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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迟by阿筝不会弹古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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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脸色一变,恨声道:“你果然无情无心!”
玉莹嗤笑道:“宁王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本就是无心之人,以往无心,以后更不会有心。你若不愿我这等面目可憎之人在你宁王府碍你的眼,我大可以下堂求去,宁王殿下或休或和离,放我走便是了。”
宁王面色铁青,忽扣住玉莹的下巴恨声道:“你生是我宁王府的人,死是我宁王府的鬼,永远也别想离开宁王府,你别痴心妄想了,就等着老死在宁王府吧。”
玉莹只觉得自己下巴快被他捏碎了,对他已是恨极,咬牙切齿道:“你就算把我囚禁在此处,我也会日日寻找机会逃跑,一旦寻找到机会,我便会逃脱你这牢笼,一日不行,我就等一年,一年不行,我就等十年,总有一天我会得偿所愿。”
宁王面色一变,死死压住玉莹道:“你休想!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玉莹冷笑:“是么?就算跑不了,大不了还有一死!”
宁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一干二净,他怔怔地看了玉莹半晌,忽颓然地放开她,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莹大松了一口气,忙恨恨地将衣服穿好,思量起方才情景,不由突突打了个冷颤,心想如果下次不防,他性子上来,说不定又会为他所侵犯,不由无比盼望裴贇能想到办法来救自己出宁王府。
是夜,更深露重。
男人在上首坐下,接过身旁女子奉过来的茶杯,刚抿了一口,忽面色一沉,狠狠将茶盅摔个粉碎,猛地一把揪住女子的衣襟恨声道:“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别耍花样,你居然连这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真当本王不敢要你的狗命?”
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娇娇怯怯道:“妾身只不过想好好服侍殿下罢了,既殿下不喜,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为所动,冷冷道:“今日在园子里,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样,本王早就告诉过你,莫去招惹她!你可知道本王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法子,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若敢把手伸到她身上,本王再不会顾忌什么,立时要你的狗命!”
女子闻言,娇柔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极为不甘恨声道:“为什么?我哪里不如她?当初在赏梅宴你眼里就只有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论美貌我一点也不比她差!而且我对你倾心已久,哪像她那般冷心冷情,你宁愿去她那受她的气,却碰都不碰我一下,既如此,当初为何又要将我娶进来?”
男人嗤笑:“就凭你这副蛇蝎心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你当初打老六的主意不成,便三番四次勾搭本王,你当全天下的男人都没长脑子么?少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告诉你,你趁早给本王放老实点,若老老实实待着,本王赏你一口饭吃,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王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把你毒哑,就这两条路,你自己想清楚!”
说着便不再理她,起身走到床边的榻上躺下。
那女子直直咬碎一口银牙,忿忿地走到床上躺下,侧着身子直直盯着榻上的男人看了半晌,方不甘地转过头盯着帐顶发起呆来,眼中越发怨毒。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两更,今日一更了。任务完成啦,周末可能不会更啦!
、第 45 章
堪堪又过了一月,玉莹因为被禁足,每日只能在上房消磨时光,她绞尽脑汁想把消息送出去,宁王府却如铜墙铁壁一般,让人无计可施。
她时时抚摸还未显形的小腹,心中真是百般煎熬。
所幸因为禁足,再也没见过裴玉妍和宁王,眼前和耳根都清静得很。
只是最近几日反应越发大了,除了饮食不思,每日都吐得厉害,廖嬷嬷见此情形,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几次三番要去宁王那报喜,都被玉莹拼死拦住了。“嬷嬷若想让我立时就死在你的面前,你就去告诉他!”
