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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隋唐之与君欢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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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看李建成,见他也呆呆愣住,眼睛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异样。我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怎么,被她迷住了?”
他忽而缓过神,嘘了口气,扯了扯嘴角:“没事,我想我们还是走吧……”说罢已是起身。
我一把拉住他:“别呀,这么热闹的场面我可还是第一次见呢,再说来都来了,干嘛那么急着走?”
正在说话间,便听到不远处有掌声,我又回过头去,正见那玳姬娘子仰头饮酒。嗯,我现在算是可以确定了,有些人,不但形象好气质佳,而且各种场合都吃得开,风月场所又如何,这样的女子很讨喜。
我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抓起桌子上的骨扇便往玳姬娘子那方走去,学着电视上风流公子的模样:“月出皎兮,佼人僚兮……今夜不但月色好,美人更是让人赏心悦目。”我走近她,边说边用扇尖勾起她的下颔。
她眼神魅惑,可能是饮了几杯酒的缘故,走起路来也有些摇摇晃晃的,非但没有将我的扇子打开,反而趁机往我怀里靠。
温香软玉在怀,我不合时宜打了个喷嚏,那边诸侯公子开始尖叫:“娘子好生偏心啊,我等来此多时何等有过这般待遇?这个臭小子哪里冒出来的?竟然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娘子快快别中了他的圈套。”
我伸手揽住玳姬,笑道:“你们这些狂妄酒徒,竟然不知道公子我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们,我可是东宫太子殿下的人!”我往李建成那边看了一眼,却见他面色凝重,好似忍着怒气。
玳姬向我抛了个媚眼,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便往我嘴里灌酒,我开始没注意,当反应过来时却已经迟了,一杯酒婆婆洒洒的竟也灌了七八分。
我确实不胜酒力,扶着桌子拼命咳嗽,边咳边看周围的人。那些个纨绔子弟趁机起哄,我又被那玳姬灌了几杯,身子已是有些软绵绵的了。
玳姬抚在我耳边说:“姑娘真的是东宫之人吗?如果是,那么跟姑娘一起来的那位可是太子殿下?”
我有些迷迷糊糊的,歪歪扭扭地往回走,才走几步又折回去对玳姬说:“他才不是太子殿下呢,他就是一浑蛋,只知道欺负我,而且……我跟你说哦,他欠我银子不还,我是他的债主……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才说了一半,便被一股强有力的臂膀强行搂入一个怀抱,我使劲挣扎着,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虚眯着眼睛看他,模模糊糊的,原本只是一个轮廓,渐渐的,那张熟悉的面孔便出现在我面前。
“骗子,大骗子……欠钱不还,我今天就是要让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堂堂太子殿下一国储君,竟然这么小气!”我伸出手指按住他的胸膛,摇了摇头,嘻嘻笑道,“不对不对,你对谁都好,唯独欺负我……”
“你醉了,我们回去!”他的声音瓮瓮的,似乎夹杂着几分怒气。
我不爽了,使劲挣扎:“我哪里有醉了?你难道没有欺负我么?你还我钱,还我钱!”我拼命捶打他的胸膛,“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要离开,你根本不知道,我一点不开心的,不喜欢你总是派人看着我,没有一点自由!”
他忽然将我仅仅抱住,然后打横抱起,我只感觉一阵清风飘过很是舒服,渐渐便没有了知觉,只觉得好累。
再次醒来时已是躺在了自己床上,头还有些疼,不但如此,全身都是酸痛的,也不太记得清楚自己之前到底说过什么话。
我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床边忽然多了两个宫女妆扮的小丫头,她们见我醒了立即跑过来说:“姑娘终于醒了,殿下派奴婢们以后贴身侍候着姑娘,奴婢叫暗香。”年龄稍长一点的宫女说。
“奴婢叫浮月!”另外一个宫女也立即说道,“姑娘饿吗?殿下吩咐过厨房,给姑娘做了很多点心。”
我抚了抚额头,说:“不用了,我好似喝醉了酒,对了,你们殿下呢?”
暗香说:“殿下现在在思政殿,心情好似不好,好似在训斥四殿下呢!魏先生并几位将军都在那里!”
