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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上,嫡女惊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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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个丫鬟一看就有问题,不管是姨母的人也好,要害姨母的人也好,就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也好有个应对的措施。
兴和当下兴奋了,如打了鸡血般双眼瞪圆,激动的率先追了出去。
“少爷,此丫鬟行踪鬼祟,兴和先行探探路,等安全了少爷在跟上……咚……”
被敲头的兴和停下脚步委屈的看着他家少爷,为什么又打他?
你这么大声囔囔,她就是耳鸣的,也该发现我们了。张何松嘴角微动,他本就是极聪明的人,行事也谨慎,将姨母的事情在心中过了一遍,便沉下了那口怒气。
只有心情平静了,办事才能不受情绪影响,从而坏了大事。
姨母的事情他固然气愤,但事情发生了,他在气愤又何如,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情,还不如沉下心来,想好应对办法。
定要让刘振东,刘振南两兄弟付出该有的惨痛代价,哼!
跟了两条街,那丫鬟走到一个小巷子里,总算是不走了,在四周瞧了瞧,安全了,这才松了口气,抱着手中的包袱,站在原地。
街头路口,兴和学着他家少爷的样,如只蛤蟆小心的趴在墙边,将身子隐藏起来。
探头看那丫鬟在原地站着,只是左顾右盼,却没在有其他动作。
将头往上仰,小声道,“少爷,她在干什么呢?不会是我们被她给发现了吧?”
张何松按了下他的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没有,她看着像是在等人。你小声点,别被她发现了。”
兴和果断安静了,紧张的趴着墙壁上,静静的等着。
只一盏茶的功夫,就又见一个穿着算是上等衣料的下人打扮的憨厚男子朝这走来。
见到那丫鬟也没看四周是不是安全,就从张何松,兴和右侧跑了上去。
兴和倒是被他给吓了一大跳,反射性的想要往地上藏起来。
那丫鬟见着来人小声的骂了声,“怎么才来?”
“今日大公子在府中,我这才得空出来,快把东西给我,若被大公子发现我私自出府,还不得削了我一层皮。”
丫鬟随即将手中的包袱递过去给他,“我们夫人这给你了五百两,你且记着,让文昌伯明日便到府中,给三小姐下聘礼去,夫人担心夜长梦多!”
那下人打开包袱,里头有一件蓝色长衫,从长衫里头拿出五百两银票,数了数这才满意道,“让你夫人放心,我们老爷正为七公子的事心急如焚呢,能早日将你们三小姐接过来给七公子冲喜,他巴不得。”
“这就好,我们夫人给你的好处够你吃喝一辈子的了。夫人还说,你得想法子让你们大公子给我们浩少爷安排到兵部的职位,落实下来。近来镇国公府只怕会不太平,若是这事给办砸了,你可是知道我们夫人的手段的,不要届时你有这个命得这银两,却没那个命去花。”
男人将银票装回长衫里,双手紧紧的拽着手中的银票,跟拽着自己的命根子一样,“让夫人放心,当日夫人让小的将我们大公子骗去城西买醉,给刘三老爷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大公子这才想到用你们三小姐来给我们七公子冲喜,讨我们老爷欢心。我们大公子这才有了机会在老爷面前表现,因而保住文昌伯世子之位。既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交给小的的事自然会给夫人办妥。”
那丫鬟满意了,瞧着天色也不晚了,这才说道,“你先回去吧,被你家大公子发现你偷跑出来,且这一切的背后都是被人设计的,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哎,那我先回去了,下回来找我,只要在文昌伯府后门右边角落里堆上三块石头就行了。找人带话始终不安全!”
“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经过张何松两人身边的街口时,张何松屏住了呼吸,兴和更是紧张的闭起双眼。
脚步声渐渐的从耳边越走越远,张何松这才拍了拍兴和的肩膀,“三小姐是谁?”
兴和板着手指在数,也还好他刚刚就将镇国公府里的人和事,关系都给打听清楚了。
只是不知道这丫头是如何个叫法。
若说是按着府上所有人小姐少爷的年纪来叫,那三小姐便是二夫人的女儿,少爷的表小姐,刘雨歆。
若是按着东西南北四个院子,各个院子来叫,那东院嘛,只有一个大小姐,刘雨嫣,没三小姐之说,倒是有三位少爷。
南院嘛,也有两位小姐,怎么叫也好像没有叫三小姐这名头的。
张何松咯噔一声,“这么说,三小姐便是歆儿了?”
