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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传 作者:苏小凉-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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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昭媛印象中的蒋贵妃,性子是冷淡了些,但不至于这个咄咄逼人。
也许对金昭媛来说,蒋茹茵还是那个当年潜邸中因为她的憨厚对她和颜悦色的人。
送走了金昭媛,蒋茹茵让许妈妈把金昭媛带来的东西都带下去,冯盎那离开一整夜,也带回来一些消息。
吴王府满月酒宴,所有前去的客人,马车都是停在一处,方便看管。
起初这些车夫都也是在自己车上的,后来吴王府派人来替他们看管,赏赐这些车夫到旁边另外摆了几桌的院子里吃饭,这停放马车的地方,就只有这些吴王府里看管的人了。
“不是还有看管的侍卫。”就算是车夫不在,至少也有看管的侍卫,不肯能一个人都没留着。
“是吴王下的令。”冯盎继而说道,“不去的,也有那院子里直接送了饭菜过来,让他们在马车附近,瞧得见的地方吃。”
“这么说来,是没有下手的机会了。”没有全部走光,还留了人下来,侍卫盯着的,要把车轴子转松掉,好歹也得不少时间,不可能没人看到。
马车已经被拖到府衙里调查了,冯盎的人也混不进去,蒋茹茵点点头,“注意一些吴王府的动静,你先下去吧。”若是看的紧没有给人下手的机会,难道这车轴子真的是自己松的,蒋茹茵觉得不可信,但按这么推理下来,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只能等皇上那边查到的结果了。。。
两天后府衙那就有了调查的结果,这车轴子确实不是自己松的,但也不是人为转过了,而是有人往车轴那泼了润滑的东西,马车跑的快的时候,这转紧的地方太滑,车轴子就自然的松了,运气好的是车轴子是跑到闹市才松的而不是在经过河边的时候,否则,这马车就直接窜到河里去了。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有人看着马车还让人动了手脚,侍卫盯着,坐在附近吃饭,也只能盯着一面,只要有人经过,不经意的泼上去,没有声音更不用低头,根本察觉不到,那些东西渗进去后落在外头的,九月的天早就晒干了。
若不是府衙把那找来的轴子放在水中冒出了一点油星子,又去了吴王府那天停马车的地方查看也发现了油星子,还真会以为这车轴子就是自己松掉的,没人下手。
但那天经过马车的人太多了,前去院子吃饭的车夫,还有来往的吴王府的人,仔细排查之下,就是吃饭去的那个点,经过的人比较少,府衙那抓了八个人问话。
问话是问不出什么头绪来的,刑部尚书蓝大人前去,就用了老法子,碰运气,让这八个人洗手,又派人去这八个人的家中收集他们那日穿过的衣服,果真在一个人的手中发现了和吴王府地上一样的油渍,在两个人的衣服袖子上,也同样发现了这东西。
于是把这目标定在这三个人身上往下查,三天后,蓝大人回禀皇上,这三个人身上查到有关联的人,一下给牵出了两个大臣。
、185。不作不会死
这两个大臣分别是如今朝堂之上势头正旺的金侍郎和一直以来都不上不下的田少卿。
金家和田家这两个名字一出来;不由的让人联想到了当时田容华想要认回五皇子;金昭媛等人前去承乾宫求情的事情。
什么时候这宫外的两家人也这么有默契了。
当然这要从那几个抓来的人身上找线索到金田两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直接把金侍郎和田少卿宣进来问责,之后再回去找证据;该消灭的也都消灭光了;于是苏谦阳给了刑部尚书手谕;带兵直接去金田两家,抓人连带搜查;还缺什么少什么的;一并都带回来,包括所有相关的人,宁可多抓了,可不能错放过一个。
就是这九月低的晚上,刚刚是入夜,各家吃过了晚饭,坐着聊天的聊天,出去逛街的逛街,金田两家的府门口,忽然官兵聚集,敲门之后直接出示手谕,有阻拦的强行入内,开始了抓捕。
