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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后养成史 作者:平林漠漠烟如织[完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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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把包裹打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书,可是徐灿灿还是忍住了——她对这个吴宝音的印象并不好,因此觉得自己虽然有些草木皆兵,可是也得提防着。
吴宝音见徐王妃一直没有打开包裹看看的打算,眼珠子一转,便笑盈盈道:“王妃,要不小女把这些书放在您的起居室里,好方便您拿着看?”
“多谢你了,”徐灿灿含笑道,“不过真不巧,我的眼睛近来看书太多了,看什么东西都有些模糊不清,这些书你还是带回去吧!”
吴宝音正要开口继续劝她,便听得外面有丫鬟急急道:“王爷回来了!”
她闻言大喜,立即作出娇柔羞涩之态,却并不打算回避。
徐灿灿见吴宝音这个样子,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傅予琛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水寒和两个侍卫。
他一进来便停住了脚步,眼睛略一逡巡,便看到了放在吴宝音手边小几上的一个蓝缎包裹。
傅予琛似笑非笑道:“那是什么?水寒去看看吧!”
他自己走到徐灿灿身边,挨着徐灿灿坐了下来。
水寒大踏步走过去,解开包裹,把里面的书全都拿了出来,放在小几上细细翻检。
因为长期翻检外面捎给徐灿灿的书、信和物品,所以水队长翻检得很有技巧,没过多久便从一本《道德经》封底里拆除了一个同心方胜。
他拆开后略看了看,便开口向傅予琛禀报:“禀王爷,这里面是吴大姑娘的情书!”
傅予琛面无表情略一点头:“继续翻检!”
吴宝音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又见水寒诬赖她而王爷不阻止,忙向傅予琛跪了下来,伸手就要抱傅予琛的腿,泪流满面梨花带雨哭诉:“王爷,王爷不是小女啊!不是啊!”
傅予琛抬起长腿用力一踹,吴宝音一下子便被踹飞了出去,撞到门上才落了下来,她索性一翻眼睛装着晕了过去。
水寒很快又从一本《竹枝词》的夹页里拆出了一张写着字的纸,他看了傅予琛一眼,便拿着念了起来:“髻鬟狼籍黛眉长;出兰房;别檀郎。角声呜咽;星斗渐微茫。露冷月残人未起……这是吴大姑娘和情人夜会后写的词啊!”
徐灿灿这时候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非常庆幸自己坚决不要吴宝音带来的书,而且连包裹都不愿打开,要不然傅予琛误会自己了,那可怎么办啊!
傅予琛冷冷道:“既然吴大姑娘不守闺范,那我便替她爹爹处理了,免得留恶无穷!”
他看向装作晕倒的吴宝音,朗声道“令傅桂把她送到肃州城外的夜月庵,让她在那里修行,赎了她今生的恶念!”
又道:“把这些书、信都给吴夫人送去!”
水寒拖起了装晕的吴宝音,听雨拿起了那些所谓的证据,一起退了下去。
傅予琛略一思索,便吩咐观雪:“重新传我的谕令,吴贵阳转守徽州,傅柳镇守凉州!”他要掐灭任何一点有可能反对他的火星。
、第176章
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傅予琛在徐灿灿身侧坐了下来;瞟了一眼正悄悄看他的徐灿灿,没有说话。
徐灿灿悄悄地往傅予琛那边挪了挪,等挨着傅予琛了,这才停下了小动作,侧脸看着傅予琛,一脸的求表扬神情:“傅予琛;这次我做的对吧?!”
傅予琛见她如此娇痴可爱;垂下眼帘“嗯”了一声。
徐灿灿把脑袋靠在傅予琛肩上;轻声道:“阿琛,你放心;我以后会小心的!”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幽香,令傅予琛的心蓦地柔软;他哑声道:“知道了。”
徐灿灿得寸进尺,抬起头笑靥如花看着傅予琛:“那你陪我去买书!”
