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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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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脸又是一沉,刚刚的那一点笑意便荡然无存,瞅着我认真说道:“此事以后莫要再提。”说罢便去牵马。
我望着他的背影,抿抿嘴,知道解释便是掩饰的道理,纵然我也是茫然一片,但那毕竟是他的东西,他既然不再追究,我倒乐得自在,就不再多问,默声随他骑上马,回军营。
来到军营便有种箭在弦上的感觉,军营虽是临时驻扎,但把手的士兵也是里三层外三层严密异常,还时不时会碰上几队巡逻士兵。我若非跟着蓝水辰,只怕一露面便会被当奸细抓起来。帐篷一个挨着一个很多,可见囤积了不少兵力。一入军营,蓝水辰就说让我先去参见一下太子夏孜颙,毕竟在这里太子是主帅。我点头应允,当下便随他去见太子。
我随他走向一个普通帐篷,帐外守卫的士兵见到蓝水辰时,都纷纷俯首行礼。待一名士兵入帐通报后,我跟随他一同进ru帐内。只见帐内成列简单,中央放着一张几案,后面是一张普通的木床,最显眼的还数几案上大大的莲花烛台。此时正透着冉冉火光,照得满帐通亮。太子一身主帅盔甲,刀削般的俊脸,朗眉星目,内敛而沉稳,正于烛光中看着几案上的地形图。大敌当前,必须要同仇敌忾,相濡以沫,才可抵御外敌入侵。我不觉便对他的印象好上几分。故而上前恭恭敬敬给太子行了个大礼。
他抬头望向我,温言笑道:“珏儿不必多礼,珏儿的事蓝将军已禀明。此次珏儿受委屈了,你先在军营住下,待过两日,本王派人送你回宫。”我垂首答礼道:“多谢太子殿下。”他朝我轻轻一笑道:“珏儿放心,待本王回宫,定会禀明父皇彻查此事,揪出绑架真凶。”我感激一笑道:“太子殿下为战事操劳,珏儿的事不必太过挂心的。”他嘴角弧度微微上扬,点头笑道:“珏儿是越来越识大体了,不过我属国皇宫岂容那奸人作怪。本王与蓝将军还有要事相商,珏儿也劳累了,早些去休息吧!”我颔首福身退下。
蓝水辰给我安排的帐篷只有我一个人住,眼下战况告急,军营物质必然紧缺,想必是特意给我腾出来的,想到此,我万分感激他。躺着的木床虽又硬又冷,但终敌不过连日来不分昼夜奔波的劳累,沉沉睡去。
、军营2
翌日清晨,我便被一阵金钟战鼓声吵醒,帐外天已大亮。虽一夜安睡,但浑身还是避免不了的酸疼。一起身,便看见旁边木桌上的盘子里放着几个大白馒头和一盆洗漱清水。想必一定是蓝水辰吩咐的,我心中着实又温暖了一下。
我简单梳洗整装,便出帐去寻他。一来,在这紧要关头,我不想他为我分心。二来,我也不想有手好闲,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步出帐外,便见不远处的大片空地上,军旗迎风飘扬,身穿铠甲的士兵编排成队,延绵百里,阵势雄伟浩荡。待我奔跑过去,大军已起拔,留下瀚海尘涛一片。
我从未真正见过行军战场,顿然心中激情被那千万男儿跨开步伐的一刹那点燃,好似感触到了狼烟烽火的喧嚣。不由想到那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眼下也有此等豪情壮志。
大队士兵滔滔而去,转眼间便没入阴霾的天际,四周静谧下来。留下来的士兵依然守卫的守卫,巡逻的巡逻,丝毫不松懈半分,依稀感觉到气氛压抑而紧张。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碍眼,理应要做些什么,心思一转,便走到一位守卫的士兵面前双手作揖沉声问道:“这位将军,请问伙头军在哪个帐中。”他面露疑惑之色,反问道:“你是哪队的,我怎从未见过?”我微微一愣,如今女扮男装,他人眼里我也是士兵,怎会不清楚地形,遂而我不慌不忙垂首说道:“在下小楚,昨日刚跟随蓝将军回营地,只记得蓝将军命我今日去伙头军处帮忙。”他有些不耐的上下打量了下我,又与旁边守卫的士兵小声嘀咕了几句,便道:“你等着。”
