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妻名分 作者:为伊憔悴-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夫但说无妨,病情严重,病人心里有准备,不碍事,大夫尽管实情相告。”
老郎中沉吟片刻,叹息一声,“可惜,这位夫人年轻轻的,就要…。。”又咳了声,似有些不忍。
萧夫人有点懵了,这郎中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的病情很重。
“大夫请外间说”沈绾贞说吧就出了屋里,老郎中也跟着出去。
就听外间屋声音很小,但有几句还是飘到萧夫人耳朵里,是那郎中略带同情,苍老的声儿,“这位夫人身患绝症,还是想开些,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
萧夫人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就听沈绾贞抽泣两声,嗓子发堵:“她还有多少日子?”
那老郎中略一沉吟,“夫人的寿数已到,老朽估计过不了这个年。”
萧夫人躺在帐子里,人整个傻了,这说得是什么?自己快死了,这怎么可能?
又一转念,定是沈绾贞使得什么诡计,自己的病自己知道,倒要看看这沈氏想干什么?
沈绾贞抽出帕子沾了沾眼角,悲哀地道:“求大夫想想折,只要能把妹妹治好,我情愿花银子,多少钱都不心疼,妹妹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命不长了?”
沈绾贞又哀哀地说,“妹妹只说自己活不长,我起初还不相信,下人们说,我还骂她们浑说,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说吧,呜呜,呜呜掩面啜泣,那老郎中一脸为难,道:“这位夫人剩下的日子不多,老朽看吃不吃药结果都一样”
“大夫,还是开个方子,死马当成活马医。”沈绾贞止了低戚。
萧夫人心里这个郁闷,让这老东西胡乱编排一顿,丧气,说自己命不久,从哪里看出自己寿数到了,他说什么自己过不了这个年,信口扯谎,沈绾贞从哪里寻了这么个郎中来,别是骗子,就有那专门骗取大户人家钱财的。
那大夫胡乱开了个方子,原来这郎中非正式行医,就附近有人头痛脑热的,勉强应付,钱宽找到他,许了他好处,他初时不敢,架不住家里婆娘看见钱宽出手大方,雪花白银,一封五两,竟有四封,就活心了,反正也不是去害人,说一番话,就能赚到这么多银子,就应下跟了钱宽往王府来。
老郎中走了,透过薄纱帐,萧氏看沈绾贞走近,悲伤的语调,道:“妹妹放心,我一定治好妹妹,这个大夫不成,换一个大夫就是”
“王妃别费心了,婢妾命薄,婢妾谢王妃恩典,等婢妾好了,去上房叩谢王妃。”说吧,萧夫人低泣,她是骑虎难下,说自己无甚大病,那是打自己耳光,王妃立竿子,她只能往上爬。
沈绾贞也拿帕子点点眼角,“妹妹歇着吧,明儿姐姐再来看你”
萧夫人透过帐子隐约看见沈绾贞捂嘴出去,像是很难过,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萧夫人把帕子从脸上移开,疑惑地盯着她的背影,就听沈绾贞在外间吩咐巧珊道:“去告诉大厨房,可萧夫人想吃的做,若府里没有的,想什么法子都要弄来,萧夫人时日无多,大夫说出不了这个年,这还是往长了说,往短了说,没准就这三五天的事。
萧夫人心一阵惊跳,说自己时日无多,少说就三五日,她为何把自己的病症往重了说,她突然有不详的预感,浑身瘫软,真的起不来了。
出了萧夫人的门,沈绾贞和闫婆子互看了一眼,闫婆子赞许地点点头,似夸她演技。
沈绾贞走后不大工夫,大厨房就派个婆子来,进门小心翼翼地问:“夫人病中,有想吃的吗?”