一时间这宁静的夜就这样被打破了,田家人还少一点,金家上下几十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的不轻,可等他们缓过神来,金侍郎已经被两个侍卫拿下,而蓝大人则指挥着其余人搜查证据,在这之前,金家各个出口那全部都已经有人看守,逃出去一个,抓一个。
蓝大人看着这金家老小,再看脸色苍白的金侍郎,也不回答他们的话,只是安静的等着自己的手下把该搜的东西搜了,命人看好金家剩下的人,不允许他们再行出府,继而带着金侍郎和相关人等回刑部去了。
田家那抓捕的也快,那年事已高的田少卿被这来势汹汹的气势直接给吓蒙了,田老夫人又哭又嚎,刑部侍郎李大人一块布堵住了田老夫人嘴后,大厅里就都安静下来了。
找齐了东西抓人回了刑部,半夜升堂,金侍郎和田少卿两个人这么一面对,顿时就明白是出了什么事。
刑部尚书换上官府,坐了下来看着堂下两个人,厉声道,“金侍郎和田少卿二人合谋,吴王府满月酒宴这日,派人在二公主和成王殿下乘坐的马车上动手脚一事,你们可认罪。”
认罪么,自然是不认了,要是这么快就能让他们伏法,又怎么还需要花这么大力气去找证据,于是,证人一个一个带上来,物证一件一件呈上来,包括那三个被抓到的下手人,还有他们身上的物证,从金田两家搜出来的部分书信,物件等等,一样一样放到这两个人面前。
几个犯人和金侍郎他们是没有直接的联系,所以才花了这么几天的功夫去找证据,其中牵线搭桥找人的,还有曾经兑付银两,书信来往的人,全部都带来了。
等这公堂之上的人都快站不下了,金侍郎和田少卿的脸色也苍白如纸。
田少卿的身子还不住的发颤,大约是没有想到用最意外的法子设计的事情,竟然被揪出了一大串…
而此时的金家大门口,守卫森严的情况下,一个隐僻后门那,闪出一个人影,东张西望之后,怀里抱着什么,朝着一个方向快速跑去。
一会,墙角另一边,李侍郎带着几个侍卫出现,看着那抹快去离去的身影,对着那几个侍卫点点头,跟了上去。
那人不停的往前跑,时不时向后张望,怕极了有人跟着,李侍郎他们只是远远地跟着,几个方向看着那人,直到看到那个人到了吴王府的后门,进去之后,李侍郎命人回报,自己则让剩余的人守在吴王府各个出口看动静。
此时已经是凌晨,吴王府的大门口一直没有动静,那人进去之后也没有再出来,天渐渐亮了,等到上朝时间,吴王府的大门才开,吴王爷带着吴王妃神情自若的出来,两个人上了同一辆马车,朝着宫中前去。
又是隔了好一会,那个深夜进去的人才从吴王府后门出来,亦是小心翼翼的,李侍郎下令抓人,过了一个巷子,那人就被蒙头逮捕,塞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面。
刑部那已经审问的差不多了,是上早朝的时间,内宫中,金昭媛也知道了这件事,她的神情里一抹慌张,第一反应就是问吴王妃,这件事有没有查到吴王府头上,吴王妃摇摇头,金昭媛眼神松了松,“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可这情绪依旧是平静不下来,父亲被抓的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刑部那究竟是找到了什么证据,而且还是皇上下的手谕。
“母妃,王爷托臣妾问,那天说要一样要赏赐那些车夫侍卫,不能让他们大热天一直等在外头,是不是也和外祖被抓的事情有关系。”吴王妃问的含蓄,再直接一点,那就是和二公主成王殿下的事情有关与否了。
金昭媛神情一滞,努力的掩盖去了那慌乱,说话有些急促,“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知情,皇上就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吴王妃也不是什么蠢人,何等慧心,当下就明白了金昭媛这话中的意思,继而这神情也缓和不到哪里去了。
说的不好听了,就算是和吴王府没有半点关系,这样的事情一出,金家落败,难道今后吴王还能够得到皇上的重用么。
这会吴王妃心中开始有些埋怨金昭媛了,什么事情不好做,为什么要去对二公主和成王动手,蒋贵妃一家是他们能招惹的么,就是王爷当初都在她耳边提点过,要对二公主和成王好一点,怎么母妃在宫中这么多年,还会看不清。
“母妃,今早的消息是田家人也被抓进了刑部,此时严重,届时该如何。”吴王妃还是镇定着情绪问金昭媛。
田家也被查到了么。
金昭媛平息着方寸,看着吴王妃,“你回家去,这件事与昀儿与你都无关,你们安心在家就行了,本宫这里还有事,你先回去。”