傅予琛凝视着她,凤眼平静无波,并不说话。
徐灿灿故意给他飞了个眼风,坐直身体,开口道:“碧云把切好的西瓜端进来吧!”
候在外面廊下的碧云答应了一声。
徐灿灿看向傅予琛:“凉州城东有一个姓木的人家,这家的闺女特别厉害,居然在春季种出了沙瓤西瓜,就是产量低了一点,价钱很贵,水寒亲自带人去买了几个送了过来!”
傅予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见碧云用托盘端了盛着切好的西瓜丁的水晶盘进来,徐灿灿忙道:放这边吧!”
碧云答了声“是”,走过来把水晶瓶放在了炕桌上,然后把炕桌搬到了徐灿灿的右手边——王爷在王妃的左边,她可不敢去触王爷的霉头。
徐灿灿拿起银叉,扎了块西瓜丁放入傅予琛嘴里,笑着道:“挺甜吧?”
傅予琛点了点头。
徐灿灿便开始喂他吃西瓜。
喂着傅予琛,她自己也吃着。
待一水晶盘的西瓜丁被夫妻两人分完了,徐灿灿这才瞅着傅予琛,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阿琛,我从洛阳带来的书都看完了,日日夜夜都呆在这个四方院子里,抬头便是那四方天空,跟坐牢差不多……”
说着说着,徐灿灿的眼睛真的湿润了。嫁给了自己的男神当然是幸福的,可是付出的代价便是永远被困在了一个又一个的院子里。
见徐灿灿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傅予琛心里不由一滞:徐灿灿都闷到这种地步了么?她都流眼泪了,那就应该是吧?!
傅予琛伸手拿了个帕子,捧着徐灿灿的脸,细细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道:“好吧!”
徐灿灿大喜继续得寸进尺,湿漉漉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傅予琛:“别静街了,不能因为咱们出去一趟给别人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傅予琛垂下眼帘:“好,明日上午我带你过去!”徐灿灿一流泪,他心里就堵得慌,这个弱点可不能被徐灿灿发现了!
傅予琛带着听雨观雪和侍卫去了外面书房。
水寒把吴宝音交给了傅桂,由傅桂负责把她送到肃州城外的夜月庵,又拿了吴宝音造出的书信给吴夫人送去。
见吴夫人当即瘫了下去,水寒便拿着书信转身离开了——他要去向王爷复命。
听水寒回完话,傅予琛坐在书案后,垂下眼帘,手指在茶褐色的书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水寒看着他的手,再次确定了王爷原来是左撇子这个猜测。
傅予琛抬眼看着标枪般立在面前的水寒,顿了顿,这才开口问道:“你是王妃的侍卫……你觉得……你认为王妃是不是有些孤独了?”这话他真没法去问别人在,只有问天天守着徐灿灿的门的水寒了。
水寒略一思索,拱手行了个礼,恭谨道:“禀王爷,王妃不像别的贵妇,在家里做做针线管管家务斗斗小妾,或者和亲朋往来交际烧香还愿……标下以为,这样看来,王妃确实是有些孤独了。”
傅予琛垂下眼帘,浓长睫毛遮住了眼波。
原来,徐灿灿确实是被他关在了内宅里,日日看着头上那四方天,成了一个笼中鸟瓶中花。
傅予琛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才下指令:“明日上午我要带王妃去凉州书肆买书,你安排一下!”
又补了两个字:“微服。”
水寒答了声“是”,退了下去。
傅予琛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后。
傅椿进来回报:“禀王爷,吴将军和吴公子求见!”
傅予琛淡淡道:“让他们进来吧!”吴贵阳和他的儿子吴其琛是要给吴宝音求情?那他们也太胆大了!
