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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颜乱 作者:罗姽-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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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都是你的人,永永远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一瞬间,他想起那个多次被舒雅拒绝的誓言。
“你发个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朕以外的男人碰你。”
“除非你先发誓,绝对不会辜负我。”
“不行,即使朕辜负了你,你也不许再睡男人。”
“咦?好没道理,若是你不要我了,难不成我一辈子不嫁人?”
“死女人,让你发个誓,这么多废话!”
定定望着沁水,萧辰朦胧的醉眼里,浮起一抹难言的痛楚。
为什么,想起跟舒雅的这段对话,心里会如此痛?
沁水只能看见辰哥哥满眼的醉意,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默默地跪在他脚下,将头枕在他的膝盖,许久,许久,不动一下。嘴里在极轻极低地呢喃:“辰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突然,萧辰猛地将沁水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沁水羞得掩住了面庞,一直到被他放倒在榻上,一直到他灼热的吻点燃了肌肤,她也不敢把手放开。
冰绡长裙如一抹流云飘然坠地,艳粉色的小抹胸像蔷薇花瓣一般飘落。
赤。裸的肌肤与他两块坚实的胸肌相贴的刹那,她的身体里激荡起汹涌的潮水。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下,止也止不住。
辰哥哥……她爱了十二年的男人,她终于可以与他结合,终于可以让至爱的男子,进入自己最隐私最羞涩的地方……
“沁水,可能会很痛,怕么?”她之前只有过一次,所以,他凭经验知道可能会弄痛她。
“辰哥哥,我愿意,我愿意为你痛,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放开掩面的双手,凝着满目深情与柔顺,痴迷地望着俯在上方的这张无比英俊的脸。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伸出手,抚摸她的眼睛。
突然,他做了一个动作,似乎是无意识地。
他试图用手掩住她的眼睛。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的手就顺着她的眼睛下滑,抚过她的面颊。
所以,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只是在潮汐般降临的柔情与欲望里,不住地颤栗着,等待着……
“沁水,辰哥哥喜欢从后面,可以么?”
“辰哥哥,只要你喜欢,沁水什么都愿意……”
她看过不少春。宫。图,所以很快就摆好了姿势。
就在她满心激荡地等待着,突然之间,他执住她腰身的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掐紧,几乎陷入肉里。她痛得惊呼一声,然后,她被他狠狠摔在榻上。
她惊骇地回头,看见他满面震怒,扯过外袍,扬袍披上,大步下榻,头也不回地往外疾走。
她吓得浑身剧颤,骇然失色,随手披了一件衣服,惊恐万状地追出去:“辰哥哥!辰哥哥!辰哥哥!”
她追了很久,始终没追上他,就这样看着他衣袂飞扬、怒气冲冲地消失在影壁外。
意外、震惊、悲愤,让她摇摇欲坠,扶着廊柱站了片刻,她霍然转身,往寝殿里疯跑,崩溃般凄厉地尖叫:“纹杏!纹杏!你快来!你快来啊!”
、第四十章 侍寝风波(3)
紫澜宫。
今夜月华如水,不知不觉流满了寝殿。
她抱膝坐于一地光华,下颌搁在膝盖上,长睫低垂。
没有泪水,但是深沉的悲伤浸透了玉雕般的面庞。
突然,寝殿的门被猛力地推开,她掀起长睫,难以置信,惊喜地一跳而起:“辰!”
他回来了!他记得曾答应今晚陪她!
她刚冲过去,就被他一把拧起来,恶狠狠地喝问:“是不是你干的!”
她被提在半空晃着,以她的武功,明明可以在半空翻转,用双脚去踢他。
但是她没有。
看见他深黑眸中的愤怒与痛楚,她心里只有疑惑与担心:“什么?我干什么了?”
他无情地猛烈摇晃她,残酷地盯住她的眼睛,“沁水后腰刺青的‘琰’字,是不是你让韩香做的?”
她惊讶地微微睁目,突然明白了韩香说的“礼物”,原来是这个!
蓦地,她爆发出一阵邪魅狂野的大笑:“是我又如何!”
他气得将她狠狠摔在地上,蹲下来,闪电般出手,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朕警告你,不要再搞这些阴损伎俩!”
被他刚劲有力的手掐得喉头一阵阵翻涌,疼痛欲呕的感觉让她的紫眸蒙上一层泪水。但她紧紧咬住牙关,一脸倔强而邪恶的神情,那神情无声地表明,就是我做的,我就这么阴损,那又如何!
