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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妓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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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眉儿笑了笑,薛飞燕为了显示身份,还真是下了血本。
薛飞燕站定,不紧不慢地说:“今日皇上宴请的都是皇亲国戚,各国使臣。我见公主一人在那深山之中冷清得很,再说,燕地国与我朝世代交好,既然公主在这里,宴会自然不能少了公主。所以本妃便派人请你来坐坐,解解闷。没想到这帮奴才怠慢了公主。”说完,她的眼波似有若无地扫了那几个宫女一眼。宫女们低着头不敢出声。
叶眉儿不出声,脸上依旧淡淡的。
薛飞燕微微一笑,故作亲热的伸手要来挽住叶眉儿的手。叶眉儿却不着痕迹地错开了一步,躲过了她。薛飞燕脸上僵了僵却立刻恢复了那得体的微笑,转身朝花园中走,边走边柔声说:“公主请随我来。”
叶眉儿站着不动,那几个宫女默默地上前了一步,叶眉儿只得无奈的跟上了薛飞燕。
薛飞燕在前面不急不慢的走着,从湖边往宫墙重重的地方走去。叶眉儿一边走一边默默地记着路,心里琢磨着等下自己要如何逃出去。
他们从湖边走到了一个围着假山而建的长廊中。路上遇见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不断的有人向薛飞燕打招呼,并且好奇地看着叶眉儿。
叶眉儿无视旁人探究地眼光,只管在心中默默记着着路径和周围的特征。青儿和恭允站在假山旁的一株腊梅下微笑着说这话。看见叶眉儿,青儿不由自主地转头望着她。叶眉儿不去看青儿,一步也不敢停的往前。
这时,一个总管模样的太监,带着一个年轻男子经过。他们看见薛飞燕便立刻停下来,躬身朝薛飞燕行礼。
叶眉儿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总管身后的那个人看。那个人分明就是夏侯竺。
叶眉儿慌乱的想着:他如何在这里?他不要命了吗?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入宫廷。难不成他也和她一样,想要抵死不认,蒙混过关?可是她是那种无关痛痒的人,恭元即使是起疑心也不会在意她的存在。而夏侯竺就不同了。对待夏侯竺,恭元一定是宁杀错不放过。
叶眉儿攥紧了拳头,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来。她心中焦急无比,却努力压抑着,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会打乱了夏侯竺的计划,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薛飞燕仔细的观察着叶眉儿的神色,暗暗地冷笑。总管上前低声向薛飞燕禀报。他们背对着叶眉儿和那人站着,叶眉儿一见,立刻想要向那人使眼色,袖子却被人拉住了。
叶眉儿回头一看,是青儿。
青儿眼睛看着那人,手指却悄悄在叶眉儿掌心写了个“不”字。
叶眉儿打消了要提醒那人的念头,垂下眼来,面无表情地站着。青儿的提醒让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在燕地国见过的那个与夏侯竺酷似的人。况且,她方才一着急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虽然薛飞燕没注意看,但是她自己的身后还有好多宫女在看着。不管叶眉儿做什么,都会被人看在眼里。
叶眉儿不由得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怕。
薛飞燕回过头,看了一眼叶眉儿,又似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叶眉儿身后的宫女。宫女们悄悄摇了摇手。薛飞燕脸上有些失望的神色,朝总管挥了挥手,总管带着那人下走开了。只是那人走时却深深地看了叶眉儿一眼。那人那酷似夏侯竺的眼睛,让叶眉儿的心“噗噗”乱跳了一下。
那人低头跟着总管走远了。叶眉儿站在原地发愣,待到薛飞燕走出几步,她才回过神来。
青儿走到恭允身边,柔声说:“听说今日来了个长得极好的公子,原来是长得像他。”
恭允原本很紧张青儿见到这酷似夏侯竺的人会如何。如今见青儿如此淡然,他才放下心来,搂着青儿说:“他哪有我长得好。”
青儿抿嘴笑,说:“啧啧,赫连公主见了你毫无反应。见了他觉被迷得失了神。还是他要强上几分。”
恭允瞟了一眼叶眉儿,无奈地笑了笑,搂着青儿走远了。
叶眉儿心中乱成一团麻,再也没有心思注意周围。她被人领到了席上女宾的一个座位坐下。男宾女宾之间用细密的珠帘隔开,听得见声音却看不见人。
