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清女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如是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铁了心让我交那“投名状”啊!其实她不是没有办法。最下策也能给自己下药病个奄奄一息。索额图总不能让个病得七死八活的家伙当信使。沈如是只是心中着实矛盾。一方面想顺势进去查到自己一直弄不到的张汧的情况,一方面又怕惹火上身。
终于低头行礼道:“下官必定不负大人所托。”
索额图对于“少年老成”“悟性出众”的沈小太医很有好感。冲他点了点头。
沈如是就一抖。又威胁了!你们能不能遵纪守法,做个好公民!
沈如是准备退下。师爷想起一事,追出来吩咐:“这事情……沈太医还是别和其他人讲了!”语气和缓,语调却十分有威逼利诱的份儿!
沈如是只觉得毫不出意料之外。黑涩会做事情,就是这么霸气!神色坦然答到:“这是自然。”
师爷眯了眯眼睛。小小年纪,宠辱不惊,镇定!有点意思。
回身,去找索额图:“公相。安亲王多半不会阻挠江南的事情。倒是政事堂的几位大人……公相是否还当?”
索额图立时想起了自己的“唤起文武千百万”计划,神色一正:“你安排一下时间,我自当亲自去拜访。”
师爷看着索额图的背影心中一叹:太子不在,我等党徒举步维艰啊。连索额图大人都得去“亲自拜访”了。也不知道,太子爷,现在怎样,何日归来……
这正是:
终朝如醉还如病,闲依熏笼坐到明。
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
…………
被党徒们深情呼唤的太子爷,离京数月后,终于再次踏上了陆地。下船之时先打个喷嚏。不由得紧了紧披风:这番邦天气真冷!
这大船是西班牙人的。停船之处是大港口塞浦路斯。来往竟是光着膀子衣着动作粗鄙的人物。一大片红毛绿眼睛花花色彩,晃得胤礽眼前一晕。又觉得阳光过分亮眼,海水透着绿色。哎,处处比不得大清呀。
胤礽忙着看周围,周围的人也在忙着看他:呀!那一群人皮肤好黄,长了条猪尾巴!还是半光头!这就是传说中的部落野人么?会不会放到笼子里巡回演出展览呢。稀奇稀奇真稀奇啊。
同行的海员们小心翼翼的忙着卸货。一路风波。终于回来了,就是破茶叶梗,也价比黄金呢!
胤礽看了一眼就撇了嘴。小家子气!这种茶叶,爷家里连苏拉都不喝。
胤礽又看到两个少女提着高腰裙摆小跑而来,和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顿时脸色沉了去。这是什么风化!番邦的人都不认识“礼教”二字么。
计三跟在他背后轻声提醒:“爷,接下来怎么办?”这汉子一扫平日的懒洋洋,眼中精光四射,观察着每一个胆敢打量他们的人——胆敢的人太多了,计三有点小忙。
胤礽经过了漫长的行路,心中已然平静。低声吩咐道:“让我们的人集合。先找个落脚点,见一下当地的官员。还有,从现在开始,大家都得说洋话了。船上几个月,大家学的都差不多了?”
计三心中惨叫一声。口中竟不敢反驳。道:“是。不对,丝(Si)……嘶嘶啊哟!”
胤礽诧异回头。
计三捂嘴。咬到舌头了。
…………
沈如是出了索额图家的门之后,心里一掂量,也没什么好准备的。看着天色还比较早。算了,别磨蹭了,这就上安亲王府上去!
于是就去送信了。
沈如是和安亲王府的关系不错。体现在这一家的门房不用沈如是塞钱,就给跑进去通报了。别小看这一点。之前江南的“低价买金案”,不是连门房一起判了么?罪名是“勒索了十五名以上的江南官员”!
沈如是不敢客气。就隔三岔五给人带点小药丸,狗皮膏药,花露水之类的东西。那门房收的很愉快。这一看见沈如是过来了,就笑:“沈大夫来了!我听我们那口子的娘家侄儿的在主院做丫鬟的表妹说,福晋昨天还提起您了呢。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看看这关系绕的!这才是权贵。几代下来,家生子儿的数目都数不清。
沈如是平日就笑眯眯的到一边喝茶等着人来叫了。这一日却迟疑了一下。伸手拦住。她心里面还有点犹豫。安亲王府对自己也挺好的。把人家拉下水,不好呀!
