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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喜厨by方乐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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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她也不挣扎了,只是她正准备说:如果公子喜欢玩那样的游戏,尽管开口,小女子奉陪即可时,就眼前一黑,等再醒了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床铺上了,周围一片漆黑,她也不敢动,因为身上被剥的干干净净,一+丝+不+挂,想走也走不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进门来了,她立即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也不敢探头出来看,直到王忠熄了灯,钻进被子。摸到她,以为是王兵送过来给他解闷的,而她也以为那进来的是赵启浩,便主动靠了过去,还用罗姨娘教的办法,主动用一双**勾在了王忠的腰上面。
王忠喘着粗气,在怀中女人脸上一通乱亲,尖细的嗓音道,“这民间的女人果然比宫中那些榆木疙瘩要+浪+得多。”
他下+半+身躁热难当,想到当年若不是王长青贪财将自己送进宫里。自己何至于弄到今天这样不人不鬼,连当个正常男人都不行。
一想到这里,心下发苦。手指尖利的从王玉红幼嫩的皮肤上划过,手下也没轻没重的开始狠命的掐了起来,把对王长青所有的恨都发泄在眼前这具躯体上。
王玉红开始还咬牙忍着,因为姨娘曾经说过,上京的公子们喜欢这口。她如果喊疼会扫了人家的兴,她得做出很享受的样子来。
是以,她虽然疼的直抽气,仍然故意发出很享受的+动+情+声来,王忠先是一愣,继尔发现怀里这个竟是尤+物。和宫里那些碰一下就痛哭不已的宫女大不相同,竟是十分喜欢他的这种方法。
当下他也不客气了,反正他混身躁热难受。心里头火往上直冒,如果不发泄下,恐怕就要生病了,便开始在王玉红的胸口背部大腿上使劲掐了起来。
“啊!公子爷饶命啊。”王玉红终于忍不住那痛意了,她没想到想当大户人家的太太要经历这样多的痛苦。如果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她宁可嫁给农夫。
她长这么大。罗姨娘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王长青对她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冻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痛楚啊。
刚才模糊压抑的呻=吟时,王忠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因为被**冲昏了头脑,他也想太多,但是王玉红这句话一喊出来,王忠立即一个激灵。
他猛然推开怀里的女人身体,翻身起床,披好衣服,点着了灯,一只手拿着油灯,一只手掀向床铺上的被子。
锦被被掀开,一具白中带青,青中带红,红还杂着紫淤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那女人瑟缩的哆索着,双手抱头躲在床铺角落里,不肯抬脸。
王玉红没想到会是这样子,难道公子一怒要杀自己吗?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啊。
“把头抬起来!”王忠的嗓音原本就尖利,此刻更是满含怒气。
赵公子的声音不是这样的,王玉红惊愕不已,慢慢抬起小脸,满脸泪痕把脂粉冲的花里胡哨,借着灯光,却只看见一张酷似王长青的中年人脸庞。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
王忠手里的油灯也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正好”来看曲文和沈袭玉的赵启浩听到声音,赶了过来,只看见这样一副不堪的画面,连忙让小安子随便扯了一件衣服罩在了王玉红的头上。
王忠气的老脸惨白,他哪里想到这会是赵启浩的祸水东引,只道是罗姨娘想攀上高枝想疯了,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来服侍他这个太监,更离谱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也同意了,再怎么说,王玉红和他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王玉红大概经过这样一刺激,早就神智不清了,瑟缩的躲在被子里,抱着裸露的双肩,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不要掐我,疼,疼。”
罗姨娘听下人回报说,那个小厨娘在郑王殿下的屋子里,心里不禁怒火中烧,这个小狐狸精,还挺会勾搭人的,一边害着老爷,一边还和郑王勾搭上了。
但是老爷现在这样子,必须得找那个小厨娘问个清楚,否则老爷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现在老爷一倒下,王氏又是个只知道流泪不中用的东西,少不得要她来主持大局。
两个仆妇打着灯笼走在前面为她引路,罗姨娘走到郑王的屋子前面,轻轻扣了扣门,然后媚声道,“王罗氏求见郑王殿下!”
来开门的竟是小安子,当罗姨娘一进屋就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然后目光突然触及到地上的那一团,她认得那衣服,那不是自己女儿最喜欢的浮云锦衫吗,现在怎么会被随意的扔在地上?那被衣服罩在下面的隐约是个人,是谁?难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世子爷,正在被发落?
