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妆罢山河-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肆耍拱笞鸥毂勰亍!�
方墨扶了扶额头,低声说道:“赫连睿那院子不仅仅是走水了,还走了人呢。我原也该早些想到了,那么大雪都压不死他,其他远些的漏网之鱼自也是有的。丁仲,我倒是低估了你,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找过来……”
小孟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方墨,问道:“谁是丁仲?天字号院里住的那家人吗?”
方墨斜着眼睛看着小孟,说道:“天字号院里除了一个姓丁的老头子,是不是还抬了一顶轿子进来?里面的人,水生见过没有?”小孟愣愣看方墨,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方墨冷哼一声,这丁仲从赫然睿手中救走了裴胥青,不急着离开乌远回燕京去,还包了乌远城最大客栈的天字号院子,打算长住,若不是这姓裴病得快死了,他怎么会这么做?那赫连惠将这家伙当宝贝似的藏着,就连赫连睿要都不给,又怎么会让他逃走?他怎么有胆在这时露面?
北狄人的地盘,她忌讳,他也一样忌讳,北狄人知道了他底细,虽是不一定能要了他的命去,却能拿了他,向他在燕京的爹讨些喜头。
当然,她也不能让北狄人知道了这家伙底细,永历三十年的事可是没有过去多久,她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痛,若是再让姓裴的与宇文家和到一堆了,谁知道又会整出什么事来。
幸好天公作美,将这姓裴的留在了乌远城,还住在了她隔壁,如此天赐良机,她怎么让它白白溜走?她若不抓住了这只剩了半条的金贵鱼儿,还真对不住老天爷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织网了(2)
方墨只冷哼一声,不说话。小孟又问道:“你是不是又出去过了?”若不是她亲眼见了,她怎地知道还有一顶轿子也抬进了天字号院子里的?
方墨却懒得再理他,只说道:“你师父他们快回来了,你还不出去露过面?仔细你们掌柜的真撵了你出去。”
小孟还要在磨蹭下去,方墨却站起身,一副要赶人的样子,小孟只得离开。摸到厨房里面,贺兰远山正招呼着其他帮厨收拾,他心不在焉混在一堆干活。贺兰远山见状,凑空了,低声问道:“你小子怎么了?”
小孟看了看外面黑乎乎天,说道:“师父,这沙暴什么时候能停下来?”贺兰远山说道:“最早也是明日的事,便是停了,这客栈里人一时也走不了,咱们还有得忙。”
小孟停了手中活计,他知道贺兰远山意思,这大沙暴便是明日一早停了,这乌远城许是变化不大,但是城外就不一样,一场大沙暴能掩去许多道路,河西高原原本就荒凉,若无熟手引路,便是遇了好天气,也未必能安然穿过,更别提一场大沙暴之后,人烟全无,路迹罕至,许多小商队需要结伴一起过路,引路好手的寻找,这些都是大沙暴之后需要筹划的事情。
“头一次见到这大沙暴,是不是吓傻了?”贺兰远山笑着说道,“你放心,水生说他屋里的窗子破了个洞,他这几日要到你睡那屋挤挤,有他作伴,你还用怕什么?”小孟抬头看贺兰远山,惊慌说道:“水生要跟我住一屋?不会吧,他那鼾声恨不得将屋顶都掀了,跟他住,我哪里还能睡?这不行。”
贺兰远山说道:“掌柜的都许他了,你不行有何用?”
小孟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贺兰远山,说道:“师父,要不,我去你那屋凑合几晚吧。”贺兰远山斜看他一眼。将案桌上碗碟一股脑全摞起来,堆小孟手中,指了盆子,说道:“去那边洗完了再说了。”小孟听这事有戏,高兴应一声,搬了碗碟去洗。
诸事忙完了,小孟抱了自己被子。在贺兰远山房里角落里搭了地盘睡下。这夜沙暴大,大风裹着沙粒在屋顶时不时盘旋过去,各种声响都有,小孟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寻了话题与贺兰远山闲说。贺兰远山初时还答他两句,到了后来,就再懒得理会,自顾睡去。无人回应吱声。小孟一个人自说无趣,只得合上了眼睛。而外面风沙太大,他终是睡不安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迷迷糊糊中听到贺兰远处起夜声响,他出声叫道:“师父,你要出去吗?”
贺兰远山嗯了一声,道:“水喝多了,出去解个手,你怎地还没有睡熟?”
