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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宫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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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相是不是自来便觉得人人都如你那妹妹一般痴傻?便是将自己的儿子都搭进去了却还不知道自己兄长怀着怎样的心思?”
“皇上说什么老臣并不明白。”
“不明白?丞相大动干戈的换了宫内大批的锦衣卫,更是逼着朕不得不杀了骠骑大将军沐峻与岭南王,夺了皇城的守卫权,挑拨朝中忠臣派与朕对立。丞相一定觉得自己这算计了多年的计划不能成也不绝对不会输掉可对?抓了锦霜不但能完成成功后的登位,更能完成失败后的要挟可对?只是朕很疑惑,你为何会认为朕会和你一样,一个皇儿发生了这样的悲剧,还会让自己另一个皇儿发生同样的悲剧,你抓的不过是个易了容的太监何必那般当真。”
“呵呵……哈哈,皇上误会了,误会了,到是老臣言过了,老臣糊涂了,老臣糊涂了。”
祁铭琰微怒:“糊涂?你岂止是糊涂。”话才落却听院外都有刀兵厮杀的声音,帝王扬起一对俊秀的眉角一派帝王之姿:“相爷可听过还阳?死的人可以还阳。”
沐清漓没明白帝王的意思,室内众人除了那孙德海也根本无人明白,只,这出早便唱起的大戏没让大伙等太久,从殿外进来一人,那人高广峨眉,剑眉虎目,一身将军战袍更是耀眼生辉,盔甲上面沾染的血色更多出了一丝威仪。身后尾随的几位中将也是各个衣衫沾血,器宇不凡。
“臣沐峻罪该万死,护驾来迟,还望皇上赎罪。”话音浑厚,这人别人不知,那沐清漓却怎么能不知道?
“哥?!”
男子闻声回首,转身下拜:“让娘娘挂碍了。”虽只是一句却也是包涵了血脉情深,那虎目中流转的宠爱更是别出觅不可得。
这一句简单也不简单的问候,断的却是沐清漓多少的愁思,还阳,自己命丧黄泉的兄长竟然还阳了吗?她想明白,可有人却并不希望这样的场景持续下去。
“好!好!好一个还阳!好一个皇上啊!皇上真是威德,怪不得我那妹妹便是死也要拉上皇上垫背了,原来皇上一直都是那只最大的螳螂!是,是,皇上都明白,皇上的算计让老臣深感恐慌,步步为营,真真是招招先一步啊!”那丞相言语狠厉,面目狰狞,但众人没想到的是,前才语落还不等众人反应,那原本立在一米以外的丞相竟然忽然手中寒芒乍现,一个闪身制住了帝王,而那寒芒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事情发生的太快,即便是离的最近的孙德海和身手高超的目峻也根本没有反应,眼见着眨眼间自己的主子已经成了他人的阶下囚。
“皇上!”众人大惊。
可那最该惊慌的帝王却并没有,连直立的身子都未动分毫:“原来相爷也是深藏不露的,看来,朕让霜儿习武是对的,否则,太危险。”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全然与此场景不符合,但也没来的让人不安:“老臣不得不说皇上很有气度,临危不惊这一点就够人敬佩。老臣承认是自己走眼了,九年前老臣就不该小看你,六年前老臣就不该留下你。皇上可知那孝谨皇帝是怎么死的?就因为聪明,他太聪明了,若是他也能和他的那个娘一样老臣定不会让他那个死法,若他不想着法子消弱老臣的势力,老臣也定不会动他,更不会走上反的这一条路。如今皇上也是这般,若您不这样,老臣还是有可能留皇上一命的。”
这话外人听着无它,可祁铭琰听后却是不由得变色,再转目,果见那丽人面色大惊的望着他们,那表情里蕴含的情绪他岂会不知道,他原本已经担下了的罪,她的清漓为什么宁愿走向和他一起下地狱的路,不过是因为她觉得他杀了她的景阑,她的灵儿,她的父兄,若她知道并不是,那……
“是丞相杀了景阑!”沐清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样的一句话的,可当这问话而出之时,全身的气血都在膨胀,挤压的她无法喘息。
作者有话要说:众位亲们:激动了激动了,有戏,有戏,怎么是那乌相把秘密捣鼓出来了呢?后面会怎样啊?
九月:打死不剧透。
众亲们:算你狠!