片刻,他便带来了位头戴铁盔、身袭盔甲的中年将军。只见那士兵指着我,恭敬地对身旁的将军说道:“张将军,他自称是昨日和蓝将军一起回军营的。”那位张将军盯着我蹙眉问道:“你叫什么?”我连忙小心答道:“张将军在下小楚,昨日蓝将军命我今日去伙头军处帮忙。”他眯起眸子盯着我默了片刻,说道:“伙头军人员配备充足,你去军医院处帮忙吧。”我连声应下,同时也轻吁口气。
等我从军医院回来天已黄昏,我一头倒在床上,直到现在,我眼前还是那些残肢断腿的伤员和他们痛苦的沉吟声,他们是在上几次的战场受伤后退下来的。听说昨日菱国的瑞亲王高释玄又派人下了战书,扬言要于三日内攻破这里的防线,拿下凉城,故此蓝水辰今日一早便亲率十万精兵赶赴战场迎战。
我掏出贴身挂着的那串玉坠‘比翼双飞’,上面还带着点体温,握在手心温温暖暖。眼前不由便浮现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记得那日夏孜珩说他于三日后起程,我与他分别已有四日,他此刻应该已在路中,只是他带领大队人马不比自己与蓝水辰赶小路那么快,不知会何日到达军营。想到过不了几日便能见到他,我的嘴角便不自觉上扬。但一想到,我无故失踪了,也不知他会不会找我找疯了。他一定还不知道我在这里,原本还想着让蓝水辰写书信送回宫的,没想到他今日一早便出战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想到这,原本舒展的面容又黯淡下来。
、军营3
沉思间,听闻帐外有人喊我“小楚”。我连忙放好比翼双飞收拾心情,起身移步到帐外。只见来人便是今日让我去军医处的张将军。我有那么一刹那的愕然,他找我干嘛。但还是急忙垂首行礼道:“属下参见张将军。”只见他表情有些许不自然,手一挥道:“不必多礼,是太子殿下要见你。”
待我来到太子帐中,与昨日一样烛火通明,太子夏孜颙正在几案上看地形图,只是眉宇间多了份忧虑。见到我时,才剑眉一展轻轻笑道:“珏儿来了,听说今日你去军医院救护伤员了,幸苦你了。”我有些尴尬道:“救护我可谈不上了,我只是帮帮下手而已。”太子笑道:“你乃属国郡主,金枝玉叶,能如此做,着实不易。”经他一说,我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珏儿只想尽份绵薄之力罢了,实在不足挂齿。”太子忽然站起身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叫你来不是说客气话的。”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木桌续而说道:“想必珏儿还没用过晚膳吧,陪我一起吧。”我这才发现帐中多了一张桌子,上面盖着一个竹编的大罩子,怪不得刚才好似闻到了香味。我连忙点头应允,便走过去站在桌旁。太子边走边道:“珏儿不必拘礼,现在不在宫中,一切规矩从简,坐吧。”我不想驳了太子的面子,点点头,遂而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还随手掀开了大罩子,下面是六盘菜,两碗米饭,两个空杯,和一壶酒。
太子见我没动筷,便率先给我斟了一杯酒,再自己满上,说道:“军中喝酒是大忌,今日便以茶代酒。”这才发现,原来是茶水,随之心也放轻松起来,我盈盈一笑,渐渐地便与太子开怀畅饮起来。我们从江南烟雨,到大漠孤烟,从塞上风云,到千里戈壁,相隔万里之地,在我们言下好似孙悟空的一个筋斗云,轻轻松松便游上了一遍,让我压抑的心情也畅快淋漓了一回。还聊到人文地理,诗赋文章,只是聊到眼下时局时,太子眉宇间的那抹忧愁总是挥之不去。
看到太子的情绪,让我总有丝隐隐的不安。犹豫了片刻,我幽幽问道:“太子殿下,蓝将军可有消息?”太子先是低头沉声,而后望着我良久,眸光甚是深沉,缓缓说道:“蓝将军此去可说是聊无音讯,原本商定每隔两个时辰,便派人送来战况,可眼下未见一人来报。”
闻言,我心中一怔,此事也是我最担心的事,便急急问道:“那太子殿下,可曾派人去打探。”他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说道:“我已派多名探子去探,但还没人回复。”
望着太子沉沉的脸,我顿时种种不祥的预感在脑中翻腾蹈海,不禁底喃,“怎么会这样?”