小孟打了个长长哈欠,也嗯了一声,裹紧了被子。又睡到迷迷糊糊了,听到屋门咯吱一声响动。贺兰远山进来了,带了一股冷风进来,却不上床睡觉,只一动不动坐在床沿上。小孟睡意正上来了,虽是知道周遭响动,却是不想动。半梦半醒时,有人拍了拍他被子。
小孟转过头去,借了外面透进来灯火看着贺兰远山,说道:“师父,你怎地不睡了?”
贺兰远山见他醒了,就将他身上被子一把掀了,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小孟冷得只打哆嗦,痛苦说道:“师父,师父,你睡不着,也不能掀了我被子啊。”贺兰远山抓过小孟袄子,劈头甩到他身子,说道:“快穿了,过去看看。”
“这都大半夜了,师父,你要我看什么?”小孟哭丧着脸,说道。
贺兰远山沉着一张脸,隔一阵,才说道:“刘金柱闺女那屋里好像有个男人。”
小孟睡意一下骇没了,连忙套袄子,边忙边说道:“师父,你是不是看花了?”
贺兰远山却不回答了,只推着小孟,让其赶紧出门,说:“你过去看看。”
小孟被退出了门,一阵大风刮过来,满院尘土落叶皆翻滚起来,他连忙用手遮挡了眼睛,迷迷糊糊中听了哪处屋门咯吱一声轻响,一道黑影从拐弯那处飘过去,一飞而上了西墙那大树去,他吓了一跳,待大风过后,再定眼看时,满院阴影层层叠叠,狼藉满地,西墙那大树上叶子落了大半,枝桠分明,在风中悉悉索索作响,虽是一派萧索阴森,却是无人。
小孟猫着腰跑到方墨屋前,她屋里灯火早灭了,站在门口听不得一丝声响。小孟想了想,终是伸手敲了敲。
“谁啊?”里头方墨说道。
“是我,小孟啊。”小孟在门口说道。
“这么晚了,你有事吗?”方墨隔门问道。
小孟回头看去。贺兰远山那屋屋门大开着,他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这边。小孟轻咳了一声,又叩了叩门,低声说道:“墨丫头,我有事要说,快开门。”
屋内静悄悄无声,而贺兰远山仍是紧紧看着这边,小孟心里渐渐升了股挫败感,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正要转身回去,旁边窗口那处却亮起了灯火,随即屋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方墨在门口站着,冷眼看他。
小孟略让了让,贺兰远山那屋灯火立时在他背后现出来。方墨望一眼后,便让开身来。小孟进去了,在屋里转了一圈,装作无意样子靠近了方墨,压低声音说道:“你惨了,我师父看见了。”
方墨看了小孟一眼,转头又看向门口。小孟将贺兰远山献给她看后,她自是明白其意思,屋门索性就没有关上,这屋陈设简单,一目了然,贺兰远山想看就让他看个清楚,反正李进已经走了。
小孟在屋里转一圈,又看了看方墨脸色。这屋原就是他住的,有没有人进来过,他自是知道。不过贺兰远山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便是想向眼前这丫头邀好,也不能挑这时候说话。小孟眨了眨眼睛,笑嘻嘻说道:“既是无事,那玉梅妹妹快去歇了吧,这天冷得紧,玉梅妹妹可要将门窗都关严实了。”
小孟出了门去,方墨屋门随后关上,他跑回自己屋里,连忙倒了小炉子上热水,喝了一口。贺兰远山也进来了,关了屋门,坐在床沿上不说话。小孟回头说道:“师父,你真是吓死人了!玉梅屋里怎么可能有男人呢?以后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还好这是乌远,若是到了南边,这话传了传去,那玉梅这一生都完了。”
小孟拖了袄子钻进被子里,见贺兰远山坐在床沿上不动,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怀疑。他与那丫头处了四五日,虽是没有摸清楚她底细,但是有一些边角事情还是知道的,比如:她虽是借了刘金柱闺女名头来,想求贺兰远山帮她一把,但是对贺兰远山却十分戒备,比他这个害过她一回的人还要多存了几分戒心。但他师父这人虽是北狄人,心眼却不坏,行事粗条,加之那丫头也着实会装。他师父只当她害怕他,是漠北人对北狄人根深蒂固的惧怕,倒是没有多想。
他虽是不知道那丫头为何会这般戒备贺兰远山,但现下那丫头的事也确实不好让他师父知道。他师父是个不会转弯的人,那丫头又不是什么善茬,被揭了短,逼急了,杀人灭口不过顺手的事。
