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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作者:脂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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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抱胸,格外有情怀:“啊——姑娘,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嫦熹又把头低了点,双手紧攥,她应该在忍着想要打我的冲动:“总之,要想办法把挽秋带走,我们才能有进一步的线索,三更以后行动罢!”
苏眉听到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我贴在窗旁确认外面没有人后才敢跟嫦熹正常说话。
“就凭这两句你和我的片面之词,你就铁定认为苏眉和苏幕遮会按照你的想法去找挽秋?”
“他们一定会去的,只要静静等着就好,如果你没有骗我,那今晚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事实上,嫦熹这么自信不单单只是因为她演了场好戏给苏眉看。
而是,在昨天晚上离开侯爷之前,我和嫦熹有着非常精彩的一段对话……
“你能帮我把苏幕遮和苏眉给弄到一个不接触人的地方吗,再也回不来的那种。”
我眨巴着眼看向提出如此天真的问题的嫦熹:“亲爱的我不是如来佛祖。”
“那你会那种消除人的记忆的法力吗?”
“记忆消除器?那你要向美国联邦调查局买了,我不倒腾这货!”
“那你有那种就向上次进入我梦里一样,然后挖出苏幕遮的秘密的东西吗”
“你盗梦空间看多了吧,入梦香膏那么清新的东西才不会那么变态!”
“那你能……”
嫦熹这样问了我十几件超出常人思考范围之外的事情,见我无动于衷,她终于放弃了。
我有时候真的挺佩服她的,一个生活在宫廷的古代人,脑子里是怎么钻出来这些富有想象力的物种,我想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恐怕也比不上她这样的想象力。
我灵机一动,凑近她问道:“倒是有一个办法,你可以用灵魂契约跟我谈条件,我都会满足比你这些更加高端大气的要求!”
“那张契约可以灭了吕家的所有人吗?”
“不能。”
“那可以杀了苏幕遮吗?”
“也不行。”
“我能要求再给我几十年的寿命吗?”
“你想的美!”
“那这张契约到底能做什么?!”
嫦熹急了,她看我的表情极其愤怒,特别像在看一个不怀好意的奸商。
我慢声细语的安慰道:“别着急啊,我说过,灵魂契约和人皮契约是两种相反的能量,人皮是延续寿命,算是违反自然,所以灵契绝不能违背自然规律,不能有跟生老病死有关的愿望。说白了,就是一种物质上的满足,变个几万两黄金还有上等的朱钗翠环什么的不是问题。再或者,你可以要我做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要不违背规律。”
嫦熹在很认真的思考,我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你不会心里有什么极其变态的想法吧?怎么样,要使用灵契吗?我可以帮你去美国联邦调查局偷取记忆消除器哦!”
面对我的诱惑,嫦熹不为所动:“免谈。”
我脸色一黑,作为一个失败的产品推销员,我再没有心情跟她交流。
整个房间的蜡烛燃烧到一半的时候,嫦熹非常的诡异的飘到半昏半睡的我面前:“芙蕖,你上次帮我燃烧了整个干草的小铁盒是什么?”
“小铁盒?”
我脑子反复的搜索着她形容的那个东西,最后想起来是在匈奴人山上的时候,我借给嫦熹一支IMCO的打火机,帮她烧着了整车的干草,场面极其壮观。
“原来你说那支打火机啊,怎么了?”
“那个叫打火机的东西那么小,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歪了歪脑袋,真的很难向一个没上过一节化学课的古代人描述打火机的内部构造。
“我告诉你啊,只能这么形容,打火机里面装的是一种叫丁烷的妖怪,这个妖怪碰到火会发生剧烈的反应,如果有二十个打火机,把里面的妖怪放出来,那就会砰的一声,足以把你现在呆着这个屋子给炸没了。”
“哇,这个妖怪真厉害啊!”
嫦熹双手托腮,仔细的打量了一圈屋子,一副认真听课的三少学生的摸样。
我慈祥的摸了摸嫦熹的脑袋,一边摸一边问道:“好了你别装了,说吧,你想干什么?”
“把这个妖怪借我用一下。”
……
并且一个时辰前,嫦熹手里捧着一个首饰盒,晃动一下里面能听见二十个打火机相互碰撞的声音,那都被扭掉了盖子的打火机。
都是我要萧决从21世纪拿过来的,然后一个个撇断装进盒子里。
这个密封的首饰盒里面的丁烷浓度,只要有任何火光的东西靠近,立刻就会灰飞烟灭。
嫦熹在和挽秋周旋的时候,她把这个装满了丁烷的盒子悄悄丢在了那个屋子里面,并且打开了。
“嫦熹,其实你挺狠心的,你竟然想炸死苏幕遮和苏眉,并且连挽秋都不放过,你们古人不都是怕做坏事遭雷劈吗?”
