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充耳不闻,仍纹丝不动。我故意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好心叫你吃饭,你却不搭理。”我身旁的士卒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和这贱骨头啰嗦什么,把饭菜放下便是。”
我连声应下,便绕到太子面前,只见他闭着双眸旁若无人。我缓缓地放下食篮取出饭碗,趁那士卒不备之际,轻轻拉了下太子的手。他警觉地睁开眸子,发现是我,先是一怔,随即眸底掠过丝了然。
太子朝我使个眼色,便愤愤地将那食篮和饭碗打翻在地。我状似惊愣地默立原地。果不其然,那士卒便上前狠狠地朝太子身上踢去,嘴里还骂道:“说你是贱骨头还真是贱骨头,你不吃老子偏要叫你吃。”说罢,那士卒手一伸便欲将太子的头按倒在地,那士卒突如其来的暴力,我差点惊呼出声。也暗怒,这些人简直不拿俘虏当人。
只见太子手一用力,飞驰电闪般便将那士卒蒙倒在地。见士卒已倒地不动,我这才疾步上前小声道:“太子殿下,你快换上他的衣服赶紧离开这里。”
他深深地望着我,眸中闪过激动,闪过兴奋,闪过伤痛,闪过无奈。最后他摇摇头,指着脚上的铁链淡淡说道:“我脚上被锁着铁链,外面全部是菱军,况且我又受了很重的内伤,是跑不远的,反而要连累你。”
闻言,我只觉心凉,朝他猛地摇头,央求道:“太子殿下,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要放弃啊。”
他扶着我的双肩,迫使我冷静下来,正色道:“这铁链并非是普通的玄铁打造而成,我刚被关进来时也曾打倒士兵,夺刀来砍,可惜试了几次都砍不断。”
我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向他脚上的铁链,愁眉焦虑地不知所措起来。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搬正我的身子迫使我望向他,语重心长道:“珏儿,时间紧急,你听好,眼下孜珩和大军快要到了,你要赶紧赶回去,在途中截住他们,告诉他们不要中了埋伏,这可是关乎几十万人的性命。”
闻言,我心中骇然。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只觉背负的担子沉重,别无选择地肃容颔首。转而想到蓝水辰,我提醒道:“太子,蓝将军还活着。”
他在听到蓝水辰时,脸色猛然一沉,眸中闪过阴厉之色,咬牙切齿道:“蓝水辰通敌。”
太子的话我没有太过意外,也证实了我几天来的猜测,只是平静问道:“那他为什么要通敌?”
太子略一沉思,遂又轻叹道:“事情还未弄清楚,不可妄加猜测。”话忧未了,突然间他又话锋一转,“珏儿,此地不可久留,你快走。”
闻言我心乱如麻、百感交集,却怎么也漫不开脚步,双眸早已蒙上了水雾,望着他的样子已渐渐模糊起来。我无奈而无言地点头,此刻尽然说不出半个字。
他微微动容,忽然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珏儿,今生能遇到你我何其之幸,如有来生我不要荣华富贵,只要身边有你。”
我回抱住他,靠在他胸怀,只觉人生无限凄凉与感慨。眼前是一幅幅初见他时的画面,他身袭战甲,他稳重内敛,他的高谈阔论,他的笑语风声,虽只短短几日,却像经历数十载。
他轻轻将我推开,慢慢背过身去。我眼尖地看到,他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眸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空洞与悠远,他低沉道:“快走。记住我说的话。”我望了眼他萧条的背影,泪已绝提。乱世年华,心如荒草,意似浮云。
、郡主,你想不告而别!
