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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的奋斗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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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是,苏青玄临行前曾经交代过两人,苏记医药馆大部分经验老道的大夫都被调去帮忙,让木易绯和他帮忙照看,要是真就这么走了,有点不厚道;
“还有这个呢!”木易绯瞧着他性急的模样,点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请柬;
斐儿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眸光落在那制作清雅的请柬上,如玉白皙的手指夹着精美的请柬边沿,鼻间清淡优雅的香味萦绕。他‘咦’了一声,有些诧异的道:“青枫公子生辰请咱们过府一聚?”
“刚才青枫公子的小侍送来的,说是简单的吃顿饭意思一下,毕竟现在朝廷还在赈灾,也不好大肆庆祝。”木易绯简单的解释一下;
斐儿点点头,想了想,眉心微蹙说道:“那咱们送什么好?他似乎什么都不缺。”青枫公子见过几次,印象不坏,但也不太熟悉,有点苦恼呢!
“有道是礼轻情意重,心意到了就好。要不送点胭脂水粉也行,反正你们都喜欢这些。”木易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杯子,只要不失礼就行了;
“好吧,那我挑几样。”斐儿皱皱鼻子应下,姐姐做的胭脂倒是极好的,就连外头的都比不上;
斐儿觑了木易绯一眼,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默哥哥会回来吗?”
木易绯手上一顿,掩去一丝异样,温柔和想念滑过眼底深处,“应该会吧,朝廷派去的监察御史算算日子,应该接手一段时间了,估计也就这两日回来。”
斐儿闻言沉默一会,看她含笑温润的模样,忍住心中的酸涩,定了定神,明亮的眼眸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递过蘸满墨汁的狼毫,慢慢扯起嘴角:“这就好!姐姐,咱们还是先写信吧。”
转回前一段时间,苏青蓉和监察御史商讨着这次赈灾的公务后,两人心情颇好的品茶闲聊。
“君大人不愧是国之栋梁,就连令爱也颇有大人的风范,相信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苏青蓉手端茶盏,袅袅白烟热气腾升,氤氲模糊了她的脸庞,挂着浅浅的笑容说道;
“世子谬赞了!小女没吃过苦,总得磨练磨练才好!”语气谦和,被称为君大人的乃是三品监察御史大夫君曜,她的脸上掩不住骄傲之色,她的女儿正是此次天灾提前赶赴善后的人员之一;
苏青蓉含笑以对,君御史总让她似曾相识的感觉,按下忽然飘上心头的怪异想法,接着正色的说道:“女皇陛下口谕已下,再派遣四名御医随大人同行。当然,所需药材和食粮以及御寒之物,本世子已着人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动身。”
“下官代百姓多谢世子!叩谢女皇陛下皇恩!”君曜闻言,单腿跪地行礼,又对着皇宫的方向叩拜!
苏青蓉站起身虚扶一把:“本世子预祝大人此行一帆风顺!”
两人又说了一些客气话,君曜把苏青蓉送出府后方折身回屋。
房中,一位中年男子来回踱步,满脸的焦急神色;看她踏进屋,赶紧迎上前去,满脸的关切:“妻主可回来了。”侧身移步,欲开口唤来下人;
君曜握着他的手,示意他别忙活:“早点歇着吧,明天一早就要赶路了。”
“这么快?”那男子顿住脚步,拧起眉心,讶然的脱口而出;
“救人如救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君曜一手揉揉疲惫的眉心,一手把脱下的外袍递给她的夫君;
“既然如此,妻主还是公事为重吧。”君主夫叹口气,只是这样一来,诺儿的婚事又要拖上一段时间了,眼看着就要过年,诺儿的婚事可不能再有变卦才好;君主夫心中一叹,神色有些黯然和忧心忡忡;
君家公子已到适婚年龄,当母父的自是赶着张罗,可好巧不巧的,连续看中三家品貌不俗的小姐皆出意外,本来只是自家人私下盘算还未确定的事,却不知怎的,外头也有了风言风语,虽说没有指名道姓,倒也让人觉得颇为尴尬和担心;因此他才会心急;
君曜明白夫君的心思,拍拍他的手安抚道:“现在不是好时机,得等这事结了才行,要不,你先看看需要准备什么,提前备下,也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心中叹一口气,想着有件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也好;虽说出了一些意外,倒也让她及时压下去,现在的蔚氏也不过是有些杯弓蛇影罢了。
