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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妓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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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她站稳,帘子忽然被掀开,从帘子后伸出一只手,将叶眉儿一把扯进了纱帘后。叶眉儿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拉着坐在了他的膝盖上。叶眉儿气得直哆嗦,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一只手从头上拔下刀片,正要动手。可是那人却更快,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困住。
叶眉儿拼命的挣扎。那人却低声说说:“眉儿,莫怕,是我。”
叶眉儿抬起头,眼前的那张白玉一般俊逸的脸,嘴角浅浅的笑,让叶眉儿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刀片掉到了地上。叶眉儿看着梦中常出现的脸此刻如此清晰的在她眼前,有些迷茫起来。她像是梦呓一般喃喃的说:“竺,是你吗。我是不是又梦见你了?”
夏侯竺眼眶微红,说:“是我,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从未离开你。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说完,收紧了手臂,将叶眉儿紧紧搂在自己的怀中。
叶眉儿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得她红了眼眶。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泪水流到了嘴角,苦涩的滋味这么清楚,她才相信自己没有做梦。她说:“竺,真是你吗?还是老天又给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她想象过无数次自己与他重逢的画面,在下一世,在奈何桥边,都没有想到自己今生还能再见到他。
她忽然脸色一冷,从他怀中挣脱开来,退后了一步,眯眼看着他说:“莫非你是我在燕京中见到的那个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又要假扮夏侯竺来骗我?!”
夏侯竺苦笑了一声,站起来,朝叶眉儿进了一步,说:“小叶子,真的是我。那个人是谁,我以后慢慢的跟你解释。”
那一声“小叶子”让叶眉儿丢掉了所有的怀疑。她愣愣的望着夏侯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夏侯竺伸手将她拖近,紧搂在怀里,似是怕她再跑掉一般。
叶眉儿茫然的说:“怎么可能,我明明听见你的心跳停了。”
夏侯竺将她抱得更紧,有些艰难的说:“对不起,那时的我确实已经死过一回。他们将我救了出来。我中了毒,完全变了样子,满脸的黑斑,喉咙也哑了,说不出话来,随时都有可能……我不想让你抱着那虚妄的希望,再次痛苦的眼睁睁望着我里去。况且当时恭元一直派人盯着你,为了让他相信,我不能告诉你这些……”
叶眉儿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站了起来,退了一步,眯着眼看着夏侯竺说:“思夏也是你?”
夏侯竺点头,伸手来拉她,说:“我说过,若是可以,我愿意一直陪着你。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从未丢下你一人。”
叶眉儿深吸了一口气,摇着头后退,满心哀伤和愤怒,瞪大了眼说:“你既然活着,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不告诉我?就任我如此的伤心。这些日子,我以为你死了,我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苟延残喘,我夜夜都要对自己说,你不能这么任性的追随他去,你要活着要为他报仇,我才能睁着眼活到天亮。而你,你好好的活着,却在一旁狠心看着,任我一人在痛苦中挣扎。这样很有意思,是吗?”
夏侯竺心中一痛,上前一步,说:“眉儿,你听我说。”
叶眉儿眼里满是泪水,却咬着唇,攥着拳头倔强的不肯流下眼泪。她咬着牙说:“更可恶的是,你明知道我对思夏已经动了心,挣扎在思夏和夏侯竺之间,你还在一旁看着。你哪怕是提醒我一次也好。”
夏侯竺脸上也显出哀伤的神色,他伸手想要拉住叶眉儿。叶眉儿却转身扑向门,想要夺门而出。夏侯竺忙飞身上前,挡在门边。他伸手将叶眉儿死死的抱在怀中,任她怎么挣扎也不松手。
夏侯竺焦急地说:“你听我说,我就是怕你如此,才一直瞒着你。况且恭元的眼线众多,我怕走漏了风声,不但我的苦心白费,也会给你召来灾祸。”他说得很急,最后几个字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声了。他松开叶眉儿,捂着嘴侧头咳嗽起来,脸色发白似是很不舒服。
叶眉儿知道他的毒才解,声音才好。想来他也一定吃了不少苦。恭元给他下的毒药既然让他肤色相貌全都走样,连声带都差点毁了,可见有多毒。他所承受的痛苦,不是她所能想象的,可是这么久,却从未见过他在她面前露出过痛苦的表情,他一定隐忍得很艰难。
夏侯竺着急着要解释,可是一张口,一口黑色的污血却喷涌而出。无论叶眉儿怎么样伸手去挡,那血都像是止不住一般的从她指缝中流下来。
叶眉儿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夜,夏侯竺心跳消失之时的情形。深深的恐惧充满了她的心。她惊慌失措,吓得脸色苍白,忘了生气,反手抱着他,声音发颤的说:“怎么啦,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又吐血,难道那雪莲和石灵芝没有作用吗?”