四殿下?不是齐王李元吉么?李渊当初攻下长安后,并未招李元吉回长安,只是封了他齐王爵位,命他驻守在了太原,怎么,李元吉私自回了长安?
不对,李建成为什么训斥?莫非是……莫非太原失守了?
我惊得跳了起来,穿好衣服便往外跑,只将暗香浮月的话全抛在脑后。
思政殿内灯火通明,我站在门外便见李建成在殿内来回不停踱步,其他谋臣将士恭敬立在一旁,只李元吉跪立在地上。
李元吉跪行到他大哥脚下:“大哥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父皇一定会斩了我的。大哥,这不怪小弟我,你是不知道那尉迟恭有多厉害。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誓死也要守住太原,可是还有妙心呢,她哪里吃得了那种苦,天天哭天天哭,我是没有办法了。”
李建成好似真的气得不行,一脚将他四弟挥开,怒道:“太原是大唐的后方,是国之根本,你齐王殿下就是战死在沙场也不该不战而逃!”
李元吉一听,索性站起身子,嘴都气歪了:“哼,我不求你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只是我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在长安锦衣玉食,就我在那个破地方,我也是父皇的嫡出,也是太穆皇后所出,父皇就是偏心!”
“胡闹!”李建成一掌拍在桌案上,连站在门外的我都被吓到了,更别说是李元吉了,李建成怒道,“作为李家的男儿,竟然说出这种话?你以为大哥跟二哥在长安都是享福的?大唐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不是不知道,四方来袭,岌岌可危!大唐的繁华不衰能靠的是谁?”
李元吉似乎真是被吓到了,脖子缩了缩:“大哥我错了,您一定要替小弟我向父皇求情啊。我是真的为了妙心,只要她安全了,就算我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我都毫无怨言!”
魏徵也说:“殿下,事已至此,即是责备四殿下也是无用了。如今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如何夺回太原,或许呆会儿就会派人来召殿下您了,所以,还是想好对策。”
李建成点了点头:“魏先生说的及在理,孤听说了,刘武周手下悍将并不多,而这个尉迟恭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之辈。大唐良将不少,想必夺回太原还是不成问题的。”话虽是这么说,可他说完后还是皱起了眉头。
魏徵道:“虽是如此,可大部分悍将可都是归顺了秦王。秦王殿下当初洛阳招降群雄时,瓦岗众将军便已经立过誓言,以后誓死追随秦王。”
李建成抿了抿唇,很长一段时间没出声,旁边一年轻公子便道:“瓦岗英雄虽是厉害,可不过就是草莽英雄,做什么事都是义子当先,行军作战讲究的是兵法跟军纪,只有治军严明方能百战百胜。”说罢已是撩袍跪下,“殿下,臣韦挺愿意请兵出征。”
李建成眉毛挑了挑,已经笑着将韦挺扶了起来:“韦将军与孤自小关系便好,此次能主动请兵,孤甚感欣慰。只是此事还要与陛下商议后才能定夺,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明日再议。”
众臣退别,那李元吉却还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只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李建成也没理他,只是扭头朝门外道:“东宫机密要闻你也敢偷听?还不快进来!”
这说的是我吧?我左右望了望,没有别人,好似真的是我,我理了理衣裳便往殿内走去。
李元吉眉毛一抬一抬地看我,我向他做了个鬼脸,他瞪着眼睛凶我,然后头一歪,眼睛使劲往上翻,然后被李建成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大哥!”李元吉气道,“是她故意挑衅我的,她看不起我!”
“那你觉得大家应该怎么对你?”李建成扯了扯嘴角似是想笑,但终究还是保持着冷面孔,“自己犯了错误还不赶紧反省反省!”
李元吉好似受了委屈似的:“难道我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吗?”
我道:“四殿下也不是翻不了身,大战谁还没有逃跑过,只是以后再上战场时一定要以此为训,威信可都是自己夺来的!不然为什么你二哥能够那么有信誉?为什么他能够让瓦岗群雄死心塌地跟着?”
李元吉嘴一歪:“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
我笑道:“苏魅言止于此,四殿下爱听不听!”臭小子,竟然敢跟我摆脸子,不过还不算太渣,至少对自己王妃还算不错。
李建成说:“你先回王府思过去吧,好好反省反省!”