派人送了吴王妃出宫,金昭媛这脸色就再也维持不住了,即刻进了内屋把书信全部烧了,继而去了田容华所在的宫中,和她说起了这个事。
田容华本来就是一个没主见的,一听更慌了,金昭媛让她把该灭的证据都灭了,看她这急成团团转的样子,拉住她挥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呵斥道,“急有什么用。”
田容华苍白着脸色拉着她,“怎么办,要是皇上都查到了,金家和田家完了,没人支持吴王,他不能登基,谁来把五皇子还给我。”
当初金昭媛就是用将来吴王登基,可以从王淑华手中把五皇子要回来还给她这个诱惑让田家和金家合作的,如今金家一落败,以吴王这并不出色的资质,怎么还有可能争那个位置。
金昭媛直接把她推到在了地上,神情里多了一抹狰狞,“没用的东西,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么!”刚说完,门口那四五个宫嬷闯了进来,看到金昭媛和田容华两个人都在,二话没说,一并抓起来,嘴巴里丝帕一塞,带了出去…
证据查到了金昭媛这边就停住了,她和金家来往之间的书信也是无关痛痒的,提及这马车之事的寥寥无几。
但这寥寥无几也就够了,金昭媛就算不是个主谋,也是个从犯,知情却不阻止的,罪加一等。
而田容华,抓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是半疯癫状态了,口中一直念叨了五皇子,她的孩子,见谁都扑上去要厮打咬人说别抢她的孩子,审问都不必。
所有的东西查上来,呈送到皇上这边时,吴王确实无罪。
金田两家合谋,早在吴王妃生下皇长孙女的时候就已经计划这件事了,初始的计划是,生男的,那肯定是要请奏立太子,后来生女,他们就想到了满月酒宴的时候在成王的马车上动手脚,倒不是非要至他于死地,只要残废了,这与皇位也就无缘了。
他们当初绕七绕八的找了八个人下手做这件事,也就是当时不断在马车旁经过的那些人,但侍卫盯得紧,最终得手的也就一个人,后来被抓到,手上还残留了油渍的,其余那些人,五个人回去谨慎销毁证据了,还有两个这衣物还没清洗,就被抓了出来。
而吴王府当日会赏赐那些车夫侍卫在隔壁的院子里吃饭,是因为金昭媛劝的吴王妃,这些都是劳苦人,犒赏他们,也算是为皇长孙女积德。
蒋茹茵这里闻讯时,金田两家已经被处置,田容华和金昭媛两个人,直接摘了所有品级,打入冷宫。
而此时蒋茹茵也没有机会问问金昭媛,皇位争夺上是无需顾念过去蒋家对金家的提点,但她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会想要去争夺这皇位,皇上都没老去,迫不及待的盯着这个位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更何况皇上不立太子,就是在给想蹦跶的人机会,跳出来一个就抹杀一个,先出头的,总是最悲惨的…
朝堂之上金田两家掉下去的太快,一件谋害二公主和成王殿下的事情就让他们再也爬不起来了,换做是再大一点的世家,也许还会顾及一点,但皇上就是铁了心要严惩。
唯一让苏谦阳欣慰一点的就是吴王对此事不知情,事后还带着吴王妃前来请罪,也不是为金昭媛求饶,而是自请罪责,离开临安城去往封地驻守。
吴王此举除了请罪,更多的,是想及早的避开这朝廷中再有有人拿他挡箭,说立太子的事。
、186。平宁出嫁了
吴王迁去封地的决定下来;十月底吴王就先带着吴王府一部分家眷前往封地,吴王妃留下来照顾年纪还小的小郡主;等着开春再一起迁移过去。
而皇上对吴王的这一决定;是直接向众人告示了吴王并不是太子人选。
吴王和五皇子的生母都是罪妃,外祖家又是累累斑迹;余下的,就只有成王和四皇子六皇子;这朝堂;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没有人可以让他们闹腾了;要么支持成王;要么支持四皇子;可人家四皇子所在的张家明面上一直是帮着蒋家的;人自己外祖家都不操心;别人操什么心呢。
可还是有不甘心的,所以吴王这一走,朝堂之上再也没有向皇上说起过关于立太子的事了。
朝堂安静了,后宫也安静了,这皇宫上下,安宁的有些奇异。
昭阳宫这边,因为她贵妃的身份,也用不着她们来请安,除了德妃和淑妃有事过来一下,蒋茹茵落的清闲,接近年底宫中的事渐渐多了起来,皇上几乎是每天过来,蒋茹茵恍惚间觉得这像是要过起寻常夫妻的日子。