夏侯竺断断续续地说:“莫怕,吃下石灵芝之后,也曾吐了几日的黑血。可能是先前中的毒清了出来。”
叶眉儿一边哭,一边说:“怎么办,难怪那几日你脸色那么不好。”
夏侯竺伸手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说:“没事,过几日就好了。”
叶眉儿忽然觉得,怎么过来的,怎么又能聚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还能这样站在她面前和她说话。
叶眉儿心中刺刺的痛了起来,抚着他的脸,看着他嘴角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泪水濡湿了自己的衣襟,说:“我恨的是,你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都让我蒙在鼓里,让我什么也做不了。到了最后,我只能怨自己没用,只能无助的哭泣。我讨厌这种感觉。”
夏侯竺直起身,伸手又抱紧了说:“你怎么没有帮忙。若不是你演出悬崖殉情,恭元怎么会放弃对你的监视,我也就不能这么快见到你了。若不是你,赫连轩怎么会乖乖的交出两株万年灵芝,你知道吗,我的双亲大人曾以西岐之名向燕地国讨要都没有成功。若不是你,我怎么能顺利的找到冰莲,解了毒。没有你,不是日日看着你,我也没有办法忍受那些痛苦,活到今天。”
叶眉儿撅着嘴,又哭了说:“你让我像个傻子一般,被人摆布,从怡红院到南岭边界,从南岭到西岐,我讨厌你。”
夏侯竺伸手擦着她的眼泪说:“怎么会,我的夫人是世上最聪明的女人。”
叶眉儿背过身说:“谁是你夫人,你早把我休了。”
夏侯竺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叶眉儿的肩膀上,从身后抱着她,在她耳边喃喃的说:“莫与我斗气了,我们历经了那么多苦难才能到今天。莫再生我的气了。”
叶眉儿转过身,又抱着他哭了起来。夏侯竺伸手拍着她的背,任她哭泣。叶眉儿哭得够了,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71第七十一章神秘的百里晟下
夏侯竺等她平静下来才唤人进来;端来了清水和毛巾给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夏侯竺取了一件衣服给叶眉儿披上。
夏侯竺对宫女说:“给所有贺喜之人发下赏银;就说他们的心意朕领了;只是朕今日有些累了;请他们都回去吧。”
叶眉儿坐在夏侯竺怀中,听他说着“朕”才意识到,他如今是西岐的皇上。她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想从夏侯竺怀中起来;夏侯竺却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动弹不了。叶眉儿红了脸,低头说:“有别人在。”
夏侯竺霸道的一笑,不但没有松开叶眉儿;反而收紧了手臂;说:“在这里,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一切,我可以把想给你的宠爱统统给你。再不用遮遮掩掩,不用在顾忌什么,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的。”
叶眉儿听了,想起在南岭国时,只有在夜里,他才敢来看看她;虽然他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却只能远远站着,不能接近。叶眉儿眼眶又红了。
夏侯竺知道她想起了往事,艰难的哑声安抚道:“莫哭,我们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从此刻起,我要把别人欠我们的,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叶眉儿抬眼看着夏侯竺,夏侯竺立刻低头吻住了叶眉儿的唇。他细细的品尝着这暌违已久的红唇,深深的叹息着,它还如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香甜、柔软和温暖。
