的攀上了对方的颈子,嘴里却吐着与实际动作不相符的话。

“你这个畜生,离老娘远点。”本应气急败坏的话,此时由她口中说出来倒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闭嘴。”良辰咬紧牙关,生硬的吐出两个字,一脸的隐忍。我是君子,他这样告诉自己。可显然,这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随着寒冷的感觉愈发的强烈,纤朵总算是找回了些自己的意识,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想将那混乱的思绪甩走。

庄应扬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总之当他发觉自己似乎可以动了的时候,天边早已泛起了鱼肚白,他慢慢的支起身子,想回到房间,毕竟一会天就亮了,让人发现他这样在纤朵的房间,总归是不好的。他试着站起身,可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好似不听他使唤了,没办法了,他只有爬回去。

纤朵与良辰二人回到镖局时,恰好瞧见庄应扬正卡在门槛上进退两难,纤朵双眼冒火,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将庄应扬踹回到屋里。

庄应扬手捂胸口,面色苍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纤朵以手扼住他的脖子,五指渐渐收拢,看着面前人的瞳孔逐渐放大。

“朵儿,杀人是很不道德的。”在旁边看的暗爽的良辰见纤朵起了杀意,急忙开口阻止。他就是死,也不能死的这么舒服,不然自己这一夜的冷水岂不是白泡了,自己这一夜的忍耐岂不是白忍了。像他这样的生意人,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你给我滚开,这是老娘的事。”纤朵不理会的良辰,一想到昨晚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若不是夏良辰及时赶来,那此时该死的就是她自己了。

“也罢。”良辰沉思良久,让她亲手杀了他或许她能出口恶气,不过,总归是要给他个教训,思及此,良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往庄应扬的嘴里塞了颗药丸。

“你给他吃了什么?”纤朵看着庄应扬的面色突然比方才还难看,不觉感到些吃惊。

“我也不知道。”良辰微微耸了耸肩膀,“反正柳子黎留下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他如此说,纤朵倒是放开了自己的手,“就让你自生自灭。”

夏良辰蹲在庄应扬的身前,看着他手上和脚上的伤口,啧啧叹息:“兄台真是对不住了,我昨儿赶来的太匆忙,你看,这伤口割的一点也不好看,你别见怪,其实本来可以割的文雅点的。”

庄应扬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你们弄死我吧!你们弄死我吧!要杀要刮你们随便!这样太他妈揪心了!”他临近崩溃,泪水涌如泉崩。

后来温家的人都没再见过庄应扬,只是听温纤朵说,京中来信,有急事让他速回,临走前庄应扬托她给大家道别。

庄应扬走在返回京中的路上,身上奇痒难忍,他不停的用手抓,整个身子都是通红的血印,有的地方被他抓破,鲜血淋漓,在临近城门边,他终是忍不住这痛苦,抄起身旁用来装样子的剑便抹了脖子。

良辰躺在榻上,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自从那日他在湖里泡了一夜,回来后便觉不适,恐怕是伤了风寒,正巧他也不愿打理绸庄的事,也就就着此事歇了下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懒,懒到连气都不愿意喘,如若有一日谁若是能替他喘口气,他必定登门拜谢,谢他八辈祖宗。

“夏良辰,你怎么这么娇弱,我都没事。”

“夏良辰,你还活着没?”

“夏良辰,你怎么回事!你粘床上了是吧?”

每日纤朵都不忘来他的房间鄙视他一番,有时他就很好奇,怎么她骂人都不重样的,这点确实值得他去学习。

“哎!吃饭了!”在鄙视了他整整三日之后,纤朵更是连他的名字都懒得叫了。

良辰看了纤朵一眼,“把饭拿到这来,我的病还没好。”

“你!”纤朵气的将碗重重放到桌案上,“爱吃不吃!老娘不伺候了。”她转身就要走。

“我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忍心如此待我?”良辰好整以暇的看着停在门口的纤朵,面上一派悠闲。

纤朵纵使是再无视他,总归是记得他救了自己一命,斜眼瞪着他,她又走了回去,认命的端起饭菜朝床榻走去。

“吃!”她没好气的吼着。

良辰却不放在心上,笑眯眯的坐起了身,“我浑身乏力,抬不起手,只得劳烦你喂我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良辰不说话了,一瞬不瞬的瞅着她,一脸的无辜让人心生不忍。

又来了又来了!纤朵咬牙切齿,夹起一筷子菜,“张嘴!”

