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之位,反而秘密派人调查此事。你说若被先帝查到了,哀家和弘儿还有活路吗……还有活路吗,是他逼的,这一切都是他逼的。哀家也不想他死,他是弘儿的父皇,也是哀家的夫君……”
话说到此,太后竟难掩悲伤,掩面落泪,抽泣声中还能隐约听到细弱蚊叫的呢喃,“先帝,先帝……”
这一刻,我猜她或多或少还是爱着先帝。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先帝的心里只装了一个陆淑尘,太子的母亲。
作为女人她或许可悲,然她的所作所为,她的狠毒心肠,无不招人痛恨,令人发指。
我默立原地,冷眼看着那个高贵得不可一世的人,现在却掩面哭泣。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却勾不起我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觉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随着太后的痛哭,空气一下子凝固。一直陪在其身边默声不语的宫女,不得不轻声提醒,“太后……”
似被突然点醒一般,她撇开脸,擦干眼泪,快速整了下自己衣衫。待转过头来,已然恢复方才的阴冷。
她凶狠地横我一眼,又意味深长地把眼光扫向牢门之外。冷冷下令,声音阴森恐怖,好似来自地狱,“寒月,所有不该听到这件事的人,哀家要他们永远开不了口。”
我浑身一寒,一时愣住。心底还在细细忖着她的话,就听闻,牢门外一阵恐惧的尖叫声。
待我回神,正想奔出去看个究竟。太后冷冷的声音,令我止住了脚步,“你记住,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的。”话犹未了,便是她发狂般仰天长笑。
闻言,我心巨震。好半响才明白过来,意识到她言中之意,我一度不敢置信。狠狠盯着她,在她眼里人命究竟算什么?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大骂道,“你这个老巫婆,老巫婆,你怎么不去死……”
太后充耳不闻,优哉游哉退出牢房。这时寒月领命折回,手中宝剑鲜血淋漓。待至太后身前,屈身恭敬行礼,“回禀太后,一个不留,都处理干净了。”
太后满意点头,转过身得意地看着我说道:“你知道了又如何,现在属国是皇上和哀家的天下,皇上和哀家才是最后的赢家,你懂吗?”
我痛恨她的嘴脸,然我又能如何。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此刻唯有冷眼相待。
太后眉宇一挑,投过来一记‘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眼神,即刻转身,慢慢朝前走去。边走边吩咐道:“寒月,把它锁上,等下把这里处理干净,派人好好看着她。”
声音越飘越远,回荡在清冷的过道,阴寒而悠远。令人心起惧意。
寒月颔首应允,将牢门重新锁上。取过火把,冷冷扫我一眼,疾步跟上太后的步伐。
待脚步声远去,我大步奔至牢房门口。透过空隙,看往过道外,然入及眼底的,不由令人大惊失色,本能尖叫,“啊……”。
、青竹门
待脚步声远去,我大步奔至牢房门口。透过空隙,看往过道外,然入及眼底的,不由令人大惊失色,本能尖叫,“啊……”。
满是鲜血淋淋的场面,刚刚还站在门外的几名宫女公公及一名牢头,无一幸免,倒在血泊中。留在我眸底的最后画面,是他们瞪大了眸子的惊恐之状,好似正死死看着我。
我吓得连连后退,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地上散发着阴冷森然的寒意,令我不由自主地浑身起颤,久久不能自己。他们都死了。
天牢又恢复漆黑一片,而与以往不同的是,牢房外还躺着好多具尸体。更觉到处阴森森,令人毛骨悚然。我害怕得缩成一团,浑身上下好似不是自己的,痛到麻木。尤其是脸颊,好似火烤,肿得不像样。到处都痛着,我几乎快崩溃,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我还能坚持多久……
想到相隔千年的爸爸和弟弟,我泪流满面。真是感叹这命运,难道重生来到这里,就是让我来受这样的折磨攴?
我紧紧闭着双眸,不敢张开,生怕一睁眼,就会看到外面无数双惊恐的眼神。我害怕至极,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是做梦还是现实。恍恍惚惚间,我恍若听到了脚步声。突然心口一松,来者不管是谁,只要能将那些尸体搬走就行。
不多时,一行脚步声落在我牢房外。瞬间亮起的火光,即使我闭着眸子,还是强烈地感觉到刺眼的强光迕。
我心底疑狐,双眸不由缓缓睁开,举起手一边挡着光线,一边眯起眸子慢慢地适应过来。
待我看清,眼前是一队身着御林军装的禁军。而奇怪的是,他们并未在搬运尸体,而是借着火光,在我打量他们的同时打量我。我心生一股诧异。
双方打量均是在刹那间。只听得看似领头的将军,开口沉声问道:“你可是郡主楚怡珏?”