萧夫人命月儿把帐子卷起,透透气,心口憋闷,倒真像得了大病似的,命月儿扶她起来,那婆子来时,她正软弱无力地靠在丫鬟身上,这一说命不长,顿时没了精神,也有些许担心,若不是沈绾贞使坏,难不成自己真得了大病,那个老郎中看上去,不是奸诈之人,像是行医多年,受人尊敬的老者,心里也没底了。
大厨房来的婆子,边问边用怜悯地目光偷瞅她,陪着小心,生怕说错话,刺激着她。
“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按平常的分例,不用麻烦了”萧夫人是不愿意吃这几日送来的烂粥,又不好说。
那婆子赔笑道:“夫人是体贴下人,可是王妃吩咐了,若依照平常饭菜,怠慢了病人,夫人的日子……”那婆子收住话,又改口道:“夫人想吃那口,府里没有的想法子也掏弄去,反正麻烦不了几日。”
萧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婆子是个不会说话的,她好像连开口的气力都没有了,摆摆手,示意那婆子下去。
等大厨房送来晚膳,这回她真什么胃口都没有了,自古疑心生暗鬼,就短了精神,阖眼小睡,半迷糊半清醒,睡不踏实,就听外间两个小丫鬟偷着议论,像是说她指望不上,赶紧寻门路,补缺去上房。
萧夫人懒得睁眼,寻思,沈绾贞这一番举动,怕是阖府都知道她命不长了,大夫怎么说出不了年,她掐指算算,吃了一惊,现在都快年根底,那就多说一月,少则三五日,萧夫人气息都喘不匀了,这是沈绾贞故意造出声势,仿佛死期将近,萧夫人莫名恐惧。
晚间,冬日无事天黑的早,府里的比夏日早歇一个时辰,沈绾贞小两口闲聊,赵世帧想起问:“你嫡母中毒,怎么样了?下毒之人找到了吗?”
“头几日我派人去娘家问,说太太好多了,下毒之人查得有眉目了,这阵子母后病着,我也没得空问”
“你明日没事回娘家看看,母后的病见好,你不用惦记了“
沈绾贞点点头,心想,是应该回娘家看看。
“我听说萧夫人病重,时日无多,这可是真的?”
沈绾贞握住嘴,想笑,又忍住,“大夫都愿意往重了说,治好了,显得自己医术高明,治不好,就应了之前的断言。”
“我明儿再请大夫给她看看”沈绾贞道。
说着,她侧头,支起半个身子,从上近距离对上赵世帧的脸,娇滴滴的声儿,“王爷担心她?”
帐子里昏暗,赵世帧就见黑暗中沈绾贞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看,伸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下颚抵着她头顶,揉搓她一头秀发,“小妒妇,看我不……”
次日,萧夫人昨晚没睡好,早起就恹恹的,没精神,走两步,脚底下像踩棉花,轻飘飘的,勉强吃了半碗粥,就命拿下去。
刚躺下,堂屋门响,杂乱的脚步声,沈绾贞清透的声儿响起,“我来看妹妹好点没有”
里间屋素锦帘子掀开,沈绾贞明媚带笑的脸出现,萧夫人作势要起,沈绾贞几步上前按住她,体贴地道:“妹妹躺着吧,我今儿又寻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请来给妹妹瞧病”