廖嬷嬷虽仍不死心,但她看到玉莹这段日子来每日里生活在煎熬中,憔悴的不成人形,心痛不已,也跟着恨起宁王来了,故而也就未坚持。
但却用足了心思在玉莹膳食上下功夫,想方设法让玉莹多吃一些,幸而玉莹虽已失宠,但上房的吃穿用度俱是一流,一如往昔,所以廖嬷嬷每天命厨房做些珍稀食材的汤汤水水,强逼着玉莹能喝一点是一点。
这日,玉莹正恹恹地躺在床上,刘泉忽过来传宁王的话,说明日宁王生辰,会有各贵胄勋贵到府庆贺,要玉莹盛装打扮招待诸女眷。玉莹木然的应了。
第二日,玉莹一早起来梳妆好,去花厅招待女眷。众女眷见玉莹虽清丽如昔,但眉眼间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想起不久前玉莹生辰时玉莹娇艳的面容,不由都暗暗感叹男人易变,恩宠无常,而女子若非无心无情,有几人能接受丈夫的移情别恋。
又都好奇那位新纳的裴侧妃是个怎样的绝色,能把玉莹比下去,而且想必也颇有几分手段,要不不能短短时间内就笼住宁王的心,专宠她一人。
待得裴侧妃进来,女眷们都纷纷侧目而视,说起来,裴侧妃与玉莹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之处,都是一般的美貌,但玉莹更清雅秀丽,裴侧妃则偏娇柔怯弱。且那裴侧妃虽打扮得珠光宝气,贵气逼人,但在玉莹面前却一副温柔低顺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恃宠而骄的意思。
有那熟知内宅手段的贵妇不由都在心内嗤笑,这裴侧妃果然心计过人,既炫宠又示弱,玉莹若稍差点城府,还不得被这般作态给活活气死。
今日诸皇子妃除了安王妃外都到齐了。太子妃和平王妃拉了玉莹细看了一番,都暗暗叹了口气。
太子妃柔声道:“弟妹,这段时间难为你了,只是咱们身为女子,都免不了这样的事,男人贪新鲜,喜新厌旧是为寻常,你且莫为这些事让自己太过伤心,只要你把这正妃之位坐稳,随七弟纳多少位侧妃进来,都压不过你去。”
平王妃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弟妹,莫再难过了,你且想办法早日怀上嫡子才是正经。”玉莹只觉得口中发苦,强打着精神应承了几句。
到筵席过半,玉莹终于再也掩饰不住疲态,暂时跟众女眷告了退,走到花厅外透透气,站立了片刻后,又一边低头漫步一边闷闷地想心事。
待玉莹抬头观望,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宁王府园中的人工湖旁。玉莹盯着在夕阳下越发显得
潋滟的湖面,一时有些失神,怔怔地盯着湖面发起呆来。
直到被湖风吹的身上起了凉意,玉莹方收回目光,准备回花厅,谁知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用帕子紧紧捂住了玉莹的口鼻。
玉莹大惊,拼命挣动了一番,渐渐失去了意识。
过了不知多久,玉莹耳边忽传来一阵女子细碎的低语声:“殿下一会得了手,就早些离开此处吧,莫惹得我们家殿下怀疑到妾身身上。”
玉莹一凛,是裴玉妍!
就听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说道:“本王心里有数,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记得看好周围,莫让闲人闯进来了。”裴玉妍应了一声,紧接着吱呀一声,传来关门的声音。
玉莹心中惊疑不定,也不敢立时睁开眼睛,正思量裴玉妍到底在搞什么鬼,忽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玉莹大惊 ,忙睁开眼去看,就看到自己被安王抱坐在怀里。
安王正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玉莹,见玉莹醒来,含笑对玉莹说道:“弟妹醒了。”玉莹又惊又怒,忙拼命挣扎了起来,却被安王紧紧锢在怀中,动弹不了半分。
安王声音异常低哑,低声道:“弟妹莫挣扎了,七弟如今已经不宠爱你了,不如以后跟了我,我对你只会比七弟好,且绝不会厌弃你,只要你乖乖的,我以后会好好的安置你,我们做对长长久久的鸳鸯好么?”
说着便不顾玉莹的挣扎,将头埋到玉莹雪白的颈间吮咬起来。
玉莹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恨骂道:“你可知我是你的弟妹!你这般行为与禽兽何异!”
