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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长嬴by繁朵-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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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行。”卫长嬴却摇头,道,“你当我没动过你们夫家侄女甥女的主意吗?但一来之前景儿给她弟弟挑人时,就想择个才貌双全的;二来,你忘记当初舒明闹着要尚主的事情了?”
想到曾经的清欣公主、如今的教坊申宝,沈藏凝也不禁神色一黯。
片刻后才勉强笑道:“是了,我竟忘记舒明是喜欢好颜色的,不然当初怎么会执意要尚主呢?笙儿旁的都好,就是容貌上头颇为遗憾,却不符合舒明的心思。”
“洪州顾氏要是有才貌双全又没定亲的女孩子,千万告诉我。”卫长嬴叮嘱。
沈舒明再过年去那都是二十了,这年纪既没成亲又没定亲——要不是沈家一直传出在为他相看的风声,谁都要疑心沈舒明的叔叔婶婶们亏待他了。
好在如今沈舒媺已经落地,卫长嬴没有了身孕的拖累,下定决心要把大侄子的终身大事给解决——只不过她正相看得热火朝天中,却被沈藏锋喊回后院,道:“舒明的人选你定了没有?”
卫长嬴道:“还没有,只是有几家我觉得不错,打算再着人访一访,若无问题那就……”
“那就不要访了。”沈藏锋却打断了她的话,哂道,“直接定刘家女吧,上次跟颜儿闹别扭的那一个——你跟景儿不是都说那小姑娘长得不错?舒明不是喜欢好看的么?”
“刘冰儿?”卫长嬴回忆了一下,诧异道,“你要让舒明娶她吗?她跟颜儿可是闹过不痛快的,颜儿到现在都不爱提那天的事!”
“小女孩子家口角几句算得了什么?”沈藏锋不以为然道,“这婚约是实离提出来的。”
卫长嬴立刻了然:“实离也觉得吃力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旧

刘希寻当然觉得吃力。 
他虽然少年时候就被前魏的老威远侯选为下任阀主栽培,但旁支的出身、以及老威远侯膝下茂盛的子嗣,都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后来老威远侯猝然过世,更是同继任的威远侯刘伯照斗了好几年,才勉强夺回阀主之位。
这中间他不得不跟老威远侯的死对头、前魏太尉刘思怀的嫡孙刘若沃联手。
也因此,刘希寻胜出后,刘若沃同样获得了不低的地位。
但当初刘思怀能够跟老威远侯分庭抗礼,靠得是朝中之力。刘希寻自认为汲取了老威远侯的教训,不给刘若沃独自占据朝中人脉的机会,慢慢的总能把刘若沃打压下去、不至于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然而刘若沃一份救驾功劳,竟是领先刘希寻封爵!
还是国公!
虽然说闻伢子慷慨的拿出王爵来酬谢功臣,但刘希寻心里很清楚,凭自己是刘氏阀主这一点,就算整个西南都是他打下来的,也不可能封王!
再说他想打下整个西南,先不说他有没有这能力——就现在满朝文武都把目光盯牢了西南的时候,他就是有这能力,敢动这心思!没准西南还没打,先被自己人阴死了!
也就是说刘希寻如果封爵的话,最高就是跟刘若沃齐平——当年刘思怀虽然是一品大员,但太尉之职又不像爵位那么稳定传承。这样都让老威远侯头疼不已!如今刘若沃先一步得封国公——这已经直接动摇起了刘希寻的阀主位!
“可他为什么跟咱们家联姻呢?咱们家如今情形也不是很好,柳容防咱们都防得跟贼一样了。”卫长嬴皱着眉头道。
沈藏锋哂道:“北疆西境都有异族虎视眈眈,朝廷对西南用兵未歇,如果北面西面又出乱子,你说陛下会不会担心?”
“这是在提醒陛下,沈刘联姻后,一动就是两家、两家动则北、西都不得安宁?”卫长嬴松了口气,道,“谅朝廷打完西南后,也没那个能耐再北伐西讨!”