萧夫人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沈绾贞,她不相信王妃对她这么关心体贴,自己屡次三番趁她不在,勾引王爷,不信她不知道,一点不介意,王妃现在这样对她,反倒令她恐惧,王妃不知耍得什么花样,对付她。
“回王妃,大夫到了”
沈绾贞看她衣襟散了,特意为她理了理衣衫,道:“帘子不用撂下”言外之意,是她病成这样,不用避讳。
外屋里一男子轻咳了一声,显然是要进门,先打个知会,内宅有不方便见陌生男子的闺阁小姐,好提早躲避。
萧夫人朝门口看,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小童,小童肩上挎着药箱。
那中年大夫进门先拜见王妃,王妃赐座,大夫告罪,坐下给病人请脉。
这中年郎中像是极认真,仔细地请脉,这回帐子没撂下,她目光瞥见这中年男人神色有点不大对劲,萧夫人几次三番看大夫,都是先请脉,次数多了,她多少知道点,别的大夫请脉时都是精神集中,可这个郎中,眼神几次溜向别处,看似认真,每只手都摸了几遍,可是萧夫人却察觉出异样,这个男人不像是正经大夫。
她犯了寻思,那厢郎中站起身,朝着王妃躬身一揖,“王妃请借一步说话”
萧夫人看王妃和那郎中去了外间屋,萧夫人侧耳细听,微弱声音传进来,“恕小民无能,夫人得的是绝症,就这三五日,王妃准备后事,若用得上便用,用不上好了,只当是冲喜”
萧夫人整个人像失了魂,外间屋声音小了,小声嘀咕,听不清了。
许久,萧夫人慢慢清醒,犯寻思,这个郎中显然是假冒的,沈氏为何找个假郎中来说这番话?连请两个大夫说辞如出一辙,就不由人不信,现在阖府沸沸扬扬都知道她快要死了,莫非是王妃想……她刚一想,就吓得手足冰凉。
这时,沈绾贞进来,对榻前侍候的丫鬟道:“都下去,我要跟夫人说几句话”
屋里人都出去,隔扇门关上。
沈绾贞这才朝床前走来,唇角噙着浅笑,走到榻前,俯身极温柔的声儿,“妹妹都听见了,三五日”
沈绾贞又仔细打量她的脸,直起腰,轻叹一声,啧啧道:“可惜,这么标致的妙人,香消玉损。”
“你要干什么?”萧夫人惊问。
沈绾贞嗤地轻笑,低柔声儿道:“难道妹妹还不明白,阖府都知道妹妹命不久矣,妹妹若是没了,是不是没人会怀疑什么?何况之前妹妹就身子羸弱。”
萧夫人惊得目瞪口呆,沈绾贞目光凉凉的,声儿透骨的温柔,“念在你服侍我还算尽心的份上,给你两条路选,是你自请出府,还是我送你。”
说吧,沈绾贞朝她妩媚地笑,转身,徐徐朝外走,走到门口,转回身,“记住了,三五日。”


、第一百五十三回

沈府这段日子是人心慌慌,太太被下毒;没查到凶手之前;牵扯很多人都有嫌疑,上房侍候太太的人、所有府里的姬妾、大厨房的;沈老爷不得不放下手里所有事物,追查此事;若不查清楚,隐患留下;说不准还有人受害。
沈绾贞回娘家时,沈老爷去了衙署,她先去上房看太太吴氏,院子里很肃静;连日来的积雪已清扫干净,堆在道两旁,正中青石板路直通向上房,明间出来个丫鬟,看见沈绾贞退过一旁,蹲身行礼,脆声,“三姑奶奶好”
沈绾贞从她身旁走过,“太太怎么样了?”
“太太好多了,吃了药,睡着了。”
沈绾贞停住步子,吴氏睡了,自己是不是要先去别处,一会再来,那丫鬟又紧接着说了句,“四姑奶奶在屋里”
沈绾贞迈开步子,心想,沈绾云去山东的行程是否定下。
沈绾贞进屋里时,沈绾云正往出走,“三姐姐来了”沈绾云小腹凸显,不似头些日子脸色红润,蔫蔫的,隐约有黑眼圈。
“母亲怎么样了?”
