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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宫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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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抱琴适时的回答却遭到了制止,沐清漓用帕子试了试唇角,虽是呕吐却也是吐不出什么的。
“说了没得那么娇气。”语落,也不看立在她身畔的男子,又开口道:“幽竹,看看有什么要带走的吗,许是就这几日我们便要离开这了。”
见她这般模样却还是与他说气话,祁铭琰心里哪里不气恼:“你这又是何必,没来的伤的还是自己的身子,你若真气了,冲着我撒也好过和自己过不去。”
“皇上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沐清漓抬目淡漠的对上了男人的眼眸,其中的疏离自是显而易见。
她还是将他远远地推在她的世界外面,即便这几月来的相处相伴,她的心中还是只有那一个景阑。
“齐青!”祁铭琰忽然拔高的声音瞬间让屋内的三人一愣,完全陌生的名字,不一会儿身着平常素面黑色袍子年方二十有余宽眉广目的年轻男子便从外间行了过来。这人是沐清漓从未见过的。
男子恭敬行礼后出言到:“主子。”
“去把那个大夫叫过来给清漓诊脉。”
“是。”语落,来者便在沐清漓根本就不曾看清他是从哪里来的时候消失了,有人,果真是有人监视着她不是吗?祁铭琰,这就是你的小心,多可笑,曾几何时她竟然还在她的景阑面前说:那位庆王到是个面善之人,看着倒也清雅脱尘。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的景阑便紧紧地抱着她,还和她生起了气:清漓不许,朕不许你看朕以外的人,朕不许你去看那个男人,一眼也不行,我会害怕的,要离他远一些。
她还笑话她的景阑小心眼,患得患失。而今呢?原来他的景阑那个时候就是看得明白的吧,知道那个拥有着清雅俊秀外表的男人其实是个有着狼子野心的危险存在。
他那个时候也许就像对待她一样,在他的景阑不知道的地方安插着他不知道的人,那个叫祁铭琰的男人就是用这样的手段一步一步毁掉了她的景阑,夺得了景阑的天下,然后是景阑的妻!
怎么不恨,景阑,你让我如何不去恨!现如今以是残破之身,怕是连与你同葬而眠都已是不配!如果不把那个人毁掉你让我如何对得起自己又如何对得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这文绝对不坑,日更不断,所以大大们尽管戳进来,用力踩,用力留言,九月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的支持,你的一个点击,一个足迹,一句简短的留言,对九月都是最大的激励!
、喜脉
“怎么样?”心中焦急的祁铭琰见周清廷诊了半天的脉却始终还是不语,反倒一遍又一遍的没个了结的时候,哪里还能忍受,便开口打断了对方扔在继续的动作追问。
“这……”
“这什么?朕是在问你清漓的身子怎么样了!”因焦躁紧张而忘记了自己称呼的男人一对漆墨般的瞳孔中弥漫着明显的阴鸷之气,那是身为高位的人骨子里便拥有的威压。
周清廷离开了床前的圆凳撩开长袍跪在了地上,面色上有着明显的惶恐:“草民实在医术不精,也为自己所诊之脉甚感荒妙惶恐。还望皇上息怒。”
“什么叫荒妙惶恐?现如今你才告诉朕你的医术不精,你让朕如何息怒?朕不管你诊的是什么脉,朕只要知道清漓可有恙,如果清漓有事,朕绝不会因为你是周品正的儿子便轻饶了你。”
“皇上宽心,小姐无恙,只是……只是这脉……”
“周清廷!”祁铭琰仅剩的温顺之气也全数消散,若不是他一心挂念床上的人,他何以这般。
“这……皇上,草民竟然……竟然诊出了喜脉。”周清廷越说声音中越是带有疑虑,最后更是以头扣地,不敢多言。然,祁铭琰却在听到那一声喜脉之后当时愣在了原地,浑身的血脉瞬息涌上了心窝,那是一种他从不曾感受过的奇妙感受。
仿佛有什么就要在瞬间呼之欲出,却又在到了脑海边之时充满了虚无缥缈的不实感:“你,你说你诊的是什么脉?”