兴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如果刚刚听到的是三小姐,而不是二小姐的话。好像就只有表小姐能被叫做三小姐!”
张何松当下朝兴和使了个眼色,兴和意会。两人急匆匆的追上那丫鬟。
兴和快步上前,往那丫鬟后颈就是一快刀手。
那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受痛,便晕倒在兴和的怀中。
“少爷,将她弄回府中在慢慢问?”
张何松点头,兴和将那丫鬟背起来跟着少爷往回走。
在说另一头,文昌伯是当朝宠妃万贵妃大嫂的弟弟,一脉姓文,睿昌帝昔日为封万淑妃为贵妃时,便连同她一脉亲戚皆封了赏。真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刚刚那男人便是文昌伯府中的下人,拿着手中的包袱回了文昌伯府,才进门就听到大公子文怀秀的怒骂声。
身子一僵,脚尖正要拐弯开溜。
“石彦,你胆子不小,见了我还不快滚进来。”
石彦紧了紧手中的包袱,脸上的惊慌在下一秒便被憨厚的笑容取代,将包袱平平的放在手中,走了进去,“大公子,您叫小的?”
文怀秀虽是文昌伯的嫡长子,可却不是如面上那么受宠,一张阴柔的脸,看着总让人不太舒服。而他跟刘振南一般,都是半斤八两的人物。在外头名声虽比刘振南好些。
那只因为,他出去玩的,都是有夫之妇,在暗地里干些偷偷摸摸的行当。他不屑踏足万花楼这种烟花之地。
要玩,就玩偷情这才刺激。
文怀秀踱步走到石彦的身前,不太精明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手中的那个包袱上,嘴巴一挑,“大白天的你拿着个包袱干什么去?”
石彦是文怀秀的内侍,自小就被卖到文昌伯府中,为他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肮脏事,但比起其他杀人越货的罪犯,文怀秀也只是让他给他猎艳,专挑有夫之妇下手,让他帮着打掩护。
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统统不放过。偶然会碰到贞烈之妇,他更是兴奋,夜黑风高日,直接闯进人的家里,将那妇人给强了事。
这些事都是经过他手的,且他向来听话不多话,文怀秀便视他为心腹。他在他面前将心眼关着,一直都是憨厚听话的形象。
当下便将手中的包袱打开,里头只有一件蓝色长衫,石彦道,“大公子,这长衫是小的午间托那哑巴裁缝给小的裁剪的外衫,刚刚哑巴裁缝给小的送来了,小的正想去里间试试这外衫合不合身呢!”
文昌伯府中所有下人和丫鬟的衣服都是给一间裁缝店定做的,那裁缝是个哑巴,时常能碰到他给府中的下人送衣服。文怀秀瞧着是件入不了眼的衣服,闪过讥讽,粗声粗气道,“别试了,再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也是糟蹋。我问你,郊外那个女人你办妥了没有?”
文怀秀口中的女人是他在晌午时分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看中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看着也干净舒服。
他正午花了一些时辰和力气,才查到那女人是郊外一个山村野夫的夫人,两人刚成亲不到两个月。
巧的是,那妇人的新婚丈夫在前两日便与同村老乡进深山打猎去了。这深山离盛都也有好几百里,走路还得有三五天,所以他这么一去,少说也得有月余方能回来。
文怀秀这么一听,高兴坏了,便让他带着银两前去那妇人家中,想要勾搭上这妇人,可文怀秀没想到的是,这女人还真是一忠贞烈女,无论他用何诱惑之,她皆冷眉将他给喝出了家中。
手中还不忘拿着把扫帚追在他身后,厉声叫道,在敢踏进她家门半步,看她不打断他的腿。
这不,他就只能灰溜溜的回来了,哪还敢在那郊区待啊。
被一个女人拿着扫帚追着跑,他还能喘着粗气说自己跑得过,偶然回头应几声对方的话。
可当你被一群人拿着扫帚在后面追赶叫骂时,你还能说你跑得掉吗?
五指掐在包袱里,石彦憨厚道,“大公子,小的将银两放在她屋中,只不过她像是不接受,而且还大放厥词大骂大公子是畜生,迟早要被雷劈死!”