姐俩坐在外间屋炕边说话。
沈绾云一脸愁容,叹气,“大夫说中毒已深,体内积毒不容易去除干净,母亲不像头些日子难受,夜里也能睡上一两个时辰,就是身子虚弱还不能下地走动。”
沈绾云声低低的,很难过,沈绾贞问:“妹婿什么时候动身去山东赴任”
“本来是想尽早动身,母亲现在这样子,我实在不放心走,等过了年,让你妹婿一个人先去,等母亲好转,我在过去。”
“下毒之人找到了吗?”沈绾贞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沈绾云愤然道:“是丁姨娘买通丫鬟下的毒,她同屋的丫鬟密告说她曾拿着赤金的首饰显摆,像是发了笔小财,一搜,果然搜出好几件纯金的钗环,一看就是主子用的,她嘴硬说主子赏的,打着问她,她就说丁姨娘赏给她的,她腿勤快,侍候丁姨娘殷勤,得丁姨娘喜欢,要把她要到屋里,拿东西笼络她,父亲看这丫鬟死不认账,丁姨娘听到信,又哭又嚎的作闹,说有人陷害她,父亲就把六妹妹单独叫去,一吓唬,六妹妹就招了,是丁姨娘恨太太逼六妹妹改嫁,因此,下的毒手”
沈绾贞问;“父亲怎么处置丁姨娘的?”她已猜出八九不离十,依着父亲的性格,丁姨娘结局好不了,不是被卖掉,就是弄到偏远的农庄,看起来。“
沈绾云道:“父亲大怒,要对丁姨娘施以家法,六妹妹拼命哭求,爹绕了她一命,打一顿,送走了,咱们这样的人家,父亲又在朝为官,送去官府,丢的是沈家的脸。”
俩人正说话,一个丫鬟来回,“老爷回府”
沈老爷看见庭中的王府大轿就知道王妃女儿回娘家,猜想定是去上房,就直接过来,沈绾贞和沈绾云蹲身叫了声“父亲”,按家礼沈绾贞该给沈老爷行礼,但是按国礼,沈老爷该给女儿行礼,没外人,就都免了。
沈老爷问:“你母亲睡了?”
“刚睡下”沈绾云答。
“贞儿,你跟为父去书房,为父有话说”
父女俩就去了前院沈老爷的书房,父女坐下,沈老爷道:“王府那桩事情彻底了了?”
沈绾贞知道父亲问的是前阵子平王闹的一出,道:“没事了,父亲不用担心”
“听说太后娘娘头些日子病得很重,皇上无心处理国事,你不去宫里侍奉太后,怎么回娘家来了?不管怎么说太后是你婆婆,膝前尽孝是做媳妇的本分”
“女儿一直侍疾,太后病见轻,女儿刚回王府两日”
沈老爷赞许地道:“这就对了”
又问:“王爷待你还好吧?”
沈绾贞甜甜地笑了,“父亲放心,王爷对女儿很好”
沈老爷朝她身上看了看,似有话,碍于出口,停了一会,终是忍不住问:“还肚子里还没有动静?”
沈绾贞微怔,马上明白父亲的意思,脸红,羞涩地摇摇头。
“找太医看过了吗?”
沈绾贞点头,垂头小声道:“太后找太医看过了,说没毛病”
沈老爷明显松了口气,怀疑地道;“那是王爷……”
沈绾贞更加羞涩,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儿,“王爷身体没事”
沈老爷疑惑,盯着她看了两眼,“王府一干姬妾不曾侍候王爷?”
沈绾贞头垂得更低,半天,轻轻点点头。
沈老爷担忧中掺杂欣慰,不忘嘱咐道:“回去让太医开点调理的药吃吃。”
沈老爷和女儿间这些话,不得已才说,太太吴氏若好模好样的,她这个嫡母跟女儿说,更自在些,可是现在吴氏自顾不暇,这要紧的话,他只好当面叮嘱,现在得宠,可是日子久了,别说是皇家,就是普通人家,女人没有子嗣,在婆家也是站不稳脚的。
女儿打小沈老爷就没怎么关心,可是对与他仕途有关的,沈老爷是心细如发,连这等妇人小事,都过问。
沈绾贞点点头,转了话题问,“父亲把丁姨娘送走,六妹妹是雪上加霜,心里一定挺难过。”沈绾玉是丈夫不要她了,孩子没了,生母一走对她是不小的打击。
沈老爷气哼哼地道:“送走丁氏都是便宜了她,要不是顾着沈家脸面还有你六妹妹一面,我岂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六妹妹的婚事还作数吗?”
