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毒不庶by天然小宅-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看着最后的希望消失,周一忠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孟老将军与伤重的胡城上前向宋祁行礼,孟老将军微皱双眉,沉声道:“王爷,如今贼人尽数丧命,我等怕是无法指证莫正德罪行了。”

宋祁甩掉手上血迹,勾起唇角不屑道:“无妨,罪证,本王早已准备好。”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张状纸,交与一旁的禁卫军,吩咐道:“将这些刺客的手印都给按上了,一个都不能少。”

这话把所有人都给惊呆了,这些刺客都已经死了,是不可能自己画押的,除非有人拿着他们的手画押,逸亲王这意思,是要伪造证据?

孟老将军蓦地瞪大眼,随即摇头笑叹道:“墨规,也就你有如此气魄对付莫正德。”

宋祁挑眉一笑,道:“对付小人,君子之道如何行得通?唯有比小人更小人,才有胜算。”

一群禁卫军直接被吓傻了,胡城更是好半天转不过弯儿来,唯有孟老将军欣慰点头。

此刻解决了,还有一个周一忠等着处理。

“直接斩了,一了百了。”宋祁冷撇了周一忠一眼,直接下了定论。

随行的禁卫军统领领命,拔刀走向周一忠。

见识了宋祁的行事手段,听他如此决断,周一忠恐惧地咽了口口水,梗着脖子逞强叫嚣道:“本、本将军是萱妃的亲哥哥,你、你们谁敢杀我?!”

禁卫军统领微皱起眉头,手中动作一顿,却并非是因为顾忌周一忠的身份,而是对此人的厌恶上升到了极点。然在周一忠看来,却是自己的话起了效用。

“即便今日行刺永成帝之事失败,宰辅大人也已经控制住了宫中局势,你们已经无力反抗!待宰辅大人拥戴日后八皇子继位,本将军便就是国舅爷!哈哈哈!你们谁敢动手!”周一忠得意地再次猖狂起来。

“国舅爷?”宋祁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他目光森然,夺过禁卫军统领手中大刀,手起刀落,望着滚落在地的头颅,冰冷道:“本王送你到黄泉路上做梦!”

