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五夫临门 作者:落花浅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是会越来越红火。

不一会儿,看完不远处李明珠的那半亩田地,李明珠和张文便折了回来。

这时,张武等人还在插秧,那半亩水田里,已经有小半片被插上秧苗。

一株株嫩绿的秧苗,在微风吹拂下,正轻轻摇曳,似乎很快就会长成一顷顷金黄的稻田。

李明珠看看弯腰插秧的张武等三兄弟,再看看附近同样站着插秧的村民们,心里又惊又喜,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这个时代还没有秧马,大家都是站着插秧,如果让张家五兄弟做出秧马去买,肯定能小赚一笔!

穿越前,每逢寒暑假,李明珠就会去乡下的外婆家。外婆那个村的村民们,插秧都是要用秧马的。

秧马,顾名思义,就是奔驰在秧田里的马,也是种植水稻时,用于插秧和拔秧的工具。

秧马形如玩具木马,在小板凳的四只脚下,钉上一大片长方形木板,木板头尾微微上翘,这就是秧马了。

插秧时,人坐在秧马上,用右手将秧马头上放置的秧苗插入田中,然后用双脚使秧马向后渐渐挪动;

拔秧时,将秧苗拔起,捆缚成一束一束,放在秧马的后仓中。

这样一来,插秧和拔秧时都可以减轻劳动强度,事半功倍!

想出赚钱的好办法后,李明珠不禁满面春风,低声对张文道:“文哥哥,我们回家吧,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远处愤怒尖厉的女声打断:“张武,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东西,你给老娘滚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苑梨襄的地雷,TAT,我喜极而泣了,抱抱你,你好可爱啊,于是今天加更100字!这几天存稿用完了,我正努力码字中,争取能日更,其实还有点卡文,嘤嘤嘤!
下图中就是秧马,其实就是小板凳下面加了块木板,做起来还是很简单滴:




、休书

李明珠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出声处看去。

只见秦氏拽着哭哭啼啼的香雪,怒气冲天地朝这边走来,一路走,一路破口大骂,惹得周围插秧的村民们纷纷直起身,用震惊的目光看向张武。

要说那香雪,运气实在背到家了。

前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如愿以偿地嫁给县城里的贵公子马致远。马致远不仅模样俊俏,知书达理,还与她情投意合,足足给了她120两银子作聘礼。

按常理来说,她就应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然而,她洞房花烛夜时居然没有初夜落红,于是马致远便认定她是残花败柳,认定她成亲前就已经失身。

一怒之下,马致远竟然大笔一挥,直接塞给她一封休书,然后当晚就无情地将她赶出马府。

可怜香雪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初夜落红。被休后,她不得不回到桃花村,却又一直不敢回娘家,只好躲在后山上,独自抹泪。

今天早晨,她又冷又饿,虽然身上有钱,但不敢露面去集市买吃食,最终只好回到娘家。

果然,她的现身在村里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她娘秦氏更是又气又恨,拿起笤帚,不分青红皂白对她一阵毒打。

当得知香雪是因为没有初夜落红而被休时,秦氏就认定是张武占有了香雪的处子之身,所以立刻揪着香雪来找张武。

“张武,你害得香雪被休,你必须赔偿我们500两银子!”秦氏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尽显泼妇本色,“倘若不是你,香雪也不会被新婚夫君赶出家门!”

张武跨步走出水田,冷冷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氏啐了一口:“如果不是你夺去香雪的清白,她怎么可能在洞房花烛夜当晚没有落红?正因为她没有落红,所以马公子勃然大怒,径直休了她!你说,这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张武一愣,神色复杂地看向香雪。

“武哥,我跟娘说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可她不相信,非要来找你对质……”

香雪捂着脸,嘤嘤嘤地哭起来,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张虎吃了一惊,连忙道:“武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张武微微皱眉,沉声道:“这事与我无关,我从来没有碰过香雪,连一根头发丝也没碰过。”

一听这话,秦氏马上捶胸顿足,嚎嚎大哭:“哎哟,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闺女出嫁前就被糟蹋了,现在糟蹋她的畜生还想矢口否认,哎哟,我不想活了……”

张有财迅速走出水田,一边取下斗笠扇风,一边不悦地说道:

“秦婶,我武哥都说没碰过香雪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若是事情闹大,最后吃亏的还是香雪。”

张文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张武,再看看啜泣的香雪,柔声道:“香雪,你告诉我们,这件事与张武有没有关系?”

