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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传 作者:苏小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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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等时间就越显得漫长,此时天已经亮了;三个多时辰过去,产房内依旧没有消息,屋外等着的人心中都有些慌。
许妈妈她们在屋外走来走去,终于在巳时的时候,产房里传来一阵啼哭声,屋外的紫夏比那稳婆喊的还早,欣喜道,“娘娘生了!”
偏房内的太子和太子妃听闻走了出来,过了没多久,第二声啼哭也传来了。
看太子和太子妃都来了,底下服侍的人后退了些,茯苓站在许妈妈身后,拉了拉她的衣服,小声道,“妈妈您看,雪停了。”
苏谦阳听到了她的说话声,转头看去,雪果然停了,灰蒙蒙了几日的天隐隐有放晴的趋势。
看起来像是个好兆头。
赵蕊看太子的反应,眼神一眯,屋内的稳婆打开了门,两个稳婆怀里各自一个襁褓,对着太子贺喜,“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蒋侧妃娘娘生了一对龙凤胎。”…
半个时辰之后,皇宫之中接到了太子府蒋侧妃顺利生产的消息,皇上恰好下了朝在延寿宫里探望太后,听说生了一男一女,朗笑道,“龙凤呈祥,呈祥瑞啊,难怪雪停了,母后,这真是个好兆头。”
太后娘娘让人搀扶着到了屋檐下,天空中不知何时开了太阳,低下头看院子里,太后望着小径旁花坛角落对皇上笑道,“皇上您看那。”
在那个小角落里,刚好雪盖的薄,冬日刚过的早春,那白雪之中透出了些绿,一株青草的苗悠悠的在雪堆里冒尖。
那一点翠绿点缀在白雪之上,显得格外有生机。
“听说是男孩子先出来的。”喜悦之余,太后娘娘淡淡的提醒皇上,皇上看着那一抹小绿芽,“儿臣明白母后的顾虑。”继而吩咐身边的太监。
“传旨意到太子府,封小郡主为公主,赐号平宁,取名,苒。”冬去春来,苒苒生机,多么富有寓意的名字。
“皇上英明。”太后转身,皇上扶着她回了屋子内,太监很快就去往太子府传旨意,先传口谕,正式的封公主应该是要等到小公主满月了。
蒋茹茵是不知道自己刚生下的女儿因为众人口中的好兆头,入了皇上的眼,直接被封了公主。
生完后她就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后累的睡着了,等醒过来,宣旨的太监都已经回去了。
听完许妈妈说的,蒋茹茵吁了一声,“还好是封公主。”女儿再尊贵,将来都是要嫁人的,会招人羡慕妒忌,但至少牵扯的利益关系不大。
“奶娘,再给刑婆子一百两银子,告诉她,如今是小郡主封了公主,皇家说谁先出生的,那就是谁先出生。”蒋茹茵嘱咐道,“还有底下的人,都敲打好了。”
许妈妈也清楚其中的意思,慎重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蒋茹茵疲倦的眯上眼,龙凤呈祥,这还真是顶上了风口浪尖呢……
三日后太子府洗三,临安城上下就开始传了太子府小郡主出生后雪停放晴的消息,圣上龙颜大悦,直接封了这个小郡主为平宁公主,一直以来这公主的称号都是只有在太子登基为皇之后才能受封的,所以皇上这一举,意在说明这太子府小郡主出生的祥瑞,受得起这封号。
洗三结束后孩子抱了回来,蒋茹茵侧了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小不点,一个四斤六两,一个四斤一两,伸手触了一下女儿的鼻子,小家伙不乐意了,竟哇一声直接哭出来了,小脸皱在那,个子小小的,哭声极为响亮,孙嬷嬷和养娘赶紧过来,蒋茹茵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得,你现在封了公主傲气了,碰都碰不得了。”
养娘把她抱了起来,在怀里兜了兜,哭声渐渐小下去,床上的另一个开始哭了。
蒋茹茵眉头一皱,胸口那胀痛的厉害,养娘抱起他,“小殿下这是饿了。”
两个养娘带着孩子去了后厢房内喂奶,蒋茹茵这边,孙嬷嬷取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敷住了胸口,等着周边都敷热敷软了,继而给她挤奶,换下被分泌出来乳汁弄脏的衣服,孙嬷嬷扶着她躺下,“小姐,若是胀了可千万别忍着,告诉奴婢。”
“孙嬷嬷,我这样要多久。”孩子喂奶差不多得一年呢,孙嬷嬷笑了,“胀个几回就不会了,不喂奶,这自己会回去的。”…