他心中一痛,突然放开了她,蹲在原地,双手抱头,身子深埋,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烦躁与痛苦,“对不起,朕今天心情不好……”
看见他如此痛苦,她的心立刻就软了。
她爬过去,抱住他:“辰……我知道……你是一国之君,本来就有国事让你心烦,然后今晚又出了沁水这事……”
他一下子坐倒在地,将她揽入怀抱,久久沉默。
其实他今天从寿昌宫出来,心情就很沉郁。
不知道为什么,听兰素星说了沁水身世,他不仅没有一丝喜悦,而且还格外觉得沉痛。
然后,本来盼了五十七天,可以与舒雅共度良宵,却因为对沁水的承诺,不得不去了芳德宫。
好不容易丢开其它杂念,想与沁水了结这十多年的暧。昧,索性满足了她的心愿,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却在她的背臀处看见一个刺青的‘琰’,高君琰的‘琰’。
再加上这几日连着几桩国事让他烦心,这一下子所有的郁闷和烦恼就爆发了。
“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他再次沉沉地问。
“将来如果你还能遇到韩香,你向她求证吧。”她淡然地回答。
“算了,不管是不是你。也好,朕可以有借口不碰她了。”
他蓦地冒出这句话,她震惊地仰头看他,只见他在月光里仰起脸,眼里满是苦涩、无奈、沉重……
她攀住他的脖颈,迫他低头,紫眸折射月光,无比明澈剔透,“辰……看着我……你爱的是我,对不对?……你对沁水,那不是爱……你都不想碰她,你对她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她深深地凝视他乌黑的眸子,整个身体都无法遏制地颤抖。
他徐徐垂下眼睛,凝目望着她月光里的容颜。
好美……
这样美的女人,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呢……
可是她的命这样不好,这样不幸……
今天,当兰素星缓缓向他叙述冯汐岚被掳掠进宫的往事。
他心里竟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把她们交换,假若当年冯汐岚先生的是沁水,然后把舒雅生在北卫宫廷。
假若,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不是沁水,而是舒雅……
假若舒雅从未经历那么多,假若舒雅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女人,会怎么样?
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的假设,最后的结果,恐怕会更痛苦。
因为,他比谁都更了解父皇。父皇五十多岁了,在征伐中掳掠的女子,只要姿色过人,哪怕对方才十几岁,父皇也照例会占有。
如果当初落入宫里的是舒雅,而不是沁水。像舒雅这么美的女子,父皇一定不会放过。
同样的残暴,同样的好色。淮南王刘炆把舒雅当玩物,父皇却把沁水当女儿。
父皇变得痴呆之前,最年轻的妃子,比那个时候的沁水,年龄还小。
可见,父皇不是对沁水发了善心,而是因为,沁水不够漂亮,不够引起男人的欲。望。
所以,父皇与其占有沁水,不如让自己的晚年,有一个女儿。
因为,后宫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的美女,多的是。
然而女儿,父皇却从来没有过,只有三个儿子。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这些,他将舒雅紧紧地、紧紧地搂进怀抱,没有回答她的追问,只是低沉地轻唤:“舒雅……舒雅……”
随着这一声声从内心汹涌而上的呼唤,他轻吻着她的发丝,她饱满高广的前额,她的眉,鼻,唇。双手轻轻拉开她的睡裙……
那只冲天而起的浴火凤凰呈露于月光的光辉中。
他知道沁水一定是想在身上纹刺一个‘辰’字,结果,被韩香捉弄。
可是,就算沁水纹刺他的名字,也不会比舒雅这只浴火凤凰更让人动心。
多么绚丽夺目的凤凰,又大又长的凤目,闪耀着明亮的紫色。
他看看凤凰的眼睛,再看看她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深吻上她的眼睛。
其实,从五年前,第一次见面,这双紫色的眼睛就深深地刻在心底。
只是,后来发生那些事,他拒绝去想。
但就算不想,它们依然在。
以致于,他和其她女人做。爱,常常会不自觉地去挡住她们的眼睛,所以,他更喜欢在后面。
只有跟舒雅做。爱,他经常都在上面,因为他喜欢在整个过程中看着她的眼睛。
就像此刻,他进入她身体的刹那,一瞬不瞬凝住她的眼睛。
在整个云雨过程中,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这双紫眸的光影变幻。
这种美妙,难以言说,无以伦比,虽然他睡过的女人,算起来也有二十多个了,却从未有过这种深沉的愉悦。
两人都沉浸在身体融合、眼神交汇的缠绵中,突然,外面响起轰轰的拍打宫门的声音,然后,就听见有人跑进来,惊惶失措地喊:“皇上——不好了,公主自焚了!”