“哈哈!”文怀秀是个内心极度扭曲的人,听到这话不但不生气,还笑得开怀,得意。苍白的巴掌拍在石彦的肩膀上,“有个性,这个我喜欢,今晚就去她家了,你去准备下,该带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等她见识了我的雄风,看她还能叫骂得出来……”
石彦点头,抬起老实的脸,看着文怀秀,“大公子,明日老爷该去镇国公府下聘了,公子今晚切莫贪欢而忘了明日的重要时辰。若是将老爷给惹怒了,公子之前所做之事便全部白费了不说,还吃力不讨好,得上一顿训。”
文怀秀脑子里正想着少儿不宜的画面,乍然听到这话,立马回过神来,“下聘?对,对,对,我怎么敢将明日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好不容易哄得爹脸上有光,看我的目光也和之前不一样了,可不能因为寻风流就误了正事。该死,还好你提醒我,你先去准备些迷情散。我去跟爹打好招呼,既然要去下聘了,自然得将刘振南的大儿子刘雨浩安排进兵部,随便给他找个职空,面子里子都做齐了,刘振东,刘振南才没闲话说……”
【003】下聘,势必要分家
次日寅时刚过,镇国公府后院就响起了一片嘈杂有序的声响,下人在东院管家冯马的口命下,将后院快速的收拾好,便急匆匆的去前院大堂里着准备了。
冯马来到东院李姨娘的屋子外,轻轻叩了几声响。“老爷,该起了!”
不多时,里头传来刘振东慵懒的声音,“什么时辰了?”
“刚过寅时,老爷,昨日文昌伯府中的大公子让下人到府上说了,今日是个极好的日子,文昌伯赶着今日给七公子下聘。老爷,此事可耽误不得!”
里头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一位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妇人披裹着外衣打开房门,朝冯马道,“冯管家,老爷梳洗完后就去大堂,你先下去吧!”
冯马恭敬识趣的退下,李姨娘关上房门,进了内室,从床边拿起里衣就给刘振东穿上,“老爷,何故文昌伯会如此突然来下聘?上次文昌伯来府上,不是才提及年后十六是个好日子,才将歆儿给抬过门去?”
刘振东抬手方便李姨娘穿衣,“近来都是多事之秋,能早点将此事了解,也算放下了心头大石。文昌伯会如此着急,许是七公子又出了状况不定,你别磨蹭了,回头还得去给老太君请示!”
李姨娘哪敢在耽搁,快速的帮刘振东穿好衣服这才唤来自己的丫鬟,给他梳洗。
自己也到一旁去换上今日要穿的衣衫,等刘振东出了李姨娘的屋子后。
李姨娘身边的丫鬟这才道,“昨儿个大夫人又闹腾了一宿,将不少丫鬟奴才怒惩了一顿,今日指不定能到大堂去。老太君那头看她如何交代。”
李姨娘看着铜镜里美貌依在的影子,拾起耳边一缕发丝,玩弄着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起身伸手穿上丫鬟拿着的浅蓝色外袄,右手摸上自己尚还平躺的小腹,垂下的眼梁闪过一抹寒光,“不可活!”
刘振东领着冯马去后院老太君的屋子外,候在门外的张嬷嬷万年不变的脸色,朝前目不斜视,如一尊僵尸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嬷嬷,老太君可是醒着了?”
张嬷嬷朝刘振东弯了弯腰身,粗哑的声音道,“大公子候等片刻,老太君尚在浅眠!”
也就是起来了。刘振东对张嬷嬷总是有几分敬意的,这些年来,老太君身边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张嬷嬷亲手处理的,他曾多次给老太君安排丫鬟,下人。都被老太君给打发了。
刘振东也就懂了老太君的意思,她身边的事情就习惯张嬷嬷经手,用着其他人,到不合心意。
张嬷嬷性情古怪,只对老太君毕恭毕敬,一般人都很难入她的眼,更别说搭上几句话了。
刘振东道,“还请张嬷嬷帮个忙,今日文昌伯要来府中为歆儿下聘,有请老太君前去大堂,讨个吉祥,解了两位新人的生辰八字!”
张嬷嬷正欲答话,房门就咯吱一声打开了,老太君额头上绑着块黑色的绸缎,扶着打开的那扇门,苍老满是褶皱的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外面台阶下站着的刘振东。
张嬷嬷转身进屋,搀扶过老太君,出门走到刘振东面前。
“这事定下了?”
刘振东半弯着背部,垂下头恭敬的答道,“定下了。”冯马侧身恭敬的候在一旁,不敢乱了规矩。
老太君看了眼西院的方向,再开口却是说着旁的事情,“你爹和二弟下葬的日子可选好了?”