吴贵阳带着儿子吴其琛走了进来,一进门父子两人便立即取了头上的兜鍪拿在手里,单膝跪地低头认错:“奴才向王爷请罪!”吴其琛带领士兵去城外接凯旋归来的父亲,谁知道便得知了这件事情。
父子两人告别了其他傅军将领,飞马进城来向王爷请罪。
傅予琛坐在书案后,凤眼幽深看着他们。
吴贵阳抬头看着他,两眼通红,道:“王爷,标下一家是您的家奴,可标下的女儿却胆敢冒犯王妃,全是标下教养不严之罪!”他心里刀割一般,女儿的一着臭棋,几乎要毁了他和儿子的前程!从重要的凉州总兵任上,调到等于养老的徽州总兵任上,看着是平调,其实是贬谪啊!
他深吸一口气又道:“至于小女,她做出那等没脸之事,王爷让她在夜月庵修行,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傅氏一族起于肃州,肃州城外的夜月庵是傅氏皇族用来关那些不听话的嫔妃姬妾的地方,一旦进去,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
傅予琛轻声道:“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吴贵阳身子一凛,脸一下子白了,忙道:“回王爷,犬子今年十七岁……”
傅予琛眼睛看着他,道:“汴京城西新设了西大营,要在金明池练兵,可惜能带兵的人不够啊!”
吴贵阳心中一喜——这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了——忙道:“王爷,犬子可往!”
吴其琛也随着他道:“标下愿往!”王爷竟然还愿意用他们父子,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徐灿灿正在浴室里泡澡,白莲便在浴室外面回报,说吴夫人求见。
在脸上抹了一把睁开眼睛之后,徐灿灿缓缓道:“请吴夫人暂候片刻!”
待白莲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徐灿灿这才开口问一边侍候的碧云:“台词背会没有?”
碧云正在用栀子花清油涂抹她的长发,闻言笑道:“奴婢的口才王妃您还不相信?”
徐灿灿不由微笑,又问朱颜:“你和听雨说了没有?那些书信抄下来没有?”
这时候她的脚正翘到了浴桶沿上,朱颜小心翼翼地捧着她那同样涂了栀子花清油的小巧圆润的脚,轻轻地按摩着,闻言便道:“听雨已经在客院的门房候着了,至于那些书信,听雨直接把原件带了过来!”
徐灿灿这才放下心来。
“暂候片刻”变成了“等候半个时辰”,吴夫人心事重重地等在客院大门外面,董嬷嬷含笑陪着她立着,而跟着吴夫人的丫鬟妈妈们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装鹌鹑。
待白莲出来通报,说王妃有请的时候,吴夫人当即抬脚跟了上去。
她随着白莲进了明间。
一进去,吴夫人就闻到了一股栀子花的清香,她正在逡巡四顾,便看到朱颜和碧云搀扶着王妃走了出来。
随着徐灿灿泥金边素白裙裙裾的摆动,一阵淡雅的香风飘了过来,氤氲在整个明间里。
吴夫人忙跪了下去:“妾身给王妃赔罪!”
徐灿灿端坐在锦榻上,看了跪在下面的吴夫人一眼。
吴夫人抬起头,眼中带着哀求看着徐灿灿。
王妃今日梳着随云髻,只用了一支粉玉桃花簪簪住,身上穿着桃花纹粉领白缎面交领对襟夹衣,下面系着一条泥金锁边的素白长裙,衬着白皙的脸精致的眉眼,实在是美貌得很!
吴夫人无心欣赏,低头试了试泪,便要开口。
徐灿灿看了侍立一侧的听雨一眼。
听雨当即过来行了个礼,然后便说起了那夜吴大姑娘的丫鬟翠盈窥探王爷的事情。
吴夫人听着听雨的述说,脸羞得通红。
听雨话音一落,碧云便说起了那日吴大姑娘送书发生的事情。
她的口才很好,叙述事情活灵活现,听得吴夫人瘫倒在了地上。
朱颜拿出了同心方胜和写着艳词的纸,递到吴夫人面前让她看,同时保持着一定距离,防备吴夫人突然抢夺并销毁证据。
吴夫人的眼睛匆匆看了看,便再也说不出给女儿求情的话来了,给徐灿灿磕了个头,流着泪退了下去。
徐灿灿挺直背脊端坐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明间外面的甬道上,心里也有些沉重。她还不至于圣母到别人要来害她,她还要为对方向傅予琛苦苦哀求。对于吴宝音她很是讨厌,可是对于吴夫人她却有些内疚。
用过晚饭,傅予琛在浴室洗澡,徐灿灿拿了一套白绸中衣亵裤送了进去。因怕傅予琛纠缠,她把衣服放在衣架上便轻笑一声跑了出来——在浴桶里做那个事情虽然很有情趣,可是实在是太累人了,每次在那里弄完,她总是累得腰肢都要断了!
