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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作者:脂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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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跟嫦熹在一起,政事上面有很多烦恼,他带着些困意都慢慢的说了出来,嫦熹虽然记下了,可是没有力气去分析。
、第 164 章
暗斗(3018字)
可嫦熹的眼神分明深幽冰冷,眼皮轻轻合上,刘盈那张有冲击力的脸就向她扑来,她睁开眼,还是在刘章的怀抱中。那天晚上,刘章抱着嫦熹一整夜,他说最近好久没有跟嫦熹在一起,政事上面有很多烦恼,他带着些困意都慢慢的说了出来,嫦熹虽然记下了,可是没有力气去分析。
她的脑子里除了刘盈还是刘盈,病重的刘盈,微笑的刘盈,叹息的刘盈,对他说出全部真相的刘盈,在她记忆的片段中翻腾。
我一个人蜷缩在床榻上,头上滴下来豆大的汗珠,我打开手机,想点开萧决的号码,然后手机从床榻上掉了下来,我没有力气去捡,两眼一闭,整个脑袋埋在了床褥中。
吕楚坐在铜镜前,她看着镜子中毁了半边脸的自己,一点一点的把纱布取了下来,铜镜中还有一张脸,微笑着的麻熙。
“他还是信他,否则,他不会去她的房间,而丝毫没有关心过我。”
麻熙拿出了她腰包里头的卸妆液,替吕楚擦拭掉脸上的东西,然后她的脸又恢复成了白璧无瑕的摸样。
“夫人要有耐心,只要侯爷没有质问过你,他就还是相信你的。”
吕楚梳着自己的头发,她直愣愣的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用这种手段……”
麻熙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划过她的侧脸:“你要相信自己,侯爷现在不过是一时糊涂被她给迷住了,你不过是帮着侯爷回归正途罢了,夫人,你现在不能动摇,否则,你的夫人的名分,都会连着宠爱,一起抢走的……”
夜里不知道什么开始出现了月亮,隐隐约约的,藏在被风吹走一些的乌云的里面。
其实后来,嫦熹有跟我说过她那天的感受。她说,刘章至少有两种可能,信或者不信。这两种可能她都会接受,因为她毕竟也说了谎。可是没想到刘章是信着她的,但是信着的同时,他也并没有觉得吕楚在说谎。这是一个更不好的开始。
现在这个时候,是嫦熹必须要挺过去的难关,她承受着来自汉宫和侯府的压力,不管是哪一边放松了警惕,都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而我也是,只不过我比嫦熹好一点的,是我从不会害怕。
我唯一要面对的,就是即将揭开的前世之谜,那个腥风血雨的前奏,它正在张着血盆大口向我们扑来,没有谁能逃脱的了。
———————————
“张嫣在信上说什么了?”
嫦熹把那张纸放在了烛火上,没一会儿就燃烧成灰烬,她轻轻一吹,随风散去:“她说,安排我进宫,要我从府里出来,跟刘章摆脱关系,让我……陪着刘盈走最后一程。”
“是吗?”我含着橘子:“那你会摆脱刘章吗?”
“当然不会。”
“当然不会!”
我立刻和嫦熹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
我真是太他妈了解她了!
嫦熹有点不服气,搅了搅手中的帕子:“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会离开这里。”
我抢过她的帕子擦擦嘴,双目瞪着她:“废话!你这天天跟我耳边说的我耳朵都快生茧了!”
然后我学着嫦熹平日里皱眉苦思的摸样,捏着手帕的一角:“我虽然爱着刘盈,可是也痛恨他们吕家的人,他的母亲害死了我,害得我和我的孩子骨肉分离,我一定要报仇雪恨!所以我绝对不会放弃刘章这颗棋子,我势必要血溅汉宫!”