“大哥那你呢?”李元吉眨着眼睛急忙问。
李建成伸手揉了揉眉心,缓缓道:“我自然是进宫去向父皇请罪,替你将这个黑锅背下。”
李元吉一怔,立即跪了下来:“元吉就知道大哥不会不管的,这次是我错了,以后大哥有什么吩咐,元吉一定万死不辞。”
李建成哭下一声,摇了摇头,然后俯身将他扶起:“母后去世得早,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也娶了王妃,就不该还像个孩子,要好好学点为夫之道,以后还要为父,元吉,你已经长大了。”
李元吉重重点头:“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是李家儿郎,身上流的是李家血液,李家人可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手握兵器,驰骋沙场,马革裹尸,以后全凭太子殿下差遣。”
李建成拍了拍他的肩,挑唇笑道:“好了,回去陪陪你的王妃,不过你要时刻牢记今天说的话,你身上流的是李家的血,李家人是不容许战败的!”
李元吉走了之后,我便问李建成:“殿下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良策?刚才那么训斥四殿下,恐怕也是激将法吧?”
李建成双手搭在我肩上,抿唇道:“你到底偷听了多少?你知不知道思政殿是东宫密谈军机要事的地方,你竟然也敢来?只凭这一点,我恐怕就可以要了你的命。”说着,他一只手已经缓缓放到了我脖颈处,只要他一用力,我便会气绝身亡。
、035
我根本不怕他,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如果他真的想杀害我,就不会在这里跟我多费唇舌了,只要一杯毒酒或者一匹白绫,便可结束我的性命。
他的手指用力在我脖颈处摩挲,我受不住那种奇痒,抬起双手便将他的手攥住,挑唇笑道:“殿下,容苏魅猜一猜,眼下出现这种情况,殿下心里一定是想好了最好的对策,只是,只是还不确定是不是必须那么做……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边说,我已是使劲将他的手掰开,然后跳离得离他远了点。
他双手背负,转了个身,透过窗户望着外面,声音有些喑哑:“既然你自以为聪明,就说说看,猜猜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完,他又回头看我,扬眉笑了笑。
我抓了抓头发,心里也细细想了想,这段历史的大概情况我记得,齐王李元吉失了太原,随后唐王震怒,秦王李世民请兵征战,又将失地收复。而李世民,也是自此,展开了他的军旅生涯。
“前不久发生了刘文静的事情,刘先生与秦王的关系,就好比是魏先生与太子殿下的关系,想必刘先生被赐死后秦王很伤心……”我看了他一眼,他目光深邃,面色凝重,怕是我说中了他的心事,“这些帝王之家的勾心斗角我虽然不是很懂,可也知道一些,那就是,即便是亲兄弟,有时候也是会互相防着。其实东宫武将也不少,可是皇上没有道理放着朝廷武官不用,反而重要东宫的人……”说完这句我便停住了,只是微微抬头观察他的脸色。
“说下去!”三个字,简单而有力。
我继续道:“其实殿下应该已经猜得出陛下心里的想法了,只是您有些不甘心罢了,可是您想想,陛下始终是一国之主,将刘文静赐死可以说是剪除秦王羽翼,可是绝不是偏袒东宫!给了秦王府一棒,若是此次再重要东宫谋臣,秦王府的人自会愤懑不平,陛下不会让东宫一方独大,这不符合帝王权衡之术。”
“所以,殿下应该在陛下颁发圣旨之前亲去皇宫,替秦王向陛下求情。这样一来,于朝廷百官,可以展现您的宽厚仁德,于陛下,也可以显现出你们兄弟间的亲密友爱,而这,正是陛下愿意看到的。”
李建成好久都没吭声,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只能陪他干耗着。
窗外的月亮出来了,院子里也起风了,窗户被风吹得哗哗直响,好似要下雨了。
“魅儿……”他终于说话了,我立即转头看向他,期待着什么,他继续说,“你猜中了我的心思,只是,有些不甘心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我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殿下是做大事的人,难道还在乎这么一点兵权吗?你是嫡长子,又协助陛下管理政务,这些文武百官都是看在眼里的。至于平乱,这就交给几位亲王吧。”
他垂了头,晃着步子走近我:“当初攻长安时,我们李家军上下齐心一致对外,那个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想,只是想着如何帮助父皇如何帮助天下百姓。可是如今呢?皇位有了,权利有了,什么都有了,反而,失了最原本的快乐,可是我知道,走上了帝王之路,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内也无限凄凉,这就是我不愿意与李家人走得太近的原因,我怕走得太近,以后的一切会让我痛苦。
我不想痛苦,我只想快快乐乐活着,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衣食无忧。
“殿下说的这些苏魅也明白一点,只是既然殿下心内已经有了打算,苏魅多说无益,毕竟,这也只是你们李家的事情。”我抬起头看他,沉着脸道,“李建成,我很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我想离开这里,你会放我走吗?”与其成天想着如何偷偷走掉,倒不如跟他将话说开。
他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这里你不喜欢?”
