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擒住那只冰山帝by紫青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嫁给他的事宜,这才接了我走的。”
宣野故作惊讶道:“咦,祁国国君不是我么,信王可真是个缺心眼,找个国君都找错了?”说罢还若有所思的向那方孔瞭望台望了一眼。
宣歌冷笑一声道:“妹妹这话说的可真是好意思啊,谁人不知在先公在时你就是最大的叛贼,一个犯上作乱窃国的强盗,有什么资格成为一国之君?”
“姐姐此话差矣,这世间但凡高位都是能者居之,是姐姐你本事不够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怎的还说我是窃国的强盗呢?是姐姐你自己守不住你自己的东西?这怎么能怪别人呢?”
“你……”宣歌气得直咬牙,转而对穆黎道:“穆将军,既然大王吩咐了你要好好守住关口,你便不能让大王失望!”
穆黎冲她礼貌的抱抱拳,却并不是恭敬,只是一种客气,“不消洛安太女提醒,穆黎自是知晓的。”
宣歌见状便冲宣野冷然一笑,全然一副看她丢脸出丑的姿态。
不过呢,她远道而来可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就回去,是以,她勾唇一笑,向穆黎道:“听说穆黎将军可是个难得的将才,孤一直想见识一下,不如孤今日就跟穆黎将军打个赌,若是孤赢了,穆黎将军大开城门让孤进城,若是孤输了,孤乖乖回祁国,并且不再来犯,让将军你不再为难。”
穆黎双手抱胸,若有所思望着城墙下那抹渺小的倩影,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却不知祁公要怎么个赌法?”
“孤的司马和将军同为国中军事上的中流砥柱,如今司马和将军你各带二十个人,就如两军作战那般互杀,如若我方输了,孤便离去,若你方输了,则乖乖开城门迎接孤。”
穆黎那好看的眉头微皱,还未来得及回答却听得宣歌从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我说妹妹啊,你可知道信国的军队有地狱军团之称,你这般不知好歹不是自找死路是什么?我劝你啊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好了,好好守住你的月城,可不要一不注意就陷落了!”
宣野完全不在乎她的冷嘲热讽,只拿眼看穆黎,却见他凝眉沉思了稍许便侧头向身边的将士说了几句什么,那将士点点头便匆匆往那瞭望台而去。
瞭望台中的君无疆早已听了宣野的话,那常年冰寒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他静静望着城墙下那抹纤细的身影,她穿一件鹅黄色褥裙,头上挽了一个落云髻,发髻上只插了几只简单的玉钗。
打扮清爽自然,并没有一丝一毫一国之君给人的压迫感,倒像一个十多岁的天真小丫头。
虽离得远,可君无疆眼力惊人,却能看清她的五官相貌,眸若点漆,鼻似小山,朱唇皓齿,皮肤光洁细腻吹弹可破,再不似八年前那般蜡黄枯瘦。
比之八年前,她的确漂亮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在他眼中,她依然邋遢恶心,让他讨厌,若要娶这女人为妻,他宁愿去死!!
她知不知道信国的军队有地狱军团之称,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一个小小屁眼国的国君竟然如此不知死活发起挑战?