说到最后那最经典也最慷慨激昂的一段,我还义愤填膺的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刺向天空的方向,活像个捍卫鬼子进村的人民英雄。
嫦熹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可是她这几天难得见到的笑容了。
我刚想反驳她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个谐星的时候,三秒之后嫦熹又立刻恢复原形,侧身挨在窗户边上,开启林黛玉模式。
“我的确是不会离开侯府,我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你知道吗芙蕖,我现在心里有一个特别可怕的想法,我心里明明很担心刘盈,我为他只剩一年的寿命痛不欲生,比自己要死掉还难受。可是啊,我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期盼着天下换主的这一天,或许这将成为我可以有机会扳倒吕雉的那一天。”
“很正常啊。”我慷慨的笑了笑:“因为你本来就性格扭曲嘛,人生观价值观都扭曲了。”
我时常这么说着嫦熹,她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复仇变态。
我签过的人有一大半都是因为贪恋人世间心愿未了才跟我交换寿命,为了复仇的少之又少,若说像嫦熹这样单纯至为了复仇的人,我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出来。
估计嫦熹这个人,我几百年之内是忘不了了,她是真的很奇葩。
但是要是换个立场想,如果我经历了骨肉分离,然后自己的儿子还被别的女人抚养,并且没有人能帮我伸冤,唯一的男人还是个病秧子,费尽心思嫁的男人情商智商都不高。
如果是我的话……
好吧,其实我想不出来比嫦熹更好的法子。
她策划的一整件复仇大计,绝对可以列入青少年教育反面教材,并且很可能被大导演看中拍成史上最火的宫斗片。
“那你还会进宫陪刘盈吗?你不是说他是你最爱的男人吗?”
嫦熹回头,勾住被微风牵住的发丝,她对我无力的笑了笑:“上辈子。”
我白了一眼她毫无逻辑性的回答:“那这辈子呢?”
“这辈子,没有爱。”
所以说,别交上嫦熹这种女朋友。
可怜的刘盈啊,就这么被戴了一顶绿帽子。不对……嫦熹现在是刘章的老婆。应该是刘章被戴了绿帽子……也不对……
可恶的女贱人!
在我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死机之前,我逃离了嫦熹的房间,每次跟她交流起来我都像在听国家领导座谈会那样的神经痛。
嫦熹估计现在还在一个人坐着窗户边上,揪着花瓣一朵朵的数着到底进不进宫。
我呢,则是漫步在侯府的花园里,路上看到了锦瑟正在修建新枝,她把花园管理的很好,我向她嗨了一声,她没理。
哎,我现在除了嫦熹和麻熙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走到不远处的一排高高的草丛中,发现一个人正蹲在那儿,长袍拖地,乍一看像块巨大的抹布。
我走近一点才发现是苏幕遮,我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没有多考虑,拍了拍他的肩膀:“嗨,苏老兄,你干什么呢?”
他肩膀歪了下,然后眼神奇怪的在周围转了一圈,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恩?”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看不见我啊?”
任凭我在他耳朵边再吼叫,他还是无动于衷。
看来就算是身为契约人的苏幕遮也看不见我,好了,这下子,我算是彻底的与这里隔绝了。
我也蹲在他的旁边,少说苏幕遮也是个帅哥,他这样的蹲姿可是不太优雅,他跟嫦熹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很擅长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嘛。”
我的视力绝对算飞行员的标准,这里就是一个光秃秃的草场,看上去没有什么值得他偷窥偷听的地方。
苏幕遮又低了低身子,神奇的是他从土地中拽出来了一条棉线,然后绕在一个小小的圆木桶上。
这个东西我认得,算是最原始的窃听器了,但是没想到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竟然会有人用这个,看来苏幕遮在窃取情报这种事情上面,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这个线头应该是他早就布置好的路线,我顺着这条笔直的棉线往前走着,它的尽头是侯府中唯一一个凉亭,平时人们的闲暇之地。
线头也绑着一个小木桩子,盯在了凉亭的柱子旁,棉线很不起眼,所以一般人很难注意得到。
然后我抬眼看到凉亭里的人,就一点也不奇怪苏幕遮蹲在那里有什么猫腻了。
