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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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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高释玄的老师,怪不得高释玄对公孙测格外信任。
 那个吕丞相虽然我没见过,但想到皇后吕燕晴,有其女必有其父,我就对他没有好印象。
 我言归正传,又问,“那平时驸马和吕丞相是否有什么矛盾?”
 严洛维皱眉瞅我一眼,“要说驸马和吕丞相有什么矛盾那我是不知,但驸马的父亲也是当朝宰辅,与吕丞相不分上下,一左一右。同在朝为官,自然也是少不了意见不合的。”
 话忧未了,严洛维突然神色又是一肃,沉重问道:“你该不会怀疑是吕丞相要害驸马吧?”
 瞧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我微微一滞。我知道我的猜测毫无根据,尽管对吕丞相印象不好,但事关重大,岂能凭我天马行空乱想。何况,我对菱国朝堂半点都不知情。
 我轻叹道:“严将军,我也只是好奇,驸马一个文人怎会无端招来杀戮。你想一般想要杀人,总是会有动机,不会平白无故的。所以才问了驸马有无得罪人。当然,一切都是要看证据,没有证据,皇上都没有办法。”
 严洛维点点头,认真说道:“你啊,只管养好自己的伤,别的什么事都不要去想,明白吗?”
 我笑而颔首,的确不是我该管的。

、姐姐骗人

 时间如流水匆匆,在公主府我又住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里,我的伤恢复很快。从之前的小范围走动,渐渐我可以走到屋外,只要不是大幅度地用力活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说来我十分感激公孙测,这些天无论刮风下雨,他都是两天来看我一次。我知道若不是他的医术高明,就算在现代,我也没好得这么快。
 而且,据替我换药的女御医说,公孙测还特意替我调配了去疤的药膏。我伤口愈合后,她们每次换药,都会替我抹上一遍。所以现在几乎就已经看不出疤痕了。
 随着日转星移,眼下已是初夏,天气自然也转热不少,我已经换上了薄薄的衣裙。我在公主府前前后后也就住了两月有余。
 我虽说是名宫女,但高紫安视我为救命恩人,蓝月视我为姐妹,育儿、霜儿整天粘着我,喊我姐姐。故而,公主府上下都对我礼待有加。吃穿用度也是按着主子的标准来,又没有宫里头繁琐的礼节,日子也过得挺舒心。但我知道,待我身子痊愈的时候,也是我和蓝月回宫的时候焘。
 说来也奇怪,驸马是御史大夫,又受了重伤,但似乎并没有朝中大臣前来探望,连驸马的父亲田丞相,都没有露过面。起先我还纳闷,后来从高紫安的口中得知,原来是驸马受伤的消息对外是一直封锁的,对外只是说皇上派驸马南行办事去了。
 清楚这件事情缘由的,也只有高释玄、公孙测、严洛维、高紫安、驸马和我、蓝月等参与其中的几人。当然公主府上下均是高紫安的人,想来她也早就吩咐妥当了。
 我也顷刻间会意,高紫安为何要告述我这些。我没有问她为何要这么做的原因,想来多半是高释玄吩咐的。可能为了查出真凶,也可能为了稳定朝中大臣的人心蒈。
 那自然而然,我受伤的消息,宫里头的太后应该也不会知晓。而留我在公主府疗伤,一来我重伤不能随意走动,二来就是不想走漏风声。
 我当下便认真说道:“紫安公主放心,事关重大,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高紫安朝我感激一笑,抓着我的手,温言道:“你真是个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的丫头,怪不得连皇上和公孙大人都对你刮目相看呢!”
 我微微一愣,在他人眼里,一个宫女受伤,皇上要来亲自探望,也真是算刮目相看了。
 思绪一转,随即又想到回宫后面对太后的事儿,我开口问道:“那我和蓝月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宫,太后那边是要如何解释为好?”