他的动作猛然凝住,一跃而起,抓过袍子,奔了出去。
她赤。裸着躺在月光里,许久不动一下。
等他在后半夜再回到她这里来时,她已经上床入寝了。
听见响动,她立即爬起来,亲自伺候他洗漱。
他一直阴沉着脸,沉默不语。直到洗漱完毕,他一头栽倒在床榻上,从胸中吐出长长一口气:“朕好累……”
她陪他躺下,这才开口问他:“沁水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她想用烛火把后腰那个刺青烧掉,被朕劝住了。”
他其它什么也没说,但她能猜到事情闹得有多大。
他是勤政的皇帝,从不迟误早朝。明日,他很早就要去上朝。今晚却闹到这个时候。
她很为他心疼,所以不再多说一句话,只陪他默默躺着。
很久,他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她。
她迟疑着,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轻轻问,“辰,你睡着了么?”
半晌不闻回答,她想他应该是睡着了,于是从后面抱着他,闭上眼睛,正要睡去,听到他的声音:“舒雅……”
“你还没睡着啊?”
“没有。”
“在想什么?”
“高君琰。”他的回答如此简洁,只有这三个字,声音里透出森然的意味。
“他本来就是沁水的夫君,沁水身上纹刺他的名字,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不要伤心了……”她将手攀上他的肩,轻抚着安慰他。
“不是在想这个。朕在想,高君琰软禁萧羽,就是为了攻打卫国。萧羽拒绝之后,他正苦于师出无名,如今他的皇后跑回来了,这是一个绝佳的出兵借口,他为何至今还不挥师北上?”
“嗯……那你可要警惕了。高君琰是那种,会在你毫无防备时,突然跳起来咬你一口的家伙。”
“你对你这个弟弟倒像很了解。”
“你吃醋了?嘻嘻……”听见他语声中淡淡的酸意,她得意地笑起来。
“哼……你们面都没见过,朕吃什么醋。”
“虽然没见过面,但是细想这个人的作为,还是能够基本作出判断。我听说此人少年时代一直装成傻子,直到高氏勤王之战,才突然崭露头角。后来我劝萧羽出兵帮他消灭南汉诸王,扶立他建南楚。他对我们俯首纳贡,上表称臣,割让十个州郡,态度极其谦恭卑微。后来,却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突然夺回了失地,与我们决裂。”
他默默听着她的分析,森冷的沉默中蕴藏着凛冽的寒意。
许久,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沁水跟朕说过,这个高君琰,跟朕长得很像。”
、第四十一章 杀机渐近(1)
“沁水跟朕说过,这个高君琰,跟朕长得很像。”
“哦?”她微微扬眉,“不过也没什么稀奇,夏郎也长得像你。英俊的男子,大抵都有几分相似。”
夏郎……有回忆的微澜轻轻漾过心田……
其实夏郎究竟长什么样子,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毕竟,只相处一夜而已。夏郎如果不死,现在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吧。那时他就留着胡髭,男子至少要满三十才蓄须。辰今年三十了,但仍旧习惯剃光胡须。
沉浸在淡淡伤感的回忆里,听见他沉沉地叹息:“此人是朕统一天下的劲敌啊。”
她却轻松地笑了,“何足惧哉?扶日可汗的两个女儿在你手里,吴越国的公主也是你的正妻。高君琰比起你,完全是势孤援绝。”
“你的意思,朕全靠女人成事?”
