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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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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的嫉妒。后来姐姐好不容易怀了孩子,太后便起了杀心,在姐姐的安胎药中放了毒药,姐姐不明不白便一失两命。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那碗安胎药里有毒,姐姐才死了。”述至最后,她几近咬牙切齿地激动起来,懊恼伤心自责后悔到不能自己,泪流成行。
有什么东西我瞬间明白过来,想她从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关心,直至眼下的生死维护,她一定是将我当成了她姐姐的影子。
而我却一直认为,青梅对我的关心是别有用心,是博得我信任的一种手段,是太好插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直到现在才发现全都错了,可是已经没有机会来挽回。
胸口闷到发慌,心底早已五味掺杂,辨不清滋味。我也同样懊恼伤心自责后悔,如果早些知道,或许今天青梅就不会受到重伤。全都因为我,要怪就怪我……。
青梅一生何其不幸,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天。先是为姐姐,后是为我。这样一想,更觉悲痛。望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唯有出言安慰,“青梅这不是你的错,这怎么能怪你。这都是太后心狠手辣。”
青梅目光幽幽,自责道:“只可惜,我是无法为姐姐报仇了。”
我闭眸暗叹,太后万丈荣光,青梅想要报仇,当真难上加难。
、我不想当玉妃
此刻,一阵由远而来的脚步声顿时拉回我的思绪。
我循声而望,微微眯眸,神虎门顿时亮光通天,值守禁军侍卫均纷纷拜倒在地。在光圈中,在簇拥下,徐徐而来的两人,身影一高一低,皆是风光无限、雍容华贵,此刻就犹如夜空中的火光般耀眼。
他俩正朝我们走来,在场众人均跪拜行礼,“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声音此起彼伏。
不多时,两人的脚步一前一后落在我眼前。随行的宫女公公,则站垂首站立两旁。
虽说自我暴露的一刻起,便料到这一幕,而当见到夏孜弘和太后齐齐出现眼前,还是令人没来由地心中一紧。
然此时此刻,我也没有起身行礼的念头,甚至连眸光也未曾望向他们。只是抱着青梅低头看她的样子。反正横竖都已犯死罪,也不差这一条了。
青梅则是明显一僵,虚弱的她此刻没有多余的力量来维护我,然眸光幽幽,忧虑挥之不去。
场面顿时静默一片,他们不开口,我则不语。
相持一瞬,终是夏孜弘率先打破这份沉寂。此刻宠溺的口吻,是我没有料到的,“珏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放着好好的玉音宫不去,跑来这里做什么!还把自己弄成这样脏兮兮的。”
然他悠扬的男声,入及我耳,却怎么听怎么不自然。明明蕴含咬牙切齿的怒意,却说得好似绅士。
我低头缄默不语。
我的不理不睬,太后则是瞧不过去了,怒道:“玉妃,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在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尊卑礼仪了,真是白养你六年了。还不快给哀家起来。”
闻言,我默默抬头。她此刻的脸上终于卸下那份常年如沐春风的笑,变着灰沉而阴霾,这样的她是我以前鲜少见到的。但在我看来,这或许就是她原本的面目。不知为何,眼下越看她越像跳梁小丑,尽管我的生死还掌握在她们手中。
而此刻那声玉妃,尤其刺耳。于我听来,她完全是刻意为之。不知是讽刺我还是要时刻提醒我,眼下我已是皇上妃子的事实。
然原本还颤颤兢兢的心,在看到青梅为我身负重伤,在听到景妃娘娘的死,在联想到正气凌然的太子、驾崩的先皇、远在荒芜漠北的夏孜珩,在看到他们无限风光的背后是如何的虚伪和恶毒,我便有豁出去的打算。
我虽贪生,却不愿和他们同流合污。我虽怕死,却不能勉强自己违背了自己,同一个讨厌的人过上一辈子。
长痛不如短痛,我淡然道:“皇上的后宫佳丽三千,我想也不会差我一个。我——不想当玉妃。”声音不重,却字字坚定有力。