“单单一面,兴许还有人抱着试一试的念头。狄戎同犯……”沈藏锋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深说局势,只道,“你给舒明预备聘礼吧。”又说,“景儿那边要是不满意舒明之妻,你就说这门婚事是我做的主。”
卫长嬴道:“景儿向来懂事得很,再说那刘冰儿容貌俏丽,就算性情有点娇纵,在家里做女儿的时候,谁还没个三分脾气?嫁作人妇,自然就懂得收敛了。”
“那可不一定。”沈藏锋立刻道,“咱们没成亲前,我听母亲跟我说你——什么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什么体贴入微贤良淑德……成了亲呢?你高兴就掐我,不高兴就揍我!这算什么收敛?我看你在闺阁里才叫收敛,进了沈家门,就变成了收拾——天天收拾我!”
卫长嬴果断一脚踩在他脚背上,揪住他耳朵,用力一拧,恶狠狠的问:“你说什么?!”
“……嬴儿你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体贴入微贤良淑德!”沈藏锋迅速回,“我看这天下再也没有比你更温柔更贤惠更善解人意更体贴入微更贤良淑德的人了!我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妻子!!!”
“知道错了没有?”卫长嬴斜睨他。
沈藏锋做低伏小:“知道知道!为夫大错而特错、简直错误百出不堪入目!”
“那今晚你就不要回房了,在书房通宵习字,把错字给我抄写八百遍!”卫长嬴喝道!
沈藏锋正待回答,门外传来咳嗽声,他暗松一口气,谄媚道:“嬴儿,你看,好像有人来了?”
“待会再跟你算账!”卫长嬴拧着他耳朵低喝一声,这才放了手,整理衣裙。
片刻后沈舒光脸色古怪的进来,道:“孩儿路过偏屋,好像听到妹妹在哭,乳母不太哄得住。”
“快让乳母把媺儿抱过来!”卫长嬴忙道,却没留意丈夫暗擦了把冷汗,朝长子递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夫妻两个之前的打闹就这么遮了过去。
次日卫长嬴托人委婉的谢绝了之前自己看中的几家小姐,收拾了份厚礼,请苏鱼丽去刘家提起了亲事。刘希寻跟沈藏锋私下里早就说好了,刘冰儿的父母自然没有意见,双方都把对方的孩子猛夸一番,气氛和乐的定下了亲事。
因为沈舒明年纪已经不小了,刘冰儿也有十六岁,所以卫长嬴跟沈藏锋商量之后,决定立刻就定亲,入秋就迎娶刘冰儿过门——当然在这之前,沈舒明得先到帝都来。
原本因为说亲之故,沈舒明就从蒙山玉矿返回西凉了,以前打算让他在西凉成亲——那时候各家都有私兵,世道不太乱的话,哪怕是世家,送个亲都没问题的。现在天下兵马分四破,没了西凉军东胡军,再动用军队,没有圣旨就不太好交代了。
更不要讲西南战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前方战事正酣,后方倒是调动兵马送亲,现在不是糜烂的魏末,这么做,于情理也说不过去。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让沈舒明到帝都来成亲比较方便。
这样他那十年之罚也等于被大家忘记了……
沈舒景知道此事后自然欢喜得很,连说等沈舒明来了之后要好好教训他。
卫长嬴对此一笑了之,倒是特意把沈舒光喊到跟前告诉了他这事——当年沈舒光可是差点令人杀了沈舒明的!哪怕沈舒光是为了自己的胞弟。如今这大堂哥要来,兄弟见面,卫长嬴担心长子会觉得不自在。
不过显然她低估了沈舒光,得知沈舒明要来,沈舒光很平静的问:“那要孩儿出城去迎一迎吗?”