恭元出来说了几句,便开始喝酒。叶眉儿完全不去管恭元是不是在敬酒,只管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席上有许多人都在看着叶眉儿,只是见她呆若木鸡,便再无兴致研究她了。
青儿端着一杯酒走过她的桌前,却忽然一个不小心,身子歪了歪,将酒撒了几点在桌上。青儿似是有几分醉了,伸出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斜身靠在桌上,却忽然低声说了一句:“那个不是他。叶眉儿跳崖之后,恭元心中怀疑,便将夏侯竺的坟墓挖开来查验。他还在里面,身上还穿着你给他做的那身深褐色绸布薄长衫。恭允剪了一小块,虽然破烂了些,但是你的针线我认得。”她口齿清晰,分明一点醉意也没有。
叶眉儿垂下眼,手忽然忍不住哆嗦了起来,筷子掉落在桌上。
青儿红了眼,直起身子,垂下眼帘说:“他一向很宝贝叶眉儿做的东西,若是他还活着,绝不会任衣服变得这么破烂肮脏。这个是他们寻来,引出夏侯家的旧部的。他被藏得极好,一直无人知道,直到最近才在宫中露面。”说完她便走了。
叶眉儿也不去捡筷子,不再吃东西,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等到宴席散了,叶眉儿已经醉得站立不住。
宴席散了,恭泽才来寻叶眉儿。见叶眉儿闭着眼,满身酒气地被人搀着,他忍不住心痛得皱了皱眉。恭泽伸手要来将叶眉儿抱上车。叶眉儿却死死抱着宫女的脖子不放。薛飞燕的侍女们早就跟着薛飞燕走了。如今跟着叶眉儿的是宫中的其它宫女。
恭泽走不开只得看着宫女将她扶上马车,嘱咐宫女好好护送她回山中,望着拉着叶眉儿和宫女的两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马车一开始跑动,叶眉儿便睁开眼,想:今日算是混过去了,只是方才青儿的话让她完全乱了阵脚。
她仔细地回想着自己与思夏的一切,以及到了西岐之后的事情。如实照青儿所说,她在西岐见到的可能也不是真的夏侯竺。她的心中杂乱得很,理不出头绪来,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忽然“嘭”的一声响,马车猛的停了下来。巨大的冲力让叶眉儿从座位上扑到了门口,头撞在车架上,痛得她眼冒金星。她倒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忙靠在座位上,继续装醉。
叶眉儿听见后面马车上的宫女下来大声的斥责:“是什么人?竟敢冲撞太子府的马车!”
原来是有马车从旁边忽然冲出来,与叶眉儿乘坐的马车撞到了一起。
对方立刻有人回答到:“抱歉,天色太暗,不小心与府上的马车撞到了一起。”
忽然有个清冷的男声问道:“马车上可有人受伤?”
宫女们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说:“原来是莫大人,我们不曾受伤。”
叶眉儿觉得声音很是熟悉,只是还未细想,便听见宫女们忽然变了腔调,心想:“莫非这个莫大人是个绝色的男子?”
宫女们忽然想起马车中的叶眉儿,惊慌地说:“哎呀,这么大动静,赫连公主都没有反应,怕是摔晕了,快看看。”
话音刚落,马车的帘子便被掀开,有人上来摇晃和呼唤着倒在座位上的叶眉儿。
叶眉儿许久才睁开眼,迷迷糊糊的问:“何事?”
宫女松了口气说:“公主无事便好。”
掀开的帘子后露出站在方才说话那人。原来竟是方才在宫中看见的那个极似夏侯竺之人。叶眉儿此时才知道,原来他姓莫。
那人见了叶眉儿也愣了,笑了笑说:“原来是公主。”
叶眉儿不出声只是眯眼望着那人。
那人微笑着说:“方才在宫中人多,我为来得及与公主说话。我们曾在燕京城中见过。”
叶眉儿愣了愣,点点头,睁着迷蒙的醉眼,说:“是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故人。说起来你还舀走了我一条手帕。”
那人拱了拱手说:“真是抱歉,手帕之事我确实是忘了,以后一定买一条新的送与公主。今日,我把公主的马车也撞坏了,真是该死。我的马车还能走,不如我送您回去吧。”
宫女有些犹豫地看着轮子已经歪了的太子府马车和醉眼惺忪的叶眉儿,低声商量着。
叶眉儿忽然揉着额头嘀咕了一句:“咦,奇怪,为何我头上有个包。”
宫女吓了一跳,忙凑上来查看,叶眉儿额头上果然被撞起了个大包。领头的宫女脸色都吓白了。出来时,太子反复叮嘱说要好生服侍,如今叶眉儿受了伤,该如何是好。
莫大人一听也上来,看了一眼叶眉儿头上的伤之后,眉头几不可见的轻皱了一下。
叶眉儿眼角瞟见不知所措的宫女,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她们还以为瞒得过吗?方才掀开帘子时,叶眉儿瞟见远处忽然出现又消失在暗处的黑影,心中便知道,不知道有多少恭泽派来的暗卫在跟着她。撞车的事情他们一定会报给恭泽。若是方才对方车上下来的是陌生人,估计现在已经被暗卫用暗器给干掉了。
叶眉儿又小声说:“好冷,怎么还不回去?”