门房就有点奇怪了:“怎么了?您还有别的事儿,不好说?这个说一说,没准咱们王爷就能解决呢!”
沈如是大喜:不错。我可以把真相告诉安亲王的。这可是个王爷,皇上的叔叔,应该不会被索额图威逼利诱啊!
罢了,大家都是百姓。我虽然不想去举报天地会,可是你们逼迫我,我也不能就被你们为所欲为啊!沈如是定了主意,于是神色严肃的一点头:
“还请通报,沈如是有大事和王爷商议。”


、58江洋大盗养成

沈如是被人领着向安亲王的书房走。一路上也没什么心思看人家的园林艺术。
泽泻道:“你真准备和人说?”
沈如是咬牙:“他不仁我不义……”
泽泻纳闷:“我从未来来的;怎么就不记得索额图是天地会的什么特殊人物呢?”
沈如是大惊:“居然从来没有暴露过!”又问:“后来真的是这位太子登基?”
泽泻支吾:“我是理科系统……记不清这些文科的事儿。”心中暗想,我根本不知道这太子还去过海外;这事情还是别说出来的好。就不肯谈“历史”了。只扯着沈如是的年龄说事儿:
“你一个黄毛丫头……就算装成男人;也不过是个不到十一岁的。就是皇子,这点年龄说话都没人听呢,你忘了那个四阿哥了?凭什么你觉得安亲王会听你的!”
沈如是默然不语。这话说得正中红心。沈如是自来了京城后一路顺风顺水;多姿多彩。逛青楼跑南堂面圣见权贵,十几个方子让她的风头一下子超过了多少积年老大夫。此时被泽泻一棒喝,顿时冷汗就出来了。心里回忆:风头太大了无所谓,失了本心没有?否则,就大大地糟糕了。
泽泻又道:“江南水患便是有人为;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折腾个什么。难道是匡扶彰显‘人间正义’?你好好做你的医生;不是比什么都强?偏挤进官场学人家党争,还冲锋陷阵。自古以来的医生,都觉得不如当官。你本不是这样想的,偏偏做了一样的事儿!全天下值得救的性命,难道只有达官贵人的不成?”
沈如是更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是整个时代人物的共识。她就算是个女孩子,并不乐衷于顶戴,可当了官,心中也不是没有几分虚荣得意的。甚至若不是想到自己长大了身材难以隐瞒……或者还真想做一辈子“沈如是”而不是“杨顺妞”的。“沈如是”比“杨顺妞”实在恣意太多了!
而且从来天理都在彰显“善恶有报”“替天行道”什么的!怎么听泽泻说来,竟然,连这也是大大的不对?
沈如是就想开口反驳。偏偏这时听到了泽泻的最后一句话,深思来竟大有深意。想到自己进了京城,除了先前的日子,偶尔给庄子里的人看病。后来可不就是奔走权贵之门。最近更是整天和邸报打交道……学术上没有继续整理病历深研医理,实践上也就是去过几家公府,开了些“人参,白术,茯苓,甘草”之类的东西。扪心自问,可还敢自称是个大夫?不禁冷汗涔涔而下,湿了贴身的衣衫。
泽泻没有注意到沈如是的反应。他心中兀自有些气恼。这些日子见到了太医院名医盈谷,多少人的开方诊病绝活,令他这个包含了六百年后所有医学资料的教学系统,都深深震撼。就是论当下的标准,几乎每一人,却也都是能在乡间活人一方的大手。
偏偏这些大夫个个都在装疯卖傻,整日给人开些“四君子汤”之类的东西。又或者如那个杨晖一样,钻研官场谱牒。俨然一个承趋之士。想多少年后中医衰微,这类人物居然不绝。多日强忍,忍不住带出了真气。对沈如是的语气也更重了几分:
“我竟不知道你这官做的有什么意思。你既不想升官,也不想光宗耀祖,甚至名字还是个假的!心心念念是办完了事情回去见爹妈——谁曾经拦着你不曾!难道现在就不能走了么?就好像某人说自己必得挣大钱当大官,然后牵黄犬出东门行猎,此乃人生至乐。难道现在就不能带狗出去跑一圈么!”
沈如是轻叹。半晌,才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水灾的事情不查。我心日夜不安。你说我从此成了官场的蠹虫,我觉得未必。而且,救人一命是救人,救民一方就不是救人了么?