 高紫安微微笑道:“这你不用担心,外人都知道驸马被皇上派去南行办事了,我也进宫向母后说了留蓝月和你在公主府的原因。我说是因驸马出了远门,一人怕寂寞,就留蓝月陪我在府中做伴,而你也就自然而然陪伴蓝月留了下来。这么说合情合理,母后自然是没有疑义的。”
 这样也好,也省去我日后解释的麻烦。其实除了前些天身子疼痛之外,住在公主府比起皇宫舒坦多了。我莞尔笑道:“还是紫安公主考虑周到。”
 这日,晴空万里,蓝天白云,朵朵白云好似几笔浓厚而生动的水墨画,晕染在蔚蓝的天空,熠熠生辉。前段日子,自己整修的院子现在也是吐花展瓣,争相绽放,千姿百态。每每自己都是流连其中。
 许是之前躺得太多,这些天只要天气一好,自己就在屋中待不住。今日瞧见阳光大好,我也推门出屋。
 刚刚跨出房门,远远就听见育儿和霜儿清脆的笑声。这段日子下来,我几乎快成了半个幼儿教师,什么小兔子乖乖,老老狼几点钟,许多鱼儿游来游等等,几乎变着不同游戏哄着他们玩。这两孩子玩得不亦乐乎。所以这也使他们越发粘我。
 育儿比霜儿大了五岁,自然跑得比较快。一溜烟就奔至我跟前,霜儿则拉着蓝月的手,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我牵起育儿的小手,就朝蓝月和霜儿走去,边走边随口问来,“育儿今日给公主、驸马请过安了吗?”
 育儿扬起天真而漂亮的小脸,颇为一本正经道:“育儿刚才就已经给爹爹和娘亲请过安了。”
 瞧见他一副小大人像的可爱模样,我揉揉他小脑袋,笑道:“育儿真乖,长大了一定和你爹爹一样棒。”
 育儿提及他爹爹,斜着小脑袋,十足的崇拜模样,颇为认真地道:“育儿一定要长得比爹爹还高。”
 孩子总是最天真的,我哑然失笑。
 三言两语间,就已和蓝月会合。
 霜儿是最粘我的,一见我就张开胖乎乎的小手要我抱,“姐姐抱。”
 我蹲下身子正要抱她。育儿却双手环胸,摆着大哥哥的架势,不满地囔囔道:“霜儿,你真不懂事,姐姐生病了,现在姐姐抱不动你,你还要叫姐姐抱。”
 霜儿毕竟才两三岁,哪里懂那些,一听哥哥骂她,就即刻耍赖哭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道:“哥哥欺负我,哥哥欺负我……”
 孩子哭大人自然是最头疼的,我赶紧劝道:“霜儿不哭,霜儿不哭。姐姐抱你好不好?”
 蓝月也蹲了下来,皱着眉瞅我一眼,劝道:“公孙大人说了,你现在还是不要用力,这样好得快。我来抱霜儿吧!”
 我转念一想,点点头。这段时间大家都为我担心,自己也要对自己的身子负责。
 蓝月抱着霜儿哄着,过了会儿,霜儿便不哭了。但粉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模样像极了洋娃娃。朝我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霜儿要听姐姐唱歌。”
 我刚想点头,育儿拉着我的手晃着,“姐姐,我不要姐姐唱歌,我要姐姐讲故事。”
 霜儿一听便着急了,即刻从蓝月身上挣扎着下来,小小的身子站在育儿面前,不甘示弱地嘟着小嘴说道:“霜儿就要姐姐唱歌。”
 育儿快八岁了,又是男孩子,站在那里足足高过霜儿半个多身子,十足大人的口气,“霜儿,你还小不懂事,就应该听哥哥的。”
 许是受到方才的心情影响,霜儿又是咧嘴哭起来。
 育儿则是双手叉腰,命令道:“霜儿不许哭,听到没。你再哭,爹爹、娘亲、姨娘、姐姐都不会喜欢你,听到没。”
 育儿一吼,这下霜儿哭得更凶。奶声奶气,断断续续地说了句,“霜儿……就是……要哭,霜儿……要哭到……明天早上。”
 瞧见霜儿果冻般的小嘴里蹦出这么句话,我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蓝月则更为夸张,笑得前仰后合。
 望了眼眼前两张稚嫩的小脸,我清清了笑得含糊不清的嗓子,说道:“好了,好了。两个人不许吵,姐姐就让你们猜脑筋急转弯如何?”
 事实证明我的话还是极其奏效的。果不其然,两个小家伙都同时期盼地望着我。
 育儿较大,反应也快,他兴奋而不解地问道:“好啊,好啊!可是姐姐什么是猜脑筋急转弯?”
 我轻轻一笑,解释道:“就是猜谜语。”
 于是我们找了棵大树下,下人们给我们搬来了凳子。由于我躺得太多,我就想站着。所以我站在大树边,蓝月、育儿和霜儿在我面前一字排开,一人坐着一个凳子。这场面令我突然感觉有些像是财富大考场。
 瞅着眼前的一大二小,我开始出题,“有一种水果,没吃之前是绿色的,吃下去是红色的,吐出来时却是黑色的,请问这是什么水果。”
 育儿率先抢答,“苹果。”
 我摇头,“不对。”
 育儿再次答道:“葡萄。”
 我还是摇摇头,“育儿,葡萄可是紫色的。”
 霜儿也来凑热闹,稚嫩的声音甜甜响起,“梨。”
 我摇头解释道:“霜儿,梨的肉可都是白色的哦!”