“怎么能不作数,聘礼都下了,等你嫡母病情稳定下来,就打发她出门”
沈绾贞担心地道:“可是六妹妹接连遭受打击,硬逼她改嫁,能受得了吗?是不是等过了这个时候,慢慢开解她,总要她自个愿意,过门后日子方能过好。”
沈老爷一提起沈绾玉,直皱眉头,“她还有何不知足,林家家财万贯,聘她做正头娘子,虽有儿子,是庶出,她过门生下就是嫡子,将来承继家业,几世吃穿不愁,女婿年岁不过四十出头,春秋鼎盛,我早打听过了,是正经人,着人看过你六妹妹,是一百个愿意,她一个已婚妇人,生养过孩子,还有什么可挑剔,我看这桩婚事就不错。”
她父亲说的,条件倒是不错,就是沈绾玉想法偏颇,强逼着她改嫁,怕一时难接受,过门后夫家也不安生。
沈老爷提起沈绾玉母女,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能由着她性子,多半还想着吴景兰,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沈老爷恨不得马上就打发女儿眼前清净,被男方家里送回的妾,住在府里,对沈府是件极不光彩的事。
沈绾贞打娘家回来,父亲说的话一直在耳畔,成婚快一年了,沈绾云都怀上了,自己想要个孩子,赵世帧夜夜都留宿她屋里,可就是怀不上。
“我的王妃一个呆坐,想什么?”赵世帧进门,以往不用通禀,赵世帧的脚步远处她便能分辨出,大概想得入神,没留意他已进屋了。
沈绾贞上前刚要蹲身,赵世帧拦住,“不是说不用行礼,来来回回不自在。”
沈绾贞便吩咐丫鬟打水,便服侍他换上家常衣裳,俩口子对坐说话,赵世帧刻意盯着她看,道;“今儿怎么不大高兴,有心事?是你娘家有事?”
沈绾贞摇摇头,水润的眸子盛满内疚,望着他,低声道:“你很想要个孩子是吗?我真不中用,连孩子都怀不上。”
赵世帧拉过她的手,“不急,我们成婚才不到一年,母后也是嫁给父皇几年后生下的我。”
沈绾贞晶亮的眸子黯淡下来,“万一我一直都没有……”
“我有你就够了”赵世帧安慰她。
沈绾贞感动,刚要说话,“王爷、王妃,萧夫人求见”
“让她进来吧”沈绾贞道。
片刻,轻微脚步声,萧夫人由两个丫鬟搀扶,步履蹒跚进门,倒身就拜,细糯的声儿道:“婢妾给王爷王妃请安”
“快扶你主子起来,妹妹病体沉重,有事叫丫鬟来说一声,何必亲自过来”沈绾贞忙道。
萧夫人跪着不起,朝上叩了三个头,声儿颤颤的,“婢妾身子骨不争气,不但不能侍奉王爷和王妃,还让王爷和王妃为婢妾操心,婢妾该死,自请离开王府,乞王爷和王妃应允。”
“你可想好去那里?”赵世帧语气和软,关切却没有留她的意思,萧夫人顿觉心凉,看来王爷对她一点没有别的心思,竟狠心任她抱病离开。
沈绾贞走上前,扶她,道:“妹妹,你娘家不在京城,无处容身,你如今又病着,若真想离开,也要等病痊愈送你回江西老家。”
沈绾贞声儿难过,背对赵世帧,她眼中却隐含着笑,这笑容让萧夫人膝下生寒,没敢就起,道:“王妃若不答应婢妾,婢妾今儿不起来”
沈绾贞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轻叹一声,柔柔地道:“我答应妹妹就是,不过妹妹还是先去别院住着,养好病,我送妹妹上路。”
沈绾贞把上路俩字,咬得很重,眸底一片寒凉,萧夫人不由抖了一下,忙推辞道:“妹妹久病不好,想去寺庙,清净无扰。”
沈绾贞扶她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笑眼看她,“也好,寺庙有佛祖保佑,妹妹的病没准就好了。”
沈绾贞回身看着赵世帧道:“王爷以为如何?”