她眼珠儿一转,早已经看到沈袭玉和曲文坐在一起,正低头说着什么,心里暗恨咬牙,受处罚的怎么不是那个小狐狸精呢。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现在当务之急,是跟世子爷禀报下,然后把那小狐狸精拉去审问,是如何陷害老爷的才是正荆
她朝着赵启浩和曲文福了福,“没想到世子爷也在这里,奴家有礼了。”说罢一双媚眼儿就朝着赵启浩送去一个秋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胸前最上面的一粒扣子竟是松散了,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还真是春意盎然呢。
赵启浩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却微瞟了一眼王忠。
王忠的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一看向罗姨娘现在那如窑姐一般的风流行径,心里头原本的猜测就更加信了几分,有什么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随便什么猫啊狗儿的也想勾引世子爷?
“不知道夫人深夜前来有何贵干?”赵启浩冷冷的说道。
罗姨娘见赵启浩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也有些郁闷,心里暗骂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若是换了其它男人,见到自己这般动人知事,还不早就酥了,任凭自己拿捏。
但人家毕竟是世子,可不是她这样的小角色能惹得起的,当下便收起了那挑逗之心,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最后请求赵启浩答应,将沈袭玉带到堂屋问话。
罗姨娘的话还没说话,曲文就跳了起来,“不可能,你骗人!”
赵启浩也点头,看向王忠道,“王总管,我记得亥时三刻的时候,你也在吧?”
王忠连忙点头。
亥时三刻的时候,沈袭玉的确在曲文的房间里,正给曲文说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所以她怎么可能会分身前去老爷的房间约老爷子时一会呢。
再退一步说了,沈袭玉自从亥时刚到就来到了曲文的房间,从始到终就没有出去过,曲文虽然单纯,但却是最不会说谎的人,他自始自终都和沈袭玉在一起说故事,所以沈袭玉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荷香榭推王长青下塘。
沈袭玉故意瘪着嘴,做出盈然欲泣的模样,朝着曲文和赵启浩就跪了下去,“小女子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会有人如此陷害于我,别说我虽是一介民女,没有后台没有背景,但也懂自尊自爱,别说我不会羡慕你们王家富贵,就算是八抬大轿抬了我当正妻,我也不会同意,更何况居然诬陷我私通你们老爷,你们,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求世子爷和殿下为小女子作主啊!”
曲文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又让小安子拿手帕给她擦眼泪,安抚道,“谁敢动你试试?从头到尾你都在给我说故事,根本都没有离开我房门半步,谁敢说那样的话,我让忠叔打断的腿。”
赵启浩眸光在沈袭玉脸上一转,眼角虽有湿意,但并未见多伤心恐慌,反而眼底隐有得意之色,心里也逐渐有数,只是一想到王长青那个老东西居然敢觊觎他的人,他就怒火中烧。
他命令罗姨娘将一干人等都带上来,由他来主审。
第八五章 自作自受
那王府管事虽然平时为虎作伥,鱼肉百姓习惯了,但那里见过这阵仗,当即吓的就尿了裤子,加上赵启浩一施加威压,又拖出去打了几棍子,便竹筒倒豆子,将那些赵启浩没问的都一股脑儿的招了出来。
罗姨娘听到这里,早就吓的脸都白了,王长青干这些事情,她当然知道,她非当知情,还在其中充当过帮凶。
村长干坏事,除了有管家帮衬,罗姨娘出主意之外,当然还有王家村的里正替他开道,摸清情况,是以连夜又忙派人将还在被窝里睡大觉的里正给抓了起来。
里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一下子见到这么大的人物,早就吓的三魂去了两魄,拼命在地上磕头,也不敢抬起头乱看,要不然他一定能认出沈袭玉来。
在里正狡辩欲逃其罪的时候,沈袭玉故意晃了晃身体,小安子眼尖瞧见了,忙轻声问怎么了,沈袭玉便道,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陪殿下说话,可能是精神头有些散了,歇歇便没事了。
小安子轻声回了赵启浩,赵启浩点头,让小安子细心着点送沈袭玉回房间休息。
沈袭玉一回房间,立即让白玉蜂,小金,大红等小动物以包围圈之势,从水陆空三界易监控曲文的房间,里面的一切审查进度都要汇报给她。
所以,她虽然假装躺在床上休息,却如看电视一般,将此刻正在审查的现场弄个一清二楚。
一切都审完了,王长青也被人从床铺上抬了过来,不过大家伙儿一看他现在的样子都笑了,头肿的跟猪头似的。完全面目全非。