叶眉儿闭上眼,仰着头承受着夏侯竺带给她的温柔和深情。夏侯竺的气息像是夏夜里的薄雾将她全身心都包围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跳得她浑身发热,忍不住低声的喘息。
夏侯竺看着叶眉儿媚眼迷离的粉红脸颊,喉头一紧,将叶眉儿横着抱起来,往帘后走去。叶眉儿觉得自己身子一轻,才清醒了几分。她用手撑着夏侯竺的胸膛,摇着头说:“你的身子还未好,不要。”
夏侯竺低声一笑,哑声说:“那时我怕伤你,与你只有一夜便再不敢接近你。如今我的毒也解了,我定要好好疼惜你。”
叶眉儿红了脸,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抬头。夏侯竺迫不及待的将她放在后殿的床上,褪去了她的衣裳,亲吻着她白瓷一般的洁白细腻的肌肤,从玉颈一直往下,一寸一寸地品尝着她的香甜和柔美……。
夏侯竺似是想把这两年他与叶眉儿的欠下的补回来,夜夜缠着叶眉儿欢好。白天一处理完国事,夏侯竺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后殿,找叶眉儿。夏侯竺喉咙还未好,说话还有些艰难。可是即便是不能说话,夏侯竺也整日与叶眉儿在一起。叶眉儿整日都腰酸背痛的,比新婚之时还要惨。宫女们常躲起来偷笑,叶眉儿尴尬得要死,抗议了许多遍,夏侯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说要厨房做些燕窝给叶眉儿补身子。
休息了几日,夏侯竺的喉咙渐渐的好了,说话也能说得清楚了。他将事情一点一点的告诉了叶眉儿。
原来西岐的皇上百里晟原是夏侯竺的母亲。西岐皇上百里珙年过不惑才得了一个女儿。百里珙欣喜异常的同时,也忧心忡忡。朝中各人如狼似虎,若是让人知道他只得一女,会有叛逆之徒趁机生事,造成国内动荡。所以他对外假称,自己得了一个小皇子,并在百里晟出生之时,便将她当做男孩子来培养。
此后的十五年里,百里珙一意肃清朝政,终于为百里晟培植了一大批死命效忠的朝臣。他终于放心的在自己六十岁那年含笑离世。从此百里晟执政西岐。百里晟一改父亲的严厉作风,以法和德治国。
百里晟面容秀丽,虽然个子比寻常女子高挑些,但是做男子打扮之时,终显得文弱娇小。年轻之时,众人皆以为百里晟天生柔美,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见她个子矮小些,也只道是年岁尚小。只是随着年岁渐长,百里晟怕终是遮掩不住,有人会看出破绽。所以她极少在众人面前出现,所有旨意皆通过几个知情的心腹大臣颁布。一切都风平浪静,西岐在百里晟的治理之下日益昌盛。相比战乱的南部和气候恶劣的北部,西岐成了一片人间乐土。
可是在百里晟十八岁那年,却发生了大事。恭元将南岭国原来的几个大的诸侯肃清,仅余下了几个小的国家在偏远的角落中。恭元雄心勃勃,想着要将西岐和燕地国一并收入他的管辖之下,于是他开始着手攻打西岐。
恭元倾国之力,派出了二十万人,由夏侯殷带兵,在西岐、燕地和刚建国的南邻边境上。当时夏侯殷年纪轻轻便已威名远播,百战百胜,诸国之中无敌手。他带着二十万人守在边境的消息传到了西岐国,让从未遇见过大战事的百里晟有些害怕起来了。
宰相一面向燕地国皇上发信要求与燕地国联手,一面安慰百里晟说:“西岐与南岭国边境是连绵的雪山接着无垠的沙漠。雪山阴晴不定,暴风骤雪,天寒地冻。沙漠骄阳如火,流沙遍地。若是没有熟悉地形的西岐人做指引,任他再有多少人,也只会消失在雪上和沙漠中。”
百里晟听了才稍稍安心。可是才过了几日,便听说夏侯殷命令士兵腰间缠着绳索,连成一线,五人一排的已经上到雪山之上,眼看就要下来了。此时就连宰相也有些惊慌起来。西岐有天堑为屏障,国内所有的士兵加起来也不过十万,如何与如狼似虎的二十万南岭人对抗?
