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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上,嫡女惊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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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嘴。”刘振东转头喝住她的话,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可这也是自己的爱女,又怎会舍得将气撒在她身上,侧头对着身旁的大夫人道,“将嫣儿拉回去,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在出东院!”
大夫人本就不满,眼中恨恨的盯着二夫人,恨不得将她给吃了的神情,如今无故遭了自己相公的喝斥,还连累着爱女被惩罚,这让她一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手持帕子,指着装模作样的二夫人尖声叫道,“小绿子哪里风言风语了?嫣儿又哪里说错了?她冷柔心衣不蔽体的出现在你面前,这不是淫妇之行,是什么?你还惩罚嫣儿,有没有这个道理了?”
刘雨嫣咬着下唇,气不过转头瞪着傅左,那是恶毒的!
刘振东心中发抖,烦不胜烦,无知妇人,他迟早会被这蠢妇给害死的!
色变的同时,正欲怒斥,傅左却快他一步,上前直接扣着刘雨嫣的细胳膊手腕,在几人的惊呼,刘雨嫣的失声惊恐尖叫下,用力一扯,直将刘雨嫣那纤细的身子给凌空腾起,摔在了门板上!
一声狮子吼,“来人,将这小贱蹄子带回衙门,关起来,没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也不知候在哪的官兵,一下就哗啦啦的冲了进来,其中两人上前不费力气的将地上摔得头晕目眩的刘雨嫣给扣了起来。
其中一个官兵还朝傅左恭敬的问道,“左将军,交由衙门?”不是成王府?
傅左冷冷的哼了两声,朝他们挥了挥手,就跟赶死苍蝇一般,不耐道,“耳鸣了?老子的话没说明白?交由衙门,不管用什么方法,从她口中敲出她所做之事,死活不论!”
“啊——放开,给本小姐放开——拿开你们的脏手,作死的犊子,也敢碰本小姐——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爹可是未来的镇国公,我杀了你们,放开……娘……爹……嫣儿不要去,爹……”
“是,左将军!”那两官兵被他这一怒吼,身子明显一颤,也虎着脸,不顾手中人的疯狂挣扎,和怒骂,转身,起步,走人。
脚步沉稳,背影那叫一个华丽的!
大夫人哪受得了这刺激,本怒带怨毒的脸庞,在女儿被丢出去的那瞬,随即大惊失色,就朝前扑去。
可她哪是那些官兵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嫣儿被他们扣在手中,疯狂的挣扎!
心疼得要命!
“嫣儿,嫣儿,你们快放开嫣儿,你们凭什么带走嫣儿,不许走,嫣儿,娘来救你……放开我女儿,你们听到没有……老爷,你救救嫣儿,他们将嫣儿带走了,老爷……”
大夫人双脚都软了,颠着脚步跟在他们身后痛哭嚎叫,瞧着爱女在那两官兵手中,垂死挣扎,频频回头叫她。
让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嫣儿,她的嫣儿——
“娘——娘,我不要去,放开你们的脏手,娘,我不要去——”
大夫人追到外室,只看到女儿出了外室大门,那声娘叫得凄厉万分。
眼看自己追不上了,失了魂的叫了几声嫣儿后,似乎想到什么,忙跑回内室,看着大老爷的身子,双眼一亮,跑过去抓过他的衣袖,将最后的希冀放在了刘振东身上!
那衙门是个什么地方,进去后,她的嫣儿焉能在完好无损的回来?
“老爷,你快救救嫣儿,他们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嫣儿带走呢?衙门那是什么地方,嫣儿自小锦衣玉食的长大,哪里受得了那份苦,老爷,你倒是快追上去,让他们放人啊——老爷——”
拍
刘振东反手一巴掌就盖在大夫人脸上,脸色青紫的咬牙道,“够了,一个妇道人家,如此大呼小叫,像个泼妇叫街的,成何体统。”
本在那副将将嫣儿丢出去让人带走后,他心肝就直颤,瞧着那副将狠戾杀气腾腾的脸色,脸色骤然发黑,整颗心都凉了,正要小心的措辞问清嫣儿被带走的缘由,没想这蠢妇却在这时候扑了上来,口出胡话!
真正是气煞他也!
大夫人被他打得有一瞬间是蒙的,发鬓也散了,几缕头发垂着狼狈不堪,双眼留着泪,瞪大眼珠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刘振东——
“刘——刘振东,你、你敢打我——”
刘振东脸色闪过青白,又瞧着屋里二夫人和那副将看好戏的神情,尴尬的动了动双手。
“打你又如何,你瞧瞧你现在这模样,哪还有‘大夫人’的样子,你的廉耻,妇德都学到哪里去了?自己回去东院好好反省反省,不得在足户!”
