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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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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行礼,齐声应下,“是。”
 这场闹剧总算收场,我着实松下一口气。看来高释玄还是是非分明的,他给了我第一次正面的印象。
 我揉了揉跪得发酸的膝盖,正准备站起来。
 头顶却响起一记低沉磁性的声音,“季雪,你慢着。”
 我疑狐抬头,顿觉气势汹汹而来。我愣怔地跪着,呆呆停下手中的动作。
 眼瞧高释玄步步生威地朝我走来,我木木开口,“皇上,还有什么事……”
 高释玄的脚步就着于我跟前站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清冷的口气喜怒难辨,“季雪你性子顽劣,不顾尊卑礼仪,公然在皇宫内院打架。朕要罚你。”
 眼前的他背对着阳光,令我一时无法看清他的脸。只觉黑眸炯炯闪亮,锐利锋芒,好似此刻他又化身为恶魔。刚刚心底对他好的印象,顷刻间荡然无存。我委屈而无辜,傻傻问来,“皇上要罚什么?”
 高释玄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还带着邪邪的味道,“朕罚你去藏心殿抄写宫规一百遍,每日抄十遍,不抄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宫规我刚进宫的时候见过,少说也有半本圣经的厚度,抄上一遍就已经够呛。眼下我的手还被烫伤。
 我一时目瞪口呆,低头怔怔看着双手。
 他循着我的目光落到我被烫的手上,“朕给你三天时间,养好了手伤,就去藏心殿抄写宫规。”听这口气,似乎已经是他作出的最后让步。
 我也别无选择,心里自我安慰起来,反正只是抄写宫规,又不伤筋骨,我颔首应下,“是,奴婢遵命。”
 待众人相续离开,我乏力地缓缓起身。许是跪得太久的缘故,又许是太过疲惫。只觉眼前突然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人瘫软向后倒去。
 就在我以为快倒地的瞬间,身子却跌入一具结实的胸膛。这气味很陌生,却清爽好闻。我迷离间感觉到他并非高释玄,那他是谁?是霍青?是步云?还是公孙大人?难道是太监?强烈的好奇,迫使我慢慢睁开了眸子。
 眼前豁然出现一张清新俊逸、儒雅非凡的俊脸。我却猛然愣住,顷刻间清醒,心中疑惑不由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他却淡雅一笑,声音低沉好听,“怎么不可以是本王。”
 听闻他自称本王,我又是一愣。脑海瞬间连锁反应,不敢置信地问,“你是王爷?那蓝月是——”。
 眼前的他不是别人,正是王蓝月的三哥。自那日一同观看马戏表演,之后就有数月不见,待再次相见,不想他却是菱国的王爷。
 他肯定点头,“她是菱国皇宫还未出格的蓝月公主。”
 我的思绪瞬间混乱,慢慢回忆蓝月曾说过的话。“我家中兄弟姐妹很多,有四个兄长,一个姐姐……。”
 蓝月难道是高释玄的妹妹?
 就在我恍神之际,突然响起太后的惊奇声,“琦儿,你认识季雪?”
 我顷刻间回神,意识到自己还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有些赧颜,伸手就要推开他,“多谢王爷,奴婢没事了。”
 他却低声命令,“别动。”认真的模样令人一时难以拒绝。说罢,他还打横抱起我。
 我的脸色瞬间通红,很是不好意思。他预料到般,低头朝我温温一笑,以示让我安心。
 只见他抬头从容道:“皇兄,母后,她现在脸色惨白,指不准半路又要晕倒,还是琦儿抱她回怡心殿便是。”
 闻言,知道他是一片好心,如我硬是反抗,反而更为难堪。但当着太后,尤其是高释玄的面,被他当众抱着,我真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但偏偏此刻却异常清醒。
 太后许是一时还未反应过来,“这……”
 还未待太后往下说,高释玄却开口阻止,语气清清冷冷,“煜琦,你是王爷,她是宫女,你抱着她公然在皇宫走动,怕招人非议。”
 通过几句简短对话,他的名字应该是高煜琦,那蓝月便是高蓝月。而我窝在高煜琦的胸口,却万分尴尬。
 偷偷睨了眼高释玄,只见他冷冽的眸底,似乎隐匿着暗波涌动。我不由心中一凛。
 只见高煜琦淡淡一笑,云淡风轻道:“皇兄,季雪乃臣弟朋友,也是蓝月的朋友。只要皇兄母后不误会,其他人就无所谓了。”
 高释玄却缄默不语,只是寡淡的眸光望着高煜琦和我,态度明显不作让步。
 公孙及霍青、步云见高释玄没有离开的意思,均是面面相觑。但高释玄不动,谁都不敢动。煜琦原本淡然的俊容,也划过一丝尴尬。
 太后的眼神在他们兄弟之间流转,却没有吱声。
 眼前的场景我似乎变成了罪魁祸首。我有些不安,轻声开口解释,“王爷,刚刚奴婢是站起来过快,一时间大脑供血不足,现在真的没事了。奴婢的身体,奴婢自己很清楚。”
 高煜琦眼神疑惑,低头望我一眼,不由喃喃重复,“大脑供血不足?”