十一月中,他们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平宁的嫁妆。
从婚事定下后,那北图王为了尽显诚意,几乎是每隔三五个月都会从北图往宫中送东西,给皇上的,给蒋茹茵的,还有给平宁的,说白了,北图王这就是在贿赂着皇上和贵妃。
苏谦阳想给女儿好的,嫁妆上自然是不会手软,下半年的时候三公主俪彤的婚事也定下了,相比之下,这嫁妆单子上的数量却差了很多,一个是尚主,一个是嫁到北图做王后,平宁的嫁妆还是代表着大今朝的脸面。
也只有在准备这些嫁妆的时候,蒋茹茵这女儿即将离开的不舍才越来越浓烈。
过了年很快就是三月,时间越来越近,蒋茹茵心中这伤感越来越深。
出嫁的嫁衣是蒋茹茵亲自商议决定的,一样一样的东西,都要经她手她才能安心,苏谦阳也知道她心里是舍不得这个女儿嫁的这么远,每每抱着她安慰,答应她将来能够陪她去北图看平宁。
蒋茹茵知道他是哄哄自己的,一国之君,还真能像平王爷陪平王妃那样去游山玩水么,手里捏着最后一遍核实的嫁妆单子,叹了一声,〃这一去,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儿女大了就要离身。〃苏谦阳拿过那看了一遍遍的单子放在桌子上,〃平宁在那一样能过得好。〃
〃臣妾就是,怎么想都不放心。〃蒋茹茵看他,顿了顿,这为人母为儿女操心的,怎么会停,〃她性子活,臣妾也想她能在那过的好,可万一受了什么委屈,她又没人可以说,到时候…〃
苏谦阳制止她再继续想下去,笑了,〃到时候她还没委屈着,你这个做娘的,先在宫中为她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了。〃
蒋茹茵瞪了他一眼,〃您什么都不担心。〃
〃如果担心有用的话。〃苏谦阳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相信平宁能处理好这些事,她嫁去是北图的王后,你还这么担心,让她怎么嫁的放心。〃
〃话是这么说没错。〃蒋茹茵又叹了一声,可就是止不住挂心啊,她现在是能理解当初自己出嫁的时候母亲在屋子里整整难受了两天,出来眼眶都还是红红的,这就是舍不得。
劝不住她,苏谦阳陪着她这情绪,也没厌烦…
转眼四月,距离平宁出嫁,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蒋茹茵总有交代不完的话,平宁听完之后总是要和苏谦阳汇报一遍,母妃从来都没有这么能说过,十六年加起来的教诲都没这段日子听得多。
而蒋茹茵,恨不得把她这几十年来的人生经验全部塞到平宁脑子里,让她都记住了,将来可以避免一些弯路,可以少受一些挫折。
屋子里,湛哥儿听了一会母妃给姐姐讲道理,听不下去了,直接跑去宜和宫找四哥,而这边屋子内,蒋茹茵把一份册子给平宁看,嘱咐她到了北图后,这些东西别忘了处理,〃娘给你准备了这些吃的,北图那若是吃不习惯,让孙嬷嬷替你去弄,还有你爱吃的腊肉,给你准备了许多,还想吃,写信回来娘给你送过去。〃
册子上写的满满的,都是平宁喜欢吃的东西,有些实在是不合适远途送,会不新鲜的,蒋茹茵就让人想办法做成干货让她带去。
平宁看着这些东西,有些还是小时候喜欢的,长大了比较少吃,蒋茹茵都准备了,不免眼眶微润,〃娘,用不了这么多,已经够了。〃
〃那的天气冷的快,冬日也漫长,大雪天久了,你刚去受不住,不要老是往外跑,厚的裘衣准备了三身,其余的都没裁剪,还长身子,到时候让人给你另外量身做。〃蒋茹茵遵嘱了一句还说另一句,末了摸摸平宁的脸。
平宁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她比谁都舍不得这里,舍不得父皇,舍不得母妃,舍不得兄弟姐妹。
门口许妈妈看到这情形,偷偷擦着眼泪,看着公主长大,如今想到要嫁这么远,心里头都是不舍…
五月十七这天,月团圆后,平宁出嫁。
北图迎亲的队伍是在距离临安城外百里路外的城里,苏谦阳亲自把这送嫁的队伍送到了临安城门口,站在城门上,和蒋茹茵一起目送平王爷一路送嫁。
感觉到怀里的人微颤的身子,苏谦阳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九弟会安安稳稳把她送到的,不要担心。〃
直到那长长的送嫁队伍化成一点,继而看不见,苏谦阳带着她下了城门,成王拉着舍不得姐姐出嫁而哭闹的湛哥儿,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平静。
