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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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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我的眼神突地一亮,紧紧抱着我,良久沉默。我知道我说的,他岂会不懂,心底不要太清明了不好。只是人都会疲倦,哪怕再强大,也是食五谷的凡人。我心疼他的压力,他身上的重担,只想在这样的时刻,给他默默地支持。
他将脸埋在我的颈间,“身边有你真好。”
我承载他温热的气息,此刻无声胜有声。
果不其然,半月之后,边疆再次敲响了战鼓。这次战场摊得很大,哈辉一出手就是三十万精兵压境。看着形势,哈辉着实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架势。
战事虽说突然,却也是准备已久的,我方早已派兵驻扎边疆。只是面对哈辉的有备而来,高释玄为了安抚军心,此次也是亲自挂帅上阵。
我自然不愿他独留我在皇宫,这里没有电话电脑,消息全靠三百里加急,而且那也是几天前的消息,我不担心死了才怪。
临行出发那日,我女扮男装亦然跟在他身边,他没有反对只是望着我微微叹气,最后他搂着我笑道:“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一人留在皇宫,我也自私地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同样一笑,“不离不弃。”心底却暗暗加了句,生死相随。
抵达战场,严洛维已经同敌军交锋了几次,胜负难分,形成对持的状态。不得不说,此次哈辉的头阵选得极其厉害。
高释玄此次直接住在了军营,一来便忙开,日夜研究破阵之术。即便同在军营,我都很难见着他。
一连几日,两军均持对持之势,军营气氛紧张肃然。
由于上阵打仗不带女眷,我一直都是女扮男装,身边更没有婢女。眼下军营气氛又是如此紧张,我自然一切亲力亲为。
这日,我出帐打水,却在营帐拐角处意外地遇到驸马田波丰。瞧见他同我打招呼,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是文官,好像不曾记得他也随行来了军营。
思忖间,他却已经接过我手中的木桶,笑道:“这种粗活怎好让皇后娘娘干呢?”
我客套一笑,边伸手想取回木桶边委婉道:“不打紧的,不重。”
他却不放,坚持帮我去打水。拗不过他,我只有默默跟在他身后。
许是上回蓝月的话给我的印象很深,对驸马的印象没有之前那么好了。望着他身着战袍的背影,不知为何,我越想越不对。他一文官怎会来军营,还身穿战袍。我可不认为,眼下到了一个文官去上阵的地步。
我不由边走边问:“驸马,你怎会在此?”
他脚步一顿,却没转身,只是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卑职是奉了皇上的旨来的。”
我又问,“既然如此,那驸马为何不在军营同皇上商议战况?”
许是察觉到我的咄咄逼人,他回身略略一笑,“帮娘娘提了水,卑职一会儿便去。”
我想也不想,快步上前,便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木桶,“国家要事为重,驸马还是去皇上那边。”
他却不放,始终坚持他替我去提,“娘娘金枝玉叶,就让卑职替娘娘去打水。”
话虽说得谦虚有理,然总令我感觉今日的驸马说不出的怪,举动更是出乎意料。然异样的感觉方方一晃而过,颈间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击,还来不及想其他,眼前瞬间一黑,身子也跟着瘫软……
待我再次醒来,头痛愈烈。然脑海却清明得很,昏迷前的一切,瞬间回笼。只是想不通驸马为何要这样做。真是人心难测,看来藏得最深的是驸马了。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高释玄若知道自己失踪,怕是要急疯了吧。还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不想成为他的包袱,却最会成为他的包袱。
思及此,身子猛然坐起,然触及眼底的却是一张闪着诡异的面具。
心底瞬间警铃大作,一时弄不明白是怎会回事了。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营帐。
瞧见面具下深寒而得意的目光,心思已是千回百转,然突然想到的某种联系,令我身子禁不住发颤,“指使驸马绑架我,你是要以我为要挟,赢得此次战役?”
想到后果,我慌乱摇头,心底已经在呐喊,怎么办,怎么办,高释玄若真的为了我答应他什么,后果不堪设想,害了高释玄,而我也成了千古罪人。
只见他一声轻笑,“没错,不过你猜对一半。”
我更为疑惑,望着他只觉浑身颤抖,“什么意思?”
