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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长嬴by繁朵-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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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抿了抿嘴:“婢子想,刘若耶之前假扮男子与邓夫人照面,以至于周见贤误以为邓夫人与人有私情。刘若耶未必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恐怕……也有将计就计害邓夫人一把的意思!”
卫长嬴点头:“周见贤生前就说过弯弯出墙之事,若弯弯的贴身物事被其他男人拿出来,这顶罪名,想洗清真不容易!”
“若周家真的证明了邓夫人妇德有缺,那邓家可就理亏了。”黄氏叹道。
“不仅仅是这样。”卫长嬴沉吟着,但她现在心里这番盘算可不适合告诉黄氏——她怀疑,邓宗麒暗中恋慕自己的事情,刘若耶,或者说她那一方,未知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关键时刻要拿出来搅乱局面的……
端木芯淼不是说,邓宗麒画过自己的画?
“但这些都是小道。”卫长嬴想了片刻,定了定神道,“刘家现在自保都够呛,能腾出手来插手帝都的局势已属不易。不管后院里闹得多么沸沸扬扬。最紧要的,还是前面的战事。只要大军一路凯歌,凭什么谣言漫天飞,那都于大局无济于事!”
黄氏笑道:“您说的是。”
逐鹿天下,归根到底看的还是正面的实力。
、第八十七章 那些东西
更新时间:20140507
“已经是深秋了啊!”照常在燕州城上巡视的设路真乞丹看着城内纷飞的落叶,自语了一句。他想起故乡北戎,这时候早已是茫茫一片,雪厚数尺。
草甸子里的水洞,在夏天的时候是族中孩童嬉戏的好去处,洗澡,抓鱼,还能供牲畜饮水。可在这时候,它们个个冻成冰窟窿,别说孩子,就是大人,运气不好踩进去,旁边没人拉一把的话,往往也就这么去了。
更不要说这季节刮起的白毛风,连挤在一起的牲畜也会被活活冻死。
总而言之,北戎的冬天,即使是北戎人也往往不愿意去回想。
设路真乞丹出身算不错了,属于戎人中的贵胄。但即使是他回想起故乡的冬也觉得不堪忍受。
“也不知道阿妈的眼睛有没有好一点?伏干死后,阿妈太过悲痛,哭得太厉害,又叫风吹伤了眼睛。请大祭祀祝祷了几次都不管用……”设路真乞丹想着几件家事,忽然在西门上站住脚。
俯瞰下去,城外连绵数十里的营帐,以及正中那面隔着遥远距离仍旧能够看清楚的大大的“魏”字旗,各营帐之间泾渭分明甲胄齐整的森严气度,无不使人心神震颤!
设路真乞丹感觉到附近几名年轻的戎人士卒有些忐忑,他特意停下来,大声而放肆的与左右谈论起魏人士卒的不堪一击以及他们在魏人帝都中的种种快活来……
粗俗的措辞、下流的话题,却起到了很好的振奋己军的作用。
看到士卒都因为自己的描述两眼发亮,看向下首的营帐,不再是恐惧与茫然,而是充满了勃勃的野心与欲。望。设路真乞丹才满意的住了口,勉励他们几句,继续往前巡视。
但没人知道,看似威武豪迈的这位主将,此刻心中却有着沉甸甸的担忧。
设路真乞丹倒不是惧怕魏人围城,而是想到这次出征前族中大祭祀的那番叮嘱……
他本是戎人三王子的心腹,按照规矩,三王子死了,他不应该还活着。要么当场殉主,要么为三王子报仇后殉主。否则即使他活着回到了北戎,也没有人看得起他!痛失爱子的大可汗更不可能放过他!