安王一边继续埋头吮咬,一边喃喃道:“什么弟妹不弟妹的,我知道你是我想要的女人。”
说着手下不停,将玉莹的衣襟用力的扯开,玉莹欺霜赛雪的香肩和胸前半抹浑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安王的眼前。
安王眸子越发暗了下来,迫不及待去含吮玉莹胸前的雪肌,低哑喃喃道:“玉莹,玉莹,梦里一样。”
吮吻了一会,又低头去扯玉莹腰间的宫绦,奈何玉莹今日盛装打扮,腰间宫绦缠绕得颇为复杂,一时竟扯不开。
玉莹羞愤不已,眼见得自己动弹不了半分,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忽一眼瞥见俩人目前所处的地方,正是宁王府的风荷馆,此馆位于湖中,是一个四面有窗的水榭,玉莹看了一眼对面半掩着的窗户,心中已有了计较。
当下便柔声道:“殿下这样鲁莽,弄得妾身甚痛,殿下还是让妾身自己脱衣服吧,一会还望殿下温柔一些。”说着便含羞带怯地看了安王一眼。
安王早就已经色授魂与,又被玉莹这一眼撩拨得心里如有千万只蚂蚁啮咬,心痒得不行,他瞬也不瞬地望着玉莹,哑声道:“好,你快些脱衣,一会我会温柔些的,绝不会弄痛你。”
玉莹嗯了一声,含羞默默地低头作势去解宫绦,过了一会,趁他怔神间,忽猛得从他的怀中挣了出来,往窗边跑去。
安王本一直痴痴地盯着玉莹美得让人失神的侧脸,一时竟不察,让玉莹从怀中跑脱了。
他当下也不急着追上来,只似笑非笑地看着玉莹道:“玉莹,你今日断然跑不掉的,你该知道这水榭四面环水,你就算从窗户边跳出去,外面也是湖水,难道你不要命了。还是趁早让我得手吧,我日后会对你好的。“
玉莹眼见得他一步步逼近,想起这段日子来的凄惶无助,百般煎熬,忽再无可恋,推开窗户,毅然决然地跳入冰冷的湖水中。
安王见状,忙纵身一跃,却只堪堪扯下玉莹的一片裙角,他急奔到窗边,看着转瞬间又恢复平静的湖面,面色铁青,露出极为不甘的表情来。
玉莹瞬间被冰冷的湖水包围,直直沉入湖中,她叹息一声,缓缓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6 章
玉莹觉得自己身子一会如在冰窟中,一会又如在烈火中炙烤,眼前人影憧憧,又有人在耳边焦急的呼喊,玉莹极力地想睁开眼睛,然而终是抵挡不过如潮水般袭来的乏力感,颓然堕入无边的黑暗中。
待玉莹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刺眼无比,过了好一会,才慢慢适应眼前的光亮,
她眨眨眼,极力转动眼珠四下查看,看清楚自己正躺在上房的床上,床边坐着一个人。
玉莹甩了甩头,努力调准焦距看向眼前,就见宁王正坐在床边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一双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
他见玉莹醒来,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他松开原本紧握着玉莹的手,俯身紧紧抱住玉莹哑声道:“终于醒了!”
玉莹木然地看着宁王,目光中半点神采也无。
宁王见了,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哑声道:“莹莹,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任你打,任你骂,你怎么拿我出气都行,莫这样不说话,莫折磨自己了好吗?”
玉莹毫无反应,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宁王心痛如绞,他低声道:“我知道你在气我纳侧妃一事,但是——”
玉莹闻言,冷冷地将头偏向一边,宁王忙急声道:“那裴玉妍是淑妃的眼线,她父亲裴晨早就为淑妃所用,淑妃为了监视我们,先是想安排裴玉妍去庆王身边做眼线,被庆王知晓后给驳了,后又三番四次安排那裴玉妍勾搭我,在康郡王府那次之前,那裴玉妍几次三番对我投怀送抱,都被我识破给避开了。在康郡王府那次,我。。”
宁王说着顿了一顿,他看了玉莹一眼:“我恨你算计我,那段时间我每日里都活在煎熬中,觉得自己半点出息都没有,虽然你对我那般无情,我却仍时时想着你。后见那裴玉妍又恬不知耻地贴上来,我想着不如将计就计,既然她这么自甘下贱,又为淑妃所用,不如就把她纳入府中,让她放些假消息也好。”说着又心虚地觑着玉莹道,“也好,也好气气你。”
宁王说着不等玉莹做出反应,忙俯身紧紧地将玉莹抱在怀中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折磨你,但是你可知道,折磨你何尝不是也在折磨我自己。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我牵挂你却不敢让你知道,我一想到无论我做什么,你心里都没有我,我就心灰意冷。”
见玉莹仍然毫无反应,宁王以为她不信自己说的话,恨不得指天发誓:“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那晚的元帕是我找人取了天香楼清倌人的元帕假冒的,那裴玉妍怕淑妃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得到我的宠幸,自己会沦为淑妃的弃子,故而也不敢声张。好莹莹,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你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莫折腾坏了身子。”
玉莹闻言,忽想起自己跳入湖中,为冷水所浸,孩子十有□□是保不住了,虽然自己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真正失去了,仍是忍不住心下凄惶。
宁王见玉莹神色黯然,忙道:“孩子无事了,林御医给你施了针,且孩子体健,胎象甚稳,已经无甚大碍了。”
宁王说着,忆起当日情景,黯然道:“当日我跑到风荷馆去找你,谁知刚到湖边,就见你从窗户里跳入水中,我肝胆俱裂,忙跳入湖中救你,待将你救上来,见你裙上有血,传了林御医诊脉,我才知道你有了身孕。莹莹,我知道你恨我,故而有了身孕也不告诉我,我承认我错得离谱,你怎么罚我都行,莫再跟自己和孩子过不去了好吗?”