泽泻怒极反笑:“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等道理。这话不错——只是,做官与你何干?你既学了医,就当知道,这女扮男装的勾当,最多还能做三年。砍人脑袋用不了三秒。你赤手空拳往人家的党争漩涡里搅。难道自己是钢筋铁骨不成?就是争赢了,也做不了多久的官。我不管你胸怀天下苍生还是地上走兽。我只知道你原是个医生的好苗子的。如果这样下去,总有一日,会被这些狗屁政治拖累了,说不定命都不保!”
沈如是心说从来没想到泽泻对于政治竟有这般怒气。真是奇哉怪也。却也不想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她抬头看着安亲王的院子就在不远。放慢了脚步。只轻声道:“我对政治的看法,还真和你不一样。”就转而问:“以你之意,当如何?”
泽泻大喜:“随便给那什么安亲王传了话,立刻辞官离开京城。管他们打出个牛黄狗脑袋的。你也就可以找爹娘了。以后你乐意嫁人也好,乐意假扮作大夫也好。总好过我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个传人,死在不明不白的地方啊!”
沈如是轻笑,脸上神色莫名:“这话你可是想说了很久?”
泽泻声音和缓了下来:“天下这么多人,难道好稀罕一个叫做‘沈如是’的官场动物么?你就是少年得志金榜题名封妻萌子,在我看来,也比不得好生活下去,然后救人做大夫。最起码不贪不害人,挣得钱清清白白——我原本看重你就是因你有这几分柔软心肠的,没想到反倒过于柔软了些。整日和一点不清不楚的事情搅合在一起。”
沈如是停了脚步。开口几次,终于自嘲一笑:“你说的不错,是有点搅合了。”再次抬脚,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
两个时辰后,某大渡口。官道上一辆马车飞驰。赶车位置上坐着的沈如是旁边,一般人看不见的泽泻,正在跳脚:
“你难道不想过了!怎么居然敢……”
沈如是点头:“我觉得你说的不错。这些事情原本可以快刀斩乱麻的处理的。”
泽泻大怒:“我说的是快刀斩乱麻的自己离开——悄悄的离开,打枪的不行。谁让你去连着放翻三位大员,赫舍里,纳兰,爱新觉罗!你你你你很快就是天字头一号通缉犯了!”
沈如是正色道:“所以我说我和你对于政治的看法不一样。你觉得自己做个清白人就好了。济世活民,这是功德。嗯,原本倒也没错。”
泽泻目瞪口呆:“敢情您还觉得狭隘了?那你这祸乱分子是怎么想的?医者仁心,你凭白无故把人弄病了,这总不能说是好事啊!”
沈如是道:“我只是觉得不管官场,这根本不能算清白而已。我看了那些邸报也不是白看的。两党党争,所有相关人等一半以上的心思都在这上面。远的不说,就说那张汧,他被弹劾了,有心思管属下的农业生产,商业运输,小手工作坊,大寡妇改嫁么?必然是没有心思的。那么这党争,看不见摸不着,无形之中造成的影响,只怕不一定比一百个庸医少。我既然适逢其会,不如从根子上掐了他……有没有功德无所谓,有没有报应也无所谓。”
泽泻目瞪口呆:“你居然有反社会的想法!我怎么从来没看出来。”又有点好奇:“那你迷晕了他们三个,也不算掐了根子哪!”
沈如是嫣然一笑很坦诚:“在纳兰家,我让你帮着去监视人的时候,顺手把大阿哥弄到我们马车的夹缝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59不如全部拍晕

原来沈如是在安亲王府时突然有了这古怪念头。报复那神秘水患的罪魁祸首;这个当然是在做好事。可是更大的好事,难道不是干脆把朝堂折腾的货头子拍晕么?
咱一个做大夫的,可不能治“标”不治“本”啊!
沈如是这货从小胆儿大。正常的姑娘就是也有孩提时当孩子王的;可是又能从青楼跑出来,又敢一个人开方诊病,甚至跋涉千里的;这就很少了。
原本她想的也没有那么深。只觉得索额图这样;自己是天地会的,还每日盘算很多;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断然是老阴谋者。不如拍晕!
再一转念,一个巴掌拍不响;索额图成天谋算人,纳兰明珠据说也不是什么好货呀。拍晕了索额图,漏了他,只怕也很凶险。一并拍晕!反正也就是昏迷十二个小时。自己趁机下点长期拉肚子之类的药,他们忙着求医问药治病去,大约就顾不上害人了。
结果一见到安亲王,突然警醒了:我这从安亲王府上出去,索额图和明珠都晕了,只怕安亲王说不清楚哪——你还知道这个?说不清楚的人多了去了——于是决定为了保护安亲王,还是继续拍晕了好!
