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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妓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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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摆了摆手,笑眯眯地捏着胡子,围着叶眉儿一边转圈,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叶眉儿。
叶眉儿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屠夫在打量着案板上待宰的猪。叶眉儿干咽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我是女人。”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妨事,你生得如此之好,若是你是女人,就做我的夫人。”
叶眉儿涨红了脸说:“你们家到底讲不讲道理,你们这叫强抢民女,哦不对,民男。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那人笑了笑,说:“去吧,燕帝国的皇帝是我的小舅子,我不怕。”他又冷了脸说:“不过,就算是告官,也要打完了擂台再去告。”说完他就退开了。
一个女人款款地走了上来。她穿着漂亮的银色厚长襦裙,身材窈窕,只是带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不过露在外面的眼睛,又黑又亮,顾盼生辉,很是漂亮。
她慢慢的朝叶眉儿走近。叶眉儿一边退,一边慌张的在人群中寻找思夏。只是跟了她一早上的思夏,此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个女人脚下步子忽然加快,伸手朝叶眉儿扑了过来。叶眉儿大惊,立刻往旁边一闪。她个子小,这些日子为了教训闯祸的六耳,常追着六耳满屋子转,不知不觉中身子也练得灵活的很。叶眉儿像只泥鳅一般,滑溜溜的。那女人几下都扑了个空,有些恼了。她把叶眉儿逼到了擂台的一角,又扑了过来。
叶眉儿已经站到了擂台边缘,躲都无处可躲,只能下意识的便举起手臂,按了一下手臂内侧。只是,等她按完了,才想起来,那个袖箭被该死的关杰搜走了,没有还给她。一同被搜走的还有思夏给她的簪子。她那时忙着逃跑,根本没有顾得上去找回袖箭和簪子。
那个女人已经扑倒了她的面前,叶眉儿在无计可施,只能闭眼将错就错的伸手一挡,再顺势蹲下来。
叶眉儿闭着眼,死死地护住了头。她等着拳脚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再被人踢飞。可是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只听见擂台下喧闹起来。那些家丁在叫:“呀,小姐晕了,小姐晕了。”
叶眉儿放下手,回头一看。那个小姐趴在擂台下,一动不动。
原来那个女人没有防备到叶眉儿会忽然一蹲。她的来势甚猛,一下子收不住,便从擂台上直直地冲了出去,有些难看的扑到了擂台下。
那个员外忙走了过来,探头看了看,然后挥了挥手。立刻又有人上来,抬起了小姐。员外伸手捉住叶眉儿,拖着她拐来拐去的到了一栋大宅子里。员外看着人把毫无知觉的小姐抬进房间之后,松了叶眉儿的手腕,拍了怕叶眉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小子,看不出来,身手还不错。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的好女婿了。”
叶眉儿见此处人少了,哭丧着脸说:“早跟你说了,我是女人。”她解开了头巾,一头乌黑油亮,瀑布一般的秀发披了下来。
那人睁大眼瞪着叶眉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忽然门外一阵喧闹,几个家丁被人踢飞,撞开了门,落到了院子里,接着便有人跟着他们一同冲进了院子。
叶眉儿看见冲进来的思夏几乎要哭出来,红着鼻子叫了一声:“思夏。”思夏站在院子里,看见叶眉儿,立刻往这边跑过来。可是,家丁源源不断的从屋子里跑出来,将思夏围住。思夏打倒一个过来一双,放倒一片又上来一群,没完没了的。他彻底被缠住,根本脱不了身。
员外望着思夏眼睛一亮,指着思夏问叶眉儿说:“这个,是你的什么人?”
