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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庶by天然小宅-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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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光是试穿定制亲王妃正装,便花去了所有时间,顾安年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任人摆弄木偶娃娃,没有一点自主意识。
好还有顾安华一旁陪着说笑,不至于那般乏味无趣,否则单是这一项,就足够让她痛苦到想打退堂鼓了。
顾安华笑她是身福中不知福,顾安年便调笑顾安华福很就会到,两姐妹互相打趣,倒也挨过了这无聊几日。
四十八、自我催眠
临近大婚,宁秋霜不知打哪儿听到了顾安华被接到逸亲王府小住,陪顾安年解闷消息,诧异过后,她打起了小算盘。
宁秋霜自嫁入三皇子府,注意力变得都放宋璟后院那群女生身上,很少去关注外面消息,加之她并没有几个要好密友,是以她并不知晓顾安年与顾安华已经如此要好。
如今她知晓了,想着以往自己与顾安年是闺中密友,比与顾安华关系好了不知多少,且顾安华与顾安年以前还是敌对关系,若是顾安年能接受顾安华,那必定也是能再与她交好。
这般一想,宁秋霜觉着只要自己低声下气几句,便也能重与顾安年打好关系。
如今正是要拉拢势力时候,她自然不愿意放过逸亲王妃这能起到大作用棋子,即便她依旧看不上顾安年,认为顾安年配不上逸亲王。
宁秋霜也是个务实人,一打定主意,便时常往逸亲王府跑了,只是每次都无功而返,不说与顾安年说上话了,就是面都没见过一次,回回都被拦了逸亲王府门外。
碰过几次闭门羹,宁秋霜又气又急,她知道靠自己是无法进入逸亲王府,后,只好求到宋璟面前了。
“没用东西!”这是宋璟听完宁秋霜哀求后,给出评语。宁秋霜垂眉低首地认了,不敢反驳,只暗中攥紧了衣袖。
宋璟冷睨眼前低垂着头女人一眼,眼中闪过不耐,冰冷道:“明日本宫陪你一同到逸亲王府拜访,你今日好好准备一下。”
说罢摆摆手,将宁秋霜赶出书房。
宁秋霜险些咬碎一口银牙,不敢泄露半分情绪。讷讷应了声,柔顺退了出去。
从书房出来,宁秋霜气冲冲回了自己院子。
跟她身后吴婷儿本以为她会以往那般大发雷霆,将屋中物品砸个精光,却不料她回房后只是往榻上一坐,虽阴沉着脸,却并未动手。
吴婷儿心中一时有些忐忑。
宁秋霜扫了眼身边吴婷儿,缓了缓神色,道:“婷儿,如今你是本侧妃身边唯一能信得过人了。你可千万不能让本侧妃失望啊!你放心,你只要一心一意跟着本侧妃,本侧妃自然不会亏待你。待日后本侧妃坐上皇后之位,定会替你求个妃子头衔。”
吴婷儿心中一跳,扑通跪倒地。磕头道:“奴婢不敢有二心!奴婢命是侧妃娘娘救,侧妃娘娘就是要奴婢去死。奴婢也不会有半句怨言!”低垂视线慌乱地游移。
宁秋霜这话说得太过突然。吴婷儿心中捏了一把冷汗,难不成宁秋霜已经发现了什么?
不待吴婷儿细想,宁秋霜满意地颔首,随后却一手撑着额头,半倚到塌边小几上,低声叹道:“这几日。本侧妃总是梦见灵雀,那声声哀求哭喊,仿似还萦绕耳边,让本侧妃夜不能寐……婷儿。你可曾觉着本侧妃太过心狠?”
后一句话,宁秋霜是紧盯着吴婷儿双眼问出来。
吴婷儿不敢躲闪,暗自咽了口口水,僵硬摇头:“灵雀她心术不正,侧妃娘娘教训她是应当,是她自己受不住处罚去了,怪不得侧妃娘娘。”手心却因紧张恐惧而汗湿。
灵雀死,算得上是吴婷儿心中梦魇,至今,她还记得那张青白脸,圆瞪翻白眼,她是眼睁睁看着灵雀死不瞑目地咽了气,她如何能不害怕?
