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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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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如释负重,如获赦免,随着侍卫轻声应允讣。
然正当我转身之际,身后却传来令人心颤的两字,“回来。”
一声命令,令我还未放下的心再次悬起,甚至更胜之前。我不确定这声“回来”是指我还是那名侍卫。两人同时停步,我疑惑的同时站立不安。
我侧目瞅那侍卫一眼,只见他同样不解,却已停下步子,转身朝皇上屈身作揖,“皇上。”
如此一来,我只好停步,却因心虚,不敢转身。
而正待我犹豫不安,皇上已开口命令,“步云,你先退下。”
我心中一沉,不好的预感接踵而来。
名唤步云的侍卫应允退下,走过我身旁时,还侧目疑狐地瞥我一眼。
我的双腿好似灌了铅,直至步云走出御书房,我还是背对皇上,保持离去的姿势站立不动。心底则想,能躲一时便是一时。
“朕有说过让你走吗?”简洁一句,无疑给我判了死刑。紧接又道:“转过身来。”
我心狂跳,迟疑又犹豫。知道左右躲不过,心一横,认命地缓缓转身。只是头一直低着,脸孔几乎贴到胸口。
似乎极其不满我的样子,他紧接一声,不容抗拒,“把头抬起来。”
心底慌乱,我已有些不知所措,似乎能听到怦怦心跳的声音。原始的本能驱使我,我不想抬头,不想看到他。
最终我还是没有抬头,站在原地不动,眼神却涣散地盯着某处发呆。
许是见我违抗他的命令,不由加重了语气,极其强硬,“过来。”
这一声“过来”,在我听来犹如平地起雷。再怎么不想见到他,他现在终究是皇上。别说是要我抬头走过去,就算是要了我的小命,那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理智告述我,他的命令我不能当成耳旁风。
只是脚下好似生了根,磨蹭许久,才慢慢向前漫出一步。
不得不说,他此刻耐心极好,静静等待我的动作。
而我虽然一直保持低头的姿势,但仍觉头顶两道炯炯目光似要将我穿透。
短短几步,好似无尽之长。终于走至案台前,我垂首站定。虽说沉默,心却依旧狂跳不已。
默一瞬,头顶响起他磁性的声音,“抬起头来。”
感觉自己是被操控的木偶,纵然有千百个不愿,然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是不能逃避。
我硬着头皮抬头,视他如洪猛野兽般,目光始终平视前方,避开他的注视。
他则居高临下地瞅我一瞬,极其十分不满我的忽视。伸手就捏起我的下巴,强迫让我看向他,只听他缓缓说道:“每次见到你,怎么总是这么倔!”
顷刻间,一张冷冽而邪肆的面孔,近在眼前。
我只觉气势压顶,心脏差点漏跳一拍。
眼前的皇上不是别人,正是我一度连做梦都不想梦到、视他如恶魔的高释玄。
想过千百种碰面的可能,却独独不曾想到这样的见面方式。
从属国一路逃至菱国,对于菱国的一切可谓极其陌生。来到皇宫的两个月,又专心低调地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一心只想顺利度过三年,而后出宫。
从未刻意打听过有关皇上的事情。却不料这个最最不想碰到、处处想要避开的人,竟然已是菱国皇帝。
我该感慨世事变幻万千,还是感慨命运将我作弄。要怪就怪自己不该留下来当宫女吧!这下真是羊入虎口了。
下巴被他捏得有些微微发疼,而仰头的姿势也极其不舒服。曾经也是这样强势地钳制,曾经也是这样将我死死压迫。
不禁令我想起那些不堪的经历,想起之前成为俘虏时当众跪地,而他却用冰冷的刀鞘抵着我的下巴……,想起属国皇宫他侵入我的闺房,不顾我的感受而肆意妄为……。
几乎每次碰到他,他都要将我彻底伤害。心一下子委屈而愤怒,一时忘记各自身份,我愤愤反问,“那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总是这样盛世凌人?你不知道这样,别人也很难受吗?”