嫦熹冷哼一声:“遭雷劈?如果真有那种事儿,为什么吕雉却还安枕无忧的活的好好地?苏幕遮必须得死,否则我的身份被宫里人知道,我是一样的下场,那我还要这三年的寿命有何意义?我既然选择苟延残喘,也一定会不择手段!”
我看了看时间,夜里十二点,也是嫦熹骗苏眉三更行动的时候。
想必现在丁烷已经全部充斥自傲了那个小破屋里面,而苏眉已经禀告了苏幕遮嫦熹的假阴谋,
嫦熹想去前往看看究竟会不会如我所说的那样爆炸,因为如果苏幕遮是提着灯笼进去的,他必然会身处火海之中。
但是她被我制止了:“你不可以去,到时候爆炸会相当强烈,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怕会伤及你的脸,那样这块人皮可就贬值了,我也不可能再给你三年的寿命,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在屋里呆着吧!”
嫦熹灭掉了屋里的烛光,看起来像是无人所在。
她蹲在黑暗之中,手抱膝盖贴在墙壁上,静静等候着即将到来的,惊天动地的火光。

、第 101 章

火海(2009字)
嫦熹灭掉了屋里的烛光,看起来像是无人所在。她蹲在黑暗之中,手抱膝盖贴在墙壁上,静静等候着即将到来的,惊天动地的火光。
而另一边,苏幕遮的脚步急促,眉儿也跟在身后。
“公子,会不会那个嫦熹有什么诡计?”
“是不是诡计,先去看看再说,忘尘阁是我掌控的地盘,她还做不了什么,且先去看看她到底该拿挽秋怎么办。”
“是。”
他们手里各提着一个灯笼,没有了月光的照亮,这个灯笼显得特别亮,它照着路,引领者他们前进。
到了门口,苏幕遮突然停下脚步,他回头对眉儿说:“把灯笼灭了。”
苏幕遮是个很警惕的人,他怕嫦熹先到一步,两人把灯笼吹灭,将笼纸丢向旁边,悄悄打开了一条窗缝。
苏幕遮皱了皱眉头,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很难闻的味道。
除此之外,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异常。
苏幕遮推门而入,脚步很小心翼翼,他试探道:“挽秋?挽秋?”
苏幕遮和眉儿摸索到床边,发现挽秋整个人已经倒在床榻上,眉儿一惊:“公子?她,她死了?”
“还没有,身体有温度,不过这里面……什么味道?”
苏幕遮用衣袖掩住口鼻,他突然发觉脚底下碰到了一个东西,拾起一看,是首饰盒。
这首饰盒不可能是被囚禁两年的挽秋的,来过这里的人,除了他们也就只有嫦熹了。
“你见过嫦熹把首饰盒带进来吗?”
眉儿摇摇头:“并没有,这里面装的什么?”
“看不清,眉儿,把火折子拿出来点着。”
“好。”
眉儿从衣袖间掏出火折子,轻轻用嘴一吹,火折子的烟草走便有了火光。
然后这束火光慢慢变大,形成了一道烈火,眉儿吓得赶紧扔掉,但是随之是他们始料未及的火海。
突然迸发在整间屋子,巨大的爆炸声吞没了苏幕遮和苏眉的尖叫,就像是一场特别美丽而又惊悚的艺术戏法。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整间屋子被巨大的火海吞噬,烟雾弥漫,覆盖了整个忘尘阁。
“来人啊,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公子呢?找人通知公子啊!”
“什么?公子不见了,那他在哪儿?”
“这么大的火,根本扑不灭啊!”
忘尘阁在一晚上都炸开了锅,那样的吵闹声隔着几条街都难看见,那样绚烂的火光,在几里外都异常刺眼。
嫦熹抱着双肩抖动着,她捂着耳朵不敢听门外的动静,祈祷着这漫长而又恐怖的夜晚赶紧过去。
但是,夜晚过去之后,就是真正的黎明吗?
我不知道,嫦熹也不知道,所以她才会如此的害怕。
我挨着窗户,欣赏了漫天的大火,拨开了最后一片桔子塞进嘴巴里,然后桔子皮丢到了窗外,它似乎也被大火给吞没了。
我关上了窗户,在与此同时,麻熙的身影出现在了熊熊大火之中。
她宁静的笑着,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被烈火烧着身体的苏幕遮,轻轻对他伸出了手——
“想活下去吗?想报仇吗?想知道是谁害死了你吗?”
