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嫁与林侯爷-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雪讪讪地笑笑。
太后叹息一声,方对祈晏和李付静道:“这次还是你们的事为重。哀家受人之托作个和事老,你们可别烦我老人家。”
二人皆垂首称不敢,太后摇摇首,对李付静道:“世王自幼便过继在我名下,我视其为亲子,付静又是我眼皮子底下长大,性情温顺恭和,最是乖巧。”又转首对祈晏道:“祈晏你祖母是先帝爷的亲妹妹,祈大人是朝中重臣,你也是皇亲国戚了,常出入宫廷探望我,是我最疼爱的小辈。”
说完,拍了下桌子,“可是如今你们这样是要丢皇家的脸面吗?你们在做,天下人在看啊。”
说罢,狠狠喘了口气,“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是是非非,不要因为年轻气盛,误了一段大好姻缘。付静啊,纵使祈晏再多不是,你们谈谈,互相忍让,怎么能瞒着他让你父亲与冠家结了亲事?”
李付静面色忧郁,楚楚可怜,泪欲滴未落,“我原以为公主殿下仍倾心祈晏,就是殿下再怎么不把我放在心里,我待殿下也是一片赤诚的,何况我身为表姐,怎么能做出与殿下争夫这样的事来?”
言罢将目光转向待雪,一汪秋水盈盈,表情真诚之极。
待雪也摆出微笑,耐下性子应付她,“郡主既视我为表妹,为何几次三番不信任我?我已与你明说爱慕之人是林书落,并非祈晏,众人皆知的事,郡主何必在这上头作文章呢?”
李付静眼角的泪落了下来,一副惶恐的表情,“殿下,我没有……”
待雪被她这声“殿下”喊得起了鸡皮疙瘩,身子微颤了颤,未免失态,端起茶杯,缓缓饮了口茶。
李付静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为自己脱罪,但明眼人都看出实在找借口。
祈晏阴沉着脸坐着,面无表情,许久后方道:“我待你情真意切,你竟因莫须有的原因,推拒了我,投向了别人的怀抱?”
李付静哭得花容失色,刚欲解释,就被皇太后的仍出茶杯在地发出的破裂声打断了,吓得缩了缩身子。
皇太后冷然道:“好了,别说了。便是你与祈晏有什么误会,怎么能瞒着他就匆匆跟别人定了婚约?你把祈晏置于何地!”
李付静见她盛怒也不敢搭话,抽抽搭搭地啜泣。
皇太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样吧,哀家做主,让世王去回了冠家的婚事,还是与祁家结亲。”
李付静几番欲言又止,还是说道:“我拒了祁家婚事已是不义,如今再与祁家结亲推了冠家的婚事,岂不是不义加不义?若我自己丢了脸面不要紧,连累父亲受气,付静可就不孝了。”
待雪心里看热闹,面上摆出正经模样,听到这边,实在忍不住痛心疾首道,“于我皇室而言,也是不忠的!”
祈晏不敢置信地望向李付静,“那你便把我一番真情忘在脑后了?”见她并不作答,才自嘲道:“罢了,就当我错爱了人。大丈夫何患无妻,怎能为这些事整日悲悲戚戚。”
皇太后审视地看向祈晏和李付静,终摆摆手道:“你们退下吧,哀家乏了,也懒得管你们了。”
二人告了退便离去了。
待二人离去,待雪一脸崇拜地望着皇太后,“皇祖母好演技,险些骗了孙儿。”
皇太后宠溺地瞥了待雪一眼,“你这个丫头装的也挺真的。”
皇太后不去休憩,方才的一句“乏了”只是托词,人走了便忘在脑后了,意味深长地对皇后道:“既是不愿意,万般借口都能找到,祈晏这孩子算是看出这点了。”
皇后颔首,“比之祈晏,冠参确实更踏实稳重些,冠大人在朝中的分量也重一些。但是,利用待雪当挡箭牌,便是不会重罚,也必须薄施小惩。”
“你看着办吧,别做过了。”
“臣妾明白,您放心吧。”
太后和皇后又议论了朝中现状,颇多感慨,又有忧虑。
待雪听的不甚清楚,果然自己差的还很多呀。
皇后轻点待雪额首,“你又听不懂,点什么头?”