这个凉亭刘章和蒲青也经常来,可能是因为在房间里讨论些事情容易被路过的下人听见,所以一览无遗的这里就成了他们很好的去处。
“苏幕遮这个家伙,这几天藏在房间里,原来一点都没有消停过。”
蒲青拿起了桌子上其中一个竹简,他站在刘章的旁边,嘴里噼里啪啦的说着:“代国的探子回报,代王那边姑且没什么一场,襄国也是一样,除此之外,陈平大人好像从宫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据说这几日官医频繁的出入宣室殿,皇上可能是病重了。”
刘章的手里摸着两个核桃,听到病重这两个字神色一凛:“可是皇上最近都有去早朝,一天也没有耽误过,这个会不会是吕雉的诡计呢……”
“这些事儿,我就不如少主清楚了,但是诸侯间也传开了这些消息,不排除太后为了安定众人而让皇上带病上朝的可能。”
我双手在胸前,他们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平时看刘章愣头愣脑的,没想到心思还细着,代国襄国那边竟然都有细作。
、第 165 章
王婆(3005字)
“这些事儿,我就不如少主清楚了,但是诸侯间也传开了这些消息,不排除太后为了安定众人而让皇上带病上朝的可能。”
我双手环在胸前,他们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平时看刘章愣头愣脑的,没想到心思还细着,代国襄国那边竟然都有细作。
“陈平拜封左丞相,这个老头子平日里不动声色,其实骨子里比谁都精明,皇上一旦驾崩,他想必也是心有打算,现在刘氏的一些人肯主动上书说要依附于我,看似我们有了抗衡的筹码,可是别忘了,现在的江山还是姓刘,太子刘恭完全可以继承大位,我们没有理由除吕,名不正,言不顺……”
“天下异主,缺少明君啊……”
他俩一副忧国忧民的摸样,不过是两个小屁孩,讨论起时政来竟然还有模有样的。
蒲青和刘章把那些竹简拢在一起,蒲青站起身,他看似有些艰难的问了一句:“少主,芙蕖丫头那件事?”
“恩?”刘章把埋在竹简的那张脸抬了起来:“芙蕖丫头?你是说她伤了吕楚那件事儿吗?”
“不,她不会的,她虽然平时脾气坏了点,性格暴躁了点,手脚粗了点,可是她至少也有分寸,她不会给熹姑娘带来麻烦的,而且如果真是她推了夫人的话,依照芙蕖丫头的个性,她不会不认账的。”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我忍住了想上前踹蒲青的冲动,不过他说完后,我放下了脚。
这个小子,难不成是在为我说话?
刘章垂下脑袋,蒲青只能看见他光亮的额头。刘章低低的说道:“我虽然不认为这件事情跟熹儿有关系,但是吕楚也确实受到了伤害,芙蕖有武功,可能是她和吕楚有些争执的时候伤害了她,她虽然是吕家的人,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收了欺负不做主。芙蕖现在没有回来,什么事情都不好定夺。”
“可是那个丫头缺心眼,她才不会畏罪潜逃呢,说不定,她有苦衷说不出来,侯爷,如果芙蕖回来,能不能先调查清楚,不要先定罪。”
蒲青这个家伙,竟然会这么好心给我求情,我鬼笑了两声:“难道他暗恋我?”
也是,我这么貌美如花婀娜多姿,人气一向很高。
我正沉浸在自恋的状态中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确实不太好。
刘章凤目瞪着他,声音阴森森的说道:“蒲青,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丫头了吧?你从不会替一个女人求情的。”
“我?”蒲青一惊,搔搔后脑勺干笑两声,样子实在太二傻:“少少少少主,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臭丫头,哪个男人要是娶了她那还不如娶头母猪呢,呵呵呵呵……”
我圆润的跌倒了地上,真的很想伸出手指插进蒲青的喉咙里!
蒲青的干笑声在留神神情严肃的注目下挺直了,蒲青缩了缩脖子:“其实,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很少有女孩儿像她这样一身武艺,明明有家有亲戚还要留在熹姑娘的身边,就是为了报恩,这样的一个女孩儿,想保护自己是肯定的,所以我求少主,不要只相信眼前的,芙蕖的性格敢爱敢恨,即便是上了侯夫人也是有原因的,所以我求少主……”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刘章摆了摆手衣袖,轻声的叹口气:“她毕竟是熹儿的丫鬟,我也不会因为此事太过为难她,不过她一日不回来,这件事儿可就愈发的说不清了。”
“我知道,我会找到她的。”
蒲青绷直了身体站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自信跟刘章做着保证。
我揉了揉鼻子,面对蒲青的这番话,我脑袋有点空白。
“该死!我忘了件事情!”
我撒开脚丫子就跑向苏幕遮的方向,我猜的果然没错,这个男人正在往一个百鸽子的脚上拴着什么东西,他绑好后望天空抛去,那个鸽子便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
“不好!”