她眼中,宁秋霜岂止是心狠就可以形容。
听了吴婷儿话,宁秋霜双目涣散,喃喃:“对,你说对,是她自己挨不过,不是本侧妃错,本侧妃只是……只是想教训教训她罢了,本侧妃只是一时气极,才让人打她板子,没想杖毙了她,是她自己没挨过去,是她错,谁叫她要去勾引本侧妃丈夫!”
“对!是她先勾引本侧妃丈夫先,背叛本侧妃先,丧了命,怪不得本侧妃心狠手辣!这一切都是她活该,本侧妃没有错!”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宁秋霜毫无逻辑地自言自语,语气越来越激烈,后甚至像是自我催眠般,一再地强调。她握紧了拳,修剪地尖利指甲刺进掌心也毫无所觉,瞳孔紧缩眼中,满是狰狞之色。
她也是看着灵雀被活活打死,那个活泼好动丫鬟,陪伴她度过来到这个世界初岁月丫鬟,开始时候,还挣扎着哭喊求饶,但是后来就渐渐没了声息,后就再也不会动了……灵雀被她一句话给处死了,而且死不瞑目。
法治社会中长大,连鸡鸭都从来没有杀过她,现却一句话要了一个人命,她心中又如何会不怕?
她心中不安,白日里,尚能装作若无其事,可到了晚上,每每午夜梦回,她总能梦见那双瞪大了双眼,就跟前世超市里看到死鱼眼睛一模一样,那样死死地盯着她……不愿放过她,任何一个角落……
“是她错,是她错,是她错……”宁秋霜急促地呼吸,不断地默念着,好似这般,就真与自己无关了一般。
吴婷儿眼中满是骇然,看着宁秋霜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
这一夜,宁秋霜就自我催眠中度过。
翌日一早,宋璟便如约携宁秋霜,带着丰厚礼品,前往逸亲王府。
马车上,宋璟瞧着宁秋霜眼下不甚明显青色,眼中闪过不悦,叱道:“瞧你这人不人鬼不鬼样子,难不成昨晚上见鬼了?!”
面对宁秋霜,宋璟优雅风度荡然无存,可说是怎么刻薄怎么来。
一听到那个“鬼”字,宁秋霜不可抑制地抖了抖,缩起身子小声道:“妾身昨日想着能见到年妹妹了,有些高兴过头,是以才……”
宋璟双眼微眯,嗤笑一声,淡淡道:“这声‘年妹妹’,今日你本宫面前叫叫也就罢了,日后切莫再提起。再过几日,本宫就要称娴侧妃一声皇婶了,这声皇婶,乃是实至名归,你若还不知变通,叫人看了笑话去,可就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
“妾身记着了。”宁秋霜忙躬身应了。
宋瑜漫不经心地颔首,闭上眼假寐。
一路无言。
到了逸亲王府门前,宋璟下车,随后满脸柔情笑意将宁秋霜接了下来。
即便宋璟立下永生不立宁秋霜为正妻誓言,然而外,他们还是表现地十分“恩爱”。
徐飞识得宋璟,见两人携手而来,便抱拳行礼,“卑职参见三皇子殿下。”
宋璟微微颔首,一派优雅华贵之姿,谦和道:“有劳徐将军通传一声,本宫携侧妃前来拜见皇叔。”
徐飞稍稍迟疑,见状,宋璟微皱起眉,问:“可是皇叔有何不便之处?”
