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样的习惯要我怎样才能戒掉?心好难过,难过得好似连带着呼吸都不畅荬。
 一眨眼,泪还是大颗大颗落下来,止也止不住。
 原本还想问蓝水辰谋反的事,现在却已是自顾不暇了。
 直到宫门口,等候多时又许久不见的陈公公见到这样的我,还是明显一愣,旋即便是恭敬地引我进宫。贤妃一行人自然留在了宫外。
 回眸瞥了眼贤妃,只见她早已收拾心情,面上一派清清冷冷。这样看,还真有几分杀手的味道。
 而我整个人只觉缥缥缈缈,行尸走肉一般,脚步也是浮夸的,一步轻一步重。以至于重新踏上曾经连做梦都不想梦到的属国皇宫,都是毫无知觉。
 陈公公带我去的,依旧是夏孜弘的寝宫清前殿。直至跨入殿内,绕过大幅绘画屏风,看到端坐上首闭目养神的夏孜弘时,我这才有丝反应过来。
 记忆好似被打开,前尘往事一下涌上心头。记得那日,也是这里,夏孜弘也如同此刻般闭目养神。那时的他令我感到危险,如今亦然。只是暗暗有些自嘲,兜兜转转一圈,自己还是回到当初拼命逃离的属国皇宫。
 思忖间,他已睁开眸子,许久不见的脸孔,令我微微陌生,然犀利的目光却一如既往。
 而如今的我只觉历经沧桑,以至于再次见到夏孜弘,已不似想象中那般害怕,反倒沉静地淡淡回望。
 我没有叩拜行礼,也不想开口说话。
 倒反陈公公忍不住侧目朝我轻轻嗯了一声,许是见我始终不动,无奈自己疾步上前,率先行礼。
 我沉默站着,心思却几经浮沉。老实说,此刻的我精神有些不济,导致反应也好似慢了半拍。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会因为我行了礼,而既往不咎,还在发生了那么多之后。
 如此对视一瞬后,他并未想象中的天子之怒,而是眯起眸子,一副交易的口吻,“珏儿,我不想跟你绕圈子,如果你今日能帮我打开一样东西,我就放你出宫。”
 我不知道蓝水辰是怎么同他说的,他的直接倒反令我一愣。不过也好,打开天窗说亮话,正符我心意。我只是问道:“你如何保证你不会出尔反尔?”对于他,我不得不多长个心眼。
 他冷笑一声,突然起身,走至我眼前,言语中颇有丝威胁之意,“你现在在朕的皇宫,要你死,不过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朕还有必要来骗你?相反,朕既然答应你,自然就会言出必行。若你不信,也没办法,不过朕提醒你,你也没得选。”
 也确实如此,他说的一点没错。一直以来,无论何时何地,好似最被动的永远是我。我最后点头,回了他一个字,“好。”
 之后,夏孜弘让我等在他的清前殿,留下陈公公看管,他则独自出去了。
 我知道他定是去取‘魔方’了,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想来所藏之处,必定无人可知。
 难怪蓝水辰要将我送进宫,想来是要等他自己拿出来,最后来个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不多时,果不其然,夏孜弘手捧着个包裹而来。他屏退了左右,连陈公公都挥手让他退下,偌大的寝宫独留我与他两人。
 他伸手比了个位置,让我不用站着,赐我坐下。待我方一坐下,他则没回自己居中的龙椅,而是在我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态是既心急又不放心我,故而我也不理会他。
 他打开包裹,将‘魔方’取了出来。好好看了瞬,才递到我眼前。许是期待其中的《天器神兵》,眼神颇有丝热切的样子。
 我伸手接过,这一瞬心情却是异样复杂。还真如蓝水辰所说,三只‘魔方’模样相当。
 记得第一次见它,是带着好玩的心态;第二次见它则是带着好奇;然这第三次,却自觉嘲弄。若说第一次打开它是无意间,那么第二次便是在甜蜜中被算计,而自己却傻得还是歉疚的心态。
 就是因为它,我曾经才会颠沛流离,也是因为它,才会被他利用得毫不知情。
 许是我此刻一直发呆沉默着,夏孜弘不由不满催促,“怎么还不快动手打开。”
 我抬眸朝他淡淡一瞥,也不回话,便动手转起来。
 ‘魔方’转得极其顺利,不多时,如意料中般,转对六个面后,全部摊卸下来。由于有过两次经验,这次,我本能地抓住了中间的木盒子。
 夏孜弘许是头一遭见到‘魔方’散落的样子,瞪大了眸子,反应明显慢了半拍。眼见木盒子在我手上,这才反应过来,手一伸,眯起眸子,沉声道:“拿过来。”
 原本就是他的,我也没想过要。然伸手递上之前,我还是确认一句,“皇上,那我是否可以离开?”
