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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上,嫡女惊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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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不胜寒,果然没说错啊。
妇人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在没有丝毫的停顿,像是为了跟过去诀别,留在这片山谷里。而今日走出去的,便是一个全新的宦碧姗。
“走吧。”
刘雨歆兴匆匆的跟上,压根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伤患人员,且是被奴役的伤患人员。
萧锦天整个脸色都沉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在那妇人身边,窜来窜去的纤细倩影。
捂住胸口的箭伤,紧了紧手中的包袱,这才面无表情,紧抿着唇抬步跟上。
石头镇是萧式皇朝国土最西北的一个无名小镇,此镇甚是贫瘠,因为地理多过风沙,又是群山环绕。
谷物难收,生活艰难。人家是一日三顿,而这里的穷苦百姓,却是一日两顿,晚间的那餐还是吃得勉强,很多家庭连着晚上的这一顿够根本吃不上。
在石头镇唯一一家面馆里头,刘雨歆有些泪奔,看着对面坐的师父,一股子疏离生人勿近的清冷和无情,举手投足间,却犹如仙子气韵,完全不理会周身因他们引起的一小股骚动。左手边坐的这位,更绝。
浑身冒着煞戾气息,别说靠近了,就是隔着五米远,也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的。
刘雨歆看了眼四周坐着的人,没有一个人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不是这里缺了一块,就是哪里少了一点,身上全是补丁。
看着他们三人的眼神明明如恶狼扑食,可却愣是每个人都垂下头,连个眼神都不敢看过来。
咕咚一声,肚子唱着空城计,刘雨歆拍的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掷,朝身后的掌柜的叫到,“掌柜的,我们的面呢?”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一身瘦的就只剩下一根骨头了,从掌柜台上颤颤的走了出来,走到刘雨歆身后两米开外,小心的跟她陪着不是。
“是,是小的失误,还,还请官家小姐稍等片刻,面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刘雨歆转身,黑着脸瞪他,清冷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情感,“你说得马上,是什么时候?”这个马上,他都说了快两刻钟了。
肚子早就饿扁了。
掌柜的打了个寒颤,低头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这,这——”
“这什么这?你们这到底有没有面吃?”
掌柜的将头都快垂到双腿上了,这三人各个都是不好惹的主,他哪敢乱说话。
“这小的还真不,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你不会去问啊。站在这你是木头人吗?”刘雨歆发誓,真的不是她要发怒的。但任谁在赶了两天山路后,没进一滴粮食,好不容易来到个镇上,本以为能吃到香喷喷的饭菜,可结果呢?
刘雨歆泪奔,她饿得四肢发软,胃疼肝疼,都快晕死过去了。
这都是什么破店啊。
转头看向萧锦天,“你不知道有这么穷的鬼地方吗?连个饭都吃不饱?”
萧锦天回道,“吃不上饭的大有人在。”外头战乱,这里还能有一处安逸,已然不错。
刘雨歆被他给噎得难受,果断抛弃他转头跟师父撒娇,“师父,我们下一站该去哪?”
宦碧姗将雪兔儿放到桌上,让刘雨歆拿出胡萝卜喂它,雪兔儿欢快的跑到刘雨歆身边,嗅着鼻子,动着嘴巴。刘雨歆抽得不行。
从包袱里拿处个小胡萝卜,抱着雪兔儿语重心长道,“笨兔子啊,瞧瞧你多幸福,还有胡萝卜吃。为什么姐姐我却要饿得头晕眼花,两眼发白呢?”
雪兔儿不理她,自个吃得很香。
宦碧姗侧头问萧锦天,“天下局势如何?”
