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是清清冷冷的口气,我还是感觉其中关切。
善妃抽咽中抬眸,梨花带雨又伤心欲绝的姿态,别有一番楚楚动人。而反观他的样子,正凝目瞧得认真。
如此熟悉的眼神,不久前还曾属于过你。只可惜,昙花一现,再美也终究不过刹那芳华。
我匆匆收回眼神,只觉五味掺杂,滋味难辨。心底彻底消极,爱不复返,生有何求。反正自己本就不属于这里,本就借着穿越,侥幸生存于此而已。就当皆是梦一场,从此灰飞烟灭又如何。
再也不想看到其他,我低头默默朝屋外走。这次转身,许是永别。
我的脚步不快不慢,步云、霍青亦步亦随。我不由一阵自嘲,他也算看得起我了,想那日拉皇后下去的不过两名无名小卒而已。
直至步出文平宫,我心茫茫,突然间不知该往哪里走。
细风拂面,一阵淡淡花香。眼下该是个如何爽朗的季节。然此刻于我而言,却是如此格格不入。
我顿下脚步,回首道:“还是劳烦两位将军带路,我不知道天牢该往哪里走?”
步云、霍青皆是一愣,一阵面面相觑。这两人话不多,却是难得的正直汉子。此刻却是一副欲言又止。
清楚他们心底的疑惑,我朝他俩摇头,示意他俩什么也不要问不要说。既然他相信他看到的,多说又有何意义?
最后步云带头,霍青随后,我则介于两人之间。随路遇到的宫女,还不时给我福身行礼。我只觉微微尴尬,好想说,我已不是什么皇贵妃了,现在许是连个宫女都比不上。
出了宫门外不远,便来到关押重犯的天牢。我则是望着这座人间地府暗暗发笑,我真是好日子过晕了头,还记得曾为救夏孜珩来过一次,自己怎会忘了呢!
对于天牢的记忆,我再次打开。属国曾经历一次,现在则是二度经历。而天牢的样子大同小异,不会因为京城的繁华而繁华,反倒因为有了强烈的对比,显得更像地狱。
人生如我,也实属不幸了。先前从郡主到囚犯,眼下却是从宠妃到死囚,一次胜一次,一次比一次跌得惨,而这一次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许是我平静得过于吓人,步云临走前忍不住开口道:“皇贵妃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让皇上怀疑是您杀害小皇子。”
闻言,我抬眸,漠然道:“他并非怀疑,是深信不疑。”
一句话被我堵死,步云不知该如何接口,望着我目露尴尬。
而一向不多话的霍青却是难得开口,神色极为认真,“皇贵妃,如有什么想命末将去办的,只需吩咐便是。”
我转眸望去,他眸中的沉静有种无言的信任感。我或多或少明了他言下之意,许是有替我洗冤之心。
原本我该高兴的一件事,然此刻我却因他这一句,压抑了许久的委屈,顷刻间排山倒海。泪再也忍不住,我顿时泪流满面,就地蹲下嚎啕大哭。
我难过,高释玄竟然还抵不过一个外人。我伤心,枉我如此倾心他一场,许他生死。而他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留下。回过头来,这才发现,始终都是我在飞蛾扑火。
瞧见我这般模样,步云、霍青顿时手足无措。
而我痛哭过后,也渐渐回神。擦干泪,起身道:“两位将军的心意,我心领了,就让我听天由命吧!”