我捡起食篮,擦干眼泪,不敢回头看他,只是轻声道:“保重!”便跨步出帐,此刻的脚步就犹如我沉重凝结的心,短短几步竟然举步为艰。
转眼间,帐外已雪落纷纷,天际一片灰色苍茫。帐外的士卒依然敬立值守,却难掩他们眸底的寒意和疲惫。他们倒没拦我,我紧绷着心走出几步远,才轻吁口气。继续加快步伐往前走,心底则踌躇着我该怎样才能逃出军营。
思忖间,突然前方一下下划破长空的鞭打声,伴随着痛苦的嘶喊声,生生将我拉回现实。我辨着方向往前走过去,只见前方一小片空地上,菱国士卒排成两队敬立两旁,中间的两个大木桩子上,分别绑着两个裸着上身的男子,此刻已是血肉模糊,旁边两个膘肥体大的士卒正手持皮鞭,鞭打得浑身带劲,畅快淋漓。
这一幕令人心惊。即便知道这是军中常有的事,却实在无法接受如此血腥的场面。
我不由多看上了一眼,然只这远远一瞥,却是令我脚步不由上前。起先只觉被鞭打的两人无比眼熟,我又不敢靠得太近,只略略上前了几步。然待我看清时,惊得我倒吸口凉气。那两人我方才才见过,一个是被我在茅房打昏的,另一个则是拿我金钗的。
眼下他们被处罚,无疑我今日的行动已经暴露。思极此,我心慌意乱地转身往回走。然没待我走出两步远,身后一冷冷地声音截住了我,“郡主。”我略顿了下步子,尽管有无数的声音告诉我,我逃不掉了,但我还是不死心的往前走。然没走上两步,前面突然闪出一队士卒已把我团团围住。
此刻我还是庆幸太子没和我一起跑的,不然不但逃不掉,说不准抓回去后还要再受折磨。眼前的情景我已经历一回,这也是我曾想到的一种结果,故而,我静立原地,只是深深自责和遗憾还未完成太子交代的事,通知夏孜珩。思极此我惆怅满怀。
“郡主,你想不告而别!”不轻不重的语气透着七分冷冽三分邪气,自我身后响起,此刻更像是道催命符。
我不必回头也知道那人是谁,我心中冷笑,毫无畏惧地驳道:“我又并非是客,又何来不告而别。”身后是他微不可闻的轻笑声,辨不清喜怒。我眼前看似领头的将军喝骂道:“大胆,敢对王爷不敬。还不快跪下。”他话忧未了,便有两个士卒上前,将我扣倒在高释玄面前。我没做任何反抗,反抗也是多余。
高释玄仍是居高临下、俯览众生的架势,他凛冽的双眸就犹如此刻的天气,寒气逼人,紧紧锁着我。我尽量忽略他的目光。他旁边站着严洛维,我用略带抱歉的目光匆匆瞥他一眼,但见他肃容望着我,好似思绪万千。
空气和时间仿似凝聚在此刻,我跪在地上,像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不远处的鞭打声和嘶喊声像是在提醒我,那便是我即将的下场,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此刻就像已被揭露的谜底,不管好的坏的都已成定局不是吗?但我没有俯首低头,而是微微侧扬着脸,眼前雪似飞絮,雪若花凋,它飘然轻盈起舞又了无声息落地。风雪中值守的士卒们衣帽上覆满了雪花,但却没人去掸。我感同身受般望望自己,伸手轻轻掸去自己身上的。
、军妓
然我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却还是触了某人的逆鳞。高释玄突然用剑鞘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望着他。这样的姿势使我很不舒服,我抿嘴蹙眉。
高释玄却表情淡淡,难辨喜怒,只是两道洞悉万物般的目光却让我本能地想逃。他见我目光瞥向一侧,不满地又将剑鞘向上一抬,再次迫使我望向他。感觉到他的警告,这次我不再回避。
见我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下,这才开始淡淡盘问:“你打算逃出去告述夏孜珩?”他平静无波的语气,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且一语中的。
我毫不掩饰,同时也理直气壮,答道:“是啊。”
他见我回答的如此爽快,剑眉一挑,哂虐道:“那你可曾想过逃不出去?”
我压下心底那股子不服气,不以为然道:“想过。”
此时不远处的鞭打声恰巧停了下来。被鞭打的两个士卒,已奄奄一息地发不出任何呻淫。被人拖着从我身边经过时,我睨了一眼,但见在地上留下两条蜿蜒的血痕。高释玄随着我的目光,也瞥上一眼,复又投向我的目光充满挑衅。
他不用开口威胁,我已清楚自己可能的下场,故而倒反淡然了。
许是我云淡风轻的样子令他不满,沉声问道:“既然想过逃不出去,可曾想过自己的下场?”