 蓝月略显兴奋道:“我知道了,是西瓜。”
 我点头赞同道:“就是西瓜。”
 育儿问,“为什么是西瓜?”
 蓝月笑道:“西瓜皮是绿色的,里面的肉是红色的,西瓜子不就是黑色的吗?”
 育儿边点头边嚷嚷,“姐姐我还要再猜一题。”
 我莞尔一笑,满口答应,“好,那你可听好了。桌上有九根点燃的蜡烛,一阵风吹过,先是吹灭了三根,不久又被风吹灭了两根,请问最后桌子上还剩几根蜡烛?”
 蓝月答道:“四根。”
 我摇摇头,“不对。”
 育儿满脸肯定地答道:“三根。”
 我还是摇摇头,“不对。”
 育儿又是答道:“两根。”
 我再次摇头,“还是不对。育儿不能用瞎猜的哦!”
 育儿撅着小嘴开始耍赖起来,“两根也不对,三根也不对,四根也不对,姐姐肯定骗人。”
 霜儿也手舞足蹈地跟着起哄,“姐姐骗人,姐姐骗人……”
 我撇撇嘴,有些无奈。便给俩孩子耐心解释起来,“育儿、霜儿,姐姐没有骗你们,姐姐让你们猜的是脑筋急转弯,你们好好想想,光猜对是没用的哦,还要说出原因。”
 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我们的争论。闻声便知来人,我循声望去,果见公孙测正踏进院子。只是来人并非他一人,高释玄也一道前来,其后跟随霍青和步云。
 下人们赶紧行礼,我和蓝月扶着育儿、霜儿也均纷纷行礼。
 待众人行完礼后。公孙测笑问,“远远就听见你们在争论,在说什么脑筋急转弯?”
 育儿毕竟是孩子,急切至公孙测跟前,抢先道:“公孙大人,姐姐说脑筋急转弯就是猜谜语。”
 公孙测伸手揉了揉育儿的头,耐心十足地问道:“哦!那你们猜了什么谜语?”
 育儿反过来拉我,偏偏让我再说一遍,“姐姐你说,姐姐你来说。”
 我努了努嘴,无奈地牵着育儿走至高释玄、公孙测面前,就将方才的脑筋急转弯再说了一遍。
 育儿则在一旁硬说我是骗人,坚持他自己的观点。霜儿也凑着热闹起哄,“姐姐骗人,姐姐骗人……”
 我则在一旁哭笑不得。
 公孙测哈哈大笑起来。高释玄瞥我一眼,只是了然笑笑。
 育儿瞧见两个大人都笑了,眸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最后落得高释玄身上,便问起来,“皇帝舅舅能告诉育儿是几根吗?”
 高释玄低头瞅了眼育儿,沉声回答,“五根。”
 育儿转而又问公孙测,“公孙大人,那您说是几根?”
 公孙测望了眼育儿,转而抬头瞅着我,笑问,“老夫也猜是五根,小丫头,皇上和老夫的答案不知可否正确?”
 我笑而颔首。
 育儿朝我扬起头,不解问道:“姐姐,为什么是五根呢?”
 我莞尔笑道:“因为其他四根没被风吹灭的都燃尽了啊!”
 育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身后蓝月也了然地低低一笑。
 而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就冲出条狗,还‘旺旺’直叫。一溜烟功夫,毛绒绒一团就穿过人群,跑至我眼前。不知为何,它两只眼睛就直直盯着我看,还一个劲朝我冲过来。
 原本我就怕狗,不管大的小的都怕。还记得以前,只要哪个朋友家养了狗,我就坚决不敢去他家。
 现在莫名其妙就蹿出条来历不明的狗,还朝我扑来,我顿时花容失色,惊恐失声大叫,“啊——”,不顾众人惊诧的眸光,毫无形象地即刻转身就逃。
 但身后是一排凳子,再加上自己慌慌张张,一不小心就绊到了一只。人也随之朝前扑去,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一双有力的手臂却及时圈住了我,将我往他的怀里带。我也顺势跌入一具熟悉的胸膛。
 我惶恐之余,略略抬头,只见一双戏虐的眼神。想到刚刚自己的窘样,脸色顿时一赧。低着头不敢看他。

、满园春光

 我惶恐之余,略略抬头,只见一双戏虐的眼神。想到刚刚自己的窘样,脸色顿时一赧。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越窘迫,他越得意。他附耳呓语,口气完全嘲弄,“没想到你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条小狗。”
 我有些恼怒,碍于公共场合,不满地轻声嘟囔,“怕狗也有错吗?”
