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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上,嫡女惊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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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左气得肝疼,站起来,一脚朝对方的马头踹去,“惹事?是老子在惹事吗?要是老子眼快手快,全都得翻下马车——”
张远知道他这一路都憋着气,刚刚厮杀也只是泄了一半的怒气。这撞上来的马车,傅左没直接动手砍了就已经控制了脾气了。
随即侧头狐狸眼阴测测的看着赶马车的人,若只是凑巧也就罢了,若是——故意为之,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了——
“给老子下来——”
张远拦下傅左,将他给拉回自己的身边,朝对面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的青年,个子不高,面容虽说不上好,但也算是秀气。
“这位小哥,赶马车的时候,可得看着点路。”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兴和脸色煞白的拍了拍胸口,不是他怕这一脸凶神恶煞朝他吼脖子的人,而是,若是他们翻身下了马车,那——少爷——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急着赶路,没想到会冲撞了你们,对不起——”
傅左还要骂骂跌跌,张何松撩开马车粱子,也是一脸惊魂未定,瞪了眼兴和,本想朝对面的人做辑以表歉意,可在看到对方时,却闪了下神。
怎么觉得看着挺眼熟的?
傅左一双眼珠瞪得滚圆,看马车里头出来的,一身和气,到像是个公子哥儿。
张远收敛了神色,他们是什么人,眼光自然毒辣。这一主一仆是什么人,一眼便能分辨出。
他们没有杀气,神色也不是作假。
只是虚惊一场。
兴和看张何松出来了,哭丧着脸,儒儒道,“少爷,我真不是故意的,都让这匹臭马跑得太利索了,我来不及停下。”
“你闭嘴。”张何松黑着脸喝斥,做错事还有理了他还。兴和自觉理亏,垂下了头。张何松狠狠瞪了他一眼,脸色白皙,很不好,转头道,“两位兄台,都是我这小厮鲁莽,冲撞了两位,我个两位兄台陪个不是。都说和气生财,我——”
“何松。”二夫人从马车里出来,惊喜的看着对面站在马车旁,谦谦有礼的做辑还礼的张何松,忙挣扎着从马车上下来。本在听到兴和的声音时,她便觉得耳熟。
张何松和兴和两人是娘家这些年来,唯一来看过她的。她对他们的声音自然熟记于耳。
“何松,真是你,太好了,姨母还在担心你,知道出事后,来不及出城。”
“——姨母!”张何松转头,本白皙的脸,瞬间错愕的看着从马车上急急忙忙下来的人。愣了两秒,疾步走到对方的马车前,这才惊喜道,“姨母,真的是你。”
这下,所有人都给愣住了。
傅左脸上的震惊一点都没掩饰,张远也是在两人之间来回的寻看,这才不得不感叹,这世间之事,真是无巧不成书。
然,他们并不知道,张何松跟兴和是提前出了南城门,就在这条岔路上候着的。
就在方才,张何松等得心烦意乱,实在等不下去了,这才让兴和驾车回头去找找。看有没有错过。
兴和的脸色变得跟翻书一样快,现在都笑成了一朵花,看着少爷和二夫人,嘴角都翘起来了。
若不是他撞了对方的马车,指不定还碰不到二夫人呢。
车里秦嬷嬷,净梅,净竹也都在马车头看着,惊愕的看着张何松和兴和两人。
武大武二从后面走上来,手臂有些擦伤。面无表情。
张远出声道,“二夫人,这是?”