沈如是心中感慨啊:还好,泽泻提醒了了我。可以快刀斩乱麻……这几位一起晕了,这朝堂局势,拨开云雾见青天啊!
沈太医啊,泽泻没提醒你这个,真的。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来着。
…………
沈如是进门。安亲王正坐在耳房里编鸟笼子呢——不错,这位王爷的爱好有点小奇特。
沈如是和人问好,坐下,道:“我是索额图大人派来的……”
安亲王一想就知道了。放下那鸟笼子,问:“可是江南……”
沈如是道:“不错。而且索额图大人……王爷谨慎啊!”
安亲王苦笑:“大学士还是太子的亲戚,人家给我这个面子。”
沈如是推了推茶杯。一本正经问:“我有了一个很大的想法。请教王爷如何能够不牵连身边的人。”
安亲王正有些心不在焉——其实心里正骂着呢“这帮小兔崽子,一刻也不消停,还带害了老子”——随口道:“那就连身边人一起瞒着。”
沈如是点头:“得罪了。”
安亲王惊讶的看了一眼茶杯。
下一刻,就倒在了桌上。沈如是捏着鼻子就赶紧把丸药给人塞进去。这药还是她在江南的时候做的!剂量不大时能激发体内的暗疾病一场。大约十几个小时后见效。
沈如是走在路上还和人打招呼呢:
“沈大夫走了?”
“对呀!王爷在忙呢!”
“可是做木匠活……”
“可不是,只怕几个小时出不来了!”
沈如出了安亲王府,租了个马车就直奔索额图家。
…………
索额图没想到沈太医回话还很快。居然有点略微不乐。心想你这跑得这么频繁,说不定让人注意上你了。一不小心把我和安亲王连起来,这不是给我找事儿么!
就没亲自出来见,让手下的一个小厮,带着师爷出来了。那师爷才吃了午饭,那小厮瘦骨伶仃一双眼睛精光闪烁。师爷先说话了:
“呃,呃呃辛苦先生了。”这不是他说话不利索,这是打饱嗝呢!
沈如是一脸正色:“我有大事汇报大人。”心里有点不爽,我还没地方吃午饭呢!
师爷一听这意思就生气了:“你这话是说……难道我还听不得?”
沈如是都是想出那种主意的人了。说话行动自有一股彪悍之气。此时不掩饰了,上下一打量,撇嘴摇头:
“听不得,听不得。”其实她这只是觉得在场的人多了一个,不利于下药而已。最好只有索额图一个。
师爷可不知道沈如是的邪恶念头。气得饱嗝都不打了,拂袖而去。那小厮深深的看了沈如是一眼,小跑跟上。
没多久,只有那个小厮反转而来:“索额图大人有请。”低眉顺眼,好像刚才那闪烁眼睛是错觉。
沈如是昂首阔步进去。
沈如是进门时,索额图也在喝茶。
端茶的人才下去,索额图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可是安亲王说了什么?”面上有点不快。心想先听听这沈太医说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却胆敢耽误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宝贵时间,哼,有你好看!
沈如是担心安亲王那边被发现了。不敢耽误时间。一个箭步冲上去,捏开下巴就把药填进去了。索额图多年来养尊处优,哪里是整日杀猪的沈如是对手。想叫被沈如是的袖子堵了声音。想挣扎那药入口即化。索额图多少年没见过这种事情!只觉得大脑都迷糊了。他翻着白眼还惊诧呢,人已软软的倒了。
…………
沈如是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有点着急。索额图和安亲王爱好不一样,外面有好多人站着岗呢。就是书房门口,也两个小厮。自己出去的时候他们听不见索额图的声音,会不会怀疑?
咬着牙,先试试好了不行就来硬的。沈如是弄到了两员大将,自觉十分武林高手。
倒是怎么去纳兰家,沈如是已经想好了。想见到明珠的话,最好,说自己掌握了索额图的一项大机密……
于是,沈如是就假模假式扬声道:“下官告辞,公相留步”——索额图这会儿还横着呢。想送你也不成!