在蒋茹茵生完后十天后,临安城的雪化了一半,虽说天还很冷,但早春的感觉很浓郁,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景致。
众人都以为这个冬天是安然过去了,一月底,临安城附近的一个小镇忽然爆发了寒症,一夜之间死了几十个人。
朝廷即刻派人去封锁小镇周边,严令进出,几天之后,这个小镇周边的村落也出现了因为寒症死亡的人。
紧接着是临安城周边的其他小镇,这像是风吹走的蒲公英一般,四处蔓延,扎根生长,二月初的时候,临安城内,也发现了寒症。。。
、058。前世小情人
发现寒症的是一个北城门那的一个小医馆;两个发高热的病人前去看诊;住了一夜后第二天就去了;小医馆那即刻关门,所有和那死去病人有接触的人统统都隔离了开来;可这病症还是在临安城四散了开来。
这一消息闹的人心惶惶,临安城里这到处是大宅大院;传染一个很可能就传染了一群,太医院里派下来了不少太医前去各地就诊;朝廷也急颁法令,组织召集民间大夫和身体强壮健康的义士前去帮忙。
各个城门口设立了免费的看诊和领药;为了预防更多的人受到感染;没病的人也要先喝药预防;家里一旦有人出现类似症状,即刻送到设立的住所中,不能隐瞒病情。
太医院又配置药物分往各个府邸,朝中大臣各自回家将朝廷的指令贯彻落实,发现有异同样不得隐瞒,知情不报者,摘官重罚。
临安城几十里路远的地方都设立了管卡,减少近期进出城的人数,若有发现带病者全部隔离起来。
一系列及时的措施让临安城的寒症没有像当初小镇里那样波及的这么厉害,但还是死了不少人,街头巷尾每天都能闻到焚烧病人用过的被子衣物散发出来的烟味,街上行走的人来去匆匆,没了昔日里的欢笑。
太子府内,蒋茹茵还在月子中,她吩咐许妈妈把玲珑阁上下的被铺等统统换了一遍,洗干净的也需要晒干烘干,以免融雪天里起了潮沾染寒气。
尤其是她的屋子和养着孩子的厢房,所有的东西都要保持干燥,养娘和几个嬷嬷更是每日都要把脉,养娘要奶孩子,喝的汤药也是另外开的方子,特殊时期,太子妃也允了在自己院子里煎药的请求。
青秋匆匆走进屋子,在火盆子旁来回跨了几次,一旁的茯苓给她换了外套,这才走进屋子里,蒋茹茵靠在床上刚刚喝了汤,瞧她神情紧张,“怎么了?”
“小姐,蒋府那边传了口讯过来,说是大少爷要去做义士,跟着太医院派下去的人一块离开临安去别的受灾地,夫人拦不住,都晕过去了一回。”青秋说的还有些气喘,她奉了蒋茹茵的命令去蒋家一趟,却得知了这消息。
“祖父和父亲怎么说的。”蒋茹茵冷静了一些,青秋摇摇头,“老太爷和老爷这些天进出宫中频繁,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应该还不知道。”
朝廷确实向民间召集了大量的义士前去灾区,这些人必定是要抱着可能会被传染也可能会死去的决心参加的,但其中成功之后谋取的利益也不小,所以这也是个机会。
朝廷各官员肯定是不舍得自己家的孩子去参加这个,家里不短缺吃穿,又需要他靠着这一份的功绩来养家糊口,做什么拼这命呢。
如果祖父和父亲都没有这个意思,蒋茹茵不知道大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要去冒这个险。
“既然如此,祖父他们回去了自会有定论。”蒋茹茵靠回到了床上,神情淡然,这件事,她插不上手…
隔了两天,蒋府那,蒋老爷子和蒋大老爷答应了蒋景智的请求,让他跟着太医院派下去的队伍一同离开临安城,前去几个寒症严重的地方救治。
蒋夫人邵氏病倒了,王映雪闭门不出,蒋景智走的时候,唯有蒋景乐送他出去,走出蒋家大门,蒋景智回头看了一眼,对蒋景乐说道,“回去吧。”
蒋景乐走在他旁边,脸色凛在那,口气也不好,“我送你过去。”
蒋景智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两个人慢慢的朝着不远处的集合点走去。
快走到的时候,蒋景乐喊了他一声,“大哥。”
蒋景智回过头看他,蒋景乐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护身符,还是那个不善的神情,塞到了他怀里,言语间透露着关切,“母亲为你求的,平安回来。”
蒋景智捏着那护身符,伸手抱了他一下,“二弟,蒋家就交给你了,若是我真的回不来,替我向茵茵说一声对不起。”
“这种话留着将来你自己告诉她。”蒋景乐推开了他,有些愤怒,“你觉得对不起茵茵了,你有没有觉得对不起大嫂。”
“我从一开始就对不起她了。”蒋景智呵笑了一声,“我死了,你们就劝她改嫁吧。”说完,蒋景智直接转身朝着集合处走去。
蒋景乐握紧拳头恨恨的朝着旁边的树上捶了一拳,转身快步朝着蒋家走回去,没有看到另一旁出来的人影。
在集合点增添了自己的名字,蒋景智听到有人喊他,走到外面,门口那等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王映雪站在那,怀里拿着一个包袱。