原本就沉寂的夜,此刻更是静谧无声。听闻我一席话,在场众人无不惊愣。偷偷觑过来的目光个个不可思议。就连青梅也是忧虑满满。要知道眼下这个时代,在他人眼里我是多么大逆不道。干得事儿件件掉脑袋。
、放在你面前的是两条路
一时间,在场众人均不敢出声,个个垂首默立,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一时张口结舌,旋即似反应过来般,怒瞪我一眼,转而望向夏孜弘,似在无声地示意,该要怎么来好好处置我。
夏孜弘却一反常态,突然朗声大笑一阵。朝我凑近一步,然犀利的目光始终盯着我不放,似要将我看个彻测底底。他缓缓道:“三千佳丽再多,也没有楚怡珏。好了,朕就当你是在耍小孩子脾气,现在就跟朕回宫去。”
闻言我不禁冷笑,这份修为怕是无人能及。好话全被他一人说尽了,外人听来权当我是不识好歹、无理取闹。许是换作任何人,都会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不放。
然这个台阶,我是不会去踩。抛开要禁锢一生不说,我怎对得起眼前的青梅。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已经孤注一掷地选择逃离,就不可能再回头。
如此一想,我鼓起勇气,再次决然而毅然地说道:“我真的不想当玉妃。”
话一出口,只觉众人一阵嘘叹。偶尔觑过来的目光,除了不解还略带责备。
反观夏孜弘倒并未太过意外,只是狭长的眸子慢慢眯起,原本就犀利的目光,此刻更是锋芒锐利,紧紧锁着我,好似要将我整个看透。
太后则是沉不住气了,瞧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双眸已染杀气,瞪过来的目光,似要将我就地焚毁。
她朝我一指,满手首饰,当下发出一阵轻脆声响。在这夜空格外轻灵动听,却同她满腔怒气明显格格不入。她边点着我,边侧目朝夏孜弘说道:“皇上,此等妖女,留着她有何用!早知如此,当初她出现在假山上,就该杀了她了事。”
闻言,我倒是一怔。一直没有解开的谜底,一下子似乎有了答案。原来所有的猜测全是事实,我的失足绝非意外。饶是我早有预料,还是不由心底起寒。瞧此刻太后愤然的样子,我冷冷一笑,许是真被我气昏了头,她才会一时失言,脱口而出。
我平平问道:“敢问太后,您的意思,是否在告诉我,当初的事并非失足,并非是意外了?”
太后并未因此而慌张,反倒得意地低低一笑。随即举手朝后优雅地轻轻一摆,示意身后众人退下。并非是什么光鲜的事情,定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听到。她如此一来,也更为肯定我先前的猜测。
现场顿时只剩我、青梅、夏孜弘和太后四人。当然其余人等不会走远,均在不远处内守候,只要夏孜弘或太后一声令下,他们便会义无反顾立刻赶来。我则心底早就认清一点,今晚无论如何也插翅难飞了。
地上的火堆,此时好似燃得更艳,加上四周圈圈火光,一下子犹若黎明。然我却依稀看到了火堆燃尽后的黑暗和荒芜,无论现在是何等的旺盛光亮,终究会有燃尽的时候。
我的眸光定定望着太后,其实她答与不答,并不重要。既已道破,我与他们注定水火不容,敌对两岸。都不必再惺惺作态,装作谦让。
然此刻太后倒反若有所思起来。
夏孜弘则阴沉着脸,目不斜视地盯着我,威逼利诱道:“珏儿,放在你面前的是两条路,要么当朕的玉妃,朕就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要么就是去天牢,过你的下半辈子。你是聪明人,该知道要怎么选。”
、老虎头上拔毛
他的一席话,令人甚觉好笑。妃子与囚犯,天与地的差别。倘若我当真答应了他,当他的玉妃,这往后的相处岂不虚伪?他不嫌累,我还嫌累。
我不由问道:“那皇上娶我是出于何心?”
许是没料到我会话出此言,夏孜弘反是一愣,旋即放柔了几分语调,“娶你自然是喜欢你。”
我付之一笑,漠然反问,“难道喜欢我,就是让我去蹲天牢?”
夏孜弘犀利的目光慢慢促狭,口气也瞬间冷下来,“朕不是给你两条路吗?”
闻言,我着实一恼,心中所想也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那我两条路都不选呢?”
话犹未了,便见他瞬间变脸,显然不悦。
我则心中一紧,毕竟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手握众人生死。而我此刻却当面顶嘴,绝非明智之举。然左右已将我逼上绝路,我也无可奈何。
他此刻的眸中已聚起狂风暴雨,似要风雨欲来,阴霾的声音不由令人心颤,“由不得你不选!”