看样子,八年来这女人真是一点长进也无,依然如此愚昧无知。
既然她要自取其辱,他乐得成全她。
传话的士兵从瞭望台出来之后在穆黎耳边低语了几句,穆黎便冲底下的宣野道:“好,我便依了祁公的赌约。”
就像宣野说的那样,由穆黎和馥如子分别带着二十个人迎战,不过在这之前,馥如子这方要先换一套铠甲。
在那辆偌大的马车中折腾了许久之后,却见马车中陆陆续续走出焕然一新的二十个女将士。
穆黎所带的二十个整装待发气势雄浑英勇善战的精卫看到对面一整排光鲜亮丽衣着暴露身段玲珑的二十个妙龄女子时顿时傻眼了。
却见这二十个女将士纷纷穿着抹胸银质战甲,这战甲制作巧妙,刚好露出胸前三分之一饱满的圆弧,圆弧之上那一条深邃迷离的鸿沟就如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招摇着让人不能忽视。
穆黎率领的二十个精卫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知不觉往下,再一触到那那一双双白嫩的长腿时,这些常年在军中,生活刻板,训练艰苦的大老爷们儿不淡定了。
只见这二十个女将士底下穿着一条做成花瓣形的软甲战裙,裙子底下露出一大截白嫩长腿,长腿下面则穿着一双质地柔软的鹿皮靴。
这套战甲是宣野专为对付男权统治国家的对手设计,她知道这套战甲一旦问世足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惊爆对手的眼球,要知道这一时期的女子以内敛含蓄为美,穿衣服总是层层叠叠,衣领一直堆到下巴处,即便是露出半截脖颈已被人认为是淫荡下贱。
可如今……
当然这一套战甲不只是为了博人眼球那么简单,在身体薄弱一些的部位也有一些加固,比如脖颈上还有一根配套的护颈,肩膀和手腕处分别有一对护肩和护腕,总得来说,这套战甲在性感外也不失威武。
望着对方猥琐又闪躲的目光,宣野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啃着从祁国带过来的瓜果。
馥如子带着那二十个女将士一个漂亮的弧度翻身上马,那整齐划一,行云流水的上马动作,使得某个私密之地若隐若现,对方那二十个训练有素,号称地狱军团的将士竟然下意识歪着脑袋去窥探。
穆黎一个凶狠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众人纷纷端正了颜色,一个个在心中回味了一下将军教导过的作战准则——切记敌人都是魔鬼。
穆黎不愧是一军主帅,定力自然比其他人高得多,看到对方那奇异的装备他先也怔愣了一下,可随即便回过神来。
上了马的馥如子冲他一拱手笑道:“将军果然好定力,看到如此……的画面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小女子佩服。”
对面骑在一匹枣红色马上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女子眉眼清秀,身材娇小,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可穆黎清楚,能坐上信国司马之位,掌握信国三军之权,这女子定不会像她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尤其她那双眼睛,穆黎隐约可从她的双眸中看出只有长期征战的军人才能积累出的狠绝杀伐之气。
为了区别主将的地位,对面的女子穿了一件金色铠甲,不同于其他人的暴露,她身上这身铠甲通体遮严,只在胸口处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小部分乳白色的嫩肉和一条引人遐想的缝隙。
穆黎将目光移开,忽略那条缝隙带来的诱惑,“废话不多说了,既然关系到两国尊严,即便是一个小小的比试我也会全力以赴,不要带着我会看在你们是女子的份上就会手下留情的侥幸心理。”
馥如子轻嗤,“我倒是要提醒将军,千万不可轻敌。”
正午的阳光由正上方落下,周围景色清晰明朗,偶有一阵热风吹来,带来初夏的清新气息。
站在瞭望台中的君无疆双手抱胸,目光深沉的望着城墙底下的两队人马,双眸是一如既往的冰寒,寒眸落在坐在马车辕上那一派悠然啃着大枣的女子,君无疆耳侧的肌肉隐隐抽动了一下。
空气中流动着莫名的紧张气息,两军一动不动,仿佛都在用气势让对方败下阵来。
突然之间,只见馥如子高举手中长剑,穆黎所带的军队立刻勒紧缰绳,全身紧绷,后背肌肉和大腿肌肉成发力状态,就等着馥如子手中长剑落下,对方人马袭来,而他们则如猛兽出笼,从容应战。
可……一刻钟过去了,馥如子依然呈手举长剑的姿势……一直没有落下。
一阵清风吹过,带来些许寂寥的气息。
有好些士兵稍稍挪了挪屁股,缓解一下绷到酸疼的肌肉。
穆黎望着对面仿佛被定了身一般高举长剑一动不动,脸部肌肉僵硬的女人有些惊奇,就是逞逞威风,装个逼,这么久的时间也足够了吧。
说真的,穆黎很想上去查看一下这女人是不是抽风了。
就在这时,只见对面在这一刻钟之内一直呈静止模式的队伍突然如洪水般汹涌而来。
按理来说,看到对方杀过来,我方应该不畏强敌,从容应战才是。
可是,穆黎所带领的那二十个将士顿时风中凌乱了。
波涛汹涌啊波涛汹涌……
却见得那二十个身材火辣的女将士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马匹的颠簸呈纵幅来回波动,那波动之剧烈,跨幅之诡异,仿佛每巅一下都能震荡方圆一里的一方空气。
穆黎眯眼看着袭来的人,再看看周围目瞪口呆的将士们,他肯定,这些女人是故意这么巅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猛戳收藏君菊花吧吼吼!!
