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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喜厨by方乐远-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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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笑起来,满脸皆是狰狞和得意,仿佛这天下已经在他手中一般!
年洪伍笑完之后,便目光热切的盯着欧阳菲“快说,我儿子到底在哪里?”
欧阳菲妩媚一笑,却是不急不慢的说道:“你急什么?待我安全离开年府后,自然会告诉你。”
“贱人,你敢耍我?!”年洪伍大怒!
“我哪里敢?以你右相在皇帝面前的得脸程度,恐怕我们还没回去你们就会出兵灭了我们西泉国呢”。
年洪伍阴险一笑,眼神里满是自信“算你聪明。”
欧阳菲见事情已经说完便起身要走,却被年洪伍拦住了,他的目光里满是**的打量着她,尤其是落在她高挺而饱满的双峰上,声音微微暗哑“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我们可是一别二十年呢?我这么多年虽然有过许多女人,但是没有一个女人有你够味儿。”
欧阳菲的脸色在灯光下变了又变,从原来的白里透红转成了青色,她咬住嘴唇,目光里隐有不甘还有愤怒,但是却只是那么瞬间,就恢复成了平静!
她娇俏的朝着年洪伍撅嘴“你讨厌啦 ̄人家今天不方便,小日子来了呢?”
年洪伍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可怕起来,退回自己的位置,架开腿坐好,嘴角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来“我的宝贝儿,你应该了解,我的耐性不怎么好。”
欧阳菲眼圈渐渐泛红,深吸一口气,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解开了自己吊带裙的扣子,哗啦一声,裙子落到地上,露出她里面的黑色蕾丝的内单来。她往年慢慢走去,然后跪在塌前,轻轻替年洪伍解去腰带,退掉裤子。年洪伍的**早就高昂着头了。
她脸上带出讨好的笑,心里却是直想吐,慢慢的俯下身,张开嘴,用小小的嘴唇包裹住了他的**!
“恩,嗯——你这个贱人,没想到二十年不见,你的技术到长进了,想必经常替那老汉姆服务吧?嗯…嗯…啊…嗯…对对对就那样…啊……嗯”
年洪伍一边侮辱着欧阳菲一边享受着这种久违的快乐。
直到天色将明年府门口的那辆青油那车才缓缓的驶离了。
欧阳菲面色惨白,双手护胸缩在马车角落里,眼里全是嫉恨的光芒“年洪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欧阳菲一回驿馆立即沐浴,并且换上了长衣长裤,甚至连脖子上都围上了丝巾。
年洪伍刚下朝回家便看见门童递来一个锦盒说是西泉特使送的。他连忙走到密室打开锦盒,里面只有一个漂亮的海螺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请把海螺口放到耳边。年洪伍拿起海螺端详一番确定没有暗器也没有毒,这才贴近耳朵,却在瞬间瞪大眼睛。
因为海螺里清晰的传来他自己的声音“到时候老子是天启皇帝,儿子是西泉国主……”
年洪伍顿时大怒将海螺砸在地上“欧阳菲你这个贱人,竟敢算计老夫!”
是他太大意了,怎么忘了西泉国最出名的不是海鲜鱼类,而是留音海螺呢?这留音海螺出自海底最深处,因神奇因素形成,又分短暂和长期的,而能够留住声音的时间和海螺本身的年限也有关。
难怪昨晚欧阳菲换了项链,他原以为不过是想拥有异域风情来诱惑他罢了,没想到她的用心竟如此险恶。
年洪伍气的把密室里的东西都砸了,这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按目前情况来看,她不会交给皇上,估计是想以此作为条件逼迫他和她合作。
今日朝上曾有人提议说,既然已经在南梦国和烈日国分别设立了驻外邦交大使,何不在西泉国也设立一个,这样监控起来也方便。
天启帝问及左右相是何意见,左相钱慕自是极为赞同的,本来这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但是年洪伍和左相作对惯了的,一听这钱老贼说好的,他立即就说不好,并且列举出一堆弊端来,比如要是这使者被对方同化了,非但起不到监控作用,反而会变成我方的内鬼。
这样一说,天启帝又犹豫了,现在还在考虑中。天启帝临散朝的时候,朝着他瞄了一眼,根据多年的习惯,年洪伍估摸着皇上很快便会再度宣他入宫,详谈此事。
“老爷,宫里来人了!”年府的管家匆匆过来禀报,年洪伍身上的朝服原本就没有退下,这时候正好凑便迎了出去,来的人居然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可见皇上对此事有多看重。
李公公将右相年洪伍直接带到皇上的密室书房。
“微臣参见皇上!”