我心中一凛,一时默然。只觉争锋相对,争一时口舌之快毫无意义。然又不甘心服软,望向他的眸中已然冰封。
太后见我一副理直气壮而傲然的样子,顿时气极。愤愤盯着我的眸中,似要喷出火来,高声喝斥,“大胆玉妃,口出狂言,还不快给哀家跪下。”
还未待我转眸,太后两个大步上前,抡起手掌毫不犹豫掴过来正反两巴掌。
居高临下的姿势,打得着实用力。我只觉耳畔两声巨响,顿时一阵眼冒金星。脸颊麻辣辣的,犹如火烧。若说我原本还有惶恐和害怕,那这两巴掌,彻底将心底的反抗全部点燃。
我缓缓转过被打偏了的脸,抬眸冷眼望向这两母子。如出一辙的样子,越看越不顺眼。
许是青梅瞧出我眼底的决绝,又见我受了委屈,悲痛轻唤,“郡主…郡主…”。
我低头,瞧见她气若游丝的样子,同样悲痛,摇头安抚,“没事。”
太后冷眼扫过来,不屑冷哼,讥讽道:“真是主仆情深呢!”转而怒瞪青梅,责骂道:“青梅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背叛哀家,知道背叛哀家的下场吗?”“哀家要让你死得连条狗都不如。”
闻言,青梅惨白的脸色瞬间阴霾,眸中已燃起复仇之光。身子不由激动到发颤,嗤之以鼻道:“你算是哪门子的太后?你也配?不过就是个不折手段,恶毒的老太婆而已。还真以为我把你当成主子了,我看你才连条畜生都不如。”
闻言我一时愣怔。虽说我同样痛恨他们,青梅所言简直大快人心,然这好比是老虎头上拔毛,弄不好当场被吃掉。
不由望向太后,本以为她定会气得暴跳如雷。然此刻太后却一反常态,冷静反问道:“你是谁?是谁派你到哀家身边的?”
青梅怒视她一瞬,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划破夜空,怎么听怎么森然。
太后、夏孜弘均是死死盯着青梅,眸中皆是疑狐。
青梅此刻的眼眸拼发出锐利寒光,好似虚弱的身子一下子充满力量。她愤然道:“是谁说要夺走景妃娘娘的一切,要让景妃娘娘死了也没人陪,死了也要她变成孤魂野鬼。”口吻越说越厉,不由令人起寒。
、你是景妃的什么人
太后瞬间瞪圆双眸,好似突然恍然大悟,愣愣朝后退却一步,口中喃喃,“你……是景妃的什么人?”
青梅狂笑一阵,森然的眸光紧紧盯着太后不放,咬牙切齿道:“你想知道,我偏偏不告诉你。你这个老女人坏事做得太多了,会有报应的。你现在就看看这四周围,有好多的鬼啊!她们都在看着你,有景妃娘娘……还有先皇后…,你看看…有好多…有好多…,哈哈…哈哈…哈”。青梅边说边伸手比划,甚是有模有样。若不是我知晓实情,定也会心中起毛。
果不其然,太后顿时大惊失色,慌乱地环顾四周,一副心虚害怕至极的模样。旋即故作镇定地厉声吼道:“你这个贱人,妖言惑众。景妃也好,先皇后也罢,她们都死了,她们都斗不过哀家,笑到最后的人还是哀家,她们什么也得不到。”
闻言,我又是一怔。太后不会无缘无故提到先皇后,难道说连先皇后的死也与其有关?
脑海不禁想起兰太妃告诉我的那段话,“但却没料到,先皇后生下儿子便去了,先皇伤心欲绝,当下便将仅几个月大的孩子立为太子。先皇后和太后以前在宫外便是一对好姐妹,先皇由于太过怀念先皇后,很快注意到了她,常常召唤她,之后她也怀孕生子,最后还当上了皇后,现在的太后。”
若是太后害死了先皇后,那这一场夺位的阴谋,便筹划了几十年。虽说以前看过不少宫斗类的电视剧,清楚后宫便是个永无止境且没有硝烟的战场。然终不及亲耳所闻来得震撼。她如常所愿地当上太后,那是踏过多少人的鲜血!