赵启浩开始宣判他的罪刑了:鱼肉百姓,欺负民众,强占良家妇女,逼良为娼,宠妾灭妻等罪名无数,最后去除其村长的职务,贬为庶民,还要服刑,家产充公。
里正做为村长的副手,不但不规劝其言行。反而助纣为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罢免其里正职务,家产充公,和村长王长青一起去镇衙司的大牢里好好悔过去吧。
王长青爬向王忠,睁着一双混浊的老眼,向他求情。王忠原本还想开口求两句情,但是一想到王家干的那些事儿,让自己在赵启浩面前丢了老大一个脸子,以后都没法挺起腰肝做人,心里又是恨的牙痒痒。
“忠儿,我是你父亲。我是你父亲啊,你若不救我,定然天打雷劈啊。”王长青此刻想到的仍然只有自己。半分都没有为王忠考虑的意思。
王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又怎么能在奸诈阴谋的皇宫里生存下去,还一路攀升当上内侍总管呢,他早就练就一副残酷心肠了,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他一脚踹开王长青。“你这个老不死的,当年做下那样的事情。现在还想让我帮你,这些年我帮你的少了?可是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这只白眼狼,我白养了你,你不救自己的亲爹,你会遭天打雷劈,会断子绝孙的!”王长青眼睁睁看着王忠离去,心里还是忍不住恨意,含糊的咒骂起来。
王忠的脚步一顿,眼中的神色越发冰冷,慢慢转过身子,蹲在了王长青的面前,王长青心里一喜,立即用双手使劲抓住王忠的脚背,“忠儿,好儿子,乖,快,快向世子爷求情,救,救救我。”
王忠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双眼里只有贪婪,只有狠辣,没有亲情,没有。
“父亲大人,难道您忘记了,在您将我卖进宫里的那天,我就已经断子绝孙了吗!”
那冰冷如毒蛇般的眼神让王长青浑身一激灵,手也不禁松了,只是能怔怔的看向王忠,混浊的眼泪逐渐涌出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爹也是没办法啊,当时闹水灾,如果不把你送进宫里,你也会跟着我们一起饿死的,爹是为了你好。”
“你真的是没办法吗?还是说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的真相,要不是看在你对我的养育之恩的份上,你以为世子爷会手下留情,只是家产充公,让你蹲大牢吗?就你犯的这些罪,桩桩件件都足以要了你的命”王忠一脚将王长青给踹了开来,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时候王忠才五岁,父亲进山打猎的时候被野兽袭击而死,只留下娘和他,谁曾想他的二伯也就是王长青竟然会伤天害理,在父亲头七的时候就强占了寡嫂。
害得王忠的娘投湖自尽,而他也顺理成章的接收了大房的一切。
王长青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为了外人的悠悠之口,表面上对他也是不差的,可是他怎么也忘不了那夜看见娘被欺负时,娘绝望的眼神,他好害怕,每夜都从噩梦中惊醒。
慢慢的他长大了,王长青对他都很好,他以为当年只是误会,当他开始有点相信王长青谎言的时候,家乡发了大水,他们一路逃荒,来到了个叫青菊的镇子,这里安宁详和,他们定居下来,他以为幸福的生活从此开始了,谁曾想当晚睡过去,再醒来时就已经在宫里了。
眼前那把闪亮亮的刀,正慢慢一点点的接近他,他吓的晕了过去,又痛的醒了过来,从此开始了在宫里暗无天日的生活,由什么都不懂,到慢慢变得滑头,变得无情,变得残忍起来,谁知道这其中的过程,谁能体会这种痛楚。
罗姨娘一听到王长青要去坐牢,立即就跳起来,踹了王长青一脚,然后哀求着看向赵启浩道,“求世子爷为奴家作主。”
赵启浩颇为玩味的看向她,“噢,你有何冤情,说来听听。”
罗姨娘一边抽出手帕擦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说道,“其实奴家也是被这老不死的强占来的,这些年这老东西一直将我囚禁在这里,寸步得不离开,求世子爷为奴家作主,还奴家一个清白,还奴家一个自由啊。”
“住嘴,你这个贱人,都到这种时候,你还在胡说八道!”王氏走了进来,一甩手就给了罗姨娘一个耳光,她的身后陆续跟进了其它人,有性格懦弱的李姨娘,还有冷着脸的青荷,及几个庶出子女。
罗姨娘几乎被打蒙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王氏盈盈朝着曲文和赵启浩行了个礼,然后拿出一家主母该有的气势说道,“虽然那老东西贪财好色,又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嫁鸡随难,嫁狗随狗,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责任照顾好家里老小,等着他出狱的那天了。但是世子爷,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蹿掇,老爷又何至于会如此?她本是青楼里的一名伎子,不知怎地和我家老爷勾搭上了,从此就在我们王家兴风作浪,祸害无辜,我请求世子爷狠狠的惩罚她,以正纲纪!”