大夫人气得双眼发红,双手成拳,就朝刘振东身上一阵乱锤,哭骂,“你个没心肝的,女儿被人打后带走了不去救下女儿就罢了,居然连白发妻子也动手,你不是东西,我打死你——”
------题外话------
刘雨嫣这货真是失算啊失算,没算到傅左这火爆龙胆敢直接将她扣押——O(∩_∩)O~
第三十五章:机密,留有后招
刘振东早不耐烦了,抓过大夫人的手腕,就朝外室拖去,在傅左等人的讥讽鄙视的目光下,只恨不得脚下有个地洞,羞耻的钻进去,老脸火辣辣的,“你闭嘴,无知妇人,滚回去。”
大夫人当即哭声嘶叫,朝刘振东扑去,就是一阵大骂,头发披散,跟个疯婆子一样。
刘振东忙捂住大夫人的嘴,用力按住,一手噙着她不让她发疯,尴尬窘迫的朝傅左道,“左副将见谅,是在下管教不严,出了这么一个疯婆子,让副将见笑了;二弟妹,今日之事是做大哥大嫂的鲁莽,罔听谗言,大哥这就将她拉回东院实行家法,绝不姑息……斯……”
大夫人气不过,张口就将刘振东的手咬了下去,唔唔叫个不停;刘振东疼得脸色青紫,也知道这里不便久留,若是被这疯婆子挣脱了,指不定还会闹出更多幺蛾子。
忙扯过她的头发,硬是将她给拖着出了内室,“你大嫂这是真发癫疯了,我这就带她回去,在来给二弟妹赔不是——快走,你个蠢妇。”说着也不等众人的反应,便急匆匆的走人。
傅左双手抱臂,戏谑的看着刘振东做戏,目光是犀利带着杀气的。他早看不惯这老东西了,若不是王爷有令,现在不能动这老东西,他早就上前将他给丢到衙门阴牢,将他脑袋砍下来当蹴鞠踢了。
二夫人上前一步,看着外室的方向冷哼一声,扣着手中的披风,眼里的恨意滔天!
秦嬷嬷噙着笑意,看着大老爷大夫人闹成如此,心中自是惬意,欣喜若狂的。小心的看了眼身旁扶着佩剑一身戾气的副将。
往前凑了两步,将唇附在二夫人耳际,嘀咕道,“夫人,大老爷大夫人闹腾,大小姐且被无故关押着,夫人可不得放过此机会,少爷,小姐还不知下落,若是能让副将插足,此事可谓事半功倍!”
二夫人明眸隐晦,想到自己的儿子邵儿,歆儿,狠狠的握了握拳。
竟然你们狼心狗肺,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说过,你们敢做初一,我冷柔心就敢做十五!
收敛神色,旋身就朝傅左跪了下去,傅左惊了一跳,手中佩剑伸出,硬是将二夫人的双膝撑在了空中,成弯曲的。
大声喊道,“二夫人这不是要折煞老——本将了,快起来,有话咱好说。”
秦嬷嬷在一旁忙将二夫人扶起来,眼眶却红了,自个朝地上一跪,快速的在傅左跟前磕了三个响头。
“求求副将大人为我家夫人做主,嬷嬷来生就是做牛做马也定当还你这恩情!”
傅左拦了一个,动作再快,也没能拦下这老嬷嬷,只能硬生生的接了她三个响头,这才弯腰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且起来,事关二夫人之事,本将自会出一份力,咱们有冤抱冤,有仇报仇去,王爷特意嘱咐本将,要好生照料好二夫人,本将自不会怠慢!”
二夫人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倒是一动,但眼下也不是问旁事的时候,她的绍儿还不知所踪,她这急得跟热锅似的,胸中翻腾。
“如此,妇人便在此先谢过副将了。”便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来。
傅左自是知道这里发生的事的,虎着脸,牙齿咬得咯咯的响,“二夫人放心,王爷定会将小子安然送回府中的;此刻二夫人需要做的事,是——”
傅左凑到二夫人身前,如此一般小声的嘀咕后,瞧着她的神色,暗自点了点头,“二夫人可听明白了?”
二夫人当下谨慎的点头,朝秦嬷嬷使了个眼色,秦嬷嬷随即挨了声,一刻不耽搁的出了房门。二夫人这才说道,“副将宽心,妇人知道该如何取舍!”