萧锦天面无表情的答着她的话,声音冷冽低沉,但也含着股敬重。不仅仅是因为她曾救过他和歆儿,更多的是对王者的敬佩。
她的武功深不可测,仅仅是两日时间,他便对她彻底敬畏。
“大乱。”
两个字就没了下文,刘雨歆无力翻白眼,对他这惜字如金的宝贵精神,她已经彻底免疫了。
“朝中局势如何,我没兴趣。萧锦天,我就问你,绝止宫,在什么地方。”
宦碧姗接过她手中的雪兔儿,拿过她手中的胡萝卜,自己来喂。雪兔儿在她手心亲了亲,这才咬着胡萝卜,开心的吃了起来。
萧锦天看向刘雨西,本就冷煞气息,只瞬间空气中的温度又下滑了几度。
刘雨歆不为所动,很直接,“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出来。”她要报仇,势在必行。
这是她想了整整三年的事情!刘雨歆冰冷的眸光惧是无情。
【021】捡个啊朗
四周都静悄悄的,掌柜拿着墨笔的手都在直打哆嗦,宦碧姗专心喂着雪兔儿。萧锦天冷眸看着刘雨歆,刘雨歆压根就不在甩他。
穿着破烂衣服的小二,手中端着三碗面上来,颤着双手放到三人面前,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客,客观慢用。”转身,走人。深怕自己在逗留一秒,就会被这冷气给冻成冰棍。
刘雨歆瞪大眼珠,看着面前这碗面汤?呃,这是面汤吧?“你,回来。”
那小二才十三四岁的模样,个头就只到刘雨歆的下巴处,瘦不拉几的。就一层皮包着一副骨头,面黄肌瘦。明显就是营养不良。
被叫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看着这位官家小姐,“…客,客观有何吩咐?”
刘雨歆压根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看他,纤细如葱的手指,指着面前这碗,呃,面。“这是面?”
装了三分之二的清水,里头就飘着三片青菜叶,至于面条?刘雨歆默默了数了两声,一条,两条,三条……五条。
这还不算,这么清汤白水的,里头压根看不到一滴的油腻?特么的,这是给猪吃的?
估计猪都嫌弃。
小二哭丧着脸,她的表情太吓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大开杀戒,“面,面。”
这是面。
萧锦天直接站了起来,往外走。妇人抱着雪兔子也站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不发一语的出门。
刘雨歆脸色很精彩,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就丢在桌上,指着这小二,咬牙切齿,“行,你行。”
特么的,她能不知道这是面?她问的是,这碗面是给人吃的?
起身,还不忘抓过余留在桌上的那半截红萝卜,清冷无情的厉眸扫了眼周围正蠢蠢欲动的人群,走人。
小二被她们搞得莫名其妙,看她们都出去了,又看着桌上的银子,没有因为这锭银子而欣喜若狂,反而苦着一张脸,抓过这银子,就追了出去。
“小,小姐。”不是他胆子大,可抓着这银子,他又不得不叫住她。
刘雨歆火大得正要杀人,听到他追出来,站定,转身,喷火的瞪着他。
然而,转眼他身后,面馆里,本来她坐着的地方,此时围着三五人群,如饿狼扑食,争先恐后的抢着桌上放着的三碗面汤。
那吃香,跟饿死鬼投胎没两样。
刘雨歆愣住了。
她们看不上眼的糟糠食物,甚至闻到就觉恶心,可这群人却当成世间美味——
萧锦天冷眸看着,不发一语。宦碧姗抱着雪兔儿清冷的眸光,是无情的。
微风呼啸而来,吹乱了一抹白色。
小二的手很粗糙,那是常年干粗活打磨出来的,可抓着手中的那锭银子,却是小心翼翼。
他是害怕这三人的,话音都是颤抖的,“小,小姐,这银子给你。”
刘雨歆没接,看了眼他的手,银子银色和黄皮成鲜明的对比。抬头看向他的脸。
“怎么了?这银子不够买那三碗面汤?”那个面字她几乎是咬着吐出来的,她没有针对这小二的意思,实在是她饿得难受,说道吃的,她就忍不住胃里冒酸水。
小二慌忙摇头,手中的银子却始终举着,“不不不,您误会了。这银子都可以买下我们这半个石头镇了。”
刘雨歆皱起柳眉。
觉察到她没有恶意,小二反而不好意思了,憨厚的笑了声,许是尴尬,声音也就轻了些,“不怕小姐看笑话,我们石头镇,很穷苦,但每家每户几乎都是自给自足,偶尔相互帮衬着过日子的。这石头镇离得其他的镇上也有几十里的路程,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个村庄,集市。小姐便是给了小的这么多银两,小的也没个去处去花。还是还给小姐吧,你们定是出身不凡,日后能用到银子的地方也多——”
小二说着垂下了头。
刘雨歆不知道自己心里头划过的是什么感觉,透过他看向面馆,那群喝着她们那三碗面汤的几个人,此时端着手中的碗,笑得很满足,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他,他们能吃得下那碗面…”汤?