“爱卿快快平身。想必你已经猜到朕请你来的目的了吧?”天启帝拧了拧眉头,显见是心情不太好。因为今天散朝之后,西泉王妃和华思大将军求见,希望天启国能派一个使者到西泉国驻扎,这样有什么消息也可以及时共享。
对方主动示和,天启帝哪有不理的道理,高兴都来不及,之前为了和烈日国周旋,已经消耗了不少兵力,现在是外强中干的状态,如果真和西泉国闹翻了,也有点麻烦。
“皇上,微臣今天下朝之后,回去又仔细的细想了一番,觉得今天在朝上说的话有些莽撞了,派特使前往西泉国驻扎虽然有弊端,但是如果选择一个能够掌控的人的话,那益处还是大于弊端的。”
天启帝听自己的右相这样一说,不由大为意动“噢,难道右相也觉得此举可行?”
年洪伍在心里磨了磨牙,他敢说不行吗?自己的罪证还掌握在欧阳菲那小贱人手里呢,眼下也只能先配合对方成事了。
“旁人只以为微臣反对是和左相不睦,其实那都是误解,不管是何事,臣都是从为皇上考虑的角度出发的。既然今天这件事对皇上对天朝有利,如果臣还固执反对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不忠和罪过。那样的罪名,臣可担当不起呀。”
天启帝原本心里的一点小皱折,一点小不平,也彻底被年洪伍的一番拍马屁的话给抚平了,点着头只叹右相为国操老,朕心甚慰的话,接着又问年洪伍觉得这个使者派谁去比较合适。
“西泉国地处偏僻,常年又受海浪海风影响,日子苦的很。虽然官名听着挺大,但其实相当于流放,比如像周将军林都统这些国家栋梁之材肯定是不合适的。最好能从闲散的宗室王爷贝子中中挑选出一人来,而且这个人的性子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强,太弱容易被外番看不起,太强反而不是去当使者而是去点火的了。还得听皇上的话,对皇上全心全意的尽忠才行。”
天启帝听了年洪伍的话,沉吟许久,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来,或许只有他最合适。
但是天启帝是不会自己说出这个人名来的,那样别人会说他不公,他要众臣上书提议人选,反正只要不是他心目中的人选,他就不出声,那些聪明的臣子们迟早会猜中他的心思的。
“嗯。”天启帝正沉吟音,忽听外面传报说是左相求见。
“瞧,朕正要召他来,他倒自己来了。”天启帝说了声准了,小太监立即屁颠屁颠去传话了。
不多时左相钱慕走了进来,先是请安,然后觑见年洪伍也在,心里就有些担忧起来了,今天一行恐怕不能达到目的。
“皇上,在西泉国建立外交使者此乃于国于民的大事,还望皇上再加考虑,喝在也有右相所说的那些弊端,但是只要我们所派之人乃是忠心之人,又定期派人去明访暗查,想必能够防范于未燃。”钱慕生怕年洪伍捣乱,赶紧跪着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皇上,希望皇上能够回心转意。
“钱爱卿说的是,没想到你和右相这次倒想到一块儿去了。”天启帝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满意愉悦之情,只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平日里,这左右相一争吵起来,他是很头疼,但心里却并不在意,一忠一奸,相互制衡,相互较量,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可是今天,左右相居然站到一起了,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他不禁怀疑起来。现在朝中左右相平分天下,极少有大臣中立的,一般都分属两派,但如果真的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恐怕都能有架空皇权的机会,他想不担忧都能啊。
钱慕真的很吃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又多问了一句“皇上是说,右相也觉得此举甚好?”
天启帝见钱慕好像真的不知道情况一样,心里才略略放松了些,试探的说道“朕还以为是左相劝服了右相,怎么左相倒像是不知情一般?”
401、各为其主
钱慕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脑子急速转了开来,这老奸贼又想祸害谁?不过不管他想达到什么结果,至少这件事于他是有利的,所以他赶紧说,“臣原本还打算让皇上劝劝右相大人呢,既然右相大人自己想通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难得左右相能想到一块儿,也是我天朝之福呀,钱慕,右相提名一些宗室闲散弟子前往西泉国任外交使者,你觉得如何啊?”