“二夫人聪慧。”傅左满意了,抹了把脸,哈哈大笑两声,转身朝外走去,“对了,你隔壁的那个小丫头看着没死透,那大夫还在为她抢呼吸,夫人且去看看!”
二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快步的走上前,“真的?净竹她还——”
傅左大笑道,“本将怎敢框夫人,夫人去瞧瞧就知真假;本将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但夫人放心,本将会留有三名兵官在此,夫人若是有何不方便之处,可差遣他们去办。”
二夫人忙跟他道谢,一并将他送出了外室,“副将的大恩,妇人感恩戴德,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傅左不在意的摆摆手,“本将只是按着王爷的吩咐办事,二夫人也无需跟我等人客气,日后——”
傅左说道这,一向大大咧咧的他,却突然神秘兮兮的朝四周揪了揪,看着安全这才呵呵傻乐两分,凑到二夫人身前小声道,“夫人,老子实话跟你说,王爷早看上你家小女,指不定过几天就求到皇上那去,要一道圣旨来,届时夫人便是王爷的丈母娘了,夫人可要记得在王爷面前给老子撑撑面子,你也知道,老子虽然是将军,可也是一粗人,粗人难免会犯罪,到时候有了夫人和王妃的脸面,王爷也不至于一怒就将老子发配到边疆不是,您和王妃可是老子未来的倚仗——”
二夫人听着这突然来的消息,整个人都给愣住了,惊愕的看着傅左的侧脸,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傅左辍了辍自己的头发,话说完了,也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道,“夫人,刚刚本将说的可是机密之事,还望夫人暂且保密,本将就不在此多打扰了,您也别送了,走了!”
候在外头的几个官兵瞧着左副将出来了,齐齐跟上。
二夫人下意识的跟着他出了外室大门,站在走廊上吹着寒风,看着那远去的高大潇洒将才背影,一时无言。
*
东院
刘雨歆从墙根跳了下来,偷偷摸摸的往前面的屋子里摸去。
小脑点探头探脑的,黑曜石般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光芒。
萧锦天跟在她身后,相对于她的‘小心翼翼’,倒是正大光明。
盯着她那小腰小背影,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气息,很不友好。
刘雨歆左右瞧着没人,飞快的窜了出去,身子贴着房门,小手摸了摸链条上的大锁,撇了撇嘴,目光鄙视,伸手拔下根头发,抓过锁头,将头发往里塞,几个回弄后,只听轻微的咔嚓声响。
刘雨歆嫌弃的将打开的大锁抽出,拉开链条,推开房门就闪了进去。
后脚收起来时还不忘回头拉过男人的手腕,用力往里扯,“你以为这是你家后花园,做贼也明目张胆的?特么的,我不死也被你给冤死了!”
第三十六章:奇迹,偷鸡摸狗
小脑袋伸长了往走道上瞄了瞄,安全,缩头,关门。
动作干脆利落!
回头就看到萧锦天朝书架子旁走去,刘雨歆环顾了下整个书房格局,分内外两间,外室有三个书架,成三角畸形摆放,上面堆着书籍,墙上挂满了名画。
所谓隔行如隔山,前世她是干什么的?说得粗俗些,就是专干‘偷鸡摸狗’的事儿的!这些墙上的画,一入眼,便知道画里非凡。
目光当下冷了三分,讥笑,“刘振东他行啊,一个小小的书房,居然有十几副名画,且皆是出自名师之手,这可是真正的绝迹!”
刘雨歆窜到最近的那副‘子丹母亭图’旁,伸手扯了扯画轴,撇撇嘴。
正走到书架旁的萧锦天意外的看向她,也看了眼挂满墙壁的名画,低沉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些画,五两银子便可!”
刘雨歆正想将手中的画给扯下来,乍然听到这话,愣了下,转头不可思议的指着画中的‘亭子’道,“五两银子?你框我的吧?”
特么的,这些画搬回去现代,去欧洲第二拍卖行里,至少也得好几千万的吧?
五两?简直是曝!残!天!物!
萧锦天也不在理会她,在三角书架棱角处,分别敲了三下,沉稳,清脆。
规律的咚咚咚声,乍然好听。
最后一声落下,隔着内室的屏风咯吱一声,如被施了魔法的芝麻开门,渐渐的朝两旁开启。
刘雨歆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果断的遗弃手中的画轴,快步走到萧锦天身旁,“这屏风还是机关?”