待雪抓住皇后的手,笑的很谄媚,“母后不生我的气了?待雪知错了。”
皇后拍拍她的手背,“都快及笄的姑娘了,出趟门竟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都不会照顾自己。”话锋一转,“那林书落也不知是怎么照顾你的!我好好的公主交给他的,脖子上划了几道口子给送回来了!”言语中很是不忿。
皇太后不赞同道:“你那是偏见,我看那林书落是个好的。北都现在乱,听说书落母亲都险些被抓了,而且待雪懂事,自己让那贼匪放了他母亲抓自己。如今北都百姓对待雪一片颂扬之声,说待雪是九天来救世的圣女。”
皇后目光更加犀利地看向待雪,“呦,还会牺牲自己救未来婆婆,果真是出息了!”
说罢,对太后道后宫事物繁琐,先行告退了,甩甩衣袖就走了,待雪在身后喊了几声只装作没听见。
待雪悻悻地朝太后笑,太后安慰道:“你母后吃味了,没事的,过几日便好了。”
待雪回流光阁的路上遇见了祈晏,他好像特意在等待雪,屹然而立,一场情变成长了许多似的。
待雪上前,“在等我么?”
祈晏勉强对待雪笑笑,“正是。”
待雪邀请他,“那请祈公子流光阁小聚,不知可赏脸?”
祈晏配合道:“自然是赏脸的。”
待雪倒了杯茶给祈晏,“此番前来,为的何事?”
祈晏满怀歉意,“付静说是你的缘故拒了我,可有影响你与林小侯爷的感情?”
待雪颇有深意道:“真金不怕火炼,我们的情谊哪能是这能影响的。”
“那我就放心了。”沉默一会,还是不放心地问:“你林家会不会因这事为难与你?”
待雪内心颇感动,祈晏总是把他当妹妹的,只是没办法把爱情给她,而前世是她太过强求了。
“当然不会,我是公主,他们还是要给祖母和父皇的面子的。倒是你现今的处境令我担忧。”
祈晏听此笑的略开了些,“小孩子家家的,担心我做什么?”
待雪轻蹙眉,“你待李付静一心一意,她待你却不见得相同。而且她心机颇深,我怕你被她利用。”
待雪原以为会被他训斥,却不想他只是静思片刻,“我都是知道的。你瞧我像是愚笨之人吗?只是爱一个人,就得包容她的缺点。便是她犯了错,我私心里也是维护她的,纵容她的。情至深处,身不由己……”他抬首认真地看向待雪,“你也是懂的吧。”
待雪听了,不再劝,沉默地点点头。
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捱,都是心甘情愿的,待雪自是不愿凑上去不讨好。只要李付静适可而止,待雪看在祈晏的面子上,可以不做追究,但是皇后娘娘估计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体育老师要我们跑1600米,原谅我是个四体不勤的脑力劳动者,
半条命没了~~~~嘤嘤嘤嘤~~~求安慰噻~~~


、21chapter 20

第二十章
这个炎暑过的挺快,待雪跟书落几封书信来往,便到了从明浮园搬回皇宫的日子。待雪本就瘦削,因着个头拔高,整个人显得愈发清瘦了,身姿高挑,宛如碧竹。待玥年幼,变化比姐姐还大,从很小很小的小包子变成很小的小包子了。
重又回到皇宫,看着高峨的朱漆大门缓缓地关上,外面的人潮都被挡在一墙之外,心里忽然涌起难以言喻的失落。她被困在这孤寂的宫城之内,而她爱的人却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天地里。这种心情困扰在心头,待雪纳闷自己怎么忽然变得多愁善感了,深吸口气,平复焦躁的心情。
待到明年初春,若正帝不会死于非命,那么约莫至夏,待雪便可与书落成亲。可万一正帝驾崩了呢?依祖制,待雪应当守孝三年,夜长梦多,谁又知道三年后是什么样的情形?待雪心中忧虑,却无能为力。
碧水为了心上人苦学女工和诗书,偶得闲暇才来探望待雪。待雪前世听闻待晟的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贤妻,所以初见碧水并没有联想起来,至此才恍然大悟,再瞧瞧碧水那一副痴情模样,心里暗笑。
碧水拿出一壶桂花酿,“这是我从前酿的,酒味香而甜醇 ,男女老少皆宜。”言语间自豪之意立显。
待雪拿出龙纹玉觥,倒入桂花酿,浅闻酒香,小酌清酒,“色美而透明,味香而甜醇。”突然脑海里浮现一句诗,不禁念出声来,“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
碧水怔怔地看着待雪,欣羡道:“公主殿下好文采,如此佳句也作的出来。”
待雪横了她一眼,“这哪里是我作的,前代大文豪之作,我哪里作的出来?”
碧水低叹了口气,“殿下总归是强过我的,我连听都未曾听过,这诗词可真难学!”