 夏孜弘眸光一厉,冷声道:“只要你放下东西,你可以离开。”
 瞧见他越渐阴沉的脸色,我知道赶紧离开才是上策。何况若硬来,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当下将木盒子递上。
 然,出乎意料的事却往往在关键时分发生。
 我方一伸出手,还未待夏孜弘接过,不知何处闪出个身影,那速度可谓风驰电闪,我只觉眼前一晃,木盒子当下便到了那人手中。
 我是惊愣,夏孜弘则是怒火冲天。
 只见他猛然起身,已出招去夺,同时沉声威胁,“快交出来,不然朕要你死无全尸。”
 那人一身劲装疾服,面蒙黑布,显然不知在哪个角落潜伏已久。只见他出手极其了得,招不仅接得不慌不忙,强劲的势头还势在必得。他当下冷冷一笑,冷唇反击,“恰恰说反了,今日就是你夏孜弘的死期。”
 此话一出,不仅夏孜弘一愣,连我也是心中一震。
 要知道这可是弑君,性质上与我当初的自卫有着天壤之别。
 此人莫非要谋朝篡位?不由想起一个人来,再次看那人的目光变得深深探究。可惜那人蒙着脸,身影也闪得极快,并看不真切。
 而夏孜弘毕竟称帝多时,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吓得倒的。眼见《天器神兵》捏在那人手里,攻势也极其凶猛,招招致命。
 眼下两人为了争夺《天器神兵》而斗得你死我活,虽说出乎意料,却非我能管的,我也无能为力。
 趁他们猛斗的当口,我悄悄起身移步至门口。然,还未待我伸手触及到门,殿门却已被一股外力推开。
 我惊了一跳,连连后退两步。

、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趁他们猛斗的当口,我悄悄起身移步至门口。舒悫鹉琻然,还未待我伸手触及到门,殿门却已被一股外力推开。
 我惊了一跳,连连后退两步。但见匆匆进门的,是方才守护在外的陈公公。而此刻的陈公公,不复平日虔敬模样,敛起的眉,颇有一股杀气,令人心惧。
 他只朝我匆匆一瞥,便侧目望向大斗中的两人。
 我一时吃不准陈公公的立场,照道理,他该立马上前救驾或是转身去喊禁军才对,而他此刻只是站着,却沉静过了头,丝毫没有着急的模样。
 而我想离开,却被他堵住了去路钚。
 我正暗忖要该如何开口,只听得身后夏孜弘大喊一声,“赶紧来人。”
 如此急切的声音,不由令我回头一瞥,只见夏孜弘已是气喘吁吁,招招处于下风。
 正想回眸去看陈公公反应,只见他脚下轻点,一个飞身纵越,已加入两人战斗荬。
 而打斗中的两人均是一愣,显然没料一个深宫太监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打斗由两人瞬间变成三人,场面顿时凌乱起来。
 原本还以为陈公公是出手救驾,然几招下来,却不然。陈公公非但不帮忙,反倒是多一人抢夺《天器神兵》。
 夏孜弘不由愤愤一声,“原来你是细作。”
 陈公公却冷冷一笑,丝毫没有暴露的胆怯,只是道:“现在才想到,是不是太晚了点。”
 夏孜弘已是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重重阻碍下,要抢夺蒙面人手中的兵书已是难上加难。
 而于蒙面人而言,无端端多出一人,同样打乱他全部计划。
 可以说眼前三人各怀鬼胎。
 眼瞅这混乱的场面,我只觉复杂而危险,三人代表三方势力,不管结果如何,今日属国怕是要风云突变。
 而今魔方又全部解开,今后怕是再无我的事情。我若此刻不走,留着只有被除的份。思及此,便转身就走。
 然,脚步刚跨出一步,头顶好似掠过一物,‘啪’一声响,堪堪落在眼前。
 定睛一看,不是那本《天器神兵》是什么。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三人抢夺太猛所致。
 原本是要跨过去走人的,然书里掉出的一页纸,却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不由弯腰连书带纸捡起,那页纸,纸张泛黄,颇具年代。然纸上记载的却全是简体字,显然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所写的。