此刻我沙哑的声音,听着莫名感伤。他二人不由唏嘘,许是瞧见我眸中的决绝,也不再多言,屈身退下。
随着牢门上锁,空寂飘渺之感,随之而来。我被单独关在一间。四周石壁潮湿阴冷,与外面的阳光灿烂有着天壤之别。我缩在角落,已是五月天气还不由瑟瑟发冷。
同属国天牢一样,一面石壁的顶端留有透气小孔。日光就循着这巴掌大的小口透进来,望着那唯一通往外界的地方,我思涌如潮。
然任由脑海思绪种种,却万变不离其宗,满满皆是他的画面。他痞痞的眼神,霸气的温柔。他专注时习惯拧眉,深思时喜欢眯起眸。他的神色时常淡然从容,大喜大悲皆是表情浅浅。他的笑容虽少,偶尔也有朗声大笑。他的浅笑虽淡,却也异常迷人。他的胸膛温暖宽广,每次相拥总是贪婪他的温度。他的声音总是磁性好听,低低喊你的名,心也随之莫名发烫。这点点滴滴,恍若就在昨日。
女人有时真是犯贱,纵然他如此对你,却仍对他念念不忘。我不知道自己还在思念什么期盼什么,期盼他回头吗?期盼他赦你无罪吗?然饶是如此又如何,碎了的瓷碗终究无法复原。思及此,心中猛然一滞,似被掏空一般,痛到窒息,泪再度落下。
战场相识,随后相知,直至相许。其实细细算来,不过未满两载。然我早已习惯有他,他就如同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深深烙在心头,想要抹去许是今生都难。
然如今我却被他一声令下,打入天牢,身犯死罪,等候行刑。一天一地之别,这令人情何以堪。我不由悲从心来,泪止不住淌满脸颊。
哭过一阵,只觉身心俱疲。闭上眸子靠在墙上,浑身乏力感如同死去一般,心底的荒芜不断蔓延,无边无际。
同上回被打入属国天牢时不同,那时心有不甘,只想逃离。而如今心死了,只觉万念俱灰,生无可恋。
许是真累了,乏力感阵阵袭来,靠在冷硬的石壁上,竟也昏昏欲睡。
再次睁眼,是被一阵细碎的开锁声吵醒。这才发觉,此刻已夜幕低垂。刚醒来精神有些萎靡,迟钝抬眸,然入及眼底的,却令人不由大惊。
来人均是蒙面黑衣人,个个身姿矫健,开锁的动作利索娴熟,显然均非等闲之辈。第一反应,便想到属国天牢时,解救我的郑录风。
然心底又疑狐起来,如今我身处深宫,入天牢不过短短数个时辰,何况与郑录风早断了联系,莫非青竹门个个都是神仙不成?
这样一想,我按兵不动,细细打探来人。
瞬息之间,牢门打开。然率先窜进来的一条身影,却是令我微微一愣。此人身形纤细,个头不高,虽同是一身劲装疾服,然我却瞧得出是位女子。
正暗忖来者身份,女子疾步已至眼前。她黑布蒙脸,只露出双眸子。尽管此刻天色昏暗,然不知为何,我却只觉无比熟悉。尤其她靠近我时,带过来的淡淡香气。
脑海瞬间开始搜索,然一圈想下来,却纷纷否认。其实我认识的此类女子,只有翠敏一人。然翠敏身上从不带此等香料。
不待我多想,女子倒已开口道:“楚怡珏请吧。”
我却因‘楚怡珏’三字,瞬间惊愣。不由问道:“你是谁?怎会知晓我的名字?”
女子讥笑一声,不答反问,“你是想留下斩首,还是逃出生天。我想用不着我来教你吧!”
、斩首示众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斩首示众
女子讥笑一声,不答反问,“你是想留下斩首,还是逃出生天。舒悫鹉琻我想用不着我来教你吧!”
斩首二字令我心中一窒,虽说被定为死罪,却不曾想过会是这般死法。令高释玄恨之入骨的皇后,也只不过赐毒酒一杯,他难道会如此对我?我不由直直盯着她,辨她言中真假。
女子好似瞧出我的疑惑,挑唆道:“怎么,不信?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为你在他眼里是特别的?我劝你还是醒醒吧,不过一个被利用完了的女人而已。”说罢,手向后一扬,身后一名黑衣人便递上来一卷轴册页。
册页瞬间转入我眼前,原本我不想看的,然触及眼底的那一抹明黄,不由令我伸出手来。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信他会如此残忍绝情钕。
我慌忙摊开圣旨,虽说昏暗混沌了视线,然圣旨上苍劲有力的字样,却是看得清楚不过。
字迹熟悉不过,字字触目惊心,然最后留在我脑海的,反复只有一句,“皇贵妃毒害小皇子,罪孽深重,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一行清泪滴落,字样在眼底慢慢模糊。我辨不清此刻是爱是恨,心似滴血,窒息的感觉不由令腹部涌上阵阵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桥。
女子探过来的目光微微一愣,旋即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声催促,“这下相信了,就跟我走吧!”
我缓过气来,起身同她平视,打探她一瞬,笃定道:“你是贤妃!”
她毫不避讳,不屑讥笑道:“你还不笨。”
我缓缓点头,好似什么渐渐明了,“原来嫁祸我的人是你,只是害死出生不到几天的孩子,你良心何在?”