看似简单的一句问话,一个称呼,却是疑点重重。自从圣旨一下,我就被强硬地冠上了玉妃的头衔。但凡这宫中人在见到我时,均是称呼我玉妃娘娘。尽管心底排斥,却也无奈。
然眼前这位将军,却依旧称呼我为郡主,这不由令人困惑。
我淡淡回答,“是我。”
他们一听是我,忽地眼神一亮,急迫道:“郡主,我们是来救您出去的,眼下时间紧迫,来不及向您解释,只能告诉您,我们是受寻桃之托。”
闻言,我很是一愣。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是受寻桃之托。喃喃念道:“寻桃……”。
眸光细细打量眼前人。只见那人,身形挺拔魁梧,年纪约莫有个三十上下,标准的一张刚毅硬朗的脸孔,两道浓眉之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闪着一抹精光,好似只要他一瞪眼,便会让妖魔鬼怪就地伏法。给人腾升一种无形的正义感,令人自然而然相信他。
何况,他们还提到寻桃,这无疑给我带来了更为意外的惊喜。我不想去怀疑,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座地狱。
下一刻,我便立马起身,双眸流转前所未有的莹光,激动地直点头。顾虑、疑惑、不解统统一晃而过,此刻无论什么都抵不过能逃离这里,给我带来的震撼和喜悦。
我疾步奔至牢房门口,瞥了眼紧紧锁住的牢门,不禁皱眉,刚想开口。那人好似能读懂我心事般,笃定道:“郡主,您先往后退一步,我先来将门打开。”
我瞅他一眼,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那人宝剑一挥,“当”一声响。原本粗大结实的铁链便在他利剑挥舞下,轻易削成两半垂在门上。
牢门瞬间被推开,我不由称奇,暗忖,原来真有削铁如泥的宝剑。
望着大开的牢门,紧张与兴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占满我的脑海。
许是有过一次失败的逃跑经历,心底总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存在。生怕也会同上回一样,被半路抓回。又或许真在天牢呆傻了,不禁开始怀疑,我真能逃得掉吗?
然想归想,恍惚中我已步出牢房。
只见那人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女尸,斩钉截铁道:“郡主,赶紧换上她的衣服,等下还要委屈郡主装作死尸。”
闻言,我着实打了个激灵。然逆境中的思维总是异常果断,我毫不迟疑,当下点头。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宫女的衣服。
他们也同时开始搬运尸体,不可否认,他们的速度极其利索。表情沉稳,丝毫看不出此刻正在劫天牢。就如同在做最最平常不过的事情,相互间的配合还保持着绝对默契。
我不禁疑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瞧他们个个身姿挺俊、训练有素的样子,怎么看也绝不像普通侠客。那寻桃又是如何认识他们的?