待雪见她失落安慰道:“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学不来就不学,待晟又不会因此不喜欢你。”
碧水急急捂了待雪的口,“殿下,咱小声点成吗?”
待雪斜斜地睨了她一眼,瞧她羞的脸都泛起微红,“人无完人,便如我,这酿酒可就不会,还要请教朱玉姑娘。”
碧水忙颔首答应。
待雪那句“人无完人”确实真理,这桂花酿原本该先酿出白酒,装甏伏酒,伏一至三年,开封后,用鲜桂花浸成桂花露,渗入白酒,酿成桂花酒。可这白酒待雪终究酿不成,最后只采了鲜桂花浸成桂花露渗入宫廷御厨制出的白酒,算是做成了。
待雪在酿酒上的天赋不足让碧水骄傲了许久,自己终于在酿酒上胜过公主了,虽然只是酿酒而已,却够她雀跃好多天了。
这壶桂花酿辗转出现在书落面前时,书落一脸不耐烦的看向祈晏。
这位文采风流的大才子恐怕今生最狼狈的便是此时了,风尘仆仆,衣衫褴褛,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便是手里执的流云白玉石鎏银酒壶了。
书落挑挑眉,扫了他一眼,“据我所知,祈晏才子的风流倜傥闻名勤国,如今我面前落魄的人还是祈大公子吗?”
祈晏无视他的嘲讽,自顾自地说:“出了承都方知人心否侧,我竟被那些恶徒抢光了所有钱财。林小侯爷,好友有难,你可得伸手相助啊!”
书落冷冷地瞥了他几眼,喊道:“福子,关门。”
祈晏见他竟真的想把自己拦在门外,忙举起手中的白玉酒壶道:“这可是公主殿下亲手酿的桂花酒,你让我小住几日,我便把他交给你。”
没想到书落脸色一沉,愈加不悦,“她酿给你的酒,我才不要。福子,把他赶走,别让他踏进林侯府一步。”
祈晏虽落魄,气度却不减,身姿常立,归然不动道:“林兄误会了。这是殿下托我不远千里捎给你的。我虽丢光了钱财,却完好地将这桂花酒送到了你面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我落难,你难道不应该出手相助吗?”
书落细细审视他,最终相信了他的话,缓了脸色,抬手拿来酒壶,方对林福道:“让他进来,去西院安排间客房。”
祈晏作揖谢道:“多谢林兄了。”
书落站在三尺远处,不留情面道:“以我们的交情还不到可以称兄道弟的地步,祈公子还是不要称呼我林兄了。”
说罢就走远了,祈晏遥遥听见林福低声对书落说,“少爷为何这么不待见祈公子?”
书落的回答被风吹散了,听得不甚清晰。
祈晏无奈地摇首,暗道:“小心眼的家伙。”
夜凉如水,画善细心地将窗户掩上,只留了缝隙透气。
“公主,这时候可得留心身体。冷的、辣的都是吃不得的,凉水也莫碰。”画善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似的,问:“公主腹部疼吗?”
待雪伏案抄写经书,挥挥手,“不疼。”
“殿下怎么不听劝?快躺床上去。”
待雪抬首看向她,笑道:“真是大惊小怪,我哪有这般娇气?不碍事的。夜深了,你去歇着吧。”
画善听了摇首道:“我可不走,公主歇息了再走。您再不歇息,我可去请吕嬷嬷了。”
画善一贯识大体,守本分,难得忤逆待雪,待雪一脸讶异地看向她,方要妥协,便听到了皇后娘娘的声音自外面传来,“日后她不听话,画善你只管告诉我去,由我来收拾她。”
待雪调皮地朝她一笑,“母后今日怎么得了空闲来了我这里?”
皇后见待雪正伏案写着什么,便走近了看,才发现是佛经,“我的公主如今长成大人了,我担心你恐慌。待雪真是长大了,不是腻在母后怀里的小姑娘了,尤其这两年沉着不少。”
待雪正抄到经书末的几行字,抄完放下笔,拿给皇后看。
皇后执起书卷细看,浅浅一笑,“这梅花小楷倒像极了我的字,你何时临的我的字?”
“我自幼读的都是你抄写的书,写的字像你的不是应该的么?”
皇后心中叹息,“我哪里是个值得学的?字还好,其他的可别学。”
待雪摇首,“我心里母后是最好的女子,自然向你学了。”
皇后还是摇首,却不再劝说。
待雪拉了她坐在紫檀荷花纹床沿,犹豫再三道:“母后,你与父皇和好了么?”