赵世帧点头,“也好,就近找个寺庙,多捐些钱粮。”
沈绾贞对绣菊道:“把陈管家找来”
绣菊答应声,好不容易把这个主请走,绣菊生怕耽搁,这个主改了主意,快步找陈福去了。
陈福跟着绣菊往上房,绣菊几次回头崔促,“王爷和王妃立等,陈总管快点”
陈福哪敢拖延,一溜小跑,来到上房,见王爷和王妃,赵世帧没说话,沈绾贞徐徐道:“陈总管,郊外空气好,找个最好的寺庙,多带上银两,后儿你亲自送萧夫人去。”
陈福路上已经听绣菊说了,因此也不惊诧,瞄了一眼萧夫人,他早看出来,这是早晚的事,府里的王爷的姬妾走的走、卖的卖,王妃这是想独守着王爷一心一计过日子,王爷被王妃灌了迷魂汤,对王妃那是横竖都顺眼,放着绝色美人眼睛里也看不见,王妃吩咐不敢耽搁,立刻出府,寻寺庙。
沈绾贞命人把萧夫人送回屋,又张罗给萧夫人准备临行的东西,嘴上说怜她身子弱,把自己不穿的大毛衣裳找出两件,命人给萧夫人送去。
赵世帧看她忙乱,抬腿要去前面书房,走过她身旁,搂住她的纤腰,伏耳畔道:“这回你满意了?”
沈绾贞柳腰款摆,撒娇撒痴,“王爷若舍不得,妾身看还是不要送她去”
赵世帧张口朝她腻白的脖颈咬下去。
等赵世帧走了,沈绾贞对闫婆子道:“盯住她,别让她出什么幺蛾子。”
沈绾贞有点意外,萧夫人是个黏在身上,不容易甩掉的人,这样痛快离开,别是又耍什么花招。


、第一百五十四回

晚膳时;沈绾贞刚吩咐巧珊,“去书房请王爷”
吉祥就进内宅说,“王爷说有点事没忙完;晚膳让送书房去吃。”
沈绾贞忙命人把没打开的食盒直接送书房,怕饭菜冷了;催促下人快送过去。
沈绾贞一坐到桌旁,就闻菜味特别浓郁;吸了吸鼻子;突然胃口一阵翻腾,干呕一声,弯腰就想吐,巧珊敏捷地取来铜盆;绣菊忙为她拍背;沈绾贞吐了两口,手抚着胃部,还是不舒服,绣菊着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传太医吧?”
“没事,吃的不对劲,大概是晌午吃了点凉东西的缘故。”巧珊端了热茶,沈绾贞喝了两口,压了压,胃舒服点了。
看一眼桌子上的荤腥,又要作呕,摆摆手,吩咐道:“撤下去”
丫鬟们撤了桌子,把饭菜端下去,沈绾贞胃里才平复了,腹内空空的。
绣菊道:“主子见不喜油腻,奴婢告诉大厨房做点清粥,弄两样腌菜。”
沈绾贞点头,又嘱咐道:“别告诉王爷,兴师动众的闹得府里不安宁”
一桌子菜肴捡下去,上房留绣菊侍候,巧珊和几个丫鬟和婆子坐在饭堂吃饭,巧珊叫一个小丫鬟唤闫妈妈过来吃,闫婆子看菜肴都冒着热气,道:“主子今儿吃得快,菜还热乎”
“主子吐了,不想吃”巧珊端起一碗饭,提起箸,夹几筷头子菜,盖在饭上。
“好好的怎么吐了?”闫婆子嘀咕着,也没心思吃饭,往上房去看看。
巧珊在后面大声道:“菜给妈妈留着,呆会妈妈和绣菊姐一块吃吧”就把两三样没动筷的荤菜收起来。
闫婆子走去上房,沈绾贞正半倚在炕上,闫嬷嬷问:“听说主子吐了,主子那里不舒服?”
沈绾贞用手抚了下胃,“胃里不舒服,没事,一会喝碗热粥,就好了”
闫婆子瞅瞅,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