香雪哭着摇头:“跟武哥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前天的洞房花烛夜真的是我的初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落红。致远不相信我,爹娘也不相信我,大家都不相信我,呜呜呜……文哥,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啊……”

张文松了一口气,说道:“秦婶,你也听到了,香雪自己都说跟小武无关。至于她为何没有落红,我看不如找个稳婆帮忙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或许稳婆能看出什么眉目。”

顿了顿,张文又安慰香雪:“别哭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轻浮女子。事不宜迟,你赶紧找稳婆看看,如果有稳婆作证,也许你夫君会回心转意、收回休书呢?”

见香雪哭得如此凄惨,不像是说谎,李明珠凝思片刻,正色道:“香雪你别伤心,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上说,有的女人天生就没有初夜落红;还有的女人在平时的剧烈活动中……”

说到这里,李明珠有些不好意思,脸蛋微微泛红。

“在平时的剧烈活动中怎么样?你快说啊!”香雪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地催促李明珠。

李明珠清咳一声,继续说道:“还有的女人,在平时的剧烈活动中,处女膜就已经破裂,因而第一次同房时不会有落红。”

闻言,众人全都大惊失色。

香雪欣喜地冲到李明珠面前,紧紧抓着她的手:“你会识字吗?”

李明珠点点头:“我的确能识字,是我大哥教我的。”

大哥以前还参加过科考,但考了五年也没考中秀才,后来只好老老实实地种田,再也不做当官发财的美梦。

“那你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能不能把那本书拿出来让我看看?”香雪急切地问。

这下,李明珠为难了,她是从21世纪的互联网上看到的,又怎么可能将那本书拿得出来?

“不好意思,那本书……额,早就被我掉进河里,找不到了。但是初夜没有落红其实很正常,你不要难过,赶快去找稳婆验身吧!”

就这样,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中,香雪和秦氏迅速离开了,心急火燎地去找村里最有名的稳婆姚春花。

香雪走后,李明珠跟张武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兴冲冲地将张文拽回家。

见她急着回家,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张文不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走进院子,就忍不住问道:“明珠,你到底琢磨出什么赚钱的好办法了?”

李明珠推开堂屋的门,将一只小板凳抓起来,举到张文面前,一边用手势比划,一边仔细地跟他解说秧马的构造和用途。

张文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通,听了李明珠的构想后,他不禁赞叹不已,当即就找来木材和各种工具,叮叮当当地做起秧马来。

由于张家五兄弟是木匠,家里原本就有三十只待售的、崭新的小木凳,所以现在做起秧马来也很简单,只需在小木凳的四只脚下,钉上一大片长方形木板,木板头尾微微上翘即可。

不一会儿,第一只秧马就大功告成。

李明珠想起穿越前着名的“谭木匠有限公司”,决心依样画葫芦,将张家五兄弟的木制品打造成名牌,制造名牌效应。

于是,她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张文,提议张家五兄弟创下自己的品牌——

但凡他们打造出的木制品,一律以“张木匠”为商标,刻上“张木匠”的字样。这样一来,就能让顾客记住张家五兄弟的木制品,也能与同行业竞争对手的产品区别开来。

对于李明珠的提议,张文觉得很有道理,遂从善如流地采纳了。他和李明珠商量许久,还拾起石子在地上涂涂写写,最终敲定“张木匠”这个商标的字体。

具体说来,“张木匠”商标的字体其实是盗窃“谭木匠”的字体,每个字都是一种不同的字体。中间的“木”字是个象形字,看起来像块木板,煞是有趣,让人记忆深刻,一见难忘。

紧接着,张文就找来匕首、褐色油漆和毛笔,开始为第一只秧马制作商标:在凳面的右上方,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刻出“张木匠”三个字,再用毛笔蘸油漆写出这三个字的轮廓。