小孟念头转过,又便打哈欠,边说道:“师父,你是不知道。这南边闺女的名声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今日你的话若是被第三人知道了,这不管真假,玉梅那丫头都活不成了。她一个未出阁小丫头,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屋里怎么会有男人呢?师父,没有看清楚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得好。”
小孟将这事说得严重,就是想让贺兰远山将这事揭过不再提,好在是晚上,风大迷眼,他便是看见什么,也要怀疑自己眼睛的。果然,他话说了不久后,就听见贺兰远山脱衣上床响动。小孟总算放下心来,合眼睡去。
次日晨起,风小了许多,天仍是灰蒙蒙,满院子皆覆盖了一层厚厚黄沙。小孟往方墨屋里看去,那屋门窗皆关着,里面的人像是还没有睡醒。他与贺兰远山一道出院子,隔壁院门大开了,那名唤贤生的少年笑着打招呼,说道:“小哥,烦劳送点热水过来。”
小孟点头哈腰笑呵呵说道:“客官稍候,后面厨房灶上正烧着呢,马上就送过来。”转身要走,却见贺兰远山愣站着不动,他回过身去,拐了拐他师父,说道:“走啦,师父。”
两人一道来到了厨房里面,水生正带着几人往各房里送热水,小孟抓了水生,说道:“咱们隔壁那两个院子送了水没有?”水生一边忙,一边说道:“正要往那边送呢。”小孟四下看一人,将众人都忙着,他师父一动不动坐在灶前。小孟压低声音对水生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水生笑呵呵说道:“哎呦,这太阳打西边出了,难得啊难得。”
小孟一巴掌削到水生头上,说道:“美死你了,还不快走?”又抬头看向贺兰远山,却是一愣。他师父都在灶前坐了好一阵,居然一根柴都没有添进去,眼看大灶火星子都暗了下去,他连忙跑过去,添了几根干柴进去,将火挑大了,拍了拍,对贺兰远山说道:“师父,我跟水生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贺兰远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头也没有回一个。小孟虽是觉得奇怪,但他更好奇天字号院子里住的人,当下也就不管了,反正厨房里有人,他屁颠屁颠跟在水生旁边,往天字号院子走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抓鱼了
小孟将这事说得严重,就是想让贺兰远山将这事揭过不再提,好在是晚上,风大迷眼,他便是看见什么,也要怀疑自己眼睛的。果然,他话说了不久后,就听见贺兰远山脱衣上床响动。小孟总算放下心来,合眼睡去。
次日晨起,风小了许多,天仍是灰蒙蒙,满院子皆覆盖了一层厚厚黄沙。小孟往方墨屋里看去,那屋门窗皆关着,里面的人像是还没有睡醒。他与贺兰远山一道出院子,隔壁院门大开了,那名唤贤生的少年笑着打招呼,说道:“小哥,烦劳送点热水过来。”
小孟点头哈腰笑呵呵说道:“客官稍候,后面厨房灶上正烧着呢,马上就送过来。”转身要走,却见贺兰远山愣站着不动,他回过身去,拐了拐他师父,说道:“走啦,师父。”
两人一道来到了厨房里面,水生正带着几人往各房里送热水,小孟抓了水生,说道:“咱们隔壁那两个院子送了水没有?”水生一边忙,一边说道:“正要往那边送呢。”小孟四下看一人,将众人都忙着,他师父一动不动坐在灶前。小孟压低声音对水生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水生笑呵呵说道:“哎呦,这太阳打西边出了,难得啊难得。”
小孟一巴掌削到水生头上,说道:“美死你了,还不快走?”又抬头看向贺兰远山,却是一愣。他师父都在灶前坐了好一阵,居然一根柴都没有添进去,眼看大灶火星子都暗了下去,他连忙跑过去,添了几根干柴进去,将火挑大了,拍了拍手上灰尘,对贺兰远山说道:“师父,我跟水生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贺兰远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头也没有回一个。小孟虽是觉得奇怪,但他更好奇天字号院子里住的人。当下也就不管了,反正厨房里有人,他屁颠屁颠跟在水生旁边,往天字号院子走去。
小孟兴冲冲跟着水生往天字号院里送热水,却是连院门都没能进去。里面的人出来,接了东西后,十分客气请他们回去,还与他和水生两人一人一小块碎银子。水生大清早得了赏。喜得眉开眼笑的,小孟脸上虽是也挂了笑容,却精神头实在不咋样。
到了断臂汉子那伙人所住院子送水里。恰逢里面的人要出门去,小孟与那断臂汉子擦肩过去,他穿着黑裘,头戴了斗笠,身边带了四人。皆与一样装束,对小孟颔首微笑。小孟看着他出门,微微愣神,水生拉了拉,低声说道:“小孟。你认识这人?”