 公孙则在一旁径自笑起来,而后笑嘻嘻走过来,边走边道:“王爷,让老臣给这丫头看看。”
 高煜琦赞同点头。
 我知道公孙此举正是在解围,故而伸出手配合他,朝他了然一笑,“多谢公孙大人。”
 公孙笑而颔首,眸中丝毫不掩赞赏之色。
 一番诊脉过后,公孙笑道:“脉象平稳,王爷,这小丫头,确实无大碍了。”
 闻言,我朝高煜琦嫣然一笑,“王爷,放奴婢下来吧。”
 高煜琦颔首,笑而不语,这才轻轻放我着地。
 一场尴尬的风波终于结束,今日也不知是什么日子,好的坏的统统都给撞上了。
 高释玄一直冷眼以待。还未待我站稳,便率先转身离开。转身之际,丢下句话,“煜琦,跟朕来御书房。”
 高煜琦躬身拱手,“是,皇兄。”他朝我温温一笑,“改日找你叙旧。”
 我望着高释玄冷然的背影,木木地点点头,“好。”
 之后,我便随太后回了怡心殿。
 待到怡心殿,太后屏退左右,把我叫到跟前,详详细细问了我今日朝凤宫发生的事情。也同时问了我是如何认识高煜琦,又是如何认识高蓝月。
 我没作丝毫隐瞒,据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述了太后。
 太后惊讶的同时,也声声叹息。她没有过于责怪我,也没有责怪皇后,只是淡然说道:“季雪,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皇宫不比别的地方,没有真正的谁对谁错,做事说话都要格外的小心。这次你幸好碰到了皇上,不然这后果就不堪设想。不过你是哀家留下来的,只要不是犯了天大的错,哀家是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我颔首点头,望着太后温婉平静的脸孔,认真地问,“太后,恕奴婢冒昧,奴婢想问如果到了三年,太后真的会放奴婢出宫吗?”
 太后微微一愣,随即别有用意地笑道:“如果满了三年,你还是哀家的丫鬟,哀家言出必行,自然放你出宫。”
 察觉到太后言中的别有深意,我坚定道:“太后,奴婢本来就是太后的丫鬟,三年后自然也是。”
 太后却淡淡说了句,“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对于我来说,我来是偶然,离开却是必然的。三年后,我一定要离开菱国皇宫,重新寻找自由生活。

、触怒了一头狮子

 对于我来说,我来是偶然,离开却是必然的。三年后,我一定要离开菱国皇宫,重新寻找自由生活。
 对于蓝月,我心底其实一直疑狐,她既是菱国公主,为何我来了两个多月,却不见她来向太后请安呢?照蓝月所说,她是她的后母带大,那太后是不是就是蓝月口中的后母呢?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后,奴婢进宫这么多天,为何却不见蓝月公主?”
 一提到蓝月,太后忍俊不禁,“蓝月那丫头刁钻好事,那日蓝月私自出宫,被皇上发现,便命了琦儿去将她寻回来,哪知,蓝月贪玩,直至天黑才回宫。皇上见她生性贪玩,难以管束,便命她每日到藏心殿面壁思过三个月。你这才没见到她,不然成天就在哀家眼前晃着。搅着哀家都眼花了。”
 我听说蓝月也在藏心殿,心底忍不住一喜,笑道:“那岂不是再过个三天,奴婢便会见到蓝月公主了。熨”
 太后见我喜上眉梢,笑道:“蓝月和你在宫外就相见如故,这下见你进宫,她肯定比谁都高兴。”
 知道蓝月就是公主,而且还在藏心殿,一扫之前阴郁,心情变得一下子大好起来。我第一次觉得,被罚了也是件美事。期待着三日后的重逢。
 手上烫伤的地方,还是一阵阵麻辣辣的痛。许是没有及时用冷水冲的缘故,还起了好多水泡,着实触目惊心睫。
 我从太医院要来了治疗烫伤的药膏,抹了些。看来要等水泡退下去,三天都不够。
 一整日折腾下来,只觉疲劳过度,这夜早早熄了灯,就上床休息。浑身酸痛令我久久辗转难眠。
 我闭上眸子,眼前皆是白天的一幕幕,还有高释玄冷俊的容颜。不禁会想,他今夜该是在朝凤宫安慰他的皇后吧!又或是在贤妃的华穆宫!思及此,我不由自嘲,他在哪里又关我什么事呢!