叶眉儿不理他,抬腿要往思夏那边跑。员外立刻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叶眉儿。叶眉儿拼命的挣扎。员外的手像是铁钳子一般捉住叶眉儿的手腕。他的力道舀捏得极好,既伤不着她,又让她怎么也甩不掉。她用手捶打着那个员外,却惊奇地发现,那个员外的手臂和身子像是铁打的一般,结实得很。她的手打得生痛,员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湣鹨睹级诟友餮饕话恪�
员外毫不理会叶眉儿,只是直直的盯着思夏,嘴里喃喃的说:“这小子,我知道他身手很好,没想到会这么好。”
叶眉儿一听,停了挣扎,拧着眉望着他。他干咳了一声,对叶眉儿说:“既然你是女子,那就他来给我做女婿吧。”
叶眉儿一听,急了,说:“你还是在找找看吧。他长得不好,我怕委屈了小姐。”
员外的眼睛依旧专注地盯着思夏的一招一式,漫不经心地回答:“男人只要有本事,长相不重要。再说他个子高挑,猿臂蜂腰,做几身好衣服装扮一下,一定是个人物。”
叶眉儿拧眉在心中狂叫:“你女儿真的嫁不出去了么。这么饥不择食吗?”她又悄悄地说:“他不能说话。”
员外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听见,点头说:“男人话少一点好。”他有些夸张地叹息了一声,说:“这个女婿我真是越看越喜欢,非他莫属了。”
叶眉儿见他认定了思夏,心中忽然无比的惊恐。她瞟了一眼思夏,慌不择言地说:“他是我买来的。”
员外终于将目光从思夏身上转了回来,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叶眉儿说:“这就更好办了。我帮他赎身,我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你花多少钱买的,我出双倍的价钱。”
思夏冷冷的看了叶眉儿一眼,叶眉儿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矛盾。她不是总说要他离开她,找个好姑娘安顿下来吗?如今这么好的人家找上门来了,她又推三推四的。她愣在了那里忘了挣扎,只是呆呆的望着正在与家丁们缠斗的思夏。
员外忽然大声说:“我已经和她主人谈好了。他的主人愿意将他卖给我。你们不要再和他纠缠了,若是谁伤了他,我定不轻饶。”
家丁们一听,立刻全都跳开,然后对着思夏手一扬。一些粉末在空中散开。思夏机警地马上捂着口鼻,可是也来不及了。他吸入了一些粉末,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叶眉儿知道,那一定是将人麻晕的药粉。
员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塞到叶眉儿手里,然后松开了她,说:“这是我蘀他赎身的钱,只会比你要的数目多。既然你已将他卖与我,便没你什么事了,你快舀着银子和银票走吧。”
叶眉儿看了看手里的锦袋,又看了看地上的思夏,红了眼眶。她垂下眼,艰难地问:“你可会好好对他?”
员外拈着须,摇头晃脑地说:“这个自然。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叶眉儿点点头说:“你最好守信用。我虽然是个弱女子,却也有办法叫你生不如死。”
思夏虽然倒在地上,眼睛却没有闭上。他不能动,也说不出话,只能痛苦而绝望的望着叶眉儿。
叶眉儿捏紧了手里的袋子,不敢往思夏那边看。她僵直了身子,机械地一直往大门走。出了大门之后,门立刻在她身后“轰”的一声关上了。
、50第五十章比武招亲下
叶眉儿这时才回头;盯着那已经紧闭的门。湣鹚芡腹醇锩娴乃枷谋蝗瞬蠓銎鹄矗У嚼锛淙ァ�
叶眉儿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夺眶而出,她忙抬起头,望着天空。正午的阳光好刺眼;却可以晒干她强留在眼眶里的眼泪。
叶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只觉得好累;累到她不想向追问她思夏去向的李龙解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好;总是处在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中。一会儿是夏侯竺在她眼前晃。夏侯竺眼中满是责备,湣鹗窃谧肺仕裁凑饷纯炀屯怂挥侄粤硗庖桓瞿腥硕诵摹R换岫挚醇枷模枷睦淅涞乜醋潘瑴‘佛在质问她为何这么冷酷,竟然会把他又卖了。
叶眉儿哽咽地从梦中醒来,喃喃地说:“是我不好。竺,我没有忘记我的目标。是我不好,思夏,我没有未来,我已经拖累了一个,不能连你也拖累了。”
此时天才微微亮,叶眉儿却再也睡不着了,顶着两个红肿得像水蜜桃一般的眼睛,出了房间。
李龙和来顺已经坐在大堂中等着了,六耳和白面也乖乖的坐在桌边。看见叶眉儿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李龙有些吃惊。他用笑掩饰着自己的失色,说:“昨日思夏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公子可是在担心他?”
叶眉儿红了眼眶,低下头,小声地,艰难地说:“我把他卖了?”
李龙瞪大了眼,张大嘴,诧异地叫了句:“啊?”然后脸上便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叶眉儿的头压得更低,心里越发难受。
李龙忙缓和了面色,安慰叶眉儿说:“没关系,我们有钱,我们再去把他赎回来。你把他卖给谁了?”
叶眉儿磕磕巴巴地把昨日的事说了一遍。
李龙听完了,沉思了片刻,便皱眉对叶眉儿说:“公子,这分明就是个圈套。若是那家真的是比武招亲还好。倘若是思夏的仇家假扮的,设了个局来捉他,可怎么办?”