二夫人还未回答,张何松便才惊喜中回过神来,语气轻松的自我介绍,“我姓张名何松,乃二夫人的外侄子,此次上盛都,是专程来看姨母的。”
张远点点头,他不怀疑他的身份,有二夫人自己确认,定不会错。
只是现在也不是认亲的时候,既然绝止宫的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去处,那么皇上也定然知晓。
他们得尽快离开。
张何松也知这道理,直接说自己的来意,“我来接姨母南下,外祖父那边早有安排。”
张何松这才知道自己刚刚看这两人觉得眼熟了,他们都是成王的人,前几日,兴和也跟他提到过一次。
当时并没有上心。
张远略微思索片刻便做了决定,当然这个决定还是得二夫人同意才行。
二夫人自然不会拒绝,将小绍儿抱下马车,朝傅左,张远道,“妇儿谢过两位副将的救命之恩,来日定当相报。”
张远,傅左两人齐齐说不敢。她可是王妃的亲娘,他们护送她出城,是职责所在。
张何松,兴和两人扶着二夫人,小绍儿,和秦嬷嬷上来自己这两马车。
张何松朝他们道谢,承诺日后会承他们的情。
张远道,“你们护送二夫人南下,走大道回去。我们四人领着这两个丫头,直接进前面的小镇,引开后面的人。快走吧。”
张何松等人也不矫情,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傅左的脾气摆在那,张远三言两语就将事态说道最严重的后果。他们只一步离开,就能早一步远离危险。
净梅,净竹目送他们离开。小绍儿一直在窗子口,朝她们两人挥着手,哭泣着。
二夫人狠了狠心,没在回头看她们一眼,只秦嬷嬷坐在一旁掉着泪。
二夫人红了眼眶,却什么都没说。
张远坐在净梅,净竹对面,破马车摇摇晃晃的,车内颠簸。
看着这两个丫头,他于心不忍。
可后边的路,很危险,他们能估计上她们,但却不能时时护着她们两人。
只能硬下心肠道,“我相信你们两个都是聪明的丫头,让你们留下,自然也知道这原因。”
净竹咬着唇不说话,红红的眼眶蓄满泪水,双手抓着净梅的衣袖。
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净梅笑得勉强,却又股释然,“知道,我们没有怨言,能逃过是命,不能逃过也是命。只要二夫人和少爷能平安,我和竹儿也就满足了。”
张远笑了,狐狸眼柔和,“我们的马车上,必须要有女子。等进了小镇后,武大武二会去找一个嬷嬷和夫人来,扮成二夫人和秦嬷嬷的模样,一路跟随我们。直到甩开皇上和万贵妃派来的追兵。”
张远说得很慢,净梅安安静静的听着。就连爱吵闹的净竹也是安安分分的坐在净梅身边,没有吭声。
张远看了她们两人的神色,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两个好姑娘,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他也不会让她们两人留下。
在出声,声音里有股让人不自觉就去信任的强势,“你们可以放心,有我和傅左在,定会护你们两人的安全。”
多年以后,净梅,净竹两人一同响起今日这话,都不免叹息一声。
即便是有了两位副将的守护,她们还是得遇到该遇到的人,碰到该碰到的事。
走完一段,不一样的路程。
马车刚进了小镇上,后脚皇上,万贵妃的人便追到了跟前。武大武二下了马车,傅左,张远带着净竹,净梅继续躲闪着。
小镇上,有了房屋街道作为掩饰,想要藏起来,也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另一头,官差刚带着装扮过后的刘雨歆,葫芦,和张凤仪走到南城门。
后面就有一群侍卫刷刷刷的跟了上来。
从刘雨歆身旁跑过,只见为首的那个侍卫朝前面守着城门的五皇子行了礼。
便大声喝道,“皇上有令,镇国公其子刘振西的夫人,携着儿女丫鬟,已潜逃出城。我等奉命缉拿,请五皇子立即开启城门,刻不容缓。”
萧释进看着这侍卫好一会,才慢声道,“即是父皇的圣意,可有出城令牌?”
“这——”那侍卫迟疑了下,声音一下矮了一截,迟疑道,“五皇子,此命令是皇上口谕,并未有出城令牌——”
萧释进当下沉了脸色,“既然没令牌,本皇子怎知尔等是否假传圣意?不行,城门不能开。”
“五皇子,您这是要抗旨不尊?”那侍卫是宫中皇上近卫,自然有几分魄力在。
萧释进哼了声,“抗旨不尊?谁看到本皇子抗旨不尊了?你有吗?”