“皇上,草民医术不精,还请皇上……”
“朕是问你,你刚才说你诊到的是什么脉!”祁铭琰从未有像现在这般想要得到一件事情的答案,从未有过,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都在呐喊,那是一种比他渴望紫竹的气息来缓解身体不适还要强烈还要无法抵挡的情愫。
“皇上,是……是喜脉。”
“喜脉?几个月,已经几个月了!朕在问你几个月了!”清漓有了孩子,清漓的腹中现在有了孩子,而那个孩子……
“尚且月余。”周清廷的头始终是低垂着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到底是一份怎样的讽刺。即便不曾抬头,他也明显感受到了那个从听到喜脉之后便情绪大动的男人此时此刻,尤其是一月有余这四个字落下后便成了什么样子。
月余?祁铭琰从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这样浑身上下都是呼之欲出的欢喜的感受,那是做了多久,想了多久,奢望了多久,自嘲了多久的未来?脑海中几乎是一瞬间便浮现起了那个满室弥漫着甜香气息的夜晚,她紧紧地抱着他,他轻柔的将自己装满爱的吻落在她光洁的肩上,她的泪水成了烧灼他灵魂的烙铁。
清漓,他的清漓为他怀上了孩子,他祁铭琰拥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小姐……”抱琴一把扶住了那个眼泪瞬间滑下的女子,同时这一声也完全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唤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孩子?”沐清漓眼含泪花,一双美目中尽是天降惊雷一般的恐慌与不敢相信,几乎是带着咆哮的呐喊:“谁的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祁铭琰见状如何还能自持,生怕情绪激动的女子伤害了自己的身子,坐到床边一把搂住了那个面上仍旧痛苦与恼怒的娇柔佳人。
“清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这样会伤了自己的。”
可沐清漓哪里管他的言语,只扔自挣扎,怒瞪着跪在地面上的周清廷吼道:“什么孩子?我为什么会有孩子?我问你为什么我会有孩子!!”
“清漓!你冷静,冷静一点!”祁铭琰想要制止沐清漓过激的言行,但手中用力时又分外担心会伤了她。
“冷静?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
面对这样的质问,祁铭琰的一对俊眉微皱瞬间荡开的却是满目心伤,因为知道,因为知道怀着的孩子是他的,因是他祁铭琰的,所以才无法得到冷静吗?
“小姐!”眼看着男人一个手落,那个原本还在情绪高亢的女子瞬间便没了声息,抱琴失声唤了出来,而周清廷更是一愣,只是一双眼睛不是落在沐清漓身上而是那个抱着沐清漓的男人身上。
“祁公子,你对小姐……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只是点了穴,让她睡下了。”祁铭琰不再言语,缓缓将软倒在他怀中的女子轻轻放于床榻之上,为她捋顺了额前的发,又细心的盖上了锦被。
世界一瞬间似乎都变了,真的都变了……
虽已进入了亥时,但岭南王王府的院落中扔是烛光微亮,尤其是一处挂着‘雕月阁’横眉的院落,更是烛火明亮。
祁铭琰一直背手而立在开着桂花的几株树旁,在这样的夜色下却更显得那芬芳似若要流淌进心海中,让人情难自已。
‘香气袭人秋一苑,凉露留霜夜含情’好一句凉露留霜夜含情,只是这情你怕是给了别人吧。
“来了。”
“祁公子金安。”周清廷恭敬行礼,礼毕后小心的立在了男子三步远的地方。身前的男人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仍旧看着树上的桂花,他不说话,他自然也是不能轻易张嘴冒犯的。时间在夜色中流淌,携带着浓烈的桂花香。
“周清廷,如果朕让你进宫做太医,你意下如何?”过了约莫有半盏茶的时间,祁铭琰终于开了口,却不曾回头看身后的人。
“草民惶恐!”周清廷跪在了地上。
“惶恐?清漓的身子一直都是你看的现如今再惶恐以是晚了,再则……你也应知我定是要让她进宫的,在那里你应是不会背叛她的吧。”男人回转身的瞬间正好掉进了因心中慌乱而抬头的周清廷眼中。
几乎是一种本能,周清廷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就是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一般的落入到了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视线中,什么都不再是秘密,什么都无处遁形。