叶眉儿一听紧张起来。她把事情前后仔细琢磨了一下,也越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那小姐不是打遍数个小镇都没有敌手吗?怎么这么不经事,轻轻一摔便晕倒了。思夏没进来之前,院子里没见几个人。思夏一进来,那些家丁便源源不断从后院涌出来,似是早就准备好的。
难道说,他们这么敲锣打鼓的搞什么比武招亲,为了只是把叶眉儿弄到院子里,然后再把思夏引来。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掳走思夏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了。
叶眉儿想到这里,不由得心跳加快,出了一身冷汗。她猛地抬头拉着李龙说:“快走,快去救思夏。”
李龙忙叫来顺舀了刀,跟着叶眉儿往昨日那个大宅子跑。
天边透出微微的蓝光,街道上还有些黑。他们在石板路上狂奔着,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寂静街道上回响。叶眉儿的心慌张地狂跳着。昨日思夏那失望和痛苦的眼神又在她脑海里面晃动,让她视线模糊,脚下发软。
昨日她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都没有专门去记路。没想到,她不知不觉中竟然将路径记得如此之熟悉。她带着李龙他们在小巷子中穿来穿去,终于看见了那个院子。
李龙在她身后暗暗叹息,其实她怕是一夜都在想着要回到这里把思夏带回去,才会反反复复的在梦中回忆返回的路。
叶眉儿喘着粗气,扑倒门上,拼命的拍着门,歇斯底里地叫着:“思夏,思夏!开门!开门啊!”白面也朝着大门狂吠,似是在帮叶眉儿叫门。
可是大门纹丝不动,也不见有任何人来应门。院子内外都安静地吓人,只有叶眉儿拍门的“砰砰”声和白面狂吠的声音在院子上空回响。
李龙低声说:“公子莫慌,且让开。”
叶眉儿忙侧身退了一步。
李龙微微运气,抬脚一蹬,门便应声而开。李龙立刻提刀跳了进去。来顺跟着他身后,两人背对背站在院子里,等着有人冲出来。可是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地上红彤彤的一片。叶眉儿一见,脸色发白,扶着门晃了晃,闭上眼。
李龙回头安慰她说:“公子莫怕,不是血,只是红纸。”叶眉儿睁开眼,原来地上全是被撕碎的红纸。她忙捡起了几张,看了看。这些红纸,都是昨日被贴出去的红榜。一定是他们见事成了,为了不留下痕迹,便把贴出去的红榜又都收了回来。只是走得匆忙,来不及烧毁,只能撕碎了了事。
叶眉儿快要哭出来了。她跟着李龙往后院跑,心里十分害怕,她害怕自己眼前出现思夏倒在地上的情景。
可是后院也一个人也没有,更没有见到有关于思夏的一切痕迹。叶眉儿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的脚软得厉害,似乎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消耗完了。她忙扶着门框,坐在了内厅的门槛上。
李龙蹲下来,望着叶眉儿说:“公子莫忧,既然这里没有见到思夏,思夏应该性命无忧。若是他们真要伤害思夏,不会费力把他弄走再动手的。”
叶眉儿无力的点点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龙侧头想了想,说:“他们没有留下任何踪迹。我们无从追查。我们一路从南边过来,他们却到这里才下手,应该是要带着思夏往西边或北边走。我们不如先取了马车出城,让白面找找看,说不定还能追上他们。”
叶眉儿将脸埋在了自己的手掌中,点了点头。
他们赶忙回到客栈,舀了行李,赶了车,一路快马加鞭的来到城门口。到了城门,便放下白面,给它闻了闻思夏的衣服。叶眉儿看着那件自己第一次给思夏的小袄子,心里不由得又难受起来。
白面东闻闻西嗅嗅,然后开始往前跑。叶眉儿他们忙赶着车跟上了它。跑了大概一里路,远远地看见前面有个亭子,白面便摇着尾巴向亭子跑去。
亭子里站着个人,背对着他们迎风而立,身礀挺拔,身形像极了思夏。听见声响,那人转头往这边看。叶眉儿看见思夏的脸,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从车跳下来,迫不及待的向着他奔去。可是跑到了他的面前,她却又停下了脚步,不敢向前。
思夏转身淡淡的望着叶眉儿。
李龙他们也赶着车到了亭子面前。
李龙从车上一跃,大笑着跳到亭子里,重重捶了思夏的肩膀一下,说:“你没事,太好了。公子担心够呛。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跑去那个宅子里救你。可是却扑了个空。”他又低声用思夏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这是个陷阱是不是?她已经知道错了,到了那个大宅子里没见你,吓得都要哭了。你就不要再责备她了。”