“你怎么在这里。”蒋景智走过去,王映雪直接把包袱递给他,“这里有两件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去了那条件肯定不如这边的,吃穿上你自己多注意些。”
王映雪的口气极其的普通,就像是丈夫只是要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蒋景智只觉得手里的包袱烫人的很,一时间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王映雪抬起头看他,语气中一抹执着,“若是你回不来了,我就一辈子留在蒋家,不改嫁,也不回王家。”
“你…”蒋景智闷着那口气,有些无奈,“映雪,你这又是何必。”
“我们只是在做各自想做的事情而已。”王映雪对他笑了笑,伸出手,最终在了脸颊上轻轻触碰了一下,“保重,我等你回来。”…
临安城的寒症一直持续到了二月初,经太医院诊断,这是因为年底的这场大雪引发起来的病症,雪下的时间长,受灾地方多,一月初融雪的时候天气潮湿寒冷,许多人感染了类似风寒的症状,一旦发热,不出两天必定虚脱而亡,寒症传染性很强,恢复期长,容易反复,所以朝廷上下对此十分重视。
到了二月中,太子府的三殿下和小公主满月,临安城里尚未褪去这恐惧,太子做主,满月酒席不办了,一家人在一块吃饭庆祝一下。
各官员还是往太子府送了贺礼,宫中也赐下了不少东西,蒋茹茵出了月子,给这两姐弟换上了新的衣服,过了一会,太子来了。
苏谦阳自是觉得愧对了她们,本来是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如今这形式下,都没这心思。
蒋茹茵倒无所谓,“他们如今吃了睡,睡了吃,能知道什么呢。”
苏谦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养了一个月,倒是瘦了一些,“你不觉得委屈?”
“委屈什么,寒症的事都还没过去,兴这些做什么。”蒋茹茵抱起女儿,长了一个月,如今倒是和一胎出生的个头没差多少,就是这脾气渐长,每天听到的哭声中,最多的就是她了,反而儿子安静多了。
小丫头睁开眼,眼珠子倒是机灵的很,仰头瞥向苏谦阳那边,似乎是对他那样子陌生的很,就这么憋了几秒钟,眉头一皱,要哭了。
苏谦阳瞧见她这神情,失笑,伸手逗了逗她,在她软糯的小脸那轻轻碰了一下。
小丫头眼珠子一转,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在蒋茹茵以为她就要哭了的时候,对着苏谦阳,她直接笑了。
笑得开心之余,小手跟着挥了一下,苏谦阳眼底染上一抹暖意,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那是柔软的在他的手心里,直接触及到了他的内心。
蒋茹茵看着这画面,伸手往他那递了递,“殿下要不抱抱她。”
苏谦阳一怔,低头看向双眸直勾勾看着他的小丫头,不自觉的伸手,从蒋茹茵手里把孩子接了过去,但也就是接过去,手就僵在那了,比起儿子,他更不知道如何抱女儿。
那么软糯小小的一个在自己怀里,稍稍一动苏谦阳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身体太硬哪里磕疼她了。
第一次看到太子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蒋茹茵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殿下的手应该这样放。”边笑着,蒋茹茵拿起他的右手轻轻托住孩子的头,“另一只手抱这里,对,殿下的手可以放松一点,不必这么僵硬。”
苏谦阳照做了,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简单的说,他就是觉得抱着孩子他有些不舒服,手放松了,但背还僵着呢,背稍微弓一些把,手这边又觉得太用力。
已经是五个孩子父亲的苏谦阳,此时才觉得,抱孩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当初太孙出生的时候他还年轻,虽说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期待,但因为出生的太孙身子太羸弱了,他不敢抱他,后来金良人生了儿子,他那是根本不想抱,至于严良人,等他第一次抱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六七个月了。
如今怀里的这个,因为是双生,本来个子就小,软乎乎的窝在他手里,他半点都不敢松懈,所以片刻之后,苏谦阳觉得好累。