沈如是转身就出来了。先和左右两个小哥点头笑。一看这么大的院子里只有三个人,倒觉得是作案宝地了。心想也不知道打晕了这两个能争取多少时间。1V2的战斗有难度啊。
还没动手,就听到领她进来的小厮轻声道:“我送沈太医出去。”
沈如是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耳后凤响,然后,身子一软倒下去了。
沈如是被人打晕了!
…………
沈如是幽幽醒来的时候,大约才过了不久。然而她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上,那马车还在行驶。
泽泻跳出来幸灾乐祸:“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货,居然在这种时候劫持你。这下子弄晕安亲王和索额图的罪名,就都落到他身上了!”
沈如是精神萎靡,一时之间不愿意接受自己居然不是武林能手的事实。
泽泻嘿嘿笑的都止不住:“正常人谁能想到你这么做是‘为了世界和平’。人家一定觉得你是受人指使,不是被人捏住了软肋,就是做了这件事以后一定能升官发财啊!”
沈如是没好气地接道:“哪个倒霉鬼很难猜么?从索额图家里截出来的,九成可能是去纳兰家啊!”
泽泻大惊失色:“你什么意思,还准备继续迷了明珠然后跑路?这胆子是不是忒大点了?”
沈如是打了个哈欠,从身上把药找出来往鞋底,领口下面,头发里,腋窝之类的地方藏。随口用泽泻的话来堵他:“还是你说过的么!有始有终呀!”
泽泻翻了个白眼。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些兴奋。
…………
纳兰明珠的做派比索额图礼贤下士多了。他看着自己布局许久的钉子——做到索额图的书童,这位小哥也不是一般人了。就有些奇怪的问这个才回归的暗探:“我让你找索额图目前最关注的事情,你怎么给我绑回个御医来!”
那小哥低头,言语恭敬:“属下亲自见到沈太医多次出入索额图书房。而且能够和索额图单独详谈。甚至还可以挤兑索额图的师爷——原本我是想把这师爷给您擒过来的,可是后来您说找‘最关注’的事情,我恰巧得知,这一位才是江南事件索额图最信任的经手人啊!”
纳兰明珠悚然一惊:“我只道索额图老奸巨猾。却不料他果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原来他把江南事件的联络交给了沈太医——不错。一个太医,出入公侯府第,岂不是毫不起眼?大妙大妙呀!高手高手呀!”
纳兰低头赞叹了一番,又抬头问:“索额图府里……多久才能发现走失了人?”
那小哥脸上几分自豪:“当时院子里恰好只有三人。我打晕了沈太医和随……呃,就是另一个书童。然后我往屋子里扔了一颗江湖上的好迷药。只怕两个时辰之内,索额图大人不会醒来!”
纳兰明珠一拍桌子:“好!你立了大功。这就下去领赏去。我们时间不多,赶紧,把沈太医给我弄醒提上来!”
…………
一日后,沉睡的纳兰终于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不疼痛,四肢百骸动弹不得。
他恨恨的默念道:“索额图,你施的好计策!我必报此仇!”
旁边终于有人忍不住道:“大人,大阿哥大阿哥他也不见了!那流窜作案的沈太医依然没有找到……”
纳兰大惊。低头暗想,继而摇头,斩钉截铁道:“不是他!一个太医,哪儿来的胆子。哼!还是索额图。那沈太医必然为他所害,这是故意杀人灭口,还作出生死不知的假象。索额图啊索额图,你好狠毒的苦肉计!我与你不共戴天!”
众人皆惊。有人忍不住问道:“那我们现在就攻击索额图一党么?”
纳兰缓缓否认:“不,如今大阿哥没找到,我们得暂时休战。找到大阿哥么……自然还得依靠皇上了。索额图啊索额图,你虽然占尽上风,可是这一步,你走错了!”
他眼中一时间悲愤与欣喜交加,最终悲愤占了上风。强自扶着身子起身:“来人啊!我进宫面圣去!”


、60光天化日之下

京城官场一阵旋风。
皇上的叔叔安亲王被歹人下了狠毒的药,当朝大学士索额图在家中遇害;当朝大学士南书房行走大臣纳兰明珠也没有逃脱魔爪。三桩大案堆在了一起;据追查;居然是同一人犯下。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事件啊!
那人形迹狡猾;犯案后两个时辰以上;有人拜访索额图大人才发现不好。索额图府宅内急速封锁消息——太子不在大清,党争正在关键时刻;索额图大人病倒;这被对手知道了,岂不糟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