 而下一刻,耳边却传来闷闷的低笑声。
 育儿抱着那条险些害我摔跤的小狗,走至我面前,扬起天真的稚脸,朝我无辜地眨着眸子,一本正经道:“姐姐,你怕乐乐吗?它是育儿的爹爹送给育儿的礼物,它很乖的。旄”
 我这才撇过脸,望着那条名叫‘乐乐’的狗,仔细一看,原来是条白色的小狗。不大不小,却十分健壮,育儿抱着刚刚好。此刻的‘乐乐’正趴在育儿的怀里,乖巧的像只没有生命的玩具。
 我脸上又是一赤,看来这次闹笑话了。
 然想到自己还被某人抱着,而且紧贴的姿势极其暧昧。我便用力一挣,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而他却唱起反调来,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崾。
 正当窘迫时,公孙测举步过来。先是意味深长地瞥过来一眼,而后笑道:“小丫头,你重伤初愈,现在还不能大跑。刚刚一跑,伤口有没有疼?”
 头还窝在他胸膛,我只觉一阵尴尬。红着脸,摇摇头,轻声回答,“还好,不是很痛。”
 然话忧未了,身子就被他打横抱起。惊恐之余,我愤愤在半空蹬了蹬腿。而碍于那么多人在场,我没有太过激的反抗。
 涨红了脸,我轻声道:“皇上,奴婢有脚,奴婢可以自己走。”
 他却冷冷瞪我一眼,不满地沉声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叫你不要跑了吗?”说罢,就漫开步子,不顾众人眼光,抱着我就往屋子里走。
 我被迫窝在他胸口,心一阵狂跳。回头瞅了眼蓝月,只见她低着头站在原地,目光相触的瞬间,她朝我调皮地吐吐舌头。
 公孙测则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嘴边始终挂着抹漫不经心的笑,跟了过来。
 霍青、步云冷冽的脸色千年不变,好似眼前的一切司空见怪,恪尽职守,跟随其后。
 其余下人均垂首低眉,默立原地。
 此刻只有两个孩子的注意力放到了那条‘乐乐’身上,又开始下一轮的玩耍。
 回到房间,他幸好没作多大逗留,随着公孙测替我检查完毕,也就匆匆离开。我则松下一口气,至少避免了尴尬的场面。
 高释玄等人走后,蓝月则后脚就到。她掩上了门,神秘兮兮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在我床头,开门见山直接问来,“季雪,我皇兄是不是看上了你?”
 瞧见她进门的样子,我就猜到她会问这些个问题。我认真说道:“你皇兄有没有看上我,这我不知道,但我却没有看上你皇兄。”
 蓝月先是瞪大了眸子微微一愣,而后噗哧一笑道:“季雪,你这话要是让我皇兄听到,皇兄铁定会被气得七窍流血。你知道全天下,有多少女子想嫁给皇兄。”随即又颇为一本正经道:“不过如果皇兄真是看上了你,那就说明皇兄还是有些眼光的。”
 闻言,我哑然失笑,便随口问来,“为什么这么说?”
 蓝月摇头叹道:“你看现在后宫中那位皇后,仗着自己父亲是当朝宰相,当上了皇后就嚣张跋扈,连我母后都不放在眼里。还有那位皇兄的新宠贤妃,嗲声嗲气,做作的样子,我都受不了。再看看其他的什么善妃、月妃、丹妃等等,哪个不是贪图权贵,争宠夺势。使尽了浑身媚术,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想往皇兄身上贴……”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蓝月评价高释玄的嫔妃,这令我很是一愣。蓝月的性格开朗豪爽,虽然也是深居后宫,却是个在哥哥姐姐保护下长大的公主,自然看不惯女人耍阴的手段。
 蓝月还说了好多,我则一笑而过,不作评价。也许,我正是和他后宫的女子不同,他便对我有些新鲜感吧,但新鲜感一过又或是厌倦了呢?说不准就会把我扔在某个角落,想不起来了。
 思及此,我便再次下定决心,三年后一定要离开,去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这才是我最好的选择。
 之后一段日子,我又在公主府住了半月有余。直至公孙测说我痊愈,我和蓝月这才真的要离开公主府。
 我俩离开那日,高紫安和驸马亲自相送。我心底着实有些依依不舍,毕竟在公主府留下了我很多欢声笑语。
 是霍青和步云接我们回的宫,虽然我没问,但他俩的出现,就代表是高释玄的意思。许是真怕黑衣人再次出现吧!他说过要保证我的安全,还真是言出必行。
 重回皇宫,又开始了以前的生活。我也很快重新适应。离开了那么久,太后见到我和蓝月回来,还着实挺高兴的。太后对公主府发生的事果然并不知情,她只以为驸马出了远门,留蓝月做伴。
 只是,她仔细瞧了我好久,最后还打趣道:“季雪,看来公主府并不适合你,你还是适合住在皇宫里。”
 我微微一愣,和蓝月面面相嘘,一时间没明白太后的意思,我笑问,“太后,这是为什么呢?”