设路真乞丹选择了后者。
只是他没想到,他千辛万苦活着回到王帐,指证那名叫“漠野”的狄人串通大王子害死了三王子后,大可汗足足犹豫了两天,最后竟然以没有证据为由拒绝处置他们。
原因说来也好笑,因为三王子兵败身死,戎人元气大伤。大可汗忌惮魏人反攻,不想诸子再因争夺汗位,给戎人造成类似的损失。
也就是说,大可汗默认了大王子的储君之位。
本来这种情况下,设路真乞丹会被判以污蔑大王子处死。
可已经很久不问事的大祭祀出面,保了他下来,道是等戎人再次南下时,让设路真乞丹打前锋,为三王子报仇——三王子的死,戎人心照不宣的宣布全是魏人所为,与大王子等人毫无关系。
“但魏人因为这座燕州城里的辎重被焚烧殆尽,他们当时根本就无力北上啊!”这个念头,设路真乞丹在心里反复的念叨着,却本能的没有说出来。
如今的大可汗当年继位时得到大祭祀的帮助,所以最初的时候,是大可汗与大祭祀一起处置国事的。后来渐渐的大祭祀就不管事了……
但让设路真乞丹决定闭嘴的是,他偶然想起来,自己给侄子的那块护身符是三王子代他向大祭祀求来的。
在大可汗的几个儿子里,大祭祀似乎比较喜欢三王子。
然后,三王子就死了……
设路真乞丹不敢深想下去。
“出征之前,我们的人与马,都接受了大祭祀的赐福。照大祭祀的意思,是不怕那些东西的。只是……”设路真乞丹一生戎马,戎人又因为生存环境的缘故天性凶悍,一般的东西,真的吓不倒他。
可想到临行前大祭祀交代的那些东西,还是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先前大祭祀用俘虏的魏人试过,那些东西……”设路真乞丹心神摇曳,“是魔鬼啊,是魔鬼,那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魔降草跟它们比起来,又算什么?魔降草不过是死牲畜而已……”
想到亲眼目睹的那一幕,他忍不住抬手,摸向颈下的铁牌。
那是一枚护身符,与他当年送给侄子设路真伏干的那块一样,都是出自大祭祀之手。
“除了大祭祀的作法赐福外,我还有这块护身符,应该不会有事的。”设路真乞丹摸着被体温煨热的护身符,心里才稍微安定,“上两次攻城,魏人攻城器械不足,却也几次登上城头!我们戎人究竟不如魏人会守城,更何况这燕州城,他们魏人哪里会不熟悉……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恐怕很难把他们赶下去了。就算此刻,城中也未必没有趁乱埋伏在哪个角落的魏人……”
“咚!咚!咚!”
城下忽然响起的激昂战鼓声打断了设路真乞丹的思绪,他看着潮水般涌动的魏军,眼中闪过彷徨、挣扎,片刻后,眼中才露出厉色,断然吩咐左右:“守不住了,照……出征前大祭祀的叮嘱去做!”
他左右之人都是大祭祀派来的,此刻默默一点头,大步而去!
“好在哚斡也长大了,即使我今日也死在这里,阿妈还有人照顾。”设路真乞丹按捺住心中对于未知的恐惧,追着两名下属,匆匆下了城楼……
燕州城下兵马如潮,喊杀声不绝于耳之际,数百里外的帝都之郊玉竹镇,却宁谧而安详。
秋风吹动着屋檐下的银铃,清脆的铃声,惊起几只花枝间的雀鸟。
堂上,穿着绛色深衣的卫长嬴饶有兴趣的看着被自己抱在膝上的小小孩童:“你方才喊我什么来着?现在再喊一遍?”
才两岁的小孩子说话还不利索,咿咿呀呀了半天,才不确定的扭头道:“几么?”
“是你哪个几么啊?”下首的沈藏凝开心的问,她比少女时候丰腴了很多,看起来很有几分富态了。穿着妃色窄袖上襦,淡粉交领中衣,束玉带,系着银泥粉授藕丝裙。笑口常开的模样,很显喜气。
不过她这么一问,倒把顾索给难住了,他想了好半晌才道:“几么!”
“就是舅母!”卫长嬴抱起他,哈哈笑着使劲亲了一口,“再喊一声!”
“几么!”顾作很听话,高兴的道。
卫长嬴又亲了他几下,才重新抱回膝上,兴致勃勃的道:“这孩子真聪明!方才教了一声就记住了!”
沈舒燮在旁眼巴巴的看着表弟来后,母亲跟小姑姑都围着表弟转,理都没理自己,实在吃味。此刻就忍不住喊道:“表弟喊的是‘几么’,才不是舅母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表弟。”他不跳出来还好,一跳出来,堂上堂下好几道视线都似笑非笑的投了来,卫长嬴带头揭儿子的底,“你像你表弟这么大时,喊姐姐叫‘下下’或‘家嗲’;喊父亲是‘户肯’,喊母亲是‘木心’……”
“就是!”沈藏凝初得爱子,正是看儿子怎么都好的时候,也不给侄子面子了,板着脸道,“姑姑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
“婢子也记得四公子那时候……”黄氏等人都凑趣,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沈舒燮小时候的狼狈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说得沈舒燮面红耳赤,大声嚷道:“才不是我!才不是我!你们都记错了!”
卫长嬴笑着道:“这才几年功夫怎么就记错了?你当为娘跟你姑姑她们这就老糊涂了吗?还笑你表弟呢,也不想想你自己……你这坏小子!看你表弟年纪小,听不懂你在为难他,就想欺负他了吗?”