她冷哼一声,不以为意道:“这孩子原本就不该出生,将来迟早会祸害到他的亲生父母。我只是替善妃做了决定而已。”
我自嘲一笑,这后宫中最深不可测的非她贤妃莫属了。只是善妃丢车保帅的做法,不知将来会不会后悔莫及。不由讥讽道:“善妃今日也是痛心疾首。”
贤妃不屑道:“她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瞧见她轻鄙的态度,我不禁愤然,“若所料不差,善妃定是受你威胁,不然我相信她作为一个母亲,下不了如此狠手。”
贤妃冷笑一声,嘲讽道:“楚怡珏,是说你聪明好还是说你傻好呢?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好好看看自己的处境,跟我走吧。”
一句话将我点醒,我怎会忘了此时此刻的贤妃可正在劫天牢!枉我还以为他们是郑录风。
贤妃给我的印象一直娇俏怜人,跟眼前的模样压根儿搭不上边。然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她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单她不说,就她身后的黑衣人怕也是来头不小。
而今她的举动更为超乎寻常,既然有意嫁祸,不就是想除掉我吗?为何要冒如此大的风险,跑来劫天牢。
心底疑狐一阵大过一阵,直觉此刻的她危险万分,脚步不着痕迹往后退,“为什么要跟你走?”
贤妃显然不耐,冷哼一声,“由不得你。”话犹未了,她伸手一挥,几个矫健的黑衣人便举步朝我过来。
在经历种种险境的我,对于这般情景自然不会陌生。他们能在天牢来去自如,绝非等闲。要是硬碰硬来,并非明智之举。
我静立原地,在黑衣人伸手触及我的瞬间,我淡淡开口,“给我一个非要跟你走的理由。”
贤妃冷冷回击,“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说罢,再次命令两名黑衣人动手。
瞧见她的强势,自知不敌。所谓好汉彼此眼前亏,也不作无畏挣扎,我喝道:“我自己会走。”
贤妃头一点,示意黑衣人住手,冷笑道:“那就请吧!”
我淡淡瞥她一眼,知道此刻的天牢定然已被她们所控,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气定神闲,在经过她身旁时,我笃定道:“若是没有猜错,你是细作。”
贤妃微微一愣,旋即无所谓笑道:“现在才猜到,是不是太迟了。”
我则不语,一个细作有如此本事,背后势力不容小觑,也绝非什么普通江湖帮派。那她定是来自属国或是齐国?
还不及我细想,身子已被贤妃一把推出牢门。数名黑衣人即刻围拢过来看押我前行。瞧这前前后后密不透风的架势,我是插翅难飞。
果不其然,天牢原本的看守均已倒地而亡,一路均换有清一色的黑衣人站岗。天牢的过道阴森狭长,前后左右又有黑衣人押行,只觉此刻的脚步正在通往阴朝地府,自己犹如一缕没了心的幽魂。
正当失魂,只觉裙摆一端似被什么东西拖住。我茫茫然回首,却是倏地一怔,惊愣当场。
拖住我裙摆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双枯竭的手。循着这双手望向主人,正是失踪多日的香巧。虽说此刻的她蓬头垢面、邋里邋遢,脸上的皮肤如同她枯竭的手,丝毫不复昔日水嫩。然那双目露怨恨的双眸,却熟悉不过。
目光相触的瞬间,只听香巧狠毒的声音咬牙切齿,拖着我的裙摆死命往她那里拽,“季雪,你个贱人怎么不去死,你害得我这样,怎么不去死……”
我毫无设防,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踉踉跄跄。然还未待我理顺步伐,一道鲜血倏地溅满我一侧裙角,旋即一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几乎震耳欲聋。
眼前一幕,我膛目结舌。未及惊恐,不禁已泪流满面。虽说香巧从不以善面对我,但我却不至于恨她至此。她此刻的遭遇,实在令人凄凉难过。
我不由愤愤瞪向那罪魁祸首,但见一黑衣人若无其事地收回长剑。虽看不清黑布下的脸孔,然双眸却满露凶光。
下一瞬银光一闪,伴随一记闷嗯,嘶吼声截然而至。我凌乱侧目,但见香巧腹中一剑,剑身贯穿身体,血溅四壁,当下倒地而亡。