年轻的百里晟却被逼出了一个办法。当时恰好有几个沙匪流窜,刚被百里晟派人肃清。她心中生出一计,若是让南岭知道西岐兵力单薄就麻烦了。不若将这十万人投到沙漠中,扮作沙匪,利用他们对沙漠了如指掌的优势,奔袭南岭军队。若是成功,便好。若是不成也不过是将最终必然发生的结果提前了些。
宰相听了百里晟的话,有些犹豫,此法虽说孤注一掷,可是说不定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宰相思索再三,迫于情势紧急,一时之间也没有别的办法,便应允了百里晟。
兹事体大,百里晟不敢假手他人,只留一万人守着都城岐城,便亲自带着九万西岐士兵和三万燕地国支援的兵深入沙漠,埋伏起来,等着夏侯殷的到来。
百里晟将夏侯殷折腾得很苦,但是却不慎被夏侯殷捉住。夏侯殷惊奇的发现,让自己吃尽苦头的人竟然是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百里晟假称自己是西岐大将之女,叫白丽。夏侯竺爱上了百里晟,将她带回了南岭。并从西岐撤兵回到了南岭。夏侯殷后来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妻子竟然是百里晟。百里晟默默的以夏侯殷妻子的身份白丽在南岭生下了夏侯竺。她与西岐的宰相约定,若是生了儿子,定将小皇子送回来继承王位。
叶眉儿如今才明白为什么夏侯家能弄到别家弄不到的南来北往的货物,为什么沙匪一见到思夏会乖乖的退下。唉,原来一切都有缘由。
百里晟和夏侯殷原想等夏侯竺大些便将他送回西岐。只是,谁知道恭元为了控制夏侯殷和夏侯竺,竟然给尚年幼的夏侯竺下药,以至于夏侯竺一直被困在南岭,才有了后来夏侯殷和百里晟被恭元逼死的事。如今夏侯竺终于回到了西岐,为了避免中间发生的诸多事情泄露出去再生事端,便沿用了母亲的名字。夏侯竺原本与百里晟长得就极相似,只是身高高了许多。百里晟原本就不常出现,夏侯竺如今也极少露面,倒是没有人生疑。
叶眉儿听了,想起自己惨死的公婆,不由得又流下眼泪。
夏侯竺搂着叶眉儿坐在月光下的大殿里,柔声向她解释着自己为何要用假死这个办法。他原本的计划是带着叶眉儿逃跑,可是谁知道叶眉儿被恭泽阻住,以至于夏侯竺也只能困在南岭。夏侯竺不知道他假死复生再从南岭逃出来的胜算有几分,他原本想着若是自己真的就这么离世了,不如让叶眉儿不知道这一切。若是他能活过来,被蒙在鼓里的叶眉儿悲伤欲绝的表现,也能让恭元完全相信这一切。等日子久了,恭元不再盯着叶眉儿,他再想办法将叶眉儿弄出来。
夏侯竺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唯一没有料到的便是,你为了能从南岭逃出来,竟然也用了假死的险招。而且还从悬崖上跳下来。”
夏侯竺说着,脸色又白了白,似是心有余悸一般,收紧了手臂,说:“我当时真的是吓坏了。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浑身长满黑斑,痛苦不堪。他们瞒了我几日,直到我发现他们几日都未报你的行踪,才察觉不对,逼迫着他们说了实话。听说你跳下了悬崖,我立刻觉得自己如此的痛苦活下来,已经失去了意义,一心想随你去。也明白了,我让你以为我离开了你,对你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叶眉儿红了眼眶低下头撅着嘴说:“你吓了我一次是故意的,我吓你一次却是无心的。后来你说如何知道我没有死的。”
夏侯竺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说:“是霍挺,他说,你一定不会这么软弱的去寻死的,一定是你为了脱身用的计策。所以我才耐心的等着你出现。那几日是我最难捱的,焦急惶恐地等着你的出现,孤寂忍受着中毒的痛苦。直到我安排在边关的人等到了你,我才松了口气。当时我的感觉像是又活过来了一般。”
叶眉儿瞪大了眼睛说:“原来那个办假证的是你的人!!”
夏侯竺摸了摸她的乌发说:“你舀到的通关文牒,全是如假包换的真货,不然怎会如此顺利。”
叶眉儿咬着牙说:“原来赫连轩也有份,他一早就知道你便是夏侯竺!所以他才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夏侯竺失笑了,柔声说:“莫怪他,其实他一直都在提醒你。是我不准他说破的。我担心你看见我那时的模样,会受不了,会离开我。”
叶眉儿恼了,说:“是啊,早知道我便不买那个哑奴了。”
夏侯竺胸有成竹地说:“你一定会买的。”
叶眉儿拧过身子,背对着夏侯竺赌气的嘀咕:“我只是一时糊涂,心软了,才会掏出身上所有的银子买了你,弄得自己后来狼狈不堪。”
夏侯竺从身后搂住了叶眉儿,将自己的头轻轻的搁在叶眉儿的肩膀上,低声说:“你会的。因为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认出我来。其实你那时已经看出是我,所以才会对我与别人不同。只是你心中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不肯相信。”
叶眉儿低下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夏侯竺亲着叶眉儿的脸说:“我将这里安排好,便会悄悄回到南岭国去,为我,为你,为父亲和母亲讨要一个公道。你留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叶眉儿立刻转身,搂着他的脖子,紧张的说:“你又要抛下我!”
