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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不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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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丁瓜瓜的心被少主这两个字击的粉碎!
她颤抖的问:“大叔,你说什么?少主?”
李大叔点头,却是奇怪她为何突然变得激动,“似乎是他们的主人,姑娘,可是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到处不对!丁瓜瓜如坐针毡般,恨不得跳起来便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宋朝,除了那座豪宅的人,又有谁能认得自己?小六定是X0后扔了自己的那个坏蛋少主的小跟班!
不能被他们发现,不然她的过去会有暴露的可能,她不想让后来认识的人知晓自己的过去,虽然这个过去是丁紫衣不是丁瓜瓜,尤其不想让馆长和墨青山知道。
也许是她沉默太久,神情极慌张,李大叔又喊了她一声:“姑娘?”
丁瓜瓜慌忙抬头,犹豫了一下,道:“大叔,我们可不可以马上离开这儿?”
“可是,胡大侠还没回来。”李大叔深觉奇怪,丁姑娘定是认识那个男子,并且对他心存恐惧,莫非是——让丁姑娘背叛少主的罪魁祸首?
老亏说丁姑娘不是以前的丁姑娘,不记得以前的事也不记得少主,可为何还记得那个人?
又莫非,丁姑娘一直在欺骗少主?!
这么一想,李大叔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很想马上就将这个消息放回虞道县,可又怕被丁瓜瓜发现,只好假装淡定的坐着,喉咙有点干涩,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偷偷的看她一眼。
丁瓜瓜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他,叫来小二要了三间上房,又要了一些吃的与茶水端上楼,准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总能避开了。
她越这样,李大叔越加怀疑,特意要了丁瓜瓜对面的房间,窝在门缝里偷看。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丁瓜瓜的屋门一直紧闭着。
李大叔也坐立难安,偏偏胡大飞不知道跑去哪里,只能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留神听对面的动静。
日暮,胡大飞回来了,李大叔进了他的屋将丁瓜瓜的奇怪表现说给他听。胡大飞除了不知道丁紫衣偷藏宝图之外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听李大叔说完也觉得丁瓜瓜有问题,于是他二人以用晚膳的理由敲开丁瓜瓜的门。
丁瓜瓜看见他,两眼一亮,扑了上来,抓住他的袖子问:“大侠,你回来啦。我们啥时候回虞道县?”
迫不及待了!
胡大飞与李大叔对望一眼,胡大飞低头看了看丁瓜瓜抓着他的手,笑道:“虞道县闹开了锅,吵死了,不如在这里多玩几天。听大叔说,有人跟踪我们?”
丁瓜瓜一愣,遂摇头,“我看错了,他是当地人,长得太像了。”
胡大飞似乎相信她的话没再追问,只道:“下去用膳吧。”
“我吃饱了,你们去吧。”丁瓜瓜哪里肯下楼,万一撞上了怎么办。
胡大飞奇怪的看她一眼,没言语,对李大叔挥了挥手一起下楼用膳。
入夜,李大叔留在对面监视丁瓜瓜,胡大飞一身黑衣劲装打扮,从窗户飞上屋顶,连奔过四家潜入墨香斋。
一盏茶的功夫,一道黑色身影从墨香斋屋顶飞奔而过,跳进客栈。胡大飞奔进自己的屋子,脱下黑色劲装跳进李大叔的屋内,二人叽叽咕咕说了几句,随后他跳出来一脚踹开丁瓜瓜的屋门。
“砰”的一声巨响,吵醒一整层的客人,胡大飞反脚一勾将门踢上,三两步冲到床边,对惊恐的丁瓜瓜沉声道:“起来,回去。”
白天还说这里好玩虞道县闹开锅,为何一眨眼的功夫又要回去了?丁瓜瓜纳闷道:“为什么?”老纸睡得正香,你让老纸离开温暖的被窝简直是王八蛋的行为。
胡大飞神秘兮兮的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外面有形迹可疑之人,速速离开。”
被发现被监视了?丁瓜瓜惊得差点跳起来,让胡大飞去外面等,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抱起早已打好的包袱便奔出屋子。
丁瓜瓜以为还是乘马车回去,然而客栈门口停着三匹马不是马车,她郁闷的看着比自己高的骏马,在胡大飞鄙视的眼神中往后退了一步,极无辜的说道:“我不会骑马。”
李大叔微微一怔,胡大飞平静的眨了眨眼,道:“马比马车快。”
“可我不会骑。”丁瓜瓜又往后退了一步。
娘地,想跑是么!胡大飞微微闭上的眸子闪出一丝危险的光,只可惜外面太黑,丁瓜瓜又在紧张马,根本没发现胡大飞慢慢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杀气。
李大叔也不言语,一双眸子如鹰眼般的盯着她。
这两个人太沉默了,与四周的黑色融为一体,带着丝丝冰冷的寒气渗透丁瓜瓜的心脏。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怀疑自己,以为他们是在紧张跟踪的人,能让他二人紧张定是比武林盟主还要厉害的独孤求败之类的高高人。
罢了,骑就骑!