九月此时摇着尾巴抱着电脑,你们评论砸的高,我明天就多更,不然……
继续摇着尾巴嘚瑟……%>_<%
、这错有多伤
在沐清漓那一句带着惊惧的语句问出后,祁铭琰变了脸色,他不想,可上苍从来便不喜欢随了他的意。
“娘娘不是聪慧过人吗?你那俏夫君是老臣所杀,娘娘可还记得您日日都要送到椒磬殿的汤水?要毒死皇帝的药就在那汤水里,说来老臣也该谢娘娘的一臂之力呢。所以,娘娘该记着老臣能杀一个皇帝,就不怕再杀另一个皇帝,所以,我奉劝大家还是往后退避才是,免得溅了一身血,到时我们的容贵妃又要守一次寡那便不好了。”说着,乌相手中用力,匕首已经更近的靠在帝王的颈项。
锋利的刀刃接触皮肤,留下的却是一道殷红,血色缓缓而下,蔓延至衣襟。
众人大惊:“皇上!”
然而,在这个时候,那帝王眼中却只能见一人,也只为一人反映而挂心,眼见着因为他人言语而面容失了血色的女子,一颗心更是百转回肠。
“清漓……”
“不可能……不可能……”沐清漓拼命的摇晃着一颗瞬间空旷了的脑袋,发髻上冰凉毫无生气的流苏撞击着脸颊,整个苍白的世界里除了那一句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落下的言语,什么也没有,整个身子内的所有筋脉都似乎崩在了一起,那样紧,仿佛稍微一个用力,就要有什么断裂。
她要怎么相信?自己为什么活着?自己为什么要在夫君尸骨未寒的时候和另一个男人有染,又为什么入宫?都是因为那恨,她恨那个杀了自己夫君又夺了他天下的人,她要复仇。
可自己呢?将仇恨放在了哪里?她爱上了自己的仇敌,她排斥,她躲避,她甚至……伤害,她在生死的夹缝中挣扎,在背叛和无法阻挡的爱中翻腾,她不能生也不能死。
她甚至要亲手结束了彼此的生命,一起下地狱,那样极端但又唯一可走的出路,她真的已经认了,认了爱上仇人的自己,所以她愿意,愿意自己结束这一切,现在是怎样?
不是的?那呐喊在她的四肢百骸叫嚣,告诉她,错了,都错了,从开始的第一步便是错的。杀自己夫君的人是另一个人,而自己就是帮凶,那样的认知她该如何接受?如何说服自己再去认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咆哮呐喊,震的却是整个椒房殿的琉璃瓦与那些最美的装饰,那该是怎样的嘲讽?!是她自己将发誓守护的男人送上死路,是她自己啊!
“清漓!”
祁铭琰见状,还如何能顾及分毫,以肘为掌正中身后之人心窝,在对方因疼痛而躬身之际运转真气提步飞身,脱离了桎梏,足下不停,完全不去理会那因此突然变故而震惊的相爷,瞬息便来到了如今已经陷入深度慌乱的沐清漓身畔。
想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想要安抚那个摇摆彷徨的身影,他不想这样,他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可他想,那已然疯狂的乱臣怎会就此罢休,便是死也要拉上一人垫背。
“小姐!娘娘!”前才落脚后便是惊呼一片。
耳畔是震耳欲聋的嘶喊,沐清漓的世界是混乱的,可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纷乱的世界里为什么会有一张温和熟悉的脸,一道大力过后,周身便被包裹在了一个没有多少温暖却又总是让人安心的怀抱中,那是景阑?
不,他不是景阑,他是……景砾……
自己爱了,可又伤害了的男人,淡香的老君眉,他喝了她给他的老君眉……‘沐清漓你的心是铁石你的人是毒药!’她是毒药,施偌说的对,她就是毒药。
“皇上!”
