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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城(清穿雍正)by夭灼言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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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觉得他今日说话口气有些怪,可是也没多想,道:“你只得讲来听。”
而他只是个性子直的人,本不在乎生死荣辱,他一心一意想的,就是图个天理公道,能让儿子不罔死,若说这世上,没了干儿子,于他,也了无生趣。
“奴才听人言,那六月的荷花开得甚是好看,奴才也知道,索额图大人府上也有这么一个荷花池的,每到那盛夏季节,那满池子的荷花,开得甚是耀眼夺目”他说道。
花中君子来哪方,婷婷玉立展娇容。暖日和风香不尽,伸枝展叶碧无穷。纵使清凉遮炎夏为甚委靡躲寒冬,既然不愿纤尘染,何必立身淤泥中?莲,自古君子甚爱之,赫舍里氏也不例外,是极爱那莲花的,时常观莲而吟诗作画,好不风雅。玄烨也是诧异,平时号称矫勇的索额图这一段时间,却总是连连告病,却像是霜打的茄子,见了面儿整个人也了无生气的。可是,这个人现在怎么会提起了索额图,他们又会有何牵连?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可谓是人间极致美景。”他缓了缓又说道:“奴才又听说,索大人有一次和家人宴饮,宴毕之后,因为喝的烂醉而失手打翻了美宴中的金钵,那金钵咕咕咚咚的就滚到了那莲池中,到了来年,那埋金钵的地方,竟然长出了一株白莲,皇上,您说这事儿奇不奇呀!”侍卫何氏道。
玄烨听了这话,立马回过神儿来,他明里暗里不是指,索府上下骄惯淫逸,不知收敛吗?可是他一个奴才,哪里有资格说三道四的?若是叫那心怀不轨的人听了去,那些人不知又该怎么传了,这一但传出了紫禁城,百姓又该如何想?无非是君王宠了权臣,放纵了他罢了,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也不容他去说!
“混帐东西,你懂个什么?他的事儿,也是你配去说道的?原本以为,你讲了个什么好故事,没想到你是专来找给朕气受的…。”玄烨怒斥道。
侍卫何氏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微微一笑,朝玄烨行了个大礼,道:“请皇上,赐奴才一死吧。”
“不过皇上是明君,这其中是是非非,奴才想,皇上会有公断的”他镇定的答道,其实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哼,朕若是赐死了你,便真真成了昏君了!罢罢罢,你现在给朕滚下去,莫要再来烦朕!”玄烨道。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可不全是那何氏的罪过,其实他早已萌生处罚那赫舍里索额图的心,只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而已,如今他更听说索府竟如此视金银如土屑,丝毫没有收敛,不禁的怒火中烧,指使今日龙颜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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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巡归来,侍卫何氏却在乾清门外被八贝勒拦住了去路。人人称贤的八贝勒,确实是有着谨慎心思的人,可是他始终琢磨不透那人,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按理儿说干儿子被杀,他该第一个去告御状的,可是没想到,他如今却这么平静。看来四贝勒料想的没错,就算是他不主动去找八贝勒,八贝勒也会主动找他的,他想着。
他打量着胤禩,看来他是刚下了朝。
“奴才请贝勒爷安…。”他连忙行礼。
胤禩觉得这人也只是个没胆量的人罢了,其实他早已知道那赫舍里射杀的便是他的干儿子,可他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悲伤情绪,看他虽然是个彪壮的汉子,心里面也却如同老鼠一般的胆量,真真是虎躯鼠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起身吧”胤禩踌躇着,不知跟他说什么。
“不知八爷找我这个被贬职的侍卫有何事呢?”侍卫何氏问道。
“呵呵,那索府上被杀得可不是你的干儿子,你羞得来问我,罢了,我找你无事,你以后,便安安心心的在这乾清门当差吧,毕竟这时候,能保住自个儿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胤禩讥讽的说道,看都不看一眼提步离开,剩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是啊,奴才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本不值得任何人眷顾。”他道,然后也离开了那里。今晚,也许就该有行动了,因为他一刻都等不了了,若不是为了为儿子讨个公道,也许,他也早不在这个世上了。