“哈哈,这有什么,能征服女人,才能征服天下嘛。”
她从后面将他紧紧拥抱,嘴唇贴在他赤。裸的脊背上:
“辰……你是我的神呐……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荡平四海,混一南北,成就千古帝业……”
明亮的月色里,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宽阔的脊背被一只龙的图腾覆盖。五色的龙腾空而起,龙须飞舞,龙爪威猛,龙鳞栩栩如生。那修长入鬓的龙目,活生生就是他的眼睛啊。
这大概是韩香做的刺青的特色吧。给她纹刺的凤,是仿着她的眼睛。给他纹刺的龙,则是仿着他的眼睛。
韩香曾经说,她一生中最好的作品,就是辰背上的这条龙。
“因为辰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嘛,所以当然我也发挥得最好。”舒雅记得韩香满目深情地说。
世上最好看的男人,就是我的辰……
她柔嫩的嘴唇沿着刺青图案,深深地一路吻下去……
龙首在他的后颈处,张开逆鳞和獠牙。龙尾则一直蔓延到他的尾椎处,有着横扫天下的绝尘之势。
当她吻到龙尾之时;这条龙仿佛突然一下子活了;庞大的龙身徐徐翻转……
他沉沉地低吼了一声;猛地转身;抓住她的头发;摁下去……
长长的龙吟;低沉而苍凉地穿越云层;喷薄出灼热的雨露……
结束后许久,她还在那里,不动一下。
倒是他,低了头唤她:“舒雅……”
她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精瘦的八块腹肌上,还是不动,却有泪水不断蔓延,浸得他的小。腹凉凉的,仿佛露水淋湿了草丛。
“怎么哭了?快上来。”他用了命令的口气。
她这才慢慢地滑动着,贴着他的身体向上,像一条柔韧魅惑的水蛇。
他将她紧紧圈住,凝视着她的眼睛,深沉而温柔地唤她:“舒雅……你每次都哭……”
是啊,每次跟他做。爱,她都忍不住哭泣……
她双臂搂住他的脖颈,再次流下眼泪,“辰……今天听沁水说她也是我父汗的女儿,我就有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我和沁水换一下,我出生在这里,我先遇到你,会怎么样?辰,如果我以完璧之身与你相恋,你是不是会更爱我,对我更好?”
这个问题,让他难以回答。因为他知道,像她这样的绝色,除非有强势的亲生父亲保护,否则,在这个乱世里,不管她出生在哪,都会被男人或者巧取或者强夺。
他突然将她的头摁到自己胸膛,让她的脸贴住他薄薄的两块胸大肌,将她紧紧地,紧紧地往自己身子里嵌进去。
“舒雅,对朕起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朕以外的男人碰你。”
“萧辰,除非你先起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辜负我。”
又来了!这个倔强的女人!
“好。”他深沉冷冽的黑眸,闪耀着情深无限的光辉,“朕起誓,绝不负你。”
“若是负了呢?”
“天打雷劈。”
“真俗套。就不会想一点新的?”
“那你想一个新的来起誓,朕依葫芦画瓢。”
“拿自己的性命发誓,不能算数。我连酷刑都不怕,天打雷劈什么的,我会怕么?要发誓,就要用最爱的人的性命发誓。”她紫色的眼睛邪魅地一转,嘴角翘起顽劣的笑意:“你听着啊——我,阿耶?舒雅,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萧辰以外的男人碰我。如果有违誓言,我最爱的人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你最爱的人是谁?”
“萧辰啊。”
他浓眉一拧,这个誓言怎么好像一个悖论?
她当然是不爱我了,才会跟别的男人好。然后她跟了别的男人,我还要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听见她狡黠的笑声,他知道自己被她耍了,眉间涌起怒色,翻身压住她:“死女人,又耍朕!”
她在他身下咯咯直笑:“辰,其实誓言什么的,是最没用的。要想我不再被其他男人碰,你就要对我好一点,不要辜负我!懂不懂?”
“朕也不是不想对你好,你要体会朕的难处。”他将手插进她浓密蓬松的发丝间梳弄,轻轻拢着她的头,温存地凝视她,“舒雅……如果可以,朕何尝不想与你朝朝暮暮在一起……”
她搂住他的脖颈仰起头来,眸中盈满了深情与理解,浓浓的紫蓝色美艳至极,几乎要将他融进去,“我明白,那些言官都很厉害,奏你几本,也够你头疼的。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不仅仅是为了沁水一事吧,必定是朝堂上有事叫你烦忧。”
他乌黑的眉宇间起了忧色,“这几日连着几桩豪强兼地案,弄得朕很是心烦。朕自登基以来一直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就是想要强国富民。却没想到,轻徭薄赋受益最大的,却是地方豪强。因为他们的土地最多。朕以前常在军旅,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才发现,豪强势力坐大至此,已经到了不得不打击的时候。但是,地方豪强势大根深,实在很难下手。你和萧羽那个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内抑豪强?”