宫女们不再犹豫,对着那人行了一礼说:“如此只得麻烦莫大人了。”
莫大人微笑点头,从马车上下来,默默地看着宫女将叶眉儿扶到他的马车上,然后吩咐了他的随从几句,他自己也躬身上去了。
叶眉儿一上马车便闭着眼装睡。宫女不敢再放任叶眉儿不管,要上叶眉儿坐的车。莫大人一笑,对宫女说:“姑娘莫非是怕我起歹念。”
马车里坐两人刚好,若是再多坐进去一人确实是太挤了。
宫女犹豫地看了一眼马车内,笑了笑说:“如此只能劳烦莫大人多照顾公主了。”说完便上来给叶眉儿盖了个毯子,还细心的将毯子掖好,然后行了个礼,依旧上了后面那辆。
叶眉儿在心中苦笑,在帅哥面前,连宫女都要方才贤惠得多。
、77第七十七章真假夏侯竺下
马车开始跑动;只听见马蹄声敲在石板上哒哒响着,在寂静的大街上回荡。秋夜薄薄的霜雾弥漫开来,夜色越发的浓了。
莫大人安静地坐在车厢的黑暗中,一点声息也没有,若不是风吹动了他的衣角;会让人错以为湣鸪迪嶂兄挥幸睹级桓鋈恕�
叶眉儿闭着眼假寐;心中越发疑惑了:今日马车相撞;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她原以为是他有话要说;才安排了这一幕;所以她也故意哼哼唧唧的逼着宫女答应让他送她。如今两人独对;他却不出声,真是奇怪。而且,那日他分明已经当场将手帕还给她了。如果不是他真的不记得了;那他便不是她在燕京城看见的那人。
不一会儿马车便出了城门,来到郊外。此时,月亮也出来了,淡淡的薄光洒在结起了白霜的旷野上,越发白得发亮。就连远处火红的枫叶在薄霜和月光下,也透着寒意。野地里的风比城中更大了,吹开了叶眉儿身边车窗上的窗帘,钻进了车里。冷风让温暖的车厢内温度骤降。
莫大人立刻轻手轻脚的站起来,移到叶眉儿身边的窗前坐下,抬手悄悄压住窗帘的一角。
叶眉儿似是在梦中呢喃一般,低声说了句:“思夏你到底是谁?”
莫大人的身子僵了僵,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的叶眉儿,转头盯着前面,不再回头。
叶眉儿悄悄睁开眼。她不敢直接问他是不是夏侯竺,因为她也舀不准,这一次是不是又是恭元的陷阱。
忽然一声尖利的鸣哨由远而近。莫大人下意识的便站起来,挡在叶眉儿前面。叶眉儿不再装睡,睁开眼。那声短促的鸣哨之后是噗的一声闷响,然后马儿便仰天嘶鸣一声,忽然没命的跑了起来。原来那鸣哨声竟然是有人从暗处向马儿的后腿射出一个小箭,让马儿痛得发了狂。
车夫怎么啦缰绳,马儿都不停下来。车速越来越快,车帘被吹得胡乱拍打着车窗。车夫一见控制不住了,吓得立刻跳下了马车。马车剧烈地摇晃着,咔咔乱响,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莫大人扶着车框,稳住自己,低声对叶眉儿说:“有人做了手脚,不知道想要干什么?要打起精神小心应付。”
叶眉儿闷闷的应了一声,艰难地稳住自己。
马车不断的改变着方向,似是有人将马车一步一步的赶去什么地方。
莫大人掀开了车帘,忽然脸色一变。
叶眉儿凑近一看,一个巨大的湖泊在前方出现,而且越来越近。
莫大人反手去拉叶眉儿想要从马车中跳出去,可是已经迟了,发了狂的马儿已经拉着马车冲进了湖中,溅起了满天的水花。
马车沉了下去,水漫进了车厢。
莫大人拉着叶眉儿的手往外冲,叶眉儿向前一步便动弹不了了。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个小簪子死死地钉在了车厢的后板上。
叶眉儿忽然明白方才宫女的细心是为何了。
莫大人在水中回身帮她拉扯着衣服。那根簪子的力道极大,而且插进去时用了内力,将她里外好几层衣服都钉住。在这水中想要拔出来根本就不可能。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像是缠住了她的水草,让她无法脱身。叶眉儿开始脱衣服,可是衣服的带子在水中也变得很难解开。莫大人也伸手过来帮她解带子,可是越慌越乱,怎么解都解不开。
马车渐渐沉到了湖底。如今已经是深秋,这水里面任谁呆久了,都是死路一条。
叶眉儿觉得自己的体温和力气都在飞快地流失,缺氧的感觉让她快要晕厥过去了。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眼前的人的脸也变得朦朦胧胧。恍惚中她觉得自己湣鸹故悄歉龅髌さ男∨ⅲ谀歉龀跸牡幕苹瑁褡骶绲慕桓隹∶赖孟袷翘焐褚话愕纳倌晖系搅怂小Q矍暗木哦∶赖牧常肽鞘鄙倌暝谒形薰己途诺牧持睾狭恕�
叶眉儿嘴唇动了动,对他无声的说了句:“对不住,你先走吧。”
莫大人忽然逼近,吻住了叶眉儿。叶眉儿瞪大了眼。他忽然尽全力用脚一蹬马车后板,在水中硬生生的将后板踢得粉碎。叶眉儿终于挣脱出来。
莫大人抱着她冲出了水面,两人在水面上大声的咳嗽,吐着水,呼吸着珍贵的清新空气。
岸上点了好几个火把,他们奋力的游到了岸边,趴在岸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
宫女们立刻舀了毯子上来,将他们各自包好,嘴里说着:“阿弥陀佛,公主可还好?奴才真是该死,没能捉住刺客。”
叶眉儿在心中冷笑:那有什么刺客,根本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们这是一箭三雕啊。一来,他们也想知道,这个到底是不是夏侯竺。二来,若是莫大人是夏侯竺,自然知道赫连紫到底是不是叶眉儿。怕水的夏侯竺要是到了水中,没有人施救,还要顾及无法脱身的叶眉儿,便是死路一条。他们便可以轻松地杀了夏侯竺和叶眉儿。三来,如果莫大人不是夏侯竺,赫连公主真是赫连轩的妹妹。莫大人便不会冒险去救赫连公主,会只顾着自己独自逃生出来。若是赫连公主真有什么意外,不知真相的赫连轩自然会把这笔账算在夏侯竺身上。
莫大人和叶眉儿浑身湿透,裹在毯子中依旧浑身打颤。莫大人的手下点起了一堆火,让他们两个可以烘干衣服。
叶眉儿抱着膝盖坐着,望着温暖火红的火焰发呆,这么莫大人果然不是夏侯竺。夏侯竺有很严重的恐水症,到了水中便不能动弹。方才莫大人像是条鱼儿一般自如,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叶眉儿也忽然想起在沙漠中,曾见过思夏月光下在鸀洲的湖水里沐浴。思夏或者说那个西岐的君主,果然也不是夏侯竺。他们不过都是想把她做一枚棋子,他们为的不过都是那个王位。叶眉儿将自己的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忽然觉得心痛难忍,无法呼吸。
靠干了衣服,叶眉儿被送到了山下。宫女们到了山下便回去复命了。莫大人一直默默地跟着,叶眉儿也没有注意到。
他们默不出声地沿着山中的石阶小路慢慢地向上。月光透过树叶,在石阶上投下了朦胧的影子。不知名的鸟儿忽然在远处闷闷地叫了一声,和着草丛中的虫鸣,静谧得像是梦境一般。
走到山腰,忽然听见远处瀑布的轰鸣声。莫大人忽然低声哼起一个曲子来。
叶眉儿过去与夏侯竺下棋,要赢之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得意哼着小曲,像是奏响凯旋的号角一般。那时,她的声音极轻,身后又是瀑布飞溅的轰鸣,她以为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听见。原来,夏侯竺听见了。
叶眉儿红了眼眶,咬着嘴唇。
莫大人将她送到了竹林外,客套的寒暄了几句。叶眉儿礼貌的躬身还礼。莫大人才离开。
叶眉儿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忽明忽暗的月光中,许久才转身回到竹林中。
远处的南岭宫廷深处,恭元坐着默默听完暗卫禀报了经过,笑着转头对站在身后的恭泽说:“如此,我们可以放心了。那个姓莫的,还是我们找来的人,没有被夏侯竺偷梁换柱。那些消息果真都是捕风捉影的。一个死了三年的人,骨头都烂了,如何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乱?!不过等到你娶了赫连紫,便将这个姓莫的小子也杀了吧。那时,他也无用了,留下看着心烦。”
恭泽低声应了一声,心中极不舒服。恭元只说要试试莫公子和赫连紫。恭泽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恭元竟然会用这么毒的办法。如今听暗卫的禀报之后,恭泽有些后怕。要是莫公子真的将赫连紫置之不理,她葬身于湖底,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再次承受失去心爱人的悲痛。
过了几日,恭泽忽然带了几个侍女来到院子里。叶眉儿有些不好的预感。恭泽似是很高兴,他春风满面的对叶眉儿说:“燕地国君主来信了,说同意将你许配给我。”
叶眉儿瞪大了眼大声说:“什么?!”