沈舒燮郁闷之极,委屈道:“反正,反正你们说的,就是不是我!”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好意思多待了,嘟囔了句,扭头就跑了出去!
曹红儿见状,忙代他告退,跟着追上。
沈藏凝见把侄子挤兑走了,有点不好意思:“咱们是不是太欺负他了?”
“不要管这小子。”卫长嬴笑着道,“过会吃饭时他就跑回来了。这小子越来越顽皮……连小表弟都要欺负,真真是胡闹!”
说了几句儿女事,话题就转到了沈舒景身上。
卫长嬴问:“你离得近,平常有来往,最近可听说舒景在盘州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呢?那边没什么大家之女,女眷们好多出身卑微,都不怎么说得来的。好在景儿脾气好,那仇氏据说也是个老实人,待她不错。加上咱们沈家也不是寻常门第……就那么过吧。”沈藏凝是不赞成沈舒景这门婚事的。
只是她作为幼妹,在上面有好几个哥哥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在侄女的婚事上插嘴。
何况当时名门望族里也没有适合沈舒景的人,莫彬蔚好歹算是能干而且福份不错的了。
此刻提起侄女,沈藏凝话里却还是难免有一丝埋怨,忍不住提议道:“反正莫彬蔚这次也出征了,景儿在盘州无趣。我看不如写封信去,请她到这里来聚聚?”
、第八十八章 将计就计
更新时间:20140507
但卫长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沈藏凝的提议:“莫彬蔚如今就在夫君麾下领兵,他手里握着闻伢子九成的骑兵——如今这眼节骨上,咱们打发人去接景儿,你让闻伢子怎么想?这不是寻常后宅之事了,别闹出麻烦来!”
被她提醒,沈藏凝才醒悟,但又道:“让闻伢子猜忌莫彬蔚不好吗?”
“那样景儿岂不是危险了?”卫长嬴轻轻嗔了她一句,随即正色道,“不好这么做的,如今是在齐心协力驱逐戎人!要是戎人被赶回北戎了,再挑唆他们倒没什么。现下这样拆台,只会叫全天下人都看不起咱们!这可是民心啊!”
沈藏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再见那孩子了?”
卫长嬴沉默片刻,才幽幽的道:“总会有机会的。”
不过姑嫂两个以为跟侄女相见遥遥无期,事情却非如此。
就在沈藏凝拜访的次日,盘州那边竟派人先行登门,说沈舒景已经启程往帝都这边来,不日就要抵达了。
卫长嬴自然大为意外,隔着屏风召见来人,询问缘故。
“景儿有了身孕?”得知沈舒景是因为身孕的缘故,才匆忙来京的,卫长嬴吃了一惊,“她的身孕……难道……?”
来人听出她话语中的焦灼,忙解释:“沈夫人只是孕中不适,因为怕莫将军在外挂心,所以大王命人护送沈夫人来京,请端木家的八小姐施医以策安全。也是考虑到王后您几位沈夫人的亲长都在此处,想着莫将军家里已无亲眷,沈夫人又是头次有孕,咱们王后也要抚养小王子,想请您几位代为看拂一二……”
卫长嬴皱眉想了片刻,才道:“既然人已经在路上了,那我一会让卢将军派人去迎一迎……景儿真的没事?”
来人连声说并无大碍……把他打发走后,卫长嬴命左右请了黄氏来,脸色铁青的同她道:“孕中不适,就更加不能奔波。这分明就是出了什么问题,盘州那边治不好,生怕出了大事,跟莫彬蔚起了罅隙,才冒险上路来帝都求医!”
黄氏也觉得很可疑,怕卫长嬴震怒过度伤身体,就温言道:“既然大小姐已经在路上,都快到了,那先等大小姐到了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卫长嬴一声长叹!
沈舒景到玉竹镇的日子比预想中的迟缓,主要是因为闻伢子派了护送她的都是步卒。沈舒景陪嫁的侍卫都有马,却不得不等他们一起。
……这个倒不全是闻伢子小气,而是他麾下的骑兵大部分……哦,有九成都已被编入沈藏锋麾下去打燕州了。
要是照闻伢子自己,是肯定不会拿出太多骑兵的,这年头骑兵就是杀手锏,只会嫌不够多,谁肯交给旁人?
然而谁叫是他提出来“一人辱则辱举国,一人仇而仇天下”的?他用这句话挤兑得各方不得不出兵,自己不大出血,被挤兑来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再说,如今还是同盟的各方都知道,一旦戎人退回北地,接下来就该他们之间的厮杀了。这时候能够提前给别人挖坑的,谁也不会落下!