垂下的目光闪过怨恨,刘振东道,“本都选好日子,在年后下葬,事无巨细也不至于过于仓促。不想二弟妹心忧过度,上山寻了了然大师,选过了日子,只待除夕是个阴日子,可下葬。”
老太君哀叹一声,“摆了,既是了然大师给做的日子,就按着她的意思去办吧!”
刘振东抬头,略惶恐道,“可是,老太君,除夕家家都是办喜事,迎新年。怎能办这晦气之事?挡了来年风水?”
老太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自从这两幅棺木运回来后,她的精神就变得差了些,时常头疼,精神头不足。
“你且办着。文昌伯府和二房那小蹄子的喜事,你们才有时日去着办,若是过了下葬的日子。二房以守孝三年为由,将那小蹄子抬到文昌伯府冲喜只之事,可就黄了。镇国公府得罪文昌伯府不说,万贵妃那头更不好交代。成大事者,方能心思缜密。你且下去!”
一番话费力的说完,张嬷嬷这才搀扶着往屋里走去,老太君没扶着蛇杖,走路难免颠簸些。
刘振东如当头棒喝,心中一个激灵,总算是回国味来了,对老太君更是敬畏了些,“是,老太君!”转身朝前走去。
这些日子他只想着镇国公印,又被女儿嫣儿,和甄氏给闹得心烦意乱。如今要不是文昌伯说上府下聘,他还真忘了将红白喜事给错开了。
要是真先让他爹刘启胜和二弟刘振西下葬了,三年内,府中是不宜办喜事的。
好在,这文昌伯手脚快了一步,提前上门来了。
“刘振南还在万花楼里鬼混?”
冯马苦着脸,“昨日我便让人到万花楼去请三老爷了,可这三老爷也不知是哪根筋给搭错了,躲在那花魁房中房门关得紧紧的,想让三老爷回府也看不到人啊。”
刘振东皱起眉头,“哼,就是个纨绔子弟。算了,也别去叫他了,就让他将万花楼那烟花之地作为他的归属。你去跟那三个偷贼说,今日二夫人都会到大堂去,只有这么一日是个空缺的,让他们眼睛擦亮些,没找到公印我便将他们全绑了,当成偷贼丢到官府去。”
“老爷放心,我这就是安排!”
两人急匆匆的往大堂走去。屋内,张嬷嬷将老太君扶到炕头上,半倚着身子。
室内寂静无声,老太君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张嬷嬷,“你觉得我对二房心狠?”
张嬷嬷站在老太君的身侧,面色平静,目光直视前方,嗓子不知是不是给灼伤过,声音粗哑难听。
“这是你的事。”
老太君笑了,目光看向张嬷嬷却是怨毒的,“张凤仪,这就是你跟我过不去的下场,当年你自视是嫡出,对我处处百般刁难。如今看着你的嫡出子孙受人辱没,欺压,可觉得心中疼痛难当?”
张嬷嬷仿佛没有听到她那难听的笑声,也没听到她所说的话,激不起她丝毫的情绪来,依然面色平静的直视前方。
“这是你的事。”
前生往事,她一半佝偻残躯,快要踏进黄土的人,还能有何感触?
只是,这些年来看着这府中肮脏的手段,也累了。
万事都是命。
老太君哼了声,闭起双眼,就当身边没有这个人在,斜躺下身子。
刘雨歆知道文昌伯府中的人来下聘提亲的事,是在早上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的。
“小姐,大事不好了,快起来,小姐……”
刘雨歆实在受不了这魔音功,在被窝里翻转了几下后,只能无奈又抓狂的起来,顶这个鸡头黑着脸打开房门。
“你都不看时间的吗?这么早你有病吧你……”
葫芦估计是来得匆忙,也没梳洗自己,头发都是披散着的,急急道,“小姐,出大事了。”
刘雨歆脸色很不好看,双手抱胸,“对,出大事了,你不知道天大地大,就睡美容觉是最大的吗?一大清早你就跟那唢呐一样,扰人清梦你不怕折寿啊你……”
“三小姐,你清醒点,奴婢刚刚听到冯管家和大老爷的话,今日晌午,文昌伯便会来给小姐下聘了,说是要尽快选好日子将你迎娶过门呢……”
刘雨歆脸色更臭了,“这又是谁搞出来的事?”