丁瓜瓜把心一横,咬着牙齿走到马儿旁,一只脚踩着马镫,可怜巴巴的回头道:“大叔,帮我扶着。”
李大叔疑狐的皱起眉,丁姑娘的一身武艺是少主教的,也擅骑射,为何说不会骑马?瞧她一副好像要死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难道说她真的不是丁紫衣?难道说自己与胡大侠多疑了?
可是,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丁姑娘,他们三人必须尽快赶回虞道县,胡大侠听来的消息太让人害怕了。
李大叔往前一步,然而一双手抢在他前面扶住丁瓜瓜的腰往上一拖,将她扶上马背。
马儿背上多了一个人,自然地往前走了两步,却将丁瓜瓜吓的心肝砰砰跳,捂着胸口小声的问:“它会不会把我摔下来?”
忽然,一道身影飞上马背,稳妥妥的坐在她后面。在丁瓜瓜惊讶的瞪视下,胡大飞拿起缰绳一抖,夹紧马肚,大喝:“驾!”
马儿扬尘而去。李大叔惊讶的咦了一声,也忙跳上马,再牵着另一匹马朝大宋的方向奔去。
魏县离大宋边境不远,来时用了十多天的路程,骑马只用了八天便赶到。到达虞道县城已是傍晚,太阳像烧的通红的盘子慢慢的落在黎山后,气温却是极冷。
丁瓜瓜穿着貂毛大氅,头戴厚厚的帽子,脸上蒙着自制的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她一人骑着一匹马,在靠近城门时夹了马肚子放慢速度。
被胡大飞带着骑了两日马,受不了他嘴里喷出的热气,每天每时每刻往她耳朵里面钻,她的脸只要稍微偏了那么一点点,那股热乎气便吹到脸上。
这两日,她暗自掌握了骑马的要领,之后便要求自己骑,从慢跑到快跑倒也没出状况。
在她得意自己能掌控马匹时,却不知后面有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丁瓜瓜骑在马上看的远,远远地便瞧见大师兄背着上善若水堂的包包在门口排队进城。
“大师兄。”她让马小跑过来,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的朝大师兄挥挥手。
“瓜瓜!瓜瓜!”大师兄激动地又蹦又叫,“你从汴梁回来啦?”
汴梁?谁说她去汴梁了?再说了,从汴梁来应该是南面进城,这里可是西城门。
丁瓜瓜回头疑惑的看了胡大飞一眼,胡大飞骑在马上,冲她双手一摊,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再瞧李大叔,他低着头往外掏通行官文。
有点奇怪!丁瓜瓜忙翻身下马,问道:“谁说我去汴梁的?”
“墨少爷。不是的吗?”大师兄奇怪的看了看后面马上的两个男人,朝他二人努努嘴,问道:“他们谁呀?”