那一顿饭,良辰在纤朵的白眼下吃的津津有味,反正吃饭是用嘴,闭上眼睛就好。

“吃饱了?”看着面前被席卷一空的盘子,纤朵瞟了心满意足样的良辰一眼。

后者点了点头,“我吃的很满意。”

似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已经成了定性,一个攻,一个心安理得的躺好等着被攻,然后攻的那个就无语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的电脑像抽了一样···一直哆嗦一直哆嗦········我还以为会把我的稿子给哆嗦没了呢···吓SHI我了。




10

10、第十章(捉虫) 。。。 
 
 
走了不到一个月的柳子黎又回来了,这次他的脸上多了些凝重,让良辰深感意外,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柳子黎的脸上还有这么多表情。

“千刹教的教主死了。”

夜晚,漫天繁星高挂,遥遥望去,似是一颗颗的宝石镶在夜幕,良辰与子黎席地而坐,面前的火堆之上烤着鱼和鸡腿,时有夜风吹过,将本就旺盛的火星吹的微微晃动。

良辰闻言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微挑着眉头看着子黎:“这,跟我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没有啊。”子黎喝了一口酒,同样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良辰,“我只是感概一下,其实说起来,他跟我还有过一面之缘。“说到最后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万一以后我要是遭遇什么不测··”

良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放心,有我在。”

子黎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大张着嘴看着良辰,仿佛见到鬼一般,“你,这样感人肺腑的话居然从你这样人的嘴里说出来了?看来,今年的怪事确实照以往多上许多。”话虽是如此,可他的心里着实感动了一把。

良辰见子黎有些动容,微扬嘴角:“放心,有我在,我会把你的身后事都处理好的,届时你不要留什么遗憾,就安心去吧。”

子黎刚入口的酒就那样毫无保留的喷了出去,他就知道,狗嘴里在任何时候下都吐不出来象牙。

纤朵一摇一晃的上了山,离得老远就见到了那两道人影,不过最吸引她的不是人,而是食物的香气,她疾走几步到火堆旁,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子黎身边,拿过鸡腿便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评价“嗯,味道不错,就是这个肉太油腻了,下次挑瘦肉多些的口感就更好了。”

子黎嬉皮笑脸的看着吃的正香的纤朵,“水灵灵,你想我了是吗?是的。”

狼吞虎咽的纤朵差点被子黎的自问自答也给噎死。

“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山上来干什么?”她先瞪了一眼良辰,继而又紧紧的盯着子黎。

见她吃的满嘴流油,良辰自然而然的抬手将她嘴边的残羹拭去,不在意自己的一身白色浅裳。方才还大吃大嚼的朵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将良辰的手推了开,“我,我自己来。”

子黎在一旁假意的以手遮住双眼,口中大叫:“你们这是当着我这个美男子的面干什么呢!”

也许是夜景太美好亦或是三人心情太过舒畅,当晚子黎带上去的鸡腿和鱼肉都被一扫而空,三人往山下走时,天色已经渐亮。

年轻就是好,虽然几乎一夜未眠,可第二日,除去夏良辰,其余二人依旧是神采奕奕。

子黎看着闭目养神的良辰,不自觉的拿他跟自己比了起来,他眉毛比我的长,然后再凑近一些,他的嘴唇也比我的红,接着再凑近一些,他脸的弧度也比我的好看,这么比了一圈下来,好似他没有赢得过他的地方啊。子黎有些泄气,得出了个结论,以后不能跟他在一起,这样是在虐待自己。

“看够了没。”一直没睁眼的良辰声音颇为淡然,“承认我比你好看了吗?”