他如此问,徐飞自然是摇头,抱拳道:“还请三皇子殿下稍等片刻,卑职这就前去通传。”说罢,知会了两个小将一声,便转身进了逸亲王府巍峨雄壮朱漆大门。
很,徐飞便回来了,对宋璟二人做了一个请手势,道:“王爷如今正正厅招待南逍王,三皇子殿下请。”
听到宋瑜也,宋璟微微诧异,对徐飞颔首道了声有劳,吩咐身后下人将礼物交给王府人后,便提步跨入了王府大门。宁秋霜默默跟他身后,只是脸色便不太好。
自始至终,宁秋霜都被无视了,脸色自然不会好。
进了门,便有下人引着宋璟两人去正厅,穿过前庭花园,便到了。
下人通报一声后,便退下了,宋璟与宁秋霜一前一后进去,果真见宋瑜坐次座,正与主位上宋祁谈笑喝茶。
“侄儿给皇叔请安。”宋璟行至正厅中央,拱手行礼。
“逸亲王殿下安康。”宁秋霜噙着抹浅笑,福身问安。
宋祁抿了口茶,微微颔首,道:“坐吧。”
“谢皇叔。”宋璟谢过礼,宋瑜对面位子坐下,宁秋霜怔了怔,也谢过礼,起身走到宋璟身后站定。
宋祁与宋瑜都未曾看宁秋霜一眼,接着方才话又闲谈起来,宋璟很便插进话去,三人也算相谈甚欢,只宁秋霜干站宋璟身后,插不上话,也不敢开口说要去寻顾安年叙旧。
按理,客人上门,男女宾是要分开招待,只是如今宋祁没有安排府上女眷来招待宁秋霜,也没有交代下人带她到偏厅或是花园去坐坐走走,是以宁秋霜便只能这里干站着。
过了好一阵,宋璟终于意识到只要自己不开口,宁秋霜便只能一直站这里,心中微沉,他扬起一抹笑,道:“皇叔,不知娴侧妃如今何?秋霜一直十分想念娴侧妃,今日特意随侄子来府上,就是想与娴侧妃叙叙旧,也不知娴侧妃现可方便?”
闻言,宋祁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淡淡道:“七娘正招待南逍王侧妃。”又抬眼望向宁秋霜,仿似才发现她存般,惊讶道:“三皇子侧妃怎还此?”
宁秋霜顿时被闹了个大红脸。
四十九、坐谈
时至八月,丹桂飘香,熏风阵阵。
逸亲王府中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多不甚数,花园树林更是布置精妙,府中处处雕梁画栋,无不华美,不乏游玩赏景之处,即便足不出户,亦能赏秋日美景。
在天朗气清之日,备几样点心,泡几杯花茶,寻一颗花树下坐了,与闺中姐妹促膝长谈欢声笑语,是一件再惬意不过的事儿,也是顾安年这几日最爱做的事儿。
册封仪式的正装终于敲定,顾安年再次闲了下来,只是这次,她没有再觉得发慌无聊了。
任谁,在为了一套服装,被那样摆弄过几天后,都不会再嫌弃清闲日子。
顾安华在逸亲王府住了三日了,与顾安年的关系自然更是亲密得很,今日宋瑜来接,顾安年着实有些舍不得失了这么个说话的好伴。
顾安华不像顾安锦,时常念着礼仪教条,也不像宁秋霜,心里有数不尽的小算计,她性子开朗直爽,心里有计谋,却没有害人的坏心,可说与顾安年是十分合得来的。
只是宋瑜来接,顾安年就是再不舍,也不能再留她,便趁着走前,拉了顾安华到金雾园里,坐了再好好谈心一番。
金雾园,是逸亲王府中后院的一处园林,里面种植了各色品种的桂树,因着秋季一到,枝头便挂满了金色簇团的花朵儿,远远看去,似云似雾般,是以才得了这么个名号。
八月的风还没有寒意,两人在金雾园中一处石桌旁坐了,一边赏看满树的桂花,一边谈心说笑。
青莲在一旁伺候着倒茶,远远瞧见七祥苑中的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而来。猜想定是有急事,便向着正谈得高兴的两位主子欠了欠身,放下了手中紫砂壶,上前几步拦住那丫鬟,问:“瞧你匆忙而来,可是发生何事了?”