不知青梅哪来的力气,奋力挣开我,猛地站起身。一连串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死死掐住正在得意怒吼的太后脖子,痛恨道:“你这个恶毒的老女人,我现在就要你去死……去死……”。
她的声音似从胸腔迸发,咬牙切齿。压抑了多年的愤怒及仇恨之深,足以可见。
许是忽略了身负重伤的青梅还有余力反击。还未待我反应,只觉胸口一空,瞬间没了青梅的温度。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夏孜弘也是一时愣怔。
而太后被掐住了脖子,瞪大双眸,死死盯着青梅。一张原本精致的脸孔,此刻因血液不畅,而额头青筋横暴,满目通红,甚是恐怖。不死心地断断续续艰难呼救,“你放手……放手……救命……救命……”,双手则企图去拌青梅的手。
可青梅此刻好似有用不尽的力气,大到吓人。任太后如何反抗挣扎,均是纹丝不动,一心只想活活掐死这痛恨多年的仇人。
眼前两人纠缠在一起,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正想起身之际,便见一旁的夏孜弘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在火光照耀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白光,犹如一股千年寒流,刹那间冰痛了我的双眸。
待我刚意识到他的动机,银白锋利的刀锋已直直刺进了青梅的后背。
我尖叫一声,“不要。”
夏孜弘充耳不闻,面露嗜血凶狠,连连反复刺了青梅数刀。鲜血顿时四溢,夏孜弘光鲜亮丽的龙袍上溅满了血迹斑斑。
青梅顷刻间没了力气,狂吐鲜血,一双染满复仇火焰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仇人不放,直至倒地未能释然。
太后早已吓得连连尖叫,夏孜弘面无表情地扔掉手中凶器,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不远处守卫的御林军、宫女、公公们,闻声纷至沓来。
而我张大了嘴,久久不能回神。青梅倒地的一瞬,便成了在我脑海最后定格的画面。她到死也没能替姐姐报上仇,到死也是死不瞑目。我突然鼻子一酸,好想哭,可就是掉不下一滴眼泪。
、天牢
我久久望着青梅,眼前依稀还是初见她时的样子,她沉稳,她谨慎。然画面瞬间一跃,便是她今晚致死护着我,而奋起抵抗的英姿。可眼前的她躺在地上,已香消玉损。此番震撼,我无法形容。难过得说不出一句话。
突然想到,我要帮她闭上眼晴。生不能了愿,死要瞑目。不想让她再看到这里残忍的一切,也许这是我最后唯一能帮她做的事了。
我缓缓朝她走去,只是此刻全身好似被抽干了力气般,手脚不由自主地轻颤。其实青梅离我只有短短几步之遥,然却步步惊心,令我感觉这是一条跨越生死之路。待到她身边,伸手替她合上眼敛。然触及她身体的余温,我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
不远处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纷至沓来,大批人马瞬间奔至眼前。许是嗅到此间气氛,均是垂首惶惶。几位眼尖利落的宫女,即刻扶过夏孜弘怀里的太后,为其胸口不住顺气。
夏孜弘这才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瘫坐在地的我,冷声命令:“来人,将玉妃打入天牢。”说罢,便拂袖大步流星而去。一干众人也紧随其后,独留那队御林军。
方才那名将军领命,走至我面前,屈身催促,“玉妃娘娘,请吧!”
我瞧见他恭敬地态度,一时不知做何感想,只觉这里的人无比讽刺。如今我已是阶下之囚,夏孜弘却还是强行给我冠上玉妃之称。前后矛盾,虚伪至极。
御林军个个身手不凡,眼下情形迫使我不得不从。我认命地暗叹一声,低头望向青梅,她闭上了眸子,不复方才般恐怖,沉静地犹如睡着一般。默了瞬,我起身,平平道:“将军放心,我自己会走。只是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那名将军皱眉问道:“何事?”