妈的,就不能让她过一天舒爽日子?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一天到晚的算计人,特么的,都是脑袋有坑的。
葫芦小心的左右看了眼,估计早起的丫鬟,下人都被冯管家给叫到大堂去了,这会整个西院比平时安静得多,这才放心道,“奴婢不知,奴婢刚听完这话就跑来找三小姐了,三小姐,奴婢不能离开太久时间,冯管家还在大堂处盯着奴婢们做事呢。三小姐,你赶紧的想个法子,大老爷的意思是,要将小姐的喜事办在老爷和太老爷下葬日之前,只要拖上这段时间,三小姐便可以守孝为名拒绝这婚事,到时就是大老爷,三老爷在奈何,也无济于事了。三小姐,奴婢话带到了,先行离开。”
刘雨歆将头靠在门框上,双眼无力的瞪着葫芦急匆匆离开的身影,长长打了个哈欠。
刚勉强睁开的双眼这会又该要闭起来了。
妈的。
谁爱折腾谁折腾去,姑奶奶不奉陪了。转身彭的一声,很有个性的将房门关上,诱不过暖暖的床铺,倒上床拉过被子往头顶一盖,呼呼声就传了出来。
她的起床气,很!严!重!
这日,整个镇国公府真正是鸡飞狗跳,下人们一直在忙绿,大夫人找不到出气筒,便拿着头上毒包已经好了的黄嬷嬷出气,一双手在黄嬷嬷身上直捏,黄嬷嬷痛的哎呦哎呦的叫,却不敢反抗。还一味说着,只要大夫人能消气,就是打死奴才也是甘愿的。
东院除了李姨娘外,还有两位姨娘,其中催姨娘之前是大夫人的贴身婢女,因被刘振东强行要了身子,怀上了骨肉后,便被刘振东抬为了姨娘。
当然,催姨娘当时肚子里的到低是没有生出来,她心里头清楚得很,给她喝了那碗有红花的莲子茶是大夫人做的手脚。
她也不怨恨大夫人,她本就恨透了刘振东这禽兽,如今没了他的孩子,她还得感谢大夫人。
便也没将事情闹大,对刘振东也只是称自己在庭院中不慎滑倒,这才滑了胎的。
只是没想到时隔十几年,再次怀有身孕,却被刘振东看护了起来,直到生下孽种为止。
咔嚓
催姨娘抬手将头顶的一支干枯树枝给扯断,一张清秀的脸满是阴戾,“也就只有她还能闹腾,其他人都急上眉梢了。”
一旁坐着赏花的李姨娘拂了拂浅蓝衣裙,嗤笑一声,“可不是吗,她自视是官宦小姐出身,在我们姐妹面前天天端上一副高傲盛气凌人的样子,瞅瞅现在,可不是跟市井上的泼妇骂街一般,与风尘中女子又有何异?”
坐在她身旁垂着头剪脆纸的梅姨娘摊开手中刚剪好的‘囍’字,抬头朝两位姐姐嫣然一笑道,“催姐姐,李姐姐,还是安静些的好,小心隔墙有耳。”
能被刘振东看中抬为姨娘的,自然是有几分姿色的。催姨娘自被抬为姨娘后,便和大夫人关系生分恶化了许多,好在后来有这两位妹妹陪着说说心里话。
“怕什么,今日难得这般清静,也不许我们说说话?再说了,就算是给旁人听去了又何如?两位妹妹以为如今的老爷还会顾忌着大夫人的脸色?”
梅姨娘随即侧头看向李姨娘,“李姐姐,据说昨日老爷可是在你房中过夜的,可是真的?”
李姨娘嘴角噙着笑,眼中却是泛着冷光的,“可不是,昨日大夫人在房中闹腾,老爷哪有心情踏进她的房中。”
催姨娘却想到一件事,丢了手中的树枝,凑到李姨娘身旁坐下,“昨儿个我去你房中的时候,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有了?”
有了?梅姨娘惊讶的长大嘴巴,忙放下手中的剪刀,紧张的问道,“李姐姐,可是真的?”
李姨娘垂下眼梁,看着自己平躺的肚子,皱起柳眉,好半晌才道,“应是有了。”
催姨娘,梅姨娘两人倒吸一口气。梅姨娘的性子要比两人都急些,抓过李姨娘的手就焦急道,“怎么就有了,李姐姐,这事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你可得被杖毙净猪笼的。不是服过药了吗?怎么会有了?定是那人拿假药框我,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我不逮着他狠狠打一顿。”
催姨娘也担忧的看着她,“刘振东虽有些妇人之仁,但也是个心狠的主,若是被他知道你与人私通,且还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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