我正准备想轻功飞过去抓住鸽子看看他在玩什么把戏,但是那只可爱的小鸽子又扑腾着翅膀回到了苏幕遮的肩膀上。
他揪住鸽子的腿,把信纸取了下来,摸摸白鸽子的背上光滑的羽毛,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不行,要另想办法。”
苏幕遮把鸽子塞回了自己的衣袖中,看看周围,飞快的离开了花园的草丛中。与此同时,刘章和蒲青也从凉亭走出来。
我回到房间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嫦熹,但是她已经不再房间里面了。
我倒在她的床榻上,拿起手机给萧决发着短信,啪嗒啪嗒的戳着手机屏幕,‘亲爱的,能查出我为什么恢复不了常人的状态吗?’
很快,萧决打了个电话过来,刺进我耳朵的是无与伦比的噪音污染,各种尖叫声和电子乐器的声音冲进我的耳膜里。
我知道他是在开个人演唱会,他每次都可以把现场搞得像是去了伊拉克一样嘈杂,我记得我去听过一次他那所谓的摇滚的演唱会,我的耳朵被那群脑残粉丝的尖叫声冲击的一个月内都能听见‘大海浪’的声音。
“喂,亲爱的,我这两天在帮你调查,不过没敢跟长老明说。”
他的声音在话筒下显得非常清晰,我估计他又忘记跟我讲电话的时候要放下嘴边的麦克风了。
“你个蠢货!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这个怪物的身份吗?”
他停顿了下,说了句哦。
我擦了擦额角边豆大的冷汗:“别开什么演唱会了,我现在一个人在这边快无聊到头顶冒泡,你快点带点好吃好喝的来。”
“好的,我马上过去。”
他非常干脆的答应了我,然后我又听见了放大了将近二十倍的话筒的巨大声音,他浑厚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香港红矗逵莼叵熳牛骸安缓靡馑及。乙厝ジ业睦掀抛龇沽耍也怀恕!�
一大波雌性动物的声音贯穿而来,各种呼唤各种撕心裂肺,然后还有导演喊着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但是萧决应该是潇洒的给了他们一个背影。
我拿着手机抖了两下,看来,明天萧决又要上头条了,首先是罢演,其次就是桃色绯闻。
萧决飞身去了意大利,把那家我最爱的手工冰淇淋店的每个品种都打包带了回来,铺在嫦熹房间里面的桌子上,看上去色彩鲜艳,让我心情大好。
萧决递过来一个大勺子:“你别吃这么多,对肠胃不好。”
我接过跟铲子一样大的勺子,挖了一块香草味的塞进口中:“还肠胃不好,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除了嫦熹那个闷骚货还有麻熙那个贱人,都不能跟别人说话,你到底帮我查了没有,王阿婆也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她能想出什么办法吗?”
“她?”萧决揉了揉他那一头荧光绿的鸡窝发型:“王阿婆住院了啊,她好像快不行了,组织上给她安排好了后事,不过王阿婆也没什么亲人,就只能把她的坟地张罗的好一点了。”
我放下勺子,吞下口中的冰淇淋后觉得胸口一阵凉意:“她要死了?”
其实仔细想想,王阿婆也活了快百年了,她这么老了还单身着,我记得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我就说要帮她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
可是王阿婆忙着组织里面的事情也是很忙,我说要帮她以后过上好日子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口头禅,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六十年了,我其实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这也是我不愿意跟普通人类交朋友的原因,她们在我们这种人的生命里面,就像是一只小飞虫的生命那样的短暂,还没有察觉她们已经要走完了一生。
萧决拍了拍我的手背:“别伤心啊,王阿婆也没什么遗憾了,她为组织做的工作和努力,组织都会记得的。”
“哎,我还想告诉她,我可能找到她的前世呢,不过看来,我连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了。萧决,你要是得了空就去医院多看看她。”
我抢过萧决的手机,录了一小片段的视频,讲述了我对王阿婆多年以来的感谢和歉意,然后,还说她的前世过的很幸福,她的下一世也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等我找到她的下辈子的时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找个好婆家,一辈子照顾好她。
“诺,记得把这个给她。”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这样真的好吗,王阿婆可能还是想见你一面的。”
我揪住萧决的耳朵:“你他妈的说什么废话呢,我现在连常态都恢复不了,怎么可能回二十一世纪,话说你到底有没有帮我调查。”
“萧决惊恐的挪开了我的手指:“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了?之前我说要你毁了契约你不听,现在倒好……”