他并未因我的言语不敬而怒气冲天,只是捏着我下巴,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好似无形之中在提醒我,他才是真正的主宰者。只听他邪邪说道:“因为你就是一只桀骜不逊的野猫。”
他的狂妄霸道、不可一世,我深有体会。如今他已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又岂容我放肆。
我则暗暗后悔自己一时逞口舌之快,不该用言语去挑战他。我轻吁口气,心平气和想话和,企图他能好心放我一马,“皇上,太后的平安符,奴婢已经送到,皇上是否可以容许奴婢回怡心殿了。奴婢还要为太后准备晚膳。”
他却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鹰般锐利的眸子直直盯着我,眸底尽是审视之光,好似一切均逃不过他的视线,“那你来告述朕,你为何要离开属国?为何你堂堂一名郡主,要到朕的菱国来当一名丫鬟?你的目的为何?是来引诱朕,还是来当细作?”
虽说心底早有准备,然面对他此刻锋利的眸光,还是令人微微心颤。再说也不曾想过他会是这样去想。毕竟是一代君王,利益至上。我强定心神,伸手指指他捏着我下巴的手,艰难开口,“皇上,您能不能先放开我,让我好好回话。”
他瞅我一瞬,不置一词,许是料定我逃不开他的五指山,最后收回了手。挺拔的身躯顺势坐回雕龙檀木椅上,然目光却一直投在我身上,未曾离开。
摆脱了他的钳制,我感到舒适不少。微微低头,尽量避开与他直视。
我再次定下心神,娓娓道来,“数月前一晚,我突遭绑架出宫。途中幸巧遇到一位大侠救了我。我原本就父母双亡,住在皇宫其实一直寄人篱下,早有出宫之心。所以借此时机,便没回皇宫。
我一路南行,便来到京城。却怎料,绑架我那黑衣人却阴魂不散,又神秘出现。
他企图再次将我带走,说巧也巧,危难之时,先前救我的大侠却及时出现。为了救我便与黑衣人打了起来,两人却一时难分胜负。那位大侠见远处驶来一辆马车,便将我推到了马车上。
我当场晕了过去,等到第二日醒来,才知道是太后救了我。之后,我答应太后留在宫中三年伺候她左右,所以我就留了下来。”
怕他不信,这番说辞我讲得绘声绘色。最后还不忘诚恳地补上一句,“我没有目的,要是皇上认为我有目的,现在就可以赶我出宫。”
说完一切,我如释重负般轻吁口气。垂头等候他的发落。
我刻意隐瞒了在属国发生的一切,那段不光彩而又险些要我性命的经历,是我一生的低谷。少一人知道,我就少一份危险。
何况高释玄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如果告述了他,他究竟会如何处置我也难说。所以我能不提,就尽量不提。而后半部分却是我真实经历,同太后知道的相差无几。只不过,我隐瞒了太后身世而已。
许是在思考我这一番话的真实性,沉默良久,他久久不曾发话。
我不由心虚起来,微微抬头,打算偷偷睨他一眼。哪知刚一眼望去,却被他逮了个正着。
瞧见他此刻正闲适地靠着椅背,双手则随意地搭在案台上,慵懒的姿势好似在听故事。尽管如此,却仍霸气十足。
一双锐利的眸子,始终望着我的方向,漆黑的眸底深沉如海,此刻散发着睿智的光芒。
他此番模样,我很难辨别他究竟是信了还是不信。
我着实有些心中没底。尽管心底直打鼓,却还是侥幸心想,属、菱两国相距甚远,他又是一国之君,必定日理万机,国事缠身。即便会留意属国的一举一动,也应该不会注意到像我这等小事上。
故而与他目光交汇的一刹,我没有躲避,同样静静回视他。
、他是审判官,我是犯人。
故而与他目光交汇的一刹,我没有躲避,同样静静回视他。
他眸光定定,没有移开的迹象,也不开口。而对视时间一长,令我十分尴尬。最后我都不知道该将眼神放在哪里。不得不承认,这一轮眼神较量,我输得彻底。
我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鼓起勇气,小心翼翼问道:“皇上,奴婢是否可以先回怡心殿?”
