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为上,嫡女惊华-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夫人看成王僵硬的身子,想笑不敢笑,只得用帕子掩住唇角的笑意。

以此同时,张远快马加鞭回到成王府,和冷右兵分两路。张远带着两个人去了府尹姚大人那。

冷右招来张山让他快马加鞭去了背阳山,告知傅左。进背阳山外的若是一群黑衣人,便可全数斩杀,不留一个活口。

若是穿着官服的衙役进背阳山,定要想办法拦截,直到已过黄昏。

冷右拽着张山的衣领,“你可记住,告诉傅左,此事若是给办砸了,不说他的命没了,就连王爷,皇后娘娘的命也得受牵连,让他给悠着点。”

“冷右将放心,属下定转达。”等张山出发后,冷右这才带着几个乔装打扮过后的几个侍卫,去了另一个地点。

张山赶到背阳山外,看了眼天色,便将马弃了,在马背上重重的拍了两巴掌,马朝来的路上回去了。

张山这才往山上窜去,爬到了半山上时,周围扫了眼,将指头放在唇边,吹了几声口哨。

只片刻在山腰另一头就有了同样的回声。

张山朝前飞奔。

接应张山口信的一个士兵,回头看傅左将靠着一颗大树,头上盖着块素布,胸膛一起一伏,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呼噜声,睡得正想。

拿着长枪的士兵犹疑了下,踌躇着上前开口道,“左将,该起了。”

不远处的一个士兵窜了上来,拉住那士兵,低声叫到,“不要命了?左将最烦睡觉被打搅了。”

那士兵面露苦色,“可是,刚刚张山传信来了。”

“多大点事,待着吧,等张山来了左将就醒了。一旁待着去。”

那士兵暗自点头,两人一同在不远处坐下,守着睡得昏天暗地的傅左。

周围还埋伏着好些弟兄,他们离得远了些。

只一会张山就找到他们了,那两个士兵站了起来,张山正想问傅左将在哪,一声震天呼噜声就传来过来。

那两士兵面不改色,站得跟长枪一样直。

张山脸色十分精彩,尤其在看到傅左将这造型后,忍着肌肉抽搐,走了过去。

将盖在他头上的布给拿了下来,傅左将睡相不是很好,嘴巴微张,嘴角流着一行口水。估计梦里有好东西时,还不忘砸吧着嘴巴,跟三岁小孩讨果子吃是的。

张山每次看到他这睡相,都忍不住想乐。

伸手在他鼻子上用力一捏。

刚刚那两士兵看向张山的目光简直是五体投地。

一秒,五秒,半分钟,一分钟过去后。

睡着的人浓眉一皱,不甘不愿的睁开了双眼,不是迷茫的眸光,即便是刚刚睡醒,那眼神也是清明犀利的。

张山讪讪的放开手,正色道,“傅左将,王爷有令。”

傅左喷了两口气,扶着身后的树干站起来,瞪圆的眼珠盯着张山,磨牙,“老子记住你了。”

张山泪奔,傅左将您行行好,小的只是个小人物,真不劳你挂心啊。

“左将,等事情结束后,您要杀要剐,属下都悉听尊便。”

傅左哼了声,上前一手肘扣住他的脖颈,往前带,“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身后的两个士兵垂头头跟着,不敢笑出声。

张山气血涨红,却不敢挣扎,“左将,王爷有令。”随即将王爷的命令重复了一遍。

可等傅左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情况时,有些头大,将张山抓到跟前,指着前头走来的,一半官兵,一半黑衣人。

主要还是这两方人马隔着几十米的空当,却是同时向这边飞快的跑来。

“这是什么情况?老子是该冲上前将他们全给杀了,还是将他们都给拦下来,等到黄昏?”

张山也犯难了,这,冷右将没说要是这情况该如何处理啊?