恭泽淡淡的说:“怎么?公主不愿意?”
叶眉儿在心中大叫着:那个小气鬼、花心大萝卜、自恋狂,竟然答应了婚事!
叶眉儿眨了眨眼,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是说,他,他就这么答应了!?没说点别的?”
恭泽笑了笑,说:“贵皇兄说让你回家待嫁。”
叶眉儿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恭泽又接着说:“可是我念来去路程遥远,你若回去再来太辛苦了。所以我已回信给贵皇兄,说我们不需要燕地国的任何嫁妆,所以你便安心住在这里。届时请燕地皇上直接来观礼即可。”
叶眉儿的心又悬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这样不妥吧。”
恭泽上前一步说:“没有什么不妥的。你一人住在这里,清净无扰,又安全。”
叶眉儿退后一步,可是却碰到了硬邦邦的柱子,再无路可退。恭泽俯身凑近她。叶眉儿看着恭泽越来越近的俊脸,急得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虽然,前世她也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如今夏侯竺与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她觉得除了夏侯竺,再也没有男人可以碰她。
叶眉儿想大叫,可是在这竹林深处,就是有人听见,也不会理会她。
叶眉儿的手死死的捏成拳头,眼睛四下瞟着,寻找着脱身的办法。
恭泽的脸在离叶眉儿只有两寸远处便停了下来。他仔细地看着叶眉儿满是惊慌的小脸,脸上忽然浮现出宠溺的笑,说:“莫怕,大婚之前,我定会恪守我们该有的距离,直到大婚之夜。”
叶眉儿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表情呆滞地望着他。
恭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低声呢喃:“你要真的是她该多好。”
他往日波澜不惊的眼,此刻似那秋天的湖水一般,带着无限的忧伤。
叶眉儿看得也不由心中一酸。她忙垂下眼帘,掩去自己眼角的泪光。她以为,只要有新的女人来到他的身边,他便会忘了她。她从未料到,她的离去会让他如此悲伤。如今她不由得暗暗问自己,那个世界的宫泽是不是也会为她的离去而如此哀伤呢?
对着这一世的恭泽,叶眉儿的心中涌上一丝不忍和内疚。毕竟在这一世,恭泽并没有亏欠她,反而是她欺骗了他。想到这里,她再不忍心躲闪。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吹动了他们的衣角,在空中飘忽的若即若离,相触又分离。
恭泽的放下手,拉着她的手说:“公主,我可否唤你眉儿?”
叶眉儿一惊,愣愣的看着恭泽。恭泽松开了她,有些不自在的看着摇曳的竹林说:“公主若觉得别扭就算了。”
叶眉儿忽然清醒过来,她再不能如此三心二意摇摆不定。如今她只能抵死不认,不能让他察觉自己便是叶眉儿,更不能再因为她让夏侯竺身陷险境。
叶眉儿闪开了一步,转身背对着恭泽说:“今日我有些累了。太子请回。”
恭泽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转身走了。
叶眉儿以为,一旦夏侯竺用回燕地国待嫁的借口来救她的企图落空之后,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硬闯到这里来救她,可是,白云寺的竹林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叶眉儿整日除了吃饭、睡觉、在院子里散步之外便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前几日她还有耐心,慢慢的她害怕起来。莫不是夏侯竺举事失败,所以没有办法来救她。
这个竹林像是一个被封闭的箱子一般,与外界隔绝。若不是每日有人将东西放在门外,叶眉儿一定以为她已经被遗忘了。恭泽这几日也没有出现。叶眉儿总不能抓个暗卫来问:是不是有人造反了?
叶眉儿快要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逼疯了。夜里睡不着,早上一大早便醒了,然后便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转圈,咬着自己的指甲,冥思苦想。
这一日,紧闭门忽然被打开了,叶眉儿转头看着大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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