说着朝顾安年两人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示意此时不便打扰。
来的是个十三四岁的丫鬟,在府中也有些年岁了,自是懂得看几分眼神,见状便马上收敛了情绪。向着青莲福了福身,低声道:“青莲姐姐,是三皇子殿下带着三皇子侧妃到府上拜访,三皇子侧妃要见娴侧妃娘娘,方才去了院里没找着人。这会,正由丫鬟领着往这边来呢。黄杏姐姐让奴婢来通传一声。”
青莲颔首表示知道。让那丫鬟退下了。
顾安年注意到了青莲这边的动静,只是并未有动作,待青莲回到石桌旁低声把事情交代了,她也不过是抬了抬眉梢,没有其他反应。
这边,通传的丫鬟离开不久。宁秋霜就由一个模样机灵的丫鬟领着过来了。顾安年见她身姿摇摆,步履款款,似漫步花丛般,时不时还掰着几枝低矮的桂枝陶醉地轻嗅。那做派倒是称得上贵气优雅,只是那人,实在让人没几分好感。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安年也不唤她,而是继续与顾安华交谈。
她倒要看看宁秋霜要慢悠悠地晃多久才过来。
顾安华怪异地望了宁秋霜一眼,见顾安年没吱声,她也就不开口唤人。
她与宁秋霜是有过一段交好的日子,但那时她们是为了合作陷害顾安锦,实际上并谈不上有几分感情,甚至,她是十分反感宁秋霜这虚伪做派的。
她十分清楚宁秋霜是一个多自以为是的女人。
宁秋霜脸上的优雅笑容有几分僵硬,眼看着就要维持不下去。
为了向顾安年两人展示她过得很好,她摆出了这副优雅惬意的姿态,故意慢悠悠地靠近,原以为起码会得到一声招呼,却不想,那两人竟似没有看到她一般,自顾自地谈话。
这让她觉得丢了极大的面子。
唯有咬紧了银牙,她才能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让自己不至于拂袖而去。
她暗暗告诫自己,这些人迟早会跪倒在她的面前,涎着脸讨好她奉承她,到时候,现在所受的一切气,她都可以加倍地奉还!
再次扯出一抹自以为关切温和的笑意,宁秋霜也不再磨磨蹭蹭了,快走几步到石桌旁,微微笑着打招呼:“年妹妹,华妹妹,许久不见了。”
说完,表情忽地有瞬间的僵硬,她想起了宋璟对她的告诫,便立马改了口,向着顾安年福了福身,柔声道:“逸亲王妃万安。”
这便是十足十在拍马屁了。
若是旁的人这样溜须拍马,顾安年也就是笑着应了,只可惜眼前的人是宁秋霜,她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端着茶盏淡淡一笑,顾安年道:“三皇子侧妃,这话可不能乱说,本侧妃如今还未正式册封,实在当不起你那一声逸亲王妃。若是你方才那声称呼叫旁人听了去,本侧妃岂不是要落下一个跋扈骄傲之名了?”
宁秋霜惊得抬头去看顾安年的神色,却并未发现她脸上有任何刻意为难的神色,只得干笑着应道:“年妹妹说的是,是姐姐逾矩了……”
“诶,”顾安年再次抬手打断宁秋霜,“三皇子侧妃,这声妹妹也不是随意唤的,本侧妃如今虽还未正式册封为逸亲王妃,但娴侧妃这头衔也是有品级的,本侧妃未记错的话,好似比你这三皇子侧妃的品级要高一些?”