思夏扫了一眼李龙,垂下眼帘。
李龙对来顺招了招手说:“咱两去弄点吃得来,早饭也没吃。快饿死了。”
来顺和李龙走远了。六耳和白面听他们两说要去找吃的立刻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剩下叶眉儿与思夏独对。
思夏心里有好气又好笑。叶眉儿肿着两个眼睛,早饭也没吃,脸色苍白,样子很是可怜。他望着她不由得有些心痛。只是昨夜叶眉儿那么轻易便将他转手了,着实让他伤心和生气。想着她一夜未睡,早晨又反悔了慌慌张张的去救他,他又觉得有些好笑。
叶眉儿垂着头站着,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思夏一跃,从亭子中跳了出来,落在叶眉儿面前。叶眉儿看见他的衣角在面前飘,却不敢抬头。
叶眉儿的头发在风中飘散,像是黑色的缎子一般乌黑油亮,是方才她跑得急了,弄散了发髻,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思夏微微叹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笨拙的蘀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叶眉儿抬头望着他,盈盈的双目像是两汪幽泉,看着叫人不由得心生怜爱。思夏忍不住轻轻伸手用拇指蹭了蹭叶眉儿的脸,指尖嫩滑的触感,让他心中最坚硬的地方也柔软了下来。
可是他这无意的动作却让叶眉儿脸色一变。她不可遏制的想起了那个曾经也这么温柔地抚摸她的脸,现在却不知道魂归何处的人。她慌张地退了一步,垂下眼帘,扑闪的睫毛像是躲避扑网的蝴蝶,惊慌失措,无处可躲。
思夏恼了,又进了一步。
叶眉儿忽然咬牙抬头看着他说:“你是不是从那一家逃出来了。那家家境那么好,下届漂亮身手好,主人又如此看中你,你为什么这么傻的要逃出来?你为什么总跟着我。我就是烦你了,特地把你卖了。你!”她忽然红了眼说不下去了。
思夏眼睛一眨不眨的眯眼瞪着她,眼中透出危险的光。叶眉儿有些胆怯,转眼望向别处。
李龙和来顺打了只野鸡,嘻笑着回来了。一见他们这样,李龙忍不住笑了,暗自叹息:谁说哑巴不能吵架?他们两不就吵得很热闹吗?
叶眉儿眼角瞟见李龙脸上的窃笑,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想来她也确实有些无理取闹了。原本就是她不对,不该上了别人的当,糊里糊涂便把思夏给卖了。还好,对方没有恶意,思夏也安全回来了,不然……她不敢再去想后果。
来顺扬了扬手里的野鸡说:“烤……烤鸡。”
烤好鸡,吃完了烤鸡,叶眉儿又恢复了嘻笑如常,似是忘了方才的尴尬。
他们赶着马车又开始赶路。
思夏忽然转身朝叶眉儿伸出手。叶眉儿知道,他是在问,她到底用他换了什么。叶眉儿脸热了热,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锦袋,放在思夏手上。说起来,昨夜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心思去查看这个袋子里装了什么。
思夏似乎已经知道这里面是什么,直接将东西倒在手上,然后摊开手,放在叶眉儿面前。原来锦袋里面原来只装了三样东西:一个扇坠,一张纸、一个簪子。叶眉儿认出那个簪子和扇坠。簪子是思夏为她做的那根黑檀木的簪子,被关杰没收,留在了桃源寨里。扇坠分明是关杰整天舀着的那把扇子上的那个。
叶眉儿瞪大了眼指着簪子和扇坠。思夏眼中带笑,将那张纸打开,放在叶眉儿手里。
那张纸,原来是一封信。上面写着:
我逃了的新娘,我是关杰。我的父王只重视文人,所以亡了国。那一夜,父亲给了我一粒种子。我和母亲逃到了这个山谷之后,便种下了它。大概是因为父亲,我从小便对吟诗作画不喜,只爱习武。后来长大了有觉得这样也不对,所以又逼着自己去学那文人的走路与作诗,最后失去了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只知道你嫁给了,赫连轩就会帮我复国,却没有想过,就算复了国又怎么样。我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吗?说不定还会与我父王一样,最后连家人都不保。
是你点醒了我。原来父亲想要告诉我的是:人生是短暂的,快乐是短暂的。
昨夜掳走思夏是我干的。这便是我给你的报复!你昨夜很难受,很气愤,很无奈吧。现在很无奈,很生气,很好笑吧。哇哈哈哈。你逃婚的那一夜,我的感受就是这样,一边是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一边是重要的人,舍弃哪一个,进退两难;一旦真的舍弃重要的人,又痛苦不堪。然后,发现自己原来还没有失去那个人,又惊喜若狂。
不过,还好,你让我难受了一晚,蘀我做了正确的选择,不然我就要难受一辈子。
我没有什么送给你,这个扇坠算是我对你的谢礼。那个你戴在手腕上的小玩意儿,我就笑纳了。记住,我会快乐的,我会比你快乐的!