“是你们这一代的大兄,按说是该去迎一下的,只是……”卫长嬴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询问儿子。
倒是沈舒光体贴的道:“当年虽然迫于形势,对大堂哥多有得罪,但大堂哥向来疼孩儿,想来不会计较这么久的。到时候孩儿给大堂哥赔个罪也就是了。”
“话好好的说,你们大堂哥这两年在蒙山玉矿很是颓废,恐怕心思会比较窄。”卫长嬴提醒。
她倒不是怕了沈舒明,只是担心长子跟堂哥闹不愉快的话,对长子的名声不好。
沈舒光笑着应了:“孩儿一定谨记母亲吩咐!”
在这番晚辈恩怨中,不仅仅卫长嬴上心,沈敛昆也特意把侄子喊到跟前:“舒明要过来了,你们兄弟之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当年是侄儿不好,只可惜之后相隔多年,侄儿都没能给大哥赔罪。”沈舒光若无其事的道,“这次侄儿打算迎出百里,与大哥请罪,争取和大哥和和睦睦的进帝都。”
沈敛昆打量他片刻,叹道:“那我没什么话说了。”他听出来沈舒光话里的意思:迎出百里,也就是说他接到沈舒明后,当天未必能回到帝都,至少也得两三日——这两三日里,就算沈舒明还不能原谅他,但做弟弟出迎百里的这份诚意——都要进帝都了,沈舒明只要还没糊涂透顶,那是肯定不会在人前甩沈舒光脸色的。
有了兄弟和睦进城的一幕……沈舒光私下里懒得理这大哥也没什么了。
从沈敛昆的角度当然是希望侄子们能够同心戮力,而不是互相算计。
然而沈舒光这么做,虽然显得有点凉薄,不是心地纯粹的堂弟,可却很符合他少阀主的身份。
执掌西凉沈氏这种庞然大物的人,注定不可能单纯。
“一转眼的功夫,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沈敛昆看着侄子告退下去,这一天是冬季难得的晴天,暖融融的阳光照在沈舒光身上,从高踞堂上的叔父眼中看出去,侄子的全身都犹如镀了一层金边,把正渐渐长成大人的少年勾勒得神圣美好。
拥有一对两人都以容貌出色而名传于贵胄之中的父母,无论是幼时的沈舒光,还是此刻的沈舒光,都有着配得上这种神圣美好的容貌与风仪。
但沈敛昆知道,隔了这些年的光阴,岁月的变迁,此刻的沈舒光心里有多少城府,就有多少阴影。
他怀念着才满周那会,雪团一样的侄子,被嫡母苏夫人抱在怀里,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那样好奇而毫无防备的天真。
却知道对于西凉沈氏来说,眼下的沈舒光才是家族所需要的。
“他不太像三哥当年。”沈舒光的身影已经被庭中松树挡住,看不见了,沈敛昆的感慨却还没有停止,“但这也不奇怪,三哥在他这年纪,尚未经受过什么打击。他却是亲眼目睹了帝都沦陷、眼睁睁看着嫡亲祖父和叔父、堂弟死在眼前的。”
“又一代人起来了,鬓发未白,心也未老。可是看到可以说亲的侄子,总觉得年事已高。”沈敛昆抚着脸上疤痕——因为这道疤痕,他将无法出仕,但比起连性命都丢在乱军里的弟弟、堂弟们,他却又幸运无比。
“但望他们这一代人,要受的苦都已经过去,往后再无波折吧!”
而差不多的时候,书房里,沈藏锋正看着窗棂外娉婷枫树上的积雪——从前沈宣亲手种的那些,都已经随着前魏太傅府,焚毁于兵燹。
这一批是他特意种的,按着自己兄弟的数目,又按着儿子和侄子们的数目。
“吾儿幼年遭遇,已足以令常人悲痛欲绝。虽然说玉不琢不成器,但雕琢太过,也伤玉质……还是让我再操一操心,给他们多扫除些日后烦忧罢!”他蓦然收回视线,从书案上抽出一张杏花笺,奋笔疾书!