事实上,不止张文会写字,张家五兄弟都会写字。

十年前,张文、张武和张虎都是去过学堂的,只有年龄较小的张虎和张小宝没有去过学堂,但三个哥哥也教过他们识字。

张家五兄弟都是天生聪颖的人,若是当年他们的爹娘没有过世,或许他们中已经有人考中秀才;

只可惜,当年他们的爹娘双双过世,所以他们不得不中止学业,转而打渔、编草编蚂蚱、打猎……想尽各种方法赚钱,努力养活自己。

眨眼功夫,张文就把商标画好了,第一只“张木匠”秧马彻底完工。

李明珠思索片刻,提议张文一次性做出上百只秧马,然后再同时拿到田间去卖。

因为秧马这种工具非常简单、容易仿造,假如只做几只秧马就拿出去卖,很快就会被别的木匠效仿。到那时,“张木匠”秧马就多出许多竞争对手,肯定会少赚很多钱。

李明珠精明的头脑和长远的目光,让张文不由刮目相看,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做起下一只秧马来。

这几天正是插秧时节,也是出售秧马的最佳时节。秧马能减轻插秧、拔秧的劳动强度,提高劳动效率,相信很多村民都愿意买。

张文忙着制作秧马的同时,李明珠端起一盆脏衣服,从厨房里找了块胰子,走到院子外面的河边去洗衣服。

小河离她家并不远,河水蜿蜒着流过,清澈干净,河里还有不少小鱼小虾游来游去。河边的芦苇丛迎风摇曳,芦芽竞出,一眼望去,满目碧翠,令人心旷神怡。

李明珠来到河边,把所有脏衣物倒在草地上,又用河水把空空的木盆洗干净。紧接着,她拿起一件脏衣服,用河水浸湿,再放到一块青石板上,使了些胰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若君的地雷,我好激动,滚来滚去,咬被子,O(∩_∩)O谢谢,于是今天加更100字!
有没有亲用过谭木匠的木制品呢?话说我用过谭木匠的梳子,还不错,就是后来断了一根齿,呵呵!
下图就是“谭木匠”的商标,“张木匠”的商标就是模仿它的,请大家自行脑补,O(∩_∩)O哈哈:



、墙倒众人推

接下来,她用洗衣棒槌反复捶打着脏衣服,又用手搓揉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放进河水里漂洗。

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着,一件又一件洗净的衣物,被李明珠先后放进身旁的木盆里。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晌午。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飘起炊烟,阵阵稻米和熟菜的香味,随风飘散到四面八方,浸润到桃花村的每个角落。

李明珠洗完脏衣物,站起身来,捶捶酸痛的腰腿,然后抱起木盆,走向竹林边的张家小院。

正午的阳光轻轻洒落,明媚而温柔。李明珠走在野花遍地的草丛中,顿觉无比惬意,心情也跟着变好。

刚走了没几步,就见张武迎面走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装满衣物的木盆。

“不是跟你说过吗?脏衣服我们会洗,你以后别洗衣服了,别伤了手。”张武不由自主地板起脸,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责备,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宠溺之情。

这一大堆衣物,不仅有李明珠自己的,还有五兄弟的。

可是,五兄弟的衣物很粗糙,擦在手上甚至有些疼,张武担心李明珠那双白嫩的小手会被粗糙衣物洗坏,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盯着张武那张黑脸,李明珠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好啦好啦,我以后不洗衣服了,都让你们洗,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张武瞟了一眼李明珠挽住他的那只小手,嘴角轻轻上扬,“我刚才看了文哥做出的秧马,我觉得你的构思很巧妙,村民们一定会喜欢秧马的。”

李明珠嘻嘻一笑:“那就好啊,这几天你和文哥就在家里做秧马吧,虎哥和有财哥就去插秧。”

说笑间,张武和李明珠回到家,一同来到后院。

后院里贴墙处竖着两根树干,树干之间连着一条晒衣服的长麻绳。

张武和李明珠把洗净的衣物拿起来,一件一件搭在麻绳上晒好,然后去厨房里洗手,再回到院子里吃午饭。

这边,李明珠和五兄弟一边吃午饭,一边商议着秧马的定价;那边,香雪却在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稳婆姚春花替香雪检查一番后,说香雪下身的甬道确实很紧致,前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应该就是她的初夜。

秦氏欣喜若狂,连忙要求姚春花去向香雪的夫君马致远解释。

谁料,姚春花竟然狮子大开口,向秦氏索要80两银子的酬金,否则就不予作证。

秦氏向来爱财如命,哪里舍得出80两银子?