“你是谁。”
“我叫麻熙,给我你的人皮和灵魂,换取人间三年的寿命。”
看啊,多么美丽的一场烟火,它用最高傲的姿态向黑暗宣战。我们终将在它那火红色的裙摆下,颤抖着,哭泣着,毁灭着!……
————————
烧了一晚上的大火,第二天早上火势终于被扑灭,发现了两具焦尸,人们掩面而吐没敢多看。
但是请来的仵作说,示一具男尸和一具女尸。
人们后来联想到了失踪的苏幕遮,才想着可能那就是苏幕遮的尸体。
忘尘阁失火的事情传的非常快,整条花街可都知道了。同行嫉妒,听到这个消息那些妓馆的老板都是笑的合不拢嘴。
而与此同时在忘尘阁内传的更快的消息就是苏幕遮北被火烧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空穴不来风,现在开始人心惶惶。
在妓馆的都是些贪图银子的,尤其是那个掌事的嬷嬷精明的很,见忘尘阁大势已去,便搬走了许多值钱的物件,当天下午就跑走了。
其余的跟苏幕遮签了卖身契的人一看,可不都不能吃亏,搜刮了忘尘阁所有的宝贝都卷铺盖走人了。
“嚯!这速度,堪比搬家公司啊!”
我嘴里含着剩下来的酸溜溜的橘子,放眼望去示空荡荡的,一片狼藉的花厅。
“嫦熹,你不走吗?这里都没人了。”
嫦熹只身坐在椅凳上,手里轻轻捧着一杯早就凉掉的茶:“再等等。”
我知道,她在等刘章。
别说忘尘阁失火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即便是没有这档子事,刘章也还是会在今天来的。
嫦熹算是把他的魂儿都给勾走了,一个替他挡刀的女子,作为像刘章这样正义凛然的男人,肯定要对她负责,直接就把自己以身相许了呗!
我真真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相当无趣,毫无悬念。
正如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的剧情一样,刘章很快便急匆匆的赶来了,当然,嫦熹就是在等他来。
如果不是为了消灭苏幕遮这个无穷的后患,还有掏出挽秋口中的秘密,嫦熹才不会离开侯府,她早就计划好了,第一步就是嫁给刘章,然后再暗暗借刘章之手灭掉吕氏。
这是一个庞大的计划,所以她才要一直呆在刘章的身边。
清澈的河边,似乎没有被昨日的大火给浇灭了生息。周围还是长出了一些新鲜的嫩芽,迎接春天的到来。
“这是什么?”
嫦熹捧着系了一个大红花的锦盒,面上一层都是雕刻的黄金,可是锦盒却很轻。
刘章笑笑:“我明白你的顾忌,我思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表达我的内心,唯有这个东西。”
打开的锦盒当中,只放了一个玉佩。
那是之前刘章要给嫦熹赎身的月光玉,这是个无价的绝世珍宝,当时就连苏幕遮都差点为此动心。

、第 102 章

迎娶(2053字)
打开的锦盒当中,只放了一个玉佩。那是之前刘章要给嫦熹赎身的月光玉,这是个无价的绝世珍宝,当时就连苏幕遮都差点为此动心。
“我记得,这玉佩上刻了字。是你的……”
“对,你当时就猜对了,这是我过世的祖母赠送,她一生不为高祖所重视,不如戚夫人貌美,不如吕雉威望,更不如薄姬娴熟,她是个平凡的女人,她撑起了父王的领地,换来我的安宁。临终时给我玉佩,对我来说异常珍贵。”
嫦熹把锦盒递给了刘章:“这样的东西,我不该收的。”
刘章用一个力道又塞回了嫦熹的怀里:“我用如此珍贵的东西赠与你,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哪怕是太后赐婚也好,我都不在乎,你懂吗?”