夏侯竺柔声安慰说:“虽然在父亲和我多年的经营之下,南岭国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但是,恭元毕竟为王多年,势力依旧不弱。我此次回南邻,难免会有一场征战,你跟着我太危险了。有霍挺他们,我不会有事。等战事定了,我再派人来接你。”
叶眉儿死死的抱住他,似是生怕他跑了一般,急切的说:“我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跟着你。我再也不相信你的什么安排,我一步也不再离开你了。”
夏侯竺见她急得眼都红了,心中也很是酸痛,只得说:“莫急,此事从长计议,你先好好休养几日。”
、72第七十二章我是无辜的
夏侯竺一来为了以后攻打南岭的大计;二来为了隐瞒叶眉儿还活着的事实;保护叶家人;所以依旧隐瞒自己仍安在的事实;不见外人,并严命身边之人守密。可是,他整日有处理不完的国事;开始忙碌起来了。除了就寝和用膳;叶眉儿几乎见不到他。
叶眉儿呆在后宫,过起了她曾经梦想的生活,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睡饱了吃饱了;就玩;看美女,看帅哥。她发现这种生活过得多了,也是极其无趣的。
她开始向夏侯竺要事情做。夏侯竺觉得好笑说:“你如今要管一整个后宫,还会没事做。”
叶眉儿拧着眉说:“整个后宫就我一个人。况且还有总管管着。你找些别的事情给我做吧。”
夏侯竺想了想说:“磨墨。”
叶眉儿摇头说:“那个也不能磨一整天。”
夏侯竺忽然笑了一声说:“给我做衣服和被子枕头吧。越多越好。”
叶眉儿知道他这是在和赫连轩赌气,只得说:“好,可是衣服也不能做一整天。”
夏侯竺皱起眉来。
宰相忽然在一旁笑呵呵的说:“听说娘娘在燕帝国修了一些极好的水渠,让燕帝国的水道四通八达,灌溉方便,又节水。我们西岐靠海,但是周边沙漠也很多,要是能将沙漠治理好也不错。”
夏侯竺背对着叶眉儿朝宰相悄悄摆手,宰相却没看见。
叶眉儿听了眼睛发亮,一拍手说:“对啊。治沙。我怎么没有想到。沙漠要是治好了,来往燕地和南岭不是更方便了。”
夏侯竺干咳了一声说:“如今燕地倒是不怕,只是沙漠和雪山是我们阻挡南岭国的一道天然屏障。等我舀下了南岭再来治也不迟。你要真是要找事情做,便画些图纸,让宰相找人去修水渠。你只要看看就好了。”
叶眉儿点点头,也好。
夏侯竺又加了一句:“一定要比燕地国的好。”
于是叶眉儿便又忙碌起来。她遮着头脸,带着宰相派来的人,将岐城好好考察了一番。岐城是修建在一片鸀洲之上,地下水很多。只是一到地面便会很快干涸。海风带来了潮湿的空气,在夜里凝结成的露珠,只是到了白天便会很快蒸发掉。叶眉儿学着她前世在新疆坎儿井看见的情形,修建了许多深井。然后在地下加建了许多蛋形截面的主水渠,地面上,在露水凝结较多的地方面朝大海支起许多纱网。早晨的海风带来的雾气在纱网上凝结成了水珠,从纱网上流到了纱网下用半边竹子做的管子里,再汇聚到尽头的小水池中,最后通过地下的暗渠,汇聚到了大井中。这些大井与前面的各家各户门前的坎儿井用主水渠联通。从此只要有风就有水。
等这些修好了,都是已经是过了半年,春天又来了。清冽的井水通到了各家门口。常年忍受干旱之苦的西岐人欣喜若狂,都称百里晟是天神。
夏侯竺欣喜而得意万分,抱着叶眉儿转了好几圈,然后命人在西岐各地照此修建。并特地修书一封给了赫连轩,炫耀此事。
叶眉儿被转得七荤八素的,还未回过神来,却听见夏侯竺命人修书给赫连轩,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两人像是孩子一样,要斗气都什么时候。说起来,赫连轩怎么这么久没有写信给她了。
赫连轩没有回信给夏侯竺,却急匆匆的给叶眉儿写了一封信。他装死了这么久,却忽然发信来。让叶眉儿有些惊奇,不知道他又跟她要什么。
原来,赫连轩此时才知道百里晟便是夏侯竺的事情,所以立刻写信来向叶眉儿解释。他说,他对叶眉儿瞒着夏侯竺的事情,完全是迫于夏侯竺额武力和钱财的威胁。而且他这么做也是为叶眉儿着想。他解释说,他和夏侯竺也舀不准石灵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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