 太后轻笑出声,温言道:“你看你这才去了两个多月,可你都瘦了一大圈了。原本身子就轻薄,这下越发没肉了。”
 我心底暗暗苦笑,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身子原本就刚刚初愈,自然瘦了很多。
 看来做什么事情多少都会露出些破绽的。不过这次是高释玄授意隐瞒,我瞒着太后自然就没有太大顾虑了。
 我瞅了眼神情木木的蓝月,莞尔笑道:“不怕,不怕。这下回到太后身边,肉又会重新长回来的。”
 太后睨我一眼,揶揄道:“你这张嘴呀,就会哄哀家开心。”
 我和蓝月则在一旁陪笑。
 这次回宫也迎来了太后的一个重要日子,再过个两天,就到了太后的五十寿辰。故而,原本清净了一段日子的怡心殿也热闹起来。而且,宫中届时也要设宴大庆。
 这两日,各宫嫔妃也纷纷前来怡心殿,提前给太后道贺。这日一大早,怡心殿的正殿内传来一阵阵莺声燕语。我和香巧正端着茶水,刚一进门,便见满坐珠围翠绕、百媚千娇的各宫嫔妃,可谓个个国色天香,娇艳惊人。
 我可不敢含糊,即刻和香巧两人一一奉茶,之后便候在太后身旁。
 今日皇后也自然到场,她一身嫣红缎绣五彩祥云华服,头戴双凤纹鎏金钗,在一番精心打扮之下,雍容华贵,不可方物。
 这还是我自那次闹剧后第一次见到她。幸好她的茶正好是香巧奉的,故而避免了一次尴尬的正面交锋。但她不经意间瞥过来的眸光,还是令我感到丝丝寒意。
 她身旁的冬莲,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投过来的眸光明显敌对。
 我只能尽量忽视,保持淡定。
 贤妃今日也是锦衣华服,发鬓上依旧戴着高释玄送的那支蝴蝶步摇,秀眉杏眼,顾盼神飞。
 皇后笑意满盈,她身为六宫之首,率先开口,柔声道:“母后,明日可是您的五十大寿,皇上说了,要办得热闹些。”
 太后淡淡一笑,神色隐约间似乎有些游离,叹道:“寿辰年年都有,何须铺张,一切从简。”
 皇后却盈盈笑道:“母后,今年可是您的六十大寿,怎能含糊。臣妾一定要为母后办得热热闹闹的,让母后也开开心心。”
 太后瞅了眼此刻乖巧贤淑的皇后,慧心一笑,打趣道:“每过一个寿辰,哀家便要老去一岁喽!”
 皇后赔笑道:“母后哪里老了,在臣妾看来还依然年轻貌美呢!”
 贤妃见风使舵,娇滴滴讨好道:“皇后娘娘所言甚是,太后那是容颜依旧,容光焕发。”
 其余嫔妃见势均不甘示弱,纷纷讨好,“太后真是青春永驻!”
 “那当然了,看太后这神采,真是春光满面。”
 “太后那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
 场面当真热闹非凡,几乎所有嫔妃都开口称赞,而且一个比一个说得都要动听。
 太后终究敌不过这众星捧月,最终一扫阴郁,被哄得合不拢嘴,连连轻笑出声,嘴里还时而念着,“你们尽会哄哀家这老太婆开心!”
 一番讨好刚落,善妃恰如其分开口道:“太后,臣妾替您准备了一份寿礼,是臣妾自己绣制的一副满园春光。物轻礼薄,怕是明日的寿宴上,拿不出手,便今日提前送给太后。”说罢便示意身旁丫鬟,呈上前送到太后面前。

、怀孕(5000+)

 一番讨好刚落,善妃恰如其分开口道:“太后,臣妾替您准备了一份寿礼,是臣妾自己绣制的一副满园春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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