小孟摇了摇头。这断臂汉子昨夜与那丫头说了好一阵话,现下天刚亮。他这时候急匆匆出门,自不是为了看看大漠风沙,真不知道那丫头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院子里虽是走了几人,其他人仍是要用水的,小孟与水生将热水分送到屋里。一众粗野汉子,真正要紧的人又出去了,小孟忙活了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探到,他垂头丧气回到了厨房。到了那丫头喝药的时候,而贺兰远山却不在厨房里,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那丫头的药一向都是他师父煎熬的,如今小炉子上火都没有起来,没奈何,他只得自己动手了。这日风沙虽是小了许多,可是城外一时还不能走人,同福客栈仍是客满,诸事繁多,就煎药这会功夫,掌柜的就来了好几趟了。以往他溜出去晃晃,总有贺兰远山替了遮拦,偏这日贺兰远山不知道去哪里,他只得前后两头跑,忙得腿都快断了去。
约到了辰时了,外头天又黑了起来,沙暴又有卷土重来势头,到城里探虚实的商客纷纷返回了客栈里面,前头正厅楼上楼下满满都是人,三三两两围坐了一起说话。北狄人虽是强马凶悍,精于商道的却并不多,这楼上楼下的客中,中原来的商客占了大多数,所论话题天南地北皆有,楼下厅中客人多是咋咋呼呼说着气候路途,偶有论时局者,多是聚首低声唏嘘。而二楼雅间因是多了一道门户,于这些言论就敞开多了。
小孟时不时进出送茶送水,偶尔一两句落了耳里,他于这事从来就不放心上,初先只当风吹过了,过耳就忘,到了后来却渐渐听忘了神,做事也魂不守舍起来。水生一连替了收了两回乱摊子,光是对不住就说了好几遍了,将他从雅间里扯出来,拉到角落低声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里面客人说话,你一跑堂的插嘴做什么?什么萧家军,什么将军是男是女?这些与你有何相干?你昏了头是不是?可别忘记了,这里可是乌远城!”
小孟拍了拍自己头,笑了笑,说道:“我是糊涂了,糊涂了,原是早该想到的,什么登州山里人?他怎么会是山里人?刘金柱的闺女,哎呦,还真差点被他骗了过去……”
水生见小孟平日总是带了几分嬉皮笑的脸泛着奇异红色,一双眼睛也贼亮贼亮,一边自言自语说话,一边呵呵笑着,还将自己的头当球似的左拍一下,右打一下,看得水生心里直发毛,连忙拉住他自残的手,说道:“哎,哎,别打了,别打了,你小子要是不舒服,就躲一边歇会去,掌柜的若是问起,我替你遮掩。”
小孟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还得去问一问。这都死了好几个月了,怎么就变成了大活人……”
水生骇得一把拉住他,说道:“你还要去问什么?你没有看见人家客人脸色吗?刚才都恨不得将你一脚踢出去,你现在还要进去?哎呦,祖宗诶,算我求你了,你去后面厨房吧,这里不用你伸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小孟往楼下推去。
两人一道下了楼去,正遇了一队人要出门去,小孟脚下如灌了铅似的,堵在楼道口不走了。水生推不动,眼见掌柜的要看过来,他连忙猫下身子,躲在小孟身后,才猫一会,前面的小孟却一下子走开了。水生站起身来时,看见小孟正钻出了后门。
掌柜的冷着一张脸过来,喝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将那边桌子收干净了?”