然眼下显然不是我想这些的时候。只有逃出这里,才能从长计议。
我闭着眸子,被人扛在肩上,只觉一路颠簸。七弯八绕直至走出天牢,便被摔在推车上。紧接身上一重,便压下几具尸体。虽说心底毛毛,此刻却反倒令我安心。至少不用直接暴露在外面。有时活人比死人可怕上几百倍。
一行人的脚步伴随推车轴轮的滚动而不断前进,我绷紧的心,也从焦虑渐渐变得激动及不可置信。
前一刻我还遭受太后的毒打与威胁,下一刻便已重获新生。好似一个快要溺水而亡的人,突然抓住浮木一般,令她得以喘息,生命从此豁然开朗。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若非亲身经历,实难体会。
而我却实实在在经历两回,是该感叹命运之坎坷,还是感激上天对我的宽待?总在我濒临绝境时,又令人绝处逢生。
回过头看,若是知晓最终能逃出生天,那么那些个被关在天牢的日子,那些个所受的苦,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唯独日后忆起,许是会心有余悸。
思忖间,推车却突然停下。我心中一凛,然转念一想,现在也理应出宫了。不清楚外面情况的我,一时间激动与忐忑并存,我耐住性子不敢轻举妄动。
旋即有人动作敏捷地将压在我身上的尸体搬开,拉我起来。睁开眼,我跳下车。重见天日的感觉,一时令我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
此刻应是后半夜,到处漆黑一片。周遭没有火把,借着朦胧月色,凭借声响,依稀可辨他们正在急忙牵马。
待我上前,便有人已然上马。他伸出手来,倾身一把抓住我手臂,边拉我上马边急切道:“郡主,赶快上马。只怕皇宫那边已经被人发现。若未料错,追兵已经赶来。”
虽看不清他的脸孔,然他的声音我认识,正是天牢救我时,同我交谈之人。
清楚此刻的紧迫,我不敢作丝毫停留。配合他,翻身上马。一行人从方才的步行,改为一支骑队,朝前方飞奔而去。
奔出一段,身后却突然响起追赶的马蹄声。我心中一紧,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皇宫派人来抓我回去。
在闹出了这样的事后,他们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说不定已发下海扑文书,全属国缉拿我。
思及此,不由倒抽口气。方才只知道逃出天牢,却不想自己即将成为一名通缉犯。
许是那人敏锐地洞悉到我的异样,附耳低声道:“郡主莫怕,等下我们会分散几路,各自往小路走。料他们一时也辨不清郡主的方向。”说罢,他腾出一只手,忽地往后方半空一挥,只听得半空传来悉悉索索一阵声响,似天女散花般飘散下来许多叶子。
天太黑,我看不太真切。又由于骑马的速度实在过快,叶子均飘落到后方。隐约间,好似谁喊了声,“青竹门……”声音悠远而空旷,飘到我耳边,更是若有似无。
然我还是记下了这三个字。这名字听来好似个江湖帮派。若未猜错,定是方才撒下的叶子,才令追赶的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暗忖间,原本一行人,默契地分成两三个一组,分别朝不同方向骑散开去。看来,方才打撒的叶子还是他们中发的一种暗号。
果不其然,后方紧紧追赶的人马,也随着我们的分散,同时分别追逐。
而我所在这组是三马四人,除却我同那人共骑,其余均是各骑一匹。
我下意识侧脸往后去看,然身后那人身形魁梧,挡住我部分视线,再加之天色昏暗,马匹又奋力奔跑,我压根看不清,只好作罢。只知道后方追兵也是穷追不舍。
又朝前奔出一段,忽地转进一片树林。只听闻头顶响起一声口哨,哨声淳厚悠长,划破长空,似有种无限空旷虚无的回荡感,好似发自幽深清灵的谷底。
倏地,四面八方从天而降,眼神一闪,瞬间闪出十几名黑衣人。他们披星戴月,犹如黑夜幽灵,杀气腾腾,令人防不胜防。我又是一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周末大更,亲们随意打赏啊!默就会任劳任怨,死命码字!!!嘻嘻!!
、到了
倏地,四面八方从天而降,眼神一闪,瞬间闪出十几名黑衣人。他们披星戴月,犹如黑夜幽灵,杀气腾腾,令人防不胜防。我又是一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那人明显感觉我的异样,轻声解释道:“莫怕郡主,都是我们自己人。”
闻言,我这才心口一松,连连点头。
黑衣人均人高马大,此刻犹如铜墙铁壁般一字排开,顺利地阻截住后方赶来的追兵。我们三马四人,便得以继续往前赶路。
扬起马鞭的瞬间,身后已是刀光剑影,可想而知,这场打斗是何等激烈。心因此紧紧拧在一块儿,只希望不要再有伤亡就好攴。
马匹奔跑飞快,激烈的打斗也离我们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我知道自己终是逃出来了。然心却不曾轻松,反倒紧绷异常。方才的惊心动魄仍是历历在目,令人心生后怕。
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只希望走得越远越好。也不想开口去问,只想随遇而安。
奔跑数里,我们终在一间农舍前停下。连续赶路几个时辰,天色已是蒙蒙亮。朝天际的尽处抬头而望,好想拨开云雾,找到那缕亮源。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迮。
“郡主到了!”身后人浅浅一句,拉回我所有思绪。
我微微一愣,‘到了’,再简单不过的二字,却涵盖太多不易。为了救我,他们不惜动用那么多人。犯险闯天牢,公然与朝廷作对。此刻我无比沉重,我们到了。然那些个为引开追兵,却不得不半路分道而行的人呢?那些在树林里从天而降,替我拦住后路,而留下来拼杀的人呢?思及此,内心极其不安和内疚起来。想起青梅,想起那些个无辜的宫女公公,已经死了好多人了,我不想再有人为我而死。我想简单生活,不想负疚一生。
我恍神的功夫,他已翻身下马。
只见他一手牵住缰绳,一手伸向我,示意扶我下马。
我虽愁怀满怅,然面对恩人,却是诉不尽的感激。收回心绪,朝他莞尔,边扶着他的手下马边连连道谢。
我环顾四周,这是间普普通通的农舍,并不大,屋前是一小片空地。我们此刻便停在这片空地上。除却我们三马四人,似乎里面空无一人。
他们三人拴马喂草,我站在一旁忐忑不安,左思右想就是放心不下。不由走过去,皱眉问道:“这位大侠,回来的只有我们四人吗?那……其他的人呢?”