墨少爷明明让他们二位带自己去西夏,为何告诉师兄他们去了汴梁?再想着魏县遇见小六的事儿,若不是自己此刻安全的站在虞道县的土地上,简直有胡大飞是劫持自己的错觉。
她又翻身上马,却又被大师兄抓住了。
“瓜瓜,你亏大了。你可知东云巷的宅子炒到多高?”提起东云巷的房价,大师兄便笑的合不拢嘴,他手里头可是有一套宅子,现在一套一百多两,他又从别人那里强买了两套,如今三套宅子的纯利润接近两百两,是他做掮客以来赚的最多的一次。
“哐当!”丁瓜瓜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闷得不会说话。
大师兄伸出两根手指,笑的热情奔放。
擦,居然有这种事!丁瓜瓜仿佛被人打了一针鸡血,所有的气血从脚底冲到脑门,涨的她面红耳赤,眸子瞪得溜圆,傻傻的看着大师兄不会呼吸了。
阻碍她炒房的都是王八蛋!!!
“走了。”胡大飞策马过来,拿剑尖往她头顶敲了一下。
“哇,大侠!”大师兄星星眼的仰头凝视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冲他微笑点头,夹了马肚往城门走去。
丁瓜瓜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墨府的,反正她回过神时人已进了墨府的客厅。墨青山与胡大飞简单的寒暄一番,而后二人带着李大叔去了书房,将丁瓜瓜一人丢在这里。
丁瓜瓜解下口罩,摸摸长了一层萝卜丝的脸蛋,狠狠地咬了咬唇,委屈又气愤的眸子红了底。
然后,她撒腿便跑了出去。外面,天色已愈发暗了,有的人家已经掌了灯,街上仍有不少行人,多的是下了晚工的矿工。
丁瓜瓜走后,奎叔来到书房,禀告墨青山丁瓜瓜出了门。
墨青山沉声问道:“可派人跟着了?”
奎叔点头,“是。”
墨青山望向胡大飞与李大叔:“好了,你们说吧。”
胡大飞坐在椅子上,握着茶杯沉思。
李大叔看他一眼,见他不说便上前来,拱手道:“回少主,我与胡大侠带着丁姑娘到达魏县,胡大侠本想在魏县多留几日,哪知遇见一位年轻的公子,丁姑娘说在虞道县见过此人,担心是虞道县有人跟踪。那位公子是隔壁墨香斋铺子管事的。事后,我告知丁姑娘,不想丁姑娘神情极慌张,一直躲在屋子里面不肯出来。晚上,胡大侠去打听消息,却听到他们说他们的少主已调动足够的人手埋伏在虞道县。”
墨青山的目光转向胡大飞,胡大飞皱起眉,似乎思考什么,“青山老弟,你究竟为何让我带丁瓜瓜去西夏游玩?而虞道县究竟藏了何秘密!”
、41四一
墨青山沉默的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这才抬眼看着胡大飞,微微一笑,道:“江湖传言;你在寻找一张藏宝图。”
胡大飞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墨青山又道:“紫衣第一次回来,说江湖传言武林盟主在寻找藏宝图。那时,我并未多想,只让她不要混入江湖事。后来的事你也晓得,她又……。那个人,是我这一生的耻辱,他姓甚名甚长何模样一概不知;紫衣定是被他骗了去找藏宝图。我的人找到紫衣时,她正往下吞一张纸;这才被那人刺了一刀。紫衣醒来后失忆了,甚至忘记了我是谁。让她来虞道县,是想避开那人,因为这里将建一个赛马场。”
“赛马场?”胡大飞微微动容,“虞道县虽然风景优美,但似乎不适合建赛马场而更适合开采。”
墨青山只是轻轻的笑。
胡大飞立即反应过来,墨青山的背后是太子与王爷,这个赛马场说白了也是皇家的马场,一旦皇家进入虞道县,自然而然,这里所有的东西会慢慢地全部纳入其中,比强取豪夺名正言顺。
“只是,这些与我带丁瓜瓜去西夏游玩有何关系?”胡大飞疑惑的问道。
“有。”墨青山点头,“我可以确信丁瓜瓜与丁紫衣已非一人,但其他认识她的人不知道内情。你不觉得梁子瑄可疑吗?”