皇后神色忽阴忽晴,轻抚了抚待雪的额角,“就这样吧。”
“父皇不是向你示好了吗?你还在生她的气?”
“傻公主,他示好不是认错,我若一畏忍让,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错处。”
待雪叹了口气,埋首在皇后的颈项,“你们就不能让让彼此吗?人生苦短,为何这样折腾?”
皇后揭开她脖颈上的纱布,伤口愈合得很好,结的痂已经掉落了,露出浅粉晶莹的细嫩皮肤。
“母后担心你所遇非人,日后跟我一般。”皇后轻蹙眉头,满脸忧色。
待雪握住她比自己略大的手,“我们才不会。”
“你哪里懂?不要太相信他。现在你年轻貌美,等到你年老色衰,他焉能待你一如初见?再者,你身为公主,你们的婚姻掺杂太多阴谋与利益。”
“母后,我白发苍苍的时候,书落不是也老了么?虽说因为公主这一层身份,我们的婚姻不是那么单纯,但我们真心相爱,相守一生应该也不会难吧。”
待雪想前世她们不曾相爱都相守了一世,这一世依然会相守。
皇后听了只觉待雪纯真,不懂世间人心邪恶。
待雪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母后,父皇可有什么隐疾?”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凝重脸色问:“你怎么会知道?是谁透露给你的?”
待雪见她神色有异,知道自己猜对了,编排道:“我有日见父皇突然身体不适,被吓到了……”
皇后拍拍她的背,安抚她,“你父皇确有隐疾,这在宫中是个禁忌,你就是日后出嫁也不能告知你夫君。”她停了半晌,“李家一脉常有皇帝患心疾,但只要好好保养,年至古稀也是有的,你不必太过担忧。”
待雪颔首,“太医院可有良药?”
“自然是有的,太医院提点秘密研制出一种药丸,于发病之时服用能即刻缓解病情。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些事哪里用的着你担心?”
待雪猛地抓住皇后的手腕,“那待玥会得心疾吗?”
皇后垂首叹息,“日后的事尚未可知。皇上和世王患有此病,先帝的兄长并未患心疾,待玥或许能躲过一劫。再者,已得良方,尚未到绝境。”
待雪恍然想起前世待玥并无隐疾,关心则乱,自己太过慌张了。
她扬起笑容,“母后所言有理,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
皇后站起身,“夜沉了,我回宫了,你早点歇了。”眼波流转,提醒道:“离李付静远点,省的惹一身臊。”
皇后雍容大度,端庄持重,竟也口吐脏话,可见其已经动怒。
“我明白的,母后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南竹是下章回来呢?还是让他下下章回来?


、22chapter 21

第二十一章
除夕夜,皇上宴请文武百官于华临殿,俊才云集,热闹非凡。
夕颜是公主寝宫里伺候的小宫女,新进宫不久,这是她在宫内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因着宴会人手紧,便将她从歆音宫借了来。
她提着夜灯立在偏院的角落,偏院偶尔才路过几个宫女和内侍,很是冷清。百无聊赖中,抬眼看见一名气宇轩昂、英气勃发,身着墨兰隐流纹深衣的男子向自己走近。夜色深沉,来人的面孔隐在暗处,看不深切,但仍觉此人气度不凡。夕颜想这等人物不是朝廷重臣,便是皇亲国戚吧。
那人渐渐走近了,夕颜发现男子是向自己走来的,心中忐忑,羞涩又有些害怕。他靠的更近了,月光倾洒在他身上,夕颜发现他的额首竟有一块显目的红斑。即便如此,却不损此人气度分毫。
那人停在她面前,借着月光能看见他微微蹙起眉,似乎不悦,但问话的声音却是低沉温和的,“敢问姑娘可有看见公主殿下?”
夕颜心里微微失落,这样的男子果真要公主才相配呢。她微微颔首,低声恭敬道:“公主今日待在寝宫没来宴会,奴婢去告诉总管一声,便领了您去。”
男子点头答应。
夕颜缓步领了男子去向歆音宫,却不知身后的男子相思成灾,心中急切不已。
歆音宫前,画善见是书落高兴道:“真是贵人,公主的良药到了。”
书落回首向夕颜道谢,才对画善道:“在席间寻了殿下许久,后来问了这位姑娘才领我来了。殿下怎么没去外面热闹热闹?”
画善领他向内院走,“公主倒是想去,可是前些日子受了寒,病了好几天了。一直盼着您来,您可比那御赐的良药效用还大。”
书落眉宇间难掩担忧之色,“殿下病的重吗?御医如何说?”