一说到这件事情,我的火气又莫名的冒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麻熙,我根本就可以在二十一世纪和汉朝之间来去自如,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破事情了。
、第 166 章
复原(3009字)
“萧决惊恐的挪开了我的手指:“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了?之前我说要你毁了契约你不听,现在倒好……”
一说到这件事情,我的火气又莫名的冒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麻熙,我根本就可以在二十一世纪和汉朝之间来去自如,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破事情了。
不过,只有一件事情,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我又挖了一口冰淇淋塞进嘴巴里,冰凉的感觉渐渐在口腔里散开,我沉下眼眸,声音低了点:“萧决,我跟你说句实话,这段时间里,我心绞痛已经发生过几次,每次都让我冒了一身的冷汗,虽然我并不后悔遵守着跟嫦熹的契约,但是我也开始有点害怕,开始是空间受阻回不去,现在是身体出了状况,我体内的能里已经不能受我自己控制了,我担心……”
“那你怎么早没有跟我说!”萧决激动的站了起来,抓住我的手腕:“你自从来了汉朝就没有发生过好事儿,晔佳,你别任性了,只不过是个簪子,我答应你,我一定帮你找到世界上最厉害的专家帮你复原,跟我回去吧。”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萧决的意见,至少我还不会为了前世和嫦熹这个女人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分寸。
只不过……
“萧决,现在还没有糟糕到要逃避的地步,而且嫦熹的寿命还剩下两年,怎么说,那个女人那么丧心病狂的想要复仇,我若是提前毁了约,她还不得变成厉鬼天天缠着我啊。”
我和萧决沉重而均匀的呼吸散在房间里面,每当我们不说话的时候,其实都是吵架的一个前奏。
这种冰到极点的气氛,如果要是有人站在这里,那一定会被冻伤。
可是偏偏就是有人不走寻常路,嫦熹霸气的推门进来,她进来看见房间里多了两个人,也没太吃惊,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我们的神出鬼没。
“什么时候来的?”
嫦熹看上去很平静,可是她跨进房间后每走一步脸色都慢慢的褪去血色,她不动声色的找了件斗篷披在身上:“怎么有点冷。”她伸了伸脖子,看着桌上铺着的乱七八糟的、五颜六色的‘泥土’,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两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中暑了。”我挖了一勺芥末味的冰淇淋递给嫦熹:“尝尝这个,解暑的。”
“解暑?”嫦熹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这里不热啊。”
许是嫦熹进来打破了我和萧决之间僵硬的气氛,萧决的神情轻松了些,他搂了搂我的腰:“好啦,那我回去帮你再找找办法,不过,如果你再有什么情况,哪怕是一丁点儿,也都必须打电话跟我说,否则我就……”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只有几百岁的小孩子,你以为我是嫦熹啊?”
嫦熹:“……”
萧决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咻的一下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我扭头问道嫦熹:“你刚才去哪儿了?”
嫦熹一拍脑门:“都是因为你们我才忘记了,刚才王阿婆来找我的,说是帮我们找到了其中一个可以复原的材料。山祁的花儿。”
我瞪圆了眼睛:“那么冷门的药材她居然都能弄到,可是,就算弄到了这个又有什么用呢?不是还缺两样东西吗,太阳之雨和什么来着?……”
嫦熹翻翻眼皮:“还有紫林的叶子!你啊,感觉倒像是变成了我的簪子一样,从来没有半点心思。”
“姑奶奶,你觉得就凭着王阿婆说的毫无根据的三样东西,就能把我这个几千年都没有办法复原的簪子给弄回原样吗?别开玩笑了!”
“可是王阿婆说,她现在可以帮你把簪子表面的尘埃去除掉,也能先看看到底簪子的大概是什么样的。”
我一脸的不屑,但是出于嫦熹这么热情,我只好带着簪子再次进入那个类似于鬼屋的地方了。
嫦熹敲了敲门:“王阿婆,我把簪子带过来了,芙蕖有事儿,她不在。”
我和嫦熹走进去的时候,王阿婆佝偻着腰蹲在地上,然后面前是一个小砂锅放在了火上,咕嘟咕嘟的发出些像毒液煮沸的声音。
我抬起上眼皮轻轻的瞄了里头一眼,这个跟二十一世纪的王阿婆实验室里面的大染缸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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