、囚禁
这些将士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在短时间的惊愕之后急忙收回心思打马迎敌,可是他们浪费了最好的时间,穆黎原本打算用男子体能上的优势先给这些女人一个巨大的冲击力,可如今他却被对方抢了先。
别看这些女人身材纤细,可臂力却丝毫不输于男子,那沉重的青铜剑被这些女人耍得灵活多变,每一招下去都结实有力,丝毫没有怜惜和犹豫。
倒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将士犯了难,即便在心中来回默念敌人是魔鬼都丝毫不顶用,他们又不傻,这些胸大腿长五官俏丽的美人怎么可能跟魔鬼挂上勾?
将士们有些纠结,他们实在下不去手啊……
要说一刀砍掉头吧,那么漂亮的脑袋没有了实在可惜,要说当胸一剑吧,那细腻的一团白肉被这么摧毁了又实在太残忍。
尤其这些女人打个仗也不好好打,没事叫什么“哥哥”还说什么“哥哥要着紧着妹妹,不要弄疼了。”
本来长剑就落在头顶要看着就要下去了,如此博人同情连带勾引的人家还怎么下得去手啊?!
好吧,人家都已经收手了,妹妹你如此弱不禁风温柔婉转的干嘛反而给我一剑啊,你如此装逼卖萌,狼心狗肺你家里人知道么?
馥如子和穆黎对上之后却没有立刻开战,两人各据一方对视良久,穆黎终于忍不住咬牙道:“想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赢得赌约,你好意思?!”
馥如子温婉一笑,“将军难道不知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么?”
穆黎嘴角抽了抽,“不过,你不用妄想用美人计来迷惑我。”
馥如子不答,直接打马迎上去,穆黎紧握长剑准备迎敌,却见原本握剑杀过来一脸狰狞的馥如子突然收剑入鞘,再用双手扯住胸口那条缝往两边一拉,手腕顺势将胸前饱满往中间一推。
穆黎:“……”
馥如子身下的马儿却没有停下,迎着那已经风中凌乱的穆黎毫不犹豫一脚踹了上去。
年轻有为,战无不克的大将军穆黎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一脚踹下马来,不为别的,只为……
这是穆黎一辈子最大的羞耻,他真的好想去死……
馥如子理了理胸口衣襟,再将胸口柔软规整的推入铠甲内,惬意的拍了拍手冲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穆黎笑道:“将军,胜负已明,还不快打开城门迎接我家国君进去。”
宣歌不可置信的看着城墙下的战况,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万万没有想到宣野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竟然用这种方式赢得赌局。
暮然对上宣野那挑衅又嘲讽的目光,宣歌只恨自己的双眼不能化成两把刀子将她割成碎片。
而站在瞭望台中的君无疆望着城墙下滚做一团的信国将士和威风凛凛骑在高头大马上呼啸不已的二十个女子,那阴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转身冷淡离去。
城墙下的宣野刚好啃完了第十二棵枣子,她向瞭望台上深深看了一眼。
因为离得远,那瞭望台中光线不佳,她只能看到有几个人影站在里面,却看不见这些人的面容,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几个人中定然有一个是信国的大王君无疆。
君无疆拒绝放她进入城内,这种事情安排给大将军穆黎来做就够了,他为什么还会亲自跑一趟呢。
宣野猜到大概有两个原因,要么,君无疆并不是发自内心拒绝她,而是想考验一下她,或许他就有这种恶趣味,想看看她怎么通过他给她设置的关卡,或者,他是真的不想娶她,他之所以移驾到这里就是想看到她被他拒绝之后的怂样。
不管是哪个原因都证明这个男人真的……恶趣味。
宣野和馥如子顺利进入郢都王庭里,君无疆将她安排在一个偏僻的小院中,好茶好水招待着,就是不见其人。
不过宣野特意留了一个心眼,不管君无疆是出于哪个原因,这家伙都不是什么善类,他给她的东西肯定也有一些蹊跷,尤其君无疆让人给她送来的饭菜茶点花样百出,这反而更让宣野提心吊胆,所以她从来不吃信国王庭中的东西。
她一直想找机会跟君无疆长谈一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不怕说不服他,可是君无疆安排了好几十个人看着她所住的小院(她所带的那两千个人被勒令禁止入城),要摆脱这些人可不是一件易事。
**
丘山战战兢兢走进殿中的时候君无疆正在看史册。
“大王!”