远山之外,残阳如血。

二十、尘埃落定

   周一忠的指引,同样被按在了状纸上。
当日夜里,永成帝在宋郊暗卫的护送下,由清华寺私密回京,宋祁与孟老将军则趁夜赶往京城郊外的兵营。
  翌日清晨,天方微亮,市井中便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摆摊的,做话的,游玩的,比比皆是,就如同以往的每个清晨一样,人们脸上洋溢着欢快,在徐徐升起的旭日中,过着忙碌而平凡的生活。
 没有人知晓,这看似平常的早晨,底下蕴藏的是滔天巨浪。
永成十八年春,永成帝在亲耕回京途中遇刺,下落不明,宰辅莫正德以国不可一日无主为由,坚决举荐八皇子为太子,暂时监国管理朝政。以三皇子,五皇子,以及兵部尚书周胜等为首的朝中大小官员极力反对,据理力争,双方争执地不可开交。
奈何莫正德朝中势力过大,反对一派渐落下风,到了第三日,因为依旧没有寻到永成帝的下落,加之逸亲王逝世之事传出,莫正德更加肆无忌弹,扬言拥戴八皇子为帝,并定下五日后举行登基仪式。
一时,皇宫之中人心惶惶,皇后,太后,瑾贵妃,以及贤贵妃被困于后宫之中,三皇子与五皇子更是被扣以不孝妄为的罪名,囚禁于皇子府中,一干反对的官员,亦被罢职禁足。
皇城之中,风雨欲来。
三月初七,清明方过,气温逐步上升,只是气候还不稳定,日夜温差也大,俗话说三月的天,孩童的脸,说变就变。
清晨的时候还是天朗气清,越是临近午时,天色便越发阴沉起来,隐隐有暴雨来临的趋势,不过一个时辰,原本的碧空万里变得阴云滚滚,乌云压顶,映衬着众人心中的心情,沉重的气氛,压得所有人心烦气闷。
这一日,是莫正德所定的新皇登基之日。
登基大典由莫正德全权操办,因为仓促,比不上大匡历任皇帝登基仪式的隆重严谨,说白了,也不过是走一个过长罢了。压下了一片抗议声,如今朝中只剩了附和与沉默的声音,莫正德已算是当之无愧的地下皇帝,登基仪式如何办,也不过是对他一句话的问题。
八皇子是平庸无能之辈,对于能坐上皇位,他自是欢喜非常,也不介意做个傀儡皇帝,目前的他除了对逸亲王的“逝世”有几分伤感外,可说心情极好,是以登基大典是否隆重,他并不在意。
临近午时,吉时一到,钟鼓之声启奏,登基大典开始。
沉浸在狂喜中的莫正德没有想到,此时他已成了笼中鸟——插翅难飞。
当永成帝挺拔俊朗的身影,在宋祁的陪同下缓缓步上祭天台,一切注定要被颠覆。
永成十八年春,三月初七,宰辅莫正德以通敌叛国,意图谋反,以及谋害天子等等数十项罪名,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之下,被处以满门抄斩之刑,在祭天台被抓获之后,当场斩立决。
而八皇子被变为庶民逐出京城,萱妃及其周氏一族,全部贬为官奴发配边关,莫正德一派大小官员,亦通通被下天牢,等待发落。
一场叛乱就此落幕。
宋祁这一走,便是十日,顾安年留在王府中支持大局,演一场丈夫去世的好戏,蒙蔽世人的视线。每日里虽也能偷闲看看书喝喝茶,却始终少了一份兴致,因着心里有了记挂,便就做不到如以往那般悠闲自在了。
莫正德谋反之事虽已平息,宋祁却依旧无法立即赶往王府中,他还要帮着永成帝处理一堆烂摊子,待终于能回复,已是三日后。
“娘娘!侧妃娘娘!王爷回来啦!”大老远,便听到了梦萝欢喜雀跃的声音,正看书的顾安年面上眼中瞬间溢满欣喜,急急丢下手中的书册,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心中的激动欣喜无法抑制,此刻,唯有那人熟悉的眉眼,宽广的怀抱,温柔的声音,能平息心中的躁动。
白雪早已融化,庭院中不见枯黄之色,一片青草茵茵;枯枝上抽出了嫩黄青绿的叶子,几只喜鹊跳着脚在枝头高歌;少数植被上已经挂了花骨朵儿,含苞待放,在春风中招展,院中一片欣欣向荣的生机之景。
顾安年提着裙摆,快速奔跑在游廊之上,眼前的景色再美再好,也无法使她的脚步停留一分一秒。清风拂过,吹起鬓角因为奔跑而散落的发丝,与轻纱的裙角相应相成,在空中飞舞飘扬,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从来不知道,思念的味道能如此难熬,即便短短的半月,都足够煎熬。
从来不知道,期待与一个人见面的心情。

二十一、整顿后院

卸职不是收摊,能说不敢就不敢,最起码要先寻到能接替的人,要想脱身,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办成。

是以对于永成帝的推三阻四,宋祁并未着恼,而是开始着手挑选提拔能接任自己职务的人,这不是个轻松的事,毕竟他手中职权太多,不是交代给一两个人就能成的。

自然,那些暗地里的势力,他是保留了的。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待枝桠上新抽的黄绿嫩芽长成了青色,柳条都垂到了水面,花园中姹紫嫣红,永成帝仍旧不愿松口。

这段时间,宋祁日日在早朝时提卸职一事,永成帝便次次寻来各种借口搪塞,在知晓宋祁连接班人都已经选好后,他是又气又恼,最终只得私下对宋祁气呼呼摞下一句话:“这些日子朕与皇后都在张罗吉贺的婚事,你的事待吉贺完婚后再提。”

如此,宋祁只好消停下来,避免真把人逼急了,更不愿松口。

顾安年倒是不急宋祁卸职的事,而是忙着整顿后院。

因着宋祁病重之事真相大白,后院里那些闹腾着要离开的姨娘们这会是欢天喜地,打死也不愿走了,在安份了半个月后,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顾安年自嫁进王府里,就一直保持着软弱可欺的模样,只是在半月前,那毫不留情,绝不手软杖毙下人姨娘的举动,让后院的一群女人意识到了她的真面目。

少部分安份的,自然是担惊受怕,唯恐顾安年寻她们的麻烦,只老实安份地躲在自个儿院子里过日子,而那些以往嚣张跋扈的,自然就抓着这把柄,不时跑到宋祁面前,扮做被欺凌的娇弱模样,哭哭啼啼地演个戏告个状,合着伙要扳倒这个侧妃。