 我心中好奇,待我想去细细看来,身后却响起一记惨叫声,紧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我心惊回头,却见夏孜弘口吐鲜血倒地。而另外仍在打斗的两人,此刻纷纷朝我这边靠近。若不是相互牵制着对方,我相信此刻我必定已落在他们其中一方手里。
 我不由大惊,来不及抛下《天器神兵》就已朝外奔去。
 原本还在担心,殿门外的禁军守卫会出手相拦,不想,殿外禁军已全部倒地而亡,此刻的清前殿似乎空无一人。
 此番情景,我更为心惊。这番手笔已确定不了是哪方所为,只觉眼下的皇宫是危机四伏,狂奔的脚步不由更快。
 果不其然,还未逃出清前殿,前方,倏地窜出一行人。为首的那人便是分别不久的贤妃,此刻拦住我的全部去路。
 我硬生生停下脚步,还未回神,身后黑衣人已经大声喝来,“拦住她,《天器神兵》在她手上。”
 话犹未了,前方一行人已瞬间行动起来。
 看到身形力壮黑压压一排人朝我大步走来,我已心慌意乱。手上的《天器神兵》此刻只觉是烫手的山芋,是万恶之源。想都不想,将书朝空中随手一抛。
 却不想,此举引来的场面更乱,四面八方瞬间窜出不少人来,速度之快,只觉眼前一切皆是变戏法一般。
 也不知眼下有几路人马,只见人人均是拔刀抽剑打了起来。宏伟的清前殿,一下子成了混战现场。看这情形,今日必定血洗皇宫。
 众人皆在群斗之时,只见一条矫健而熟悉的身影闪过,目标直奔高空还未落地的《天器神兵》。下一瞬,手到擒来,书瞬间落入那人之手。
 待我定睛一看,心底已彻底凉透,还当真是他。即便已经知道他的目的,然亲眼所见,还是另外一番心痛。
 他做事还真是出人意料,方才还想蓝水辰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现在一看,他高释玄才是真正的黄雀。时间、地点样样算准。
 我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幸好眼下众人皆是强手对强手,书又不在我手上,趁此空档,脚步悄悄往外移。
 然没出几步,腰间却被一利器抵住。
 我当下一惊,回头一瞥,却是贤妃。此刻她目光清冷,手持短匕,在我回头的刹那,刀刃对向我的喉口。
 只见她冷冷一笑,不乏嘲弄,压低声道:“想不想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贤妃此举,我已大抵明白她的用意。其实我很想告诉她,什么地位不是已经摆在面上的吗?拿我去交换《天器神兵》,还不如他们去硬抢来得有用。
 暗忖间,她已扣着我走往蒙面人那边。
 这边突起的变故,多少引来众人的关注。只见蒙面人已摆脱掉与陈公公的纠缠,飞身过来。其余这一方的,皆是速速抽身,奔到蒙面人一边。
 场面顿时从混战,变为两方对立。一方以蒙面人为首,一方则以高释玄为首。
 高释玄一边是步云及霍青,而另一边则是许久未见,一直神出鬼没的郑录风。他的身后皆是青竹门的人,翠敏也身在其中。
 许是早已猜到的缘故,郑录风等人的出现,我并不觉惊奇。而且今日是在属国皇宫,如他高释玄这般缜密之人,不作万全安排,又怎会轻易冒险。毕竟这样的场面,高手如云。
 而陈公公此刻也站高释玄一方,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高释玄对于属国的一切了如指掌。看来陈公公是他埋的最深的一颗棋了。也难怪当初在战场他会放心放我回属国。
 想起当初被关在属国天牢,还是陈公公领我去见的夏孜弘。那时夏孜弘对我有意用强,怕是他连细枝末节都是清清楚楚的。
 那么不由会想,若那日夏孜弘真的得逞,他又该会如何对待我?许是连逢场作戏都可以省了。思及此,心再次抽痛,连带着小腹都隐隐痛起来。
 贤妃劫持我,就站在蒙面人一旁。而以我站立的位置,正好同高释玄面对面。一抬头,目光恰巧遇上他的,四目相对,此刻只觉陌生及距离。
 我不由将目光转投别处,眼不见为净。
 女人的心思最为敏感,如此细微的动作,贤妃却观察入微。贤妃朝我诡异一笑,转而朝高释玄大声道:“高释玄,楚怡珏在我手上,若想要她活命,就拿《天器神兵》来换。”
 高释玄闻言,不怒反笑,口气一如既往的狂傲,“朕劝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下场。你有资格跟朕谈条件?”