他还是笑,心情甚好,口气多了一抹暧昧,“你这么聪明怎么猜不到?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最终会成为我的人。”
闻言,心底彻底一凉,我摇头,不解,问出了我心头一直以来的困惑,“为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我跟你有什么牵连,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始终想不明白,我根本不认识他,而以他的身份,身边必定美女成群,何须非我不可。思及此不由苦涩道:“难道是因为我曾经拒绝过你,你觉得不服气?还是你想赢高释玄,想夺取他身边的一切,连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放过。只是这样子,你觉得有意思吗?”
他突然大笑起来,深邃的目光寒光闪闪,而后突然眯起了眸,沉声问了句,“真的不认识我,珏儿?”
我心底一凛,不知为何,他此刻的目光、此刻的声音怎么看怎么听都好似似曾相识。脑海努力收索有关他的一切,望向他的眸光更为谨慎、疑惑,半响颤颤一句,“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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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亲们会埋怨,但默要老实交代。近期默有点忙,经常出差,更新有时会断,对不住了一直追文的亲们。不过默也是很用心的在调节,有时开车的时候都在构思剧情,想着下笔的时候能加快速度。默承诺,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断更。文文也会如期完结。
此文已是尾声的节奏,沉淀一段时间,会开新篇。届时喜欢默的亲们一如既往啊!!
还有,亲们喜欢看古言文还是现代文,有什么意想、要求、建议给默踊跃留言啊!!这是一种无声的交流,有时却会温暖默小小的心灵的啊!!千万别小看,每次看到亲的留言,默总会开心上一段日子的!!!!

、一箭一双雕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一箭双雕
我心底一凛,不知为何,他此刻的目光、此刻的声音怎么看怎么听都好似似曾相识。舒悫鹉琻脑海努力收索有关他的一切,望向他的眸光更为谨慎、疑惑,半响颤颤一句,“你究竟是谁?”
脑海闪过无数个念头,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然思及他的名字,我立马下意识摇头。不会的,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高释玄亲口告诉我他看到了他的尸体,我不相信一个死了的人还会复活。而高释玄也绝不会骗我梵。
心底更为困惑,只觉眼前的面具更为诡异深冷。尤其他两道定定的目光,好似透着阴魂不散的寒光,无论你躲哪儿都躲不掉。从未有过的害怕,令人心底起毛。
而我越是防备、害怕,他越是得意。他轻笑一声,好似连带着眉角都上扬。下一瞬,只见他起身过来,带着强大的气场。
我猛地一惊,只觉危险靠近,下意识掀开被子就往门口逃。
这一切举动皆是人害怕及逃生的本能,根本忘记了面对的是如何强劲的一人。步子还未跨开两步,便被他轻而易举给拽了回来。
他紧紧拽着我的胳膊,我逃不开他,如此近的距离,面对这样一张鬼魅般的面具,心底惧意更甚。
只见他嘴角微动,带着几分挑衅,“你是不是猜出我是谁了?”
不知是不是我想到了那个人的缘故,越听他的声音,此刻越觉得像。我下意识摇头,口不择言起来,“不不不,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如此慌乱的样子,他尽收眼底,他笑,指了指自己的面具,“你不是一直想摘下我的面具吗?来,现在就可以动手,我只允许你可以摘。铌”
不阴不阳的口气,令人寒毛直竖。身子拼命想往后退,奈何他紧拽着手不放。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了,只要能让我远离面前的恶魔就好。
而他岂会轻易放过我,一手拽着我不放,另一手捏过我的手腕,就往他面具上碰。他的力气很大,我想躲都躲不掉。
我不想摘的,然下一瞬,冰冷的面具已经在我手上。瞧清眼前熟悉而久远的面孔,我吓得一手甩开手上的面具,“啊……”
他却是笑开来,阴恻恻地问,“还说你不认识我吗?”
我已是凌乱,脑海乱作一团。怎么会这样,还真是这样!