在她看来,反正香雪是清白的,既然姚春花不肯作证,那自己重找一名稳婆作证便是,就算要给那稳婆酬金,顶多也就给个3、5两银子。

然而,秦氏想得太天真了。

见秦氏不肯给自己高额酬金,姚春花一气之下就四处宣扬,扬言香雪是只破鞋,可其母秦氏想用钱贿赂自己,让自己替香雪做假证,谎称香雪是处子。自己不肯做假证,结果秦氏就说要去找其他稳婆帮她圆谎……

谣言流传的速度是惊人的,经姚春花这样恶意一宣扬,香雪是荡妇的事立刻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天时间,就传遍整个桃花村。

由于人们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听到谣言后,居然没几个人怀疑姚春花,村民们反而都指责起香雪的放荡来。

对于姚春花的颠倒黑白,秦氏气得半死,极力替自己的女儿香雪争辩。但平日里秦氏就是泼辣刁蛮之人,是以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话。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就在香雪伤心欲绝时,几个嫉妒她的女子还落井下石,一起跑到马府,将姚春花的话加油添醋地告诉马致远。 

马致远本来还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觉得不应该休掉香雪,应该相信她的清白;

谁知,被那几个居心莫测的女子一煽风点火,马致远就彻底气昏了头。

无论香雪和秦氏怎样解释,哪怕是找来其他稳婆作证,马致远也认为稳婆收了香雪的钱,是故意替香雪做假证,因此执意不肯与香雪和好。

这个时代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尽管姚春花恶意散播谣言,香雪也没有被浸猪笼,但被村民们鄙视厌恶已是铁板钉钉的事。

哪怕香雪最近几天没有出门,却仍然有一些嘴碎的婆子媳妇故意来到她家门口,扯着嗓子,高声辱骂她不知廉耻、不守妇道……

香雪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李明珠和张家五兄弟当然也听说了。

这天吃早饭时,张文就严厉地质问张武,问他究竟有没有与香雪发生过关系。

张武不仅一口否认,还认为香雪是清白的,是姚春花和马致远冤枉了她。

闻言,张文再三叮嘱张武,说不管香雪是不是被冤枉的,总之以后他一定要远离香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张文的要求,张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向张文和李明珠保证,今后他一定会和香雪保持距离,以免瓜田李下而遭到牵连。

见张武一脸坦荡的表情,李明珠便相信张武没有说谎,相信他并未占有香雪的处子之身。至于香雪的初夜究竟献给谁了,李明珠并不关心。

现在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李明珠最关心的就是什么时候能还清债,这几天五兄弟赶制的那240只秧马,到底能赚多少钱……

早饭后,李明珠等人借来二姑家和邻居家的牛车,用牛车拉了整整两车的秧马,然后前往地里。

一路上,那两牛车的秧马,引起无数村民的好奇目光和询问。

张文笑着向村民们解释了秧马的用途,村民们都感到又惊又喜,不少人跟着张文来到田地里,要求张文给他们做示范,教导他们如何使用秧马。

张文挽起裤脚,走进水田,将秧马安置在水田中,开始为众人做示范。

只见插秧时,张文骑在秧马上面,身体前倾,用右手将秧马头上放置的秧苗插入田中,然后用双脚一蹬,使秧马向后渐渐挪动;

拔秧时,将秧苗拔起,捆缚成一束一束,放在秧马的后仓中。

由于秧马的四只凳脚,都固定在一大块呈船形的木板上,而木板两头翘起,所以就能减少压强,让秧马不致于陷入泥中。

在村民们惊讶的目光里,张文坐在秧马上,轻松闲适地继续插秧。

在淡金色的朝阳下,他穿着天青色的粗布衣裳,弯腰弓背,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中。