钱慕又是一惊,他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没想到这年洪伍也如此想,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
“皇上英明,当前正是我朝百废待兴时机,一些宗室闲散子弟既然是天朝一员,理应为天朝出力。”
天启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连声赞着好好好,便让钱慕快点下去拟名单来看。钱慕乐颠颠的爬起来谢了恩,就转身走了。
他一走,年洪伍立即就跪了下来,满脸战战兢兢的神情表忠心,还指天指地的发誓这辈子只效忠皇上一人,决不做有违背皇上利益的事。
天启帝脸上的笑容这才慢慢淡去,严厉的斥责了他几句,让他不要因为个人恩怨连累到朝堂之事,以后也要像今天一样,和左相好好相处,为天启朝奉献之类的话。
年洪伍连连点头,但很快又道,他并非与左相有恩怨,只是两个人的想法不同罢了,而且那左相顽固的很,他实在看不下去。
天启眸光闪烁,声音略阴沉的说道,“你们俩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少了谁都不成,怎么你们就处不好呢?”
年洪伍摇晃着脑袋,“皇上,不是臣不想和他好好相处,是这老头儿太顽固,你看刚才皇上您说臣也同意了外交使者的事儿,您瞧他那什么眼神,好像微臣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似的。微臣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天启朝吗?难道微臣在他的眼里就是只会捣乱的奸佞小人不成?皇上,您可得千万明白臣一片爱国之心啊。”
天启帝听着年洪伍数落钱慕的缺点,表面上很严肃,其实心里乐开花了,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两个人从年轻时候就开始斗,一直到现在,主张派系一直不同,怎么可能勾结在一起呢?
年洪伍渐皇上的表情越来越轻松,心里也逐渐捏了把汗,却是没停嘴里对钱慕的数落,“皇上,这钱老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反正微臣不喜欢他。”
年洪伍是奸臣,脑袋里弯弯绕绕可多了,钱慕是忠臣,过于耿直愚忠,所以在猜皇上心思这里,钱慕是拍马也赶不上年洪伍的。
当皇上说出那句话时,年洪伍立即闻到一股不信任的味道,他和皇上本质上是一类人,多疑,猜忌心重。所以皇上脸上的笑容越多,说明他越怀疑越不信任,而皇上不笑了,反而骂了他,说明已经有点放心了。
“哈哈,爱卿,如果左相知道你这样形容他,小心他又拿酒杯扔你,哈哈!”天启帝这次终于是完全放心了,朗声大笑起来,而且还喊了爱卿,年洪伍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险险渡过一关,悄悄抬起袖子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被酒杯砸这件事其实是几年前发生的,反正他俩是死对头嘛,有一次因为朝中某事争议起来,钱慕没争过年洪伍十分郁闷便在皇上赏赐的宴会时,借酒醉拿酒杯砸年洪伍,还骂他是祸国殃民的大蛀虫。
“既然右相已经去拟名单了,那左相也去吧,明天上朝,再把各自的名单报上来。”
“是,微臣告退!”年洪伍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年洪伍一出宫门就看见了蓝眼睛亚麻色短发的华思将军,骑着高头大马等在一旁,看见他时的脸色有些冷漠,待他走近了,话语也很冰冷,“右相请留步,我国王妃有请。”
这若在平时,年洪伍定然拂袖离去,因为这位华思将军连马都没下,分明是看不起他,但现在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也只能忍住一口气,他年洪伍能混到今天这地步,靠的可不是骨气,而是能屈能伸。
华思将军的马走在年洪伍的轿子前面,年洪伍的轿子在中间,最后跟着一队西泉国的士兵,乍一看好像是保护,但是年洪伍却十分不爽,因为华思将军连他的仆从都不准带,分明就像绑架。
马车停在了翡翠轩的前面,因为西泉王妃很喜欢这里的花卉美食,所以便让人在这里包了这里的三楼。
翡翠轩的老板开始还有些不乐意,因为京城的达官贵人很多也喜欢这位置高,风景独特的至尊雅间,别看一个包间需要一百俩的承包费,但是那些公子少爷最不缺少的便是银子了,每天都是人满的。
当西泉侍者扔了一袋东西给他,他打一看,顿时直抽冷气,锦袋里全都是硕大的珍珠,他数了数,手都哆索了,这锦袋里至少装着十颗,黑的白的粉的都有,不但***饱满而且十分硕大。
这些珍珠每一颗拿出去,至少都价值几千俩以上,别说包下三楼一个月了,就是把翡翠轩整个的包下一个月都没有问题。而这一袋,买三座翡翠轩都够了。
翡翠轩老板可不敢私吞这些珍珠,赶紧请示了沈袭玉,沈袭玉让他告诉王妃的人,非但愿意把三楼租给他们一个月,而且酒水花卉美食一律免费。
西泉王妃不知道怎么想的,先是很满意沈袭玉的作生意态度,但随即又说不用免费,上的菜酒水钱该是多少就报多少,直管去侍从那里报销即可。甚至还戏言一句说那些多的钱就给沈袭玉当嫁妆好了,反正迟早也是一家人。
沈袭玉听到这句话时,简直一头雾水,她和西泉王妃算哪门子的一家人?