玉莹只觉得心灰意冷,对他的话毫无所动。
宁王见状,紧紧抱住玉莹道:“好莹莹,求求你说句话,你如今有了孩子,莫什么都闷在自己心里,生生熬坏了自己。我日后再不会这样犯浑了,无论你心里有没有我,我都认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只守着你一个人,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再也不分开了。”
玉莹闻言,终于掉下泪来。
宁王忙伸指帮她拭泪,玉莹躲开他的触碰,黯然摇头道:
“你总是这样。当初你看上我了,便不管不顾千方百计将我抢到你手里,为了达成所愿,甚至不惜使手段对付我哥哥。成亲后,你性子上来,不管我愿不愿意,总是折腾我到你尽兴为止。你疑我算计你,便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让我日日都见不到你。你恨我无情,便纳侧妃来折磨我。你自认为对我百般爱宠,可曾知道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有自己的喜怒,我不是木偶,更不是以色事人的姬妾。且我嫁给你后,遭过多少次的明枪暗箭,日日被人算计不说,还几次三番差点容貌被毁,你可知道,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凡有回头的机会,我都不会让自己遇见你。”
宁王闻言,面色一变,他紧紧抱住玉莹哑声道:“我承认我当初娶你使了手段,但当日宫中失火,我见到你和虞文彦的情形,我才知道你属意于他,我嫉恨得要发疯,我只恨我当初没有机会接近你,否则又怎会被人捷足先登。莹莹,我承认我霸道,我阴险,但我别的都可以放手,唯独你,我根本无从放手,因为我早就对你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
他眼圈发红,哽咽道:“成亲后,你对我甚是冷淡,总是百般推诿,宁愿把我推到别人那里,也不愿意我碰你,你可知道我对着你,成日里患得患失,对你求而不得。我心里疑心你还惦记着虞文彦,一方面绞尽脑汁讨好你,一方面又恨不得夜夜霸着你,看着你在我身子底下,我才觉得你彻彻底底是我的。我做梦都想着有一天你能对我有所回应,总想着你若能有我对你一半的真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玉莹嗤笑:“我对你付出了真心,有了你的骨肉,结果呢。你以为我对你无心是为了虞文彦,殊不知我就是怕有朝一日遇到这种情形,你爱上了别人,我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卿卿我我,我日日夜夜受着煎熬,生不如死。这次的裴侧妃你或许无意,若下次你真心纳取他人呢?又该置我于何地?”
说着神色越发淡了下来。
宁王闻言,既惊且喜,惊的是玉莹话里行间的求去之意,恐一时难以转圜。喜的是她对自己动了真心,自己多时夙愿得偿。
当下心中酸甜苦辣五味具全,低头思量半晌,忽目光一定,说出心中所想:“我自有了你之后心里眼里再没有过别人,往后也不会再有别人,莹莹,今日我对你许下重誓,从今往后我只有你,全心全意对你一人,若违此誓,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玉莹猛地怔住。她自然知道古人重诺,非不能为者不会轻易立誓,且他言之凿凿,神情郑重,显见得是一片真心。要知道他身为典型的封建特权阶级,男尊女卑的思想几乎刻在了骨子里,对他而言,男子们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才是常态,一心一意纯属扯淡。
而且在大夏朝,他是明文规定的至少有一正四侧五个大小老婆,据玉莹所知,太子已有五位侧妃,安王平王各有四位侧妃,庆王虽未娶正妃,侧妃之数也不在少数。
只是他纵然能依他所言,一心一意对待自己,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光是如今府中的两位侧妃,手段就已经令人如芒在背,若是日后再有纠缠上来的呢,自己又该遭多少冷箭?哪怕自己能连消带打,手段了得,恐怕也会左支右绌,身心疲惫。
当下心灰意冷地摇了摇头,并不接词。心中则默默想着若能和离,彻底摆脱这种生活,回永安侯府过几天心如止水的日子才好。
宁王知道玉莹看似温和,实则外柔内刚,骨子里极有主意,不由暗悔自己当初因为一时意气,将事情弄到今日这般局面,白白让两人受了这许多折磨。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玉莹:“莹莹,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又道:“明日我就将府中的两位侧妃打发了,那裴玉妍本就是个祸害,明日我就将她挑断手筋脚筋送到家庙里去,至于周碧芸,我给她一大笔钱,让她回江苏,或嫁人或拿着钱养老,也不算亏待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一点也不想就这么放过男主,照三个月前的计划,原本要将他虐得死去活来,浴火重生的。
但是大家都喊虐,而且虐他就等于虐女主,女主又有了身孕,为了宝宝的胎教,我现在相当纠结,要不要照原计划恶狠狠地虐他呢?!