 贤妃冷笑,不以为然道:“高释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不过提醒你一句,你怕到时会后悔莫及。”
 高释玄同样冷笑,目光却朝我投来,沉沉一句,“朕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闻言,我心中一颤。即便没有抬眸,眼角的余光却感觉到两道清冷的目光。他这是一语双关吗?不后悔曾经的利用?不后悔下旨斩首?
 一旁蒙面人却是阴冷大笑起来,“是吗高释玄,我也要劝你,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说罢,朝一旁贤妃使了个眼色。
 我只觉抵在喉口的刀刃渐渐往下移,直到腹部的位置,贤妃这才收住不动。然刀锋直直对准小腹,我知道这一刀下去的后果。
 面对生死几人能做到从容二字?莫说腹中还怀着孩子。若说自己可以当作解脱,那孩子呢?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小腹好似感应到危险般,丝丝抽痛起来。
 不由暗嘲,我真是天真,蓝水辰怎会放过我腹中的孩子?到底男人的话一句不可当真。
 侧目不由瞥向蒙面人,若没猜错,黑布下的他便是蓝水辰。
 思忖间,只听贤妃冷笑两声,语气颇有丝报复的快感,“高释玄,你想知道我这一刀下去的后果吗?”
 高释玄不语,当下眯起眸,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到那把闪着白光的刀刃上。
 ******

、你听我解释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你听我解释
 高释玄不语,当下眯起眸,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到那把闪着白光的刀刃上。舒悫鹉琻我知道这是他习惯思考的动作,聪明如他,许是多少已有些猜到。
 高释玄的沉默,贤妃很是满意,下一刻她阴阴冷冷补上一句,“一尸两命。”
 高释玄面色清冷,目光已渐渐犀利,沉静的模样却有几分骇人,“贤妃,你要这样做,朕会要你付出代价。”
 我闻言抬眸,目光与他不期而遇,这一刻他的眸中蓄满复杂。我看不懂他,是没想到我会怀孕,还是怕孩子会成为他的牵绊。
 思忖间,贤妃却是受到刺激般癫狂大笑起来,语气狠毒中带着几分苦涩,“好啊,高释玄,我大不了一死,不过你的孩子也要给我陪葬。两命抵一命,我也赚了。钫”
 下一瞬,刀尖直直朝我小腹刺来。
 都说女人是感情至上的动物,为了情感便会疯癫,训练有素的她也不例外。原本是拿我同《天器神兵》交易的,这一刻却是要与我同归于尽了。
 此举众人皆是不防,连蒙着面的蓝水辰都是一愣旱。
 我原本就被贤妃劫持,刀尖本就对准我的小腹,如此近的距离,饶是高释玄等人有心阻止,怕也是鞭长莫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身后却窜出一人,风驰电闪般一脚踢飞贤妃手中匕首。
 而一旁蓝水辰在见自己一方出个奸细,顿起杀气,当下就朝他狠狠一剑刺去。
 贤妃则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怎会甘心。毕竟离我最近,复又卷土重来,朝我腹部就是一脚。
 我是半点不懂武功之人,怀孕外加方才一惊,反应明显慢一拍。眼见这一脚左右躲不过,我惊得闭眸惊呼。
 然下一瞬,我却被推倒一旁,没遭预料中的一击。待我速速睁眸,然眼前一幕,却令我倒吸一口凉气。
 方才蓝水辰、贤妃几乎是同时出手,而蓝水辰出招既凶又狠,身手又极其了得。那人只顾帮我挡开贤妃一脚,却没能躲开蓝水辰一剑。剑锋正中胸口,剑身抽离之时,顿时血色四溅,那人当下倒地,口吐鲜血。
 他直直望着我,朝我艰难伸手,陌生的面孔,此刻却令我只觉熟悉。
 愣神的当口,只听得他浅浅一声,“珏儿……”
 熟悉的声音,令我当下落泪,已不管身处何等危险之地,疯了般朝他奔去。蹲下身子,我抱紧他,他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令我慌得双手颤抖,好似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开口已是字不连句,“孜珩……,怎么……会这样……”
 他却望着我,只是笑,艰难伸手摸索着自己脸颊,撕下人皮面具,露出那张俊逸而惨白的面孔,“我……就知道,你认得出我……,就像我当初一眼就认出你一样……”
 闻言,我只顾点头,泪却掉得凶猛。我知道他说的是在漠北,我易容进王府那次。只是此刻听来,心酸心痛得只觉要窒息一般。