靠,想她一二十一世界大盗,居然没看出这里的名堂来。
盯着这锦华的彩绸,刘雨歆安慰自己,只能怪这屏风太逼真了,跟她房间里的屏风有什么区别?
丫的!
跟着萧锦天走进内室,刘雨歆特意的扯了扯这屏风,脸色青白交替!
还真的是布料做的。
咬牙不甘的用力拉了拉。
“别动。”萧锦天后脑勺对着她,声音很冷,就跟脑后长了双眼睛似的,刘雨歆只觉得无形中就有一道视线冰冷的盯着她的双手,那感觉如被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盯着,阴冷,嗜傲,下意识的松开了扯着屏风的手,脊背僵硬
“镇国公府是你爷爷亲手设计的,由皇爷爷命人建造,”萧锦天转身,紧紧的盯着刘雨歆的小脸。“这里,有四个地方动不得。”
刘雨歆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自在,变扭的朝他走了两步,耳根火辣辣的,不跟和他对视,故意环顾这内室一周,讪讪答道,“这屏风就是其中一个动不得?”
萧锦天视线依然紧迫逼人,像是要将她看得无所遁形,“这是第一道机关,你,动不得!”
动了,他们皆别想在出去!
刘雨歆抵挡不住这视线,心脏一抽抽的很想朝他低吼,姑奶奶可是大盗,现代什么机关老娘没闯过?就是秦始皇陵,埃及最高法老的墓穴,机关重重的金字塔,连湘西那变态的地方老娘也到下面逛过,更别说这小小的一道屏风——
就算老娘动了,它又能奈我何?
只一瞬间,心思百转千回,刘雨歆磨着牙暗自松了口气,很大度的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女子能屈能伸,不动就——不动!
僵硬的朝他扬了个傻呵呵的笑容,凑到他身旁转移话题道,“喂,萧锦天,就算这镇国公府是你皇爷爷亲自操刀建造的,你怎么对这里这么清楚?”
不说这人知道这镇国公府的最高点在哪,死角在哪,这么绝密的机关在哪,就连这镇国公府后院中那堵墙上有暗门,他也知道。
尼玛。
这太不科学了!
刘雨歆歪着头看着萧锦天,本来嘛,在安顿好小邵儿和净梅后,她便气势汹汹的想要回府大开杀戒的,没想这人硬是拉着她走了府中后院处,她这才知道,这镇国公府真正是不容小觑,就是这墙壁上的‘文章’也不是一道两道啊!
可是,他为什么坚决说先来这一趟?
萧锦天不在意她转移话题,稳步走到案桌前,上面很干净,只有一个金色的檀香炉,香炉上有五条金龙,张牙舞爪,气势雄霸。如果点着檀香,这香烟就是从这五条金龙里呼吸出来的。
打开香炉盖子,萧锦天伸进去的手顿了顿,另一只垂下宽大袖子里的手掌却握成了拳,手背青筋直冒。“镇国公刘启胜在战死前夕,告知本王的!”
刘雨歆哦了声,也没在意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可她还是不知,这刘振东院子里的书房到底藏了什么,需要他堂堂一成王如此‘亲力亲为’的找上门的啊——
双手撑到案桌上,“那我那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这个书房‘简陋’得只剩下一张桌子了?嗯?”
这内室相比外室简单得多,就一张案桌,一把普通椅子,案桌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山水画,很大,长大概有两米,宽一米多的样子,快遮住争睹墙了。
画里也简单,只有两座山峰,如悬崖耸立,一柱擎天。在山峰中间,是一道激流瀑布。
泉水倾泻而下,气势磅礴,激荡人心。
不过,这幅画让刘雨歆觉得最奇怪的地方,还是这瀑布泉水的尽头居然不是到山峰脚下,而是在半空祥云的地方便中断了——
咔嚓,咔嚓……
刘雨歆盯着这幅画,前一秒还觉得有趣,惊奇和疑惑,下一秒却差点从案桌上给摔个狗吃屎——
最狼狈尴尬也不过如此了!
刘雨歆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画骤然被撕成了两半,从瀑布泉水在祥云的交界处,直接成两处慢慢的移开。
一方往上,一方往下——
萧锦天直到打开了墙上那个口子,大手在香炉里寻着刚刚的痕迹反转三圈,看着面前的墙升起和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才将大手撤出香炉!
“我滴天啦——”她这不是眼花吧?