、第一百七十章 娇女末路(上)

“这已经是第十八封捷报了。 ”未央宫,长乐殿。
焚过沉水香的殿内,冬日午后的辰光显得很是悠长,仇宝娘双目低垂,看起来似睡非睡,语气却清醒凛冽,犹如殿外含雪之梅。
“自从宁王抵达西南……西南四王,已经连失疆土。”短暂的停顿后,仇宝娘淡淡的道,“婢子虽然没学过军略,但也知道,西南一隅之地,怎么可能是我大雍的对手?拿下西南,从来都是早晚的事情。”
“一旦西南被收复,大军回朝——娘娘以为单贵妃她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听话?”
“而且就算陛下记恨单贵妃之前与端木家来往太过,从此冷落她——但德妃、贤妃之位都还空着!三品以上,可以做一宫主位的位置,很多都空着!”
仇宝娘抬起手,指向身后重重宫阙,“这座传自前魏的华美宫阙中,累累馆阁,如今大抵都空着!陛下正当盛年,想要填满这些宫室,又岂是什么难事?”
仇皇后徐徐吐了口气,颔首:“自从单氏小产后,本宫就下定了决心。你只管放手去做——本宫自知能力有限,从来不敢有多余的野心!但身为人母,再无能、再无用!本宫,也要为本宫那双可怜的儿女,争取一把他们应得的东西!”
“婢子谢娘娘信任!”仇宝娘庄重一叩首,飘然退下!
像木偶一样侍立仇皇后身后的孙默,到此刻才开口:“既然如此,那要私下请大皇子回来吗?”
“不用,他没有让知齐回来,我喊他回来的话,必定会被怀疑!”仇皇后疲惫的闭上眼,低声道,“再说如果成功了,难道偏殿里那个孽种……还有必要活下去?到那时候,知齐是唯一的皇子!”
孙默颔首,不再说话。
半日后,帝都城外的一处庄子,红艳艳的梅花,盛开在雪里。
梅下雪中,拥着紫狐裘而立的女子,尽管面容沧桑,眼角眉梢,甚至带着几许风尘之色,但仍旧可以看出她当年的秀美轮廓。
“物在人非事事休。”刘若耶闻着红梅的冷香,心里却在回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
……从前她以为落入申寻手里就不堪得紧了,真正流落坊间,才知道什么叫做不堪。
自从找到刘若沃、姐弟重聚后,前尘种种好比一场噩梦。
她这辈子,都不要再作这样的梦……
“好在若沃已经封了国公,刘实离他断然不可能在爵位上再越过若沃!”想到这个消息,刘若耶面上不禁现出一丝微笑,但随即又消失了,“也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而且,为了兼顾卫新咏,他要被送到瑞羽堂去求诊……虽然说因为是公开送过去的,卫家断然不可能阻止他求医。可是季去病向来跟卫家渊源深刻,他医术又那么好,会不会宋老夫人记恨当年旧事,唆使他暗中做什么手脚呢?”
刘若耶沉吟着,“最好还是设法提点一下卫家,要他们不敢动乱七八糟的心思才好!”
这时候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庄子上伺候她的下人:“小姐!”
“什么事?!”刘若耶眼中迷惘与沉吟同时褪去,露出凌厉之意,“我不是说过,我在这里想事情时,不许打扰么!”
那一场难以想象的噩梦,教会了刘若耶最卑微最低。贱的姿态,但恢复了锦衣玉食后,她的脾气却比好好的养在闺阁里时更古怪。
这些日子以来,庄子上的下人没少被她责罚,以至于此刻来禀告的丫鬟战战兢兢:“是卢国公家的小姐来了!”
“郑翠叶?”刘若耶一怔,这才没有继续找丫鬟的麻烦,哼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去请她少待,我换身衣服就去!”