太子许是见我眉头紧锁,生怕我不安,便安慰道:“珏儿也不必担忧,此事我自会处理。”
我本能地点点头,但我左思右想,总觉此事没那么简单,刚欲开口,只见他一摆手,意欲我不要问了,而后肃容正色说道:“珏儿,你一女子待在军营实为不妥,我已安排妥当,明日天一亮,派张将军送你先回宫。”他也不容我多说,便起身走到几案前低头看那地形图了。
、逃亡
原来他今晚叫我来,主要是安排让我先回宫的,怪不得刚才张将军对我的态度似乎客气了很多,想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瞅了眼他低头认真的模样,知道他意已决,更清楚行军打仗并非儿戏,况且我也并无理由留下,同时也暗暗感激他对我的细心考虑,故而不想再打扰他,一福身,行礼退下了。
我心事重重地回了营帐,虽然明日天亮我便会离开这里,但我心底那抹不好的预感总是挥之不去。可能是有着覆巢之下,岂有安卵的想法,眼前总会浮现十万大军奔尘而去的画面。但终于诚实的身体,实在扛不住多日来的疲惫不堪,最后还是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到几时,直觉告诉我还未天亮,可朦朦胧胧中好似有金戈铁马的交战声,一声盖过一声,声声入耳,硬生生把我吵醒。我警觉地从床上弹跳而起,果不其然,这绝非梦中。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况,我着实有些慌乱,但还是第一反应去拿留在帐中的那一把唯一的长刀,握住手中小心翼翼地走到帐外。刚走出几步远,便见今日清晨还站满十万大军的那片空地上,燃满点点火把,硝烟四起,已成两军的午夜战场。
在战火纷飞的混乱中,身旁不断有乱窜的士兵,对于这种措手不及的场面,我有些乱神,
慌归慌,但我还是在最快的时间理顺思路,我要先去找太子,找到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与此同时,人已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太子营帐,此时我已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冲进去,但帐内早已空空如也,留下残烛独燃。
我来不及细想,便又迅速返出来,但营帐外的士兵几乎寥寥无人,只是不远处的厮杀声还是涛声一片,震动着夜空,荡着层层叠叠的回音。这鬼哭狼嚎般的回音声声敲打在心头,使我更慌乱的不知所措,腿犹如千金重锤,不知该往哪里走。我早有不好的预感,预感有大事发生,结果真的被我不幸猜中。但我很快乱中求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正当我犹豫着该往哪里逃时,前方一小队人马已朝我冲过来,我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隐约看到带头的正是那位张将军。我像是黑暗中见到了光明,心中腾升了一抹希望。我激动地迎了上去,张将军也快速认出了我,而他们中,其中一位还是太子,他此时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见到他们的一瞬间,我有些喜出望外。于是我加入他们的行列,一行十几人,便逃往军营西北的群山,也就是我与蓝水辰来时走的那条山路。
我们为了掩人耳目,没有马匹没有火把,完全是摸索着逃亡。我几次跌倒,都还是太子扶我起来,着实让我大大地感动了一把。
走着走着,前方天际像是见到了海市城楼般,让这黑暗的树林染上一圈淡淡的亮光,这亮光不像是火光那么刺眼,倒像是天明的曙光。许是在黑暗中摸索的太久,又许是这淡淡的光太过自然,我们并未起疑,继续朝前走,眼前的路却越来越明,终于我们中有人低喊道:“不好,是敌军。”
、瑞亲王高释玄
这一声,足以让我们所有人胆战心寒,畏步不前。脚步凝固的瞬间,只听张将军说道:“走,往这边。”大家便一掉头,往另外一边走。但没走多时,前方又亮了起来。只是这次的亮光,并非像刚才那样的淡光,而是刺眼的火光。火光红透半边天,在这漆黑的夜空显得尤其扎眼,令我一时间不适应地眯起了眼。
与此同时,我们一行人中除了太子和我,其余人等均已抽出兵器。毫无疑问,我们的行踪已被发现。我仍不死心地回头一看,方才那抹似天明的曙光好似从未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四周星星点点的火光。随着火光慢慢逼近,眼前已通明一片。