嫦熹用衣袖拭去了眼角的泪,她紧紧拥住刘章,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抛开过去的一切,可她并不能。
刘章,嫦熹除了对她有歉疚外,不允许自己再有多余的感情。
“我懂……”嫦熹轻声说着:“但是侯爷不该冒着得罪吕太后的风险,吕楚,你必须要娶。”
“那你……”
嫦熹掩住刘章的唇,接着说道:“侯爷莫要担心,经过一晚上,我已经想清楚了。就算你娶了吕楚,我还是可以在侯爷身边伺候你。我本就是轻贱之人,不能让侯爷明媒正娶做妻室,我只求以侍妾之名嫁去侯府,只要侯爷在身边,就够了。
嫦熹如此顺水推舟,正好能解了她心头烦恼。
侍妾地位低下,没资格进宫请安,也不用上表请婚,如此甚好,她就能安心待在侯府了。
刘章将头埋在嫦熹的青丝间,闻着那淡淡的香气,让他安心,他声音沙哑:“熹儿,我不要这样,我不想娶吕家的人……”
嫦熹淡淡的笑着,微风拂过,她觉得格外轻松。
谁都有不想做的事情,谁都有充满无奈的时候。
可谁都无法改变我们现在生存的轨迹,再清高的刘章也好,再阴狠的吕雉也罢,都有被逼迫而坐的事情。
我们只能顺着前行,不管你是否愿意……
惠帝六年,春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嫦熹还怀着刘恭,与刘盈牵着手在玉琼台的水桥边漫步。两人说着对未来的一切可能,憧憬着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教他识字,教他念书,教他武术。
可是整整一年后,嫦熹却穿着嫁衣,而新郎,是朱虚侯刘章。
那个此生与她有莫大关系的夫君和儿子,此时在用金块堆砌的高高的宫墙内,默哀着根本没有死掉的女人,整日颓废。
嫁衣是刘章托人送来客栈的,这家客栈也早就示刘章安排好的,嫦熹会从这里嫁过去。
嫦熹手滑过那精致的绣面,很好,很美。但终究不是正红色,因为她只是侍妾而已。
只是侍妾都能穿喜服,已经是破了规矩了。
今日,也是刘章迎娶吕楚的日子。吕楚可以穿火红色的喜服,坐上八人抬得大轿,风风光光的从朱虚侯府的正门而入。
那种喜庆的红色,嫦熹从来没穿过。
刘盈曾经说过,好想看着嫦熹,穿上一次大红的喜服,盖上那绣着鸳鸯的头巾,等着夫君掀起盖头那娇羞的样子。
可那终究只是一个奢望。
今日她也要嫁去朱虚侯府,可是只有一台轿子,没有装饰红花,极其简单。
她只能从侧门而入,待刘章和吕楚拜堂之后,再沐浴净身,等着夫君回屋。
或许,都不会来自己这屋,而是和妻室缠绵于榻。
红烛泪添,但是嫦熹不在乎,她曾经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过一个帝王,现在又何惧侯府的嫡夫人呢?
毕竟,她对刘章无爱。
铜镜中的脸已经施好朱粉,玲珑有致。
我最后帮着整理了一下发髻,戴上了许多金步摇。
“诺,好了。”
嫦熹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摇摇头,指着发髻上那过于沉重的金簪:“都卸下来吧。”
我感觉,她甚至觉得连这身红嫁衣也不用穿的,只要走近侯府就可以了,她就能达到目的。
这些样子,又何须做给别人看呢。
我叹口气,又把那些才戴好的步摇给取了下来,换上了几个素净的绢花:“总归还是要美美的。”
我也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今天我的形象算是毁尽了,穿的活脱脱是一个善财童子,毫无时尚感可言,如果被萧决发现,可不得嘲笑个我几十年的。
看着我面目扭曲的样子,嫦熹笑笑,扯了扯我的衣袖:“幸好有你。”
我愣住,一时间有点尴尬,随便敷衍了一句:“那是,本姑娘冰雪聪明能文能武,比你靠得住!”
“芙蕖,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的这双手都在颤抖,这里,这里太重了……”
她敲击着自己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我明白她内心承受的太多压力,可我终究不是她的同伴。
“嫦熹,你还剩两年多的时间。”我指着她眼角下已经有点淡去的一片花瓣:“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但绝对不是一路人,你走你的路,与我无关。”
“你为何现在强调这个?”
“因为……没什么。”
因为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也有点怕了。
怕我来到汉朝是个错误的选择,怕嫦熹这个女人会在不在意的时候,轻易的影响到我。
喜轿旁的喜婆明显有点不耐烦,催促着嫦熹上轿,这样的开始,注定了她在侯府的低人一等,究竟以后该怎样生活,她也不知道。
颠簸的轿子里,她缓缓闭目,眼角流出温热的泪,终究是止不住的。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哭了多少次,只是觉得好累。
我跟在轿子后面走着,能看见嫦熹悄悄的撩开轿帘。
前方,是气派华丽的朱虚侯府。身后是奢侈妖艳的青楼妓馆。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有璀璨无比的未央宫,
逃出宫门,跨入妓楼,现在要辗转向深宅府门。一切的因果报应,也才拉开序幕而已……
(妓楼篇 完)

、第 103 章

新婚(2017字)
嫦熹从侧门进入侯府,被女婢领入整理好的房间内。
她脱下沉重的喜服,耳边能清晰的听见外头曲乐的声音。
我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捧着一堆葵瓜子:“外面好热闹啊,咱们要不出去看看。”
相比之下,这个偏小的屋子可就冷清多了。
嫦熹长舒口气:“还是在屋里待着便是,也是最安全。今天应该来了不少人,吕家和刘家难免有见过宫里嫦美人的。”
嫦熹换上了身轻便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发呆。我挠挠鼻翼:“嫦熹,你说,刘章今晚会过来吗?”