 我抱着他哭得泣不成声,心底已在呐喊,怎么办,怎么办,孜珩,我不要你死……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手竟微微轻颤。我抬头,伸手托住他颤抖的手,以至于让他不用太过使力。他的气息慢慢微弱,我知道这一剑伤到心脏,怕是华佗在世也无回天之力了。
 想到他曾经的意气风发,初见时的俊逸风姿,现在却为了我,为了我……,变成这般模样。这一刻,我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只觉自己万死难辞其咎。
 他一直看着我,眼神一眨不眨,尽管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却仍是卯足了劲儿,颤颤开口,“珏儿,那次……闯皇宫,我……其实……想去……偷……《天器神兵》……对……不……起”
 闻言,泪掉得更凶,我不住点头,喃喃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孜珩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从来没有……”
 他虚弱一笑,眸中是浓浓的不舍,“珏……儿……我……爱你……”
 这句爱你,好生沉重,我只觉有什么压着心头,喘不过气来。瞧见他渐渐闭上的眸,好怕他再也听不到,我大声回道:“孜珩,我也爱你……”
 然,他却没因我这一声,而再次睁开眼。当他的手滑落的瞬间,心似被掏空般,撕心裂肺得痛,我放声痛哭。
 我好后悔,好后悔。若是当初,我回属国不坚持进皇宫,那么是不是我们也是一对神仙眷侣,是不是他就不会死。
 然世上没有后悔药,人死不能复生,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一直觉得,高释玄的利用、虚情假意已经让我绝望,让我生无可恋。然这一刻,同生死相比,同生命对比,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周围好似又乱了起来,满是刀光剑影的声音。而我已身心俱惫,哭得只觉浑身乏力,躲也不躲了。
 然,许是连锁反应的缘故,一直隐隐抽痛的小腹,此刻越加痛起来。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才令我堪堪回神。
 而眼下场面如此混乱,我不想在这里出什么意外状况。然我又怎舍得下孜珩,要走也要带他走。
 我忍着腹痛,强撑起身子。然刚一起身,便觉下腹一沉,一股热流自腿间流下。低头一看,裙摆迅速被染红,而血还在不停往下淌。我当下大惊,努力回想。然思来想去,只想到贤妃的那杯酒。
 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着了贤妃的道。高释玄害她不孕,她又怎会允许我顺利生下他的孩子。
 想法刚刚生成,便传来贤妃癫狂的大笑声,“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哈哈哈……高释玄,我就说过你的孩子会给我陪……”
 然‘葬’字还未说完,便是一声惨叫代替,我堪堪抬眸,只见她腹中一剑,眸子睁得老大,好似意料之中却是不敢置信。而望着眼前人,她还是期盼开口,“你……可……曾……爱……过……我……”
 反观高释玄已是眸色通红,满身阴戾之气,只是冷冷反问一句,“一个细作也配谈感情?”
 贤妃自嘲一笑,便当下身亡。
 而她倒地的瞬间我也开始眼前发晃,身子已经摇摇欲坠。下腹好痛,眼前是血,裙摆也是血,整个世界都好似红色一片。
 下一瞬,跌入一具熟悉的怀抱,紧接熟悉的声音传来,“珏儿,珏儿……,你怎么样?”
 声音听来颇似焦急,然我却是虚无一笑。待缓过劲来,我看清眼前的面孔,剑眉星目,俊逸非凡。曾认定他便是我一生的归宿,然此刻竟有些后悔认识他。我看不透他深邃的目光,猜不透他莫测的心思。
 他望着我裙摆上大片的血迹,竟有些慌乱起来,我还是头一遭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他沉沉开口,竟有些语无伦次,“珏儿,珏儿,别怕别怕,我带你马上去找公孙,公孙的医术怕是世上无人能及了……”说罢,便欲打横抱起我。
 我伸手猛然推开他,我好想大声告诉他,不需要了,一切都晚了,如同夏孜珩一样,任谁来都是无用。然此刻我不想跟他说话,不想见到他,我只想离他远远的。
 还在流血的下腹告诉我,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