这语气七分邪气三分威胁,而听到我耳里,更像是对我的不屑和鄙视。我气恼起来,心已是愤愤不平,慷慨道:“大不了一死。”
他微不可闻地讥笑一声,好似在笑我的不自量力,恶意道:“你想当巾帼英雄,本王却偏偏不想杀你,要把你留在军营犒劳三军。”
闻言,我愕然的同时是极其愤怒和侮辱。我自然明白他言下之意,就是要把我当军妓。我早就知道他绝非善类,只是没想到他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我已沦为任人宰割的俘虏,但我的尊严不允许被人随意践踏。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一点即燃,我冷声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到时我就是一具尸体。”
一旁默不作声的严洛维,许是有些心生不忍,意味深长地轻唤了声,“王爷。”
可高释玄置若罔闻,不为所动地冷眼俯视着我。只是手上剑鞘又向上一抬,威胁似的发出一丝警告。
我已无法容忍如此仰头的姿势,他高高在上,视他人如蝼蚁的架势,此刻在我眼中是如此碍眼和可笑,我一伸手就用力拍开他的剑鞘。
他许是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握着剑鞘的手一时悬在半空。我正想揉揉被抵疼的下颚,不想却已被身后的士卒扣住了双手,当下使我动弹不得。
我愤愤地朝他瞪了一眼,不屑地骂道:“只会仗势欺人、卑鄙无耻的小人。”
相对于我的愤慨,他却沉静地没有一点过激的反应。只是意味深长地琢磨起我的话来,“仗势欺人、卑鄙无耻的小人?”
倒是我身侧,方才那位领头将军却怒了,他上前一步,对着我怒目而视,大喝道:“大胆妖妇,胆敢对王爷出言不逊。”说罢,便举手欲打我。我没有丝毫退缩,横眉冷目地望了眼他凶神恶煞般的样子。
而此时,高释玄却一摆手,示意他退下。
一旁的严洛维则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场面顿时沉静了下来,高释玄不动,其余人等均是陪在一旁。我仍是被士卒扣住双手,跪在地上。
高释玄直直盯了我一瞬,复又用剑鞘托起我的下颚。他冷着一张脸,目光犀利,犹如无坚不摧的利剑,盯得让人心慌。对视了半天,他沉声道:“你想激怒本王。”
我忽然悲从心起,冷冷反驳道:“我有激怒你吗?事实不就如此,你们这么多行军打仗的男儿,却在这里欺压我一个女子,这难道还不是仗势欺人吗!我虽然很不幸沦为俘虏,但士可杀不可辱,我也有最起码的尊严,如果你非要用最恶毒的手段来让我生不如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你虽然剥夺了我生的权力,但我想死你拦得住吗?”
、猫捉老鼠的游戏
闻言,他眯起双眸紧紧盯着我,目光甚是凌厉。我也毫不回避的冷冷望着他。对视片刻,他冷声道:“好,就冲着你说的尊严,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说罢,他便收回手中宝剑,绕过我身侧,径直往前走。
他所说的机会,我自然不会信以为真,说不准又是个陷阱也说不定。故而我默不作声,静观其变。他身旁的严洛维,也是一脸茫然地望了眼高释玄,复而静静紧随其后。
不多时,我便被带到马槽。高释玄吩咐士卒为他迁来匹马,他拍了拍马背,那马扭动着脖子显得十分亲切。他一跃身,便骑在上面。这马我见过,突击我们那晚他也是骑的它。
骑在马背上的高释玄异常尊贵而威武,挥手投足间的王者之风浑然天成。他命人将我带到他面前,他高我低,在气势上我就输了一大截。他用俯览众生般的目光斜睨我一眼,开口道:“本王给你一次骑马逃生的机会,若我追不上你,你便自由了。若被我赶上了,你就是本王一辈子的俘虏。”他说至后半句时,还格外加重了语气。
闻言,我低头心忖一阵。
他却挑衅的问道:“不敢?”