“八爷,马受惊了!”一个小厮喊道。
胤禩晚上回府的时候,却被一个黑衣人惊了马。
“慌个什么,要给爷抓活的!”胤禩心想,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去来惊他的车马。
“爷,那人逃了…。”小厮道。
“废物!”他道,不过,看来这个人并非是有意来伤人性命的。他缓缓的走下马车,看见了前方,一个显眼的白色瓷窑的砖瓦下,似是压着什么东西。
“爷,奴才在前面儿捡到了这个。”那小厮缓缓的递上来了一封信件。
“走吧,回府”他镇静的答道,原来,这个人是来送信的。
白天紫禁城人来人往,若是公开送什么东西,怕也遭人口舌,如今这个时候,他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送信,也算是考虑周详。
回到府上,他恰巧在门口碰见了一个女人,瞧这个女人,竟在门口杵着,她就是安亲王岳乐的孙女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回去罢。。。”他道。
“你去了哪?”她问道。她很是担心他的安危的,因为自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后,她就倾心于他了,与父母宗族毫无相干。她爱他,不是因为他是皇子,也不是因为他有着高贵的身份,她爱的,只是他,爱新觉罗胤禩而已。她早已告诉自己,此生此世,非八爷不嫁!红尘不乏有情痴,可是女人总是最痴情的那一个。记得小的时候,阿玛就告诉她,八爷是神仙贵胄,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可是她从不信这个。她也明白,那只是阿玛为了让她安心嫁给八爷的说辞,可就算阿玛不说,她也是心甘情愿嫁与他的。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啊,赶紧回去歇着吧”胤禩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淡淡的说道,郭络罗氏这才放下了心,原来这些年她的一番痴情没有白付,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她对他会心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而后老老实实的跟着底下的人离开了。
“我并不想你你陪着我受累”胤禩缓缓道,若说她的美,可以用四个字,倾国倾城来形容,他这几年见过的女人有不少,可算是再美,他也是不放在心上的,他志在高远,心思是不会在女人的美貌上的,他与她,虽然有权利因素的牵绊,可他对她并不是毫无任何感情。“八爷,您也要早点休息”她交待着,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美与不美,根本不重要,只是一具皮囊罢了,重要的是,她有一颗待他实心实意的心,这便够了。他口中不说,但是心里却感受的真切。其实他也一样,自从见她第一眼起,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
待她走后,他才一个人走到偏房,点一盏油灯,细细拆开信件,原来这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之下的,也只不过是一张小纸条罢了。
念白新荷,暮雨潇潇,莲池水畔,三尺生辉
他不禁笑笑,呵,可真是谨慎啊。可他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完后便焚了,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连忙叫来了身旁最亲近的人去打探虚实。
“贝勒爷…。。您找我?”那人把身子凑在他身边问道。
“你现在,立刻去查查,索额图府上,是否藏有不该藏的东西,知道结果后,立马禀告于我,切记,我交待你的事儿,要秘密进行…若是有人不小心知道了此事,那就让他永远闭嘴罢”八贝勒缓缓交待道。也许只有查明一切,才能部署下一步的计划。而攀上紫禁城顶峰的路,注定是一条血染的路,他已经决定去走,就该走的义无反顾,任何绊脚石,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除去。
“是,奴才定不负贝勒爷众望,查他个水落石出。”此事是真是假,查一查便知,若是真的,还能有什么能逃得过他的手掌心,他就不信了,他索额图府,是个密不透风的墙。只要是人住的地方,就算锁得再严实,也有透风儿的地方。一经他查实,到时候索府上下,一个都逃不掉,他想着。
欲扳倒皇太子,必先除去他赫舍里氏。而这赫舍里氏,却是权倾朝野的朝中重臣,拔掉这根刺,需得下些功夫才行,不过,现在好了,连老天都在帮他了,谁叫他赫舍里索额图,原本就不是个安生的主。到底人的贪性还是不足,纵然身居高位,却永远嫌自己的银子不够花,四处收受贿赂。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这一下子让你把这所有银子一并都吐出来。这藏于三尺深潭的黄金,怕是马上就要见光了吧,他想。虽然这一次他对赫舍里索额图没有留一丝的余地,可这无非也是他自作自受罢了。自己这一次,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既除了大害,也可讨汗阿玛欢心,这两全其美的事儿,他何乐而不为呢?