好似就等着我开口,他满意一笑,言辞甚是理直气壮,“你不用回怡心殿了,你是属国郡主,怎可屈身在此当名丫鬟,要是让夏孜弘知道了,岂不要怪我们菱国不懂礼数,待客不周。”
方才一心只想,他对我的说辞会不会起疑,却没料,他竟会提到夏孜弘,这令我毫无准备栎。
我顷刻间抬头,朝他连连摆手,急忙解释,“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当丫鬟是我自愿的。何况属国皇上远在北地是不会知道的。我三年后,也会出宫。”
闻言,他好似瞬间恍然大悟的样子,振振有词道:“幸好是你提醒了朕,朕是该立马通知夏孜弘。不过,你也尽管可以放心。现在不想回去没有关系,你打算在朕的皇宫住多久就住多久。但你始终是属国郡主,你无故失踪,想必夏孜弘也一定十分挂心。朕还是派人通知夏孜弘一声,也好让他心安。”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他已霍得起身,满副言出必行的模样。绕过我,就往外走。边走边朝门外喊了一声,“霍青。浮”
这个转变太过突然,从怀疑我是细作,再要通知夏孜弘。我的思绪已乱作一团。反应都赶不上他的转变快。
当下就急切的不知所措起来,大脑顷刻间空白,反应明显慢半拍。直到他喊了霍青的名字,我这才意识到,他许是现在就要派人通知夏孜弘。
来不及细想,满脑子皆是他那一句要通知夏孜弘。瞅着他转身的伟岸背影,我已方寸大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他面前,伸开双手就直接拦住他的去路。不由喊道:“皇上,皇上,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与此同时,刚进门的霍青见我挡在高释玄面前,以为我要对皇上不利。当下大步过来,伸手便已握住刀柄,准备抽刀,履行他的职责,保护皇上。
高释玄则双手环胸,剑眉一挑,好整以暇地俯视,我的狼狈冒失竟收眼底,不动声色问道:“不要什么?”
我回头望了眼霍青,又瞧见步云也打算跨进屋来,两人皆是一副护驾的样子,我不由急得凝眉。
其实我的目的极其简单,只是单纯地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而已。
人一旦犯急,便会冲动。待我意识到不对,我已经踮起脚尖,伸手圈过他脖子,附耳轻声说上了句,“皇上千万不要派人去通知夏孜弘。”
有这样的动作,其实由于他高我一个头,而眼前还有霍青、步云在场,我不想被其他人听到。
但这样一来,看在他人眼里却是另一层意思了。回头一瞥,果见霍青、步云原本虎视眈眈的眼神,此刻均是默声垂首。
我也顾不上其他,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只要高释玄不要误会就好。已经到这份上,我只有坚持到高释玄妥协。
高释玄的耐性此刻出奇得好,他不计较我的放肆,而是侧目问道:“为什么?”
我闻言皱眉,这个问题岂是三言两语可说清的。继续附耳,“皇上,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他闻言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竟然朗声道:“那我们就进去吧!”
说罢,还反牵过我的手,拉着往里走。
而我却不由喜怒参半,他松了口,我理应高兴的。却被他意味不明的态度,弄得窘迫不已。这样的举动,他人看来着实耐人寻味。
方才跨出两步,高释玄却突然停步,回首朝身后的霍青、步云命令,“你们先退下。任何人不得打扰。”
不知为何,他这一句在我听来,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想到身后的霍青、步云,不由回眸偷偷觑上一眼,却见他两人镇静自若。
我不由撇嘴,要么是我心思太过敏感,要么是这样的场面,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想到这,我朝他背影狠狠鄙视一眼。不料,他却突然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我一个没留神,鼻子就撞了上去。顿时酸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捂着鼻子,暗叫倒霉。
他回头一瞥,难得好心问道,“怎么了?撞疼了吗?”
我只好摇头,“没有,没有,一点不疼!”心想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走到里面,他则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我则是垂首低眉。一切好似回到了起初的样子。
他的坐姿随意潇洒,一手搭着椅背,一手则放在身前的案台上,食指还富有规律地敲着案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然这个声响,此刻响起,却好似富有特别意义。好似无形之中在提醒我,方才的事情最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悄悄抬头,便对上他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此刻尖锐的目光,锋芒毕露。突然感觉,他——就是审判官。我——就是犯人。
在这样的气氛下,我有些心慌。我其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有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却又是我真实的想法,“皇上,您不要派人通知夏孜弘,因为我……我以后都不打算回属国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里也没有我的亲人。”
“夏孜珩呢?朕记得你和夏孜珩的关系似乎不错!”