这话,便是在暗示宁秋霜要对她恭敬以待。
这会,宁秋霜是知晓顾安年是在刻意为难她了。
脸上一黑,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冲动,扯出抹僵硬的笑,连连应道:“娴侧妃娘娘所言极是,是妾身忘了规矩。”
顾安年微微颔首,一挥手,道:“坐吧。”
这语气,这姿态,与方才在正厅里,宁秋霜所见到的宋祁简直一模一样。
宁秋霜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笑着答应了声,在顾安年对面的位子坐下。
青莲添了杯茶,奉到宁秋霜面前,宁秋霜神态自若地端起轻抿了一口,赞了声好茶。顾安年瞧着她微扬的下巴,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轻蔑,抬了抬眉头,并未开口。
这其实怪不得宁秋霜。
她从来都是以为自己比旁人高贵一截的,即便心里想着要与顾安年打好关系,想要纡尊降贵,却仍是会控制不住地流露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这是无意识的,她自己也控制不来。
不过也由此看出,她心中的优越感已根深蒂固。
宁秋霜的到来,将顾安年与顾安华的谈心打断,两姐妹是不可能再在宁秋霜面前随心所欲地交谈的,便就只能扯些闲话聊。
“就是在来逸亲王府小住前几日,妾身回永济侯府探望宋姨娘,在给祖母请安时,祖母提及让妾身替绣姐姐相看相看夫家人选,这可真是给妾身出了个大难题。”顾安华苦恼道。
如今有外人在场,顾安华自是顾忌些,没有如方才那般与顾安年姐妹相称。
顾安年哂笑道:“祖母也曾与本侧妃提过,不过本侧妃给推了,这事儿,你也莫管为好。”
顾安华赞同地应是。
闻言,宁秋霜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笑着插话道:“妾身倒是知道一户人家,就是妾身母亲娘家表兄的嫡次子,才华横溢,品貌都是不错的,与绣妹妹算得上门当户对。”
顾安华听后细细一想,继而微皱起眉头,问道:“可是张大人家的三少爷?”
都是京中这一个圈子的,顾安华多少也听过宁秋霜母亲沈氏那位表兄的嫡次子的传闻,知道有这么个人。
“对,就是张大人那位三少爷,华妹妹也听闻过?”宁秋霜为自己得到搭理而高兴,却不想顾安华眉头皱地更深,冷哼一声道:“那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哪里配得上绣姐姐!”语气里是满满的责备之意。
五十、打击
户部侍郎张瑞张大人,是宁国公夫人沈氏娘家亲戚,按辈分,要称沈氏一声表姐。
张瑞如今地位,都是靠宁国公提点上来,是以逢年过节,他都会带着妻儿,到宁国公府拜访送礼,给宁国公府太夫人请安。
张瑞正妻生了两个儿子,嫡次子排行第三,是张夫人从小娇惯着长大,外没少惹事,京中一群纨绔子弟中,他是算得上名号。
宁秋霜也不过见了张瑞嫡次子几次,印象不大,只隐约记得年岁与顾安绣年龄相去不远,今日听顾安华提起永济候太夫人要替顾安绣寻夫婿,她便想了起来。
她自认为以张大人嫡次子身份,又是宁国公亲戚,是她表兄,配永济侯府一个庶女,是绝对配得上。
至于那张大人嫡次子是何品性,她自己是不清楚,但如今听到顾安华满是鄙夷不屑语气,她心中十分不舒服,自然是要帮着自己表兄说话。
“华妹妹,传言不可信,外头传那些风言风语,不过是诽谤罢了,张大人是姐姐表舅,他儿子品性如何,姐姐我是敢打包票,配绣妹妹,绝对没有问题。”
宁秋霜眼角微挑,唇角轻轻翘起,一副自信满满骄傲姿态,就好似顾安绣若真能嫁与张大人嫡次子,是顾安绣福气般。
顾安华却不会被她这般表现唬住,哼了声道:“三皇子侧妃,据说你与张大人家三少爷并无接触,你如何担保?”