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颤颤地问,“你没死?你怎会变成哈辉的?”心底的疑虑一个接一个,却是怎么也想不通。
他勾唇一笑,带着一丝嘲讽,“不是我变成了哈辉,而是我本来就是哈辉。死的那个人才是冒充我名字的人。”
我摇头,这样的回答比不听还要令人混乱,脑海不禁满是同他接触的所有画面,从他在北二煞星的刀下救我,到军营,到属国皇宫,到天牢他的劝说,到漠北王府,之后他又出现在菱国,身份便是齐国太子,再后来,他指使贤妃将我又带到属国,在将军府他对我的侵犯,后又送我进皇宫,同夏孜弘抢夺兵书的黑面人,最后他给我的记忆便是属国皇宫,他拿着的刀刺过来的样子。只是哪个是他,哪个不是他,我真是一时半会儿难分。
只是一点可以确定,死了的那个人,应该同他长得一模一样,不然那么多双眼睛,连高释玄都对他的死深信不疑。难道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
思及此,我倒吸一口凉气。若说真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我不确定地问,“死的那个同你是什么关系?”
他一笑,眯了眯眸子,深邃的目光甚是犀利,“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我一愣,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你们真是孪生兄弟?”
他仍是笑,“没错,只是我是哥哥,他才是弟弟。”
我蹙眉,问,“那你怎会有蓝水辰的身份,还从小在属国长大?”我记得我听寻桃及他自己的都提过,我未入宫前,我与他算是一对亲梅竹马。那他又怎会是齐国太子的孪生兄弟呢?
心底已是浮想联翩,莫不是齐国皇帝早早在属国安插的一颗棋?
闻言,他好似提起了久远的伤,只见他眸光一沉,面色急剧阴冷,“这一切只能说是阴错阳差。你还记得我儿时不受府上的姨娘们喜欢吗?”
我点头,虽说那时的楚怡珏还不是我,却是亲耳听他提过,他说他在府上不受待见,所以常常跑到我娘亲身边寻求温暖。
他嘲讽一笑,继续道:“因为当时府上上下都知道我不是爹爹的亲身儿子,我是我娘亲后嫁过来带的拖油瓶。小时候,因为这样的身份,我过得很自卑。府上哥哥们的欺负,姨娘们的冷视,我至今都不会忘记。”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娘亲直到死都不肯告诉我。后来有一回,夏孜弘找我,说是要我帮他找一本兵书叫《天器神兵》,也在那时,他告诉了我他要挤掉太子夏孜颙,取而代之的计划。”
“我为了得到《天器神兵》潜入齐国皇宫,不幸被抓。却不想,也就是这次,因祸得福,我见着了从未蒙面的父皇,才得知自己的身世。那时我的胞弟已是太子,起初我只是高兴,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来一次意外发现了我娘亲临死时留给我的书信,她在书信中告诉我,当年她生育了一对双胞胎,我父皇很是高兴,还未满月就立了还在襁褓中的我为太子。此事却招到了当时皇后的极度嫉妒,我母亲怕我们两兄弟被迫。害,逼不得已逃离皇宫,只是当时情况十分紧急,她只带出了我,她的另一个孩子,也就是我的弟弟哈伦,却留在了皇宫,代替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所以说,我才是齐国真正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后来我将书信交给父皇,父皇看后很是感慨,他答应我,只要我在属国里应外合,将属国毁灭,他就将皇位传给我。”
知道这一切,我瞬间了然。难怪高释玄说另一本《天器神兵》会在现在的哈辉手上,原来哈辉便是蓝水辰。
也难怪他来菱国皇宫要我当他的太子妃,只是他太过阴沉可怕,我与他终究是不可能的。
我暗叹一声,虽说知道了他的身边,然有些事,我还是疑惑。不由问道:“当时在属国皇宫时的蒙面人是你还是你弟弟?”
只见他冷冷一笑,不答反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也同样冷声反问,“你说呢?”
他剑眉一挑,问,“如果说那是我弟弟你信吗?”
我点头,却是道:“若我猜得不错,你是故意引你弟弟埋伏在属国皇宫,不管他得不得手,终究你会杀了他。”
他眸光一沉,犀利望过来,“为什么这样说?”