自古邪不胜正,他这次能做成的事,毕竟身后是有着正气做支撑的,可是却又慢慢的偏离的最初的方向,有了私心了。
“这一次,就别怪我心狠了,我要把我这几年所受的,一并讨回来。”他紧紧的握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微微一笑。脑海中又想起了张明德那句话:“八王大,八王必得安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 踏雪寻梅
毓庆宫的赫舍里懿芳按往常一样去御膳房拿一些松糕,却在路上看到一个身披着貂裘披风的翩翩少年一闪而过,可是她却能认出来他。那不是四贝勒么,许久不见,他还是依旧玉树临风的美少年,没有多少变化。她偷偷的跟随着他。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景致极其美的地方,那里生长着一片一片的腊梅树,那树上的梅花,傲雪开放,洁白无暇,和这雪构成了一处好景色,她隐约约还能闻到有一股子淡淡的香气,虽说是这样严寒的天气里,也能在这儿看到一处生机。。赫舍里懿芳记得,每年的这个时候,四贝勒都会去西六宫附近的梅林赏雪,年年如此,偶尔她也能见着,他会望着那片梅林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有时他的脸上会洋溢着浅浅的笑意,她知道,四贝勒当着外人的面是很少笑的,可是却会在无人的时候,流露出自己最真的性情。她也不靠前去,只是躲在后面静静的看着。
可是她却不知,他是在缅怀一份已经远去的记忆。曾经在他朦胧的记忆里,也是这冬日里,下雪的季节,他的额涅抱着他赏梅的情节。往事还历历在目,可是现在,却物是人非。“小阿哥,你看,虽然是冬季,可是这腊梅花都开了,好看吗?”佟佳挽月怀中的人儿只是乖巧的说着:“额涅比这花儿更美……”他又想起了那年那月,他和额涅相处的日子里,美好而又短暂,在他的眼里,他的额涅既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母妃的一颦一笑,即可让他永世不忘。
她悄悄的跟了上去,在一处角落处站住了脚,她好像不知踩到了什么,那个小东西微微的叫了一声,她看了一眼,原来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卷毛小狗,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她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放些手中的食盒,缓缓的蹲下身子,拿出了其中的一块儿松糕,说道:“你一定是饿了,吃吧…。”往年御膳房都会送来许多松糕的,反正人也是吃不完的,与其扔掉,还不如给这些小东西呢,她想着。
也许是缘分,胤禛也是颇爱狗的,他看到了远处一抹艳丽的身影,和这景色好不相衬,这个时节,怎么还会有人在这儿呢?他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赫舍里懿芳怜爱的看着那个雪地里蜷缩着的小东西,抚摸着那白犬的毛发。丝毫没有注视到身后有人来了。
“你是哪个宫的?你这样拿了主子的东西去喂小狗,也不怕主子责罚?不过,也倒有怜悯之心…。”他道。赫舍里懿芳听到身后穿来的人声,意识到他一定就是四贝勒了,她虽不想与他直接相见,可是这一次她怕也躲不掉了,她思虑再三,才慢慢的起身转过身去。
胤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儿,她还是穿着往日里喜爱穿的碎花小袄,发丝被两只精致的翡翠簪子固定住,她也被冻得发抖,但却在这冬日里,尤其惹人怜惜。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眸子,他们还是在这里,又相见了。
半晌,她缓缓行礼道:“奴婢请四贝勒的安。”
“起吧”他道。“我们…还真有缘了,在这里又见到了,最近…还好吗?”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挂念着她。
“谢四贝勒的关心,一切…皆好…。”她道,胤禛看见了她,又想起了她的父亲,可是她还是与她父亲不同的,毕竟她父亲所做的一切,她该是都不知道的,她和他的父亲,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想。
他见看她还跪着,便一把扶起了她,这个时候赫舍里懿芳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才敢正面看他,谁知他今日被女孩子盯着,也倒不害羞,他上下看了她一遍,许久,吐出来了三个字儿:“吃肥了…”
“啊…?”赫舍里懿芳惊讶的喊出了声儿,她没有想到,一向看起来严肃的四贝勒,也会调侃人了。