 正胡思乱想,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我不由心中一凛。朝门口望去,月光朦胧下,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短短一瞥,就认出了这熟悉的身影。
 深更半夜,还有谁能在皇宫内院来去自如?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来我房门。怕是世上只有他高释玄一人。
 知道是他,我缓缓放下那颗半悬的心。但伴随着他脚步的慢慢逼近,我却很没勇气地又闭上双眸选择装睡。
 他的脚步好似就停在我床边,我甚至感觉他周身还带着夜深的凉意。尤其那双凛冽而敏锐的眸子,似乎正牢牢注视着我。
 这样咫尺的距离,不由令我一阵心虚。也不知我这样卖力的装着,他会不会觉查秋毫。
 心底不停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睁开眼睛也不能动,既然装了就要装到底。
 内心的不平静,令我感觉此刻是度秒如年。身子已僵硬麻木到不行。暗暗后悔方才的选择,也懊恼他怎就总是说来就来。若是他就这样站着不走,我岂不是要一直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开始怀疑他到底还在是不在。开始犹豫要不要睁开双眸。
 然正当我举棋不定,突然感觉一股男性气息喷洒下来,我心狂跳。没待我做出反应,身上一凉,被子已被人掀开一角。
 突来的变故,令我顾不上装睡,猛然弹跳而起。惊恐的同时双臂抱膝,身子也随之卷缩在一角。一双眸子隔着夜色,直直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听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隔空传来,还带着丝揶揄,“不装了?”
 被他一语道破,我有些赧颜。不想看他,也无话可说。将头撇向一旁默着。
 感觉到床的一侧微微下沉,我一回头,便见他坐在了床沿。
 我很是一怔,如他这般高傲,怎会坐在我一个奴婢的床头。
 但不知为何心底就是有些来气,负气的话也随之脱口而出,“皇上不是应该在皇后或者贤妃哪里安慰佳人吗?为何却要来打扰奴婢睡觉。”
 此刻的自己浑然不知,自己的一番话,竟然酸味十足。
 他似乎习惯了我的厉言厉语,也不同我计较。只是低低一笑,口气有些调侃,“朕可以认为你又在吃醋吗?”
 我脸色一赤,当下便意识到了自己失言。而他话里的‘又’字,令我想起昨晚的情形。嘴上便话不饶人了,“奴婢才没功夫吃醋,皇上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他却打死人不偿命地痞痞道:“那朕就当你是在吃醋。”
 没想他还有无赖的一面,我瞪他一眼,同时无语。
 我卷缩在床的一角,他坐在床沿。月光透过窗户,洒落满地银光,幽静低迷。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加上沉默的气氛,简直尴尬到不行。知道他是个寡言的人,我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打破这冷场。却不料,他突然化身为行动派,身子向我一倾,伸出手,就轻而易举地将我抱坐到他腿上。下一刻,他一低头,便疯狂索吻。
 他的吻时而霸道,时而温存,时而狂野,时而柔情,就似一股强烈的漩涡,令我慢慢卷进其中,无法脱身。满脑子满个人皆是他的气息,我的意识开始涣散,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这样的情形不止一次的发生,似乎每次和他独处,我就不能幸免。思及此,我就莫名恐慌。不,不行,脑中千百个声音在不停呼唤。我绝对不允许让他把这样的事情当成习惯。
 我推开他的身子,停止了吻。我气喘微微,懊恼万分,“你不要老是吻我,好不好。”
 “不好。”痞痞的声音在我耳际回荡,随即又被他的气息占满全部。他无赖的一面,令我很是没辙。
 然突然想到他有皇后、贤妃、满宫的嫔妃,我就气恼他现在的样子。心下一横,就狠狠咬他一口。
 许是他忘我投入,放松了警惕,唇角顿时鲜血横溢。
 尝到血腥的滋味,他停下了吻。月光模糊着他的脸,辨不清喜怒。唯有黑眸锐利锋芒。
 我也同时大惊,惶惶不安地望着他,直觉自己触怒了一头狮子。果真,他一伸手就精准地捏住我下颚,闷闷开口,“你敢咬朕。”
 完了,完了,我心跳得狂野,颤颤微微,支支吾吾,“我……我……”
 他强势地打断我的话,冷声反问,“夏孜珩吻你的时候,你也咬他?”