穿着官服的,若是都杀了,皇上那头也没得交代啊。

“……这,属下也不知该如何抉择。”

傅左将他给丢到一旁去,他们此时的地势环境倒是有利的,在半山腰下一点,能将山下所有异动都看个清楚明白。

看两方人马合起来也共五六百人,自己手中顶多有一百来人。

要真杀上去,似乎也挺吃亏的。

傅左这么一琢磨着,拍案断定,“让其他人都稍安勿躁,且看看这两方人马来干什么勾当。这高邑王八羔子还真给派了两百多黑衣人上来,老子不信他没在这里。”

张山道,“可看着这局势不太对头啊。左将,那群穿着衙役官兵的,不像是普通的衙役,他们的脚步轻盈,像个练家子。”

傅左摸着下巴,一双眼睛如豹子眼,紧紧的盯着他们,如盯着自己飞来眼前的一块肥肉。

“老子什么时候吃过暗亏,全都给老子等着,最不济等他们到了这个山头,在行动。”

张山点头转身按着左将的吩咐去办事了,左将性子是冲动,但不会拿士兵们的性命开玩笑。在战场上,也能收得住这火爆冲动的脾气。

而隐藏在山间另一头,萧御庭带来的四百五十精兵,也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两股人。

其中两个头衔大些的官兵凑在一起,嘀咕,“郡王出发前曾多次叮嘱,没到万不得已,不得先行动手。只是这万不得已,是到什么个程度?”

“总归不会等到揍到我们鼻梁上了,才还击,这不是我们的性情。”

另一个点点头,摸着下巴的胡子,很扎手,但却很舒服。眯着一双小眼睛,瞧着这群黑衣人,笑眯眯道,“这些个穿丧服的就交给我了。保管请他们到阎王殿里喝口茶。”

另一个也笑了,“那这群穿戏服的就是我的了,定让他们凑成一堆,回阎王殿。”

两人一致转身,让两个士兵来看住了,回头和其他的同伴商量着该怎么行动的事了。

山间,稀松的树林里,奔走在最前方的黑衣人突然停住,朝空中举了下手。

身后两百来个黑衣人,猛地停住脚步,动作齐声,干脆利落。

黑衣人环顾了下山间四周,这里算是背阳山后半段了,成三角缺口的地段。

两边的山头高且陡峻,经过了眼前这条小路,便是背阳山外。

只是……

黑衣人单膝跪下,附身趴在地上,将耳贴在乱石地上,只一会,霍然起身。朝空中做了两个手势。

身后的黑衣人全体散开,训练有素的隐退。树上,乱石堆里……

只一瞬间,两百号人,齐齐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得让人心惊。

只不经意回头,抬头见,便能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

傅左拍了下手下的大石头,瞪圆的眼珠反射出一抹光芒,“高邑这王八羔子,手中的人倒还有几分能耐。”

张山老实的回答,“只是可惜碰到了左将,就算这群黑衣人能上天入地,最后碰到了左将,还不得乖乖的弃械投降?”

傅左赞赏的拍了拍张山的脑袋,“你这混小子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了啊,不枉费老子这么费心栽培你。”

张山一笑,见牙不见眼。但也只能在心里嘀咕,还好冷右将没听到这话,不然准得被气乐。

“左将,现在该怎么办?那全衙役先过这条小路的话,我们将他们给拦下来岂不是暴露了目标?”

傅左稍稍头,直盯着倒挂在树上的几个黑影,在啾啾在树林里穿梭前进的官兵,眉头一皱,嘴角一列,赤着牙道,“分一半人,从他们中间上去,等这群官兵过了小路后,在退后将那群黑衣人杀了。”

张山在心里计算着这办法的可行性,当下摇头,“不行,这样就是我们被他们两方人马给包围起来了。左将,这法子行不通。”

傅左浓眉倒竖,“那你小子说,该怎么办?”

张山看着山下的路,沉思了片刻后,便侧头朝傅左嘿嘿傻乐两声。

傅左浓眉一挑,摸了摸下巴,然后一巴掌扣在他的后脑勺,“就你小子鬼精灵,看着一张老实脸,比老子还贼。”

张山,“呵呵——”

另一头,府尹后门,一个衙役从里头走了出来,往里头轻声说了声,“大人,安全了。”

一颗脑袋从门后边探了出来,姚大人谨慎的问道,“安全了?”

那衙役特意往后门小巷子两头看了看,点头,“大人,这后巷没人。”

姚大人这才颤着身子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普通长衫,头上戴着个黑子帽子,手中拽着个小包袱。

看两头真没人了,这才松了口气,站直了身子朝那衙役道,“你回去吧,记着,不管谁来找我,便说我回乡下看老娘亲去了。只管将人给打发了。”

“是。”

待衙役进府后,姚大人看着刚贴上对联,刷新的后门哀叹一声。

都除夕夜迎新年了,他却还得卷着包袱出远门,这都是什么事啊。

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低骂道,“就你坏的事。”

“姚大人,说是谁坏的事呢?”