谁知她却对他板着脸,严肃的说道:“贝勒爷可是知道,女孩子是不喜欢别人说她吃胖了的…”她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胤禛又走到她的面前,追寻着她的目光,可是她却复而低下头不敢看他。
“是吗?女孩子都不喜欢吗,可我说的是大实话!”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笑了笑。她又转过了身去,道:“贝勒爷回府去,说给福晋听,福晋也是会生气的,许是四爷平日里在府上调侃小太监们的话,现在又来调侃我们了。。。。”赫舍里懿芳撅着个嘴,装作很不高兴的样子,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厉害,满脸像是被火灼烧一样,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难道我是洪水猛兽吗?”胤禛又一次早到她面前去,这一次,她是不能再躲着她了,她望着他的眼睛,深邃而不可琢磨。
“我…。”
“你不必怕我……”
“想来,你也是有怜爱之心的,不忍让它受冻…。”看她不再答自己的话,于是便转移了话题。“看着小东西,也怪可怜的,等改日了,我找人专门给它搭窝。”胤禛蹲下身去也抚摸着那白犬的毛,说道。赫舍里懿芳走了过去,蹲下身子,道:“贝勒爷可有过心上人吗?是。。。福晋吗?”她定定的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这一次,换他不知如何答复了,不过她还真是个胆大的人,换做是别人,也不敢这么问的,他想。
“若是对心上人全心全意,那他是否也会在乎你呢?”她又问道。
“若是你对他好,他也是会对你好的。”胤禛一时间被问的有些无措,看着她缓缓说道。
“可是有些人,你却永远拿不走他的心…。”赫舍里懿芳起身,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便是他不在乎你,不在乎你的人,你又何必在乎他?”胤禛说道。
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
“四贝勒也是如此吗?”她问道。
“从小到大,我有很多在乎的人……可是却慢慢发现,有的人,就算是你再在乎,他也不会把你放在心上……”胤禛想起了一些童年琐碎的回忆,比如,他的十四弟。就算他再想把他带在身边,再想付出一个兄长的爱,也显得那么的无力,虽然是承诺过额涅的,可是他却发现,他与他那血脉至亲的弟弟,还是越走越远。
她虽不懂四贝勒的内心,可她却发现,那是他一段很痛的回忆。作为他亲生母亲的德妃娘娘,从小不把他带在身边,长大后,也与他越来越疏远,这其中缘故,不用猜测便知。“四贝勒也不用过度伤心。。。”
“比起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贝勒爷已经好很多了。〃
〃可我们呢,就算有什么委屈,也是不能轻易和他人说的,就算是想说,也没人会听。。。。。”赫舍里懿芳在他的身后淡淡的说道。“你很委屈吗?”胤禛转过身,抓着她的胳膊问道。而她,只是对他淡淡一笑,道:“就算是委屈又如何?再委屈,也要自个儿受着了,不过生活,还是一样要过,不是吗?”
“我只希望,每当这个时候,可以有一个知心的人说一说话罢了…。”胤禛道。
“贝勒爷的心,我懂……”
“你真的懂吗?”她是否真的懂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她只是觉得,他与自己一样,都有着深埋于心的伤悲。她缓缓的点着头,望着他。“也许吧……”他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心里的苦,还是不要藏着掖着,我记得,你那时,是那般的洒脱不羁,可是现在你却变了,我未曾探究过你的心,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同往日一般,不曾变过。”赫舍里懿芳惊异,他竟然还是在乎过自己的。
他想问,她跟着太子这么些年,是否真的心仪于太子?可是话至口中,却终究吐不出一个字儿来。
“你若有什么心事,也可给我说…。”他道。
“奴婢心理藏着的事儿,怎能瞒得过贝勒爷?”她对他笑笑,道:“奴婢记得一句话缘皆可相见,看来我们之间就是有缘的,贝勒爷有什么话,也可告知奴婢啊…”
“你是说,要我把你当作知心的人?”胤禛问道。
“也未尝不可…。。”懿芳道。
她最终还是想利用他的信任,套出他的只言片语。这么多年的脾性,恐怕也是改变不了的了。在宫中生活,她难免学会了许多,也慢慢的不再轻易相信他人。
只见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真的愿意坦诚吗?”