她跟郑翠叶认识的很偶然——不久前,郑翠叶心情不好,被身边使女劝说到郊外踏青,走着走着就到了庄子外。
由于当时天色不早了,郑翠叶身边的下人怕夤夜回城遇见什么风险,就叩开庄门要求借宿。
刘若耶虽然那时候就知道她是卢国公的独女,但一来那位卢国公早就死了,即使郑翠叶的叔叔还活着,可她叔叔又不是没孩子,觉得这郑小姐可利用的地方不多;二来刘若耶现在身份见不得光,因此没打算跟郑翠叶照面。
却不想,她不想出来见郑翠叶,郑翠叶却主动找起了她——那天刘若耶让下人说主人不在庄子里,把自己住的屋子都让了,以为可以息事宁人,不想郑翠叶跟前一个使女认出房里不久前焚过名贵香料的气味,起了疑心——还不是一般的疑心,是怀疑有刺客在这里!
于是郑翠叶的左右一番搜查,刘若耶无论如何是瞒不住了,只好出来承认自己就是主人。
好在那郑翠叶虽然刁钻骄横,脑子倒不是很聪明。刘若耶随便编了个家道中落、就剩这么个庄子守着过活,生怕别人知道庄主是个孤身女子欺负她,这才不敢出面接待的理由,郑翠叶也就信了,还同情了她一番。
本来事情就到这里,但刘若耶没想到,此后郑翠叶就经常过来了——原因是她觉得刘若耶孤零零一个人,连庄子都不敢承认是自己的,肯定没地方说话。而郑翠叶心情不好了,若跟她讲了,不怕她说出去!最重要的还是刘若耶那天把她敷衍得太好了——所以郑翠叶觉得跟刘若耶说话总能心情好……
不过这种理由大概也就郑翠叶当真,刘若耶从她第三次过来就起了疑心:她住这地方偏僻的很,郑翠叶却是住在帝都城里的,来回一次,冬天天都黑了,往往要在庄子上过夜。
那卢国公夫人就郑翠叶一个女儿,还没出阁,怎么可能三天两头放她在外面过夜,都不派人打听下的?再说郑翠叶好歹是国公之女,就真的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且刘若耶三下两下,就试探出郑翠叶那边心情不好、撞到自己庄前的缘故——沈藏锋!
正是这个名字,让刘若耶警觉的想要远离郑翠叶!
她如今已不是当年金尊玉贵的刘家十一小姐,而是东胡刘氏羞于承认的失节之女!如果不是弟弟念旧情,她甚至早已被自己的族人“劝说”全了节!又哪里还掺合得起沈氏阀主的私事?
她几乎马上怀疑自己那个同样还活着、却不能归回刘家的嫡姐刘若玉。
问题是她怎么都查不到刘若玉的下落……几次试探郑翠叶,也没发现她身边有类似刘若玉的人?
“暂时敷衍这小东西吧。”换好衣服后,一边朝花厅走去,她一边想道,“现在若沃不在帝都,他那妻子对我不太喜欢……恐怕根本没把我的托付当回事儿!等若沃回来了,再查查这小东西幕后到底是谁在撺掇?反正这小东西不聪明,好哄得很!”
想到弟媳周氏,刘若耶眉头皱了又皱。
周氏虽然只是世家女,但年少美貌,嫁给刘若沃后,夫妻感情很不错,目前膝下已经有了嫡长子跟嫡次子。只不过这个弟媳对大姑子就不怎么样了——自从知道她这些年来的经历后,虽然碍着刘若沃没敢直接说,但刘若沃不在时,周氏那轻慢的态度与神情,都很明确的暗示刘若耶应该一死保名节——周氏甚至有次假借话本里某贞洁烈妇的自尽说出“似这样的烈性女子若在咱们家,定然要给她把后事办得风风光光……”
“念在两个侄子的份上,我再容忍她一段日子,如果还这么不识趣,一味想迫我去死的话……”刘若耶眼中阴沉之色一盛,随即掩去,“若沃不在帝都,以为失去他庇护的,仅仅是我么?真是个蠢货!”