没想他会提及夏孜珩,心不由一酸。要我怎么解释现在和夏孜珩的关系呢?我一时犯难,支支吾吾起来,“他……他……”
而高释玄是什么人,他岂会容我逃避!他眯起眸子,锐利地满是审视。突然脸一沉,整个人迸发出森森寒意。尖锐的问题更是一个接一个,紧紧逼来,“你为什么这么怕夏孜弘知道?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原因吗?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对朕撒谎?”
他突然的阴沉,令我害怕。到底是心虚的缘故,他的眼神,我更不敢直视。
心底犹豫不决,摇摆不定。我该怎么办?我该告诉他吗?我可以相信他吗?我还有退路吗?我没有退路了!我的眼神开始闪烁,心因慌乱而狂跳不已。
一边踌躇一边矛盾,最后垂首,声音细若蚊叫,“皇上,对不起,刚刚确实是我撒谎了。”
他好似早就预料到般,毫无惊讶。许是见我坦白,语气倒是缓和不少,“哦,愿闻其详。”
虽说已经决定袒露实情,然毕竟是苦涩的经历,开口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他是我第一个倾听者,我定下心神,苦涩道:“夏孜弘当上皇帝后,下旨纳我为妃。我心中不情愿,所以打算逃出宫。却不料逃离那晚,被他逮了个正着。当时我很气愤,用言语激怒了他,他便将我打入天牢。后来,他再次召见,却……却……却企图对我用强……”
不知为何,将我的这段经历告诉他时,我竟然有些委屈地想哭,瞬间红了眼眶。顿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回过心神。
我继续道:“情急之下,我拿茶杯扎伤了他。他一怒,重新将我打入天牢。后来是一个神秘的江湖帮派潜入天牢救了我。我一路逃到菱国,来到京城后的事,就是我方才所说的,我没有骗您。其实追杀我的黑衣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听得很是认真,剑眉微蹙,漆黑的眸底深邃一片,犹如浩瀚的大海,深不可测。
默了一瞬默,他意味深长地问道,“朕其实很想知道,你不愿为妃,是因为夏孜珩吗?”
不想他会这样问,我垂首回道:“愿不愿意当玉妃,跟夏孜珩没关系。我只是因为不喜欢夏孜弘而已。”
他轻笑一声,“好一个不喜欢!”旋即又道:“你果真非比寻常。那朕来问你,你告诉了朕,你就不怕朕将你交给夏孜弘?”言辞中颇有几分威胁之意。
“我相信皇上不会。”
“这么有信心,为什么?”
我理所当然道:“因为我相信皇上的雄心壮志早已放眼天下。绝不会在乎一个夏孜弘。”
其实这话,绝非是我刻意恭维他。他的气魄与能耐,绝对在夏孜弘之上。
他剑眉一挑,问道:“哦,何以见得?”
我耸耸肩,无畏道:“凭我的直觉!如果不是,那就当我的直觉错误。”
闻言,他难得好心情地低低一笑,嘴角勾划的弧度,柔和了他平时过于冷硬的线条,顿时格外俊朗起来。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望着他,竟然有一瞬发呆。听闻他说了声,“过来。”我这才回神,不由“嗯”一声,逸口而出。我略略有些发窘,硬是愣在原地不动。
他见我不听他的命令,顿时不满起来,露出霸道*的本性来,“朕让你过来,听到没?你想抗旨,还是想激怒朕?想让朕将您交给夏孜弘?”
听到最后一句,我自然不敢。心中纵有千般不愿,也不敢此刻激怒他。
知道他的狂妄自负,我努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漫开脚步,绕过案台,走至他跟前。
垂首闷声,心着实跳得厉害。祈祷他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
、害羞了?