刘雨歆没过过苦日子,她是火麒麟时,有师父护在身旁;她是刘雨歆时,有她娘和师父……
小二疑惑的看着她,随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向自己的同乡,笑得很傻,也很局促,“那,那三碗面是阿娘下的,阿娘说,你们是外乡人,看面容定是不凡之人,便,便多下了些面条和青菜。说,说要好好招待你们,不能让你们觉得太寒碜了。”
到最后,他直接将头低了下来,脸颊都红了,那是羞愧的,他没想到她们吃都没吃,就走了。
他便是在不音事事,也知道,那是嫌恶的。
心口一跳,刘雨歆不可置信的指着那三块空着的碗,“这算是好好招待了?”
小二更不知所措了,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得她不高兴了。
刘雨歆看他这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模样,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一股无力。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问你,你平时都是吃些什么长大的?”
在这环境下,还能长大?
这小二显然没能跟上刘雨歆的思维,微张着嘴看她。
刘雨歆难得有耐心重复了一遍,小二这才反应过来,脸上赫红,“吃的都是些干粮,你放心,这能填饱肚子的。”
她有不放心吗?刘雨歆无语,至于是什么干粮,她压根没兴趣问了,总之她还没发痴的以为是她吃过的那些压缩干娘。
此时掌柜的已经走到了面馆门外,一直远远地看着他们,老脸毫不掩饰担忧。
一个四十来岁的徐娘也跟走到他身边,看着她们这方向欲言又止,心中所想,毫不掩饰的出现在脸上。
刘雨歆让小二回头,“那掌柜的是你的谁?”
小二回头看向两夫妻,朝他们露齿一笑,那眼神很幸福,“他是我啊爹,旁边便是我啊娘。”
刘雨歆懂了,这小二是老板的儿子。
萧锦天在她身后冷冷的叫了声,刘雨歆这才回头,师父没等她,远远的只看到一抹漂浮的白色。而萧锦天虽然脸色很冷,冷眸却没有不耐。
刘雨歆耸肩,难得的在八卦一回,结果人家不乐意,于是乎朝小二挥手,“你回去吧,我该走了。”
小二不知道是不是反应要比常人的慢半拍,噢了声,刚转身想回面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手中的那锭银子,忙转身朝她喊道,“小姐,你的银子。”
刘雨歆头也没回,将手伸到空中,朝他挥了挥手,“送你了。”
走到萧锦天身边,拉过他的手腕,朝师父追去,“走吧。”
萧锦天周身冷气瞬间消散在六月酷暑中,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没答话,紧抿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就连身上那抹难为的淡淡血腥味,也变得好闻亲切了许多。
刘雨歆略微挣扎了下,没挣脱出来,也就随他了。这人三年过去了,长得更加身高腿长,往前迈开一大步,她得走一步半才能跟上他。
仰头踮起脚尖,才到他的下颚。不爽,非常不爽。
小二哎了声,“可是,这银子……”我们不能要啊!小二看着两人相握着往前走,一高一低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两人就像是个小世界,旁人走不进这世界,他们也不愿走出来…
现在的小二,还不明白这个小世界名为,相濡以沫,生死相依。只是却开始默默的心生羡慕。
“傻孩子,该回家了。”面馆老板娘不知何时走到了这小二身边,看着远去的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回头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小二侧头看他阿娘,将手中的银子摊开,送到啊娘面前,“啊娘,没有还回去。”
老板娘笑笑,“不急,总会还给她的。”
“嗯,啊朗听啊娘的。”
“回家吧,你啊爹刚刚吓得不轻,回家给他压压惊去。”
“嗯,听啊娘的。”
清风拂过,将两人的话捎带出了很远很远。
夜晚,满天星空,今日是月圆之夜,月光洒下,整个山间树林仿佛披上了一层银光外衣。
树林山间小道一块不太大的空地上,刘雨歆将一块白布扑到地上,扑整齐了,这才让站子一旁抱着雪兔儿的宦碧姗坐到白布上。
将一旁捡来的干柴,生了一堆小火。
将小兔子放到白布上,让它自己玩。宦碧姗坐到一旁,拿起一旁放着的青果来吃。
刘雨歆就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师父,那小二说了到下一个镇上,还得有几十里的路程,这些天又得露宿了。”
还好现在是六月,天气干燥,很少下雨。不然准给淋成落汤鸡。
萧锦天的伤没好全,但,有师父的花粉在,只要不做些剧烈的运动,或是运功,便没事。
就刚刚,在她又摘了些青果回来时,第一次,她看到他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冷冷的说了声,他去打些野味来。
她顾忌着他身上的伤,本不想让他去。但师父在一旁都没说什么,她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她也想吃肉了。天天吃素,伤不起。
这个林间,树木郁郁葱葱,稍有风声,树梢便哗啦啦的响。
刘雨歆想着,萧锦天是不是应该回来了。
宦碧姗道,“这片地段人烟稀少,群山林间过,也是野兽虫蛇出没的地段。”
刘雨歆咯噔一声,将手中的枯树枝丢到不太旺盛的火堆了,“师父,这里真有凶猛野兽?”