、第 47 章
宁王又哄了玉莹半晌,玉莹只是淡淡的,并不接话。
宁王无法,只得唤桂馥几个进来伺候玉莹洗漱了,又亲自服侍玉莹将林御医开的药喝了,方小心翼翼地上床搂了玉莹在怀里。
他鼻端闻着玉莹秀发熟悉的幽香,身体紧贴着玉莹轻盈柔软的身子,只觉得多日来的相思和渴望终于得到了纾解,此生一刻都不想再跟玉莹分开了。
又想到这个小人儿的身体里此刻正孕育着自己的骨肉,心中满足、甜蜜、愧疚、期待各种感受不一而足。
玉莹虽极力抗拒他的怀抱,但感受到他温暖熟悉的胸膛时,仍是忍不住鼻根酸胀,委屈地掉下泪来。
她只恨自己为何好端端地遇到了这么一个魔星,生生为了他受了这许多无妄之灾,折磨得自己不成人形。
更可恨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是如此渴望他的亲近,情不自禁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玉莹紧紧攥着被角,把自己狠狠地骂了个体无完肤,想着无论如何要回永安侯府,不让自己再继续沉沦下去。
当下两人心下都千回百转,各自怀着或炙热或犹疑的情感,连日来的煎熬终于告一段落,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玉莹醒来,宁王已经起身了。
廖嬷嬷神清气爽,一脸喜气地坐在床头。见玉莹醒来,喜孜孜地说:“姑娘总算熬出头了,王爷一大早便去打发那两位侧妃去了。嬷嬷就说,王爷心里只有姑娘一个,就算是偶尔被那些个狐媚子给迷惑一阵,一想起姑娘的好,还不是立马巴巴地回到姑娘身边了。”
玉莹只是不理,廖嬷嬷还欲说话,兰馨咋咋呼呼进来了:“主子!出了奇事了!昨儿晚上那个裴侧妃好端端地不见了。王府的护卫头领顾统领一大早带人去西府裴家抓人,结果扑了个空,后来又顺着一左一右搜了大半个城,都快掘地三尺了,愣是没找到!”
玉莹一惊,暗想以宁王府如此密不透风的戒备状态,裴玉妍能神不知鬼不觉逃出去,且能在宁王府护卫势如骤雨般的搜查下藏得无影无踪,想必是背后有势力能与宁王抗衡之人相助。
玉莹想起那日裴玉妍和安王设计自己的无耻行径,冷笑一声,心中已有了答案。但是从昨天宁王的言语看来,他十之□□还不知道安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否则当日便会发落裴玉妍,不会等到今天早上再去抓她。
要不要将当日的一切告诉宁王呢?
玉莹低头思虑半晌,最终缓缓摇头。
以宁王的性子,若知道安王觊觎自己的妻子,势必不会忍气吞声,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到时候弄得兄弟相戮,朝野动荡,自己哪里还有立锥之地。
玉莹想起古往今来一些红颜薄命的正史野史,那些女子不但生前可悲地沦为男人的玩物,死后更要被道貌岸然的士大夫们扣上“祸水”的骂名,白白担了本不该她们担的祸国殃民的罪责。其实她们何尝有罪,逞凶的是男人,丢兵弃甲的是男人,罔顾国事的是男人,只不过因为男尊女卑男强女弱,男人万事都有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女人只能被动承受命运之手的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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