对于这些女人,宋祁本就没有心思理会,见她们一个个的不安份,心里恼怒烦躁不已,更是起了遣散的念头,但是顾安年却满含深意地制止了他。

“你若是要遣散她们,那必定要拿一笔银子出来做遣散费,这不是便宜了她们?”顾安年笑吟吟地喝了口茶。

“那按你的意思是……?”宋祁挑眉不解地望着她,银子他倒是不在意,只是对于小七的想法,他十分好奇。

顾安年一扬眉,笑道:“按我的意思,安份的就给一笔银子,送出府去,不安份的么……”眸中闪过狡黠笑意,“她们不是要留在府里么,那就让她们留下,让她们守着那院子,一生孤苦,直至白发苍苍。”

她不是善男信女,还很记仇,对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她可做不到“宽容”。

对于想和她抢男人的女人,即便没有威胁,她也不会放过。

离开王府,那些女人不过是失去了往上爬的机会,失去了繁华尊贵的生活,稍微看得开的,过一段日子后,照样能逍遥自在。然而,若是留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们的便只能既得不到想要的宠信与富贵,又要一生孤苦凄凉,这样的处置,难道不更能出一口恶气么?

宋祁不过脑子一转,便理解了顾安年的想法,当即抿唇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嗔道:“你啊,还真是睚眦必报,不过也是,那些女人不愿安份,你先下手,也比后遭殃的好。行,这事儿就交由你来办,我乐得轻松。”

顾安年轻哼一声,傲娇地挑起眼角,一副本该如此的姿态,那娇俏的模样,逗得宋祁一阵心痒痒,把人拉到怀里好一阵厮磨。

说做就做,第二日,顾安年便将后院一群女人召集到了七祥苑里,准备开刀。

七祥苑庭院里,顾安年端坐在贵妃榻上,一群姨娘分坐在墩子上,或满脸忐忑,或若有所思,或神情傲然,一个个如临大敌,这架势,倒是把顾安年逗笑了。

将手中的茶盏放到塌边的雕花梨木小几上,扫了一眼底下众人,顾安年含笑淡淡道:“今日寻你们过来,是有要事宣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甚,接着道:“昨儿个,王爷与本侧妃说了,道是府上姨娘众多,一则不好管理,二则易起冲突,便嘱咐本侧妃整顿整顿,遣散一些出府。”

闻言,一群姨娘都变了脸色,个个惊恐不安,面露惊骇恐慌之色。

“侧妃娘娘……”有心急的开口欲言,却被性子急躁傲气的抢了先。

“侧妃娘娘,你说这是王爷的意思,婢妾怕是你私做主张吧!婢妾不服!”

“对,我们要见王爷,当面问问这是否真是王爷的意思!”

有了第一个站起来反抗的,就有第二个,一时间,一群人女人大闹起来,吵嚷着要见王爷,更有大胆的,直接道顾安年心胸狭窄,妒心重,容不下她们这些姨娘。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二十多个女人聚在一起,将近十来场戏,吵吵嚷嚷的,把七祥苑闹得比大街上还热闹。

顾安年瞧着那些抹脂涂粉,两唇瓣一开一合,唧唧歪歪个不停的女人,心中并无不耐,反而觉得好笑。不过她寻这些人来,不是来制造噪音的。

对一侧服侍的梦萝使个眼色,梦萝立即会意,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铜锣,待顾安年把耳朵一塞,她就铛铛铛地一阵猛敲,直把那群麻雀儿似的女人敲得双眼发晕,老实闭上嘴才罢手。

顾安年是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以才叫梦萝准备了铜锣,要知道,制服呱噪女人的办法,就是要在声音上胜过她们,这一点她自己是做不到,不过办法多得是。

把人都给镇住了,顾安年扫视一群脸上各种不服嫉恨的女人,神色肃穆,缓缓道:“本侧妃召你们过来,不是为了听你们麻雀儿似的吵闹的,本侧妃说是王爷的意思,就是王爷的意思,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七祥苑内,容不得你们放肆!”

不怒自威的气势,低缓沉稳的语气,让所有人心中一凛,顿时心生畏惧。即便不甘,一群人也只好低了头,服了软,忙行礼请罪。

她们一时情急,倒是给忘了,这个顾安年无知软弱的外表都是假像!