我平平道:“你当时的身份是属国大将军,而且还是驸马,你完全可以绕开菱国,直接里应外合。”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很聪明,却是猜对一半。”他瞅我一眼,继续道:“事实上夏孜弘疑心极重,而且喜欢做过河拆桥的事。他答应我他登上皇位,便给我丞相的位置。但事实上,他不但没有兑现承诺,还想要削去我手中的兵力,最好给我按上个罪名,除之而后快。”
我暗叹一声,若论呕心斗角搞阴谋诡计,夏孜弘怕是无人能及。这些人为了皇位权利,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什么阴暗的事都做得出。
同时也明白几分,只怕他蓝水辰当时已是有职无权,还被夏孜弘处处提防。想要里应外合也有心无力。所以他才会联合高释玄,用两国的力量,同时歼灭属国。而高释玄显然也不是好糊弄的主,早就派兵暗自潜入属国,于是属国大乱,天下两分。
他话到此处,我已猜到个大概,便道:“你早就预料今后天下混乱的局势,所以你一箭双雕,想着利用这次时机,引你胞弟来属国,好试机除去你的胞弟,那么你就真正高枕无忧了。”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沉默以对。我知道即便细节上有所不同,然他想要除去他胞弟的行动,必定八。九不离十。
俗话说,做鬼也要做个明事的鬼。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索性我问个明白。于是又问,“你能不能告诉我,驸马田丰波又是怎么同你联系上的?”
许是料想我也跑不掉,他也不予隐瞒,提醒道:“还记得贤妃的那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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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是晚上赶出来的,真心时间不够用呀!!

、着着火了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着火了
许是料想我也跑不掉,他也不予隐瞒,提醒道:“还记得贤妃的那个孩子吗?”
我猛地一愣,旋即也心下了然,原来高释玄一直在找的那个隐藏极深的男人便是驸马。舒悫鹉琻而蓝水辰便是抓住了这个令驸马致命的把柄,而让驸马为他为所欲为。
真是一个出乎人意料的答案。突然思及高紫安及她的两个孩子,真心替他们感到不值。有了如此幸福美满的家庭,还要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真正印证了那句老古话,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想再讨论驸马的事,想到驸马的所作所为,只觉这个人比起夏孜弘、蓝水辰还令人恶心十倍。
只恨自己知道的太晚,如今我在蓝水辰的手上,想逃已是难上加难。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将这个消息带给高释玄了,但愿高释玄能早些看清他梵。
转念又想到夏平湘,顺着这一切,好似又看明白了一些东西,便问,“你当时是不是怕夏孜弘加害于你,所以才和夏平湘成亲?想着有个驸马的身份,办起事来方便些。”
他一笑,眸光闪动莫名,“珏儿,你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铌”
他明明嘴角挂着笑,然我只觉他此刻的笑意阴冷,凉凉一句,“你可知道夏平湘已死。”
他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又如何?”
虽说夏平湘同我毫无关系,然我此刻却替她感到不值及悲凉,“你们毕竟曾是夫妻,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毕竟夏平湘没有欠你什么,甚至可以说爱了你一辈子。”
他冷笑,“她是夏孜弘的妹妹,就这一条,我就不会愧疚。”
我已无语,其实我不该去过问这些的,只是心里总觉有那么一丝凄凉。我仰头一叹,既是于己无关,我何必耿耿于怀。而我现在更该考虑的,便是如何逃离这里。
知道了一切,却不能将这消息带给高释玄,心底又急又忧。望着眼前的他,心思已是千回百转。
他的眸子渐渐眯起,带着犀利的目光好似能看透一切,不紧不慢开口道:“你是不是在盘算着要怎样才能逃走?”