萧锦天嘴角微不可查的动了动,静静的陪在她身旁,等着即将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奇迹’。
“你连着自己的骨肉也不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官差将嫣儿押走,刘振东,你的心是不是肉做的?可怜了我的女儿嫣儿,被冤枉带去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受苦,你这做爹的,还——啊——”
“蠢妇,闭嘴。”书房外的走道里,刘振东虽然已经放开了大夫人的嘴,可仍是扯着她的手腕,用力往书房扯。一路上挥退了所有的丫鬟婆子和下人,脸色难看得紧,“嫣儿也是我疼着的宝贝,我就能看着嫣儿被欺负到头上,还带去衙门不曾?你个没眼见的,那二弟妹身旁站着的人是谁?他可是成王身边的副将,他出口要扣押嫣儿,那定然是成王的意思,能撞他口上寻死?你这无知妇人还敢当着他的面撒泼,想死也别连累整个东院。哼,尽会给我找事。”
大夫人披头散发,眼睛都哭红了,从西院喊着回来,咽喉哪还守得住,声音嘶哑难听。
今日若不是被刘振东和冷柔心那贱女人气着,嫣儿又被无故押走,她也不能失了妇德,和礼仪。可刘振东竟还跟她动上手了,那她还要这大夫人的身份庄重有何用?
若是不将嫣儿救出来,她便闹得他刘振东不得安宁!
------题外话------
O(∩_∩)O~,这一章比较多些,咱明天的能更少点不?(^o^)~
第三十七章:甩狠,她不放过
刘雨歆转头看向外室书房门,萧锦天直接抓过她的手腕,往密道走去。
彭
刘振东踢开书房的门,将大夫人给甩了进去,自己进门后反手将门关得严实。
大夫人被他甩得跌坐在地上,要站起来小腿却软了下,在次跌坐在刘振东脚边。
“嫣儿,嫣儿,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她要是没整出幺蛾子来,成王能动到她头上去?”
大夫人咬着牙攀着他的大腿爬起来,“就算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她也是你女儿,是我的心肝,你呢,枉费你是这府中大老爷,对着冷柔心那贱女人,就是软了你的手脚——”
刘振东气急败坏,脸都涨红了,怒指着大夫人,“你懂什么,你个蠢妇,爹爹的公印一日未找着,你口中的贱人就是嫡妻身份,也是高我们一等的。有成王的人在,就是对着她动手,也是以下犯上,那可是要被杖责关禁闭的,届时不要说求请皇恩将镇国公世子之位传于我,这一世,你我只能被她给踩在脚下——”
大夫人被骂得脸色骤变,本苍白的脸色更为惨白,在刘振东面前,如风霜枫叶抖落!
刘振东冷哼,“你以为我不疼嫣儿?我早知会于你,公印没找到,刘雨歆那臭丫头没出嫁前,好好看着嫣儿,真儿,不可在让他们到西院去惹那两个滚犊子,你当我的话成耳旁风了?”
大夫人心虚的垂下了头,这会在哪还有之前的气焰在,可也掩饰不住眼中的妒忌和恨意,勉强狡辩,“可今日你也看到了,嫣儿根本就没去惹刘雨歆,刘雨绍那两个贱种,是那莽夫不分好歹,打伤了嫣儿,还命人将她押往衙门的,他……”
“你还说!”刘振东梗着脖子扬起一巴掌就要甩在她的脸上,可看着她青紫的脸色,最终不忍,只恨恨的放下,“榆木妇人,从今日开始,你给我好好待在东院,不许走出这道院子半步,嫣儿的事我即刻就去过问,那副将只命人将嫣儿押往衙门,却没当面质问,这中间定有三分余地在。你去过问嫣儿身边的丫鬟,她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闯了何大祸,问仔细了赶紧处理掉。你也学学人家三弟妹,安分点,这节骨眼上,你若是在给我惹事,我定削了你——看好你的好儿子,哼!”
刘振东甩袖子走了,在门口呦呵小厮,吩咐着快些备上几分薄礼,领着人急匆匆的往衙门去了!
大夫人后腿两步,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虽有不甘,可相公的话也不无道理。
就算她恨不得将冷柔心,刘雨歆这贱种给掐死,可在公印没找到之前,她们都是动不得的!
爹爹和刘振西的遗体还未下葬,且大婚当日,若是文昌伯迎亲,她们若是交不出人来,受连累的只有整个镇国公府……
知女莫若母,嫣儿今日让小绿子领着他们去西院,定然是甩了心眼的——只是没想到会碰到那个莽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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