身边被问着的贴身侍卫当即大声回道,“回皇子,没有。”
萧释进朝其他几个守城门的看去,众人一一摇头,大声答道,没有。
皇上那群要出城的侍卫脸都变了。
等所有都答了一遍后,萧释进这才将头转回来,盯着站在对面朝他厉声言词的侍卫道,“听到了?本皇子虽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五皇子。尔等将这抗旨不尊的罪名按在本皇子的头上,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那侍卫脸色很精彩,但最终忍了下来,朝五皇子单膝跪下,做辑,“是小人一时失言。五皇子,圣意不可违,还请五皇子开启城门。”
萧释进没让他起来,只是朝他带来的一行侍卫一一看过去,“既是父皇的口谕,那等本皇子将你这群人一一盘查后,在出城不迟。”
走到侍卫队最末端,紧接着道,“镇国公府上下一干人等,皆是重犯,若是有一个两个混在你这侍卫队中,乘乱逃出盛都,这罪责本皇子可是担当不起的。”
守着城门五皇子的手下,各个一本正经的在侍卫队里盘查。而那跪着的侍卫,想起身,又不能起身。
只能硬生生的继续跪着。
萧释进双手背负,慢悠悠的游走在几个侍卫中间。
城门开了,那是在一盏茶之后,等所有侍卫都一一盘查检查过后,所有侍卫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萧释进却说道,“还是小心为上的好,本皇子可不想因为你们几个小小侍卫,就搭上了本皇子的身家性命。本皇子可是惜命得很。”
一旁的侍卫上前禀报,侍卫都盘查过了,没发现可疑。
萧释进这才转身朝开城门的两个侍卫道,“好了,竟然没问题。开城门,小心看着,不能让阿猫阿狗给溜进来了,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
那群急着要出城的侍卫,哪里还顾得上五皇子,城门一开,全都哗啦啦如潮水般一涌而出。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带起一阵尘土。
等那群侍卫走远了后,五个官差护着刘雨歆,葫芦,张凤仪走在最后面,出了城门。
萧释进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朝她们挥手,如赶苍蝇一样。
“走走走,快走,既然是有公务在身,还不走利索些。免得本皇子到父皇那,参你们一本。叫怠慢军——务。”
其他的侍卫双目直视,对她们视而不见。
城门关上了,刘雨歆这才歪着头道,“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葫芦忙道,“小姐,还是快些赶路吧。这五皇子可不着我们的事。”
张凤仪没说话,显然也赞同葫芦的话。
其他五个官差道,“右副将说过,刑公公已经跟五皇子打过招呼了,相信二夫人等人,也是五皇子放出城来的。”
刘雨歆微愣,“……刑公公?”
那个跟师父带着一模一样的笑脸,却是老狐狸本色的公公?
文怀秀好心情的回了文昌伯府,走路都是轻飘飘的了,朝跟在身后的石彦道,“去,查查方才在街上碰到的那小妇儿,住哪,名方几何?家里头都给我摸清楚了。”
石彦将手中的大刀交过一旁走过的家丁,“大公子,这时候了若是碰这些事,若是给老爷有所觉察,大公子可吃不了兜着走。”
文怀秀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今日你没瞧见吗?那公公的话可是说明白了,在有镇国公府一干人等的消息,尽管送到万贵妃面前,定重!重!有!赏!”
掩饰不住眉飞色舞的得意之色,文怀秀又拍了拍石彦的侧脸,“知道了吧。今日过后啊,本公子可是万贵妃面前的大红人,谁不得来巴结我啊。就这老头,他还想管着我不曾?笑话!得了,让你去查就赶紧滚去查去,我都要等不及了。那小妇人可是水灵着呢。”
【019】回首相逢
“孽子。”一声虎啸震天传来,文熊烨风风火火的从外头进来,身上穿着一身深红,可脸色却是铁青。石彦很有眼色的退到了一旁,垂头不说话。
文怀秀脸上红光满面,跟文熊烨是一个天地的差别,“爹,儿子又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大过年的您就不能让儿子安生一回?”
文熊烨疾走两步,上前举着巴掌就打在了文怀秀的脸上。虎脸板起,眼珠瞪圆,厉声道,“你还想安生?我打死你这孽子。我就当没有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出去了我还能顶着腰杆做了。”
文熊烨那是什么力道?长得三大五粗,浑身蓄满力量。文怀秀被他打得将头偏到一旁,阴柔的脸瞬间涨红了一片,嘴角留下血迹。
文怀秀猛地转头盯着文熊烨,眼里是愤怒的不甘,自小文熊烨就不曾多关怀过他,对他动巴掌,动家法那是常有的事。只是这一次,他还动手打了他。
文怀秀恨恨道,“老家伙,你得失心疯了,你凭什么打我?我警告你,你要在——哎呀——”
文熊烨是他这儿子能威胁的吗?他这就是老虎秉性,扣住文怀秀的手腕,反手将他往一旁的凳子上摔去。
彭
凳子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石彦在一旁打了个寒颤,却不敢上前扶起大公子。
“哎呦哎哟——痛——”
文熊烨骤然上前,一把抓过文怀秀的衣领,脸色阴沉,“凭什么打你?凭我是你老子,你这孽子,你是吃了豹子胆了,竟敢瞒着我去找万贵妃的人,泄密?让你去街上找人,找到后直接领回镇国公府,你当老子的话是废话?啊?”