〃回宫吧。〃蒋茹茵轻轻说了一句。
缺了平宁的昭阳宫,少了许多欢笑,直到七月中传来的讯息,送嫁队伍已经平安到了北图,还是北图王亲自前去迎接的时候,蒋茹茵悬着的心才放下。
下半年还有成王的大婚,蒋茹茵根本没时间空闲下来,出了年,明年年初就是俪彤出嫁,算下来,很快四公主定亲,孩子一个一个都大了要嫁人了。
德妃前来昭阳宫,给她送来了俪彤的嫁妆单子,其中还有她自己添上去的,蒋茹茵微怔,随即笑了,〃那我也按照这来罢。〃
德妃瞪了她一眼,〃你凑什么热闹,原来出多少就出多少,这孩子养在我宫里,我疼她多给一些,你还来抢不成,平宁那给的还不够多。〃
〃都给了我都不嫌多。〃蒋茹茵笑着,〃行了,我不和你抢,你是俪彤的母妃,有你和阔儿,她也不会受人欺负。〃
〃他倒是敢!〃德妃脸色一扮凶,末了,看着蒋茹茵说的意味深长,〃以后,我们母女都得靠你们了。〃
德妃突如其来这一句话,蒋茹茵神情顿了顿,继而叹了一声,〃你有没有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了。〃一转眼一年,一转眼十年,二十年。
一个人一旦开始经常的缅怀过去,那她就是真的老了。
〃以前过的慢,现在觉得挺快的。〃德妃继而掐了她一下,〃你就少在这喊老了,听的我心里都怪不是滋味的。〃
蒋茹茵噗一声笑了,〃有什么好不是滋味的。〃
止不住,两个人聊着聊着,德妃也说起当年的事儿了,两个人还觉得挺有趣,一晃一个多时辰过去,天微暗了德妃才离开。
蒋茹茵看这天色,皇上也快过来了,让青冬去准备晚膳。
承乾宫那,点的通亮的大殿内,桌子上放着两封拆过的信,最终苏谦阳看着其中一封,
抬头看向窗外,天暗了。
陈奉在殿外宣了赶进宫来的六王爷,苏谦阳起身扶了他一把,陈年旧疾,打仗多了,受的伤多了,如今六王爷的腿脚都不大便利。
苏谦阳和他说起了南巡的事,六王爷脸上颇不赞同,“平王爷还没回来,皇上可以明年再南巡。”
“平王爷回途直接往朕的南巡船只,不日就能赶上了。”苏谦阳交给六王爷一个盒子,“今天请六皇叔来,是想让六皇叔替朕保管一样东西,等朕回来了,再交还给朕。”
六王爷抬头看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安,“这是什么。”
苏谦阳笑了,“六皇叔收着便是,南巡一趟,这朝中上下少了这么多人,成王处理朝政尚且稚嫩,还需要六皇叔多加指点。”
“臣指点打仗还行,这朝政,不如蒋大人他们。”六王爷推却,继而答应,“不过这宫中卫禁,臣定当尽力。”
苏谦阳笑看着六王爷收下了这盒子,“有劳六皇叔了。”
送走了六王爷,这天色也晚了,苏谦阳去了昭阳宫,那早已经布好菜等他过去,前几天苏谦阳还和蒋茹茵说起,自己一去南巡这么多天,她就没有心意要表示的么。
等吃过了晚膳,蒋茹茵就让青秋他们抬上来两个箱子,里面放的都是这次南巡他要穿的衣物,苏谦阳不解,“这是为何?”
“到时候她们会把这些衣服拿上船去放好,皇上换了,得照着放的顺势来穿,就知道臣妾准备了什么了。”
苏谦阳看她脸上那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打趣她,“若是不按照顺势呢?”
“那就没意思了,以后皇上可不许再说臣妾没心意。”蒋茹茵双手一摊,“皇上若是没耐心都看了,臣妾也没办法。”
苏谦阳看她脸上越发的红了,笑道,“那朕就耐心点看,相信茵茵你不会让朕失望。”
蒋茹茵嘴角扬了扬,不回答他,进了内屋子取了一个平安符出来,让他随身携带。
说说不担心,实际上这次南巡,蒋茹茵怎么都觉得不太安心,去了南山寺求了个平安符回来,嘱咐他随身携带着,苏谦阳这笑的是十分的满足。
礼尚往来,苏谦阳告诉她,每隔几天都会写信给她,怕她太惦记自己吃不下饭,看他的字聊以解相思也好。
蒋茹茵说他厚脸皮,等着八月出巡后,果真是每隔两天就能收到他派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信,船靠一处他就会写自己到了哪,遇到了一些什么事,还告诉她今天穿到了哪一身衣服,在里面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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