徐灿灿刚回到卧室,朱颜便笑吟吟进来回报:“王妃,董嬷嬷把您明日要穿的衣服送了过来!”
徐灿灿闻言大喜:“拿进来让我看看!”她求了傅予琛给她准备一套男装,可是傅予琛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她只好退而求其次,让董嬷嬷出去买了一套布衣布裙回来。
董嬷嬷买回了一件深蓝窄袖衫和一条灰白土布裙,正是凉州街上平民女子的装束。为了更逼真,董嬷嬷还顺带给徐灿灿买了一支粗糙的银簪子。
徐灿灿把这些衣物换上之后,又拔下了头上的粉玉桃花簪,把那支银簪子簪上,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自己觉得不太好看,便去浴室找傅予琛。
傅予琛正在用大丝巾擦拭身子,徐灿灿冷不防进去,隔着雾气他没认出徐灿灿,当即背过身去。
徐灿灿笑嘻嘻走近一点,看着傅予琛细细的腰身,笑道:“哎哟,我早就看光光了,你不用害羞!”
虽然嘴里这样说,她的眼睛还是看向傅予琛的耳朵,想看看他是不是害羞了——傅予琛一害羞,脸上倒是不显,只是耳朵会变得红红的。
傅予琛耳朵当然红了,他背着她放下大丝巾,拿了浴衣穿上,这才转身蹙眉道:“穿这样的衣裙做什么?”
徐灿灿叹气:“这衣裙不好看,我还是想明日穿男装跟着你出去!”
“哦,”傅予琛垂下眼帘,道,“那你得让我高兴!”他实际上安排的就是徐灿灿穿男装跟着他出去逛书肆。
徐灿灿眼睛亮晶晶:“真的?”她最有办法让傅予琛高兴了。
傅予琛“嗯”了一声,做出要抬腿出去的姿势。
徐灿灿忙狗腿地牵住了他的手:“王爷,来让小的伺候您!”她牵着傅予琛的手去了卧室。
、第177章
傅予琛对徐灿灿充满了期待;俊俏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心里却在雀跃欢呼,他乖乖地被徐灿灿牵着手,带到了拔步床前。
徐灿灿弯腰把朱红绣花缎枕拿起来拍松放好,把傅予琛推倒在床上,然后拿起床头小几上的金铃摇了摇。
傅予琛:“……”这时候叫人进来做什么?
朱颜走到了卧室门外,脆生生叫了声“王妃”。
徐灿灿扭头吩咐她:“快把我调好的那碗牛乳蜂蜜端过来!”
傅予琛身子僵直:“做什么?”
徐灿灿甜笑:“妾身为王爷敷牛乳蜂蜜面膜啊!”
傅予琛闻言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秒;然后立即起身;拿了衣架上搭的月白夹袍便开始穿;很快便开始围腰带。徐灿灿那个什么面膜他见过,想起来便觉得恐怖;还是先溜了再说!
徐灿灿围着他转:“傅予琛,你就试试吧;效果很好的,你看我用就了几次,肌肤就这么细嫩白皙了……”
傅予琛迅速地扣上腰带,抬起长腿就往外走,嘴里道:“我已经够白了,不用了!”