但下一刻,跨进花厅,她面上已经笑意盈盈:“郑小姐,您又来了?这么深的雪,您真是受累了。”
“废话少说!”郑翠叶今天心情很好——主要是她出城时,恰好在路上携长子出行的沈藏锋遇见,身披狐裘、头戴金冠,骑着一匹神骏非常的青骢马的沈藏锋,即使身后十数随从个个矫健不群,都无法掩盖住他那种来自西凉沈氏数百年富贵沉淀蕴养出来的雍容华贵。
尤其是他单手控缰,侧身给略微落后的红膘马上的长子沈舒光整理风帽时,看向自己血脉的那种满含慈爱与怜惜的目光,让郑翠叶心甘情愿为他万劫不复——许是自己父亲去的早,酷似沈藏锋的沈舒光,明明才应该是广受少女们欢迎的俊俏公子,但哪怕郑翠叶这两次看到沈藏锋,都也看到了沈舒光在旁,可她就是每次都直接无视了沈舒光,一门心思都关注在年纪可以做她父亲的沈藏锋身上!
一直到了这里,郑翠叶这种激动还是没有消弭。
她兴奋的催促刘若耶,“拿酒上来,本小姐今儿个想喝点!”
刘若耶心里腻烦着,依着她吩咐酒菜上来招待——再听她乱七八糟的说着种种琐碎事,最后还是忍耐不住,向刘若耶夸赞了好半晌沈藏锋——简直就像她才是沈藏锋的妻子一样。
最后好容易打发喝醉了的郑翠叶睡下……刘若耶揉着额角,开始琢磨刘若玉这一手是什么意思?她虽然看不上郑翠叶,但也没觉得郑翠叶的频繁造访带来多大的压力……刘若玉到底想做什么呢?这么久了,郑翠叶甚至都没揭发她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刘若耶有信心,在自己身份被揭发后,郑翠叶有很大可能站在自己这边!
“难道以后她会撺掇郑翠叶去勾引沈藏锋,把这撺掇的罪名栽在我头上?”刘若耶微微皱眉,心里对弟媳周氏更不满意了,其实早就在郑翠叶头一次撞上门来后,刘若耶就向周氏表达了换个地方住的愿望。
但周氏对她派去的人轻描淡写的道:“姑娘现在住的地方是夫君精心挑选、安排的人手都是口风紧的,若换来换去,走露风声,对姑娘也不好,是吧?”
这可恨的女人甚至连声“小姐”都不愿意称她!
刘若耶纵然城府深沉,但自己失了千金小姐的体面,又赶上周氏这种处处看不起她、处处不理她要求、甚至还琢磨着给她拖后腿的弟媳当家,住得还离城这么远,消息都不灵通,也是束手无策!
“不能再这么放任周氏下去了!”刘若耶咬着唇,才下了决心——不远处,安置郑翠叶的跨院里,猛然传出使女凄厉的喊声:“快!快去找大夫!小姐不好了!”
刘若耶大惊失色!

、第一百七十一章 娇女末路(中)

刘若耶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跨院,还没进去,就听见了凄厉的呼声!
她匆匆进入内室,就见四五个使女、婆子,正努力按住满榻打滚的郑翠叶!
“这是怎么了?”刘若耶感觉到巨大的危机向自己袭来——郑翠叶算起来可是闻伢子的表侄女!她父亲郑二伢是最早跟随闻伢子的一批人不说,还是在闻伢子决定救卫新咏、莫彬蔚那次,为了掩护兄弟郑三伢战死的!
作为郑二伢唯一的骨血,郑翠叶就算被卷进谋逆大罪里,闻伢子都不见得肯杀她!
如果她的死被认为跟刘若耶有关的话,哪怕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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