胡大飞眯眯眼,想了想,缓缓地点头,“梁子瑄极有可能是墨香斋的少主。”
在听丁瓜瓜说过梁子瑄与爱人的故事后,墨青山更加确定梁子瑄是拐走丁紫衣的那个混球。混球现在不敢确定丁瓜瓜与丁紫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一直盯着她,而他的出现已经带来麻烦。
那日被劫与他有关,怕是用苦肉计取得丁瓜瓜的信任,之后再施展骗术夺走藏宝图。
或者,混球也认为虞道县有宝藏。
墨青山冷笑,不知道有对手的时候,他可能一败再败。知道有个对手存在,再输他也愧对京城第一奸商的称号。
藏宝图上有虞道县,标注标记的准确地址便在东云巷,但这地下有没有宝藏,除非看了另一张藏宝图才能知晓。
像这样盲目的掘地三尺,虞道县已是第五处。他感到很累,却没有办法停下来,只能一处一处的不停地挖。
将丁瓜瓜扔来虞道县,是想确认她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丁紫衣,在陌生的环境下如何生存。
待到自己在虞道县出现,以身为饵让鱼儿上钩。
梁子瑄有可能是丁紫衣出游时认识的普通人,所以在他没有行动之前,他也耐心等着。
让胡大飞带走丁瓜瓜,是不想让她再受到混球的伤害,更关键的是,东云巷的宅子价格往上涨,依丁瓜瓜的爱财性格,定是要入手几套。若他将真情告之,她不买了上善若水堂的人必然不买,上善若水堂的人不买,东云巷的价格炒不高,价格炒不高不会有回落,没有回落,他的赛马场建不成。
胡大飞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这里真的没有宝藏?”
墨青山呵呵的笑,“真有宝藏,你我二人能如此平静的坐在这里喝茶聊天?”
这倒是,有宝藏,江湖人士已打的头破血流,朝廷也会派兵赶人。
丁瓜瓜一口气跑进上善若水堂,前院已关了门,她从侧门进来,门口的护院看见她,笑眯眯的问:“瓜瓜回来拉,京城好玩吗?”
她连京城的城墙是方的还是圆的尚不知,何来知道好不好玩?丁瓜瓜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直奔后院。
一二三四五六七,都在正厅坐着有说有笑。丁瓜瓜的心里全是苦苦的滋味,一定是个个赚了几百两,所以个个开心的眉飞色舞,只她一个辛辛苦苦的骑马千里颠簸,人受罪了不说,钱也没赚到。
二虎子眼尖 ,第一个瞧见她,冲了过来,高兴地喊:“瓜瓜,你真的回来了?”
其他人一起扭头看来,大师兄笑骂:“去你的二虎子,我会骗你?”
热烈的欢迎声中,一身水红棉袍的崔花子扭着腰身冲来,左手举到丁瓜瓜眼前晃了晃,得意的笑道:“瓜瓜,好看吗?我也炒了,能赚六十两呢。”
奶奶个球的,崔花子都炒房了,这世上公理何在!!!
克制住心里的怒火,丁瓜瓜扭头问:“大叔,你呢?”
大叔不好意思的笑笑,捏了捏衣角,一副我也炒房的表情。
好,好,真好,个个都炒房,就是不带她一个。再也不想伪装了,丁瓜瓜目露凶光的瞪着他们。
裴寅最了解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笑道:“瓜瓜,我和二虎子去找过你,可你不在,听说墨少爷差你去京城办事了。我们想着,去京城定是办大事,便没……”
裴寅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索性闭口。那边,丁瓜瓜已暴躁的捏起拳头,咬牙切齿道:“哪个王八蛋说我去京城的?”