君主夫明白君曜话里的意思,现在女皇陛下正在肃清朝堂异心之士,又碰上这档天灾人祸的,他也只能忍着满腹心思点点头作罢:“妻主先歇着吧,我去看看你的行李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说完,随即走到衣柜前取出早已准备妥当的包袱再次查看。
第二日,捧着圣旨的君曜神色肃穆的跨上马背,前头衙役开道,后面兵勇压御物资等,两旁百姓围观,看着浩浩荡荡队伍离开。
君主夫和君诺躲在角落的马车里,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君曜的身影,君主夫似悲似喜,紧紧握着君诺的手不放,时而低声轻泣;君诺默然无声的为君主夫擦掉眼泪,端庄柔美的侧脸挂着淡淡的担忧,原本对他而言极具吸引力的街上,对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反倒是恍若未觉;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君曜的眼神穿过人潮落在不起眼的马车上,心底深处的那片柔软让她的嘴角弯起,对着稍稍撩开的窗幔,微不可见的点头,随即转移视线,轻拍马肚,马蹄踏在早已清除积雪的街道上哒哒作响;
而正要去苏记的木易绯也随着人潮的涌动,眯着眼看着领头的官员,脸上神色淡然的举步欲穿过拥挤的人群。
无意间,君曜转过头,似有所感的对上木易绯的视线,木易绯怔愣一瞬,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离开;而那君曜却久久不能移开,心底有种异样的感觉,来不及深究,只能随着大流远去。
…………
话说十几年前君曜上京赶考,半途中盘缠用尽,饥病交迫的被客栈赶出来,正好遇上偶然路过的蔚嘉懿母亲出手相救,暂时留在蔚府休养和苦读。而蔚嘉懿倾慕于当时颇有名气的一名才女,两人私定终身后甚至做出珠胎暗结的丑事;后来那女子背信弃义另娶他人,蔚嘉懿心情郁结,食欲不佳,频频呕吐病倒了,找来大夫探脉,这事才爆出来。
蔚嘉懿身为独子,自小宠爱一身,识人不清,做出这样的丑事,蔚母虽大发雷霆,却也舍不得这个儿子,只是要求立即打掉孩子,与此同时,赶紧找来媒人为他寻个人家嫁掉。
蔚嘉懿遭到情人背叛,刚发现有身孕又面临家人强迫堕胎的打击,顿时心生死意,一时想不开跑去投井,被刚考试完回来的君曜救了回来。
闻讯赶来的蔚母怒骂不孝子,蔚父更是抱着蔚嘉懿痛哭不已;蔚嘉懿心中满是绝望和痛苦不甘,但是看着母父为了他,一夜之间老了十来岁,愧疚和自责让他失去理智的冲回房间,拿着剪刀绞掉长发。
尾随而来的三人顿时大失惊色,赶紧抢下剪刀,一头靓丽的乌丝已成参差不齐。蔚母压不住火气一巴掌把蔚嘉懿扇倒在地,蔚父急急上前护着,两父子抱头痛哭。
冷静下来后,蔚母对君曜提出请求,请君曜娶她的儿子——蔚嘉懿!
蔚母接下来的话,君曜呆若木鸡。蔚母对君曜有救命之恩、提携之情,若不是有她的相助和引荐,别说是大考,恐怕连命都没了。问题是,君曜早已禀明过,家中已有夫君,现在若是答应娶蔚嘉懿,这便宜老娘当定了不说,日后衣锦还乡时,她又要如何对夫君解释?
一时间,君曜也没了主意,蔚父闻言更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苦苦哀求,君曜偷偷观察蔚嘉懿低声饮泣的模样让她有几分怜惜。不可限量的前途与家中娇夫,心里的天枰顿时摇摆起来,蔚母见状软话硬话说了一箩筐,甚至许诺,日后她可以接回原配,只要让他的儿子有个栖身之所,蔚家便不会干涉她的家里事。恻隐之心已起的君曜衡量半晌后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
直至君曜高中,蔚母寻个由头让君曜陪着新婚夫婿先到乡下待产,日后便称孩子不足月出生即可。而君曜在蔚母半欣赏半补偿的心理下,也有了个好前程。只是与此同时,君曜回乡祭祖,接回原配夫君的计划也被拖延了时间,从而一错身,就是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君曜,与木易绯有关系的某只……
57
57、第五十六章 。。。
青枫公子的生辰之宴,木易绯两姐弟并没有去;只是提前送上礼物说明两人无法前来的歉意;并送上几句祝福的话语罢了。
青枫公子心里的想法别人无从而知,可他却明白楼玉笙有多么的失望和失落。被他遣去打听消息的侍儿说;楼玉笙经常在小院附近转悠,想方设法的想和斐儿搭上话,奈何斐儿从不单独出门,一直未能得偿所愿。
青枫对着镜子而坐,保养得极为白皙细腻的双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半咬着下唇,看着镜中人明眸皓齿;面若芙蓉;不论身段还是气质都是极佳的,为何就是进不了那人的眼?