“怎么没有考虑过?你记得衡州窦氏么?也是门阀大族,北燕的时候,曾经出过一位很得燕帝宠爱的贵妃,还迎娶过北燕的一位长公主。窦氏一直延续到我们北卫朝,依旧屹立不倒。萧羽当政时,窦氏在衡州当地兼并民田、强夺官婢、鱼肉乡里,实在是作恶多端,民怨载道。好多老百姓进京告状,连当地州府都受不了窦氏一族的横霸。我和萧羽当时就是从窦氏开刀,整治了一批豪强。”
“朕依稀记得,窦氏确实是灭于你们二圣当政期间。既如此,朕倒要向你请教一些经验了。”
“辰,我给你三条建议吧。其一,任用酷吏。地方豪强,一般都是百年巨族,世家门阀,势大根深。酷吏都是一些出生寒门的投机者,他们冷酷、敢干、渴望爬上权力巅峰,所以不会惧怕贵戚豪族,而且下手还特别狠。
其二,区别对待。对于各地各大豪强,在整治的时候,不要一视同仁。要用灵活的策略,有些严惩,有些庇护,这样可以分化他们,让他们互相嫉妒和猜疑,以防他们结盟,联合造反,不利于国家稳定。
其三,尊农抑商。这个农,是指最底层的自耕农。卫国频遭战乱,自耕农流失最多,所以豪强才能够兼并大量土地,逃漏大量赋税。其次,地方豪强,同时又都是豪商巨贾,富比王侯。我觉得,你可以加重商税,同时卖出一定爵位。爵位反正是虚的,没有实权,却可以把豪强的财富聚拢过来。”
这一夜,听曾经的天后追述当年她抑制地方豪强的经验,萧辰通宵未眠,获益匪浅。第二天直接就去上朝。
在芳德宫,沁水也彻夜未眠,她头朝下趴在锦榻上,赤。裸的后背洒满黄黄绿绿的药粉。
昨晚辰哥哥走后,她在崩溃般的疯狂中,用烛火焚烧后腰的纹身,烧得皮肉焦烂、痛入骨髓,那个深深的“琰”字,居然还是清晰可见!
她本来是让韩香给她刺青一个‘辰’字,在靠近臀部的后腰处,就等着献。身给辰哥哥的这天,给他一个惊喜与震撼。
没想到韩香给她来这一手!
她想起来了,她去找韩香做纹身的时候,韩香让她过两天再去。一定是在那两天中,韩香告诉了舒雅,然后舒雅教给韩香这样阴损的一招!
一阵激烈的悲愤与狂怒席卷了沁水。她从臂弯里慢慢地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迸射出电光般雪亮的恨意。
好啊,舒雅姐姐,你居然对我使这种阴招!
那么,我再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你对我都毫无姐妹之情,我何需对你有姐妹之义!
狰狞而又凄苦、阴狠而又痛楚的表情,一阵阵掠过沁水的脸庞。
她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一层层浓浓的毒汁。
、第四十二章 杀机渐近(2)
侍寝风波过后,萧辰表面上像什么也没发生,仍旧不时去芳德宫看望沁水。
但是每次都只坐一会儿就走,而且再也不提下旨为她澄清身世,封她为妃。
沁水知道辰哥哥生气,毕竟,自己身上纹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如果这个纹身祛除不了,辰哥哥永远都不会要自己了。一思及此,她就对舒雅恨得锥心彻骨。
就在这个时候,赵皇后怀孕的消息传遍了六宫。
萧辰三十而立了,膝下无子,所以这个喜讯一传出来,真是朝野同贺,阖宫欢庆。
萧辰极为重视赵皇后这一胎。他一直专宠正妻,以此压制六宫争宠。所以皇后以外的偏妃们,本来得的雨露就少,怀孕机会也少。
总算赵皇后没有辜负皇帝这么多雨露,又一次孕育龙裔。因为曾经滑过一胎,所以萧辰这次专门下了几道旨意,让整个太医院全部一起照看皇后。
除了上朝,现在萧辰所有的时间都在赵皇后殿中,寸步不离。
因为从小见多了兰贵妃用计除掉父皇无数胎儿,所以,他也像当年舒雅怀孕时萧羽那样做,禁止六宫妃嫔来看望赵皇后,并且赵皇后身边的侍女全部只用她从吴越国带来的陪嫁丫鬟,卫国的全部从凤仪宫撤走。
皇后孕期,由以前的晋王妃,现在的何淑妃,代理一切后宫事务。
整个六宫,只有两个人得到特许,可以来看望怀孕的赵皇后。
一个是刚刚接管六宫、许多事务需要请教的何淑妃。
另一个就是沁水。
这日萧辰照例一下朝就回皇后的凤仪宫。他以前都是在德阳殿批阅奏章,自从赵皇后怀孕,他就在皇后寝殿徽音殿的东堂批阅奏章。
正是早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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