子黎被他吓的急忙退后几步,险些跌倒在地,“醒了你就起来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干什么!”

听他如此说,本来躺的好好的良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便不再言语,用行动向子黎证实自己正在睡梦中,方才那一段只不过是他的梦呓罢了。

子黎深知此时的良辰是惹不起的,也只好一扭头,悻悻的往门外走,他在苏州虽说是人生地不熟,可也不至于迷失方向,但他偏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此次回来的这么早也是因为觉得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太过乏味,自从认识了纤朵之后,他明显已经无法适应那独自漂流的生活,也是继良辰之后,第一次觉得朋友的重要性,想着想着,脚步的方向便朝正千镖局走去。

纤朵正在院子中跟其她的师兄和师姐练功,脸上更是香汗淋漓,自打柳子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温照便盯上了他,这小子贼头贼脑的也不知在看什么,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柳子黎急忙扬起一脸虚假的笑容,接着便脚底抹油般的跑走了,也顾不上找纤朵去玩。

“朵儿,柳子黎那个臭小子方才来找你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温照走到正在扎着马步的纤朵面前。

纤朵没有睁眼,只是说了一句:“他不是被你吓跑了吗?若是有事也不会跑的。”

温照像是赞同般的点点头,“有理。”过后又像想起来什么事一般,复又开口:“朵儿,中午把良辰和子黎都叫到家里来吃顿便饭。”说到此处,他的双眼直放光,其实是闲晴一直不让他碰酒,他这是实在忍不住了,才让纤朵将他们叫到府上来,借此机会开开戒。

纤朵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斜着眼睛看了温照一眼:“爹,你不觉得娘做的饭菜很倒胃口吗?再好的酒一碰上娘做的饭菜,也失了原本的特色。”

纤朵的话如同一个重磅的地雷,一语吓醒正在做梦的温照,他微微眯起眼睛,觉得朵儿的话越说越有理,值得深思,若是能去酒肆吃便好了,但他知道,这种事,也就只能存在他深深的脑海里,如若要实际行动起来,那完全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朵儿,你去跟你娘说说?”他试探着开口。

纤朵一口应了下来,正巧她也想去酒肆大吃上一顿,跟温照谈好条件后,她便朝后院走去。温照鬼鬼祟祟的跟在她身后,见她进门后,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没一会,便听里面传来一些令人惊心动魄的声音。

“爹,快跑!”纤朵一出门便拉着温照没命般的往门口跑,身后便是穷追不舍的闲晴。他们去酒肆去吃饭,无疑是在打击她做饭的热情。

温照与纤朵一出门便跃上了自家房顶,奈何闲晴不会武功,她出去后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个,虽是心里有气,可却也不得不就此作罢,等着他们回来她非要给他们些教训!

夏慕生夫妻两个正在打着算盘,动作之熟练度让温照目瞪口呆,若是离远了看,就只能见到四只手在飞舞,看来确实是人各有命,让他打算盘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不说别的,就是这手指头的粗细程度也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良辰还睡在榻上,没有一丝转醒的意思,可这么看上去又像他本就醒着没有睡着一般。

“哎!”纤朵叫了一声,良辰依旧没有反应,呼吸均匀,面色红润,就是连眼皮也不抬,纤朵几乎以为他是故意这般。

“夏良辰。”她垂下眼帘,又看了他一眼。

良辰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起来,似是被打扰到了休息一般动了动身子,因为他的中衣本就宽松,这一动更是让领口大敞开来,露出雪白的胸膛,皮肤细腻如羊脂,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纤朵看呆了眼,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来良辰房间的目的。

“水灵灵,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刚一进门的柳子黎看着纤朵呆呆立在良辰窗前有些奇怪,轻轻走进了一看才发现,鲜血正孜孜不倦的从她的鼻孔处冒出。

良辰终于被他们给吵了起来,乍一见到面前的两个人他还有些迷茫,直到见到纤朵那颜色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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