苏青蓉推门而入,就看到他怔忪呆坐着,眼露迷惘,泪珠不知不觉挂在腮上的酸楚模样,心头一叹,好事多磨!
“枫儿。”她轻轻唤道,来到青枫的身后,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语气中满是心疼;
“姐姐……”青枫转身把自己埋在苏青蓉的怀中,嘤嘤哭泣,好不委屈;从小到大,大家对他宠爱有加,不舍得让他伤心,不舍得让他难过,可一碰上楼玉笙,什么都变了。“姐姐,我是不是老了?”想到斐儿灵动的眼眸,娇嫩的肌肤,和偶尔顽皮的单纯笑容,情不自禁的问出声来;
苏青蓉闻言一愣,接着好气又好笑的敲了他额头一记,却是放轻了力道:“胡说什么?二九年华正风华,你要是老了,姐姐算什么?”
青枫捂着额头,撅着嘴喃喃低语:“可表妹明明喜欢斐儿那样的……”后面的话被他含在嘴里,苏青蓉隐约听到斐儿的名字,略一思索,心中也明白了大半;
“你别胡思乱想。你和玉笙的事早就订好的,没有人可以改变。至于斐儿,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先不说他还小,身份就是一个问题,木易绯也不会允许她弟弟去给人家做小,况且斐儿也不合适这样的人家。”青枫的患得患失,让苏青蓉极为心疼,咬牙切齿的暗忖着该找个机会敲打敲打楼大才女了,眼巴巴的送上门就不稀罕,等到真正失去时别来抱着她的大腿哭;
见青枫心不在焉的胡乱点头,也知道他听不进去,可想而知,楼玉笙的行为有多伤他的心。
苏青蓉又安慰了他几句,然后转身走出房门,招来随侍,备马车出府。
再说小院这边,昏黄温暖的房间里,斐儿懒懒的歪靠在软榻小几上,一手握着书卷,一手挑动烛蕊,偶尔爆响的灯花在静谧的空间分外清晰。
烛光映着他娇嫩的脸庞,呆呆出神;
‘叩…叩…’有节奏的叩门声后,是小单清脆的声音:“公子,默公子回来了。”
斐儿怔忪一下,双眼闪过讶异,随即下榻穿好鞋子,上前开门,抬头正好对上邱宗默幽黑的眼眸,他说道:“默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脸上挂着笑,即便想到姐姐喜欢的人是他,他也无法对邱宗默摆出臭脸;
“刚到的,怎么?不请我进去?”邱宗默含笑挑眉,俊朗的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疲倦;
斐儿闻言,赶紧侧身让他进来,小单对两人笑笑然后退开,一时间两人只是捧着热茶相对无言的,“姐姐还在苏记大药房,等一下就回来。”斐儿瞅了瞅他一眼,开口解释道;
邱宗默微微颔首,“近来可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良久,没有等到斐儿的回应,邱宗默有些奇怪的侧头望去,斐儿早已神游在外,见他脸色忽青忽白,赶紧放下茶盏,温热的手掌搭上斐儿的额头,“斐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邱宗默有些焦急的拉着他的手,那冰凉的温度让他诧异不已;
猛然间醒悟过来的斐儿反射性的抽回双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当,掩饰的举起杯子低头轻啜一口:“没什么,默哥哥不必担心。”默哥哥的归来,是否意识着他和姐姐好事将近?斐儿的心脏倏地一抽,想到此,脸色刷白;
邱宗默闻言皱起眉头没说什么,只是抿抿唇,神色奇怪的觑了他几眼;
气氛渐渐尴尬了起来,斐儿瞧着邱宗默不说话,以为他生气,有些坐立难安,偷偷觑了他的脸色,张口欲言又止;
邱宗默按住心中的怪异,淡淡的开口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说完,站起身举步欲离开;有些失望,有些失落,原本以为两人的感情就算比不上亲兄弟,也该算是比较要好的,哪知道他不过出去一趟,回来就变了样,也许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重要吧!