这次统帅的人是沈藏锋,负责率领闻伢子所出兵力的莫彬蔚也要受沈藏锋的节制……用莫彬蔚的话来说:“骑兵总比步卒跑得快。”
他说这番话是因为沈家这次不但出动了五万精骑,十八万步卒中更有五万重甲士卒——那些重甲士卒全身甲胄,佩用陌刀,个个都装备得跟铁桶一样。
一支小队出来移动时都给附近的人地动山摇之感——估计沈家多少代积累全砸进去了——就是大魏全盛时,养这五万人也不是小事!
要知道因为这五万重甲士卒,剩下的十三万步卒中,有八万士卒名义上是步卒,实际上却是专门伺候和帮助他们穿甲的。可见这支军队的耗费是何等的大!
沈家要不是把大魏供养的西凉军潜移默化成了自己的私兵,再加上身为天下名门的数百年积累,别说五万,五千都养不起!五百都危险!
本来这种重甲士卒是用在对付异族上面的,魏军的马,普遍不如异族的好,数量更是跟不上。毕竟草原才是出产和多产好马的地方。
而沈藏锋把他们调来中原,目的不问可知——攻城。
重甲士卒耗费高,甚至比骑兵都高。他们还移动迟缓,虽然是步兵,但作战时转个向都艰难。着甲更需要提前至少一个时辰,由数名轻装士卒协助。一旦战事停歇,他们就要立刻卸甲以节省体力……这么麻烦的兵种,他们唯一也是最大的优势就是防御。
强弓的劲弩射在加厚又层层防护的甲胄上根本就是毫无用处,能够正面抵御骑兵冲锋的装备……攻城时,不到城下檑木落石能够威胁到的范围,箭雨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视若无睹。
当然他们不方便直接攻城——穿那么一身甲胄,膝盖都弯不齐,云梯也承受不住。但可以掩护其他兵种啊!还可以阻挡城中出来的骑兵啊!
虽然说攻打燕州城时有这么一支军队在,能够放心和舒服不少。但打完燕州……其他城池呢?
而且燕州这种重地……
闻伢子本来也想打一打燕州城的主意。看到这五万重甲士卒后,直接心思都没了,一个劲的叮嘱莫彬蔚务必保存好己军的实力……
总而言之,闻伢子现在只派了步卒护送——他也只能派出步卒。
盘州直接跟京畿接壤,两地距离不算远。所以即使步卒行动缓慢,没过多少日子,沈舒景也就到了。
卫长嬴亲自带着提前请过来的端木芯淼,一起在二门等她,照面之后,未等沈舒景行礼,卫长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与清减之后尖尖的下颔,就沉下了脸,命人抬来软轿,道:“先去歇一歇!有什么话,歇好了再说!”
沈舒景满肚子话只好咽了回去,不过她倒没有触景落泪,而是尴尬一笑,顺从的坐进轿子里。
等到了屋子里,端木芯淼知道卫长嬴心里正憋着火,二话不说上去把脉。
这一把脉,她倒有点惊讶了:“除了曾闻过麝香,导致有些胎象不稳外,其他没有什么大碍。”
“那景儿怎么清减成这样?”卫长嬴对端木芯淼的医术,一直都是很信任的。但现在听她说的轻描淡写的,却怀疑了起来。
端木芯淼又认真把了会,还是摇头:“真不是大事,躺个三五天,不喝药都行!”
姑嫂两个一起看向沈舒景。
沈舒景笑容里有无奈也有尴尬:“这……确实没什么大事,是我想到这边来松快松快,故意装得很严重。雍王夫妇担心我出意外,不好对夫君他交代,所以劝我过来这边安胎。”
“闻伢子那么好心?”卫长嬴狐疑的道,“你闻过麝香?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给你陪嫁的姑姑,可是你黄姑姑亲自调教出来的!寻常气味寡淡的药物,都瞒不过她们的眼睛鼻子。更何况麝香——我都认得出来!”
这时候卫长嬴已经打发了闲人,所以沈舒景目光在屋子里一转,也就说实话了:“三婶母您别担心,那麝香不是冲着我来的。说来我也是受了牵累——闻郡主之前不是在咱们家里住过,您待她又非常好,还推荐了她哥哥去瑞羽堂求学,所以仇王后对您感激得很!我嫁过去后,仇王后经常请我去雍王府后院小坐。这次也是仇王后被人下了手而不自知,等我中了招之后,请大夫看了才知道!”
卫长嬴可不会认为事情这么简单,摇着头道:“没准是那仇氏利用了你一把……但不管怎么说,你将计就计跑回来是对的。这种乱七八糟的王府,以后最好都别去了!没得害了你!”