原来是青楼出身,难怪行事作风都透着一股子风尘味,难怪会教得女儿那样。
“罗氏,既然你那么想让女儿攀上高枝,那我就让你们永远只能被践踏。来人哪,将她们带去红尘坊,告诉那里的老鸨,这母女俩从明天开始,同时接客,每日必得接待十个客人以上,直到死;若是接待不满数量,小心红尘坊关门大吉!”赵启浩语言冰冷,毫无温度的宣判。
居然敢觊觎他的东西,都该死!
红尘坊,青菊镇上最底层的青楼,去里面的人大多为贩夫走卒,乌烟瘴气,龙蛇混杂。
小安子用脚踢了踢昏死的王玉红,又拿一盅茶从她头顶浇了下去,她才悠悠醒过来,衣服便从身上滑落,露出半个前胸,冻的瑟瑟发抖,罗姨娘这才瞧清楚了,这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吗?
“红儿,玉红,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罗姨娘简直是震惊到了极点,刚才事情太多太乱,她都没有想到这些。
王玉红眼神空洞,只是看着罗姨娘笑,“娘,我快要变成大官夫人了,呵呵,我要变成大官夫人了,呵呵。”
赵启浩半眼也不肯多看罗姨娘母女,只是挥挥手,让人把她们带走了。
赵启浩看那王氏倒还算是个不错的女人,也怜她这些年所受的罪,便开了个恩,允许她们一房可以保留自己的私产,但是要离开这王家村,去别处过活。
王氏自是千恩万谢的带着自家的女儿,还有几个忠实可靠的仆人离开了,李姨娘和青荷说什么也要跟着她,赵启浩看她们也都是老实的人,便挥挥手允了。
有罪有关联的一干人等或是赏了棍棒,或是驱赶了出去,总之顿时一个偌大的村长王家就这样作鸟兽散了。
沈袭玉听着小金在模仿赵启浩的声音,笑的翻倒在床铺上,“哟,你这个小东西,学的越来越像了嘛。哼,那起子小人,想打本小姐主意,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小金连忙伸出小爪子给沈袭玉做捶腿孝敬状,“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主人是谁,居然敢找我主人麻烦,这回他们是自作自受,根本不值得同情。”
这时候大红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还用细细的蚂蚁腿抹了下额头,做出挥汗如雨的动作,顿时把小金和沈袭玉二人同时笑翻。
第八六章 顺水推舟
白玉蜂从窗口飞了进来,“什么这么好笑?”
“没什么,现在状况如何了?”沈袭玉赶紧掀开纱帐问道。
白玉蜂落沈袭玉的头顶上,“折腾这一夜,天也亮了,那边的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呢,你也快收拾收拾吧。”
好!沈袭玉原来也没睡,衣服头发都是完好的,而且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之前的衣服和钱早就放进空间里去了。
“快走,快走,想磨蹭什么?”外面响来一阵阵的催喝之声,沈袭玉走出门外,只见王长青脸上肿的跟猪头似的,全身都是伤,衣服也破了,还被上了锁链,两个官差正在后面推搡着他。
府中的仆妇们急乱奔走,乱纷纷的,罗姨娘和王玉红两个人早就被送去红尘坊了。
王氏和儿女姨娘们拿着包裹,眼泪汪汪看着眼前这一切,王玉英似乎劝了几句什么,她这才点点头,抹了抹泪,登船离开了。
白玉蜂停在一株花瓣上面,轻声道,“那个王氏倒看起来还不像个坏人,被这个老东西连累,也挺可怜的。”
沈袭玉冷哼一声,“可怜吗?我不觉得,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她最后那句话,罗姨娘和她女儿会进红尘坊吗?所以,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长青为害百姓这几年,就算她劝不了,但是也至少可以做点善事补救下,但是她有吗?她一直都在明哲保身,现在树倒胡狲散了,就扮柔弱小白花了?同情。我可不是圣母小白花,如果我没有你们的协助,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小厨娘,我现在会怎么样,我可能会受到比他们更多的伤害,那谁来同情我,谁会在意我的感受,谁会来帮我?”