虽说这样的血腥场面也曾经历不少,然每每面对,我还是不由浑身颤抖。我不想哭,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得汹涌。
回眸瞥一眼身后贤妃,我只是淡淡一句,“我已经在你们手里,何必再伤无辜。”
贤妃冷笑,嘲讽道:“不要总是说的自己一副菩萨心肠的样子。若不是你,香巧也不必死。”说罢伸手狠狠一推,“还不快走。”
我无话可说,若不是香巧拉住了我,碍了他们的路,许是还可以躲过一劫。然在这天牢度日,又与死何异,或许也算是解脱了。
被押出天牢,旋即便被蒙上双眸,紧接身子好似被丢上马背。随着马匹颠簸,我只觉昏天暗地,胸口涌来阵阵恶心,却想吐吐不出。
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只知道他们好似赶路很急,几乎昼夜不停。而我一路被蒙着眼,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知过了多少这样的日子,只感觉离京城越来越远,离菱国好远,离他更远。恍若曾经一切均是梦一场,脑海空空荡荡。
一路我不曾反抗,敌众我寡,我有自知之明。我不说话,不哭不吵不闹。我什么也看不见,却什么也不想看见。
我是前所未有得沉静。心死了,什么都变得不再可怕。
许是我沉静过了头,劫持我的人反倒时不时会来探我生死。最后还是贤妃过来在我耳畔说了句话,令我心头微微一跳,“你就不好奇香巧为什么被关在天牢?”
然这一句,却似一语点醒梦中人。我不由紧紧闭上眸子,许是心死的缘故,这些日子,脑子也变得迟钝起来。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会联想不到?
香巧会在天牢,全天下怕是只有他高释玄一人说了算了。
然我却记得徐公公说香巧是无故失踪的,后来碰到的宫女又说,香巧失踪那晚看到黑影及竹叶。而今一连贯,好似有什么慢慢浮出水面,同时也令我心中一寒。
并非香巧的入牢,令我心寒,而是那一连串的,挤压在心底,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悬疑。
脑海已如倒带电影,皆是以前种种。从我初来这里,到眼下……从战场初识他,到封为皇贵妃,到入狱为囚……
我曾经的九死一生,颠沛流离……
*********************************************************
谢谢亲们的月票,昨天默还收到两张,查看了后台才知道是哪位亲送的。默心里明白,真心感谢啊!!
最近默工作上面临了重大选择,压力很大,有点烦。亲们体谅下哈。不过更新会保证,默要努力码字。
毕竟文文是默一直以来精神上的支撑,默很喜欢。会作为爱好,今后一直写下去。
、怎么是你?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怎么是你?
脑海已如倒带电影,皆是以前种种。舒悫鹉琻从我初来这里,到眼下……从战场初识他,到封为皇贵妃,到入狱为囚……
我曾经的九死一生,颠沛流离……
想起神出鬼没的青竹门,想起郑录风,想起翠敏。
记得翠敏说,她是青竹门的四大护法之一。起先她潜入属国皇宫,接近平湘。后又易容成寻桃,是我再次回属国皇宫时出现的。
她说,“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可这是我组织给我的第二个任务。让我离开平湘,找机会待在你的身边……钚”
当时要抓紧时间逃命,虽说不解,却来不及去细细探究。后来一段时间的自由自在,惬意得过了头,更不愿去想当初不好的回忆。总觉自己终是逃出来了。
后又入菱国皇宫,环境身份一变,全盘心思皆变,更是不会去想从前。满心满脑子,皆是强行闯入我世界的他。
记得高释玄十分喜爱翠竹,小培说过,他还是瑞亲王时,王府便种植很多。我还因此一直欣喜,他竟然同我的喜好不谋而合,却不知还别有深意荬。
最后想起太后的话,“万发缘生,皆系缘分!皇上也算是用心良苦,苦尽甘来了。”当时就觉得,太后此话好似言浅意深。
现在想来,却是几分了然。怕是当初太后会留我在皇宫,多半也是他高释玄的意思,他也当真是用心良苦。
也难怪当初在菱国皇宫与他相遇,他不觉奇怪,反倒对我的一切,了解得知根知底。
只是不知,若是那日京城哈辉没有出现,他又会用什么法子让我进宫,或是根本连办法都用不着想,直接将我绑起来便了。
原来的原来,兜兜转转这一圈下来,皆是他高释玄在幕后指使。若没猜错,青竹门的背后便是他。