“嗯…。”
“我还是不喜欢别人带着面具过活,这样太累,我希望你不是……”他看到了她闪烁的目光。
她终于明白,她就算是再聪明的人,可是论聪明,他绝不输于她,反而更胜一筹,不,不止一筹…。她更琢磨不透他了。
“晚了,贝勒爷该回去了…。”她怕再晚一些,自己的话反而被他套了出来。
“嗯…。。”他道。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雪花寒梅之景真是各有各的妙处……”她淡淡道。
她与他渐行渐远。
“懿芳,你我以后,可能再见?”忽而,他这么问她。
“有缘,自会相见……”她答道。
她不知背后的他微微一笑,也是出自内心的。她也算是出身名门,论才学,也不一定输与他人。只愿她与他的父亲不是一样的人,他的父亲深谙官场之道,手上是沾满了鲜血的,可是他却是希望她,能如这冬日里的腊梅一样洁白无暇,而不沾染一点污秽,就如同他与她的初见一般。美好,而又单纯。他不想因为宫中的一些不好的事儿,而沾染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人生最美,不过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二章 往事
“爷,事情我已经完全查清楚了,那赫舍里氏府邸有一方莲池,在那莲池之上,架有一座石墩七星孔桥,那桥墩内,另有玄机”上一次八贝勒派出去的人风尘仆仆而归,却也收获不小,胤禩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总归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人,做事也是那样细致,他想着,用不了多久,他索府上下就该迎来一场浩劫了,而这场浩劫,是他赫舍里氏无论如何都过不去的坎儿。
这一击,足矣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了。
不到一定地步,他也不想用上这狠辣决绝的手段,可这也是令东宫不稳的唯一方法了,他不是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你果然是会办事,也不枉我这几年苦心栽培你了。。。你是怎么样查出事情的始末的?快与我来细说”胤禩道。
“证据都在府上,只要找人一探便知”那人说道。八贝勒派去的人之所以能很快查清了索府藏金事情的始末,这唯一的突破口便是那王管家,他入索府以来,便屡遭主子羞弃,自从他上回知道狭友高氏被辱之后,他更是气结,可这满肚子的委屈,也找不到倾诉之人。又加之他曾亲眼目睹何氏遇害惨死,这让他对自己的主子觊觎三分,便更深知,那个地方不能再留了,无论如何,他是不能再跟着他了,否则哪一日,小命也会不保的。
八贝勒听到后,很快的明白了自己下一刻该做的事。
“爷下一步打算如何做?”那人问道。
“怎么做?自然是把他那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公之于众了…。”他凌厉的说道,“你去吧,传的越广越好,最好闹的紫禁城内人人皆知…。”
“贝勒爷难道不怕出了什么差错?”那人谨慎的问道。
“该怕的,也不应是我吧…。”他微微一笑,全局已经尽掌手中。夜晚,他找了佟氏一干人等,在府邸宴请了他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若能让这些大臣们在皇帝耳边多吹吹风,那是更好不过了。
那一些官员倒也爽快,便匆忙赶来了。他们见面也从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话就直说了的。在外人看来他佟氏是八爷一党的人物,但终究是与不是,他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
佟氏许久不来八贝勒府上,这一来,好一个奢华贵气。他也暗自感叹着胤禩的才绝,虽说年纪轻轻,可他现在也是皇皇帝亲封的贝勒了。他看到门内有一位身着华服的美妇人趴在门上,呆呆的望着他们。那美妇人身着一身松绿色的旗装,腕子上戴着的是一对儿上好祖母绿,小巧精致的鼻梁上是一对儿好看的丹凤眼,腮凝新荔,柳眉烟翠,眼含春水,口中含丹,颊不脂而红,眉不扫而黛,唇不点而朱。黛眉远山,明眸淡若水,她一笑,自是人间一处好景致。那。。。。。。便是八贝勒府里未来的福晋了吧,可真是一个美人儿啊,他想着。随后,他又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纳兰明珠,他也来了。佟氏不禁觉得,这八贝勒想的可是真的周到,也许他早已看出这纳兰和赫舍里不对气儿,所以八贝勒这一次还真是找对了人。纳兰明珠身着一身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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