一语中的,我心底一慌,然面上却强撑着坚强,不甘示弱道:“这是每个人的本能。”
他勾唇一笑,魅惑十足,“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逃是不可能的事。”旋即循循善诱起来,“珏儿,经历了那么多,你该懂得要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何况,跟着我有什么不好,高释玄能给你的,我也同样可以,他不能给你的,我能做到。这一次我一定会赢,等到天下一统,你只要站在我身边,我就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荣耀的女人。”
我暗笑一声,摇头,“我不需要他给我什么,哪怕他身无分文,一无所有,我也还是爱他。”
闻言,他眸光一厉,突然激动起来,“你认识高释玄才几年?而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知不知道,从小你有多依赖我,何况你娘亲也曾亲口说过将你许给你的,所以没有人会比我更适合你。”
我戒备地望着他,思及几年前在他将军府的那次,心底慌而怕,若他真要怎样,我该怎么办?这一刻我好想高释玄,好想不管不顾扑进他的怀里。
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只觉远离他一分,我就安全一分。
他望着我邪邪地笑,我退他进,猫捉老鼠一般,好似要将我逼上绝路。
我紧紧盯着他,在他眼底看到了那丝不怀好意,我不清楚他究竟要如何对我,用强、威逼还是利诱?然无论那条,我都不会妥协。
将我逼到墙角,我退无可退,他高大的身子挡在我面前,我逃无可逃。他慢悠悠开口,眼神落在我脸上,好似在欣赏我慌不择路的无措,“想好了吗,是主动给我,还是要我用别的手段?”
我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如此直白的话,我又怎会听不懂?我心底一凉,既羞耻又愤怒。
我哆嗦的唇,决绝道:“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我就咬舌自尽。”
他不以为意地笑,好似早就预料我的回答,只是眼神却是冰冷,“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用第二种办法了,同样让你乖乖就范。”
闻言,我更为警惕,却是道:“同样还给你那句话,你也死了这条心吧。这永远是不可能的事。”
他眯起了眸看我,一语不发。
我只觉危险一触即燃,双臂不自觉曾自我保护的姿势,抱紧了自己。
下一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捏起我的嘴角,我被迫张开了嘴。旋即嘴里被丢入一颗白色的药丸,随着一杯子水的灌入,我被动吞下,还呛得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松开了我,阴笑道:“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吗?”见我不语,他自问自答,“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浑身发热难耐,而我就是你最好的解药。到时我不用强迫你,你自己贴过来都来不及。”
闻言,我愤愤瞪他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就能将他杀死。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
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一刻的身子只觉浑身无力、腿脚发软,身子顺着墙角下滑,瘫坐在地。因为害怕绝望,眼泪终是忍不住淌满脸颊。
他也跟着蹲下来,伸手抬起我的下颚,手指轻柔地拭擦我眼角的泪,不阴不阳一句,“到时你会热情如火的。”
我嫌弃地转脸,奈何他捏得紧。我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回了句,“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也不恼,故作无奈道:“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给你用一辈子的药了。”
我闭眼,落在他的手里,我毫无办法也毫无反抗之力,“你会有报应的。”
他脸色当下一沉,“你什么时候学乖,我什么时候就不给你用药,你自己考虑清楚。”说罢他放开我,起身出去。
只听得门口传来他命令人的声音,“好好看着她,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你们一个也别想活命。”
紧接是几个婢女唯唯诺诺的声音,“是,皇上。”
随着脚步声走近,我睁开眼,眼前是三四个婢女,花样的年纪。她们正忐忑地望着我,那眼神好似在说,我千万不要为难她们。
我再次闭眼,只觉心烦意乱,带着对蓝水辰的恨意,连带着看着眼前的女孩都充满恨意。我知道她们会死死看着我,根本不会容许我有半点动作。
药效很烈,我只觉浑身***热不堪又无力。蓝水辰应该下了很重的药,不然只这么一会儿,就好似要药效发作一般。
我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失态,我知道只要我有什么异样,她们便会即刻通知蓝水辰。若是药性的作用下,我真做了什么有悖自己意识的事,我怕自己醒来会疯。
我闭着眸子,忍耐着理性与身子的煎熬,想象着高释玄的面孔,那样深情的目光,只是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看到。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安排?我与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却硬生生将我们分离。思及此,眼泪狂落,心酸而慌乱。
正是心慌意乱时,只听外面有人大喊,“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而我却是暗暗一喜,是老天在帮我吗,现在就是越乱越好,说不准我还有可能乘乱逃走。即便逃不掉,眼下能让蓝水辰损失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睁开眼看着眼前围着我的婢女们,我艰难开口,“着……火了……你们……不逃……”
她们望着我摇头,坚定的态度,让我放弃跟她们口舌。我再度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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