斐儿面带焦急的拉住他的袖口:“默哥哥,等一下!”他跟着站起身,接着又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斐儿的头低了下来,一脸的黯然;
邱宗默转过身来,眼神温和的摸摸他的头,“我没生气。”
“我喜欢姐姐,很喜欢很喜欢,就像你喜欢的那样。”斐儿声音低低的,没有丝毫的起伏;邱宗默吃惊的盯着他的头顶心,身子一僵,脑袋懵得瞬间空白,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你们不是亲姐弟吗?”邱宗默有些困难的开口,这可是乱伦!
“不是的!”斐儿激动的抬起头反驳道,“我娘亲是姐姐的师傅,我爹爹是从小就照顾姐姐的人,只是他生我的时候难缠过世了,娘也跟着抛下我走了,只有姐姐和我相依为命。”想起两姐弟相依为命的时光,斐儿笑得柔柔的;
不等邱宗默消化完这个消息,又听他继续说道:“自小,就是姐姐照顾的我,也一直把姐姐当成最重要最亲近的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感情发生了变化,不然……”不然,他就不会动手撮合两人,他也不会这么痛苦和难过了;
想到此,斐儿双手握得死紧,隐约可以看见泛白的手指间,青筋浮动,他匀住呼吸,稳定情绪后又道:“我知道默哥哥已经和姐姐定情了,虽然…;可是…可是我不想放弃,要我离开姐姐,我做不到,也会受不了的!”说到最后,斐儿抬头注视着邱宗默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出口;
空气似乎稀薄了起来,神色变幻不定的两人,就这么僵直的站着,直愣愣的看着对方;倏地,一声灯花爆响,打破了寂静;
邱宗默动了动嘴皮,许久,敛下眼帘遮出所有的情绪:“你…你姐姐知道吗?她……”一口气仿佛上不来,堵得他难受得再也说不下去;
“知道,可是姐姐…姐姐说,我还小,分不清亲情和爱情。”‘长大后就会明白这不过是一时的迷惑罢了!’这是木易绯的原话,犹在耳边回荡,木易绯不会知道,当她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疼,好像有一把刀插在胸口;
“……我要好好想想,我先走了。”邱宗默心乱如麻,匆匆丢下这么一句,便运起轻功跳窗飞身离去;
斐儿跌坐在椅子上,下唇死死的咬着,血丝渗透出来,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
推开房门,看着窗户敞得大开,里头的热气已经消散一大半,小单赶紧上前关好窗,嘴里念念叨叨着:“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开着窗,也不怕受冻着凉了。”转身去拿披风为斐儿穿上,奇怪的看看斐儿:“诶~~默公子人呢?他不是要留下来吃饭?”
木易绯揉揉眉心,神情有些倦怠,这几日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有些吃不消。斐儿这几日,身体不舒服一直呆在家里;
望着小院的方向,烛光隐约,那淡淡的温暖让木易绯的嘴角不由得挂着一抹笑,想起斐儿和邱宗默,那股倦意似乎消退不少;
她大步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脸上依旧温文,心底却在盘算着林叔应该收到他们送的年礼;这几日坐诊时,听到的江湖消息,仿佛是在说挥星子。也不知那脾气怪异的老太婆现在怎样了,空明老尼应该还守着老庙念经吧。
没有丝毫准备的木易绯被眼前一掠而过的黑影吓了一跳,她驻足定睛一瞧,那消瘦的身影分明是想念多日的邱宗默;只是不知他怎么会一路狂奔,对她的叫唤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一样;
木易绯的心思转了几个弯,却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她毫不犹豫的也施展轻功跟在那黑影的身后。
直到郊外,施展全力狂奔的黑影停下脚步,气息微喘,脑袋也被冷风吹得冷静了不少。身后渐渐接近的声响,令他警觉的屏息掩在暗影处,双眼死死的盯着来人;
木易绯环视四周一圈,眉头蹙起,有些苦恼,竟然跟丢了呢!