“有什么奇怪?是山林便会有虫蛇。”
刘雨歆站起来,“师父,我去去就回来。”那个面瘫冰脸,他身上还有伤呢。
“不必,他回来了。”
宦碧姗话音刚落,萧锦天便从一旁的草丛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两条大蛇,两只小松鼠,一只大灰兔子。
刘雨歆在那两条有他一只手臂大,两米长的大蛇身上顿了一秒,果断的移开视线,看着在他手中活蹦乱跳的两只小松鼠和一只大灰兔子。
凑上前心疼的抱过那两只小松鼠,“你怎么把它们给抓来了?”
灰白相间的毛发,小松鼠在她怀中瑟瑟发抖,估计被萧锦天吓得不轻。
刘雨歆不是个爱动物的人,但跟着雪兔儿三年,看到个跟雪兔儿一样大小,一样可爱的小松鼠,她还是心痒痒的。
忍不住责怪这人。抓什么不好,干嘛要抓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来吃?
萧锦天将弄死的两条大蛇,丢到火堆旁,抓着大灰兔子的耳朵,面无表情道,“它自己上来的。”
他没那个空闲功夫抓这东西。
吃起来没两口。
刘雨歆嘴角一抽,这人的意思还是,这两小可爱自己撞上他的,是它们自个倒霉来送死的是吧?有你这么狂妄的人吗?
谁吃饱了撑子会没事往你这冰块身上凑啊?
这刻,她选择性的失忆,将小毛驴,雪兔儿这两吃饱了撑子的东西,抛在脑后。
萧锦天不跟她无理取闹,蹲下来,拿出一柄锋利的小刀,麻利的处理着地上两条大蛇。
血腥味渐渐弥漫着整个空间。
刘雨歆看他那熟练的动作,切头,去胆,剥皮,没两下就搞定。
刘雨歆嘴角动了动,“你经常做这事?”
萧锦天顿了下,抬头看她,“打仗的时候,吃。”没粮草了,只能吃些野味,树根。
这没什么奇怪的。
刘雨歆不在问了,抱着小松鼠来到宦碧姗身边,将小松鼠放到白布上,让他们跟雪兔儿玩,还不忘拍了拍雪兔儿的头,轻声道,“送你的小玩伴,不许欺负亲朋友。”
雪兔儿朝她的手心动了动鼻子,就跟两只小松鼠玩在了一起。
宦碧姗一直都没答话,一路上也安静,掩在面纱下看不到她的情绪。那双始终清冷无情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只是偶尔回头间,她能感觉到,师父在发呆。
那头,萧锦天已经将两条大蛇,用着树枝直接窜了起来,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刘雨歆看她师父闭目养神,没闲工夫理她。小松鼠又跟雪兔儿玩得很兴奋。于是就凑到了萧锦天身边。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还没说,你怎么出事的。”
火焰在蛇肉下欢快的跳跃着,萧锦天规律的转动着树枝,“意外。”
刘雨歆真想扑上去,朝他脖子上狠狠咬一口,而她也是这么做的,嘴里的味道并不好,咸咸的,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道。刘雨歆瞪大双眼,怎么就不明白,自己就这么扑上来了?
瞪大的眼珠死死的盯着他后脑上的发根,牙齿根本没有留情,脑袋就直接成了糊浆。
萧锦天手下的力道骤然加大,手中的树枝咔吧一声,彻底的断裂了。萧锦天手顿住,却没推开她的脑袋。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出声,跳跃的火焰发出啪啪的响声,不久后,传来一阵烧焦味。口腔里全是铁锈的血腥味,刘雨歆这才晃过神来,忙松开贝齿,坐正,挺腰。
还不忘将唇上的血液擦干净。
很是心虚的看着他脖颈上那个月牙伤口,鲜红的血液,直接往他肩膀处流下,隐在了衣服中。
刘雨歆抽的不行,狠狠的反省着自己,怎么一见他就不能淡定了呢?