他抬眸瞅我一眼,瞧见我的样子满是焦虑之色,反倒淡淡一笑,安慰道:“郡主莫急,我们此次行动的主要目的,便是救出郡主,他们见我们顺利逃脱,应该不会硬拼,会见好就收,放心吧。”
经他一说,又见他波澜不惊且十拿九稳的样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不少,毕竟对于他们的能力我是亲眼所见。暗叹一声,不由祈祷,“但愿他们平安无事就好。”
他朝我笃定点头,示意我不用多虑。
我则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们冒险救我出天牢,此份大恩,怕是我无以为报。
暗忖一瞬,我毕恭毕敬朝他鞠了个大躬。
他则是一愣,放下干草,站起身。
此份救命之恩,我已滥于言表。万千感激之情,终究只化作一个谢字,真切道:“这位大侠,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闻言,他低低一笑,云淡风轻道:“郡主不必客气,郡主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也纯属难得。我们只是救一位我们认为值得救的人而已。郡主大可不用介怀。”
瞧见他的轻描淡写,这回换成我一愣。他们冒了生命危险,花费了这么大精力将我从天牢救出来,竟然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禁暗叹,江湖侠士果真随性、洒脱。再看他们便充满敬佩之情。只是没想到寻桃会遇上他们。
思及此,我开口问道:“这位大侠,昨晚你说是寻桃托你们救我,那她现在人在何处?我好想见见她。”
瞧见我眼神流露的期盼,他点头道:“会见到的,不出意外,她此刻便在赶过来的路上。”
闻言,我满腹激动起来,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觉一切恍若做梦。
曾经以为,我是今生都见不到她了。然短短半天时间,好似一切又回到原点。我不仅逃离了皇宫,失散的寻桃也找回来了。回过头看,只觉一切不可思议。
我抬眸望向他,似乎忘了问什么重要东西,我眼波一转,便开口询问,“敢问大侠尊姓大名,也好让我有报答的机会。”
虽然他们并未透露过什么,然从他举手投足间的领袖气质和处事不惊的应变态度,若所料不差,他必定是这群人中的首领,而且绝非等闲之辈。
他倒没回避,直接回道,“在下郑录风。”
暗暗记下这三个字,我莞尔一笑道,“郑大侠!我记下了。”
他略一颔首,也不再多言。随后便引我进屋。
这间农舍确实很小,里里外外共只有三间。大门就设在中间的屋子,陈设极其简单,仅摆放着一张木质方桌和四把椅子,算作正厅。其余两间分设在正厅左右两边。没有门,仅以麻布为帘。屋内也仅有一张简单到不能简单的木床和一张桌子。
总而言之,给我第一感觉,便不像常人居住之地,倒像是帮派的秘密联络点。
他安排我在东边的屋子休息,他们三人则在另一间屋子。经过一整晚的折腾,现在一旦静下来,才感觉浑身的不适和疼痛。尤其脸颊还阵阵传来胀痛感,怕是肿到不行。
昨晚挨打的情景历历在目,夏孜弘、太后的嘴脸慢慢浮现眼前。不由会想,知道我逃出了天牢,他们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尤其是太后,脑海不由幻想她张张气得歪曲的脸,定是精彩异常。不禁摇头失笑,自己何时竟变得如此恶趣味。
甩头不去想她,转而低头细细看自己。不由好一阵唏嘘,我怎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披头散发不说,身上还穿着女尸的衣服。脸上更不能看,可恶的太后专挑我的脸蛋毒打。我这翻模样,怕是寻桃见到我都认不得。不由同上回当俘虏时对比,简直一次比一次惨烈。