张远慢悠悠的从巷子头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成王府中的家丁。

姚大人猛地转身,看着进来的张远,手里的包袱拍的掉到了地上,一张脸瞬间青白交替,小腿打着颤。

“张——张军师——”

------题外话------

别问我今天为毛万更了,_

 【013】混战,丑奴来意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张远笑得温和,走到姚大人面前,看了眼他脚边的包袱,邪挑狐狸眼,“姚大人这是急着要出哪呢?正好,我们王爷有请姚大人过府一叙。”

姚大人干巴巴的回答,“没…没去哪。王…王爷福泽深厚,下…下官何德何能能让王爷请去王府,万…万万不能。”

张远笑得很轻,如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拂过来拂过去,可落到姚大人的心窝里,就是跟沾满了倒刺的紫藤。

“姚大人岂会是何德何能,王爷万分赏识姚大人的‘口才和能力’,打算诏安思贤,姚大人好运气。”

扑通

姚大人直接跪了下来,朝张远磕了几个响头,“求王爷饶命,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求张军师饶命……”

张远霍然收起了脸色,伸手在空中晃了下,“带走。”

姚大人失声求饶,“求张军师饶命……”

拧着姚大人左手臂的家丁一刀手砍在他的后颈,两人一同将他拧起。

张远上前,拍了拍被砍晕的姚大人脸蛋,哼了两声,“谭祖业就是先例,你最不该站错位置,不将王爷的话当回事。带走。”

背阳山外,张山领着二十来个人,从山间小路里唱着山歌一路走来。

每个人脸上都涂着泥巴,身上的衣服左一块破洞,右一块破洞。

三五个人肩搭着背,一路呦呵着。

在三角路口,穿着衙役的官差挥手让身后的人停下,数百双眼睛看着朝他们走来的二十几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官差手持大刀,上前,将刀横着拦着自己身前,厉声喝道,“站住,你们都是什么人?”

张山等人看到这些官爷,猛地停住脚步,憨厚的脸傻傻一乐,朝那官差道,“这位官爷,我们几个都是背阳山外头村里的村民,今日是结伴上盛都游街的。”

那官差一双老鼠眼,盯着张山那憨厚的脸,和他身边几个傻乐的‘穷人’后,眉头一皱,“都快黄昏了,还游街?”

对这说辞明显不信。

张山朝他做了个辑,苦着脸道,“这位官爷有所不知,我们那村叫七家村,里头本就住着七大人家。可就在昨夜里,也不知道从哪里进来好几百号人,各个长得威武。到七家村后,便给了我们兄弟几个百来两银子,说给他们去采买些添食等。村里头人头数不多,给这几百号人做吃的,就花了好几个时辰,没法,这采买的事便只能拖到现在。”

张山身边的另一个大汉接着道,“本我们兄弟几个还想去雇佣辆马车赶来的,奈何小村小庄的,能有牛就是奢侈了,哪里有马车来顾,只能上街头在去雇一辆。大爷,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你跟我们去瞧瞧,我们都是贱民,不敢欺瞒大爷。”

站在那老鼠眼身侧的另一个官差,上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道,“几百号人,定是闲王那四百多精兵。且跟着他们走一趟,反正他们也只有二十来人,不怕有诈。”

小老鼠眼低头沉思一声,“此趟是来办正事的,不能多事。”

对面,靠在张山身边,刚刚接话的那大汉小声道,“张山,你说,他们这两个狗玩意,是在嘀咕什么呢?我这琢磨着,他们会信了我们的话吗?这话就是说给我听,也不能信啊。又不是傻子。”

张山道,“你这什么不好学,学左副将口爆粗语。你问我他们能信吗?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旁边几个人一致抿唇,不让自己爆笑出声。

老鼠眼估计跟那人商量好了,上前一步。张山立即让身后的人摆正脸色,不能当破饺子皮啰。

身边的大汉立即咬牙回答,“决不能露馅的。”

其他人一直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傻呵呵的乐。

老鼠眼厉声道,“正巧我们要去一趟七家村,你们几个,前头带路。”

旁边的大汉噗嗤一声乐了,七家村?奶奶个熊的,有这个村吗?

