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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长嬴by繁朵-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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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峰回路转,从原本的不是的全是裴美娘一个人,变成了她乃是受到了端木燕语堂妹端木无色的挑唆和蒙蔽误导——刘氏和端木氏心中几欲吐血,卫长嬴也觉得这件家事越发混乱不堪了——裴家人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
闵氏当下就大哭起来:“我就说我好好儿的女儿,没出阁之前谁见了不夸说温柔贤淑?要不然,我们家的门第,她怎么会入了太傅夫人的眼呢?还是聘给太傅夫人当成亲生骨肉一样养大的嫡亲侄儿为妻!怎的一出阁,就变得这样不贤惠?好好的就把长辈、嫂子们都气上了!我只道是我前世里作的孽,连累了这孩子,好好的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心窍了!谁想到却是这孩子太过实诚被人蒙蔽!”
把刘氏之前理论时说的话全部抬了出来用,就哭着要刘氏给个说法,“您是沈家的长媳,小女糊涂,听人挑唆,几次三番得罪了您,这都是她不好,我一会定然重重责打她为您出气!但如今她未接休书,总还是您的弟媳!说到底她对您和长辈不敬,皆是被人挑唆,先入为主以为您几位对她不怀好意,如今她有过,可这挑唆误导她的人,还请您给小女讨个公道!”
端木氏气得全身发抖,尖声道:“真真是……真真是一派胡言!我那堂妹乃是司空之媳,向来端庄谨慎,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此事必须请宋家大夫人过府说个明白!我锦绣端木的名头岂容裴氏你一介女流肆意污蔑!”就叱闵氏,“闵夫人也太心急了,如今不过是令爱片面之言,你就信了,怎么就你女儿的话可信,旁人的话你都听不见吗?”
闵氏心里迅速一盘算:反正女儿这样嚣张跋扈,人都得罪了,端木无色的名头也被抬出来了,如今对端木氏好言好语做低伏小也没什么用,反倒弱了自家气势,显得心虚!还不如坚持到底,没准宋家大夫人那儿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呢?
因此一反今日进门以来处处赔小心之态,把脸一沉,冷冷的道:“二少夫人这话说得可笑!当初也不是我们裴家死皮赖脸的要把女儿塞到沈家来为妇的,小女在娘家时什么样子,太傅夫人最是清楚!这帝都上下谁不知道府上四公子乃是太傅夫人代为抚养长大,视同亲生?以太傅夫人的贤惠,替四公子物色正妻,会不仔细挑选、再三斟酌吗?还是二少夫人您也和小女一样被蒙蔽得糊涂了,以为太傅夫人对四公子的好是假装的、巴不得娶个不好的妻子好拖累四公子?!”
端木氏心急之下被闵氏抓了话柄,又抬出当初是苏夫人主动为侄子向裴家下聘的,不由语塞,刘氏沉着脸道:“兹事体大,还请闵夫人与几位夫人在此稍等,我等须入内请示母亲!”
说是这么说,裴美娘扯进了宋家的大夫人霍氏与二夫人端木无色,又是当着裴家诸人的面——苏夫人不管信不信,或者愿意不愿意信,也不得不下令着人去宋家请两位夫人过来说个明白。
刘氏回来之后转达了苏夫人的意思,当下闵氏又说女儿:“端木无色是宋家妇,你嫁的是沈家,非亲非故的你去听她的话做什么?如今被人哄得得罪了长辈又得罪了你这些嫂子们,你说说你做的这事何其愚蠢!你既然心头疑惑为什么不好好的请教夫家长辈与嫂子们?你方才说宋家大夫人贤名在外,岂不闻你这大嫂子也是出了名的贤惠人?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端木氏暗暗咬牙,她和刘氏在外说起来都有一份贤名的,如今闵氏只提刘氏却不提她,而且说什么端木无色和裴美娘“非亲非故”,端木无色和裴美娘确实非亲非故,但端木氏不是和裴美娘是妯娌吗?闵氏这话隐隐之间就有说端木无色是受了端木氏的指示去害裴美娘的——这份用心何其的险恶?
想也知道,只要明儿个宋家大夫人流露出一点端木无色确实说过这样的话的颜色,不但自己这个堂妹往后不能在夫家存身,就连端木氏也脱不了关系!
可端木氏现在却也不能为堂妹说什么——毕竟端木无色是个什么样的人,端木氏心里也不是不清楚,这种话这种事她真心不是做不出来!