掌掌相撞的气浪震动着四肢百骸中的气血,更堵塞着胸腔,那些惺甜的液体奔涌着想要脱离身体,可此时的帝王却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思虑,‘便是死也绝不让她有伤’腕中用力,在沐峻迎上之时,强行提起本就纷乱的真气,飞身将怀中的人带离了一切的危险,他这一生唯一的执着,他不想伤害,却又处处伤害着的女子。
“小姐!”这边落地,那边抱琴与幽竹已经奔了来,眼中的担忧天地可见。
压□□内再次窜出的惺甜,祁铭琰没有再看怀中的人一眼,一掌落在了女子的后颈,眼看着她沉入了黑暗,睡吧,清漓,都是梦境,都是不真实的。
“把你们主子带走。”这就是命,就是他祁铭琰的命,不管做什么最后都会伤害到自己明明拼劲全力都要保护的人。终是再也忍不住,一股血色脱口而出。
“皇上!”抱琴幽竹见状哪里还能自持,却又因为架着自己的小姐而无法伸手,只能花容失了颜色。孙德海几乎是带着哭相的来到了帝王面前,只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怒喝:“还杵在这干嘛,赶紧把娘娘带走!”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容贵妃排在第一,不管什么时候他的主子都只能记挂住这样一件事情,注定,这就是注定,气与恼都已经够了,只做主子喜欢的希望的,他不过一个奴才,大不了,一道随了他去了,生他侍奉着他,死他还依旧,只用这一生一世还他所有恩情。
缓了周身的不停冲撞的气血,祁铭琰以袖式了唇角的血色,神色皆被一层阴暗的阴鸷之气弥漫,死死地盯着已经被桎梏在地面之上的当朝国相,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总是不知足:“朕可真的想把你碎尸万段也难消其恨。”
可那乌相却不惧反笑:“好好好!祁铭琰!好一个祁铭琰,好一个崇德皇帝!哈哈哈!老臣便是死也输的心甘情愿!老臣佩服你,佩服你!”
“我那妹妹便是死也不会想到自己培养起来用的棋子竟然会是这样的出类拔萃,文武皆全啊!哈哈哈,好,了不起!了不起!皇上随便杀,老臣甘愿一死!”
“死?朕……怎么,能让你这样死了,你毁了……朕的心血,朕怎能让你……安死,太后若见到你定会欢喜。”
“皇上!”眼见着祁铭琰又是一口血色吐出,整个人也似乎一瞬间失了活人气色,孙德海整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还哪里有心思顾及那跪在大殿上叫嚣吵嚷的人:“请太医!快去请顾太医!”
可他话才落便遭到了止住。
“不……”祁铭琰用尽周身仅有的力气握住了孙德海的手腕,想要阻止他请太医的打算,因为他知道,一旦请了顾长清,那清漓……
孙德海怎会不知道帝王心中在想什么,除了肝胆皆碎还能如何。不死不休,这便是那不死不休的孽吗?
乌氏相爷,因逼宫而被处死,因皇恩浩荡,九族内十岁以下男子以及十八岁以下女子免死发配边疆,举杯茶饮之间,粉碎的是一门九族,荡平的却是万里江山。
待那江山得定时,我许你看十里流云,九州山河如画。可这样的心愿谁还能要,谁又能给?
寂静的,寂静到无声也寂静到无了呼吸,沐清漓就那样坐在床边已经很久,她迎来了两个日落,但她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候,外面的一切都似乎已经和她毫无关系。
“小姐……”抱琴的眼睛已经红肿,幽竹更是泪没止过,可她的小姐却始终还是不吃不喝不睡,整整三日。乱了,一切的一切真的已经乱了。
“小姐,奴婢知道你心里苦,奴婢知道。可你不能倒下,你不能就这样,你还有孩子,咱们可以弥补,皇上喜欢您,皇上定都理解的,我们日后好好赎罪,我们……”
“赎罪?”沐清漓闻言难得有了反映,可那出口的言语却空洞的似没了灵魂,赎罪,那是她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要怎么赎罪?”她执着一对失去了光泽的眼目,行尸走肉一般的问着,却又不是为了得到答案。
“你们不知道……你们谁都不知道……呵呵”她笑,笑的撕扯着心脏:“我做了什么,你们……谁都不知道……”
没人知道,她要杀他,她给他下了药,会死的药。怎么赎罪?在这样的一切冷硬的都摆在面前时,要怎么谈赎罪?她折腾了那样久,可最后却都是错的,这错到底有多撕裂心脏?
周清廷焦急万分进入内室的时候见着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七窍少了六窍的沐清漓,只这样的反映已经够了,至少他没有猜错,也没有看错,更没有白来这样的一趟。
她对他动了情,这情早便开始。只这情也来的疯狂来的天妒:“娘娘!”他喊她,若她真的喜欢那人,他便必须要做,必须将她送到她的面前,他决不让她悔恨。“去椒磬殿!现在就去,皇上……皇上已经不好……不好三日了!”
这样一句话落,惊起的却是室内三人的人,沐清漓更是满面是惊,是怖,是慌的看着冲进内殿将她拉起的男人,脑子里只有那一句不好:“为什么不好?谁会不好?皇上怎么会不好?”