“啊……差爷要去七家村啊,可……可我们几个还得去街头呢,这……”张山手伸到大汉的身后,一拳就敲在那大汉的后腰上,憨傻磨牙小声警告,“收敛点,别把事给搞砸了。”

那大汉脸上肌肉一抽,握成拳头的手抵在唇边,干咳两声。

老鼠眼眼珠一瞪,“先回七家村,近日盛都好几位大人府中连遭失窃,我等奉命捉拿此贼,你们几个是不是村民还有待查证,前头带路。”

张山等人小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朝差爷惶恐不安道,“差爷明察啊,我们兄弟可都是平民……”

“少囔囔,只要你们不是这贼,我们自然不会冤枉了你们。起来,前头带路。”

“是是是。差爷定能明察秋毫。”张山等起来后,就站到了小路旁侧,朝这些衙役又是点头哈腰的,“差爷请先行,七家村啊,过了这个羊肠小道,在转两个小山路就到了……”

老鼠眼大手一挥,洪亮的声音在山间响起,“走。”

身后两百号人齐齐跟上,脚步声踏着地面,凌乱震天响。

张山等人一直呵呵直笑,跟在那老鼠眼身边一米远,距离安全又适当。

半山腰上,傅左拍了拍身边的大石头,赤牙道,“这混蛋小子,做戏的功夫赶上老子了。”

身边候着的士兵看着张山将那群人给领进了三角小路上,低头问道,“左副将,他们进去了,是不是该我们行动了?”

傅左站起身,拉了拉腰间的腰带,黑啦一张来,如大将土匪之风,大手一挥,“儿郎们,轮到我们上了。高邑这王八羔子,老子宁不下你的头,就跟你回家吃饭去。走。”

大手撑在石头上,翻身而下,身后的百来个士兵齐刷刷的跟上。

如一群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只顷刻就飞身下了山腰,追到树林,拦截了黑衣人的去路。

厮杀。

只一瞬间触发。

另一山头,闲王的精兵,十几个趴在山头,看着这变故,一个个都有些傻眼。

一人说道,“怎么又杀出一股人来了?”

带头的彪悍大汉起身,抹了把下巴胡须,大喝一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走,咱们也上前去混混手脚,别当我们是山猫,只会吃素。”

身后的精兵分成两股,一半追着张山等人去了。另一半由领头人,直接往山下杀去。

这群黑衣人刚从藏身之处飞身而下,准备前进,前头突然杀出一对人马。

一打照面,都是陌生的熟悉人。

杀气腾出,两方人直接搅在一起,杀得惊天动地。那吼叫声真正是泣鬼神。

还没等傅左杀个痛快,身后又有一股陌生人冲上来。二话不说,逮着黑衣人就杀。

见着穿着其他服饰的人,还上前凑在一起说声,朋友有难自当相帮,这叫江湖义气。

搞得傅左的人一个比一个郁闷。

一场混战由此展开。

傅左,张远两头进展还算顺利。冷右那头,也没出大多的岔子。

领着几个人直接办成花客进了万花楼,昨日万花楼的妈妈被傅左给杀了,张远特意让人前去放了消息,妈妈是被请到了文昌伯府中,今日便会回来。

众人也没怀疑,妈妈一向不离这万花楼的,当然,她的身份便是上其他府上,也不能正大光明的上去。

万花楼里的姑娘们,也不敢嚼舌根。妈妈不在,她们更舒爽就是了。

没人时常在身边看着,像盯梢一样,谁能不欢喜。

冷右刚到万花楼,里头就有个长相普通的打手在候着了,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他们领到了偏院中。

冷右等人进去才发现,这是个调教的地方,里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具,琳琅满目。

在最里间内室,两男一女被绑在了一头木制的马上,衣不蔽体。

冷右冷漠的脸顿时蓄满杀气,身后的几人快速上前,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盖子凌日,凌月,凌心身上。

万花楼那打手硬着头皮站在原地,说道,“右副将,快些离开这。时间不多。”

将三人抱在怀中,有序的退下。冷右转身离开前,盯着那打手,“下不为例。”

打手面色一僵,直到冷右出了这房门,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忙转身离开,将房门关严实了。