四周寂静一片,不少人偷偷地往外退。
然后,寂静的正厅中想起一道有些沙哑的两个字:“是我。”
“馆长。”
“馆长。”
“馆长。”
大师兄带头,叫了一声脚底抹油溜了,其他人也齐齐溜了,厅中只剩下他们两个,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瞪视。
瞪了半天,馆长觉得累的想流泪水,便低下头慢慢地走过来坐下,抬眼看着丁瓜瓜捏紧的拳头,语气淡淡的:“你家少爷说你去了汴梁。”
丁瓜瓜猛的跳了起来,嚷着:“馆长,我跟你说过,不是我家少爷。县太爷都说了,他事情办成我就可以回来了。”
馆长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不随他去京城?那里,天很高也辽阔。”
丁瓜瓜忽然想起,上次想劝说馆长离开虞道县的,这可是最佳的时机。她上前一步,看着馆长的眸子诚恳道:“馆长,你听我说,我会去汴梁。”
馆长抿了抿嘴,喉结上下滚动,咬了咬牙关,强行忍住一口气,拒绝与丁瓜瓜的眸子对视,那双眸子会骗人,骗得他忘记祖宗八代,只想一闷头的凑上去,亲小嘴拉小手。
然后,他听着丁瓜瓜软软的甜甜地声音,心里却极悲凉。
“汴梁那里的商机最多,我想去那儿磨练一两年,然后我们在江南会合怎样?”
什么?馆长猛的一抬头,撞上一双亮的如明星闪耀的眸子,那里面,星星点点的莹光,满满的都是期待。
他的心突然多了一面鼓,敲得咚咚的响,仿佛再稍微用点力便能将心敲出胸膛。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得他忘记说话,愣愣的看着莹光闪闪的眸子,脚底燃起一股腾飞的欲望。
“馆长,你先去江南打天下,我去京城学经验,然后我们来个强强联合,打遍江南无敌手,赚够贪官奸商的钱,如何?”丁瓜瓜被自己的壮言感动了,挥着拳头信心十足,安全忘记这么一来,自己也是个十恶不赦的奸商。
“瓜瓜!”馆长激动地起身,他的瓜瓜并没有忘记自己,他的瓜瓜永远惦记着自己。
老子今儿个一定要亲小嘴拉小手,吻了才好以身相许。
他无法掩饰心内的喜悦,激动地往前一抱,稳稳地将丁瓜瓜抱在怀里。
“馆、馆长……”馆长虽然瘦可个子不矮,比丁瓜瓜高了大半个头,窝在竹竿似的怀里也必须抬头仰视。
丁瓜瓜想,既然决定考虑馆长,不妨试试有没有来电的感觉。她没有动,可是心里却不停地哀嚎,为何没有小鹿乱跳!
“瓜瓜,我喜欢你。亲一口,就亲一口。”美人在怀,馆长兴奋地闭上眸子,声音激动地打颤,噘着嘴巴靠下来。
“馆长!馆长!”外面,大师兄突然尖叫,像阵狂风似的从远处跑来。
娘希匹的,又来坏老子好事!