这样一想,身上衣服便穿不下去了,令我汗毛阵阵直竖。起身三两下就赶紧将外层衣物脱去,将它扔得远远的,露出原先自己的。我半躺在床上,身子虽疲惫不堪,然满腔激动之情再加上对陌生地方的生疏感,令我怎么也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
朦胧间,好似听到一阵马蹄声绝尘而来。我倏地睁开眸子,起身就疾步出屋。
然撩开门帘的瞬间,迎面就对上郑录风他们三人,他们此刻的穿着令我微微一愣。
他们脱去了禁军的衣服,身上仍是统一着装。墨绿色的长衫质地上乘,墨绿偏深,乍一看去,有些像黑色。上面绣有银灰色的花纹,倒也协调。而郑录风身着的墨绿长衫上,丝绣图案明显精致且复杂得多,许是象征着他其中的非凡地位吧。
打量只是在瞬间,我匆匆收回眼神,朝他们笑而颔首,问道:“郑大侠,是他们回来了吗?”
郑录风刚毅硬朗的脸上浅浅展开一抹笑,说道:“不出意外的话,郡主的丫鬟寻桃也来了。”
虽说这是事先知道的,然即将见面,还是令我忍不住欢呼起来,激动道:“真的,那太好了,那真太好了……”
郑录风朝我肯定点头,便率先跨步出屋。我紧随其后,雀跃不已。
外面天已大亮,和昨日一样,今日是个蓝天白云、暖阳四溢的好天气。待我们出屋,屋外的小空地上已站满了人。放眼看去,均是身着清一色墨绿长衫的高大汉子。一看便知,理应都是郑录风的手下。
我的眼神扫遍众人,匆匆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果不其然,人群中一抹娇小的身影瞬间吸引我的视线。
虽是同样墨绿衣衫,然我一眼便认出她来,寻桃。寻桃神清气爽,精神饱满,气色红润,多日不见,似乎更为成熟。看来她过得不错。
寻桃同样也目光定定回望着我,啪嗒一声响,她突然朝我双膝跪地,声音略带哽咽,“郡主……”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不管不顾朝她奔过去。一把拉起她,“寻桃,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寻桃抬眸的瞬间瞪大了眸子,诧异的眼神盯着我的脸蛋猛看,转而又在我周身上下看了个遍,“郡主,你的脸……”
还未等我回答,她又愤愤道:“他们怎能对郡主用刑?郡主您没事吧!”
现在看来,过去的都不再重要。幸好我逃出来了,不然真会被他们五马分尸。眼下我一扫阴霾,心情大好,轻描淡写地摇头,叹道:“挨了巴掌,身上被踢了几脚,不过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放心,死不了的。”
倒反寻桃不依不饶了,堵着脸色,挖树捣根地继续问,“他们打郡主了?是皇上还是太后下的令。”
瞧见她模样有些好笑,忍不住揶揄她道:“若是告诉你是太后那老妖婆打得,你难不成还想回皇宫替我讨回来不成。我是做梦也不想看到他们,就当自己倒霉被猪蹄了,或者被狗踩了。”
、离经叛道
瞧见她模样有些好笑,忍不住揶揄她道:“若是告诉你是太后那老妖婆打得,你难不成还想回皇宫替我讨回来不成。我是做梦也不想看到他们,就当自己倒霉被猪踢了,或者被狗踩了。”
寻桃一听,苦苦一笑,眸底却闪过丝阴霾,痛恨道:“他们还真是心狠手辣。郡主幸好早就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她眸中的那抹厉色,令我不由一愣。旋即暗叹一声,这世上除了夏孜珩,怕也只有她才会如此为我打抱不平了。
然再愤愤不平又如何,如今他们站在山峰,我已是望尘莫及了。说了不过徒增心烦而已。不想再提宫中事,我转而一笑,安抚道:“寻桃,脸上这些看着难看,其实都是皮外伤,几日一过定会恢复如初的。往后我们不再是宫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