祁铭琰没再看地上的人,转身望着残缺的月亮,十五的时候总是会圆的吧:“清漓以后若是出了不该出的意外,你也知道在帝王的天下里从来没有冤枉不冤枉,既然敢坐上这帝位,就从不曾会害怕双掌上染血。”
“还有,今晚我会带清漓去一个地方,随后自有人于你书信,你只管到那边便好。”祁铭琰走了,但周清廷却始终未曾起来,皇上,那个人真的已经成了真正的帝王,不容被撼动的帝王。
清漓,你有了我的孩子,祁铭琰的孩子,已经无法再等了,所以不要逃了,不要再逃了可好,不要逼着我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不要逼着我用力的抓着你,我是没有办法的,真的没有办法放开你……你已经是祁铭琰的罪,已经是无法离开的药。
沐清漓是第二天午时才醒来的,那一晚她没有做任何梦,只是单纯的睡着,睡了多久她也不曾知道,当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世界变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卧房。
她没有惊慌,她沐清漓是大鄢国的国母,她沐清漓最不该有的便是惊慌。
“小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抱琴第一个发现了清醒过来的主子,幽竹闻言也赶忙放下手中的杯盏跑到了床榻边,撩起了米色的床幔哭笑道:“小姐,你吓死人了,终于醒来了。”
见沐清漓要起身,抱琴立时搭手去扶,幽竹也熟络的将一个弹墨大迎枕靠在了主子的身后。
“现在什么时辰了。”看着从窗子照进来的阳光,沐清漓知道她这一觉睡的很长,她只记得那个男人在她的身上点了一下,在她刚察觉到疼的瞬间意识却随之消逝了,当时不明所以,现如今想来,定是那人对她做了什么,否则,她不至于睡到这个时辰。
“午时了,小姐,这里不是王府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你昏倒之后祁公子就带来了两个男人,然后就带着我们飞过来了。”幽竹现如今只要一想到就在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就没办法不是一阵心惊。
“飞过来?”沐清漓早便猜到这里以不是王府,她也未曾想过那个男人竟然心急到如此,更不曾想到幽竹会用如此荒诞的言语。
“是啊小姐,就是飞来的,祁公子抱着你,还有两个男人分别拉着我和抱琴,就直接从王府一路飞着过来的!”
“抱琴,到底怎么回事?”沐清漓自然不是不相信幽竹的言语,只是她没来由的就是意识到了什么。
“小姐,幽竹没有浑说,却是飞着过来的,只是……没那么悬乎,许就是外间人说的轻功。”
“轻功?祁铭琰……会武功……”沐清漓的话一出,本未在意的抱琴也是心下一乱,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庆王原不应当是一个身体状况不佳的亲王吗?年少时便总是体弱容易生病,这是满朝皆知的啊,而今这……
“原来从一开始便早就计划好了的,好一个庆王,好一个祁铭琰,好一副狼子野心。”沐清漓只觉一阵苦笑,也亏了她总是自允男儿也未必有什么与她争高下。现如今是白白的自己砸了自己的脚。
自己的夫君身边埋着这样的隐患,她却从不得知,从不得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每一位读者的观阅,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散花撒花!
、太过不了解的人
“姑娘可都在里面。”主仆三人正思量间,厅堂外间却起了一声呼喊,毕竟这是才到一处陌生地方,抱琴怕幽竹不妥帖,自己冲着小姐点了个头,迎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年方四十左右的妇人行将而来:身着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秋香色罗裙,头上斜簪一支点翠嵌珍珠岁寒三友头花簪,裙边系着赭红宫绦,外罩淡青绣菊纱,一双眼目甚是可亲。
沐清漓不知对方是何须人也,却是知道抱琴觉不是办事不妥帖的人,既然领人进了来,自有不能推却之理。
来人进了内室,却不言语,只是弯腰屈膝下拜道:“老妇人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沐清漓看得出对方并不是一般人物,至少那衣着上下分毫不是下等之辈该有。见她又称自己为娘娘,心中多半以知。
“夫人不用行礼,这里没什么娘娘,您唤我清漓便好。”言毕,抱琴自是懂得小姐意思的赶忙亲手将妇人搀扶而起:“夫人,您请坐。”幽竹见状,自是主动斟茶不提。