君无疆头也不抬,“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大王的话,奴子已吩咐下去了,给祁国国君的菜中加了剁碎的蛆虫和螳螂,另外茶水中还加了桑蚕的汁液以及晒干的蚯蚓,送东西去的人报告说祁国国君每天都将这些东西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说这些话的时候丘山一直无法停止脸部不自然抽搐。
君无疆面色不改,“穆将军如何了?”
“来人说穆将军被那几个美女折磨得不成样子,穆将军甚至还说他现在看到女人都想吐,求大王您饶了他这一次,他下次一定不会让大王如此丢脸,大王恕奴子多言,再这样下去……穆将军恐怕真的要废了。”
抬头看了看君无疆的脸色,那常年不变的僵尸脸依然冷漠如寒霜。
“吧嗒!”
君无疆猛地将书册扔在矮几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丘山一哆嗦,急忙跪下道:“是奴子一时多言,还望大王恕罪。”
君无疆却径直从矮几旁起身,负手向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寡人要去泡泡澡。”
丘山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有些疑惑,貌似他们家大王……心情不错?
宣野多次让人传话给君无疆她有要事与他相商他都一直拒不相见,宣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无论如何她都要见到君无疆与他好好谈一谈,她相信只要君无疆站在国家利益的立场,选择与她联姻是再好不过的。
他如今这么任性只是他一时脑抽没想通而已。
所以宣野与馥如子的首要任务就是摆脱这些监视的人,再悄悄潜入君无疆所住的正殿,只要见到他本人她就有办法说服他。
早先她旁敲侧击的从那些监视她的人口中套到信国王庭的布局,她知道君无疆所在的正殿坐北朝南,正好在王庭的中轴线上。
宣野摸索了许久,在馥如子的帮助下巧妙的躲过了第九拨巡视的人之后终于看到那些侍女口中的一个小土坡,翻过小土坡是一个练武场,穿过练武场就到了王庭正殿的后门。
不过宣野爬下小土坡却发现这个根本不是个练武场,竟然是个温泉?!
是那些侍女忽悠她的还是她自己搞错了?
温泉上水汽蒸腾,模糊了宣野的视线,再加上她此时疑虑重重,是以并没有发现靠在温泉那头,冷眸微眯,全身呈戒备状态的某国君大人。
其实当宣野爬上那缓坡时君无疆就已经看到她了。
她能够躲过重重警卫到达这里足以看出这女人的彪悍。
这温泉临着小山丘而建,三面用墙壁阻隔,一般君无疆泡澡时身边并没有带侍卫,只丘山在外面把守,是以此刻只君无疆和宣野隔泉想望。
当然,只眼力好得变态的君无疆望着温泉对面一脸焦虑的宣野。
宣野在温泉边上转悠了许久暗自分析自己究竟是在何处出现纰漏,可突然一阵腹痛袭来,随着一阵纠结拧巴的感觉夹杂着一股热气涌向菊花洞口,宣野暗叫一声不好,刚刚那山楂果果然有问题。
这山楂果是信国膳房送来的,虽然知道君无疆肯定让人做了手脚,无奈从祁国带来的东西实在不多了,在说服君无疆之前她得保证自己不被饿死,所以她一咬牙将这一盘山楂果尽数下肚,当然在下肚之前她让馥如子洗了十多遍,不过以目前的形势看来好像没什么用。
这一阵腹痛来势汹汹,有巨浪滔天,势如破竹之势,宣野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别人,索性将腰带一解,下赏一脱,蹲下身来便是一阵稀里哗啦,暗自销魂。
君无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女主一国之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尊文,嗯
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我会日更的(对手指)
我的读者们,你们都快回到我碗里来吧,我错了,我不该隔这么久才开坑,呜呜~~~~(>_<)~~~~
、淡定对望
有铁血修罗之称的信国国君君无疆除了有诡异到变态的性格外,还有诡异到发指的洁癖,他有着专用的一套饮食器材,每次用过之后厨工们不仅要洗上十来遍,还要用沸水煮上半个时辰消毒,他盖过一晚上的床单第二天必需换成新的,他住的宫殿不能有一丝灰尘,他所穿的衣服从来不会在他身上呆上两个时辰。
据说自从他登基到现在,前前后后奉承他的人给他送来不少美女,除了一两个他不能拒绝外,其他的他全都以各种无厘头的理由赐给别人,即便是被他留下的那一两个美女他也从未让她们近他的身。
除了从小伺候他的人从来没有人敢靠近他一米之内,更何况碰他的身体了。
因为,他讨厌自己身上沾上一丝外人的味道。
所以有着变态洁癖的君无疆眼睁睁看着有人在他的专用温泉边上拉屎,可想而知他究竟有多么想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突然从温泉那头炸开的水花终于让宣野意识到这里还有别的人存在,不过有水雾阻隔她的视线,她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其实当宣野意识到这里还有别人之时,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她内心经过了相当激烈的挣扎。
天啊这里居然还有别人,这个人是男是女,若是女的倒是不打紧她还可以冒充一下馥如子,借口自己迷路了又一时内急,可要是男的怎么办?堂堂一国国君,怎能让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私密处,这样一来君无疆更有理由不娶她了。
可即便内心做着如此激烈又残酷的挣扎,然她依然淡定的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目光炯炯的望着从浓浓水雾中走出的人影。
啊……居然是一个男人!