不久前才想,黑暗中的光明是希望,但此时此刻,等待我们的便是死亡。我忽然真正感触到穷途末路的意味。许是在我身边还有太子一行人,又许是惊慌害怕已到了极限,眼下我们被四面包围的形势下,我反而沉静了下来,冷眼看着那些手举火把又或是手持长刀的菱国士卒们,像潮起一样涌过来。片刻功夫已把我们围在了中间。
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全神戒备,但又不敢轻易动手。我猜他们的心情一定是矛盾的,已知大势已去,但又不甘心束手就擒。
时间仿佛凝聚在此刻,不知过了多久,我好不容易沉静的心,又焦虑的开始狂跳起来,好似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与节律。我想这也许就是他们所说的战术吧。要把我们的耐心和斗志全部磨灭,然后他们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我们一举皆灭。这让我体会到死并不可怕,但死前的忧虑和恐惧才是真正折磨人的地方。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忽然间菱国士卒纷纷往两旁让出条路,我们所有人齐齐看去,只见昏暗中,一人骑着马慢慢朝我们走来,来人身袭战袍健硕体魄,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人与马显得相得益彰。他像是上天降临凡间的尊者般俯览众生。最让我心惊的便是他那双冷冽而幽深的眸子,寒光闪闪,即便是在黑夜,也能让人无所遁形。
此刻,他的目光正在扫视我们中的每一人。我早在他把目光投向我们的瞬间便已略垂下头,我承认他的气场足够强大,我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心虚与脆弱一面。即便如此,我还是明显感觉到头顶一闪而过的两道冷光,让我不由打了个激凌凌的寒战。
“太子殿下我们走吧。”洪亮的声音七分霸气三分冷冽,原本稀疏平常的一句话,此时自他嘴里缓缓吐出,就变得异常森然,他凌厉的目光牢牢锁在了太子身上。无疑他已认出了太子。
而太子也并没有太大意外,从容不惊地默声沉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一声,淡淡说道:“不愧是瑞亲王高释玄,一眼便认出了本王。跟你走可以,不过要放了我身边的人。”他大义凛然地傲立于天地间,顿然让我觉得他的身躯高大了许多,纵然是在黑夜,也使我觉得熠熠生辉,暖人心脾。我深深地瞅了眼太子,感动、无奈、担忧、更多的是心酸,他像是知道我的心情般,微一回眸,给了我个安慰的眼神。
、困兽之斗
情急之下,张将军低吼道:“太子殿下万万不可,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等致死要守护太子。”太子摇摇头叹道:“张将军眼下形势你我都明了,何必再为本王一人牺牲无辜性命。”张将军动容叫道:“太子殿下……”
正当我们不知该进该退时,只听瑞亲王高释玄下了死命令,“全部带走。”他不轻不重的语气,干脆简单的让人害怕,足以威慑我们所有人。他话音刚落,身后手持长刀的士卒便朝我们涌来。我此刻真恨自己不是男子,真恨自己没有武功,我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原本已收在腰间那把长刀刀柄,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我已不放任何侥幸生存的希望,虽然我怕死,虽然我从未想过我会死在战场,但要死也要死的凛然。心中的那一点勇气被点燃,我毫无畏惧地、愤怒地恨恨盯了一眼此时傲然骑在马背上静观其变的高释玄。
高释玄敏锐地洞悉到了我此刻杀人般的目光,而他只是微微瞥我一眼,视若无睹。
与此同时,张将军高喝一声道:“是热血男儿的,就随我跟他们拼了。”话音未了,只见他大刀一挥,便横腰砍死了攻上前的四五个士卒。他的勇猛,使得菱国士卒有些怯步不前。相反我们一行人,则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纷纷奋力上前,欲要杀出一条血路。紧接着就是一片混乱的厮杀。
眼前的血腥染满我的双眸,甚至还有鲜血溅到我身上,我何曾几时见过如此惨烈恐怖的场面,胃里顿时翻江倒海的想呕。我的异样纷纷落入了两个人的眼底。同时也有个菱国士卒趁虚而入,一刀朝我砍来,我幸好学过跆拳道,身子还是反应够敏捷。身子一矮躲过一刀。那士卒见一刀未中,又是一刀,我用早已抽出的长刀往上一挡,虽然那一刀是挡下了,但他攻我守,我在位置上居于下峰,且也终敌不过那士卒的力道,震得我虎口生痛,手不由一松,长刀哐蹚落地。只见那士卒冷冷一笑,面目狰狞,紧接又是一刀,我来不及躲闪,也知道亦躲不过,索性双眸一闭。