这声三皇子侧妃,可是又打了宁秋霜脸一回。
先是顾安年不屑与她称姐妹,但那是因着顾安年品级比她高,她还能咽下口气认了,但现连顾安华都毫不客气地直呼她为三皇子侧妃,她就忍不下这口气了。
宁秋霜觉着自己面子都掉光了。
脸上神色一僵,宁秋霜脸上浮出几分心虚,但多是恼怒,梗着脖子,尖声道:“南逍王侧妃是何意?难不成本侧妃表兄还配不上你那庶姐不成?!”
顾安华确实有这个意思。
她与顾安绣还算有几分交情,又是自家姐妹,她自然是维护自家人,哪里容得宁秋霜将顾安绣去配那有名纨绔子?
特别是宁秋霜还一副恩赐般表情!
但这话她却是不能直白地道出口,不仅是因着顾忌宁秋霜身份——三皇子侧妃,她丈夫兄长女人,还是顾忌如今所地点。这可是逸亲王府内,她还没有胆量敢这里与人大吵大闹,即便那人不是宁秋霜。
见顾安华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宁秋霜发露出一抹胜利笑,抚了抚手中丝帕正想继续嘲讽两句,一直旁安静喝茶顾安年却突然开口了。
“张大人嫡次子名声好与不好暂且不论,单是张大人家家世,就是入不了祖母眼。何况,还是个嫡次子,是没有继承权。”顾安年轻啜了一口茶,神态悠闲,淡淡笑道,仿似说是句无关痛痒话。
这回,换宁秋霜气得满脸通红了。
但顾安年说是永济侯府太夫人看不入眼,不是说她自己意思,宁秋霜就是再气恼,也无法冲着顾安年辩驳发怒,即便这话里讽刺意味十足。
见宁秋霜吃瘪,顾安华心中大呼痛,掩嘴笑着附和道:“就是这么个理儿,祖母是个眼高,加之又疼惜绣姐姐,是以便道是要往好挑,张大人这嫡次子,是轮不上。”
好不容易挤出一抹僵硬笑,宁秋霜不阴不阳笑道:“姨奶奶想为绣妹妹选个身家好夫婿,这情理之中,只是这庶女高嫁,怕是日子不会好过吧?”
顾安华脸色一沉,顾安年暗暗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后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三皇子侧妃多虑了,有本侧妃,永济侯府女儿即便高嫁,相信也不至于如三皇子侧妃这般。。ysyhd。”
闻言,宁秋霜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白,简直是精彩不行。
顾安年却毫不理会,转向顾安华温和欣慰道:“就好比安华,皇上已经允了五皇子请封,下旨封安华为南逍王王妃,待再过一两月便举行册封仪式,这真是大好喜事一件。”
顾安华微红了脸,羞怯地应了,道:“都多亏了年姐姐提点。”
宁秋霜见着眼前这副姐妹情深模样,心里又是窝火,又是一阵阵泛酸,原本,应该是她与顾安年这般关系亲厚,只不过是因着一件无关紧要事,顾安年便疏远了她,说到底,是顾安年太不顾情面。
心中情绪翻涌,宁秋霜忽地觉着有些伤感。
她觉着她与顾安年姐妹之情,是因着顾安年偏见才毁了,回想着过往种种欢回忆,她又是惋惜,又是痛心,不免酸溜溜来了一句:“娴侧妃与南逍王侧妃真是姐妹情深,此情此景,让妾身不禁回想起了往日,那时娴侧妃与妾身,以及锦妹妹,是那般亲密无间。”
这般说着,她当真悲从中来,眼角泛红,溢出几滴泪水来。
眸光微黯,顾安年垂下眼帘,微弯起唇角,轻转着手中茶盏,淡淡笑道:“本侧妃也记得。本侧妃六岁时,你我三人开始交好,那之后几年,感情可谓比亲姐妹还亲。锦姐姐为人为宽厚善良,你我每每惹祸,她都没少替你我二人操心,这些,本侧妃都记得。”
只是,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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