“娘娘这话是折煞了老妇了,只是这里不比别处,若是娘娘有甚不满处,或是不妥帖的地方,只管打发下面人来与我说,外间又给娘娘配了几个使唤丫头,娘娘只管好生将养着身体。”妇人言语中尽是恭敬,似乎想到了什么,忽又补充道:
“您看,我这一着急,反倒忘记了,娘娘还不知我名,老妇人我娘家姓孙,夫家姓容,容易的容,现如今家中只余我一人,还有一子以去公干,祁公子昨夜将您送了过来,命我好生照养您,所以您自管安心。”
“容夫人,费心了。”
“哪里,这都是奴家该做的,能为祁公子做点事情,奴家心里也踏实些。”沐清漓并未忽略,这个长相亲和的妇人每次说到祁铭琰时,眼中都明显带着深沉的宠爱与疼惜。只这一照面,沐清漓便知,她定是其心腹之人。
不过这本也就不是需要猜测的,在这个时候祁铭琰用的也定都是自己的亲信,只是,她到真真应当重新估量那个男人所拥有的一切。至少,还有太多太多事情她并不知道。
送走了齐夫人,沐清漓便起了身,不想再躺,直到这时才注意打量自己现如今住着的房舍。
这是一处与主院分离的院落,小小巧巧约有三间大正房,而她如今住的正是主房,分东西两耳房。
移目过去,圆桌、圆凳、高几清一色梨花木制,上面皆搭着银色撒花椅搭,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毯子,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姜黄色锦鲤锦锻引枕,碧青色攒花大条褥。两边设着一对黑漆嵌螺钿小几,右边几上陈设着绿地套紫花玻璃瓶,瓶内插着新鲜的花卉,茗碗痰盒梳妆打扮等物皆是一应俱全,可见陈设此间之人多有上心。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几只卖相很好的鸟雀。这地方到也安静。只是,在这里她沐清漓又能呆上多少时日?
简单吃过午饭,当日下午沐清漓见到了周清廷,他如以往一般为她诊脉,她没有问他以后打算,也没问他因何也来了,其实她沐清漓又怎会不知,行到这步田地,她便早已经将那个人也拉进了万劫不复之地,可是,没有它法,她需要有人帮她,而他现在就是她最需要的。
如今他能走到这里,许是那个人默许的,而她是大可想个办法将那个男人推出这泥潭的,但是……她没有,她甚至自私的不去问他以后。
以后?她沐清漓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从让他帮她下药,帮她欺骗的时候就已经都跑不掉了,即便那个人不留,她也是定会开口要的。
然在请完脉之后,却发生了一件她未曾想到的事情,周清廷留给了她一个背影还有一句话:“清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唤你,你只记着,不管什么时候我还是会如你三年前进宫之前与你说的一般,只要你需要,我周清廷随时都在。”
沐清漓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的惊慌,怎样的愧疚,只是,想要对得起全部的人,又哪里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对她的用心她又哪里是今日才知,只未曾想已过那么久他还是那般痴,此情此景她也唯有叹息:周大哥,这一生,我定是要负了你的。
且说,自那一日之后,沐清漓的住处便不曾有人随意进入,因没能与父亲告别,寄回了几封家信,而父亲的回信她又怎会看不明白,父亲的自责,可父亲你又怎会知道我所作为并不是因为沐家被要挟,而是你的女儿一步步计划。
你来我往,时间过的到也快,不管是真是假,容夫人表现出来的却是一个随和的人,时常的会有意无意的开导她,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一句:“娘娘,一个女人这一生真的只为两个人忙,一个是夫君,一个便是孩子,有了孩子就是女人的命啊。”
当然,如果她不是知道她是那个人的人,她许会将她视作自己的母亲,毕竟那个人身上有太多属于太阳的味道,那是她沐清漓对母亲仅有的记忆。
对外,她成了容家的小姐,她有一兄长,没有人曾怀疑过,那么理所当然,这自然是那个人的意思,但是祁铭琰似乎又忙起来了,因为沐清漓在夜半时分见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眼看着十月渐行渐远,可进宫的消息却始终无望,如果一直这样耗下去,她腹中胎儿开始显现的时候再进宫是非便不会少。急在心中,而她表面却也除了修养便是在廊下看书打磨时光,就在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说着爱她的男人已经又有了新欢之时,沐清漓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姐,宫里似乎有动静了,虽然不是大选,但后宫确实是在充盈,城里有名望的几家首饰行当还有布匹店最近生意都无端的多了很多。”幽竹将手中青花缠枝纹茶盅递到了斜躺在窗前小榻上看书的小姐面前。