她在家里胡思乱想,又想到现在自己是公主了,而小说里的公主大多是用来和亲的,天哪,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西泉国不会正好有个王子,而皇上打算用她来和亲吧?
沈袭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娘亲,沈自秋安慰她不用担心,她绝对不会看她受苦的,沈袭玉这才放心下来。
话说年洪伍跟着华思将军来到翡翠轩,为了谨慎起见,华思将军丢给他一个大披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一楼到二楼三楼的通道中又早被西泉士兵给清了道,是以并没有撞见什么人。
年洪伍进入雅间,西泉侍者退到门外站好,华思将军落座,欧阳菲亲自起来给他倒了杯菊花茶。
“右相大人,此菊花茶乃是天朝所创,去火最好了!”
年洪伍冷冷一哼,脸色并没有缓和,他当然明白欧阳菲的意思,摆了摆袖子,看都不看欧阳菲一眼,“王妃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好!本王妃就喜欢右相大人这痛快劲。听说贵国皇帝已经同意了外交大使的事,我想请右相大人提名小赵王爷出任西泉国外交大使一职。”
年洪伍猛然听到这个名字,竟是张口就反驳,“不行,他是左相那边的人,西泉国外交大使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差事,但是干系重大,老夫打算派自己的得意门生去。”
年洪伍说了这句话,便将杯中的菊花茶一口饮尽,站起来就要走,却被人高马大强壮的华思将军又摁了下去。
“右相大人,我请你来,不是征询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去西泉国的人必须是赵启浩。”欧阳菲借给他添茶的机会,轻声提醒道。
年洪伍怒瞪了一眼华思将军,恨恨的咬牙,只得再次坐下,因为他虽然身高不算矮小的,但是在两米多高的华思将军面前,还是不够瞧。
“欧阳菲,算你狠!”年洪伍冷哼一声,看见华思将军退到一旁,这才气呼呼的拂袖离开了。
看着年洪伍要离开的背影,欧阳菲轻声道,“右相大人,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愉快个屁,年洪伍肺都要气炸了,想他堂堂右相,除了对着皇上讨好小意,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暗亏?
他坐在轿子里,寻思着今天的事情,突然发热的脑袋猛然惊醒过来,欧阳菲为什么要提议赵启浩?难道――年洪伍原本的愤怒突然变成了狂喜,他立即拍着轿门,“快回翡翠轩,快回去!”
轿夫只得认命的转身往回抬,轿子在翡翠轩门口一停下来,不待人掀轿帘,年洪伍就自己下了轿,仍用那大披风将自己整个的罩住,匆匆忙忙的跑向三楼,却发现已经楼去人空了,他又赶紧返身下楼,上轿上让轿夫往西泉驿馆的方向追。
人算不如天算,年洪伍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华思将军下马,扶着雍容华贵的西泉王妃欧阳菲进入了驿馆里面。
而此时,钱慕却是将钱子轩喊到京城左相府里来,他看着钱子轩,沉声说道,“皇上打算在西泉国建立外交特使,我准备将你的名字报上去。”
402、惊天秘密
钱子轩听完父亲的这句话,顿时从椅子上一站起来,满脸惊恐,失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钱慕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那样“你胡闹了这些年也该收心,好好办点正经事了。”
“爹,我什么时候没有办过正经事,我知道就算现在天朝不再重文轻商,你也依旧觉得商人低贱对吧,但是儿子只能告诉你,我只喜欢经商,对做官一点兴趣都没有。”
钱慕用力一拍茶几,茶杯立即滚翻了,茶水溢流了一茶几“你真以为凭你自己的本事,你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要不是有着我这个左相的光环罩着你,你以为官府庄地酒楼的关节就那么好打通的?”