文怀秀脸上摔倒地上,被蹭破了一层皮,血珠往外冒。领子被他老子提着,勒着脖子。若是平常,看到文熊烨处在这盛怒边沿,跟头雄狮似的,就是给他十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他顶嘴,上前触霉头。
可是今天,想到万贵妃的话,他便有了气势,用力挥开文熊烨的拽着他衣领的双手,指着他狠狠道,“告密?哼,要不是我机灵,瞧见五皇子开了城门,跑去跟万贵妃报信,现在整个文昌伯府都完蛋了。爹,你还得谢谢我。”
文熊烨虎着的脸难看到了极点,只觉浑身哆,那是被气的。
文怀秀伸手拍了拍被文熊烨抓成皱褶的衣领,轻蔑不屑的看着文熊烨,“你心里头那点心思谁不知道?爹,你是老糊涂了,你以为你能在万贵妃和皇上的眼皮底下,去帮镇国公府的那群罪犯?”
“你——我就知道定是你坏了事。”
文怀秀不以为然,“是我怀的事又何如?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万贵妃可是说了,今后有机会会提拔我的。如今我这风头也比你的要大,你还是想想该如何巴结巴结我吧。石彦,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办事。”
石彦哎了声,转身走人。
文怀秀弄了弄衣服,哼着歌儿出去了。
文熊烨起伏的胸膛,正述说着,他此时的愤怒,盯着这孽子的背影,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就是太心软了,早知道这孽子会闯出大祸,他不一早就将他给掐死在摇篮里。省的日后出来害人。
文昌伯府的管家走了进来,看老爷被气得胡子倒竖,忙上前拍着他的背,让他给顺顺气。
“老爷,事已至此,在气又有何用?”
文熊烨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好半晌才道,“……镇国公老将军,其子刘振西如今没了,难道还要让他们断子绝孙不曾?……皇上老糊涂了啊……”
管家没搭话,这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好。只能沉默着唤来两个家丁,将地上四分五裂的椅子给收拾干净。
萧锦天回了成王府,冷右按着吩咐调齐闲王带进盛都的五十精兵,一同去了背阳山外。
和其他四百五十精兵一同汇合。
闲王,闲王妃被扣押天牢,这群精兵总是会有异动,得先安抚好他们。事态才能进展下去。
凌日,凌月,凌心三人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萧锦天直接让他们三人启程了气东北闲王封地。
“定要护着闲王世子到安全地方。”
萧锦天倒是不担心父皇会对萧睿出手,天高皇帝远,萧睿在自己的封地,强龙总是压不过地头蛇的。
但他还是怕万一,便让凌日等三人先行去封地。
三人接到这命令后,便飞身上马,在五皇子的眼皮底下,出了城门,一路朝东北方向驾马飞驰。
“属下等定护闲王世子周全。”
以此同时,有近卫来报,镇国公府大老爷刘振东,大夫人,三老爷刘振南,三夫人和二夫人全部葬身火海。府上上下奴婢,无一幸免。
尸体大多被烧得面目全非,无非辨认。
正当皇上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侍卫来报,府上三小姐偕同嬷嬷,丫鬟一同出逃……
皇上大怒,立即下了圣旨,废除成王王妃刘雨歆,同时下了封杀令,追上三小姐刘雨歆,将其带回盛都,若是胆敢抵抗,可先斩后奏。
身边的近卫派出了五百人。
杜威在一旁听得冷汗连连,只惶恐的站在一旁,还好的是,刚刚他没有将三小姐也一同葬身火海,不然这谎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想着待会趁着四下无人,将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中,拖出一具尸体出来。
也好作数。
睿昌帝双手背负,神色俊冷,“杜威,你带领一队御林军,将五皇子押回皇宫,朕,要亲自审问。”
杜威领命后恭敬的退下,在门口正巧碰上莲子茶上来候在门口的刑公公,两人相互有礼的打过招呼后。
杜威这才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刑公公朝一旁候在大门的小公公,轻声道,“事态危机,去请太后前来,快去。”
那小公公答应一声,忙朝后宫慈宁宫跑去。
睿昌帝听着是刑公公进来了,转身回了案桌旁,坐下。刑公公将莲子茶放到了案桌旁,道,“皇上,先行喝口茶润润喉。”
睿昌帝哪有心思在喝茶,拿起桌上的册子,只看了眼便闪过杀气,将册子丢在桌上。
“放着,这里没事了,下去吧,不用候着。”
“是。”刑公公拿着拂尘退了下了。
南山外,五个侍卫一路护送着刘雨歆等人走得到快。可她们的速度在快,两条腿的也跑不过四条腿的。
后面蹬蹬蹬的马蹄声,震天响。
一行八人都停了下来。
刘雨歆看着山脚下的小路,回头看了看山林间的浓密枯草,一点没迟疑,直接发话,“走山路。”
没有人有异议,两个侍卫开路,其他三个断后,偶然还得帮衬着张凤仪走过这山路。
张凤仪没有拒绝,她不想因她自己而拖累旁人。
八人才钻进草丛,便看到身后骑着马奔驰的在山下小路上的一群几百号人。
其中一个侍卫道,“皇上真是要赶尽杀绝。”
没有人答他的话,都沉默着艰难的在干枯草丛里行走。可以说这里的八人对这山上的环境都时候不熟悉的。
快速的穿过林间,往山后前行。
“什么人?”