我撇了撇嘴:“我向来喜欢的都是自由,皇宫对我来说是束缚,成天被人看着,这种感觉让我很崩溃。李建成,你若是真的为我好,就放我走吧。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我,我想我一辈子不会开心的。”
他忽又垂下头,缓走几步到书桌边,撩袍坐下,边翻看文书边说:“外面这么乱,你能去哪里呢?这些日子来,我也看得出你不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不好受,可我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你开心点。”
我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而我的追求就是,驰骋草原逐雄鹰!”我跑过去向他笑道,“我喜欢简单点的生活。”
他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提笔在文书上做批注,如此看了好几本后才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满足你这样的愿望,你会不会呆在我身边不走?”
我低着头,扯着衣角,咬唇思量了好久:“李建成,你永远也不会满足我这个愿望的!所以,我想走,你还是放我走吧!”
“为什么?”他一脸疑惑看我,“你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相信我们之间……”
我打断他道:“都不是!”我忽而不敢看他眼睛,又匆忙垂下脑袋,几分凄凉,“我只是相信命运!”
第二日早朝,李建成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举荐秦王李世民为讨伐太原刘武周的元帅。李渊当即给了秦王兵权,又颁发了圣旨,命秦王率旗下军队择日出发。
而我,也与李建成达成协议,他答应放我走,不过他会暗中派人保护我。他也向我承诺,那些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出现在我面前的。
我是在秦王大军出发的前一日出发的,我马骑得尚不熟练,只能雇了一辆马车,又带上罗士信曾经给我的两把短剑用于防身。想着李建成有暗中派人保护我,所以也不是很害怕。
至于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其实现在想想的话,李建成说的也对。如今天下实在是太乱了,可以说是每隔几座城池便有一个自立为皇的土皇帝,向我这样的人,独自行走天下确实太不安全。
车夫问了我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是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车夫便向着我手指的方向出发了。
行了一天一夜,我总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最后干脆给了车夫几吊钱将他的马车买下,自己做车夫。
行车路过一个村子,村子里面很热闹,像是过节似的,百姓们家家都杀猪宰羊,好不喜庆。
既然有喜事,我也乐得讨杯喜酒喝,于是赶着马车便往村子里面去。第一个看见我的是一个瘦瘦黑黑的少年,少年拦下我的马车,只是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你是谁?”他目光淳朴,一脸憨厚,“是来借宿的吗?”
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随后塞给他一锭银子,他执着着不肯要,我硬塞在他手中,他抓了抓头发,才捧着塞入怀中。然后,只是憨憨地向我笑。
“小兄弟,村上可是出了什么喜事?”我笑道,“我是过路之人,想来这里讨杯喜酒喝,不知可不可以?”
少年立即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倒不是什么喜事,只是村里最近来了一群英雄,而这群英雄将北边山上的山贼赶了出去,自此以后村里太平了许多。为了这事,全村人都将家里最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宴请他们呢!”
“英雄?”我挑眉,“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留下来见见这些大英雄了。”
“以前在长安不是都躲着我吗?怎么,现在倒是想见我了?”身后不合时宜地出现一个及其熟悉的声音。
我心里暗叫不妙,可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待转过头去时才知道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李世民一袭紫衣,唇角含笑,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怎么,这才几日不见,魅儿姐姐竟然不认识世民了?还是,世民越发出类拔萃了?”