如今端木氏忙着在这件事情里撇清自己都来不及,哪有功夫管这堂妹?又恼恨端木无色怎么这么没头脑,即使要说这样的话,怎连宋家大夫人都不避一避!真当她是端木家的女儿就可以无所顾忌了吗?
端木氏扯着帕子绞尽脑汁之际,裴美娘到这会终于也哭了,哽咽着道:“端木无色说我们裴家小门小户的,要不是大伯母她想要借着给夫君娶妻的机会打压襄宁伯府,我哪儿有资格嫁过来?我想我们裴家本来门第就不如西凉沈氏,而且她是夫君堂嫂的妹妹,所以……”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话了,待明儿个请了宋家两位夫人过来把事情说明白了,我也只管把你交给亲家,凭亲家打杀了你也是活该!谁叫你这么糊涂?!”闵氏流着泪,大声责骂女儿——却把刘氏、端木氏、卫长嬴妯娌三个还想说、还能说的话都堵上了,推着裴美娘的手臂,道,“你现在先给我进去给你大伯母磕头请罪!也不想想你大伯母抚养你夫婿长大,视之犹如亲生,俨然就是你的嫡亲婆婆!你居然敢气她!今儿个你不得你大伯母的原谅,就是跪死在这儿,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内室里,苏夫人听着满楼小心翼翼、一五一十禀告事情经过,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半晌才道:“你出去和闵夫人说,既然美娘这孩子是被人蒙蔽的,一切等真相大白了,我再受她的礼不迟。今儿个我身上不好,不能出去见她们,既然定好了明日请宋家两位夫人过来,那就明日再说罢。”
又交代,“若裴氏一定要跪,使两个健壮的婆子送她回襄宁伯府去,总之别让她留在咱们府里。”
满楼道:“是!”
等她退了出去,榻边绣凳上坐着的卫郑音才皱眉道:“我怎么觉得这裴家是故意的?”
“别说世家之女了,就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有几个女孩子敢这样嚣张跋扈的不想好?”苏夫人冷声道,“只是敬茶那日看她性情就不怎么好,我想她年纪轻轻的眼皮子浅,过门以来被藏晖一宠,越发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有可能……本来还想着这么个侄媳妇往后可怎么辅佐藏晖呢?原来还是我走了眼,这倒是个心思深的,只可惜心思全用在了自家人身上!”
说着眉宇之间就露出来恨色:本来裴美娘过门之后,照理怎么都是要特别的做低伏小的,不仅仅因为她是世家之女,娘家门楣不如夫家,也因为沈藏晖是苏夫人这个大伯母代为抚养长大的。
如此夫妇两个在太傅府这边都低了一头,何况上头的三个堂嫂,从刘氏到卫长嬴,全部都是阀阅嫡女,裴美娘的地位可想而知!
但现在裴美娘这么一闹腾,先闹得夫家人人莫不厌烦她,继而说出是夫家二堂嫂端木燕语的堂妹端木无色在她出阁之前就挑唆了她的——虽然这件事情证实里也不可能给裴美娘完全脱罪,却使得之前的忤逆不贤行为都有了一个受人挑唆蒙蔽的理由,有了迂回的余地。
究竟裴美娘是新妇,过门还没满月呢,丈夫又宠她,哪有不帮着说话请求长辈平辈念着她年纪小不懂事、原谅这一回的?她又不是儿媳,而是侄媳。何况闵氏都把话说了:是苏夫人主动聘了她的女儿,不是裴家紧扯着把女儿高攀沈家!
苏夫人聘了裴美娘,次媳端木氏的堂妹端木无色去挑唆——裴美娘也是被害的!
只要裴美娘在说出端木无色挑唆之后——就是像今儿这样,闵氏把女儿“骂醒”,裴美娘跟着“幡然醒悟”,转而跪在苏夫人院子里痛哭流涕的请求苏夫人原宥——纵然沈宙恼她,坚持要沈藏晖休了她,可沈藏晖若一意坚持,苏夫人又怎么能继续和个晚辈计较呢?
当然苏夫人即使容忍了她,心里也不会喜欢她了。可事情又回到裴美娘和苏夫人的关系上头来:她是侄媳不是儿媳,苏夫人本来也不好直接管上她。
这么一闹腾呢,二堂嫂端木氏彻底没了脸,往后不躲着裴美娘走就不错了。而且裴美娘还把怀疑苏夫人择自己为沈藏晖之妻的用心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往后苏夫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也不得不约束着自己和媳妇们,不要去干涉裴美娘了!