笑话,死都不怕了,还会怕骑马?我抬头傲然迎视他,语气淡然而坚定,“好。”
我犹豫是因为我不会骑马,我答应是因为我别无选择。幸好,之前还和蓝水辰骑过,虽那是共骑一匹,但多少也消除了陌生感,眼下只有孤注一掷赌上一赌了。思及此,我问道:“那敢问王爷,是否也能给我一匹与你相同的马,不然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他冷哼一声,雄鹰般的眸光甚是犀利,反问道:“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语气中略带威胁。
我只淡淡瞥他一眼,坚定的态度只增不减,冷声驳道:“我不想陪你玩欲擒故纵、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默了瞬,沉声道:“这世上没有相同的马,不过我允许你自己去挑一匹。”
我知道这已是他最后的让步了,便没再多言,只是点头同意。士卒带我到马槽,我凭着直觉和仅有对马的认知度,选了一匹相对高大,体型轻健,毛色顺滑的青黑色马。待将马迁到外面,我便发现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高释玄挑眉,冷冽的眸中闪过莫测高深,严洛维则皱眉,神色中皆是担忧之色。
我摸了摸马颈上闪亮发黑的马鬃,凑近它轻声道:“朋友,全靠你了。”对于我的友好,它似乎很是不屑,把头甩向一边,且不满地低嘶一声,直接给我来了个下马威。
我撇撇嘴,只有硬着头皮过去。生疏地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握着马鞍,左脚尖套入马镫,手脚同时一用力,欲骑上马背。可它突然猛地反向一转圈,往旁边跑开几步,我被它突如其来的反抗,吓得一松手直接摔到地上。耳边即刻响起一阵嘲笑声。我咬牙起身,盯着那马直直走过去,对于其他我旁若无睹。
走过严洛维身旁时,只听闻他提醒道:“这马性子烈得很,军中能驾驭它的没几人,你不行的。”
我顿了下脚步,反问道:“我有选择吗?”说罢,毫不迟疑地再次走到那马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一定要逃离这里。我咬牙,也下了狠心。当然,有了上次的警告,知道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松手,直到我骑上去。
、谁还对你有兴趣
果不其然,这次它同样欲将我甩下来,我早有准备紧抓着缰绳和马鞍不放,一只脚踩着马镫,身子半悬在空中。它察觉到没甩掉我,又朝另一向猛烈地扭转身躯。这回我正中下怀,顺着惯性一跨右腿骑了上去,我还着实高兴了一把。正欲扬起马鞭时,它似乎极度愤怒我骑在它背上,不断地颠簸着身子欲将我再次甩下来。
我虽有些惊慌,但好不容易骑上,又怎会轻易下来。为了保持重心,我双手紧握缰绳,俯下身子。它反反复复折腾了一阵,最后显然有些放弃。而我的双手生疼得厉害,已有勒痕。没待我踹口气的工夫,它猛然间犹如发疯般狂奔起来,我不由惊呼出声,眼前的士卒纷纷惊恐地逃散两旁。我被这剧烈的震荡起伏弄得措手不及,只觉脸旁耳旁风雪交加睁不开眼,唯有死死抓着缰绳不放。
我也不知它要跑向哪里,闭上眼俯低身子。然不多时,身后好似传来追赶的马蹄声。我心中猛然一惊,也顾不上此刻我是如何的危险,脱出一只手,扬起马鞭便狠狠连抽三鞭。这马突然痛苦的长嘶一声,便是更为疯狂地乱奔起来。
此刻我只有一只手抓着缰绳,身子又随着惯性往后倒,落空的另一只手任由我怎么使劲,都再也够不到缰绳。马背上的颠簸,几乎震得我坐不稳,我相信只要它再颠簸的厉害点,我便会掉下来。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脱了缰的野马。
可紧随其后的马蹄声不断传来,我心慌意乱地往后一看,只见来人追势凶猛,我惊恐交加。
突然破空传来‘嗖’一声响,与此同时马后腿好似被利器打中。只见它撕心裂肺地长吼一声,随之狂性大作地乱颠起来。此刻颠簸的力道,犹如困兽挣扎。
我的身子顿然间失去重心,缰绳在我手中此刻犹如水中的泥鳅,从我手心猛然滑落,随之我人也被半抛在空中。我被它如此激烈的爆发力,吓得脑中一片空白,惊呼的同时紧紧闭上了双眸。
然,我没有意料中的摔到地上,一只手臂突然被强而又力地一股力道猛拉一把。而顷刻间,这整只手臂犹如断了一般,一股钻心地剧疼几乎痛麻了整个神经,剧疼的同时,我被揽入某人的怀中,在半空旋转了个圈后,徐徐而落。在脚着地的瞬间,我痛得一阵眩晕,人即刻瘫软下来。他扶正我的身子,让我平躺在地上。
只觉身上灌入一阵刺骨的冷风,迫使我顿然间清醒过来。我睁开双眸,眼前是一张此刻我最不想见到的脸,最最邪恶的还是我身上一侧衣服已被退去,手臂和肩膀全然光溜溜的暴露在外,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胸前那令我最害羞的地方。我心慌之余,猛然往后缩紧身子。也顾不得那手臂是如何的剧痛着,赧颜侧过头不敢看他。
只听闻高释玄不满地低斥一声,“别动。”
我惶恐地觑他一眼,绷着身子问道:“你要干嘛?”