那少年叫道:“英雄,原来你们认识的?”
我抚了抚额:“认识,岂止是认识,太熟悉了!”咬牙切齿,低声补充一句,“真是冤家路窄!”
李世民笑得人畜无害,向那少年挥了挥手:“福子,去你家跟几位将军说,就说本王遇到了老熟人……。”
叫福子的少年立即跑了回去,我望着李世民说:“陛下不是让你去讨伐刘武周的吗?怎么,你倒是干起剿匪的勾当了?”
李世民好似心情不错,笑得更灿烂:“我已经命大军先出发了,只是带着无忌,秦将军罗将军跟程将军边行边考察,我自然要看看如今天下百姓过的是什么生活。”
“怎么,长孙公子也在?”我脱口而出。
李世民斜着眼睛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想着他?他是我娘舅,而且如今也已经有了家室,你还惦记着他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这是说到哪里去了?这不是你自己刚刚提到他的吗?怎么说是我想着人家呢?
我说:“怎么,秦将军罗将军程将军也在?”
他伸手指了指我身后,笑道:“你看,福子的动作可是真够快的,罗将军已经来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过头去看,果然看到罗士信一身玄衣,像根木桩似的站在我身后,目光是阴狠冰冷的。
他变了,果然变了,莫非真是将我当成仇人了?李建成干的事情他恨李建成好了,干什么要扯上我?真是莫名其妙,我这算不算是牵连罪?
不过说来也奇怪,李世民睡了他的女人,他竟然不恨李世民反而恨李建成?兄弟与女人孰轻孰重,在他这里,算是得到验证了。
李世民凑到我耳边说:“罗士信对阴碧柔并无儿女私情,只是将她当作自己妹妹般对待,我给了阴氏名分后他自然不会再与我计较什么。”他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似的,给我解除了疑惑,原来如此。
我走到罗士信身边,很是诚恳地说:“罗士信,不管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要告诉你,我想跟你做朋友!东宫是东宫,我是我,请你不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安插在我的头上,我承担不起!我们可以做朋友不?”我向他扬起一只手。
他很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几分疑惑地看着我,似是有些不相信。
我道:“我千方百计逃出东宫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而且,我想好了,我要与你们一起征战沙场!”
、036
罗士信目光一直胶在我身上,几分冰冷几分炽热,我继续向他挑眉,他方才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下我的手掌。
我猛然在他胸口锤了一拳,笑道:“以后大家就兄弟相称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携手沙场策马奔腾!”
李世民拍了下我的肩,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笑:“你跟平阳公主倒是几分像,我三姐前不久训练了一支娘子军,也求着父皇下旨准她出征。苏魅,你离开东宫莫不是也是想上战场杀敌的?”
我飞快斜了他一眼:“若不是,那我刚才说的这些难道是逗罗大哥玩的?”
罗士信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看了看李世民又看了看我,然后一抱拳:“末将还有事,先行离开。”然后很酷地转身就走。
在福子家吃饱喝足后,我们便出发了。马车自然是不能再赶了,马车太慢,而且李世民也说,以后若是想要上战场杀敌的话,怎能不会骑马?
我想想也是,便将马车送给了福子,只可惜原先赶马车的马匹太弱,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我便也一并丢在了福子家。李世民将他的爱马飒露紫送给了我,对,就是那匹飒露紫,曾经还在太原时,突厥可汗赠送的马匹。
飒露紫有灵性,一开始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让我骑,我软硬兼施,几天后它对我倒也不那么反感了。
刚刚进入太原境内,便见绵延数里的军帐,白茫茫一片,好远就看见李秀宁站在外面。她见到我时很是惊讶,我还未下马她便跑过来将我抱住。
我嘿嘿笑着拍她头:“李将军,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她使劲点头:“你怎么也会来呢?大哥同意的?”
我撇嘴,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她:“我是我,我有人生自由的,他凭什么不同意?再说了,我要怎么做跟他什么关系哦?”
李秀宁歪了歪头,嘻嘻笑道:“你说的也是,总之管不了那么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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