忽地,一道凌厉的掌风拍向她的脑后,木易绯反射性的侧身,堪堪躲过,掌风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红色痕迹;那人见一击不中,便顺势一绕,扣住木易绯的肩头,木易绯不退反进,略施巧劲一顶一卸,身形脱离那人的掌控;不过瞬间功夫,两人已对上二三十招;木易绯顺手从肩头布搭上摸出一排银针,在晦暗不明的月光下,闪着寒光;
“默?”木易绯脱口而出,满脸的惊喜,银针又收入布搭中;
邱宗默这时也认出木易绯来,惊诧莫名,平稳无波的眼眸一丝惊喜飞快掠过,定定的看着她,然后冷哼一声,一手甩袖掩在身后,侧身站定不开口;
“默,你怎么啦?”木易绯忽然想到他来时的方向,似乎是小院……看样子似乎谁得罪了他;
邱宗默觑了她一眼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上不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狠狠地瞪着木易绯,一言不发。
木易绯纳闷了,悻悻的摸摸鼻子,难不成是她得罪人而不自知?看这夜黑风高的,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心思一转,说道:“有什么事,咱们先回去再说吧。”说完,便上前几步想拉他的手;
邱宗默很不客气的拍向她的手背,木易绯一呆,脸上十足的无辜样。
木易绯遇见邱宗默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大半,工作的疲累加上冷风吹得身上的寒意一阵更胜一阵,有些气恼的抿抿嘴唇不想再说什么,却看他有些无措的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她的表情,长叹一声,柔声哄着道:“咱们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咱们回去后再慢慢解决。”微凉的手,牵上那有些老茧的掌心,慢慢的返身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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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七章 。。。
前来开门的小单看着去而复返的邱宗默和木易绯携手而来,想着是邱宗默太过想念小姐而去接小姐回来;他嘴边挂着了然的笑容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吃吃偷笑。
推开书房的门;里头的热暖扑面而来,木易绯和邱宗默无言的相继跨入;小双及时送上热水,在木易绯的吩咐下,先行退出书房。
木易绯拧上热毛巾让邱宗默净脸,在他惊愕得有点转不过来的目光下,干脆自己动手;还不忘帮他擦净双手;然后就着邱宗默用过的毛巾和水自己清理一番。木易绯做完这些后,折过身来倒了两杯热茶;径自塞进邱宗默的手中。暖意透过手心蔓延到心间;邱宗默的脸色柔和了几分。
轻啜一口热茶,一时间,邱宗默倒不知该从何问起;
“有话就说吧,憋在心里,你不难受吗?”木易绯温声说道;
对着木易绯的坦然,邱宗默倒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可还是想确定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见过斐儿了。”他的语气平板无波,若不是嘴角抿得死紧,只怕木易绯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快;
“嗯,怎么了?”木易绯为自己重新添上茶水,微颔首随口接着话,他和斐儿感情不错,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邱宗默被噎了一下,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背叛的滋味让他有些怒火中烧的感觉,咬咬牙干脆下个重磅炸弹,反正他也不是那种没了爱情就会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人:“他说他喜欢你,正确的说,应该是他爱上你了。你打算怎么办?”极其的不喜欢被蒙在鼓里,邱宗默不禁咬牙切齿,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干脆一次说清算了;
看到木易绯举着茶杯的手一顿,脸色古怪的模样,邱宗默就确定斐儿所说的是真的,顿时心中五味杂陈起来;
木易绯摇头苦笑,轻叹一声,温润如水的眼眸对上邱宗默有些黯然的眼神,放在嘴边的茶杯移到桌面上,木易绯把窗推开一小半,望着窗外的梅花傲然而立枝头,怀念的眼神深邃而悠长;“本来,我就打算,等你回来后把一些事告诉你,现在看来,倒也很是时候。”
她声音淡淡的说起自身的过往,从五岁时候受伤开始说起(刚穿越的时候!);
木易绯本姓君,名倾情,父亲在她两岁的时候过世,而母亲据说是上京赶考再也没有回来过。她自小在奶爹的照顾下长大,后来奶爹在她的说服下嫁给她的老师沈剑英,两人婚后感情极好,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唐云玉生沈初云也就是斐儿的时候难产,沈剑英把斐儿托付给她后便自断心脉殉情相随。
斐儿自小先天不足,她便带着斐儿到空明禅师那里求医,一别数载。空明禅师医术高超,见两人天份都不错,就传授他们医术。学成后两姐弟便游历江湖,接着就遇上了邱宗默他们。再接下来的事,邱宗默也都知道了。
木易绯除了因挥星子交代的不准说师承她门下以及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秘密之外,交代的一清二楚。轻描淡写的语气下,邱宗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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