 提到夏孜珩,心中顿时将两人对比起来,一比之下,天差地别。眼前的他也就变成凶猛野兽,一阵委屈顷刻间排山倒海。
 我不由愤愤回了句,“夏孜珩从来不会强迫我。”说罢,我奋力推开他,如同躲避瘟疫般,蹭着身子往床角里缩。
 他冷哼一声,甚是不屑,语气却十分肯定,“你是在告述朕,夏孜珩也是这样子吻你的。”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脸,然他一身阴戾,却令我清晰可辨。直觉告述我,现在的他正是风雨欲来。
 我再气愤,也不敢火上浇油。何况夏孜珩也确实吻过我,甚至还差点就跨过了那道防线。我倦缩着身子,缄默不语。
 我的沉默,落在他的眼里就是默认。
 他瞧见我全然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顿时滔滔怒火朝我涌来。
 他手一伸,就一把抓起我,猛地往外拽,力气之大是任我怎么也摆脱不掉的。同时还声声质问,好似怒气不可抑止,“夏孜珩吻你,你就心甘情愿?朕吻你,就是强迫你是吗?那夏孜珩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什么都对你做了,是不是?”
 烫伤的地方被他狠狠拽住,还使劲拉扯,疼得我一阵锥心。我不由无力低喊,“好痛……好痛……你先放手……先放手……”
 他却不管不顾,仍然狠狠拽着我的手,强硬的态度,硬是要我回答。
 被他强势逼迫,手上又剧痛难忍。再一次逃无可逃,躲无可躲,我几近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呐喊的声音丝丝颤抖,“没有……,没有……,他是个正人君子,他才不会随意就欺负我。”
 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他这才微微低头,意识到自己正抓着我的痛处,松了手上劲道。转而将我的手小心翼翼放在他的掌心,捧到嘴边轻轻吹着气。
 他嘴里送出的细风,清清凉凉,麻麻痒痒,手上的痛楚明显减了几分。
 然他此刻细腻温柔的动作,在我的眼里就变成了是施舍,是惺惺作态。心底不由委屈是更甚,眼泪滴滴答答掉个不停。
 我负气地就想抽回手,怨恨地话也随之而出,声音却明显抽泣,“不要……你……假惺惺。”
 他却重新抓回我的手,只是这次,细心地避开我烫伤的地方。霸道而理直气壮地低吼一声,“别动。”

、百卉千葩,飞花点翠

 他却重新抓回我的手,只是这次,细心地避开我烫伤的地方。霸道而理直气壮地低吼一声,“别动。”
 他的霸道,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我不服气地重新抽回,藏到背后。嘴角止不住哽咽,戒备地望着他。
 他的手明显僵在半空,犹豫一瞬,最终放下。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认真解释起来,“这是公孙给你配的治烫伤的药膏,比太医院里的有用多了,而且不会留疤。一天三次,记得要擦。”
 我仍旧缩在床角,缄默流泪,眼神怔怔地望着他。
 他开口命令,语气低沉而威严,“把手拿过来。熨”
 这样的他,让我如何信任?我不由戒备地问,“干嘛?”