……

睿昌十八年,腊月二十九。申时。

镇国公刘启胜,嫡子刘振西被送上背阳南山外,一路上,哭丧的队伍整整比预想的多出了五十来人。一眼望去,全是穿着白衣,带着白帽的。

刘振东,刘振南,三夫人都在其中,三人脸色白如纸,嘴唇干裂。每走一步,浑身就颤抖几下。

眼角湿润。

不知情的人,以为是忍痛难当,伤心欲绝才这副模样的。

刘雨歆走在他们前头,听到些不一样的声音,偶尔会垂下头低笑两声。

二夫人扶着刘振西的棺木,神色木讷,流着眼泪。

两幅棺木有八个人在推,全是萧御庭带来的人。人高马大,也力大无穷。

推着这棺木就跟拿着一块豆腐一样,轻轻松松。

刘雨歆就是站直了,也只能到他们的胸口处,真正是伤不起。

萧御庭和刘振北走在最前头,金阮,金福跟在两人身后一侧,一个拿着一根青竹子,上面挂着一块白布。

而金福手中提着个篮子,抓着一大把的纸银宝,就朝空中撒去。

一路上,都是这些银宝。

萧锦天没有跟来,在二夫人会面过朝中大臣后,他便回府去了。

而这些大臣,来了后竟然一路跟着来哭丧了。其中也有皇上赏赐的一些‘死人’能用到的东西。

一路上,也有好多人出来‘送行’。

也能听到一些评论,镇国公是好人,不该这般早死。萧式皇朝有镇国公是福气……等等……

刘雨歆觉得好笑,刘启胜,刘振西的棺木运回来这么多天都是风平浪静的,今日这皇帝就往镇国公府里走了一遭。

不说朝中大臣冒了出来,就连这些好事平民也正大光明的‘议论’着……

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心理。

背阳南山山腰,这是了然大师给选的风水宝地,将两幅棺木运送到山腰。

萧御庭便让那些随从的官员都遣了回去,山上的除了抬着棺木的八个人,还剩刘振东,刘振南夫妇,刘振北夫妇,二夫人,金阮,金福和她自己。

刘雨歆问她娘,“干嘛将他们都拦下?”

二夫人让她别多话,“你姑丈自有他这么做的道理,小孩子家家,不用多问。”

刘雨歆无力翻白眼,她是小孩子家家?

被拦下的官员看着闲王,想说上去山上,就目送镇国公入土为安,也好安了份心。

刘振北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但面色却看不出来有多伤心。

只朝众位大臣道,“你们的情分都到了,不必在多此一举。”

众官员脸上火辣辣的,当然里头也有真正感到愧疚之人。

刘振北一一无视,就算愧疚又如何?都不觉得太晚了吗?现在又来这做戏,不是恶心她爹爹和哥哥吗?

刘振北压根不理会他们,转身让抬棺木的八人先行,自己和萧御庭跟上。二夫人拉着刘雨歆跟在身后,虽然伤心难过,但这刻,也并未表现出来。

刘振东,刘振南,三夫人什么话都不敢说,也颤颤的跟了上去。

那些官员和哭丧的队伍,都只能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们朝山上走去。

过了十几分钟后,刘雨歆等人才爬上半山腰。

两个大坑都是朝南的方向,下葬的事情自然是交给了那八个抬棺木的大汉。

刚将棺木放在大坑的旁边,刘振北便厉声喝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萧御庭侧身将刘振北的身子挡了一点,如润玉般的俊脸也微皱起来。

看着背对他们蹲在大坑旁的背影道,“这位兄台,是否蹲错了地方?”

刘振北移开半步,往那人走去。一旁的金阮随即跟上。

刘振北道,“明人不做暗事,你是来找茬的,还是来送行的。赶紧说。”

刘雨歆停在二夫人身边,也一同看向那个背影。

长发蓬松松的披在后背,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烂不堪,勉强能遮住身体。蹲着将头埋在双腿间,不算伟岸的背影,在这寒风中有些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错觉。

刘雨歆也好奇的往他走去,一旁的二夫人眼明手快的将她给拉回自己的身边。

“好好站着,不许胡闹。”

刘雨歆轻轻挣脱她的手,“娘,我没有胡闹。我就想上去看看。”

二夫人坚决不同意,“不行,绍儿还在府中,你别去惹事端,让你祖父和爹爹入土后,我们便赶紧回去。”

刘雨歆在心里嘀咕,她怎么就是去惹事端了啊?

刘振北轻喝了好几声,那蹲着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