垂首闷声,心着实跳得厉害。祈祷他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
心底正想入非非,眼前却塞过来一卷白纸。我很是不解,抬头疑惑地望向他。
他则将白纸塞到我手里,浅浅说道:“打开来看看。”
我依言打开,这才发现有两张。分别一看,我不由一惊。同时也愤怒起来。
两张纸不是别的,正是盖了玉玺、画了我头像的通缉令。只不过,一张是楚怡珏的名字,一张则是现在的名字季雪。定是寒月禀报了夏孜弘与太后,这才有了两张通缉令栎。
且不说高释玄怎会有我的通缉令,然令我愤怒的,是他在知情的情况下,却还在跟我演戏。他就是故意要我难堪,故意将我耍得团团转。
这样一想,眼前的他就成了狡猾的狐狸,奸诈的狼。火气顿时纷至沓来,管他是不是皇上,怒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请问一下,耍我捉弄我就有那么高兴吗?看到我担惊害怕就有那么好玩吗?拿人家的丑事来开玩笑,你真正可恶至极。”
愤怒的同时,满腔委屈排山倒海,却强作坚强,不肯落泪浮。
许是今日我已多次放肆,他终究是耐性用尽。他突然脸色一沉,冷冽的眸子迸发寒光,阴冷喝道:“大胆,敢在朕面前口出狂言,简直放肆。朕只是想告诉你,你用楚怡珏或是季雪的名字,在朕面前都一样。”
他捅破最后一层纸,是想将我交给夏孜弘?我不由全神戒备起来,“你要将我交给夏孜弘?”
他嘴角一勾,眸中闪过丝戏虐,嘲讽道:“好一只刺猬。”
这样子的他邪气十足,却更令人感到危险。我本能后退,边退边问,“你想干嘛?”
他眯起眸子,邪肆道:“朕想罚你。”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就将我一把拉了回来。
他的速度风雷不及掩耳,我又怎么躲避得掉。只见我惊呼一声,“啊——!”,身子已毫无预警地跌坐到他腿上,被他抱了个满怀。
待我惊魂未定,眼前便倏地覆下一张放大的俊脸。还未及惊呼,唇便被死死封住。
这个吻狂野而肆虐,霸道而凶猛。确如他言,就是惩罚与警告。
许是摸透了我的性子,知道我会如何反抗他。他一下手就极其粗暴,将我双手死死反扣,另一只手则扣住我的后脑,令我无处可逃。
如此强势下,饶是两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起先还拼命挣扎,慢慢便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虚无的抗议等于没有,最后还是瘫软在他怀里。
一吻终了,我面红耳赤,娇气喘喘。意识到此刻自己的状态,我好一阵脸红心跳。急忙坐正身子,想跟他保持距离,好表明自己的立场。
然,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暗暗较劲一阵,不但挣脱不开,手腕反被他捏得生疼。
想到自己的逃离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却何耐命运的捉弄,竟撞到这个恶魔手里。简直欲哭无泪。
思及此,一阵心酸一阵愤怒。然面对他的强势,我只好败下阵来,主动服软。
我凄婉垂眸,苦涩恳求,“皇上,刚刚是我对您不敬,言语上的冒犯,都是我一时气话,我统统收回。我已经不是属国郡主,也不会再回属国。现在的我只是丫鬟一名。我答应了太后要伺候她三年,能不能就让我平静度过,然后出宫。”
闻言,他讥笑一声,不知是笑我的无知天真,还是笑我的不自量力。他浑厚的声音极富磁性,然出口的话极其霸道透顶,“既然你自己都承认只是宫女一名,那你知不知道,整个皇宫除了太后公主,所有女人统统都是朕的女人。朕想要干嘛,都不过分。”
望着他冷冽而绝情的样子,知道他必定言出必行,一颗心瞬间跌到谷底。反正破罐子破摔,心一下子无所畏惧起来,负气道:“那皇上还是将我送回属国,交给夏孜弘好了。反正在哪都一样。”
闻言,他倏地脸色一沉。不知那句触到了他的逆鳞,他眸中已风雨欲来,阴霾的面色有些凶狠,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只见他冷声道:“你是说……朕和夏孜弘一样让你讨厌?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天子动怒,可非比寻常。瞧见他目露凶光,我一下子又后悔自己的冲口而出。
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我说,他比夏孜弘要稍微好一些,稍微让我不讨厌一些吗?但我终究还是不喜欢他。
我此刻不作回答,在他眼里便是默认。
他眯起鹰眸,阴戾的声音令人犹如平地生雷,“既然你说在哪都一样,那朕何必将你交给夏孜弘呢?”话犹未了,他伸手便点住了我的穴位,毫无迟疑就动手撕扯我的衣裳。
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要知道自己本就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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