沈舒景有些狡黠的一笑:“而且侄女也想念黄姑姑的手艺了,自从有……有了身子后,盘州那边的饭菜怎么都吃不顺嘴。三婶母您也晓得,那边本就没什么贵胄高门,侄女讲究一点,总难免有人吃味,私下里嘀咕!夫君在时倒还好,他全揽了去,他走了,侄女不耐烦听那些话语……想着既然是在雍王府里吃了亏,那雍王府总得给侄女个交代吧?所以这次吃了点亏,但能够回来婶母跟前赖一会,想想倒也不亏了!”
“你呀!”卫长嬴印象中这个大侄女温柔娴静,还是头一次看到她露出这种狡猾来,心中怀疑她出阁后受委屈的阴云才略散,许诺道,“你放心在这里养胎,其他都交给婶母我!”
端木芯淼托着腮,在旁悠悠的道:“大侄女真是没良心,就记得你婶母婶母婶母!我这个姑姑虽然不是亲的,好歹也是你祖父祖母正经认下来的……你不讨好讨好我,我看你还没显怀的身子,拿什么理由在这儿长住!”
沈舒景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正要赔罪,卫长嬴已经笑骂的打了她一下:“你净欺负老实孩子!你跟柔章一起逗燮儿,燮儿也老缠着柔章不理你,你怎么不找燮儿的麻烦?”
端木芯淼撇嘴:“我算明白了,你们姓沈的人一家子齐打伙儿的欺负我呢……我可告诉你们啊,今晚黄姑姑亲手做的菜肴要是没我份,我立马出去告诉人,景儿什么事都没有!今天就能回盘州去!”
“叫黄姑姑回头专门给你做一桌子成了吧?”卫长嬴笑骂,“多大的人了还跟晚辈计较!”
、第八十九章 厉疫!
更新时间:20140508
端木芯淼虽然说沈舒景喝上两三天安胎药就能好了,但卫长嬴考虑到侄女闻了麝香后又赶了路,加上端木芯淼回帝都也没什么要紧事,索性留她在玉竹镇小住上一段时间。
如此过了三五日,果然沈舒景气色恢复,原本瘦削下去的下颔也圆润了起来。因为回到娘家,沈舒景无需刻意敷衍谁,又有堂妹堂弟陪伴,日子过得清闲又快活,几乎眼角眉梢都止不住的笑。
看到这样的大侄女,卫长嬴当然很是高兴,特意让黄氏专门腾出空,给端木芯淼变着法子做了几日菜肴。
这日黄氏又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淡可口小菜,卫长嬴又叫人取了一小坛酒,与端木芯淼对饮几盏。
两人正说着家常里短的琐碎事情,和和乐乐之间,却听下人过来禀告:“卢将军求见!”因为看到桌上的酒菜,生怕卫长嬴不当一回事,又匆匆补充,“卢将军道有急事求见王后!请王后即刻去前堂商议!”
卢升平是沈家的家生子出生,算是西凉沈氏最忠心最可信任的肱骨,沈藏锋麾下的部将中又以他最细心沉稳,所以被留下统帅后军、托付家眷。再加上下人神情郑重,卫长嬴自不敢怠慢,跟端木芯淼告了声罪,换了衣裙后就匆匆赶到前堂。
“卢将军,不知是什么急事?”卫长嬴进门后,因为卢升平的出身,既是部将又是半仆,不算外人,所以也无须遮蔽。她一眼看下去,却见这向来沉稳的卢升平竟然额头隐隐见汗……这会都是深秋了!
卫长嬴心里就是一沉,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还没坐下就沉声问道!
“回王后的话,末将刚刚收到燕州鸽信,道是军中发生厉疫……”
“军中发生厉疫?!”卢升平话还没说完,卫长嬴已变了脸色,“严重不严重?夫君他们?!”所谓厉疫并不是一种病症的名字,而是对于严重疫病的统称!一般来说,能够被称为厉疫的,要么传染极快,要么就是死得快!
总而言之,厉疫一旦发生,那就绝对不是小事!
“阀主等将领尚未发现疫病征兆,只是士卒之间染疫盈野!”卢升平忙道。
卫长嬴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说士卒纷纷病倒也是大事,但自己丈夫没事总归是放了点心了。她冷静下来,开门见山的问:“那现在咱们要做什么?”
卢升平毫不迟疑:“阀主想请端木八小姐亲至一看!”
卫长嬴一皱眉:“芯淼……这几日恰在我这里。不过,她一个女孩子家,又是锦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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