问题是苏夫人本来就出于顾忌着丈夫与小叔子之间的兄弟之情,压根就没打算仗着自己抚养了沈藏晖,在裴美娘过门之后还继续过问襄宁伯府的事情——她自己儿女众多,又有了孙辈,忙自己膝下子女都来不及,不是迫不得已才懒得去多操心呢!
偏偏裴美娘不知道,或者不相信苏夫人抚养了沈藏晖,却不会挟此人情而自重,辖制自己夫妇,于是就来了这么一手,拼着冒一次险,闹得太傅府上下,往后对襄宁伯府的事情怕是半句都不敢吱声——由着她这个襄宁伯府的长媳一手遮天去!
想到裴美娘过门那会不懂人情世故的任性模样,到如今再揣测她过门以来一步步的算计,拼上自己的闺誉贤名闹这一回以谋取完全掌管襄宁伯府的心计城府——对这个侄媳一直怀着善意从来没有防备过的苏夫人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愤怒!
卫郑音叹道:“若是如此,那么她说的端木无色之事怕是真的了。”
“司空这次媳是出了名的善妒愚蠢。”苏夫人冷笑着道,“也就是她嫁了个好丈夫,虽然没有我的锋儿待你侄女那么体贴,也是个宽厚豁达的人——才容忍了她无子还善妒又心胸狭窄这些年!端木无色自己怕是不知道,她自认为和宋在疆才是门当户对,瞧不起云霞霍氏出身的长嫂,认为这霍氏不配做宋家的当家主母、应该把掌家之权交给她——实际上霍氏看似隐忍,这些年来却把她的妒妇之名宣扬得满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反衬霍氏自己的贤德良善了!”
卫郑音哂道:“端木家也不知道怎么把这端木无色教出来的?她的嫡亲堂弟端木无忧,我听鱼舞说,也就是性。子急了点儿,人也不糊涂。要说是被家里宠坏的,我还没听说过谁家宠孩子能越过了我母亲和嫂子宠长嬴的,可你也看到了,长嬴该有的规矩又有哪一样缺了呢?”趁机替自己侄女说点好话,又道,“上两天才听到宋府出来的话,说是端木无色现在连宋家唯一的大小姐宋在水也容不下了,因为欺侮这小姑子,叫宋在疆知晓,难得没有再容忍她,把她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后来端木家长辈过去说了和,这事才了。看来这回你家不休裴氏,那就是宋家休这端木无色了。”
苏夫人长长叹了口气,往隐囊上一靠,道:“这些如今都是小事了,咱们接着说方才的话……”
、第七十章 玉竹镇
第518节 第四十一章 师父人选
时光荏苒,卫长嬴过门那会还面带稚气的小侄女们陆续长大,都到了可以议亲或快可以的年岁。大房二房少不得要开始操心这些事。
三房的两个孩子还小,按理说除了抚养他们外还不到替他们费心的光景。但入秋之后卫长嬴也添了件心事:沈舒光该正式就学了。
他今年是五岁,去年就被父亲沈藏锋迫着提前启蒙,如今每日都有一定的功课。而现在的功课因为考虑到他年纪小,还是很斟酌的。但明年满了岁数肯定不一样了。到那时候,作为三房嫡长子的沈舒光必定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由父亲教导、父亲领兵外出了呢就是母亲、黄氏、祖父,谁空了谁教。
必然是要请鸿儒认真而仔细的给他讲课的。
问题是现在这鸿儒不大好找。
凤州卫、江南宋、锦绣端木这三家都是历代书香,卫氏更是其中翘楚。照卫长嬴身为卫家女来看,儿子在文事上的老师,当然是优先考虑自己的族人。比如说自己弟弟的老师海内名士卫质皎。
可惜两地相隔,现在道路还不通。否则卫郑鸿若有空闲,教导外孙也是毫无问题的。
哪怕是卫长风,现在应该也成……
而卫家近在帝都的族人里本来论学问跟身份都以卫煜为首。
若是宋家呢,宋羽望跟宋在田如今都有些凄凄惨惨戚戚的意思,完全不能指望。其他宋家人……嗯,比如说一直在上书要求太师还政的那几位,卫长嬴却不想聘。
端木家的端木琴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他如今却没空,因为太师年纪大了,又不想放权给年轻的新君,自然需要子孙们帮着分忧——实际上端木醒紧紧把持着朝政,也不全是因为他喜好弄权,而是申博虽然做了皇帝,但他确实不具备打理好大魏、尤其是眼下的大魏的能耐。