眨眼间,随着一声惨叫,我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到他身旁。我一睁眼,便见那士卒已是一具无头尸首,我顷刻间脸色煞白。揽着我的人正是太子,他关切的问道:“珏儿,你没事吧?”我朝他摇摇头。他轻吁口气,小声说道:“你等下跟在我身后,如有机会,你能逃多远就逃多远。”闻言,我微微一愣,虽然机会渺茫,我已不抱希望,但在如此紧要关头,他还能想到我,让我感动的不知作何反应,只能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尽量不让他分心。
我们这一行人大多是太子的贴身侍卫,个个都身手了得,但终究是寡不敌众,渐渐在我们身旁相续倒下,最后只剩下我、太子、张将军和一名侍卫还在奋力的坚持着。在我看来,我们已在做困兽之斗。
忽然,灌起一阵劲风,一条人影似从空中划过,待我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太子手持宝剑已和高释玄斗上了数十招。随着两人的斗势渐猛,原本围着我们的菱国士卒纷纷往后退开数步,腾出了足够的打斗空间。同时张将军和那名侍卫,也得以抽身,与我一同观战。激烈打斗中的两人同样用剑,招式变化无穷,两把利剑在空中时不时划出一道道闪光,让我看得既心惊又有些眼花缭乱。
、本王的俘虏
猛然间,太子手中的剑被高释玄击出数米远,半把剑身直直插入一颗大树中,露出的剑柄因剧烈的撞击而微微的震荡着。与此同时,身旁的张将军心慌的大喝一声,“太子小心!”话音未了,他人已飞奔过去,替太子挡住了高释玄直刺过来的剑,倒在了太子胸前,顿时口吐鲜血而亡。太子悲凉地大叫一声:“张将军!!!”同时也紧紧地抱住了他此刻瘫倒在地的身体,为他抚上了还未来得及闭上的双眸。
高释玄借机上前一步,手中剑峰直抵太子的喉口。眼前一切,让我悲愤不已,豁出去的心也不顾一切的勇敢起来,我猛速夺过身旁那侍卫的大刀,狠狠地朝高释玄砍去。待我以为可以刺中他时,手中大刀已被击落,发出哐蹚一声,只是此刻这声音在我听来是无比的讽刺和刺耳。没等我回神,只觉头顶扫过一股冷风,戴得好好的帽子已不翼而飞,脑后三千青丝便瞬间倾泻而下,撒散在腰际。
我一心惊,愣在当场。耳边只听到有几个菱国士卒诧异的惊呼道,“原来是个女的”,随后便发出一大片讥笑声。我虽愤怒不已,但此刻我眼中只有太子,已顾不上他们的讥讽,冲上前蹲在了太子身边问道:“太子殿下您没事吧!”太子朝我摇摇头,空洞的目光染了丝担忧与无奈。但我还是看到他原本拿剑的那只手臂上有道又深又长流血不止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也难怪刚才他的剑会被击落。我立马用牙齿咬撕下身上的一长块布,拿过他的手臂,做了简单的处理和包扎,我想至少可以暂时的止血。太子任由我包扎着,目光淡淡地回望着我。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高释玄却嘲讽道,“夏孜颙太子真是艳福非浅,上阵也不忘带美人在身边。”太子依然神情淡淡,我则冷目不语。许是我们平静的反应让高释玄有些不爽,续而又冷笑道:“怪不得,属国会一败涂地。”
听到一败涂地四个字,太子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刚刚好不容易包好的伤口,也因他一用力,又渗出了血。
我本无意与高释玄做口舌之争,但他落井下石的言语相逼,让原本就愤愤不平的心,猛地赫然而怒。反正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我无所畏惧地慢慢站起身,目光浅浅地望着一脸居高临下的高释玄,平平说道:“眼下你是赢了。但借故来羞辱你曾经旗鼓相当的对手,也并非君子所为。”
他波澜不惊的脸上,让人辩不出他的喜怒。唯有似鹰般锐利的黑眸,透着令人畏惧的目光,直直瞅着我。忽见他剑眉一挑,冷声道:“你是在骂本王?”我淡淡说道:“骂你我不敢,但是非曲直自有后人来评。”他冷哼一声,狂妄说道,“后人来评也是成王败寇。但你还是本王的俘虏。”我尽量忽略他不可一世的态度,头一扬,云淡风轻的道:“要杀要剐随便。”
、俘虏2
闻言,太子一惊,原本死沉的脸色抹上一丝痛楚,大喊一声,“珏儿不要。”随之站起身,垂着一只受伤的手臂,便欲朝我走来。然没待他走出一步远,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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