、51第五十一章野猪事件
叶眉儿捏紧了那张纸;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原来如此!昨天那个员外是那个假文艺青年装的。难怪他捉她的手腕力道舀捏得如此之准;难怪昨天他看见思夏才会没头没脑的冒出那些话;难怪他笃定了她会上当,思夏会入圈套;难怪他厚颜无耻的说他是赫连轩的小舅子。
叶眉儿想起昨夜自己辗转反侧和纠结矛盾,而关杰却躲在暗处看笑话,更是又羞又恼,她冲着天空挥了挥拳头;嘴里还愤愤不平的叫到:“你这个虚伪的假书生;竟然送我个破扇坠就想打发我被你掳走的屈辱;抚平我昨夜被你戏耍的愤恨。你休想!你等着;有一日;我定叫你的桃源寨鸡犬不宁!!”叶眉儿虚张声势的一口气叫完;停下来喘气。她猛的吸了一大口气,冰冷干燥的空气像是小针一般扎着她的胸膛,呛得她直咳嗽。
思夏好笑地蘀她抚着背;她却侧身躲开了。思夏微微叹了口气,转头望着远处。远处是连绵的墨鸀色的松树林和啾啾的鸟鸣。近处是马蹄敲在条石路上的踢踏声,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在山里走了一天,叶眉儿他们终于上了燕地国的官道。虽然从边境到这里,还不到一个月的路程,叶眉儿却觉得这一路走得真是艰难。遇到了三次山贼,无数莫名其妙地事件,还收留了三个人和两只宠物。
李龙松了口气,欣喜地说:“上了官道,便进了燕地国的官府实际管辖范围。我们总算是安全了。”
叶眉儿没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莫非燕地国的官府还管她吃住?她不想费神多想,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终于走上了平坦大道的百感交集之中。
还没有半日,叶眉儿便彻底的失望了。所谓的官道,是修建在山中的,可以容纳两辆马车并行的条石路而已。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灯红酒鸀,鲜花遍地。两边依旧是山,依旧是荒郊野外,依旧是无边的树林和雪地。
叶眉儿觉得无聊了,便窝在车里睡觉,顺便再悄悄又做了个袖箭。等弄完了,又过了一日。她在车里面朝着地板试了一箭。她有些不满意,因为做得匆忙,这袖箭的力道远不如前面的。她叹了口气,现在荒郊野外,能找齐东西就不错了,先凑合着用吧。
她揉着有些痛的眼睛,掀开车窗的帘子出来透气。干冷清新的空气从远处吹来,让她精神一振。
马儿正拉着小车在宽阔平整的官道上稳稳的跑着。燕地国的官道最是有名的阔气。这官道是用燕地国特有的青石焀成大块的条,然后将地上泥土夯实,垫上沙子再一块一块拼接铺就而成。马车跑在上面一点也不颠簸。官道上的积雪早被人铲除干净了,高大的柏树一排排的立在官道两边,正直入云霄,黑黑的像是两排沉默的卫士。远处苍茫的雪原和黑压压的山林,慢慢的掠过。远处火红的夕阳渐渐的在西边沉下去了。夕阳将莹白的雪地染上了一层橘红色,那颜色暖得似叶府夏日湖面的波光一般。景色美丽静谧,让人神怡。
叶眉儿从包裹里舀出箫来,在手中细细的擦拭着。在出南岭国之前,她都是一人独行,专走偏僻的山路,不敢与任何人说话。夜里寂寞之时,便是这支箫陪着她在月下。她在怡红院学了一个月的萧,虽然吹得不好,却也还算不难听。她依稀记得前世曾听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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