这人身材挺拔,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袍子,一头如黑缎般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那月白的袍子被发梢的水濡湿了一部分,隐隐勾勒出他线条完美的肌肉。
湿发服帖的贴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如刀刻般的五官有着最坚毅冷峻的线条,他剑眉星目,鼻梁挺拔,薄唇紧抿出一条冷傲的弧度。
在水雾缭绕中,他就如腾云驾雾而来的仙人,浑身透着隔绝万丈红尘的清冽纯洁之气,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双眸又如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让人望而生畏。
说真的,这男人长得很好看,是不同于禾子千那种妖娆的好看。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宣野实在没心思研究他的长相。
他就立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带着一种残忍冷酷到要将她撕碎的目光静静看着她。
这人出现得如此突兀,宣野的脑回路一时间有些堵塞,所以她依然保持下蹲之势,仰着脑袋眨巴着清澈水润的眸子同样一瞬不瞬盯着他。
按理来说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拉屎比看到一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更要避讳一些,按理来说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看到她拉屎比一个男人看到她脱衣服更应该张牙舞爪,大骂“无耻下流”。
可是……这两个人都很淡定。
气氛诡异到窒息。
半晌之后宣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敢问这位兄台有没有手纸?刚刚出来的急了忘了带。”
君无疆:“……”
“如果没有手纸的话不知兄台可不可以帮我弄几片树叶什么的,不过要弄柔软一些的树叶,否则太脆了容易戳穿。”
君无疆嘴角不可察觉的抽了抽:“……”
宣野实在搞不清楚这男人是个什么意思,他不说话也不离去,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她,看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半晌之后君无疆才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冷冷丢下一句:“没有手纸也没有树叶,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宣野:“……”
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宣野很想叫住他,可转眼看到那滕着热气的温泉她突然有个更好的主意。
“罢了,等下用温泉水洗洗就是了。”说罢又有些怅然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洗的湿湿的倒有些不大舒服。”
兀的抬头看去,却突然发现已经离去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又诡异的站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
如此触不及防的撞进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宣野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你……不是走了么?”
却见男子脸上阴云密布,寒眸如两把利剑,“你敢用那温泉水洗……你就试试看!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你敢挪动一步我会一剑杀了你的。”
宣野看着那愤愤然甩袖离去,脊背挺直冰冷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的男子有些不解,这,这人也太奇怪了吧。
那温泉前面有一道正门,守在正门口的丘山看到那一脸杀气的主子从门口出来,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刚刚不是还晴朗的脸色怎么一下子又阴云密布了?果然伴君如伴虎。
丘山正要迎上去,却听得主子怒道:“你那里有没有草纸?”
丘山愣住了,不明白为何主子突然怒气冲冲眼带杀意问他要草纸,哪怕是憋得实在不行也不该是这个表情啊……
丘山有些担忧:“大……大王?”
君无疆见他磨磨蹭蹭的很是不耐,他直接走上前去抓住丘山的袍脚猛地一扯,只听得“嘶啦”一声,丘山的衣袍被撕了很大一片下来。
丘山望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