 好似他微不可闻叹息一声,“帮你上药。”
 我本能拒绝,“不要。”身子也同时往后缩姐。
 他沉默了,静静注视着我。尽管月色朦胧,我还是清晰感受到他的不悦。
 相持片刻,他缓缓开口,口气如同此刻低迷的夜色,清清冷冷,“别的男人抱你,你倒温顺的像只兔子。朕好心帮你上药,你却像只满身是刺的刺猬。”
 我微微一愣,脑海即刻浮现白天的情形。他口中‘别的男人’,明显是指他的弟弟高煜琦。
 我暗暗撇嘴,心忖,两人同是兄弟,但性格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冷傲霸气,一个温文尔雅。
 我正胡思乱想,他却已将药放在了床头,同时起身。离去之际,还不忘冷冷丢下一句警告的话,“不要跟别的男人走太近,朕会不高兴。”
 我一阵傻眼,反驳的话还未出口,他已经没入茫茫夜色。
 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让我心底一阵茫然。他知道我是属国郡主,却帮着我隐瞒身份。他明明好几次可以强要了我,但他却是适可而止。
 今日与皇后的闹剧,若不是他有意帮衬着我,就凭我一个小小的宫女,哪怕死罪可逃,也少不了挨上个二十大板子。我不是傻子,这一切我不是不知道。
 望了眼床头他留下的药,我知道他今天定是为了送药而来。
 他难以捉摸的如同是阵风,拂到你脸颊时,令你触手可及,近在咫尺。而掠过你耳畔,它吹远了,又令你觉得远在天边,遥不可及。
 然我心底却万分清醒,于他,我不敢想也不敢奢望。我只求三年后顺利出宫。
 借着月光,打开药瓶。顿感一阵清凉扑鼻,用指腹蘸取少许,擦到烫伤之处,冰冰凉凉,甚是舒服受用。
 说来也怪,这药膏一经擦上,痛楚就明显减少许多。不由心头大赞这个公孙大人,确实了不起。若放到现代,说不准还可以申请个发明专利什么的。
 接下来三日,我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而且还颇为闲暇。和皇后闹翻后,我得到的唯一好处,就是每天再也不用去朝凤宫。不用面对这个恶妇人,心情自然而然变得轻松。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就是这个理。
 再加上我手上的烫伤,太后宅心仁厚的体恤我,手上原本就不多的活,还减少了一半。故而我每天都有大把时间空瑕,要么与太后聊聊天,要么就自己看看书。
 但我却是个闲不住的劳碌命,而且,人家对我客气一分,我必定要还上三分。
 眼下春暖花开,燕舞莺啼,正适合植被种林。怡心殿的院子虽然也算桃红柳绿,但这些花花草草终究还是有些凌乱。特别在我一个现代人的眼中,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改进。在征求了太后的同意后,我打算将整个怡心殿来个焕然一新。
 现代的时候,爸爸的公司有一半是搞房产开发的。我自然而然就主修与建筑有关的相关专业,对环境住宅园林设计很是讲究。虽然我从未亲身实践过,但我相信我能胜任。
 怡心殿的角角落落我熟悉不过,心底早就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图纸。我依着不同方位,高低错落有序的搭配着各种花草树木。把适合修剪摆弄造型的矮树,都依着原本所处的位置,修剪成了似蘑菇的椭圆形、长方形、菱形等各式各样。还在每个墙角的位置,搭配着种上了许多竹子。正所谓宁可一日食无肉,不可一日居无竹。青青翠翠,挺拔俊秀,甚是清丽。
 等到一切大功告成,整整花了两天。当太后念经回来,看到整个新院子百卉千葩,飞花点翠,都不由大为惊叹。
 太后还绕着院子慢慢走上了一圈,很是高兴,大大赞赏了我一番。当然,太后的赏赐也是免不了的。
 在我自得其乐的忙碌中,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公孙大人的药膏很管用,我手上的烫伤早已退红消肿。仅仅是退了一层表皮,几乎看不到伤疤,而且新生的皮肤更为水嫩。
 高释玄自那晚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也落得自由清闲,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我的脑中总会浮现他曾说的话,“记住我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心甘情愿的。”
 “那你想嫁给谁?嫁给谁就不是强迫了呢?”
 “夏孜珩吻你的时候,你也咬他?”
 “不要跟别的男人走太近,朕会不高兴。”
 有时我也觉得奇怪,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我还是绕到了他的皇宫。难道真是巧合?难道真是命运的安排吗?难道真是与他有缘?我迷茫了,越理越乱。最后索性不想去想,闭上眼睛做我的黄粱美梦。
 三日的养伤时间已到。这日清晨,我一如既往的早起。打算先去太后寝殿跟她请别。
 不想半路却遇上匆匆赶来的徐公公,其身后还跟着侍卫步云。
 我先是一阵愕然,旋即就了然于心。因为高释玄说过,每日抄宫规十遍,抄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君无戏言,想必高释玄定是派步云来监督我的。
 思及此,嘴角不由一抽,看来高释玄还真把这件事当回事了。
 话别了徐公公,我特意让徐公公替我向太后转告一声。便跟随步云前往藏心殿。
 步云同他主子一样,寡言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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