顾安年端庄优雅地一挥手,免了众人的礼,继而冷眼一扫,见所有人都老实了,这才冷然道:“下面,本侧妃宣读出府姨娘的名单。”

青莲奉上来名单册子,顾安年姿态高雅地接过,翻开来,念道:“赵烟语赵姨娘,于慧心于姨娘,陈娟可陈姨娘,孟媛孟姨娘,以及褚云婷褚姨娘,以上五位姨娘,按王爷的意思,每人赏赐白银万两,五日后遣送出府。”

这五个姨娘,都是在宋祁“病重”期间,老老实实没有闹事要离开的,在后来也没有动歪邪心思的,顾安年见她们懂事安份,自然不会亏待。

被念到名字的五个女人,脸上皆露出些微失落的神色来,随后想到日后能自由自在过日子,还能得一大笔银子,如今她们还年轻,兴许日后还能找个老实不计较的男人过一辈子,比起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好得多,如此,五人便又想开了来。

这王府里日子虽好过,总归有不少明争暗斗,哪里有外面的日子舒心安稳。

五个女人谢了恩,脸上有了隐隐的期待。

那些没有被念到名字的,则是大大松了口气,又趾高气昂起来。

顾安年瞧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冷笑一声,将册子扔到了一边,笑道:“除了遣散一事,本侧妃今日还有一事要交代。”

这会,所有人倒是学乖了,立即福身恭声道:“婢妾等恭听侧妃娘娘教诲。”

顾安年满意点头,不急不缓道:“前些日子,王爷病重,王府里没少一场闹腾,本侧妃记得,当时不少人吵着闹着,哭着求着要离开王府,甚至有大胆的,买通了门房私逃,想来诸位也还记得那几个杖毙了的姨娘。”

众人心中一个咯噔,纷纷与身边之人对视一眼,不知顾安年如今提起此事有何用意,心里不免犯了嘀咕,胆战心惊起来。

顾安年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径直道:“今日,本侧妃提起此事,不是为了追究什么,毕竟追究起来,这后院也留不下几个人了。本侧妃只是提醒诸位一句,要想留在这王府里过日子,就要知分寸懂眼色,要老实本份,那些肮脏见不得人的心思伎俩,王爷不喜欢,本侧妃也不喜欢,你们可懂?”

“婢妾谨遵侧妃娘娘教诲。”所有人垂首福身,心中如何想,便就不得而知了。

顾安年含笑点头,又道:“日后,大家就好好待在自个儿院子里过日子,偶尔走动走动无妨,只是王爷不喜人多,大家无事最好是不要四处走动,诸位可懂?”

这话的意思,在场的姨娘都听懂了,沉不住气的,当即就黑了脸。

顾安年眼中闪过不屑,口是心非什么的,她见识的多了,这些人是不是真的会听话老实,她并不在意,毕竟那番话,只是说给真正聪明的人听的。

二十二、出气

王爷不喜人多,这不过是顾安年随意寻的借口,不管在场的是否聪明,都会明白她的意思——老实待在院子里,不要到王爷面前招摇。

这话说句好听的,是提点她们,说句难听的,便是告诫她们不要接近王爷。

其实顾安年原本的意思,是想禁了她们的足,让她们只能在那一个院子里过活。

不过若是当真如此做了,怕是真要得个妒妇的名号,想想,还是顾全点名声的好,毕竟,她现在可不能只顾自己一个人。

顾安年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真正聪明的人,自然知晓该如何做,至于那些愚钝的,或是心高气傲的会是和心思,就不是她需要在意的了。

“侧妃娘娘,婢妾家里前些日子送来家书,道是老父病重,婢妾心中挂念,还望侧妃娘娘与王爷说一声,通融通融,允许婢妾离府回家照顾老父!”

当即,便就有人自愿请求离府,顾安年扫了眼那面色哀戚,情真意切,仿似当真家中老父病危般的女子,笑了笑,颔首道:“既如此,本侧妃就越权准了,李姨娘如此孝心,相信王爷定能体谅。”

说罢对一旁的青莲道:“一会去与账房管事说说,准备三千两银子,待李姨娘离府时,交与李姨娘回乡孝敬父母。”

“是,侧妃娘娘。”青莲颔首应了。

“婢妾谢侧妃娘娘大恩大德!”李姨娘泪流满面,磕头行礼。

见此情景,那些同样动了心思要离府的姨娘也纷纷寻了各种借口,要求出府,顾安年一一应了,每人赏了一千两,作为遣散费。这后面的,待遇自然就不比前面的。

要求离府的人中,就包括了庄姨娘。

这倒是出乎了顾安年的意料,只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的要聪明许多。

如此一番下来,二十多个人去了一半,就只剩了十来个女人执意留下。

打发了一群人离开,顾安年舒了口气,想着总算又了结了一桩事。

她不知道的是,说是出府办事的宋祁其实并未出府,而是躲在一边,将她处理那群女人的经过从头看到了尾,心里又是自豪又是好笑。

看完了好戏,宋祁便悄悄出了府,随意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又去金福楼叫了些顾安年喜欢的点心外带,这才若无其事地回了王府。