怎么说他如今才二十来岁,登基之前甚至从没上过朝,更不要说有处理政事的经验了。他也不是什么天生明主的料,是以登基以来坚持的很多事情,自以为是既维护皇室体面又于黎庶有利,实际上却是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这天下在端木醒的控制下还能苟延残喘些日子,若全交给申博还真不好说。
且不说这个,继续说沈舒光的启蒙之师的人选。
若不求一定是士族,沈藏锋的幕僚里就有两人的才学能让人足够放心——年苼薬跟上官十一。
然而学问是可以,前者的人品……刚刚安慰过露珠的卫长嬴打死都不会放心把长子交给他来教导的!后者的性情……想想那位比二八娇娃还羞怯的上官先生,卫长嬴深切的叹了口气,作为当面见过上官十一的人,她完全没办法想象上官十一会怎么教自己儿子?多半会举袖遮面羞人答答的死活不敢进课堂吧……再说上官十一现在还随沈藏锋在燕州效力来着。
……总之卫长嬴思来想去的寻不着合适的人,但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就要过年了,沈舒光又是三月里生的,开春之后不几日就要过生辰,到那时候要是还没寻到合适的师父,却要耽搁儿子的辰光。她一面请教公婆,一面就在给丈夫的信里诉说。
涉及长子前途,沈宣跟苏夫人还没给答复,沈藏锋接到信之后,立刻派亲卫星夜飞驰送了两封信回来。
两封信里只有一封是给卫长嬴的,内中让她将另一封信转交给京畿张氏的张洛宁——这张洛宁就是沈藏锋给长子选的文事之师。
被他提醒,卫长嬴才想起来帝都还有这么一位风流才子。
当然才子跟前有风流二字,卫长嬴总觉得心里不太放心,就拿了丈夫的信去给婆婆苏夫人看。
苏夫人倒是很赞成:“怎么把张家大公子给忘记了?这一位少年成名,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是有真材实学的。而且他跟锋儿交好不说,气度举止都颇具士人风范,做光儿的师父再合适没有。”
卫长嬴委婉的道:“媳妇才过门时听人说过这位张公子有许多红颜知己,会不会太忙了,无暇教导光儿?”
“那都是前几年的事情了。”苏夫人不以为然道,“你这两年人在西凉,回京之后大约也没有去打听张家,所以不知道。张大公子早在你过门前那会,就忽然断了跟风月场的来往,据说是其母一直以来的规劝被他听入了耳。而三年前其母病故,张大公子伤心万分,之后一直深居简出,出了孝也一样,少与外人来往……如今张家倒是愁着他一直无心婚娶之事呢!”
卫长嬴意外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可不是?”苏夫人道,“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会因为像从前那样沉迷声色,疏忽了光儿的课业。何况我猜锋儿之所以让光儿拜他为师,也是担心他这两年始终因亡母之故郁郁寡欢,不肯节哀,想籍着光儿天真活泼,给他排遣些愁绪。”
婆婆这么说了,卫长嬴顿时放了心,就遣人备下厚礼,带了丈夫的书信送上门去。
这时候张洛宁因为守孝以及深居简出的缘故,之前名满帝都的名声已经淡了下去。据派去的人回报,他居住的地方远不似从前那样车水马龙。而对于做沈舒光的老师这件事,他起初还是犹豫了片刻的,看完沈藏锋的亲笔信后,请送信之人在正堂少待,自己去偏屋静思之后才应允。
不过他应允下来之后却也非常的尽心,次日就打发人过来道:“闻说府上孙公子已经略知文字,我家公子想先看一看孙公子所学过的功课,好知道往后如何施教。”
卫长嬴知道后就忙着人把沈舒光习过的字、听过的讲解一起收集起来,分门别类的送到张府去。
张洛宁看了几日后,心里大致有了数,就专心备起了课。
这儿日子过得不紧不慢的,到了十一月初,南方传来半好半坏的消息:好消息是入侵大魏的暹罗人几乎被都打出魏境了;坏消息则是泽州被青州军团团围住却仍旧没有攻下。
而青州军为了驱逐暹罗,动用的兵力跟民夫极多,加上青州军所得的朝廷供养本来就一直不能跟西凉军、东胡军比,所以无论是告捷还是告急文书里,就没有不哭诉辎重短缺要求朝廷想办法的。
这是南面。
重中之重、一旦出事就会造成帝都无险可屏被兵锋直指下场的北面东胡,据探马汇报,戎人的祭天大典虽然结束了,但王帐却有争夺汗位的迹象——前次领兵进犯大魏的三王子指责魔降草、呃,上天震怒的缘故,皆因为大王子先前反对进兵所致。