叫了奶娘把两个孩子抱下去,蒋茹茵也发现,太子对女儿的关注远远大于儿子,帝皇很多都是如此,可以百般骄纵的疼爱多个女儿,但却会疏远一些儿子,如今这样,蒋茹茵也希望女儿的光芒耀眼一下。
“平宁还亲近殿下多一些呢。”蒋茹茵到他身后,给他按了按肩膀,带着一些醋意,“她出生的时候妾身也想那样摸摸她,这孩子就直接哭了,半点面子都不给妾身。”
苏谦阳抓住肩头上的手,转头瞧着她,神情揶揄,“这孩子的性子多少随一些父母,不知她这性子,是随了谁。”
、059。周家的孤女
蒋茹茵一哽;她想说女儿娇气呢,到他口中说出来的意思,倒像是她小时候就是个这么娇气的样子;所以生出来的女儿也这样。
于是蒋茹茵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的接话道;〃母亲说妾身小的时候可安静了,除了饿了难受了哭闹一下,其余的时候很乖巧,完全不用她操心。〃
蒋茹茵的口气多笃定,苏谦阳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这么说来;平宁的性子是不像你了。〃
这回蒋茹茵没点头;不像她那就是像他了,她可没说太子小时候就是这么骄纵的性子,圆话道,〃如今平宁还小呢,也要等再大一些才看得出来。〃
瞥见了她耳根子后头因为窘促而泛的红,苏谦阳端起一旁小桌子上的茶,恩了一声,算是对她这话的回应。
坐了一会,陪着她吃了晚饭,看天色不早,苏谦阳起身回凤阳阁,那还有大堆的事等着他,蒋茹茵命青冬去取了食盒,〃这里有几样殿下爱吃的,殿下可别忙的太晚了。〃
这还是两个孩子满月呢,苏谦阳就在这呆了一下午要走,看她体贴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事过去了,会补偿你们的。〃…
三月初,除了山顶上还有些未化去的积雪之外,临安城恢复了春茂的景致,这个春天来的有点迟,不过来时便是盎然的生机,带走了寒症中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和悲伤,伴随着桃花香气,气温逐渐攀升。
比临安城还要北边的地方还陆陆续续有生病的消息传来,不过疫情得到了大的控制,部分太医院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
这些人中虽然也有传染了病下的,但救治的及时,都保住性命了。
朝堂之上因为这场疫情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前六世子妃病死,恢复官职的祁老爷,感染了寒症后引发了其余的并发症,高热不退,在二月底的时候去了。
一同离世的还有过去为皇上登基做出过无数功勋的镇西侯,当初皇上登基前的恶战,镇西候大儿子战死,二儿子身残,过了没几年,二儿子病死了,儿媳妇跟着去了后,留下了一个年仅一岁多的女儿。
镇西候青年丧妻,中年丧子丧儿媳,儿媳妇的娘家离得远帮不上什么忙,他自觉得把这个孩子养在自己身边会克死她,所以就把一岁多的孩子养在了乡下的庄园里,派了一群的奴仆尽心伺候。
镇西候这一死,这孩子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在镇西候弥留之际,他给皇上写了一封信,恳请皇上能够看在周家一门忠烈的份上,照顾一下他可怜的孙女。
此时的周长生已经十四岁了,尚未议亲。
皇上倒是真心为这位忠臣之后考虑,要说好好照顾这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为她说一门好亲事,嫁人生子,安安心心。
于是皇上就给给周长生封了郡主,在某一天早朝的时候,向诸位大臣说起了这件事,谁家还有优秀靠谱的孩子,拎出来参谋参谋。
不知是这周长生运气不好,还是生不逢时,这优秀的适婚的,都已经说亲了,还有一些在适婚年纪的,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好。
周长生的身份摆在那了,说起来有些尴尬,头衔倒是挺好的,都只能用来混吃喝,对未来夫家肯定是没有助力的,娶了她还不如娶了要职小官的女儿。
正当皇上一筹莫展的时候,太后娘娘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封晋侯府家的老夫人进宫为她的小孙子求娶这镇西候的孙女。
论家世,这两家倒是相当,论家底,封晋候府更胜一筹,所以也不存在钱家觊觎周家的钱财,钱家三少爷和周长生年纪差了四岁,也不算大,人老夫人都说了,这嫁进去了绝对是享福的,不会委屈了多年老朋友的孙女。
这怎么看都是能解决皇上心头大事的,可皇上看着,总觉得心里头有些不安,主要是这钱家三少爷,名声太差了!