沐清漓放下书卷接过茶盅:“怪不得这些日子他来的少了。”饮了一口,味道酸涩可口正合了她的心意,不觉又饮用了一口。
“这到不是,小姐,我还打听到前些天朝廷中有大动静,说是皇上升了好一批人的官爵,祁公子怕是忙的没空闲。”
“那是必然要走的程序,一朝天子一朝臣,向来不过如此,只是,看如今这情况,我们呆在这里的时日也定是不多了,不大选也好,只对我们更加有利。”
大鄢国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不适宜大选,而皇帝后宫又急需填充的时候变会进行小选。所谓的小选,也不过就是在朝廷中一些官宦家筛选一些品貌皆端正的小姐入宫,品位封赏一样不少,只是少了繁琐的礼仪麻烦。
幽竹不明白沐清漓什么意思,但是她也没求明白,从小到大她就只管听主子的话办事就成,其余的,那都是费脑子的事情,她弄不明白也不白费那个力气。
沐清漓是聪慧的,因为她的猜测确实是正确的。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院中心地段,椒磬殿内是皇帝的寝殿,西侧是御书房,而东侧方是皇上正经的寝宫。现如今,精雅舒适的寝殿内,正弥漫着一股极为奇特的香气,这香气是有别于一般熏香的味道的。
当今帝王祁铭琰并未像往常一般在御书房,反而整个人全松散的躺在了朱红大窗下紫檀贴皮雕瑞兽花卉的宝椅上。
一双总是漆黑如夜色下寒潭一般的星眸紧紧地闭着,看不出此刻的主人是什么情绪,只觉得整个寝宫都太过于安静,寂静的仿佛针落可闻,竟一个宫人都没有。而珐琅彩瓷烛台上此时却点着一根通体紫色的蜡烛,仔细分辨,那奇异的芳香便是从那里弥漫开来的。
孙德海小心的端着漆描金的梅花茶盘,盘里放着掐丝珐琅三君子的茶盅,轻巧的放在西侧榻上的纹龙小几上。而后便不再动作,只站在那里望着宝椅之上的男子,还有那不断消减着的紫烛。
“灭了吧。”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宝椅上始终未睁开眼的男子出了声,而这一声本轻缓略带疲累的音调在寂静的寝殿中更显得如玉石相击般的清澈也更多了份灵动。
孙德海立时领命,灭了还剩半截的紫烛,转身将几案上早便准备下的冰水端到了男人的身前。祁铭琰起身,但此时仍旧还是敏感异常的身体在碰到椅背之时还是为主人带来了不正常的疼痛。
饮下了可以降低身体内部高于平常的温热开口问道:“册子送到太后那了?”
“这些事情皇上便不要过问了,奴才都办妥当了。”
“这次选秀的重要你也是知道的,各方势力能否得到一定的牵制,还有乌氏那些原本就想着皇权的贼子能否利用全看这一关了。”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江山,想要全数拿回来,他就必须走这一步,即便他内心从不曾欢喜这些。
“皇上放心。”
“太后也是个聪明人,她想报仇,可又还没有那个能真的撼动乌鸦氏根基的能力,这是我们能掌握朝纲的命脉,一步都不能错。”再说,他的清漓也在那个册子上,一切都在这一步,他又哪里真的能不过问。
“皇上这些日子已经很劳神了,就交给奴才吧,也别白让您带了奴才这么些年。”孙德海随手取了一个明黄色云龙锦缎引枕打算给皇上靠着。
“不用忙了,没事了,一会儿熄了宫烛你便歇了吧。”祁铭琰说着,自己却起身行到了紫檀雕螭龙纹多宝阁前,开始伸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御用常服。
“皇上,不如今晚不要出去了,您这样奴才有点不放心。”见他这般,孙德海怎会不知道皇帝是要去哪里,在这偌大的天下间,能让他主子留恋的从始至终也不过就是那一人,一角,一片巴掌大的天。
“帮朕更衣吧。”这许就是明知无用却还是要劝。
换了衣服的祁铭琰并未有什么交代,只吹了殿内的烛火,孙德海再回身以是不见那人,微叹了口气,自己便和衣歪躺在了小榻上算是歇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喜欢,还希望读者多多留言才是道理,只当是对九月的支持了,花不见叶岂不让人伤感……
、失足情动
祁铭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时,并没有通知其他人,只是自己远远的立在游廊上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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