嫦熹摇摇头:“他必须去吕楚那边,不过……”
想来刘章应该也不会搭理吕家的人,但私心来说,嫦熹肯定希望刘章来陪她,也好给吕楚一个下马威,让她在府里有些地位。
不过理智的想,刘章还是去吕楚那边好,否则吕雉日后问起此事,追究下来就到了嫦熹身上。
夜幕降临,外头的声音已经渐渐低沉了下来。嫦熹倚在椅榻上,捧着竹简不知不觉渐渐入睡,梦里不知看到了什么,眉头浅锁。
刘章穿着新郎官的喜服推门而入的时候,眉儿正给嫦熹在盖着薄被。刘章看见她入睡的摸样,心里有些心疼。
“你下去吧。”
我眨了眨昏昏欲睡的眼,心想终于让我退场了,干脆的答道:“诺。”
我掩了屋门,还是窃喜了一下。看来刘章是最疼嫦熹的。
刘章半蹲在嫦熹身旁,替她撩开额前的碎发,这样小心的触碰,让嫦熹的睫毛抖动了两下,似乎很不安。
刘章看了她很久,时而抿嘴笑笑,然后又眉头紧皱。
他和别的女人拜堂时,嫦熹却独自守在屋中,这样的睡相,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儿。
直到嫦熹睁眼了开,他才笑道:“累了吗?”
嫦熹直起身子:“侯爷怎么会来?不去夫人那里,万一落人话柄……”
刘章掩住了她的嘴,温柔的抚摸着她还有睡印的脸颊:“现在可不是你担心这个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伺候夫君入睡呢?”
嫦熹脸颊一红,还没张口说话,反被刘章用唇堵住,刚才的睡意现在愈发的清醒了,刘章吻着她红唇,再到细嫩的颈项,耳边是嫦熹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嫦熹的脑袋里是现实感和虚无感交织着,她从未与刘盈以外的人共眠,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心情,能坚持下去吗?
若他是刘盈,若是刘盈……
嫦熹闭目,思绪渐渐有些飘渺,似乎能闻到刘盈身上的药香。
刘章见嫦熹脸颊泛红,挑趣的咬了她耳垂一番,横抱着娇羞的她,走向床榻,撂在床上只手按住她若有若无挣扎的手臂。
略有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粉红的精致小脸,头伏下,热浪一波一波的传到她的耳边
嫦熹的薄衫被他只手扯开,下面是他上次没有得到的身子,这次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了。
刘章的唇贴在她的胸口,炙热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嫦熹完全陷在这种柔情当中,她回应着,勾住刘章的颈项。仿佛回想起了刘盈的身子。
“皇……皇上……”
刘章伸手准备脱去嫦熹裘裤的时候,却清楚的捕捉到了嫦熹娇媚声中,‘皇上’二字。
他停下,狐疑的盯着闭目的嫦熹:“你说什么?”
……
我从屋子里出来就伸了一个懒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跟萧决煲电话粥。
“所以呢,麻熙她现在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啊,她已经失踪几天了,现在杂志和新闻都在说麻熙是不是遭人绑架,比换美国总统关注度都高。”
“嚯!那个女人还真有人气,那我要不要投案自首说是我刮花了麻熙的脸,好让那些悲天悯人的八卦记者们安安心。”
“亲爱的你真幽默。”
萧决传来一阵憨笑,我却臭着一张脸:“别他妈跟我废话,赶紧找到她,没有她的踪迹我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可能真的有什么阴谋。
“你什么不踏实?”
头顶飘过一阵声音,我哇的一声迅速旁边抱着桥边的石柱。人在遇到危险时总会有一些特别的习惯。
而我这个一受到惊吓就会像猴子上身一样抱着东西的习惯,经常让我很懊恼。
我看到蒲青那张放大脸,想跳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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