一声大喝声,阻断了她们的去路,走在前方的两个侍卫停住,拔刀朝前面停住数米外倒挂在树上的两人。
一身深蓝色,深红色衣衫。
大家都是惊骇的,没想到有人能在他们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前头。
“王妃,快走。”
身后上来的三个侍卫,跟前面两个侍卫并肩在一起,朝身后的刘雨歆道,“这里我们挡着,快走。”
葫芦上前抓过刘雨歆的手臂,看了眼对面倒挂在树上,压根没正眼看她们的女子,还算平静道,“小姐,快走。”
刘雨歆咬牙,挥开她的手,紧紧的盯着那两个女子,哼了声,“走,往哪走?”
身后有追兵,前面的路被堵死,你走一个给我看看。
葫芦,张凤仪一惊。
拍拍拍
很响亮的三声巴掌清脆的响声,红衣三娘飞身坐到树干上,邪睨着刘雨歆,“不错,很有自知之明。”
刘雨歆从侍卫中间走上前,五个侍卫一同叫到,“王妃——”
刘雨歆朝他们摆手,让他们闭嘴,和红衣三娘对视,“镇国公府是你的仇人?杀了你父母还是o了你全家?”
蓝衣二姐一同坐到树干上,刘雨歆这才算真正看清她的面容,不由一颤。
是她。
绝止宫的人。
当初在背阳山脚废弃的寺庙中,就是这个女子,带着一帮的女子,朝萧锦天下毒手的。
红衣三娘咯咯直乐,“小女娃倒是伶牙俐齿,无妨,反正都是要死的,就让你多活几个时辰。”
刘雨歆面无表情的瞪着蓝衣二姐。
她已经不想知道她们灭了镇国公府是为了什么了,没有问的必要。
蓝衣二姐没出声,倒是红衣三娘很有兴趣‘逗玩’这个小女娃。
“啧啧,知道吗,你们真是难找啊,我和二姐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追到这来的。”
“知道是谁告诉我,你已经被护送出城了吗?文昌伯府的大公子知道吧?——”
蓝衣二姐道,“三妹,好了。”
刘雨歆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两人,指尖突然出现一枚小小的银针。
她不会去求这两个女子,放过她身边的其他人。她们的心狠手辣,已经见识过一番,她们不可能会放过他们的。求,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红衣三娘咯咯直笑,“萧锦天的王妃啊,才是个小丫头,真是可惜了——你要怪,就怪萧锦天,是他害了镇国公府上下所有人的性命——”
风声而过。
身后五个侍卫齐齐上前,挡在刘雨歆的身前,刀剑相碰,剑光冲天。
眼前人影闪动,眼花缭乱间,只有深蓝,深红两种颜色,轻松的游走在五个侍卫之间。
“王妃,快走——”
咔嚓
不过是眨眼之间,红衣三娘丢弃五指中扣住的尸体,嫌弃的丢在一旁。
葫芦身子瑟瑟发抖,上前护在刘雨歆身边,清脆的声音从嘴里吹出来。
啊——
蓝衣二姐闪电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脖颈,双眼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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