这么坑自己的忠臣,真的好么。
太后也有太后的论断,以周长生的身份,想娶她的,都是冲着周家留给她的家产去的,适合她这身份的,从她孤女这点,别人也看不上,如今有个门当户对的,以皇家做的保,钱家肯定不会委屈她,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对钱家来说,钱老夫人自然也有她的难处,小孙子这声誉,在临安城已经娶不到中意的孙媳妇了,就是差一点的都让他给吓跑了,钱家和周家也是老交好了,从人情上,还不如嫁给她孙子,一件事解决俩难题,上有钱老夫人和封晋候压着,还有两个哥哥嫂子,钱家不会亏待她。
这么一拍即合,等钱昊旻知道的时候,圣旨已经下了,他爹已经替他把圣旨领了,而他呢,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清倌坊门口锲而不舍的蹲点。
这消息传开来,临安城的人都等着看好戏呢,这钱家三少爷都能为了个清倌和那赵家小子打起来,如今这圣旨一道命令他成亲,他又会作何反应呢。
钱昊旻他,没反应!
他依旧在那蹲着,对那圣旨一点反应都没有,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可以成亲,成亲后只要对方受得了,他就无所谓,该玩的玩,该享乐的享乐,反正他不吃亏。
遂,钱家三少爷又多了个无耻的名声。。。
蒋茹茵对这消息知道的也比较清楚,去接那周家小姐回来的,正是她二哥蒋景乐。
钱老爷子他们这一辈,当初跟着皇上夺下这江山,老朋友之间都比较熟,镇西候这一走,就请求了皇上能眷顾着自己孙女, 别的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走了。
若非没有钱老爷他们几个压着,周家这些东西,没等那周长生回来就让周家旁里给瓜分光了。
四月,周长生被接回了临安城,众人的注意力也被这么从未出现在视野中的镇西候府大小姐吸引了,不过她一回来进了一次宫就直接回周府守孝了,见过她的人屈指可数,倒是把人给神传的,又说像去世的镇西候爷,又说像周长生的父亲,总之那传言,只能是一个比一个扯。
太子府内,蒋茹茵听了茯苓说的,跟着笑了,“人都还没成亲呢,都已经说了这几个版本,周小姐没有他们口中这般的,是个清丽可人的温婉女子。”
蒋茹茵对她的印象也仅仅是来自于前去接周长生回来的蒋景乐的描述,茯苓给她捶着腿,一面说着外头传言的,“听说那钱公子还时不时去清倌坊,这岂不是害了周小姐么。”
茯苓这嘟囔可是众多人的心声,蒋茹茵叹了一口气,“若是长远考虑,自然是封晋侯府好。”
茯苓疑惑,蒋茹茵抬了腿让她站起来,“想必钱家人是会对她好的,这还是钱老夫人自己求的呢,自然比别的人家好。”皇上若逼着别人娶了,人家心里头还埋怨呢,若是冲着周家的钱去的,往后这好也充满了利用成分,哪天钱用完了,这人也就这样了。
养娘抱着喂了奶的平宁和容哥儿出来,两个孩子认人的早,如今听到她声音就喜欢往她这边拱,茯苓出去了,蒋茹茵让养娘把他们放到软垫上,平宁挥手就抓住蒋茹茵伸过来的手指,捏在手中,冲着她笑。
荣哥儿显得安静多了,笑也是腼腆。
蒋茹茵低头看着他们,其实直到月份大的时候,她感觉到胎动,看到肚子越来越大,那才有做娘的真实感,再把他们生下来,一天天看着他们长大,母亲两个字,要付出很多去实现。
伸手逗了逗安静的儿子,容哥儿挥手捏住了她的手指,和平宁一样,他也捏的用力,只不过平宁显露的明显,而他则显得很安静。
蒋茹茵亲了亲他的笑脸,眼底满是温柔,轻轻说道,“对,容哥儿,就是如此,想要什么,不必都说出来。” 。。。
四月底,正午的太阳有些晒人了,离开两个多月去往寒症灾区的最后一批人也回来了,这一场寒症算是彻底结束。
那些参加的义士等待着朝廷统计封赏,可对焦急等待的蒋家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离开了两个多月的蒋景智,没有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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