“前几日落了雪,公主贪玩偏要堆雪人,受了风寒。病来如山倒,头晕乏力,恹恹地窝在屋里不愿出来了。”
画善停在寝屋前,轻轻推开门,探首进去,然后低声对书落道:“殿下睡熟了,小侯爷要进去看看吗?”
书落颔首,轻轻踱步入室,烛火昏暗,月色透过窗棂薄纱柔和地倾泻在地,朦胧了眼帘。
紫檀水滴雕花拔步床上,待雪沉沉地睡着,被子裹得紧紧的,平日里活泼灵动的人此刻虚弱无力地躺着。
书落在床沿坐下,细细端详她的眉眼,手轻触到她蹙起的眉头,想要抚平却又怕碰醒了她。大概是被子厚了,待雪出了薄汗,书落拾起锦帕徐徐擦拭。
沉睡着的人许是不适,□了声,缓缓睁开双目,看见面前的人是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手从被子里伸出拉住他的手,复又合上眼帘。
静了会,书落感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捏了捏,卧着的人道:“热的?”她猛然坐起,“你回来了?”
书落笑着道:“是的,我回来了。”
拎起被子,盖住不听话的病人,书落问道:“殿下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待雪听出他话里的一丝浅浅的不悦,讨好道:“这是意外,下不为例。”
书落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心情稍微变好了些,“殿下自己承诺的,可得守信。”
画善送来些清粥和小菜,“今日只能吃清淡些,公主好歹吃些吧。”
待雪披上厚外袍,“书落,你吃过了吗?”
画善盛了碗粥递给书落,“小侯爷定是还未用膳?陪公主一起吃。
待雪一反前几日胃口不振,喝了碗粥,又让画善盛了碗,津津有味地吃着。
“北都的局面还稳定吗?”
书落夹了菜放进待雪的碗里,“已经平定了,殿下还不相信我么?”
待雪用完晚膳,静默了会,“那你年后还去北都吗?”
林侯的封地地处北都,论理书落应当在北都作小侯爷。前世娶了待雪后,因着驸马的身份一直待在承都,后来又被削了爵位,便再也没回过北都。待雪明白在书落心里北都才是他的归属之地,日后告老还乡、卸甲归田的地方,当然现在的书落还没有想那么长远。
“不去了。下次和殿下一起去。”
待雪莞尔一笑,书落虽未明说,但待雪已经明了他的意思。
“那以后成婚了,我们再一起回去。”书落轻弯嘴角,挂一抹淡淡的笑,全然不被待雪的直爽给吓到。
烛下闲聊,二人默契相投,又知之甚深,所谈所想总是不谋而合。
碧水推门而入,见着的便是这副温馨静好的画面。饶是她早知他们二人两情相悦,也不禁感慨郎才女貌琴瑟调和。
碧水也不因初见书落而生疏,笑嘻嘻地凑近,“你便是林小侯爷吧?果真百闻不如一见,是个大好男儿。听说你还上过战场?真厉害,我最是倾慕文武双全的男子了。”
她的话语令书落面现尴尬之色,匆匆将目光投向待雪,生怕待雪误会。
待雪心中暗笑,忙将书落解救出来,打趣碧水道:“待晟便是只文不武,你不是照样钟情于她。由此看来,你钟慕会武的男子不过是口上说说,做不得准的。”
碧水讪讪地笑笑,缠着待雪解释她是如何对待晟一见钟情,那时候待晟穿的什么衣服,面带什么样的笑容,说过什么样的话语,多么气度逼人、英俊不凡,天下女子都得为他着迷。
待雪心中腹诽:这个弟弟只是老实木讷,为人可靠,哪里像碧水形容的这般?不禁摇首暗叹,再看书落也是百般优点集于一身,天下只此一人,便觉得自己也是没有资格腹诽碧水的。
待玥临睡前也来歆音宫闹腾了会,倚在书落怀里撒娇,被待雪嘲笑像女孩子,便大声叫嚷:“姐姐欺负我,我要去告诉母后。”
说曹操,曹操到,宫外的内侍传话:“皇后娘娘驾到。”
待雪心里闪过一个激灵,母后不喜欢书落,看到书落在此不知会作何反应?不会让书落难堪出丑吧?书落挺直了脊背,屹立在侧,从容不迫的气度让待雪略微放下了心。
众人给皇后请过安,待玥扑进皇后怀里,叫嚷着:“姐姐又欺负我了,母后。”
他咬着小拳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招人疼极了,却没能博得皇后娘娘的同情,皇后娘娘把他平举起来,冷着声道:“不是跟你说待雪今日身体不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