见他落荒而逃,徐灿灿:“……”(⊙o⊙)…
朱颜带着今日当班的玄冰和青燕,端了盛水的金盆,捧着洁净的丝帕、白梨玉容膏和白梨清露刚进明间,迎面便迎上了王爷。
她们忙屈膝行礼:“见过王爷。”
傅予琛看都不看她们,迈开长腿一阵风般离开了。
除了王妃小产那次,朱颜还没见过王爷走得这么急呢,不由有些诧异。
朱颜指挥着玄冰和青燕把这些物件都放在锦榻旁的小几上,自己进去见王妃——玄冰青燕以及白莲和朱雀,还没有进王妃卧室侍候的资格呢!
她一进去便听到拔步床里传出一阵闷笑,忙走过去看看。
徐灿灿正趴在大红缎被上,一边笑一边用手捶床。
她只要一想到傅予琛方才那句“我已经够白了,不用了”和落荒而逃的样子,就笑不可抑。
“王妃,敷脸的东西已经准备好——” 朱颜见状有些奇怪,话没说完,便改口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徐灿灿坐起来笑着看朱颜,白嫩的脸因为大笑透着蔷薇红,大眼睛亮晶晶的:“嘿嘿,就不告诉你!”亲密如朱颜碧云,她也不会把自己和傅予琛的闺房私事告诉她们。
朱颜:“……”
等徐灿灿平静了下来,朱颜才含笑道:“王妃,今晚还敷面不敷了?”今晚本来就是王妃敷面的日子。
“敷,”想到自己戏弄了傅予琛,徐灿灿又笑了,“为什么不敷!”
傅予琛到了外面书房,命傅椿叫了住在书房偏院里的谋士曾玉坡和苏水音过来,听雨沏了茶,三人围着花梨木小桌坐下,一边品茶,一边畅谈着战后塔克克高原的行政设置,很是畅快。
曾玉坡和苏水音以前虽也得傅予琛信重,可是有梁庆贺在前,他们还是有些不够得意,如今王爷纡尊降贵陪他们喝茶,两人简直是春风得意,因而在王爷的引导下畅所欲言言无不尽。
傅予琛含笑倾听,偶尔会说一两句话,引导着话题的进行。
梁庆贺也住在书房偏院里,他的房间正好还被曾玉坡和苏水音的屋子夹在中间,傅予琛的小厮傅椿来请曾玉坡和苏水音的时候,梁庆贺在屋子里听得是清清楚楚,顿时心里妒意大起,抓耳挠腮起来。
自从塔克克高原上那件事之后,傅予琛便开始冷落他,而与曾玉坡和苏水音亲近起来。
自觉失宠的梁庆贺在偏院里盘查自己外加自怨自艾了半日,终于茅塞顿开,便屁颠屁颠去外书房找王爷去了。
在书房院子的门外吹了半日夜风之后,梁庆贺终于看到傅椿送了曾玉坡和苏水音出来。
他先对着曾玉坡和苏水音拱了拱手,然后便眼巴巴看着傅椿。
傅椿年纪虽小,为人却老道,猜到王爷是要磋磨梁军师,因此见梁庆贺看着自己,却故意微笑不说话。
等梁庆贺额头上冒出冷汗了,他才道:“梁先生,王爷有请!”
梁庆贺闻言大喜过望,当即把傅椿往背影处拉,见侍卫看不到了,这才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给傅椿。
傅椿大惊,忙往后退,嘴里道:“梁先生,我可不敢要,王爷知道了,我会没命的!”
梁庆贺闻言也想起了王爷的规矩,背上不由又浮出一层冷汗。他急急收起了荷包,老老实实跟着傅椿进了书房院子。
傅予琛放松地歪在书房里的躺椅上,就着一侧的青铜梅花灯拿着一本书在看。梁庆贺进来的时候,他看都没看一眼,兀自看着书。
梁庆贺一进来便跪了下来,一大串儿认错的话喷薄而出。
傅予琛依旧翻看着手里的书,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像梁庆贺这样自觉有一些智慧和才干的人,往往自命不凡自作聪明,他要借这次的事情磋磨梁庆贺一次!