据说戎人大可汗如今虽然还正当壮年,但儿子却不多,最小的孩子五王子现在也有十七岁了,五王子往下,连位公主都没有,之后再有子女的可能性想来也不大了。这么一来,五位王子都已长成,有心向汗位的自也无须观望,这会就可以预备起来了。
这位三王子就是个例子,他之前领兵进犯,趁着大魏信州役夫作乱,杀得刘家兵败如山倒,一夜之间驰骋数城,掳掠无数。虽然后来因为魔降草一事,导致退兵更仓促,许多掳掠物带不走的只能随意丢弃,但先前大败刘家,也让他在戎人里积累起了极大的名声。
现在大约就是挟势想把居长的兄长先干掉了。
得知这个消息,众人都重重松了口气……
即使戎人往后肯定还会继续进犯,但至少如今能够得一段时间的喘息了。
因此众人又把视线放回南方。
这些朝事,新君申博件件知晓,但没有一件能够做主的。不管是趁戎人王子争位的光景派奇兵奇袭王帐、还是令青州军像十几年前那一次一样打到暹罗国都去好围魏救赵、迫使泽州的暹罗军无心继续守城……这些申博苦思冥想出来的主意,太师等人皱着眉头听完,三言两语敷衍完了就走,别说采纳了,从神情都在**裸的说新君太过年轻,不谙朝事,出的主意根本就是荒谬之极……
申博看在眼里气在心里,这种苦恼,他也没有旁的人可说,就去后宫给邓太后请安,挥退宫人后吐露一二。
邓太后却比他明白:即使加上邓家,如今也根本不是太师这些人的对手。申博又不像先帝,有顾孝德这样忠心耿耿又地位关键的臣子护卫,太师这些人想废掉他是非常容易的。
为了自己好容易得来的太后之位,也为了继续折磨洪州顾氏,邓太后少不得要苦口婆心的开导他。末了就劝说他多陪一陪长子申琅。
申琅就是之前邓太后还是贵妃时推荐给申博的族侄女邓氏所出之子。
这邓氏颇得申博喜欢,申博继位后,按制册发妻卫令月为皇后,本想给邓氏封个跟她族姑一样、仅在皇后之下的贵妃之位的。但这邓氏很是谦逊,推辞不肯接受,道是自己的族姑在先帝时既只做了贵妃,自己才疏学浅、德行浅薄,如何配坐姑母坐过的位置?所以只肯就淑妃之位。
由于这个缘故邓太后待她也非常体贴,现在因为申博还在守孝之中,不好去各宫妃子那里。邓太后特意把申琅接到膝下抚养,方便父子相见,免得申博守孝久了,淡忘与邓淑妃的情份。
被邓太后回回提醒,申博现在也习惯到徽淑宫见邓太后时,顺便逗弄一番申琅了。这位小皇子生于去年下半年,如今算是两岁,正是最好玩的光景。又是申博亲生,自然怎么看怎么可爱。
但申博正被儿子的笑声冲淡了些许心头阴霾时,却听宫人禀告:“太师、太傅、太保、太尉联袂调御林军中玄甲卫兵发豁县!已经传了消息三日后就动身!”
申博一下子面色铁青!被他抱在怀里的申琅年纪小,虽然还不懂事,但看到前一刻还笑意盈盈同自己说话的父亲瞬间面目狰狞,亦被吓得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请叫我善良朵!
更新时间:20130822
然而第二日,宋在水竟在坐在榻上用饭时摔着了——固然是摔在榻上,没什么事儿,但她所言的“忽然觉得膝盖毫无力气、待要调整坐姿却已不及”还是让卫长风大惊失色!他忙让卫青再次回城,禀告宋夫人,同时请纪大夫再来一次。
这次宋夫人也来了,在她神色凝重的注视下,纪大夫为宋在水足足切了一刻的脉,才不确定的问:“宋小姐能否再描述一下摔倒时的感觉?”
“和昨日一样。”隔着帘子,宋在水轻声慢语的道,“好好儿的,忽然就失了力气。”
宋夫人紧张的问:“如何?”
“……”纪大夫拈须片刻,方道,“回夫人,宋小姐的脉象很是稳健,按说身子骨是不会有问题的。”
“但我这侄女怎的就……?”宋夫人很不满意这个回答。
纪大夫沉吟着道:“依老夫之见,想来还是淤血未散的缘故。”
昨日他也是这么说的,还说宋在水过上两日就会好,现在才隔了一日,宋在水还没痊愈,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昨日这儿询问的只有卫长风和施嬷嬷,今日却是宋夫人亲至,纪大夫虽然是常为卫家阀主卫焕请脉之人,也不敢怠慢了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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