也难怪青竹门行事底气十足。也难怪青竹门会出手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路之人。亏得我当时还在想,到底是江湖大侠,行侠仗义一词果然其言不虚。
然,若说没有之前战场被囚,若说没有之后他派人跟踪。那么,他不惜代价,劫天牢救我,我至时至今,还会感激不尽,感动不已。即便他已经下旨斩首。
然正因是他,正因我了解他。我不会相信,仅仅战场一面之缘,如他这般冷静睿智之人,会因为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子,而做出如此冒险的事情。
我自认为没有那般魅力。他也不是那种会做善事的好人。
何况,真若如此,当初在战场就不会那么轻易放我回属国了。
只是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又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
不知为何,此刻却莫名令我想起哈辉,同样也是莫名其妙、不惜代价地想要抓我回去。甚至我都还不曾认识他。
心思几经沉浮,人生何其矛盾。曾经的疑虑解开,新的疑虑便接踵而来。想知道却害怕知道。
若说一切均是个局,若说我只是他手中的棋子,那么我曾经至情至义,曾经生死相许,便是分文不值。难怪,贤妃说我也不过一个,被利用完了的女人而已。
我宁可被误认为毒杀小皇子,而斩首示众,也不要曾经的一切,变成逢场作戏,皆是虚情假意,那样我会崩溃。
思及此,心前所未有得痛。不想哭,泪却早已湿透黑布,如同此刻滴血的心。看不清一切,我的世界只剩漆黑一片。
许是瞧见我终于有了反应,贤妃冷笑起来,许久却是淡淡道:“同为女人,我劝你一句,对谁都可以认真,唯独不能对帝王认真。因为他们眼中除了权柄利益,不会再有其他。对他们来说,女人就是个玩物,还不如件衣裳。”
我仍是哭,人生从未如此绝望及失败过。昔日眷恋不复,一阵恶心不由涌上心头,我捂着嘴剧烈呕吐起来,直至吐空了胃,吐出来的全是一滩苦胆水。
未及我顺过气,身子又被丢上马背,一阵天翻地覆,只觉自己是要死了……
浑身犹如置身冰冷的地窖,黑暗中,始终有一双眸子漠漠注视,不冷不热的眼神,不远不近的距离,饶是如何也看不清,看不透。唯有心莫名好痛,泪无声滴落。
有什么轻轻拂过脸颊,温润的触觉,如五月春风,好似曾经的他。不由伸手覆上他的,紧紧抓住不放,呼唤心底深处的名字,“暮弈……”
下一瞬,我悠悠睁眸,然触及眼底的脸孔,却令我不由一愣。手旋即松开,“怎么是你?”
那人不答,却是自顾自问道:“他就有那么好吗?在如此伤你之后……”
我漠漠道:“这个问题好似同你无关,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他剑眉一挑,低低笑起来,柔声道:“这里是我府上。”
尽管他口气宠溺,而此刻入耳,却有丝说不出的怪异。对于他,我早已划归在朋友之外。而且我可没忘,我还是被贤妃等人劫持出来的。
思及此,我不由心中一凛,难道这里是属国?
望向他的眸中,不禁多了份防备与憎恨,“蓝水辰,贤妃是你安排的细作?”
他也不恼,依旧柔声道:“不好吗,珏儿,不然怎会如此顺利将你救出来?”
眼前的面孔,俊逸如初。然不知为何,越看越令人起栗,好似还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不由撑起身子往后挪,下意识要离他远点,“什么意思?你什么目的?”
然不经意间低头一瞥,却发现身上衣物不知何时早已换过,被子下是最为贴身的亵。衣。心没来由地不安,眼神不禁左右盼顾起来。
这是间极好的厢房,而我此刻正躺在雕花大床上。柔软的被褥,粉色锦缎被面,一切温馨而奢华。
然与我此刻心情,却是截然相反,显得格格不入。我不由惶惶抬头,触及眼底的是他略显深邃的眸。突然一个不好的预感窜上心头,心狂跳起来。
然下一瞬,还未及我躲闪,预感变成现实。
他本是常年习武之人,速度、体格岂是我能抗衡得了的。伸手一挥,被褥已掀翻一旁。
我只觉身上一凉,身子不由缩成一团。最最重要的,感觉自己失去了最有利的保护伞。
许是昏迷方醒的缘故,只觉身子乏力酸软。饶是如此危机时刻,还是反应迟钝。
身子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