他微不可闻的轻笑一声,像是看穿我的心事般,嘲讽道:“你身上又破又脏,谁还对你有兴趣。”
闻言,我原本通红的脸再度染上了红色,依旧缩紧身子低着头,无声地抵抗着他。
、我还以为你不会哭呢!
只觉他冰冷的手捏着我的手臂慢慢地牵拉外旋,我痛得沉吟出声,同时也反应过来,我的手臂可能是脱臼了。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班上有些顽皮的男生,就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学校医务处的医生,也是第一时间帮他们先复位的,之后休养些天大都没事了。
故而,我忍着痛配合着他。只觉脱臼处‘格哒’一声弹响,随之一阵难忍地剧痛传遍全身。顿时泪水夺眶而出,久违的泪水,瞬顷间冲垮了心底防御的城墙。虽然肩膀的疼痛慢慢缓和许多,但代替剧痛的是一阵无法言喻的心酸和无助,眼泪也似潮涌般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大脑瞬间的混沌,让我暂时忘却我此刻的衣服还敞开着,眼前还有个罪魁祸首,我几近忘乎所以地坐在地上低泣了起来。但袭上身来的阵阵寒意,提醒着我眼下的状况。我立马拢紧衣服,擦了把眼泪。
只见高释玄正眯起眸子饶有兴味地俯视着我。我顿然间羞怒交加,背过身怒道:“你看着我干吗?”
对于我的怒意,他满不在意,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哭呢!”
他的话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令我羞愤更甚,咬着唇硬邦邦蹦出两个字:“冷血。”
他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瞅着我的目光满是探究,半响后问道:“我很好奇,你如此不要命的,是为了夏孜颙还是夏孜珩。”
他言中的轻鄙,令我毫不畏惧地站起身,义正言辞道:“我为了夏孜颙,也为了夏孜珩,我为了我自己,也为了那些只为满足某些人的野心而战死沙场的人。”
许是我的话触怒了他,他突然脸一沉,双眸掠过凛冽之色,厉声道:“某些人的野心?如今菱、属、齐国三分天下,战事迭起。属国近年屡屡犯我边境,侵害当地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的人连年剧增,长此以往必将天下大乱。你还说这是某些人的野心?”
一下子被他的凌厉之势所慑,我竟然有很长时间的愣怔。我是初来驾到,对眼下的时局并不是很清楚,但古往今来,分割的局面必然导致连年战争,最后唯有一统才能真正稳定下来。而直觉告诉我,眼前的男人,绝对有此雄心和霸气,他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战争的好坏分很多面来看,因为我不了解,所以没有发言权。可是我如今身临其中,不管谁赢谁输,我都无法眼睁睁看着夏孜珩牺牲在这场残酷的战争当中。
我头一扬,正色道:“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战胜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
他冷哼一声,不屑道:“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这些本王还用不着你来教。”
我自然听出他言下的怒意,然我无所谓,轻笑道:“王爷,如我所猜非虚,你与夏孜珩这一仗也是矛盾的。”
他深邃的眸子闪着寒光,直直逼视着我,颇有威胁之意,“什么意思?”
我同样毫不避讳地回望着他,平平说道:“我想王爷,此次攻打属国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是吗?兵贵胜,不贵久。久战之下并无铁军。凉城地势险要,要攻下它也并非易事。何况,穷寇莫追,任何事都要留有余地才好。”
他绷着脸,略带挑衅道:“你是暗指此战本王会输吗?”
我直言正色道:“谁输谁赢我不知道,但即便是王爷赢了又如何,两军交战岂有不伤亡的,王爷也不过是损兵折将而已,捞不到一点好处,不过想要再进一步攻凉城,只怕鞭长莫及了。”
闻言,他定定望着我,默了瞬,复而难得地轻笑两声,亦真亦假道:“你很聪明。不过,如能从此除去夏孜珩这一劲敌,倒也值得。”
、调和
闻言,我心中一紧,冷声道:“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王爷就一定有信心能赢吗?”
他剑眉一挑,狂放的态度,一如他给人的感觉,斩钉截铁道:“当然。”
见他如此肯定,我心中忐忑不安更甚,略带威胁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除去一个夏孜珩,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你也得不偿失。”
而他却突然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