他容貌生得极好,哪怕是粗布衣裳,也无法黯淡他俊美的五官和修长的身形。他灵巧熟练的插秧动作,像是绣花,又像是弹琴,更像是写诗,写一首田园风光的赞美诗。

渐渐地,高远的天空,远处连绵起伏的山麓,一块块水田和蜿蜒的河流,全都变成模糊的背景,只剩下他,是整个世界唯一的色彩。

他面如冠玉,性感的薄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微风吹起他的衣角,吹起他如墨的长发……

周围的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张文,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原来,插秧这种苦差事,只要有了秧马,居然也能变得如此轻松惬意?!

就在这时,一阵布谷鸟的清脆啼鸣,打破宁静的清晨,也打破眼前这诗情画意的田园风景。

至此,围观的村民们这才回过神来,好像潮水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到牛车前,七嘴八舌地大叫起来:

“秧马多少钱一只?”

“我要买一只!”

“给我两只,谢谢!”

“我要买五只,先给我,先给我!”

……

出乎李明珠的意料,仅仅一个时辰,整整两牛车的秧马,就被激动的村民们抢购一空。

听说五兄弟家里还有秧马,那些没买到秧马的村民们,全都急匆匆地跟着五兄弟回家,硬是将家中100只秧马抢得一只也不剩。

然而,即使240只秧马已经全部卖完,但还是有不少村民没买到秧马,他们懊恼不已,纷纷向五兄弟定做秧马,并给付定金,约好送货日期。

黄昏时分,送走最后一名想定做秧马的村民后,五兄弟和李明珠喜笑颜开地坐在炕上数钱。

每只秧马卖价是5文钱,做秧马的木材是从山上砍来的树,根本不用花本钱,只需花费人力。

换句话说,这240只秧马一共净赚1200文钱,再加上村民们预先给付的、定做秧马的60文定金,今天一共净赚1260文钱!

见赚了这么多钱,五兄弟全都欣喜若狂,对李明珠赞不绝口。

几天后,不出李明珠的意料,盗版秧马果然出现。

村里的其他几个木匠,纷纷效仿张木匠秧马,做出了类似的秧马,而且价格卖得更便宜,只卖4文钱一只!

可想而知,张木匠秧马的热度一下子冷却,少数预订了秧马的村民,纷纷开始反悔,找上门来要求五兄弟退钱,想去买其他木匠的便宜秧马。

李明珠早就猜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于是她告诉村民们,卖秧马之前她就说过,从今以后,但凡张木匠的木制品,定金一概不退,所以现在不可能退定金。

但是,对于张木匠的老顾客,五兄弟新推出一个答谢办法,那就是:会员卡!

对于前几日购买和预订了张木匠秧马的村民们,当时李明珠就吩咐张小宝,用簿子记下他们的姓名、住址、生日和消费金额,并且这几天连夜赶制几百张木质会员卡,一一写上这些会员的姓名、住址、生日和积分。

当盗版秧马横行时,李明珠就让五兄弟给簿子上的会员们分发会员卡,以后但凡拿着会员卡来张木匠消费的顾客,只要积分满200分,就可以兑换相应礼品,具体积分标准如下:

第一,普通木制品1文钱积1分,打折木制品不参与积分,生日和节假日当天双倍积分;

第二,VIP卡的积分有效期限为2年,到期积分自动清零;

第三,交钱时忘记积分不予补积分;

第四,普通会员卡消费金额满2500文钱即可转升为金卡,在没有活动的时候,金卡可打9。5折;满30两银子即可转升为白金卡,没有活动的时候,根据情况,白金卡可打8—9折……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亲苑梨襄的手榴弹,爱你,抱住,热泪盈眶ing,太高兴了,啊啊啊!于是今天加更500字!
推荐我的完结文《重生霉女大翻身》,欢迎大家去看哦,美男超级多!




、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种会员卡制度,是李明珠仿照前世的商场会员卡制度来运行的,说是积分兑换礼品,说是可以打折,其实是把顾客套牢。

乍眼一看,仿佛买家占了便宜,事实上,却是卖家占了便宜!

总而言之,从古至今的顾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