求人不如求已!
她不会主动去攻击谁,但是不代表她就是好欺负的!
“你说的不无道理!”突然一个清冽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沈袭玉心中一惊,但是脸上仍强自镇定。迅速思量如何应对的话,要如何解释她刚才的自言自语。
白玉蜂悄然换了一片荷叶栖息,大红蚂蚁迅速钻进沈袭玉的裙角。倒挂在上面,大气也不敢出。
小金情急之下,左右看看无路可蹿,只得一头扎进了水里。
“见过世子爷!”沈袭玉慢慢转身行礼。
“不必多礼!”赵启浩脸上并无疑惑的神色,手虚抬了下。然看向眼前的纷乱,和沈袭玉并排而立,似是感叹的说道,“王氏的那点心思我岂能看不出来,不过她也是为了活下去,虽然无功。但也无过,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沈袭玉自然是要拍他的马屁的,昨晚上要不是赵世子鼎力配合。她哪里能这么轻松就惩治了那些对她不轨的人。
“世子爷当真是宅心仁厚,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咝,世子爷,你这是干什么?”沈袭玉的下巴突然被一只手大力的捏住,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他的目光对视,赵启浩的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说吧。昨晚都干了什么坏事?”
沈袭玉心里一突,但仍然脸色平静的看着他,“小女子不懂世子爷在说什么?”
“哼!为什么会在亥时来郑王殿下的房间?为什么要给郑王殿下讲那些有趣而又精彩的故事,为什么逗留到子时都不离开?难道不是想让我们给你做你不在场的证据吗?”
这个赵启浩,果然是聪明!
不过就算他再聪明,也料想不到沈袭玉的真实情况,是以她更加笃定的与他对视,目光清澈无比,“我去殿下的房间不过是因为睡不着,想聊聊天罢了,至于为什么逗留到子时都不走,那能怪我吗,是殿下不让我走的,他听故事听入了迷,要不是发生那些事情,恐怕我都要讲到天亮呢?什么不在场的证据,世子爷,你都把小女子都说糊涂了。”
看着沈袭玉清澈的目光,真诚的语气,不似作伪,赵启浩原本坚定的想法也有点动摇起来,想起昨晚她的反常,心里又疑惑了几分,但是现在没有证据,他也拿她没办法,只得松了手。
沈袭玉摸着下巴,那里都红了,不满的咕哝着,“太过份了,动不动就掐人家,很疼的好不好?”
陆开从那头走过来,向着赵启浩抱拳,说明了下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然后他看向那有几百亩的荷塘,眉头稍皱道,“世子爷,这些塘你打算如何处置,还有王印和王长青都进了大牢,王家村的诸多杂事以后由谁来接手?”
赵启浩沉思了一会便道,“村长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亦要为百姓村民着想,是以我想得找一个可靠忠实,年纪不是太大,但是又能为大家着想的人,至于里正嘛,平时要帮助村长处理一些文书上的杂事,最好找一个识字识大体,年纪又稍大些的人担当。”
他说到这里时,沈袭玉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两个人影,一个是王叔公,一个是王庆成。
“小女子虽然是一介村姑什么都不懂,但是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沈袭玉目光晶晶亮的看向陆开和赵启浩。
陆开早就对这个聪明又机灵的小姑娘心存钦佩了,“席姑娘但讲无妨。”
“村长和里正必是对一村之人之事都很了解的,如果盲目的从别的地方调人过来,一是不熟悉情况,容易误事,二是村里的人不习惯,可能也不太服气。不若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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