梁庆贺直起身子,沉声道:“属下不该撺掇王爷纳了那圆月公主,不该不顾王妃心意。”他是故意那这句话留到后面说的。
傅予琛这才放了了手里的书,幽深的凤眼看向梁庆贺:“没有纳圆月公主,我也攻下了塔克克。王妃和我夫妻一体,这是我麾下的人必须知道,并要放在心上的。”
他看着梁庆贺,冷冷道:“不敬重王妃就等于不敬重我,这几天内你把我的意思传达下去!”他不屑于自称“小王”,因为他知道迟早是要以“朕”自称的!
梁庆贺沉声道:“属下遵命!”他匍匐在地,额头磕在了地平上,行了个大礼。
拔步床床门开着,纱帐低垂,纱帐外的白玉莲花灯亮着。
外傅予琛净了手后走过去,掀开绣粉红玫瑰的纱帐,就着白玉莲花灯清冷的光,坐在床边细细看着徐灿灿。
徐灿灿睡得很熟,白皙的手臂露在了外面,细嫩洁白的脸透着红晕,均匀地呼吸着。
傅予琛伸手摸了摸徐灿灿的脸,觉得触手温滑,便继续往下滑,钻进了徐灿灿贴身穿着的白绸中衣里,握住了右边那丰满的一团揉弄起来。
徐灿灿被折腾醒了,发现自己的手被压在傅予琛那个物件上,她只得勉力而为,又忙碌了半夜,这才钻入傅予琛怀里睡了。
早上她一睁开眼睛,便发现傅予琛已经起身了,慵懒地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却感觉到嘴唇有些木有些烧。
徐灿灿抚摸着嘴唇,昨夜的事情全都出现在脑海里。
她羞愤异常,猛地拉高缎被盖住了自己,半晌没动静。
朱颜捧着一套崭新的男子衣饰,同碧云一起进了卧室,侍候徐灿灿起身。
徐灿灿坐了起来,看到朱颜手里捧的白色右衽中衣、青色遥馈子翊⒑谏鸾砗驮砦难ィ挥纱笪断玻牡溃杭词棺齑讲缓檬芰艘坏悖墒悄艽┳拍凶白杂勺栽诔鋈ネ嬉惶欤故呛懿淮淼危�
换好衣服梳好头发带上葛巾之后,徐灿灿立在镜前去照,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小书生,当即得意极了,道:“碧云,去把王爷的折扇给我拿一把来!”
用早饭的时候徐灿灿才想起来问朱颜:“王爷呢?”
朱颜笑道:“今日一大早各位将军都率部来到了凉州,他们来见王爷,王爷去见他们了,说是等一会儿就回来接您!”
她说的有些拗口,徐灿灿还是听懂了,便不再多问。
傅予琛来接徐灿灿,却见到了一身男装俊秀少年打扮的徐灿灿,不由一阵别扭。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傅予琛还是喜欢那个打扮得娇滴滴的徐灿灿,而对这个清秀少年各种的看不顺眼。
水寒与傅柳带着侍卫,穿着平民常穿的蓝布长袍,候在了客院门外。
傅予琛心里觉得看不惯,可是带着徐灿灿出门上车的时候表现得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在搀扶徐灿灿上车的时候看着她,低声说了一句:“还是你以往的打扮好看!”
徐灿灿:“哼,我觉得现在好看又方便!”
她忍不住吐槽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衣饰有多麻烦,满头珠翠,动作大一点就会丢个簪环;抹胸太低,只要弯腰就会走光;裙裾太长,稍微不小心就要摔倒……”
傅予琛见自己的一句话引出了她的长篇大论,也不言声,放下车帘就骑马去了。
徐灿灿:“……”
她想着还是在府内,没什么不方便的,便掀开车帘去找傅予琛:“傅予——”
她的声音在发现立在一边含笑看着她的玉明、玉星、龙云和吴其琛等人时戛然而止,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忙放下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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