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了一件,有时做梦都想要做的事情。
萧锦天板直脊背,没有伸手擦净脖颈上滚烫的血液,继续之前的动作,有序的翻滚着蛇肉。
对刚刚的事情,就好像没发生一样。
刘雨歆攥着拳头,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来,反正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对他的反应非常不爽。
于是乎,她脑袋也抽了,“萧锦天,你是木头啊,我咬你你不咬回来?”
刚说完,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让你说话不禁大脑。
萧锦天难得的,侧头看她,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她雪白的脖子,在看得刘雨歆一阵恶寒时,终于开了金口。
“不禁咬。”
太脆弱了,咬一下,会受伤。
刘雨歆愣住,不禁咬?不禁咬?这是什么意思?灵动的眸光愤怒的瞪着他。萧锦天又转回头,冷眸就直直的盯着手中的蛇肉。
刘雨歆瞪得眼睛都累了,果断安慰自己,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他丫的回路是逆行的,不能跟他计较。
消消气。
然而,在萧锦天眼里,她的脑回路,也是逆流的。
他们都两天没进食,只是喝了些水,吃了些青果。现在,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不都是得吃饱了在解决吗?
她倒好,还能扑上来咬他脖子。
刘雨歆气闷的坐在他身边,只觉得有块冰在身边,还是难受,于是乎,将头靠在他的身上,使劲了蹭,蹭到自己心中那口气闷风消云散后,这才舒服的呼了口气。
仰头望着头顶的星空,月朗星稀。明天又是个好日子。
“萧锦天,我娘,小绍儿还好吗?”
“嗯。”
“真的,太好了。你是送她们去了江南吧?”她记得当初冷右说,由张远送她们下南下,而傅左便是北上。
“……嗯。”她们南下,现在应该在江南的吧?
刘雨歆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净竹,净梅呢?是北上还是跟着我娘南下了?”
萧锦天,“……”
没听到回答,刘雨歆也没反应过来,自顾自的说着,“姑姑,姑丈怎么样呢?”
“没事。”
刘雨歆板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着,“虽然刘振东,刘振南都不是个东西,但是……”等等。
翻身坐起,刘雨歆将萧锦天的头给转回来,两人面对面,萧锦天能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害怕。
“没事?你的意思是——”
萧锦天就看着她,像是要给她一颗定心丸,“没事,皇叔公,皇婶母都没事。”
呼,刘雨歆总算是将心里那口浑浊气息吐了出来,在遇到萧锦天她就该问清楚这些事来的。
可,她没有勇气。
若不是今夜夜里正好,她也不敢问不出口,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萧锦天回头,将手中的那条大蛇放到鼻翼下闻了闻,可以吃了。
便将另一条大蛇放到架子上,开始烤。
宦碧姗只吃素,他便分了一半给眼前这丫头。脖颈伤口上还在往外渗血丝,但他没在意。
刘雨歆心情很好,就连一贯讨厌看着恶心的蛇肉,也接了过来。心里就想着姑姑姑丈没事就好。
但在恍恍惚惚吃进去的那口,腥味让她瞬间回神,将手中的蛇肉给丢出大老远,趴到一旁狂吐不止。
“啊呸呸呸,什么味。”
“蛇。”
将嘴里的怪异味道都吐干净后,刘雨歆这才瞪着萧锦天,她知道那是蛇,还用他回答吗?
萧锦天脸色不便的大口吃着手中烤好的蛇肉,还不忘抽出空闲来顾着手中烤着的这条大蛇。
唔,胃里一阵酸楚,刘雨歆起身朝一旁的大树跑去,扶着树干就是一阵狂吐。这次是真的将胃里本来不多的‘存粮’全数给吐了出来。
萧锦天吃肉的动作顿了下,便又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对他来说,这两条蛇,简直就是美味。
肚子也总算不在饿得难受。
刘雨歆苍白着脸回来,萧锦天已经将她那份也吃完了,随后将那只大灰兔子剥皮开膛破肚,两下搞定。架在架子上,往火堆了添了些柴火,这才吃着第二条蛇。
刘雨歆用后背对着他,特么不待见他。看着不远处白布上,雪兔儿和两只小松鼠窝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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