馆长犹豫着是继续还是放手,不想被丁瓜瓜用力推开,在大师兄跑来前,二人各自分开。
“花子她,哭的断了气。”大师兄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崔花子听说丁瓜瓜去京城,心里头高兴地不得了,不仅买了几身颜色艳丽的衣裳,更是将存了多年的钱拿出来炒房。她说的赚了六十两不过是市价,房子还在手上等着下一轮高峰出手。
这些日子,她每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馆长身边转来转去,没有丁瓜瓜在,馆长的目光偶尔会飘到她这里,虽然仅仅是让她去做事。
但,看比不看好。
崔花子做了几天的美梦,即使得知丁瓜瓜回来了也不担心。上善若水堂的人全知道,丁瓜瓜彻彻底底是墨青山的人了。
只是,当馆长跨进屋看着丁瓜瓜时,那眼神黯然**,悲伤欲绝,眼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崔花子不得不从美梦中醒来,丁瓜瓜永远在馆长的心里。
他二人留在正厅,她黯然的随其他人离开,越走她的心越痛,想着自己几年如一日的喜欢馆长,可耻的手都没拉过。
崔花子坐在门槛上,抬头望着被黑色蒙住的苍穹,默默地流下眼泪。哭声,越来越大,哭到最后哭
、42四二
崔花子醒来不想见丁瓜瓜;出来的有些久了,丁瓜瓜便回到墨府,不想看见墨青山更不想与他讲话,偷偷地溜进去。然而,墨青山、胡大飞及李大叔全不在;家里只奎叔一人。
丁瓜瓜吃了点东西便洗洗便睡了。
翌日;她故意赖床;奇怪的没人来喊她起床;待她出了门;仍然只有奎叔一个人在家。
一夜未归?
对于自己被胡大飞强行带走没炒到房子这件事;丁瓜瓜是一肚子的火,却也极想知道墨青山让她离开的真相。她不想问墨青山,也不想问奎叔;可是不问奎叔便没人告诉她答案。
虞道县比魏县暖和许多,日头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奎叔脱了外袍在院子里砍柴,嘴里吆喝一声,一斧头便砍下去,“啪”的一下,木头分成两半,手法干脆利落。
丁瓜瓜绕着他走了一圈,奎叔停下,擦了脸上的汗,奇怪的看了看她,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东云巷闹鬼,你不去瞧热闹?”
闹鬼?看着奎叔一本正经的表情,丁瓜瓜愣了一秒后转身便跑。
闹鬼好,最好再闹妖怪什么的,这样房价会受影响大跌,让那些炒房的边儿哭去吧。
哼哼,不带自己炒房的都是王八蛋!
丁瓜瓜痛并快乐着来到东云巷,果然这里人山人海,比虞道县上庙会还要热闹几分,进入东云巷的几条路口已被官差封住,只给出不给进。
望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丁瓜瓜跳了跳,可惜个子有点矮看不到里面。她拉了一个大娘问什么情况,大娘绘声绘色的说道:“哎哟,昨儿晚上这里闹鬼,可吓死人了。好多鬼影子,有白的有黑的,还有一个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头发到腰,舌头拖到胸口这儿,还是绿色的,好些人吓得到现在还没醒。”
大娘说的好像她亲眼见过,丁瓜瓜本不信世上有鬼,可自己灵魂穿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丁瓜瓜低着头哪儿有缝隙往哪儿钻,挤到别人被骂几声当做没听见。她正钻的起劲,忽然肩膀被人一拍,“瓜瓜!”
丁瓜瓜回头,“虎子,你们也在。到底咋回事?”
“闹鬼。租我家屋子的那个杨奉吓得尿裤子,他娘子吓的晕过去,后来连滚带爬的去住客栈。”二虎子双手环臂,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冷战,头顶有太阳照着,挤在人群中仍抵挡不住鬼带来的寒气。
“是啊,好多家看见鬼了。太他娘的奇怪了。”裴寅双手抱在胸前,严肃的表情。
也许普通的老百姓只是对有没有鬼感兴趣,而对于手里有房的掮客们而言,思考的便是闹鬼后的东云巷带给他们怎样的坏处。
丁瓜瓜将他二人拉出人群,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问他们手上还有几套房。二虎子揉揉鼻子,委屈道:“两套。”
裴寅:“一套,老早以前买的。”
丁瓜瓜很想幸灾乐祸一把,可对象是二虎子又高兴不起来,便拍拍他的肩,低声道:“没关系,你不仅留着,等这里房价大跌时,咱们再……”
她举手做了一个砍的动作表示下手收购,闹鬼的房子谁敢住?尤其大面积闹鬼地方。二虎子和裴寅面面相觑,瓜瓜这是没炒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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