周清廷松了手,心中唯有伤绝,虽知道,当真亲受,其中苦涩谁能知:“其实……皇上身子一直不好,尤其在娘娘你离宫以后的一两年里……昨日又受了内伤,呕血不止,如今也未醒来,椒磬殿内封锁了消息,现在……娘娘!娘娘!”
话只说到一半的周清廷眼见着那云鬓飞扬的女子跑出了殿门向着那整个皇城最尊位的椒磬殿而去,不待他反应,身边那抱琴幽竹也是紧追而上,免不得也只能跟上。
真真应了那句:不是心海生硬,只因未到深处,行到六脉根中,皆是一腔真情。
可沐清漓又怎会想到,迎接她的到底是什么。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尊贵的皇贵妃玉面之上,那其中的力道让人心惊。但是,即便是这样,她施偌也分毫不能解气:“沐清漓,这是你欠他的!”
她嘶吼,恨透?何止是恨透了!
缓缓抬起眼目,未曾顾及自己火辣的脸,对,这是她欠他的:“让我见他。”
她如今只想见到那人,只想看看他伤的如何,她只要这样而已。
“见他?我原以为姐姐完全不会想起这宫里还有一个躺在床上下不来的人呢!姐姐心里向来都只记挂死人,活人如何与你无关。呵,今日看来,皇上做的也不是没有根的事,若他死了,兴许还能在姐姐心里得个一点半点的位置,死了也值当了!”
施偌的话,句句狠厉,夹冰带雪,她就是要呐喊,为那个倒霉到泥足深陷不能自拔的人喊!她的景砾哥,到底哪点配不上她沐清漓,到底又是哪点得罪了她沐清漓,竟然闹得个这样的因果?
“让我见他。”沐清漓施偌不闻的依旧重复着,一头松散而下披盖在两颊的乌发在风中挣扎舞动。乱了,错了,欠了,她都认,她都认了,所以只求见他,只想要见到那个人,那个许她万里江山,许她看十里云海,走遍海角天涯的男人。
“施偌……让我见他……只见他好不好?”
可这样的祈求怎么能轻易动了那烈焰燃烧的心?施偌一把推开要踏进椒磬殿的女子,扬声道:
“沐清漓!除了太后我从没那么恨过一个人,唯独你,唯独你!我绝不会再让你见他,绝不会!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有什么资格见他!”说完已是再也不留,甩袖走了。
‘皇上体内怎么会有种慢性毒,这毒……什么时候中的?因何没人与我提?!这不是雪上加霜吗?’顾太医的话还在耳边,震的她心神皆乱。她知道他爱那沐清漓爱到疯了,疯到什么都不要,可她没想过,他竟然疯到了这样的田地。
为何再苦也绝不请太医,为何那样着急的办理一切后事,他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就是护着,护着那个要他死的女人,疯了?他何止是疯了?!
“小姐!”抱琴一把扶住身子打颤的沐清漓,内外焦急,挂念里面的人,却也挂碍身边的人,可那一腔心思又只能藏着,藏得紧紧地,因为不配,一个丫头拿什么来喜欢那样的一个人?
她又哪知那沐清漓心中苦楚?施偌那一句‘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狠狠的撞击在了她的心窝,再次提醒她,她到底有多残忍,她到底对那个没杀她夫君,没杀他父兄却生死不顾护念他的人做了什么!
是她糊涂,是她痴傻,便是一切都是假,那总是在危难来之时,都挡在她身前的身影,那情意,岂能也是假?!
她忽然就想起了她初回来的时候,他对她说:清漓,朕不会做对不住你的事情,沐家朕会善待。
可她没听明白,没听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她沐清漓一生聪明,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全是白来的自作聪明!
“二皇子?”幽竹一生突然而来的称呼,让众人纷纷回神,沐清漓抬头看到的便是一个不应该如六七孩童般神色的小童。那孩子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脸上的情绪至始至终都未曾变过分毫。
他就那样执着一对如自己父亲一般漆黑的眼眸看着鬓发披散的女子,那个生自己的母妃,然后走向了自己的母亲,伸出温热的手掌擦了沐清漓脸颊之上的泪痕。
“父皇告诉我不能怪母妃,让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孝顺敬重母妃,我答应过父皇,所以我不能怪你。”语落并不看女子眼中的错愕与惊觉,收了手。
“可是,母妃,你说儿臣为什么做不到呢?因为儿臣和盈月不是那个人的孩子吗?所以……母妃才只看得到皇兄?”