只是未曾想到的是,他方一回府,那群方被顾安年劝诫过的姨娘,便寻上了他。

原是不想搭理的,只是转念一想,他又应下了。

将带回来的点心交给福禄送去七祥苑,宋祁在偏厅里坐了,喝着茶,开始听那些女人期期艾艾,幽幽怨怨地哭诉。

“王爷,您要为婢妾们做主啊!婢妾等知晓王爷看重侧妃娘娘,平日里只念着安安分分侍候王爷,便心满意足,哪里敢争宠邀功?可即便如此,侧妃娘娘眼中还是容不下婢妾等啊!”

赵姨娘梨花带雨,娇弱的模样不知能引起多少男人的怜惜之心。

如今王府里,徐姨娘已走,徐姨娘一方的人也大多数离开,后院中论起势力,自是她最大,虽说她的左右手庄姨娘也离开了,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嚣张,是以今儿就是她召集了这么一群人,来寻宋祁伸张正义。

“今日,侧妃娘娘不仅向府上众姨娘施压,赶走了府上大半的姨娘,还警告威胁婢妾等不要接近王爷,明里暗里要将婢妾等禁足,婢妾们心中委屈,原是不敢叨扰王爷的,只是想着侧妃娘娘如此做法,会有碍王府中子息繁衍,是以婢妾等才斗胆一起来寻王爷,希望王爷能给婢妾等一个公道。”

赵姨娘哭哭啼啼将来前众人商量好的说辞道出,我见犹怜的望向宋祁。

宋祁喝了口茶,指腹摩挲着杯沿,定定望着褐色的茶水好一会,才不紧不慢开口道:“哦?你说娴侧妃施压赶走姨娘,还警告你们不要见本王?”

一群女人闻言面上一喜,完全忽略了宋祁语气里的漫不经心,赵姨娘急切道:“王爷,婢妾句句属实,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旁的姨娘们。”说着又翘着兰花指,抹着眼泪抽泣起来,一副饱受委屈的模样。

宋祁抬了抬眉毛,眼中闪过厌恶,淡淡颔首道:“嗯,本王晓得了。”见赵姨娘等人脸上显出几分得意与欢喜来,他哼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扬声对外道:“来人啊,把这群无情无义的女人给本王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赵姨娘等人脑中轰的一声,呆若木鸡,脑子实在是没有转过那一道弯儿来。

王爷听了她们的话,不是应该发落娴侧妃的么,怎的反而要将她们拉下去打板子?

直到外面进来一群粗使婆子,赵姨娘等人才如梦初醒,惊呼道:“王爷!王爷饶命啊,婢妾等不知犯了何错,还请王爷饶命啊!”

一个个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告状的气势。

宋祁望着这一张张虚伪丑陋的面孔,眼神愈发阴沉,直接一摆手,吩咐道:“拖下去。”

在一片求饶声中,一群女人被硬拖了下去。

为了避免被行刑时大吵大闹,是以赵姨娘等人皆被堵上了嘴,宋祁坐在偏厅里,丝毫不被影响,悠闲地喝着茶,等行刑结束。

一刻钟后,专管王府后院处罚事宜的老嬷嬷躬身进了来,恭声道:“王爷,二十大板,一板子不差。”

宋祁满意地点头,道:“一会自个儿到账房领赏去。”

老嬷嬷当即喜笑颜开,磕头谢恩。

顾安年收到了福禄送来的点心,等了好一会还不见宋祁过来,便就吩咐青莲将点心拿到厨房去温着。

青莲提着点心刚下去,宋祁便溜溜达达进门了,顾安年见他面上带笑,脚步轻快,十分愉悦的样子,不由好奇问道:“瞧你这满脸带笑的,有何喜事啊?莫不是皇上终于愿意松口放你逍遥了?”

好奇时,也不忘调侃一把。

宋祁立即哭丧了一张脸,气呼呼嗔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顾安年无赖地耸肩,笑道:“善意总是容易被误解,我不过是在关心你罢了。”

宋祁对她哼了声鼻子,左右看了看,没见着自己带回来的点心,便问:“点心呢?”

“拿到厨房去了,等你半天不见回来,就叫青莲拿下去温着了。”顾安年给自己倒茶,顺手又取了一个杯子,斟上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