瞅了眼青梅,纷纷扰扰的思绪,复杂至极。我一无权势,二无武功,唯有屈服或不从。思及此,淡然道:“我可能要在天牢过上一辈子,请将军替我将青梅埋了,珏儿感激不尽。”
那名将军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为难之色,许是不忍拒接又不敢答应,吱呜了声,“这个……”
瞧见此般模样,顿时了然。想她青梅是刺杀太后的凶手,罪行滔天,现虽已死,却也无人敢去沾染她,唯恐惹来杀身之祸。
我微微闭眸,心中酸涩难耐,感叹这世态炎凉,却也无可奈何。只是低低一笑,青梅人不在了,还在乎那些虚无的东西干嘛。不过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起了个念头,若有一天,我还能活着走出天牢,我一定会为她挖土立碑,让她入土为安。
思及此,也不想为难那名将军,朝他摇头道:“将军不用为难,算了。”说罢,毅然转身朝着神虎门的方向而去。
天牢关押的囚犯,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便是身犯重罪之人。一旦踏入,想要能活着出去便是屈指可数。
一入天牢,便随处可闻低泣声,还时不时伴随或喊冤或狂笑或辱骂的突尤之声,往往这时牢头便会给其一顿好打,嗷叫声后便是寂静一片,可想而知这其中惨烈。总之这不是人呆的地方,简直活生生一座人间地狱。
、天牢2
天牢的墙壁均是由坚固的石块筑成,牢房众多,有多人一间的,也有单人一间的。
我被单独关在一间。黑乎乎的小空间,既冷又潮湿,加之眼下天寒地冻,这里俨然已成冰窖。墙面的顶端留有一个透气小口,而我此刻就是靠着这个小到可怜的小口赖以生存。
四壁冰寒,隔断外界的一切。从此无论刮风下雨,或是风和日丽,统统于我无关。往后所有吃喝拉屎都只是在这个小小的牢房内解决。的确,呆不了一刻,这里的一切,便令人绝望,令人生不如死。
我找了个相对暖和点的地方,依墙而坐。
不由记起,上回战场被抓时的情景。虽说当时是俘虏,却也不曾入过囚牢。倒反住在营帐,一切吃好穿好。同眼下暗无天日的天牢相比,只觉天差地别。这样一想,眼前不禁浮现高释玄的脸孔,那个霸道邪气的男人。
之前我从未想起过他,其实以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是不愿去想。在我潜意识里,已将他列为禁忌,不敢去过多涉及。
还记得他对我说的那句,“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心甘情愿。”曾一度令我郁闷害怕至极,如今看来真正不用担心,算是测底摆脱他了。
然可笑的是,眼下身逢绝境,反倒想起他来。我无聊甩头,思绪一晃而过。
随后又想到另一个人,这里是天牢,那太子是不是也被关在这里?心底猛地一热,旋即又冷却下来。
这天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如太子这般养尊处优、意气风发、从小受到万千瞩目长大之人,若是被囚在此一辈子,那他会如何?许是生不如死吧!我不敢往下想。
眼下夏孜弘已登上帝位,太子即便恢复自由,在属国已无立足之地,大势已去已成事实。
思及此,心底反倒释然。唯有心头挥之不去的酸涩,丝丝缕缕。不禁暗叹,许是于他而言,死并非坏事,相反是种解脱。既然连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暗嘲一阵,人总是充满矛盾!
换个姿势靠在墙上,思涌如潮,一波高过一波。眼前已漆黑一片,今夜无法入眠了。
不由伸手抚向胸口,触及‘比翼双飞’的一瞬,只觉一阵胸闷,窒息般痛心不已。
脑海皆是他的样子,他的每个笑脸,他说过的每句话,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拥抱,他的吻……,依稀恍若昨日。然于我而言,这些美丽而短暂的过往,都是我一生值得珍藏的回忆。
曾也幻想同他笑傲风月,简单过一生。然这终究变成奢望和遗憾。此刻我已别无所求,只希望他能平安一生,永远也不要知道我被关押于此。
我俩之间终究是错过了,这许是命运的安排。若是那日我便听从他的建议,住入他王府。又或是随他一起前去漠北。那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写?只是,这世上岂有后悔药。谁也预测不到未来!
就如这一场逃离一死一囚,若是早先预知这一切,我定不会如此鲁莽。而唯今最值得庆幸的,便是寻桃逃出去了。那个我视若亲人的姐妹。希望她能远离这里,千万不要来寻我为好。
、天牢3
心思浮浮沉沉,脑海却最终空空荡荡。如同此刻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饶是我如何努力睁眼去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唯有漫无边际的黑,不断吞噬我的落寞。
一缕晨曦透过那小口照射进来,新的一天又是到来。而这缕日光渐渐散去淡去,揭示这天已过去。
昼夜不断轮回,时光不经意间溜走。从前不曾去关注的事情,现在便成了唯一可以看到的东西。
地上浅浅刻画着三条线,每当一天到来,我便会用小碎石划上一道。
我不知道这么做为了什么,许是潜意识里还在期盼离开的一天。也不知道要划到何时才会到头。又许是直至画满也无济于事。
一晃已过三天。若说起先还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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