“霜儿……”沐清漓一颗心此时应是怎样的盘错揪扯?面前的孩子,是她的骨血,是她的……孩子?她沐清漓到底错到了怎样的境界,连自己的血肉都在恨她。几乎是下一刻她想紧紧地抱住了那孩子瘦小的身子,告诉他不是,是她错了:“霜儿……”
可那孩子却似乎并不为要那结果,先一步避开了:“母妃,进去吧,父皇一定想见你,一年多里他几乎日日都要到椒房殿见你,父皇想见你。”
他不需要女人柔软的身体,他要做和自己父亲一般为自己要守护的人挺直腰杆的人,他还要为自己的父亲担起江山,他要让自己的父皇轻松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九月一直在哭,对不起亲们啊,可是,星期日我忽然接到公司任务,星期一要交稿子,你们知道吗?不更文,你们苦,但是等一下我一定会来更,可是要是不能按时交公司的稿子,那我就要被老板叫去喝茶。于是我就抓心挠肝的在那里工作,心里一直想着我们的皇上还有亲们。我就知道大家会等待,可是……我没办法的只能放鸽子……
亲们,九月道歉,可是稿子上交完成我就立马来码字了,九月保证,明天大更!!赔礼道歉!我忙的现在都快一个脑子顶两个用来!
九月鞠躬!等文的亲们,我错了,爱你们……%>_<%
、情中自有痴儿女
泛着一室淡香的椒磬殿,让人踏入的那一刻便由内到外的生出一股寂静之感,那感觉就仿若有什么在下一刻就会翩然而去。
沐清漓掩唇看着静静躺在龙榻之上毫无血色可言的男子,整个人都怔在了当场,那是她认识的祁铭琰?他不应该是才略过人,身怀一身好武艺的帝王吗?他不应该是那个总是深不可测的万圣之尊吗?
如何那掌控着九州山河的男人竟然会憔悴如斯?他的武功是那样好,那样充满了力量,可三日,只三日,那本就清瘦的身子竟然瞬间如被人掏空了一般的软绵无力,那总是深邃如漆墨寒潭一般的眼目已然不再,那总是俊逸不凡的面容苍白的更近乎于水中的月色。
白的那般不真实,白的那样碎了人的三千情结。
看着眼目泪痕滑落的沐清漓,孙德海心中气恼,却还是认了,只因他心里清楚,这时候自己的主子最想见谁。
“娘娘,坐吧。”珊瑚圆凳被摆在了龙床边。
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的顾太医看了眼神色空洞的皇贵妃,自知那是伤心过盛所致:“还请娘娘珍重才是,皇上不会希望娘娘不好。”说完示意宫人收了一应用具,对着沐清漓弯了一身,抬步匆匆离了内室,如今他必须要和时间赛跑。
沐清漓没说话,至始至终都不曾有丝毫的言语。她看着,就只是看着那人,不敢动了分毫,因为她怕,怕自己打碎了什么。
孙德海见状,挥手退避了宫人,自己也离了内室,带上了房门,自己的主子盼的守的渴求的不过也就是如此吧。而今得到了,也……离那失去有多远?
无声的伸手捞起面盆内的帕子,细心的将其拧干,自己坐在了榻上为那总是睡梦中都不能安的男人拭去额角的细汗,抚平那皱着的眉角。
寂静的,沐清漓觉得就像每一个他在背后拦住她睡去的夜晚。她知道他喜欢干净,从不会允许自己没换里衣的时候入她的锦被。就是那样一个男人,她沐清漓却处处躲着逃着,可不都是作践的,今日种种哪一样不是作践的。
缓缓揭开那人的里衣,就如普通人家的夫妻,没有帝王与贵妃,她只是一个守着自己病重男人的女人。
温热的帕子游走在男人凝脂一般白皙的身子之上,带走因不适而起的细汗,却怎么也暖不了那人周身的冰寒。
可当一对眼目落在那凝白肤色上的刺目瑕疵之时,手指却还是颤抖了,她只觉得心都被抓在了一起,那狰狞躺在男人胸口之上的疤痕,她怎么会忘记了,是她……
泪水再也忍不住一路而下:“祁铭琰,起来,你起来啊……”错了,都错了,可你怎么能这样躺着,你该呐喊,你该恨啊?
微凉而无丝毫温暖的胸膛沾了泪痕,也沾了另一人的一腔情浓与悔恨。
沐清漓不知道自己的心丢在了哪里,她只知道自己唯一要做的便是陪伴,陪伴那个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的男人。他不吃不喝,她便也不吃不喝,只要是他要用的药她也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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