小孟溜到厨房里面,贺兰远山还没有回来,小炉子上的要还差些火候。这会前后都忙着,这里少有人过来,他拖了一个几子坐在药罐子前面。外面天黑乎乎的,大风裹着黄沙到处翻滚,明明是白日,却与夜晚即将来临时天象差不多。
方才他端了酒水,水生端了饭菜,两人一道进到雅间里,里面的商客是漠北来的,四男一女共是五人,汉子身上皆穿着兽皮坎肩,带着毡帽,那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眉眼虽是出众,却是一脸风霜之色,与一众汉子围坐了一桌,举碗吆喝喝酒。
他知道北地这边男女不兴南边那一套,可随商队走南闯北的女子仍是少数,他想起自己房里那丫头——她若是再大些,会不会也成了这样?那丫头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吧?
想了想,又觉得不像。
那女子脸喝得通红,她旁边那汉子伸手拦住她倒酒,笑着说道:“你妇道人家,还是少喝些吧。”那女子一把甩开了,斜着眼睛,媚笑说道:“怎么?你们男人喝得,咱们女人就喝不得?”那女子对桌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稚嫩脸上被风吹得都裂开了,笑着说道:“陆大姐好酒量,我听说萧家军方将军也是个能喝酒,在萧家军中都少有敌手。”
那女子斜靠在她身边汉子身上,他手中酒壶才放下来,就被她提了过去,边倒酒边说道:“她是能喝,只可惜死得太早了。”又冲那少年妩媚一笑,道:“她还没有你大呢,你啊,一场沙暴就吓白了脸,人家可是令北狄狗们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呢。”
水生正在摆菜,一只忙不过来,他便过去接了他手中盘子。那女子身靠那汉子年岁最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若不是方将军,咱们许是早就饿死了。”许是想起了过往岁月了,一时屋内静下来,只有水生挪动瓷盘声响。
他三年前就来到了乌远城,对漠北的事情自是知道一些,漠北的萧家军回归,漠北萧帧的崛起,萧家军第二军统帅方墨一夜拿下汜水关,这些事情在同福客栈都被说烂了去,他想不知道都难。
片刻安静之后,他又听到旁边少年说道:“陆大姐,听说方将军原是漠北晋州人,是不是?”那女子慵懒挪了挪腰身,换了更舒服姿势歪着,说道:“是啊,她是漠北晋州人,家里原是开药铺的,北狄人夜渡黑水河,整个晋州城活下来的人寥寥可数。她带着她娘和幼弟穿祁山到肃北城。”
“这个我知道。”那少年接着说道,“他们同行逃难的还有黑风寨的李寨主,我听说这人只有一条胳膊,也是个了不得人物。”
他一下子愣住了,这几日的许多疑问全涌上了脑海,出口就问道:“这李寨主多大年岁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抓鱼了(2)
是他!
小孟一下子惊跳起来,屁股下几子被拖带到地上,又砸了自己脚趾,一时钻心得疼。小孟抱着自己脚连连抽气,待觉得脚上这疼略缓后,方才心里的无比震惊如冷水浇过,悄无声息的沉静了下来。
小孟又在坐下来,屋外风沙大了起来,一阵狂风卷过,呜咽声呼啸过去,沙粒落在屋檐上,一阵悉悉索索作响。药罐里冒起热气,发出咕噜咕噜响声,浓郁药香弥漫了整屋了。而坐在药罐前煎药的人却忘记了这茬事。一个人静静坐着,将自己鼻尖都摸红了。
漠北萧家军第二军统帅方墨若是能活下来,那么另一个压在积雪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活下来?可这人既是活了下来,燕京那边一连串的莫大的追封又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他还活着吗?那么廷尉司丁仲又为何找到这里来了?连他都能猜到的事情,那么他屋里那丫头必是也猜到了,她又怎会容忍这人活着回到燕京去?她让那李进出去干什么去了?这么大的沙暴,他隔壁的院子里的人倾巢而出,这么大动静,同福客栈近半数的人都看见了,她这是故意要招人注意了。
她想做什么?这可是乌远城,北狄人的地方,动静若是闹得太大了,天字号院子里那人不一定会有事,可她就难说了……
漠北萧家军第二军统帅方墨,刀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北狄人的血,这人令北狄人闻风丧胆,自然也是恨之入骨的……
小孟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出来。可上面偏又蒙着层东西,他怎么也不得其入,就这时候小厨房里发出了哧一声响,他面前的药罐子噗出来。屋内立时升起一股烟气,小孟这才想起正事来,连忙火急火燎将药罐子拿起来。倒了一碗药水出来,放食盒里盖好,提着往自己所住院里去。
外面风沙真大,铺天盖地过来,小孟几乎要站不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