“反正我不去!”钱子轩梗着脖子,就是不低头。
钱慕气的半死“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我立即就让你的酒楼开不下去?”
钱子轩冷笑一声“左相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只是麻烦你也想想,那酒楼可不止是你儿子一个人开的,当今圣上最喜欢的福玉公主也是老板之一,对了,忘记跟你说了,隐性的股东除了郑王殿下,还有赵王爷。”
“你,你,你这个孽子,给我跪下!”钱慕很少找钱子轩谈心,因为每次看见自己那聪明的儿子却花满腔的热情花在那些小打小闹上面,就觉得恼火。
钱子轩昂着头跪在地上,脸上满是不服输的表情。
钱慕气的浑身直哆索,他刚才当然是吓唬钱子轩的,他不至于老糊涂到那种程度,这个福玉公玉,对外假称是收的义女,但是看皇上喜欢的那个劲头,十有八九是沧海遗珠。
因为皇上在登基前曾在民间失踪了半年,算算这福玉公主的年龄,大约就是那时候的事了。
钱慕站起来,对着外面的管家吩咐,看住少爷,想不明白不给起身也不给饭,直到想明白为止。
此刻赵王府的后花院中,伏月打扮成小厮跟着七皇子赵锐“你这次再敢让本殿下空等,看本殿下怎么修理你?”
上次赵锐将她带出了宫,也是打扮成跟班来到了赵王府,结果她偷溜进赵启浩的寝室,等了一天一夜,也没等到,把她气的呀,直想把赵锐掐死算了。
赵锐原本是想祸水东引,结果没想到赵启浩根本没回府,他到处找也找不到人,因此还被伏月恨上了,当晚回宫之后,伏月就把他折腾的下不了床。
他在床榻上整整躺了三天,丽嫔为此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但又不敢去找皇上求情,因为皇上那天之后,给丽嫔的宫里赏赐了许多东西,还隔三叉五的翻她的牌子,晚上也是极尽的温柔。
赵锐病了,就算伏月可以自己出宫,也没办法混进赵王府,所以她只能等,好不容易挨到今天,看见赵锐情况好转,便催促着他赶紧带她来找赵启浩,否则还得继续折腾他,赵锐吓的直接从锦榻上滚下来,根本顾不得其它,赶紧请示了丽嫔,带着她出来了。
话说他们今天也真不走运,好不容易进来了,结果管家告知,说是赵王爷有事出门了,本来还想着借口去承恩苑混些时间,等到赵启浩回来,结果管家又说承恩候被皇上召进了宫,雪玉郡主也出去见闺蜜了,竟是都不在家。
伏月岂是那容易打发的人,她一走出赵王府就不甘心,她觉得那管家肯定是在骗她,一定有问题,所以就提溜着赵锐从后院的墙上爬了过来,又用自己的小宠物赤蛇吓晕了经过后院的两个婢女,逼着赵锐和她一样,换上了婢女的衣服。
话说赵启浩坐在翡翠轩的三楼雅间里十分奇怪,西泉王妃又请他前来赴宴,难道当初那挖墙角的心思还未歇下吗?
一位蓝眸侍者走了进来,打开赵启浩旁边的小门,里面是另一方小型待客室,用生硬的汉语说道“王妃临时有位朋友来访,麻烦王爷先在这里稍等片刻。”
赵启浩朝着他点点头,走了进去,看着侍者关上了门,也不知道是那侍者不仔细还是无心,那门竟未关严实,还留了一条小缝。
偷看别人是不合礼数的,所以赵启浩只是用小茶壶自斟自饮着,并未着意去看外面来了何人。只是这小隔间与外面只是隔了一道屏风般的门而已,并不怎么隔音,所以有人进门声,桌椅微动声,竟都入耳,想听不见都难。
在那桌椅茶盏声微动了片刻后,外面静谧了下来,半晌才听见西泉王妃的声音“孟姐姐,二十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赵启浩只听见一个微不可闻的冷哼声,但是那个声音,却让他疑惑起来,怎么感觉有些耳熟呢?
“难道是菲儿做错了什么事,惹了孟姐姐不高兴么,所以就算故友重逢也不肯给个好脸色?”西泉王妃的声音仍是不急不徐的,只是赵启浩一直未听见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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